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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累的够戗,总算把一切都忙完了,坐在地上斜靠在床角浑身酸痛不想动弹,脑子里全然空白,摸出身上皱成一团的烟盒,掏出一支捋直点着,美美地吸一大口,半响不见烟气吐出,叼在嘴上迷迷糊糊半睡着,直到一阵剧烈的咳嗽把我吵醒,回头看见丁莲在床上蠕动着,突然坐起身,爬在床边一阵干呕,翻身爬起,跑过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丁莲吐了一些口水,没了动劲,原来又爬在床边睡着了。
丁莲就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半晚上,到了后半夜总算睡实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污秽物,实在没了力气,倒在床上也睡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感觉有人在使劲的拽我起身,我嘴里嘀咕着不愿动,但那人依旧摇晃着我身体,迫于无奈我只好睁开眼,吓我一跳,丁莲披着一头乱发,像个聊斋里面的狐妖,正爬我眼前仔细的瞧着我,小嘴吐气如兰,还用发捎戏弄着我的鼻孔,我的突然睁眼同样也吓坏了她,两人楞了一会,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寂的夜里显得十分怪异。
“可吓坏我了!“丁莲拉着我的手摸她胸口,全然没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床上反复辗转时,胸罩早已失去束缚,团在脖子下,现在这情形落我眼里更多的诱惑,入手一片腻滑,我就势抓了一把,荡起一阵娇喘:“恩,色手,轻点,弄疼我了。睡好了,小心感冒。”脱去外衣,钻进被窝,搂着大白羊第一次安安静静的接着又睡了。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丁莲的踪迹,有些郁闷的琢磨昨晚的一切是否真实发生过,总觉得今早应该有事该做,但老是记不起究竟要做什么事,赖在被子里发了好一阵呆,辗转间看见地上的手机,突然想起大龙昨晚交代的话,连忙起身,简单的清洗一翻,出了门拐到巷外超市,也不大懂买些什么,挑了一大堆营养品、水果什么的,打车直接去了医院……
走进楼道就看见丽雅低着头在病房外转悠,一天功夫没见,身子更显得单薄了许多,或许是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注视着我站立的方向,有些发愣,脸上神色一紧张,转瞬放松下来,洋溢出笑容:“你来了。”
“伯父、伯母好些了吗?”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往里望了望,丽雅父亲躺在病床上没什么动劲,吊瓶依旧悬挂着,滴答滴答的药物无声无吸的流淌着。
“谢谢,好多了,刚睡着。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吗?用不着。”丽雅这才发现我手里提着的东西,有些责怪的对我说。
“没什么,不知道什么东西好,随便买了些。”说着把手中地东西递给她。“没看见阿姨?”
“哦,住了一晚,没事,呆这受急,反而不好,我让妈妈回家休息去了。”丽雅语气淡定的说着这些事,不能不让人怀疑单薄身子里究竟蕴藏着多大的能量。
“你也抽空休息一会,老这样熬也不是事,要不我晚上来换你?”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丽雅,想想不如作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吧。
“不用了,谢谢,你有事去忙吧,没关系了。”丁莲眼圈一红,强忍着笑脸对我说。
“也没多大事,局里安排我这几天下去跑跑,了解了解一些情况而已……”也没谁问,我不由自主的一五一十汇报起来。
“哦,那你别呆着了,先去忙正事吧。”丽雅静静地听我说完这些唠唠叨叨的事,催我赶紧忙去吧,没办法,在她一再的催促下,我只好离开,说是晚上在过来………
“呵呵,兄弟啊,昨天就听说你要过来,这会才冒出来,老实坦白,上哪鬼混去了?”坐车上想想还是先去自己比较熟悉的二厂,那地方我早先呆过,现在的厂长按说还是我大师哥,人缘熟着,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好赖还有人看在人情份上给我薄面,争取搞个开门红,这不电话刚一挂通,听见我声音,那厂长就开始嘻嘻哈哈的打趣我了。
“哪有啊?家里有点事,耽搁了,薛哥多包涵,嘴上留情,呵呵!”这老哥个性豪爽,嘴不饶人,心地却不坏,以前没少照应我。
“哪个家?呵呵,谁不知道你小子老婆不在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能有什么事,说说?老哥给你参谋一下,把把关!”一套接着一套的挤兑话,不听往外蹦,“薛哥、薛哥,你还不知道我是老实人吗?没那点花花肠子,再说,和谁打马虎眼也不敢和老哥打马虎眼啊,真有点事耽搁了……”电话里客套的解释了一翻,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相信,现在这世道变得让人都不在相信实话,这就好比说老婆提出上街转转,弦外音就是老公别废话、赶紧准备钱还得当苦力小心伺候着。
“得,你也别解释,自残三盅,算过了这事,其他的另说。”薛厂长转过话题,说到酒局,听完这话我心里‘咯噔’一跳,那叫三盅吗?也不说说多大的酒盅,以前见识过,他那盅足足有二两,三盅过半斤了,我喝下去,刚好应了那段子:喝白酒一斤,我绝对没感觉,因为喝半斤就已经喝死了“老哥手下留情啊,你总不能见我一次弄死我一次吧。”想着就害怕,醉酒的滋味实在难受,每次喝醉后一个星期都没法复原,整天都会觉得天旋地转,和那坐在过山车上没下来的感觉一样。
“别扯这些,你小子老打埋伏,来了再说,到哪了?”喝酒人有一怪癖,那就是特别喜欢看别人倒在桌上出尽洋相。
“刚过了五马桥,进翠竹路了。”这城市依旧延续着赋有诗意的旧地名,老街坊说起这些总能讲起一段段故事。
“什么翠竹路、臭死狗路!”薛厂长嘴里蹦出一个我在日报《市民投诉》栏目里看见过的那路段外号,据说通往老工业区的那一片,环境极差,道路年久失修,在加上周围居民违章搭建,城市公共设施无法跟上,终年恶气熏天,仿佛已被这个城市剥离遗忘。开发商看中了那块地皮,和政府多次协商,苦于无法达成协议,安置庞大的工人生活,开发一再搁浅,改造的议题就这样悬着。“你也别直接过来了,往东拐、出堤,在那等着,我带几个人过来给你接风。”
“这样好吗?”从心里说我十分感激薛厂长的提议,但又怕闲话太多,以后进厂了没法办事。
“什么好不好的,都是熟人,我带你去个城里少见得地方,开开心心喝一场,回头就该挥泪斩马谡了。”薛厂长话说到这,语气不甚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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