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奇儿
|
第一章 史上之最无敌之穿越
|
第二章 无头的身体竟然是西楚霸王?
|
第三章 我的老爹是铁匠,我是草根
|
|
第四章 东汉末年,转眼已是四年过
|
第五章 施善心,刘信收妹。
|
第六章 因家贫,刘信偷师
|
|
第七章 遇周瑜,气味相投,小鬼结义
|
第八章 为发展小刘造纸,贿太守被举孝廉
|
第九章 姻缘际会刘信定亲
|
|
第十章 换新居招家丁,喜得晏明
|
第十一章 随浊流刘信捐官,北上幽州
|
第一十二章 访荀彧错得荀攸.戏志才
|
|
第一十三章 遇不平拔刀相助,喜得高顺
|
第一十四章 斩杨宪刘信就职
|
第十五章 经营鱼阳,造酒炼铁
|
|
第十六章 天外陨石落鱼阳
|
第十七章 练武场立威,缺战马晏明典韦哭诉
|
第一十八章 苏双张世平送马,鲜卑牧场打猎
|
|
第一十九章 诸将喜得马王,刘信错得马皇
|
第二十章 二十四骑破强敌,声名威震东鲜卑
|
第二十一章 灭盗贼羽翼初成
|
|
第二十二章 琼浆玉液收张飞
|
第二十三章 酷刑逼供供出公孙瓒
|
第二十四章 初谈土地改革
|
|
第二十五章 教育军队改革(一)
|
第二十五章 教育军队改革(二)
|
第一章 东部鲜卑南侵
|
|
第二章 卢龙塞失守
|
第三章 誓师出战,鲜卑屠城
|
第四章 公孙瓒挥泪斩关靖,晏校尉雷倒素利
|
|
第五章 刘信埋地雷,叫声弥加提防提防
|
第六章 大战正酣,素利授首!
|
第七章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
|
第八章 追逃兵追出个赵云
|
第九章 牛逼礼物吓破敌胆
|
第十章 宇文跳墙,公孙瓒倒霉
|
|
第十一章 鲜卑秘技,骑射破公孙
|
第十二章 刘信入主右北平,荀公达智退难楼
|
第十三章 草原上冉冉升起的张屠夫
|
|
第十四章 大汉左将军,朝廷有请
|
第十五章 开府封将,临行定策
|
第十六章 涿郡刘备
|
|
第一十七章 龙游浅滩,刘信遇袭
|
第一十八章 翠龙刘信VS白额金睛虎
|
第一十九章 噩耗传来,典韦欲寻死
|
|
第二十章 峰回路转,中牟陈宫
|
第二十一章 一桶大姜搞定灵帝刘宏
|
第二十二章 寿宴上比武,典韦VS王越
|
|
第二十三章 何进初示好,刘信奉旨拿妞
|
第二十四章 拜别洛阳,初啼终章
|
第一章 黄巾乱起,刘信出击
|
|
第二章 初战黄巾,赵子龙一枪挑三将
|
第三章 急援涿郡,新桃园三结义
|
第四章 张飞斩邓茂,一声吼退过万兵
|
|
第五章 陈宫火计平黄巾,典韦戟敲程远志
|
第六章 张角妖术败卢植,破妖术张角退军
|
第七章 兵临广宗城下,抢得雪花大斧送关公
|
|
第八章 攻守广宗各显神通,遇刘信张角吓死
|
第九章 张角死亡张宝出,长社一战会孟德
|
第十章 噩耗传来,三英戮兵冀州战张宝
|
|
第十一章 破妖法活捉严政,用奇谋雷倒二张
|
第十二章 忙里偷闲会群英,品琴音无瑕倾心
|
第一十三章 拳击无双,一首毛诗激起千层浪
|
|
第十四章 因毛诗曹刘结盟,姻缘到刘信破身
|
第十五章 为毛诗祢衡跟随,闻噩耗南阳惊变
|
第十六章 急行军望梅止渴,攻宛城祢衡献计
|
|
第十七章 计破宛城,捉赵弘黄巾初平(一)
|
第十七章 计破宛城,捉赵弘黄巾初平(二)
|
第十八章 棋差一招,赵弘归刘备
|
|
第十九章 班师回朝袁绍出,幽州到手(一)
|
第二十章 班师回朝袁绍出,幽州到手(二)
|
第二十一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
|
第二十二章 终回幽州,黄巾之乱终章
|
第一章 渔阳定策,祢衡归心
|
第二章 风风火火修路,开开心心卖军火
|
|
第三章 因碳毒家丁横死,亲用心刘信造炉
|
第四章 造煤炉行业新兴,为女人刘信疯狂
|
第五章 访难楼舌战群蛮(一)
|
|
第六章 访难楼舌战群蛮(二)
|
第七章 神医华佗终出手,缺药引神医无奈
|
第八章 临行授权于周郎,寻雪莲刘信无悔
|
|
第九章 斩恶蛟终得雪莲,鲜卑发兵(1)
|
第十章 斩恶蛟终得雪莲,鲜卑发兵(2)
|
第十一章 斩恶蛟终得雪莲,鲜卑发兵(3)
|
|
第十二章 斩恶蛟终得雪莲,鲜卑发兵(终)
|
第十三章 鲜卑扣边四方惊
|
第十四章 仿大鸟刘信出山
|
|
第十五章 晏明遭伏,借明月巧杀铁鳌
|
第十六章 晏明战七将,赵云射公孙
|
第十七章 慕容风强攻卢龙塞
|
|
第十八章 草原神鹰,刘信急援卢龙塞
|
第十九章 空城计里填把火,周瑜火烧烈风
|
第二十章 蛟龙弓成就射雕英雄!
|
|
第二十一章 刘信战三将,不败战神!
|
第二十二章 慕容风退兵,宜将剩勇追穷寇!
|
第二十三章 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慕容风阵亡
|
|
第二十四章 一举打到弹汉山,和连成擒
|
第二十五章 刘信之后无鲜卑,有蒙古
|
第二十六章 十几万黄巾降兵入蒙古
|
|
第二十七章 推倒凤彩儿,百姓英雄纪念碑
|
第二十八章 开办钱庄,黄巾降兵每人都有妞
|
第二十九章 戏志才定计间乌桓,华佗开医馆
|
|
第三十章 征北大将军幽州牧,发展戍边终
|
第三十一章 石涛说乌桓,灵帝驾崩
|
第三十二章 董卓进京,吕布叛丁原
|
|
第三十三章 汉献帝登基,幽州有信鸽
|
第三十四章 群雄伐董,故人再聚首
|
第三十五章 典韦戟拿华雄,欲再添黑塔男
|
|
第三十六章 刘袁反目赌双关,巧用华雄诈汜水
|
第三十七章 吓樊稠刘信得将,盟军止步虎牢关
|
第三十八章 新三英战吕布
|
|
第三十九章 华雄归顺,赵云战张辽
|
第四十章 人中刘信,马中翠龙
|
第四十一章 董卓迁都长安,孙坚巧得玉玺
|
|
第四十二章 王越刘勤混战吕布
|
第四十三章 追逃兵巧救蔡琰
|
第四十四章 太岁头上动土,华雄势危
|
|
第四十五章 袁刘狼狈为奸
|
第四十六章 刘信一戟退文丑,斩颜良典韦立功
|
第四十七章 曹操兵败,诸侯离兮
|
|
四十八章 董卓吕布显裂痕,刘信高调气袁绍
|
第四十九章 公孙瓒千里奔袭,渤海易主
|
第五十章 郭嘉用计,袁绍得冀州
|
|
第五十一章 袁绍入主冀州得文臣虎将,辽东自立
|
第五十二章 周瑜与“小鱼儿”,刘周有字马均现
|
第五十三章 平辽东初定策,九江周泰蒋钦
|
|
第五十四章 一次伟大的会晤
|
第五十五章 大被同眠,二乔
|
第五十六章 曹操入主东郡,刘信会见马均
|
|
第五十七章 陈宫小算公孙度
|
第五十八章 祢衡上书,宇文莫槐求见
|
第五十九章 一个被遗忘的女人
|
|
第六十章 投石车轰炸,投枪兵初立威
|
第六十一章 围点打援
|
第六十二章 海军
|
|
第六十三章 苏仆延上来领死
|
第六十四章 你敢不降! 陈宫三激苏仆延
|
第六十五章 逼降!
|
|
第六十六章 通知
|
第六十七章 孙坚死了,刘备升官了,公孙康被抓了
|
第六十八章 洗脑的灵活运用,同样的遭遇将属于你
|
|
第六十九章 南华老仙与左慈论道
|
第七十章 设伏
|
第七十一章 沧海笑,幽州一统
|
|
第七十一章 沧海笑,幽州一统
|
第七十二章 超级新理论,貂蝉在哪?
|
第七十三章 未婚有子,扑到蔡琰
|
|
第七十四章 美人计
|
第七十五章 董卓伏诛,美人消逝
|
第七十六章 江山再乱,曹操刘备势成
|
|
第七十七章 大婚前夕,众将云集初定计
|
第七十八章 鲜卑臣服,刘信大婚
|
第七十九章 太荒唐龙纹初现,为爱情貂婵做婢
|
|
第八十章 宗教
|
第八十一章 天生郭奉孝
|
第八十二章 满分满分,终得郭嘉
|
|
第八十三章 多线作战,攻伐雁门郡
|
第八十四章 袁绍曹操各有算计,猛张飞勇战吕布
|
第八十五章 三才子舌战,石涛以一敌二
|
|
第八十六章 白马城下激战
|
第八十七章 兵发丁零
|
第八十八章 火烧巴图,白马城下止步
|
|
第八十九章 通知
|
第九十章 水淹吕布收张辽,刺黑龙众人投靠(1)
|
第九十一章 水淹吕布收张辽,刺黑龙众人投靠(2)
|
|
第九十二章 收编
|
第九十三章 不杀曹操,我心难安
|
第九十四章 算计张燕
|
|
第九十五章 夜里截营,阿特尔殒命
|
第九十六章 公孙瓒兵败投刘备
|
第九十七章 并州到手,狂热的宗教传播(1)
|
|
第九十八章 并州到手,狂热的宗教传播(2)
|
第九十九章 张燕终投靠,宝剑赠英雄
|
第一百章 刘信当爹,周瑜苏诺对阵
|
|
第一百零一章 十二月份请假条
|
|
|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看三国演义了,心中始终有很多遗憾,吕布未捷身死,有勇无谋,周瑜壮志未酬,36岁身死异乡。三国,好一个三国!竟能惹出我的几许泪水,倘若我能回到东汉末年,定不会让天下英雄满怀遗憾而死,定还华夏一个朗朗乾坤,五胡乱华那是个屁,门都没有!小王同志正在内心无限意淫的时候,殊不知讲台上的老夫子不知道注意他多久了,大难即将来临,小王同志还不知道。周围的同学都在用可怜的眼神,盯着小王同志,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此孔夫子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利害。没想到小王同志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敢作奸犯科。内心都浑然间对其产生了些许佩服!
小王同志全名王旭日,就读于中南大学计算机系,成绩良好,自从热爱上小说事业后,成绩一落千丈,但小王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因为小王感觉,看小说也是一种人生历练。能收获不少东西。孔老夫子,乃小王的马哲老师,为人严肃迂腐,凡是有敢不上他的课的学生,统统挂科,所以旷过无数课的王旭日同学,硬是不敢旷孔老夫子的课,但是殊不知到,孔老夫子对上他课但是不认真听讲的人更是深恶痛绝,老夫子瞅了小王同志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恨,这天煞的学生竟然一次头都没抬。还敢做在前排,是可忍,孰不可忍?“刷”只见一椭圆形物体以近似超音速的速度向小王同学飞来,在小王同学听到声音,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本来不抬头,小王同学尚可保存性命无忧,但恰恰是这本能反应,连累了小王,没想到竟然能引出一段华夏的佳话,正如书上所说:殊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藏。在王旭日同学抬头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侧头看是什么物体的时候,椭圆形物体正中小王同志的太阳穴,人体的死穴,顿时死了过去。这也行?的确时事无偿。生死岂由自己呼?
外界的一切声响,现在对于王旭日来说,他再也听不见了,只看孔老夫子那惊慌的表情,以及周围混乱的同学。唉,没想到大好青春还没有开始,竟然英年早逝,可叹连那周瑜都赶不上。别人尚且功成名就,而自己却一事无成。“憾甚,憾甚!”沉浸在无限的悲痛之中,加上今天来报道的鬼实在太多了,竟然鬼使神差的绕过了孟婆,而孟婆也没有注意到小王同志没有喝孟婆汤就过了鬼门关。唉,再叹一下,时事无偿。
进入轮回大殿,小王同志,回过了神,过去了的就不想了,看看自己的最后结局吧。
看到周围一群鬼,都傻不啦叽的,两眼无神,小王同志拉拉这个,挠挠那个,竟然没一个理他。自己浑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牛头马面看着这个不同寻常的鬼,心里生气,心想,在爷眼皮底下,你小鬼也敢放肆,看我不把你丢个悲惨的地方,折磨死你。小王同志跟死的时候一样,浑然不知道自己已被人给盯上了,只顾着欣赏风景了。
“你们俩过来,对就你们俩”指着一个无头鬼,跟小王同志,牛头喊道。“轮到你们俩个了,进阴阳轮回通道”
小王同志刚想抗议,结果就被一股巨大的撕扯力给拉入了通道里面。“娘的,真晦气,连死都不让死的明白点!”小王在一直抱怨着。突然太极阴阳轮回通道动了起来,竟然将小王同志跟那无头鬼融合在一起,当真奇妙了得。
“小鬼,把你丢到东汉末年,贫苦人家,看不折腾死你!”牛头恨恨的吐了口痰。
想想那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小鬼,牛头就生气。
可看到轮回通道的变化,牛头跟马面都傻了,这是天命兆相,即使秦始皇诞生的时候轮回通道也只是旋转而已,没想到这次竟然融合了,俩个鬼官,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知道自己踢到硬骨头上了,但却无法阻止了,殊不知,将以人间帝王之身出现的,小王同志,将来死去的时候可位列仙班,如若如赢政轩辕大帝一样,还可位列仙帝一级,地位极其尊崇,又岂是他们俩个能应付的了得。当然事实证明,没有磨灭记忆的小王来到东汉末年,竟然比轩辕大帝还要厉害,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时此刻,王旭日浑身沉浸在无法忍受的痛苦当中,俩个不一样的身体,硬是被打散重组,是问,谁想起来都会感觉毛骨悚然。可也幸亏另外一鬼是无头鬼魂,要不王旭日跟那鬼魂融合起来,本来的记忆也将会被打散。一切的偶然,缔造了一个伟大的帝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是这一系列看似匪夷所思的偶然,给我们带来了以后的精彩故事。
经历了仿佛几个世纪的时间,那痛苦的感觉已经逐渐没有了。看着自己新的身体,王旭日有了再世为人的感觉,虽然现在他还是一个魂魄。
在一切安逸下来后,王旭日开始审视自己的新的身体,鬼魂状态,丝毫不能掩盖这身体内涌动的能量。
“吼!——”王旭日仰天长叹来发泄自己内心的豪气,有这身体,天下之大大可去得。是的,紧紧一个身体竟然就能让人产生出如此豪情。可想而知,这鬼生前定当是一个盖世英雄。
“奇怪,没想到还有人能保留着完整的灵识,没想到我用终极武学---神龙决也紧紧能保住微弱神识,而你竟然能保存完整灵识,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一个仿佛九幽的声音在王旭日的耳边响起,引起他的阵阵恐惧。
“偶帝菠萝,你是谁?何妨鬼魂,你在哪?“王旭日惶恐的问道
“我叫项羽,乌江自刎后,我便用神龙决封一丝灵识进入身体,不曾想竟落到这个地步“那声音又颤悠悠的响起。
惊了,小王同志惊了,没想到自己的身体里的意识竟然是西楚霸王项羽的神识。想起李清朝的一首诗:“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不经意间,王旭日竟然将这首诗给背了出来。
“好一个,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羽此生无遗憾已,没想到在神识即将消亡的时候,竟然能得一人生知己,如果有酒,吾定当与尔痛饮。“项羽开心的说道。世人终究还是逃不过名利束缚。
“幸甚,幸甚,能与霸王一起,虽死无憾已“王旭日现在心情也颇好。没想到竟然遇到偶像了。
“吾之时间已不多已,身体完全融合的时候,就是我神识消亡的时刻,一体不容二识,我会将我毕生的绝学—神龙绝,跟霸王戟传授与你,希望你能善加利用,不枉我的一片苦心。“说完这些,项羽就再也没有了声音。与此同时,在王旭日的意识海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神识,而是项羽对人生的感悟,与俩大绝学”神龙绝,霸王戟“王旭日内心起伏动荡,没想到项羽看透了人生无常,已经没有了争雄的雄心。于是才自刎乌江,要不以羽之能,不在坚城,又怎能抓到他呢。可惜自己经历的太少,是个年轻鬼,现在还看不透那些东西。既来之则安之。在内心深深地记下了项羽的好处。
看着身体不受控的飘荡,前方越来越亮,在一刻间,眼前景色已发生很大的变化。看着下面荒草连天的土地,王旭日知道自己要投胎了。但显然不知道自己所处于是什么朝代,但看那城墙可知,自己显然回到了古代,没想到自己竟然穿越了,而且穿越的如此辛苦漫长。随着城池越来越近,自己来到了一间破败的房屋面前,看到床上躺的妇人,以及外面焦急的走来走去的莽汉,想这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跟母亲了。投胎时机已到,只见白光一闪,王旭日的魂体跟着消失。而后听到“哇!---”的一声,主角转生了!
“恭喜刘老爷,贺喜刘老爷,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接生婆眉开眼笑的说道,主人开心,自然会多赏她点铜钱。
“真的?我有儿子了。我终于有儿子,我刘胜终于有儿子了。哈哈哈哈!给,这是赏给你的!”刘老爷随手一丢,丢给了接生婆肥姑一把大钱。其实呢,主人公的老爹是位铁匠,铁匠在当时还是一个比较不错的职业,负责给人打打用具,有时候,也会被官府征调,来打一些武器。收入还不错,家里不算很富,但也勉勉强强过的去。
肥姑,接到钱后,随手一掂,就知道这次足够自己家里人吃两三个月的了,于是更加卖力的讨好老刘头。刘胜喜得贵子,也在高兴头上,自然乐得听到肥姑的好话。双手接过儿子,看着大胖小子,老刘头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可让老刘奇怪的是,这孩子哭了一下就再没哭过,而且好像是看着自己对着自己笑。真是件怪事。而后,老刘头也不管这些了,反正是自己的娃,怎么样,都看着顺眼。弄不好还是个神童呢。你还别说,还真让老刘头猜对了。
我们的主人公,暂且还不知道这一世的姓名,正盯着眼前这个壮实的汉子仔细的打量,因长期打铁,而显得黑黝黝的皮肤,脸上深深的皱纹,向人们展现着一个古代勤苦劳动人民特有的风貌,看着壮汉眼里的欣慰,以及夹杂着的疼爱的目光,小王同志知道这就是自己这一辈子的亲生父亲了,上一世没有尽到做儿子的义务跟责任,这一世自己要好好的补偿,小王同志在内心深处下了大大的决心跟承诺。此时的爷俩,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显得特别滑稽,如此幸福的时刻,当真是羡煞旁人。此时的肥姑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抱着怀里的大胖小子,刘胜开心的笑着,足够10斤重的娃,在这庐江周围尚未听说过,你说他怎能不高兴。抱着娃走进了里屋,看着床上熟睡的夫人,刘胜心里充满了幸福。随着自己家族的没落,到自己这一代,自己的族谱已经逐渐被人忘记了,但老刘头却清楚地记住了自己的族谱,中山夷王之后。摇了摇头,过去的就不再想了,现在应该做的是考虑怎么将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成人,送到最好的私塾去读书?显然自己虽然吃的起饭,却没有足够的钱跟资历来要求当世大贤来教育犬子。深思中的刘胜,突然发现一只小手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可爱的小家伙”老刘头逐渐的摆脱了忧愁,自己有了传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却未发现床上的夫人早已经醒了,并且用饱含深情的眼神注意自己好久了。苏氏本是大户中的小姐,因为俗套的英雄救美,而对刘胜另眼相看。在之后的岁月里,更是发现,刘胜外表粗框,内心细腻,于是便狠了下心一直跟着老刘头。过的也算和和美美。
发现夫人已经醒了,刘胜抱着儿子,在夫人床头坐了下来。“夫人辛苦了!我们刘家终于有后了”
“刘郎,言重了,跟刘郎一起的日子里,妾身感觉十分幸福。你我二人,又何必言谢,多此一举呢”苏氏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夫人,看看我们的儿子,现在还没有名字呢,不知道该叫什么好?这小子竟然出来就有10斤重!没想到夫人你竟然….”此时的苏氏已经满脸殷红,羞涩不已。
“儿子的名字,就由刘郎做主吧。”苏氏瞅着刘胜,十分的依恋。
“好,那为夫就不谦让了,我们的儿子就叫刘信吧!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言而有信,言必行,做有信之人,希望他以后能够旺我门楣”刘胜雄心勃发。
“刘信,刘信,不错,昔高祖有韩信,今我儿为刘信,刘郎竟然也有如此文采!”
苏氏轻吟道。
“刘信,高祖,韩信,没想到竟然来到梦中所求的东汉,哈哈哈哈,真是一切皆有定数,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上天给予自己得倡所愿的机会。不知道是否是东汉末年。”小王同志,哦。不现在应该叫刘信,口里含着小指在无限意淫。一家人在温馨的气氛下快乐的生活着。
时间飞逝,转眼间,刘信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4年多了,在这四年了,刘信充分享受了家庭的温馨,父亲的慈爱,母亲的宠腻,并且也知道了自己诞生的那年是东汉170年,作为一个准三国迷,刘信知道留给自己的已经只有8年的准备时间,8年后便是黄巾起义,生灵涂炭之时,而此时也已经民不聊生了。宦官专权,皇帝昏庸。买官卖官,搞得百姓流离失所,冤案难数,山雨欲来风满楼!天下大势,当真和久必分,分久必合。汉至今已有接近400年,气数将尽。刘信此时已在合计,自己应该怎么发展,才能在8年后傲视群雄,重整河山。
至于,怎么合计,至今尚未明朗,暂且不提。自从出生开始,刘信,就开始学习项羽传给自己的神龙绝,4年终有小成,提到神龙绝,我们不得不提一下此内功心法的来源。据野史记载,当年项羽出世,经一深山,寻到一洞府,在洞府里发现一翱翔九天之龙绘制于石壁之上,旁边刻一诗:“苍天悯终生,神龙有仁心,习得神龙绝,定得朗乾坤!”与石龙嘴中得神龙绝,与神龙爪中得霸王戟。于是,项羽兵起楚国,兵锋所致,无人可挡。神龙绝,分一十八层,第一层,亢龙有悔第二层,飞龙在天第三层,战龙在野第四层,潜龙勿用。第五、六层,利涉大川、鸿渐于陆第七八层突如其来、震惊百里,第九层或跃在渊。第十层神龙摆尾:剩下的分别为鱼越于渊,见龙在田,双龙取水,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履霜冰至,抵羊触藩。习得神功一十八层,天下再罕有敌手。几近无敌。刘信目前仅仅练得前六层,但已是不得了,才思比前世更加敏捷,凡事皆能看得一二分真髓。融合了霸王身体,本身就接近力大无穷,再加上神龙绝,当真天下难有力气可与其比肩者。至于霸王戟,小刘信,到想学,奈何身体所限,太小,更不用说拿一根比自己长不知道多少的霸王戟了。
在这四年里,刘信也更加的了解了自己的父母。父亲刘胜为庐江的一中等铁匠。还不是最厉害的。听父亲说西城区的潘哙比他要高明许多。除去练功,玩耍,刘信做的最多的就是看父亲打铁了。而且百看不厌,刘胜看着儿子一脸的认真样,也有心将自己的衣钵,打铁的技术传给儿子。虽然期待儿子将来读书有成,但毕竟在现在的乱世,还是有门手艺,能够衣食无忧。于是不管小刘信听得懂,听不懂,只管对着小刘信讲解打铁的技术。当时用的木炭,至于煤尚未应用到冶铁当中来。
闲着无聊,刘信就喜欢藏在母亲的怀抱里,听母亲讲论语春秋,论语春秋,其母亲显然不知,此时的小刘信已可将这些倒被如流了。不过因为害怕再也聆听不到母亲的教导,小刘信一直装着努力学习的样子,每感觉有难点,必故意询问母亲。让母亲开心,自己也开心。
直到有一天,小刘信终于被那该死的论语春秋搞得快要崩溃的时候,看着母亲眼中那殷切的期望,小刘信终于出师了,记得当时,母亲听到论语春秋在小刘信口里倒背如流,每每问及比较有深意的地方,小刘信皆可对答自如。苏氏目瞪口呆,几乎怀疑此娃是否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稍后,便哇的一声,叫来了刘胜,一起又考了小刘信一次,而小刘信此时已全然没有了兴致,如此简单的问题,真让人烦躁。而刘胜更是不济。痛哭流涕,大喊“祖宗开眼,夷王有后!”随后,杀鸡宰羊,祭奠祖宗,感谢祖宗保佑,好不热闹。经过此次,小刘信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中山夷王之后。突然小刘信感慨起来,刘备刘大耳编草鞋为中山靖王之后,没想到自己这个打铁的竟然是中山夷王之后。世界当真无奇不有,而经过刘胜跟苏氏的故意宣传,接近5岁的小刘胜,已经才名在外。为庐江一知名神童。接近5岁,论语春秋,论语春秋皆倒背如流。其父母感觉再也无法教授得了小刘信,遂想拜访名师。
话说,刘胜带着小刘信,四处寻访名师,皆无功而返,其中庐江大贤钟馗,更是出言讥讽:“尔山村草野之铁匠,安得圣人之教呼,何敢自比神童而!速速离去”由此可见,大户,贤士对贫苦百姓的态度,可谓经渭分明。
“匹夫安敢忘谈圣人,昔孔夫子,其父母是否也草野之中,尚有史书可查阅,单观钟氏一族,百年前亦出自草野之间,夫不知圣人不已贫贱论英雄,王侯将相,宁有种呼!匹夫不足与之学!”小刘信随口反驳,但见钟馗脸色发青,爆发只在片刻之间,小刘信看事情不好,拉着老爹刘胜就闪,还没等钟馗反应过来,早已逃之遥遥,不可见已,从此之后,刘信神童之名便在庐江传播开来。而钟馗自然成了小刘信成名的垫脚石,心情抑郁,大病一场,此话暂且搁下。
就在刘信回家的路上,发现路旁一侧围观者甚多,儿童好动,现代人也喜爱热闹。
更何况刚骂完钟老夫子的刘信,心情大好,于是拉着老爹窜入人群,欲细观发生为何事。
老刘头也奇怪,自己怎么被一五岁多的小孩拉的到处走,难道自己的力气没有儿子大。
刘胜摇了摇了头,将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瞬间抛弃掉,跟着儿子挤入了人群。
看着地上平躺着的妇人,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一点生气,在旁边墙角躲着一饥瘦的小女孩,大小与小刘信年龄相仿,看的让人如此心疼,小刘信看着瘦小的小女孩,竟然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看着瘦小的身子,小女孩不知道几天没有吃饭了,这天煞的老天,这天煞的皇帝!小刘信拉了拉刘胜的手,祈求道“父亲,能不能收下这个小女孩,信儿往后少吃东西,不要玩具了”看着小刘信祈求的目光,虽然知道自己的家已经过的很艰辛了,但是刘胜依然无法开口拒绝小刘信。因为这是五年多来,信儿第一次祈求自己的事情,即使再苦再累也不能伤了孩子的心。更何况,看小女孩子也很可怜,刘胜顿时也涌出了悲天悯人之心,握了握小刘信的手。
“走,信儿跟为父一起上去帮帮她”
“多谢父亲!”小刘信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拉着小女孩子的手,将小女孩拉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刘信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郑重的对小女孩说“我父亲打算帮你把你母亲葬了,往后你就跟着我们吧”
看着眼前的帅气的小刘信,萍儿不由得一阵心慌,但是感觉很踏实,劳累多少天,终于苍天开眼,有人帮自己了,再也控制不住无力的身体,倒了下去,幸好被小刘信抱住。2个小孩抱在一起,特别让人感动!刘胜搽了搽眼角的泪水,抱起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妇人。带着小刘信往家走去。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去,大家都在议论着铁匠刘胜的好心,以及刘胜的儿子。皆言小女孩幸运,碰到如此好的人家收留。
话说,小刘信带着昏过去的萍儿回到家里,知道自己一时冲动给家里增加了负担,于是也断绝了再拜访名师的念头,母亲苏氏看到萍儿也十分喜欢,并没有怪罪,小刘信跟刘胜,相反也正是因为刘胜这种善良,她才会跟刘胜走到一起。
在萍儿醒来之后,从她口中得知,母女俩从北方到南方寻亲未果,盘缠花光,母亲不堪重负,将讨要来的食物尽给了小萍儿,最后终因身体虚弱,加上疾病缠身而死。还得知萍儿本名吕萍儿。看着萍儿狼吞虎咽的样子,苏氏转身摸了摸泪水。又一个命苦的孩子。
“萍儿,往后你就在我们家住下吧,跟你哥哥刘信一起,玩耍,读书”苏氏慈祥的看着正在吃饭的吕萍儿,说起读书,内心又为小刘信感到阵阵难过,也感到自责,没有为孩子提供良好的教育环境。
丢下手中的饭,吕萍儿迅速来到苏氏前面,磕了几个响头,用稚嫩的声音叫着“萍儿见过夫人,见过老爷”又转身到刘信面前“见过少爷.”小刘信赶紧将吕萍儿扶了起来,说:“往后,你就是我妹妹,我来照顾你”听到这小大人的语言,苏氏跟刘胜都笑了,只留下吕萍儿脸红红的,幸亏没有洗澡,要不就掩盖不住羞红的脸蛋了。
吃完饭后,苏氏给吕萍儿洗了个澡,在洗澡的时候,吕萍儿又睡了过去,苏氏怜其命苦,于是变当自己的女儿般照顾呵护,只是洗澡出来后,发现小姑娘竟然精灵剔透,长大了绝对是个美女。想想自己的儿子,苏氏会心的笑了。
自从吕萍儿进入刘家后,苏氏,跟刘胜,视同己出。可怜的吕萍儿竟然连自己多少岁都已经忘记了,经过苏氏的目测,吕萍儿的年龄估计跟小刘信差不了多少,于是更加干脆,直接将吕萍儿的生日就跟小刘信定为同年同月同日。在争取吕萍儿的意见的时候,吕萍儿微微一福“旦由夫人老爷作主”至于吕萍儿的称呼却怎么也改不过来。可能吕萍儿想这样来表达内心的感谢吧。至于对刘信,也是“少爷,少爷”的叫着。刘家增添了一个人口之后,日子自然更加拮据,但也勉强的过的去,然却比以前更加开心融洽了。
吕萍儿自从进入刘家后,便整天跟在小刘信身后,形影不离。苏氏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心想不愁我儿将来没有媳妇了,只是苏氏没有想到,小刘信将来不但有媳妇,而且不止一个,当然此是后话,暂且不提。小刘信对面前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也喜欢的仅,因前世缘由,此时的刘信其实是20多岁的思想。看着可爱的小姑娘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而且感觉俩个人也有缘份,于是不管到哪,都带着吕萍儿。更是将自己在母亲父亲那里学到的东西,传授给吕萍儿,没曾想小姑娘竟然也有天纵之资,凡事听个两三遍,就能记住。为此,刘胜一家又高兴了许久。
随着岁月的流逝,一转身又是四年过去,于今的刘信已是九岁多,接近十岁的模样,这几年里,带着吕萍儿读书,玩耍,真真正正的过了个快乐的童年。将刘胜跟苏氏的底也彻底掏空了,现在苏氏是真的再无能教授俩个小孩子的东西了。闲暇时候,小刘信就拿着自己修理的一根木棒,当作霸王戟练习霸王戟法,武艺精进,加上本身天生神力。等闲的几个大汉已不是刘信的对手。刘胜看着自己的儿子习武,也高兴得紧,没想到犬子竟然文武双全,有很多时候,刘胜都想上去问问小刘信练得是什么武术。怎么自己感觉并非是小孩子玩耍的招数,似乎还有很高深的学问。可终究因为老脸拉不下没有去问,不过估计老刘头即使问了,小刘信也不会告知,毕竟这是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不可传到第二耳,亲人也不例外。
如今的神龙决,小刘信已习得第一十二层,也算是接近大成,往后的每一步进步,必须要靠感悟跟实际的体会了。其实如果没有西楚霸王项羽的身体,刘信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接近10岁的时候就练得神龙决第一十二层的。有至刚至阳的神龙决护体,只要刘信留得一口气在,便会重新活过来。当然此时天下要找出个能将刘信打到殒命的程度,估计除却三国排名前10名的武将,其他就不用考虑了。
看着刘信的背影,吕萍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院子里的小刘信舞棒舞的虎虎生风,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不知不觉,霸王戟第一氏,千斤破,已经舞完,小刘信目前也只在第一式上反复练习,以期待掌握精髓。对了补充下,由于跟西楚霸王身体融合,接近十岁的小刘信,身材魁梧,但是并不显一丝肥胖,反而十分的和谐,外人看起来,小刘信跟15岁左右的小孩已无区别。刘信转过身,看着吕萍儿,等她给自己递毛巾,每当这时,吕萍儿都没来由的一阵脸红。心跟小鹿一样,蓬蓬的跳个不停。看着面前的吕萍儿,出落得更是如出水芙蓉般美丽,长大了那还了得。
“萍儿,明天我到城西周异大贤家去偷师,听外面人讲,周异素有治国济世之才,我去听听”刘信用毛巾搽了搽汗,随意的说到。其实刘信真正想去看的不是周异,而是周异的儿子周瑜,目前五岁的周瑜,名声更胜刘信。因周瑜家乃是庐江一大世家,身份也自然水涨船高,当然刘信也不生气,何况那周瑜是真英雄,前世的时候自己就对其仰慕已久。
“少爷,指的是周瑜之父周异?”吕萍儿显然对周瑜不感冒,一颗心早挂在刘信身上。经常听外人说,周瑜很有才,但她却深信,周瑜的才华与少爷却是不能攀比。
“嗯,明日你自己在家跟母亲学习吧。”刘信扭了扭腰,说到。
第二日,天刚刚放亮,刘信便起床,例行公事的运转完神龙决,跟霸王戟,已是时间不早。闪身离去。却没有发现一个小脑袋从墙角偷偷探出,目送他远离。吕萍儿看着刘信离去,心里难受的紧。可也知道男儿总有自己的事业要做,也不纠缠。
话说,刘信离开自己的家,一路经常回头,竟是舍不得吕萍儿。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周异家,寻得一处路人稀少的墙壁,一跃而上。于今攀岩走壁对于目前的刘信来说不过是小菜一叠,不成问题。说来也是刘信运气好,竟然直接到了内堂。不远处就能听到一成年男人在训话。想必那就是周异了。
沿着墙壁慢慢的爬行,生怕被人看到,待到接近内堂主厅的时候,发现一小孩跪在门前,被一白衫文人训斥,看样子是犯了什么错。
“瑜儿,为父上次罚你抄写的春秋,为何没有写,竟然偷偷的溜出去玩,你可知错?”
周异的表情十分的严厉。“父亲大人,春秋,孩儿都已经能倒背了,为何还要抄写,瑜以为,多此一举!”底下小孩幸灾乐祸的看着周异。本来就是嘛,春秋都不知道读了多少遍了,父亲还让抄,都不知道抄着做甚。
“嘿嘿,没想到周瑜小时候也这样不听管束,看来这次有他受的了”刘信趴在墙上幸灾乐祸。‘咔嚓’只听一个很大的声响从脚下传出。惹来了周家家丁的注意,当然其中也有周异,跟5岁的周瑜。刘信暗自骂自己运气背,这都能暴露。看来不下去不行了,再不下去估计就得被人请下去了。只见刘信一个燕子李三,在空中一个翻滚,便稳稳的立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不速来客,周异感觉十分惊讶,此子眉宇间不乏刚毅自信,面如刀削,皮肤偏黑,身材魁梧,挺胸而立,当真一翩翩美少年。于是推测此子必非等闲之辈。看看儿子周瑜,此时周瑜也面露兴奋之情。看来小孩子还是爱看热闹。正当周异想开口询问的时候。
却被对方抢了先。
“请周大人,原谅信偷听之过,信之父乃城东铁匠刘胜。因家境贫寒,无法读书,听周大人学识渊博,有济世之才,故来偷听。还望不要怪罪”刘信双手一辑。
听到刘信的答话,周异对此少年更加好奇,胆大心细,求知若渴,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怪不得,听任说城东刘铁匠有一磷儿可与自己的瑜儿比肩,果然非空穴来风。且待自己问上一问,将他一军,看他怎么回答。
“既然汝家如此,尔为何不在家干活帮衬,反而想学圣人之书。”周异双手往身后一背自然显现出几分飘逸。小周瑜也看着刘信,似乎对刘信很感兴趣。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家穷但志不穷,吾欲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刘信扬头远望,斩钉截铁。
“好一个,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之乐而乐”周异满脸惊讶,激动,小周瑜也十分激动。“往后,你就不用偷偷摸摸了,跟着我一起学习,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问”
从此以后,刘信成了周府的常客,周异对此子十分的赏识,待如亲子,倾囊相授。
小周瑜将刘信当作偶像,刘信学什么他就跟着学什么。俩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刘信每天晚上回去都把自己当天学到的东西再传授给吕萍儿。三个小孩子经常一起出去玩,在庐江也渐渐的混得脸熟了起来。
后刘信拜周异为干爹,与小周瑜形同结义,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与周瑜的交往过程中,周瑜虽小,但总有惊人之举。机智过人,看来史书记载果然无错。
由于刘信的努力,跟聪明,基本除却地理人貌,官场习俗,基本跟周异学完结业,所以刘信已经不是很经常去周异家请教了。目前,刘信已11岁多,外貌跟16岁相仿。面若刀削,身体魁梧,举手抬足之间尽显王者之气,英气逼人。
在将古代的知识,跟现代的知识学习贯通后,刘信知道自己该开始聚集自己的势力了。首先就是钱财,虽然周异看好自己,但是终究不能从他那借些许钱财,得不偿失。自己的父亲那尚有点小钱,却不足够自己聚集势力。必须自己想办法。于是整天在想赚钱之法,经常眉头紧锁,看得吕萍儿好不心疼。
“少爷,能不能将你内心的困惑说给萍儿听听,让萍儿为你分担一下”吕萍儿幽幽的说道。刘信拉住萍儿的手,答道:“不用,等能用的上萍儿的,我会说的。在此之前,信哥就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吕萍儿感觉十分开心,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到刘信后面给他按摩了起来。良久,刘信突然睁开眼,喊道:“有了!”“有什么了?“吕萍儿赶紧问到。
“保密!萍儿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去城外拿些野草回来,我自有妙用!“刘信神秘兮兮的。心里终于放下了包袱,终于想到赚钱的法子了,没想到自己空有宝山而不会利用。现代的知识随便一点都可赚很多很多的钱。看着刘信自信的样子,吕萍儿也感觉到非常的开心,仿佛是自己想到了一般。俩人,正在出门的时候,碰上了来访的周瑜,于是二话不说,一起去了庐江城外,收割了不少坚韧的野草;带了回家。刘胜看着儿子傻乎乎的乐,就看着一堆野草发呆。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刘信可不理旁人,现在正全心扑在造纸大业上;“父亲给我准备一个1尺宽,一尺长的铁形磨具,我有用“”好“刘胜对儿子的要求几乎没有免疫能力,谁让儿子这么好呢!
不一会,模具被打造了出来。刘信捧着磨具并且带着野草,钻进了卧室,除了萍儿其他人都被关在了门外。小周瑜因天色已晚,跟随家丁回家去了。在经历了几次失败,刘信终于在几天后制造出了成本低廉,样子精美的纸,喜不自禁。看着白白的,被刘信称之为纸的东西,吕萍儿脑袋一阵短路。没想到公子竟然如此聪明,竟然能制造如此神物。内心更加欢喜得紧。
几天,制造了100多张纸,刘信就带着成品去找周异了,当周异看到纸这种新奇玩艺,并且被示范了用法之后,脸上又漏出了惊讶,震惊,激动地表情。“信儿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如此神物?“
“义父,此物乃孩儿所制造,普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能造,信儿欲制造此物来销售,一来可以让自己积累不少钱财,二来可以让此物在世上流行,估计百年后,能因此记住我们的人会很多“刘信侃侃而谈
周异十分的激动,是阿,为后世所敬仰,是何等的荣耀“不知道,信儿可否将纸交给义父帮你销售,所得钱财,为父会全部给你,只要让我来经手就可“为了流芳后世,周异也不管哪么多了。”正和我意,不过收入的2成归义父,还望不要见怪,信需要钱财办事“
周异哪有不高兴,开心还来不及,现在看着刘信,更是越看越顺眼。
后来俩人商量,5张纸售卖二十个大钱,刘信负责生产,周家负责销售。令人没想到的是,所有文人都无法抗拒纸张的吸引力,清香,文雅。文人皆以能用的上纸而感觉有身份。一时候,庐江纸贵。庐江的纸也逐渐的在大汉流传起来,在全国刮起了一场纸的风暴。刘胜,苏氏,刘信现在都乐蒙了,单单半年间,因制造纸张的收入已超过万贯大钱,想想那是多少钱啊。这辈子花都花不完。吕萍儿现在看到刘信眼里更充满了爱慕。
庐江太守范蠡也亲自登门拜访刘信,并且将刘信举为孝廉,私底下收了刘信四千大钱。自然是喜孜孜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刘信。刘信之名也在大汉朝传播开来,人皆知信纸。
乔玄在府里走来走去,烦躁的很,本己是庐江周围的一大世家,那周家虽然在官场上比自己强一点,但在生意上,周家远远不能与乔家相比。但自从信纸出现后,情况越来越不妙,现在的周家在生意上也要强大自己许多,长此下去,庐江便非乔家之庐江了。
而太守范蠡显然也十分偏袒周家,也难怪,朝廷上下都为信纸震惊,况且天知道太守收了他们多少好处。越想越忧郁,不行再这么下去,乔家在庐江地位不保。得想个办法。
乔管家看到老爷这么彷徨不定,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但是形势比人强,谁让周异收了个好徒弟呢?嗯?对,刘信,这纸是刘信造的,只要把刘信搞定,那乔家的危机不就自然而然的解决了嘛;于是乔管家便将自己的所想跟乔玄说了下;乔玄认为此法可行,但怎么样能让刘信也来分杯羹给自己呢,钱?估计现在刘信家里比自己家的钱不知道多多少。要挟?乔玄又摇了摇头,此路更行不通,万一让周家知道了,自己的家族弄不好就要灭满门。不可行。看着老爷又面露难色。乔管家感觉老爷可真笨,虽然嘴上不敢说。
老爷不是有俩位国色天香的女儿吗?择一与刘信定亲,结下亲家不就解决问题了嘛,乔管家于是又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老爷听。
乔玄面露难色,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不会拿女儿的幸福开玩笑的,可回头一想,刘信现在家资万贯,又听闻刘信五岁能倒背论语春秋,每每必有惊人之语。可见其才不小,能够跟小女撮合,未尝不是件快事。说做就做,乔玄在争取了两位女儿的意见后,决定将大乔嫁给刘信。大乔在庐江也听闻这位刘公子不少传言,传说,这公子,文采出众,仪表堂堂。大乔最喜欢的就是刘信那句“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看女儿小女人状态,乔玄就知道大女儿是同意了,可是他没发现小乔失望的眼神,嘴里还默默地念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可惜自己没有那个福分。“作为姐妹的大乔自然知道自己小妹内心所牵挂,便安慰道”妹妹可一直陪伴着我,如果他同意,你我可效仿娥皇和女英“。”真的,多谢姐姐!“小乔喜不自禁。
此时的刘信正在准备下一步计划,浑然不知道三国两位知名美女,要嫁给自己了。果然,有一天听到庐江大户,乔玄来为女儿提亲,最近到刘信家里提亲的人可真不少,都被刘信辞掉,但是当刘信听说此次是乔玄来提亲的时候,竟没有推辞。心想,如若此时错失二乔,那不是要遗憾半生。看到吕萍儿难过的眼神,刘信将吕萍儿轻拉过来,拥抱在怀,羞得吕萍儿满脸殷红。轻轻的吻了吻吕萍儿,在吕萍儿耳朵旁边,说道。“萍儿在我内心始终是最重要的“吕萍儿浑身颤抖了一下。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包围。这句话自己等了不知道多久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公子,今天晚上要了萍儿吧“吕萍儿低着头说道。”还不是时候,等萍儿长大再说“刘信深情地看着吕萍儿。
由于年龄还比较小,暂时乔刘两家只是定亲,刘信与那大乔并没有真的结婚,吕萍儿因前日公子对自己说的情话,这几天心情也格外的好,将刘信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待乔玄将大乔送到府上的时候,刘信终于同意乔家为其代售纸张,利润也分给两成,乔玄暗自为自己的决定开心。看着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老管家也越来越顺眼。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小乔硬要跟姐姐一起留在刘府,刘信自然满是欣喜,待看到大乔小乔,刘信失神片刻,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尚未长大,就如此美色,不敢想象!怪不得,曹操要铸铜雀台,铜雀春深锁二乔呢。没想到现在鬼使神差竟然让自己捞了个便宜。随着大乔小乔的到来,家里显得很挤了。刘胜家里虽然积蓄了很多钱财,但一直没有换个大点的府邸。现在换府是势在必行了。
最近几天,刘家上下欢喜连连,苏氏因又得一国色天香的儿媳高兴连连,刘胜为自己的儿子如此出众而欣喜。吕萍儿更是,只要跟在刘信身边,就一直微笑。大乔二乔,本来以为刘信,不过略有才名,相貌一般,却不曾想,刘信仪表堂堂,面若刀削,眼神深邃,兼一身好身手。并且对姐妹二人无微不至。经常一起,诗词歌赋,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如此优美的诗句,配合刘信风流倜傥的身影。让姐妹未酒自醉,更是决定终一生跟随刘信,不离不弃。
刘信此时正在为安排众人的居住而烦恼,乔家二姐妹,从小有人伺候,现在家里没有一个下人,房间也不够,乔家二姐妹挤在一个房间,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自己也不能总当下人吧,虽然这样会增加跟乔家姐妹的感情,但毕竟自己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于是下了决心换新居,再找几个下人跟家丁,于今自己也算略有薄财。(其实不是略有薄财,而是非常有钱,嘿嘿)
次日,刘信便去太守府拜访范蠡,咨询庐江周围可有大户人家有府邸出售,范蠡对于庐江这位财神爷自然是十分恭敬,将府册拿出,仔细查阅,寻得一风水好的府邸,介绍给刘信。
此府听说为昔日高祖皇帝路过庐江之驿站山庄。经久不用,于是范蠡打算转给刘信。刘信自然二话不说,除去购买府邸的2万钱,附带了2000钱关系费给范蠡,自然是皆大开心。
刘信,对这山庄自然是喜欢的紧,但知道恐怕自己也不会在此处久留,马上天下要大乱,自己需要寻一地方,准备起兵。庐江如此安稳的地方自然是不行,不过最起码可以作为自己在庐江的根据地,也值得好好整治一番。看山庄建筑错落有致,庄内,花池林立,好一个世外桃源,没想到范太守如此有心。有了庄园自然要打扫,而且造纸,自己家里人的制造的速度也十分有限,需要人手,单凭自己恐怕再难有所作为。于是打算去找几个家丁。
当日,刘信在庐江一繁华,人来人往的地段,贴下招聘告示,就回到庄园门口候着。不多时来应聘的已是不少,选了几个年轻,老实的留用。颜老因山东饥荒,流浪至此,虽以前家里也是大户,但现在已经没落,路上妻儿皆走散。只留得这孤苦的老人。刘信念其命苦,收留了他,没想到颜老竟然略有学问,于是便将大管家一职安排给颜老。颜老老泪纵横,自然是千恩万谢。就在准备收拾,结束招聘的时候,对面来了一恶汉,相貌极其丑陋,身高一丈有余虎背熊腰背后别一把三尖两刃刀,一看那刀便知道是把好刀。恶汉走到门前,对着众人喊道:“这里谁是管事的,俺来找事做的。”、
刘信看着眼前恶汉,极其威武不凡,虽然在外人看来极其丑留,但是刘信不以为然,丝毫不惧,心想:“莫不成是典韦那斯,可典韦此时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庐江,这货是谁?”颜老看到眼前恶汉,突然眼睛一亮.”恩公,感谢恩公相救”随后便拜了下去。刘信看着眼前的一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公子,我等在流浪至此的路上,被山贼所劫持,亏这位壮士出手相助,才能讨得性命,希望公子能收留”颜老对着刘信就跪了下去。
“颜老快快起来,壮士如此,信自然会尽力收留”刘信赶紧上前扶起这位自己未来的老管家。颜老听刘信说话如此,自然是十分高兴,退到刘信身后。
“不知道壮士大名?”刘信微微一躬
自从颜老认出自己的时候,晏明就一直在观察着这位刘公子,感觉此人对自己造成的威胁很大。难道说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身怀绝技,听到刘信在问自己。晏明拱了拱手,表示还礼。“草莽之人,不敢自称壮士,吾河东解亮人晏明,字恶来”
晏明?就是长坂坡被赵云施巧杀掉的晏明,听说此人有不下关羽之勇,而且还跟关羽属同乡,上天助我。“不知道晏恶来,可敢跟我过上俩招。“刘信有心收复晏明,自然知道凡是武人,首先就得以武力压制。他才会心服口服。
听到年轻公子要跟自己过上两招,晏明十分惊讶,但打架是自己的所爱,当下也不含糊,双手一拱,“请“刘信随手拿起一根木棒,晏明看了看,放下身上的三尖两刃刀,也拿起一根木棍,此举更加深了刘信对晏明的赏识,果然真义士。眨眼间,俩人便斗在了一起。晏明祖传的开天刀法,力道强旱,刘信的霸王戟自然也只强不弱。加上天生神力,俩人打得天昏地暗,周围一干家丁,加上颜老都惊呆了,没想到如此年轻的公子竟然有如此身手。
当事人的晏明也感觉十分惊讶,对方虽然始终只有一招,但这一招已经变化无穷,每次辟出都让自己全神应付,加上对方力大,自己竟然有不敌的现象。几招过后,晏明自知不敌,遂退后几步,单膝跪地“晏明服输,公子威武。晏明不敌,恳请公子收留”
刘信看着晏明丝毫不以其丑为意,赶紧上前,扶起晏明。“恶来请起,得恶来如高祖得樊哙,我心甚慰”晏明抬头看了看刘信,看刘信眼神深邃,知道乃是志向高远之人,遂铁了心跟随刘信闯一番事业。“恶来,拜见主公!”晏明继续拜倒在地。颜老看如此景象,又怎会不知其中关系,也匍匐在地“拜见主公”周围所有的人都拜了下来。刘信一一扶起,自己总算有了第一批家丁,也有了第一个武将。值得庆祝,于是携众人杀鸡宰羊,大吃一顿,好生热闹。
没有兵,晏明暂时成了刘信的随身护卫,虽然以刘信的身手,不惧怕宵小,但是晏明还是紧跟刘信,因为晏明认为,有很多事情主公不方便出手。刘信的父母,以及乔家姐妹,吕萍儿初次见到晏明都感觉有点害怕,晏明长得的确寒碜。不过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加上晏明忠厚老实,大家对他的印象很好,所以相处的也很融洽,周瑜也经常来找刘信玩耍,当初的小孩子现在也快长成翩翩美少年了。
刘信打算加速步伐,赶紧发展自己的势力,遂打算向朝廷买官,加上中山夷王之后的名头,显然更加容易。刘信托范太守携200万钱,中山夷王的族谱向朝廷购买幽州鱼阳郡郡守一职。范蠡因收刘家好处颇多,虽然不知道刘信为什么要去幽州等苦寒之地,特别是鱼阳郡北接鲜卑,动荡不安。但既然是刘信要求,且是帝王之后,范蠡还是非常尊重刘信的意见,向朝廷举荐刘信为鱼阳郡守。张让接到范蠡托人送来的钱财,加上刘信现在也十分出名,既然此子如此识时务,自然也乐得推波助澜,何况还是没人喜欢的鱼阳郡守。灵帝刘宏看到刘信乃中山夷王之后,自然十分高兴,有王室之人为自己镇守边疆,无后患。遂封刘信为鱼阳郡太守,督慰,全权负责鱼阳郡的政务,军政等事务。
等刘信接到皇上的任命书,自然是十分激动,现在山高海阔任鱼跃,自己终于有了一块起步之地。刘胜更是不济,随着自己这一支的没落,几乎已经没有人知道自己贵为皇室之后,没想到现在终于又被皇帝承认了。感觉就跟做梦一样,看着刘信,刘胜感觉自己老了,未来的世界属于他们年轻人的了。苏氏看着激动的刘胜,轻轻地拉了拉刘胜的手,依偎在一起,一切尽在不言中。晏明看着自己的主公,现今刚满一十二岁,看起来就跟十七八岁没有什么两样,如此年轻就贵为一郡太守,督慰衔。更加坚定了一生追随的心。乔家二姐妹,现在跟吕萍儿一样,一颗心全部寄托在刘信身上。也替自己未来的相公高兴,一家人开开心心。
话说周异知道,刘信捐得一鱼阳郡守,感觉十分糊涂,为什么信儿会抛弃庐江大好基业不做,反而去地势偏远的鱼阳,别人可能不知,但是周异却清楚地很,鱼阳北接鲜卑,战争不断,实在非久留之地,实在搞不懂。说曹操曹操就到,刘信来到周府拜访,马上就要离开庐江了。
“听说信儿捐得鱼阳郡守,且为皇室后人,不知道为何抛弃庐江如此好的基业,而去鱼阳苦寒之地,让为师如何放心得下。”周异十分急躁,希望刘信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师傅,信儿最近写了一首诗,名为满江红,看过此诗,相信师傅就知道为什么会放弃现在的荣华富贵,而去幽州等苦寒之地了”刘信恭敬的将自己的诗词递了上去。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白登耻,犹未雪;臣子憾,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周异看着这首诗,双手激动地几乎拿不住纸张,仿佛有千斤重,抬头深望刘信,眼力透漏无限怜爱与欣赏。
“信儿以为,如今宦官专权,买官卖官,朝野上下,乌烟瘴气,天下已有乱象,信想去边疆守护大汉领土,为大汉守住北方屏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刘信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好,既然信儿有如此雄心,为师也不再担心,希望信儿一路顺风,为师静候佳音”周异也不再劝阻。“爹,我也想跟信哥去鱼阳,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周瑜溜了出来,原来一直在偷听。
刘信站了起来,拉着周瑜的小手,看了看面色复杂的周异,安慰道:“瑜弟,莫急,等信哥在鱼阳驻扎下,会派人回来接你跟师傅,不过在为兄走的这段日子里,你要好好读书,好好练武,将来好跟为兄一起,指点江山!顺便帮我照顾下我爹娘!”小周瑜十分聪明,知道自己现在跟随大哥出去,无异增加兄长负担,比如留下苦读,练武,将来好助兄长一臂之力。也不争吵,点了点头。算是承诺,周异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两位年轻人,感觉十分欣慰。
次日刘信携吕萍儿,乔家姐妹,晏明,以及范太守调给刘信作护卫的100名精兵开始起程向鱼阳出发。颜老跟一干家丁被刘信留下负责纸张制造销售,另外负责照顾自己的父母。苏氏看着即将远行的儿子,失声痛哭,儿行千里母担忧。刘胜扶着苏氏,也强忍住眼中的泪水。
刘信此时,突然心有灵犀的朗诵出了游子行“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下马,跪地,向苏氏刘胜,磕头。临行之人,皆感动流泪,被刘信的孝心感动。刘胜喊过晏明,“恶来,此行凶险,记住保护好少主。也要保护好自己”
晏明眼里湿润,得如此主公,跟老主人赏识,此生无憾。俯身叩首:“晏明必不负刘公所托”
来送别的周瑜,周异,也目中带泪,不再言语。周瑜现在只想快点长大,好跟兄长一其驰骋天下。刘信与范太守,乔玄一一拜别。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二年的庐江,向鱼阳进发。虎目含泪,不再回首。
话说,刘信离开庐江,跨淮河,经安风津,北上颖川。颖川素有大贤,刘信打算去拜访,目前自己还缺少军师,晏明有武,但智谋不足,虽然自己多了20年多的现代文化,但论玩起古代战争估计跟这些大贤还是有相当差距。为了北上鱼阳安全,以及以后的发展,必须寻得一两位大贤辅助,方可成事。
范太守给的100精兵,刘信将其分成五伍,每伍20人,一伍设一伍长,封晏明为校尉。负责100人的训练,到鱼阳后继续扩编。刘信将二十年代的练兵方法传授给晏明,晏明现在看刘信的眼光恍惚不已,主公多才,竟然无所不通。其中五位伍长的姓名刘信记得比较清楚,皆是可造之才,姬鹏字无双,彭磊字三石,黄霸字明江,郭旭字义之,陈翰字伯义。吩咐晏明多多磨练他们,让他们能够早些独挡一面。三个女孩,吕萍儿跟乔家姐妹已经忘记了离别的愁绪,看着眼前的新鲜景物,高兴不已。拉着刘信谈这谈那,好不高兴。
转眼就到了颖川,刘信命姬鹏,陈翰打听戏志才家在何处。命彭磊,黄霸访郭嘉住处。而自己则与义之,晏明一起,准备厚礼,拜访大贤荀爽,荀或地祖父。待晏明递上拜贴。
很快下人便来通报,老爷有请。看着进来的3人,中间的年轻人,面若刀削,英俊飘逸,眼神深邃,似乎经历过无数沧桑。旁边一位丑汉,身高一丈多,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是不可多得的虎将。另一侧,一穿戴皮甲的小将,精神矍铄。久经世故的荀爽,马上就知道眼前的人不简单,果然不愧是夷王之后。捋了捋胡须,看着刘信维维颔首,以示敬意。
“后生晚辈刘信,参见荀爽,荀大人,晚辈仰慕先生已久,今终得见,感觉甚为欣喜,此次晚辈,要道鱼阳出任太守,听荀大人之孙荀彧有王佐之才,所以来找荀大人借荀彧一用,共同保卫大汉边疆”刘信遂递上所作满江红。
本来荀爽是想直接拒绝,再说荀彧这几天已近外出访友,不知道多少天才会回来。也正好回绝刘信。但是还是出于礼貌打开了刘信递交上来的纸张,看着洁白的纸张,荀爽暗叹,这刘信竟然如此奢侈,竟然用最好的信纸,待打开纸卷,看到诗词,竟是轻轻一震。满脸惊讶的看着刘信。后生可畏,看来是荀彧福气不行了。单看这词就知道此子将来必非池中物。
突然想到自己除却荀彧这一孙子,还有荀攸,才华丝毫不亚于荀彧,遂推荐荀攸给刘信。
刘信也是深知荀攸之才,遂以国士之礼待之。完成目的后,刘信便离开了荀府,待荀攸看过满江红后,也跟晏明一般恭敬非凡,改称主公;
话说刘信从荀府里出来,回到在颖川的落脚点,姬鹏早已在客栈等候,报已寻得戏志才的住处,可主人不愿前来。说至此,姬鹏已是满脸气愤,心想主公如此年轻有为,戏志才竟然如此对待主公,实在是不可原谅。刘信轻轻一挥手,示意姬无双停下,说:“晏明走,我亲自去拜访戏志才。”“喏!”无双带路。荀攸看着主公如此礼贤下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将来必成大事。也紧跟刘信深厚,一起去拜见老朋友戏志才。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来到戏志才家了,看眼前房屋破旧,知道戏志才家贫。刘信亲自前去敲门,不一会,便有一青年文士开门相迎。“荀攸,你怎么来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哦。”看到刘信身后的荀攸,戏志才竟然直接将刘信给忽略掉了。荀攸十分生气,没想到自己尊敬的主公,竟然被戏志才如此无视。“志才,我家主公,夷王之后,现今鱼阳郡守,督慰亲自来寻访你,你竟然无视。我荀攸不认识你这样的没有礼数的朋友”显然荀攸很生气。
“哦?”戏志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比自己略显年轻,眼里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面若刀削,眼神深邃,身材一丈多,英俊飘逸,果然是难得的俊才。果然可以做我戏志才的主公。在戏志才打量刘信的同时,刘信也在打量戏志才,眼神清澈,皮肤黝黑,双手粗糙,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干活的且又正直之人,如此人才不为自己所用,那不是可惜。
“信,打扰了,此次信帅100部曲,到鱼阳上任,武有晏明,但却无政务,谋划之良材相助,多闻,颖川戏志才有才,遂今天来拜访,愿与先生把酒言欢。希望能够时时听到先生之教诲”
刘信双手一恭。晏明看主公对眼前这个如此文弱的年轻人如此客气,竟然心生不服。“秃那小辈。尔安得吾主如此呼”说完就要动手。荀攸捏了把汗,可千万别动手,戏志才吃软不吃硬,一旦动手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恶来,退下,不得对先生无理”刘信单手将晏明拉回,浑身纹丝不动。飘逸自然,看得荀攸,戏志才两个惊讶连连,眼前年轻人竟然随意一下就能拉住晏明,果然真英雄。
荀攸看时机成熟,遂将手中主公亲笔题的满江红交给戏志才,戏志才接过书卷打开,看得满江红,感觉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已经纵横鲜卑草原,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俯身参拜,“志才参见主公,让主公费心了,志才必尽平生才学,扶助主公”
“不必多礼,吾得戏志才如高祖得之张良。武王之姜尚”刘信赶紧上前扶起戏志才。戏志才年幼时候母亲就已经去世,靠邻居帮衬才能活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收拾得,拜别邻里,跟着刘信上路。一路上谈论鱼阳战略,尽显其才。晏明方心服,同时更加佩服主公识人之能。
“主公,可拆人稍带此信给陈留典韦,吾曾有恩于他,此人有武勇,可为主人所用”戏志才现在是全力辅佐刘信。听得典韦消息,刘信激动非凡,这可是三国数的上号的大将,忠诚无比。遂命黄明江带双马,携戏志才的信请典韦出山。按荀攸,戏志才的意见,现在该火速,启程,去往鱼阳,要不,刘信得鱼阳郡郡守的消息传到幽州,怕会出现什么变故,古皆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何况还是买官卖官的现在。更不可小视,刘信以为然,遂加快了行军速度。
一路狂奔,已经进入河南界,在路上这段时间里,刘信,戏志才,荀攸以及晏明,姬鹏还有其他几位伍长经常一起探讨为政,为战之要略。戏志才,政军皆有才华,稳重中有奇。荀攸擅长政务,军事方面略低于戏志才,但奇计百出。于是刘信任命戏志才为随军军师,负责作战事宜。荀攸为长史,刘信也经常把自己的现代作战观点分享给诸人,诸人现在皆感觉刘信深不可测,特别是一套游击战略,当真无法破解。所说三十六计,皆让人回味无穷。吕萍儿,跟大乔小乔最近总缠着刘信,听刘信讲故事,白雪公主的故事,让3人伤心了好一阵子。过了几天,到了朝歌附近的时候,黄明江终于带着典韦赶上了刘信的队伍。刘信看到典韦,跟晏明对比一下,2人极其相似,一样的丑,一样的威武,连个头都一样。如铁塔一般,手持双戟。一看就威武不凡。
典韦一来就跟晏明对上,一句话没说就开打,刘信挥了挥手,示意左右不要干涉。在旁边看着。只见场中典韦的双戟舞的密不透风,浑身上下,若舞梨花,典韦一手战神双戟,以大开大阖为要略,加上典韦神力。晏明的开天刀法,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于今的晏明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一手三尖两刃刀,护得身体,让典韦不能前进丝毫。两人渐渐打出了野性,周围10米内已是没有杂物。周围的人看的皆是神往,只有刘信看得出,再不阻止恐怕要两败俱伤,于是,刘信从陈翰手里拿过长枪,一招千斤破扫向两人交接的地方,只一招就将两人分开,众人看到,皆以主公神勇。戏志才跟荀攸直道现在才知道主公竟然身负绝学。
典韦跟晏明俩人坐都在地上坐着喘着大气,互相怒视,可刘信知道,估计很快俩个就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己吾,快来拜见主公”戏志才紧张的对典韦道。典韦看着将自己与前面那黑斯分开的年轻人竟是自己的主公,自然也心服口服。起身参拜:“典韦拜见主公!”
“己吾不必多礼,吾得典己吾乃又得一大将,今天晚上,大家不醉不归!”刘信赶紧上前扶起典韦,真是越看越喜欢。
晏明看到跟自己很像,武艺也不弱于自己的典韦,自然是感觉十分亲密,遂主动示好:“吾乃晏明,山东解凉人。”典韦也十分欣赏这个跟自己很像的大汉。两人遂成为朋友。
路过太行山脚下,突然听到打斗声,刘信引马寻声往前走去。命姬鹏,陈翰率2伍士兵随行,典韦,晏明左右,其他人留守行李跟未来的主母。绕过一山头,发现山下一伙强盗正在抢劫,围攻一人,竟然久围不下,但也看出,此人已经强弩之末,恐怕不出20招就会败北。其他的百姓都已被匪徒劫持。刘信令典韦,姬鹏出击,得刘信命令,早已看不过去的典韦,骑马杀出,姬鹏率手下二十骑紧随其后。贼人看有援兵,十分惊慌,待看到只有20多人,竟不再担心,贼首刚要指挥应对,典韦就杀到了面前,前面的贼人在典韦手下没有一合之将。贼首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当场毙命,典韦大喊,贼已授首,投降不杀,姬鹏将没有投降的贼人一概斩杀。救得被围困的众人。刚才被围困的壮士向前对着典韦一拜,“多谢壮士相救,顺谢过!”此时刘信已骑马走到跟前,问曰“不知道壮士姓名?吾刚才见壮士临危不惧,当真英雄”看着典韦走到面前这位年轻人的后面,高顺知道,这才是正主。眼前的人救了自己一命,高顺自然十分恭敬。答道:“在下兖州东郡人,高顺,字伏义”
高顺,眼前这人竟是高顺,史书记载“高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每谏布:“以智者、慎思而行“乃是不可多得的帅才,自己目前正缺练兵之人,有此人在,自己可以无忧已。”不知道伏义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有什么的话,不如跟着我去鱼阳郡为国镇守重镇,吾乃鱼阳太守刘信“刘信起了爱才之心。
高顺低头不语,显然是陷入沉思,刘信也不急,等他答复。良久,高顺俯身一拜:“顺参见主公,顺已无亲人,愿追随主公,建功立业“
“好!高顺听令,吾先命你为代步兵校尉,到鱼阳后自招募兵丁,有困难可直接找我。典韦听令,吾命你为赞军校尉,身后听用,统领吾之亲卫“刘信朗声道
“诺,末将得令!“典韦,高顺领命。
“主公,不知道投降的贼人怎么处理,全部就地斩杀还是?“小将姬鹏问道
“主公,杀降不祥,且此些盗贼大部分是为生活所迫才落草为寇,主公正直用人之时,可收编留为己用。“戏志才进言。
“攸也赞同戏军师的观点“荀攸道。
刘信点了点头,“就按军师的意思办吧,另外将抢夺的财务,分散给百姓。让百姓回家吧“
旁边百姓见刘信如此仁义,皆俯首到“感谢郡守!“看到刘信如此仁义,果断,三女眼里尽是崇拜与柔情。
高顺今年已24岁,众人中年龄最大,一路上跟晏明,典韦切磋,武艺属于中上,但每每跟戏志才,刘信讨论临阵对战,皆显示出卓越才华。戏志才赞扬其有帅才之姿,以后必然能威震边疆,建功立业。高顺有祖传的一套练兵方法,为陷阵营。当年高顺祖父,凭借陷阵营建功立业,所向披靡。这些对于熟读三国的刘信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鱼阳郡就在眼前,众人皆十分兴奋,这里就是自己将跟随自己主公开拓千秋霸业的地方。
一路上,众人皆参阅了主公的满江红,皆为主公刘信的豪气所折服,誓死追随刘信。
“主公,看鱼阳城门大开,想必这老郡守,必然不知道朝廷封主公为鱼阳郡守的消息。我等可趁机进城。直至太守府,将一干人等,全部抓捕起来,待细细考察后,再做定夺”戏志才进言。现在众人,特别是晏明对戏志才都十分恭敬,一路上戏志才所展现出来的才华,足够称得上有王佐之才。刘信颔首,表示赞同。随着收编山贼,留下强壮的人,身体虚弱的都发些钱财,遣回家讨生活去了。整编后,竟然有500人的模样,当日能够那么轻松的拿下众贼,皆因奇兵,且典韦神勇所致。目前刘信有600部曲,跟随自己出发的100骑兵,由晏明率领。剩下的500部曲均分到高顺手下,由高顺带领,典韦暂时为光杆司令。跟随刘信左右。典韦虽有些郁闷,但也十分开心,能够担任主公护卫,可是莫大荣耀。
“晏明带我郡守大印,领100骑兵,带姬鹏,黄明江,郭旭速去太守府将一干人等拿下,不服从命令者,尽斩杀之。但不可妄动杀戒,我们还需要这些人的帮助。伏义,你率领本部400兵马稳定郡内治安,有闹事者,皆斩之。陈翰跟军师,荀长史,随我在此听候消息。己吾也跟恶来一起去吧”刘信指挥若定,众人领命而去。戏志才,看主公如此沉着冷静,指挥果断,稳重。更加为自己能追随如此主公而高兴不已。三女自是被刘信的神采所折倒。
三刻钟左右,典韦来报,晏明已控制郡守府,恭请主公入住郡守府,看着典韦身上血迹,刘信拍了拍典韦,没有说话,但典韦已是感动不已。刘信携家眷,财物,剩余部曲,进鱼阳郡。看着稀稀落落的人群,以及百姓的表情,刘信感到责任重大,自己为鱼阳郡守,必然要让百姓安居乐业。不久,高顺来报,手里提着几颗人头。“报主公,反抗分子,顺以肃清,大部分为原鱼阳郡守备军官。”“伏义辛苦,带部曲接管郡城治安,收编原有鱼阳守备,切忌扰民,有诚心扰事者,可先斩后奏”刘信坐在马上,神色自定。
“喏”高顺领命离去。“恭喜主公,伏义帅才,如此短时间就能威慑控制整个鱼阳城,主公无忧”戏志才捋着胡须。刘信对着戏志才点了点头,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继续前行,队伍到达郡守府。典韦开路,刘信在后,看着眼前的郡守府,刘信感慨不已。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根据地.不再言语,晏明已到跟前,俯身参拜,“明幸不辱命!”“恶来快快请起,辛苦”刘信走向前,扶起晏明,进入郡守府大厅。
看着大厅跪着的一干人等,刘信坐到大厅主位,典韦,晏明左右,戏志才,荀攸随旁。姬鹏,陈翰等旁侧听令;翻过府册,察看过后,刘信开始审查厅下原鱼阳郡一干官员。“为何府库存款如此之少,粮草也如此稀少,底下谁是原鱼阳郡守?报上名来”刘信扫视中人,看底下众人皆偷看一年纪50左右,贼眉鼠眼的一肥胖老者。刘信已有分寸,吩咐左右将老者提来。华服老者一看身份暴露,不等卫士前来提审,主动向前:“老朽就是这鱼阳原郡守,不知道新郡守,如此阵势为何,我等并未有过失,汝来接任,我等自当辅助,何须如此,至于府库存钱,相信郡守也知,鱼阳北接鲜卑,每年战争,所耗甚多,因此存货不多。”
“不知道,老郡守,何方人士?”戏志才出言相问。看大堂上方刘信暗允。华衣老郡守
恭敬谄媚的答道:“吾乃是幽州人士,名杨宪,担任郡守五年有余“
“那不知道为何府兵装备如此简陋,且看鱼阳守备之兵,作战能力很弱,如果经常与鲜卑交战,当为百战之师,杨老匹夫焉敢欺骗我主,还不如实到来“被戏志才识破,杨宪当下便乱了阵脚。
刘信已了然如胸,吩咐左右,将杨宪拉下去,三天后,斩首示众,又令姬鹏携其一伍,带府下一人到杨宪家查抄。府下众人,由荀攸荀公达仔细审理,凡欺压百姓,为恶乡里的一概处决。杨宪一屁股倒了下去,知道大势已去,看着刘信的眼神中充满恶毒。急呼:“公孙太守会为我等报仇的“刘信不再理会,左右将其拉下。刘信看了看杨宪留给自己的烂摊子,头疼不已,百废待兴。
荀攸处理完一干涉罪人等,竟然发现一个人才,且听细细说来,荀攸在审讯查证的时候端是十分的细致小心,因为这是主公交给自己的第一件大事,处理不好有负主公所托。所以丝毫没有懈怠,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发现这个人才,裴元绍字元俭,荀攸在查到这个人的时候,此人首先是对自己叩首,待问其为何的时候,答曰:“为鱼阳百姓!感谢刘郡守除掉杨宪这个贪官。”本来荀攸不齿裴元绍为人,认为其卖主求荣,想直接将裴元绍拖下去砍了,但是却因第一次受主公重托,所以细细的查证,府册上没有任何记载裴元绍的贪污记录。命人暗访鱼阳百姓,百姓皆言裴元绍为人正直,是鱼阳少有的一个好官,虽然官位卑未,仅为一衙役小头目,但却从来没有干过危害百姓的事情,而且时常帮助乡里.
待刘信接到荀攸的处理报告,十分满意,亲自接见了裴元绍,封为军假候,裴元绍十分感动,遂拜刘信为主。待三天后,于鱼阳菜市口,立平台,细数杨宪及其一干人等的罪过,当着鱼阳百姓面,将杨宪一干人等斩杀。鱼阳内百姓,争相告知,皆言新郡守威武。公孙瓒的细作早已将鱼阳的事情传到公孙瓒手里,看着眼前的细作,公孙瓒微微皱眉,杨宪是自己的人,刘信小儿竟然以雷霆一击的手段,将杨宪击败,实在可恨。遂想起兵讨伐,底下众人也皆赞成。此时谋士伦直荐曰:“主公万万不可,刘信乃朝廷亲点的鱼阳郡守,携大义而杀杨宪,合其理,此时若是主公贸然出兵,必会招来朝廷的大军镇压。”公孙瓒头上摸了一把汗,自己过于激动了,差点铸成大错,但如果不报此仇,的确难消心中大恨。面色不悦的道:“那依伦直先生之见,我们该怎么办,放任其发展?”
“非也,鱼阳北邻鲜卑,刘信黄口小儿,刚到鱼阳,等鲜卑秋猎的时候,必然会被消灭,且鱼阳内有不少盗贼,实力强横。主公可暗地资助。何须亲自动手”伦直谄媚到。
“好,就这么办,事情就交给伦先生办理了”公孙瓒点了点头接受了谋士的意见。众人散去。
回过头看刘信,已经顺利接手鱼阳。共收编鱼阳兵两千,目前刘信手下有兵2600人,100骑兵,是自己从庐江带来的,其余皆是步兵。手下有晏明,典韦,高顺三位大将,裴元绍,姬鹏,黄霸,彭磊,郭旭,陈翰六位比较有潜力的小将,文有戏志才,荀攸。势力已经初具规模,刘信又进行了一次部曲调整,与职位分工。晏明负责组织骑兵,扩编为2000骑兵,可以从部曲中寻合适的兵丁任用,也可自行招募。封姬鹏,黄霸,彭磊,郭旭,陈翰为军候皆在晏明帐前听用,各领骑兵500。典韦负责组织亲卫营,步骑皆通。高顺则负责组织人数1000的陷阵营,可自行招募,骑兵选过后剩余的士兵,皆编入陷阵营。另外裴元绍自行招募2000的步兵。众人所需钱粮皆可从荀攸处支取。刘信已经将自己所有的钱财,以及查抄的钱财皆交给了荀攸。当初荀攸看到刘信给他的财物的时候,惊呆了,没想到自己一路上竟然携带两百万钱,暗叹主公有钱。再加上查抄的财物,总共有纹银280多万钱。足够眼下鱼阳支出。戏志才负责鱼阳军务,情报收集。荀攸负责鱼阳政务,分封完毕众人皆领命而去。
把任务都分担下去后,刘信突然感觉没有了事情,遂想开辟第二产业,以应付以后越来越庞大的开销。刘信早已心中有谱,带着乔家二姐妹,跟吕萍儿开始实验起来。吩咐下人带100多斤谷物到自己的府上。开始了又一伟大工程,酿酒。经过几日的努力,终于找到了酿酒的方法。记得第一次酒酿出来后,香飘四溢。随身的典韦,眼睛发光。抢过刘信手中的纯酒精,就喝了下去。结果,咣当,晕掉。众人看罢都惊讶无比,一向以酒量著称的典韦竟然抵不住一杯。刘信看着躺在地上的典韦感觉好笑,你个莽汉,竟然敢直接喝纯酒精。三姐妹上前来,担心的看着典韦,刘信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用担心,典韦不过醉过去而已,命护卫抬典韦下去休息。
命人叫来长史荀攸,荀攸接到主公命令,放下手中的活,赶紧到了刘信府上。见得刘信就要参拜。刘信赶紧上前,扶助荀攸,言:“公达辛苦,日后没有外人,就不必行礼了。”
荀攸闻此,感激涕零,然曰:“主臣之礼不可废,要不然,会出现很多问题,政令不通。”刘信知道自己说不过荀攸,也不再争论。“公达,来喝喝我最近亲自酿的琼浆玉液”刘信差下人端上刘信配好的酒。荀攸接过刘信所说的琼浆玉液。突然感觉一股清香扑鼻,心想未饮此酒就已心醉,果然非凡品。等到细品一口后,眼睛冒光。“好,好,果然是琼浆玉液!”荀攸频频颔首。“此酒真是主公所酿?主公真有神鬼莫测之能,攸拜服,攸以为,此酒若在市面上流通,必然能带来可观的收入,将不亚于主公造纸所得之收入”刘信看着荀攸,心想果然人才,不用废话,一点就通。“公达说出信心中所想,吾打算将此事交给公达督办,每年扣除开销跟备用的粮草,其它尽可酿酒销售到其它各洲,增加府库收入”刘信言。荀攸拜倒:“攸领命!”“另外,信还有一事,就是炼铁,锻造,公达命人考察一下鱼阳周围可有铁矿,以及一种黑色的石头。我有大用”刘信继续吩咐道。荀攸再诺,领命而去,刘信知道荀攸任务繁琐,也不再相留。与乔家二姐妹,下棋去了,吕萍儿站在刘信身后,按摩,生活何其惬意。
话说,荀攸接到刘信命令,自然十分重视,回到府上,立马差人将寻找黑色石头以及铁矿的事情吩咐下去。然后就是召集鱼阳周围一干铁匠,以备主公使用。而后开始着手成立酒司,设一司长,擢选杜远任之,专门负责酒的酿造。杜远为荀攸考察过的人,品行不错,可以委托如此重任。
几个月后,幽州鱼阳的琼浆玉液之名已经在北方诸州流传起来,为鱼阳带来了数不清的钱财。后面还引来一位盖世英雄,当然此是后话。由刘信手底下三位大将执行,戏志才指导的征兵工作已经基本完成,目前就是要加强训练,使其形成战力。
182年6月16日正午,鱼阳郡城外天空中出现一巨大光球,非常刺眼,宛如一个小型太阳,随后听到一巨大声响,大地为之震动。鱼阳百姓皆害怕不已。荀攸,戏志才也来到刘信府上,报告此事,其实刘信哪里不知道。刚才跟大乔谈情说爱好不自在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差点吓死自己。不过还好,大乔吓得扑入自己的怀里,让刘信逞了一顿手足欲望。听荀攸,戏志才已到府上,安慰下大乔,便迎了出去。”主公,刚城内巡逻士兵,看到一巨大光球砸在鱼阳郡外二里外的旷野,来请示主公,应该怎么办?“戏志才拜问。”军师,快起“刘信扶起戏志才,陷入短暂的沉思中,豁然站起,难道会是陨石?如果是的话,那自己可就发达了。听这声响估计块头不会太小。”公达,志才,走我们一起看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上天给我们送神兵宝甲来了。来人备马!“荀攸跟戏志才互相看了看,上天给主公送神兵宝甲,那主公是谁?显得十分的激动。连话也没说,就跟着刘信朝声音发生处赶去。不一会就看到了一个冒烟的大坑,大坑半径有400米大。这下发达了,果然是陨石,而且看样子半径有20多米,足够用了,哈哈哈。刘信心里乐翻了天,真是天助我也。”典韦,令亲卫军,将方圆1里之内看守起来,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刘信吩咐道。”喏!“典韦领命而去,顿时听到亲卫在喊”方圆一里之内,不相关人等请回避!“荀攸,戏志才看主公如此态度,皆是十分好奇。
“公达,不知道黑色的石头,在鱼阳周围可曾发现?“刘信急匆匆地问道。”报主公,幸不辱命,前些天已然寻到一处,就在鱼阳北处山脚下。已差人进行挖掘,目前郡府有一定的存量。“荀攸答道
“速命人将鱼阳最好的铁匠,不!所有的铁匠请过来,不听令的抓也给我抓过来。另外请人将黑色的石头全部带来。”刘信吩咐。“喏!”荀攸接到命令,心想幸亏自己有准备,命人回去将众人请来。
一个时辰后,鱼阳所有的铁匠均来到此处,看到如此阵势,众人皆恐慌,以为新郡守要加害于他们,更有甚者,已经在哭泣了。刘信看到眼前的诸多铁匠,还有一车煤,兴奋不已。
“诸公不必害怕,信今天请大家来这里,是有事情需要跟各位商量,目前郡府要成冶铁制造司,希望大家加入,加入后,各位可以从郡府领取每个月的俸禄,足够家庭开销,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刘信巡视众人。
此时各个铁匠,犹如从地狱升到天堂。一郡太守竟然跟自己这种卑微的铁匠商量,而且还给俸禄。如此好事怎还有理由不做,众人皆曰:“然!”
刘信将黑色势头的点燃以及使用方法告诉众位铁匠,并且命人将陨石切开,打碎,拉到府库存储,在没有处理完陨石之前,方圆一里内不润许有人进入。在众铁匠中寻得一威望颇高的人,特别是刘信老爹就是个铁匠,自然眼光十分到位,寻欧冶子为冶铁制造司司长,老汉痛苦流泪,发誓效忠刘信。吩咐完事情,刘信携荀攸,戏志才回府,留典韦跟亲卫营负责看守宝贝陨石。
回到府上,刘信已将一干武将叫到府上,现在刘信府上已是济济一堂,大家在谈论今天鱼阳郡城外发生的奇怪天象。“晏校尉,知道主公叫我等前来所谓何事?”高顺急匆匆的进府来,自己正在演武场练兵,就收到主公的快马传信。“我也正在想,莫不成是因为今天城外的奇异天象?”晏明现在也一头雾水。
“诸位,今天叫大家来,有一个好消息,上天特为我们送来一批神兵跟宝甲材料,大家把自己的合手兵器绘制出来,交到我这里,待造好后我会派人去请你们来拿”刘信显然心情很好。
“主公所说的莫非今天城外奇异天象就是上天为我等送武器跟宝甲而来?“晏明惊讶的问道。”然也!“刘信来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众人尽皆骇然,没想到连上天也得为主公送兵器宝甲。听到有如此好处,大家都急匆匆地回家去绘制自己的兵器了。刘信脑中突然出现了霸王戟的模样,一丈多长,浑身9条金龙缠绕,龙嘴切合刀尖,宛如神龙吐云。随后便是一副宝甲,神龙甲,神龙双角探天盔,浑身金龙锁子甲,脚蹬龙纹踏云靴。端的威武不凡,如天神下凡。刘信赶紧将脑中所想的武器跟盔甲模样绘制出来,亲自交给欧冶子。等欧冶子看到如此霸王戟,跟神龙甲的时候,简直比看到他老爹还亲,嘴中只能说出来个好字,没想到主公,不仅仅深谙冶铁之道。竟然能设计出如此神兵宝甲。欧冶子将刘信奉为神明,更不用说上天都要给主公送礼了。
等到其他的武将的兵器都打造好后,欧冶子才开始打造主公的武器跟宝甲,因为欧冶子感觉只有专心的打造,才能对得起主公的信任跟如此精妙的设计。至于其他武将的宝甲为麒麟,白虎甲,也端的威武不凡。就在欧冶子快要打造成功霸王戟跟神龙甲的那天,冶铁制造司府上空乌云密布,竟然能听到细细的龙吟之声,天降异像。刘信看如此景象,知到将有大事发生,迅速策马赶往冶铁制造司府,看一干文武皆在,感动不已。看欧冶子正在聚神打造霸王戟,眼看已成功,但突然霸王戟跟神龙甲犹如活物,将欧冶子逼开。竟向刘信飞来,周围文武大惊,皆要出手护主,但看刘信挥手,尽退了下去,典韦虎视霸王戟跟宝甲,以防主公有危险。刘信运转神龙绝一十二层,竟然能听到霸王戟跟神龙甲的欢快声,感觉世界之奇妙,果然不可捉摸,当下走上前去,抓住霸王戟,不曾想霸王戟稍稍一退,露出兵锋,在刘信手上划出一口,血滴在霸王戟跟神龙甲上,此时刘信跟2个至宝心意相通,狂吼一声,神龙甲上身,霸王戟在手,端得如天神下凡,让人不敢逼视。此时冶铁锻造司外部的乌云也皆退去。欧冶子看着主公如此神武,看着自己打造的2件盖世绝宝,激动不已,此生无悍。
诸将看到主公头戴神龙双角探天盔,身披金龙锁子甲,脚蹬龙纹踏云靴,手握九天霸王戟。皆惊叹不已,主公真乃非常人也。看主公如此神武,诸公对自己的武器跟宝甲也有些许期待。
欧冶子命人将已打造好的诸多武器跟盔甲抬上来。至此,刘信手下无论文武皆有一套神兵利器,为以后斩将杀敌增添一强大助力。其中晏明手持三尖两刃刀,身披麒麟锁子甲。典韦手持双戟,身披麒麟锁子甲。高顺手持一杆白龙枪,身穿如典韦,高顺一样的锁子甲。姬鹏,黄霸,郭旭,陈翰,彭磊,裴元绍尽提一把巨型斩马刀,身穿威武白虎甲。戏志才跟荀攸,刘信特别吩咐为二人打造护心鱼鳞甲,倚天剑,飘逸中略显几份威武。众将都心爱的抚摸着这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的武器跟盔甲,就跟看着自己的老婆一样,欣喜爱护。至此众人方信上天为主公送礼一说,并且迅速在鱼阳郡跟整个幽州地界传播开来,刘信威名更胜。
诸将得神兵宝甲后,皆去练武场,(鱼阳平时练兵的地方)互相寻合适对手切磋一番。典韦战晏明,其他六个小将各两两为伍。就连戏志才跟荀攸竟然也切磋了起来,看来对于人来说,一把好的武器跟盔甲竟然能让人如此疯狂,确是刘信始料未及的。看到没有人与高顺切磋,刘信便亲自跟高顺过起手来,高顺知主公身怀绝技,即使典韦晏明不能胜之,当下也不含糊,全力跟刘信比斗起来。刘信的九天霸王戟每每辟出都带阵阵龙吟,浑身盔甲动起来如活着的神龙,加上刘信目前已精练9式霸王戟的前三式:千斤破,万斤坠,千军破。前2式单打独斗,后一式千军之中冲杀。信待练成之时,方知为什么刘邦用几十万大军千员战将抓项羽。非人力所能达也。刘信只守不攻,高顺久攻不下,却已大汗淋漓。刘信有心提高高顺武艺,所以在比斗的时候,故意引导。看时间差不多,一招千斤破打出,将高顺逼退几步。高顺自知不敌,遂俯身拜言:“主公威武,顺不及也”刘信走到高顺面前,扶起高顺,言:“伏意不必如此,一个武者最重要的就是武者之心,心不丧失,将来必可跻身一流武者,心若丧失难有尺寸之进,来继续切磋”高顺听主公一言,豁然开朗,眼神中更加钦佩,于是更加无顾忌,全力施展开来。目前千斤破已经不能稳赢高顺了,当然万斤坠一出,估计胜负马上分出。众将看主公威武,皆心悦诚服,练武场排练的士兵,看传说中的天命主公,果然如此威武。宛若九天神龙。皆下决心跟随刘信建功立业,效死力。
待切磋完毕,各将察看自己的武器,竟然没有一点缺口,果然有神兵之实,皆暗下决心要当作传家之宝来传承。刘信今天来演武场一来是得到神兵宝甲想试下感觉,二来想借此机会来看看诸将练兵如何。遂问左右:“此处的兵为何人所管!”高顺出列,答:“此处是顺的陷阵营。”刘信巡视周围的士兵,十分彪悍,不过感觉总少点什么。对,那是没有经历战火的洗礼未脱的稚气。看来得找个时间打一架了,只有百战兵,才能练出长胜雄师。走到一稚气未脱的士兵面前,看着歪了的头盔,刘信停下来为其扶了扶。问:“你叫什么?为何参军?”被扶的士兵激动地说不出话,没想到主公竟然亲自为自己正盔。“报主公,小的现任陷阵营第五部曲,第三伍伍长丘鹏,父母均死在鲜卑铁蹄下,小的参军为杀鲜卑狗!”看着眼前的士兵愤恨的眼神。刘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习,鲜卑狗快来了!报仇的机会就要来了,不过我希望看着你能从战场活着回来”“谢主公,丘鹏誓为主公杀敌。”丘鹏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刘信转身走向点将台。“看到大家的表现,信感觉十分欣慰,但是这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加辛苦的锻炼,因为平日多卖一分力,战场上生存的机会就会大一些,我希望我的士兵都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刘信高呼。高顺,典韦,晏明紧随:“吾等必不负主公所托,练出一只百战雄狮”此次小的阅兵结束后,刘信回到府上,几女看到一身戎装的刘信,眼里皆是爱慕之情。吕萍儿上来接过刘信递过来的头盔。大乔,小乔也帮着刘信脱掉战甲,还故意在刘信身上摸来摸去,刘信心想,一群小妖精。不一会侍卫传晏明,典韦来访,刘信给了三个女人一个歉意的眼神,就到前府接待。
看着自己手下的两位大将,面露愧色,刘信问道:“不知己吾,恶来所谓何事,如此愁容。”
却看典韦跟恶来单膝跪地,答:“吾等有负主公所托,骑兵的战马一直缺少甚多,练兵也只能轮换着用马。如此下去,不知何时才能为主公练得一百战之师,请主公降罪!”原来是因为这个,的确,战马是个问题,就连自己的马也不是战马,也仅仅只能骑乘而已,看来得赶紧解决这个问题。思考间,刘信扶起晏明,典韦。宽慰道:“己吾,恶来不必如此,此事罪在信,这个问题我来解决。”遂差人传令给荀攸,注意鱼阳处战马买卖情报,所有战马一概收购,如有大的马贩子,请到郡守府,刘信亲自接待。典韦,晏明看事情主公已知,也不多留,皆回去继续抓紧练兵,秋收快到了,马上就有恶战了。
话说荀攸接到主公传令,便密切关注鱼阳马市,以及所有经过鱼阳的马贩,某一天突然听到手下人来告:“长史大人,有两位马贩带数百匹战马南下贩卖”荀攸接到此消息,立马让人带路去两位马贩的落脚处。看着长史大人如此重视,下人也不敢怠慢,前面带路。
“苏兄,才半年没来鱼阳,没想到此处竟然已经繁华至斯,你看这美酒,草原上那群鲜卑贵族如果喝到,会是什么表情,这利润绝对巨大啊。”张世平一边喝着酒,一边意味深远的看着自己的故交好友苏双,苏双现在也感慨巨大,这鱼阳记得自己去年贩马经过的时候,还十分萧条,没想到才隔半年,竟然变化这么大。“客官,您可说对了,自从咱们刘郡守接管这鱼阳以来,先是将前郡守杨宪那贪官给当众斩杀,而后便整治吏治,对咱们百姓可是礼让有嘉,秋毫不犯。特别是刘郡守研制出的琼浆玉液,那可是好东西,比您现在喝得这种次品好多了。”酒店掌柜发自内心的说道。“哦,当真有比我手中这酒还好的佳酿?”张世平不敢相信的问道。“的确,兄台目前喝的不过是酒司出产的7品酒,上面还有6品都比这个好,特别是主公酿造的那琼浆玉液,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看着答自己话的年轻文人,苏双跟王世平暗赞,好一个文质偏偏的年轻人,竟是荀攸到了。掌柜的一看,竟然是荀攸荀长史,当下慌下了神,急忙下拜:“草民扣见长史大人。”荀攸赶紧扶起掌柜的,眼神却盯着苏双,张世平。听到眼前的年轻人就是鱼阳长史,看样子,此人显然是来找自己的,难道是为了自己的战马。苏双,张世平知道怎么回事后,对着荀攸拜了一下,算是尊重。
“攸听说,两位带几百匹战马经过鱼阳,我家郡守大人有心收购此批战马,并想跟两位做笔生意,不知道两位意见如何?”荀攸来了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苏双跟张世平此时是非常的激动,如果太守大人能将鱼阳的酒交给自己贩卖将比自己犯马利润大许多,而且还安全。几人各怀心思,到了刘信的府上。刘信早已接到荀攸差人送来的消息,命人被好酒菜,很早就在客厅等候了。看荀攸带着身后两人过来,刘信知道那两人就是此次的主角了。苏双跟张世平也打量着这位比长史大人还小的郡守。感觉今天令人惊奇的事情可真多,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行动上丝毫不敢放慢。赶紧向前行礼:“幽州商贾苏双”“张世平”“参见郡守大人,没想到郡守大人如此年轻。”看着眼前的两位马商,竟然是黄巾起义资助刘备战马的两个商贾。思考期间,略为回礼,引进客厅,入位。席间,刘信有意与苏双,张世平交好。让两人感动涕零,竟拜刘信为主,这是刘信始料未及的。不过也好,自己以后的战马有人筹备了,另外商业运作上,有两位帮助,估计也是好事。
听刘信缺少战马,苏双,跟张世平慷慨的将自己此次携带往中原贩卖的三百多匹战马尽数捐献给刘信,当然刘信不会白白收其财务,用等价钱财收购。苏双,张世平看郡守如此仁义,也坚定了追随的决心。刘信命苏双,跟张世平负责收购战马,运到鱼阳,另派100骑兵伪装成家丁从旁协助,另外接受苏双,张世平的意见,对鲜卑高价销售鱼阳酒。在将要离开郡守府的时候,苏双告诉刘信,在鱼阳郡守以北一百多里地的鲜卑草原上,有不少神骏的野马,可为大将战马。还送刘信一块狼头金牌,此是苏双与鲜卑贵族做生意他们送的信物,有此信物,不必担心鲜卑骑兵骚扰。刘信自是一番感谢,令苏双,张世平感觉有主公如此,无遗憾已。刘信知道要收买人心,于是封苏双,张世平为战马司司长。以后负责一切战马采购事务,二人自是又感激一番。
次日,刘信叫来戏志才,荀攸,典韦,晏明,高顺,姬鹏等人到府上议事,看着年轻的姬鹏如今又成熟沉稳了许多,刘信倍感高兴。刘信将自己欲北上猎马的想法告诉了诸人,戏志才首先反对:“主公乃鱼阳之主,切不可轻易冒险,马上到秋收,就要跟鲜卑开战了,请主公三思”荀攸也附和。各武将也认为主公的确不易轻易冒险。不过显然刘信已有决议。
令戏志才主管军事,荀攸主管民政,高顺留下督阵大局,以防意外,自己携典韦,晏明,姬鹏三人携二十四亲卫去猎马。本来反对是为主公安全,不过既然主公已有决议,为臣的自然得遵从。诸人皆曰:“诺!”说到亲卫就不得不说下,目前刘信的亲为都有制造司亲自打造的一批护具加兵刃,皆是一把斩马刀加雕翎大弓,一旦有战争,拉下头盔处面具,浑身被包围在铠甲内。英勇非凡,而且都是步骑两用。安排好事情,刘信又跟三女温存一番,启程上路,三女看着远去的刘信,眼里都是泪水。可见用情之深。
三天后,刘信跨长城,携众人来到郁郁葱葱的鲜卑大草原。看着如此宽阔的草地,刘信突然意起,吼起“总有一天,我要贺兰山处祭祖,里海边上牧马,让四方来贺!”
身后众人闻得主公如此豪情,皆答:“吾等誓死追随主公,贺兰山处祭祖,里海边上牧马,让四方来贺!”声音滚滚,在草原上翻滚,似乎在宣告,草原未来的主人的到来,此次跟来的还有苏双做向导。苏双听主公如此雄心,而且如此年轻,知追随主公定可混得一美好前程,自是卖力。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苏双的头上在冒汗,欺君之罪可是要斩的。此时典韦已经不耐烦了,奔袭百里而来,就为宝马,如今倒好,什么也没有。“世显(苏双字),怎么毛都没有啊”典韦不满道。“己吾不得无理,野马群居无定处,此时没寻得也非世显得过错”刘信为苏双开罪。苏双自是感恩涕零。典韦听到主公训话,向苏双作了一辑,算是认错。
待翻过一土丘高地后,众人尽吸了一口气,哇靠,好多骏马啊,看着那成群的骏马,苏双总算放下了心。典韦,晏明,姬鹏等一干武将早已经看的傻眼了。嘴里都在溜着口水,竟然如此多的骏马,这些马显然不是自己座下的马能够相比的。未等刘信发言,诸将已经把持不住,都去寻找自己中意的骏马去了。留下苏双跟二十四卫守候在刘信左右,刘信看着奔腾的马群,想如果这些骏马都是自己的,那自己将有一支所向披靡的骑兵,将是无人能够撼动的。
看着二十卫眼神里的渴望,刘信一挥手,道:“你们也去吧,这里留下戟奴就可”戟奴乃是专门为刘信背霸王戟的人。身手敏捷,十分忠诚,二十四卫领命离去。苏双看着那三丈长的戟盒,心里略略惊讶,主公竟然也能舞动如此巨大的武器,听众人说霸王戟重199斤。主公武艺超群,但显然苏双不太相信。
诸将在各自挑着自己喜爱的骏马,但是野马之所以为野马,就是不喜被骑,要骑上他,就必须先征服它。晏明,典韦,姬鹏,显然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骏马,皆高七尺多接近八尺,身体长一丈多。一看就比普通野马大上一号,其中晏明抓得是一黑色的,典韦的是一红色的。姬鹏浑身衣服破碎几处,一看必然是经过一番苦战,幸好还是驾驭了那批骏马,是一白色的骏马。其他二十四骑还在追逐自己喜爱的骏马,不少已经有了对象了。正在众人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马鸣,野马群迅速的动了起来。皆向远处一匹长相怪异的类似于马的东西靠拢。就连晏明,典韦,姬鹏刚收服的野马也有控制不住的迹象。刘信一看那长相怪怪的骏马,全身覆盖在鳞片之中,虽看不大清楚模样,但知道眼前马群的混乱就是它搞得,于是策马急驰,戟奴紧跟身后,三位大将也不含糊,策马跟随。待走近了一看,忽闻一声惊呼,“这是传说中才有的马皇,真正的龙驹,翠龙!传说周穆王的座骑,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苏双显然识得此马。刘信听苏双一说,有心收服此神骏,也必须收服,要不诸人都要丧身在这群野马的蹄子之下。
只见刘信策马急上,翠龙,看到竟然有人不知道死活敢挑战自己的权威,长啸一声,众马安静,场上上演了一场人马大战。刘信命众人不得上前帮忙,自己运转一十三层神龙绝,待自己的马于那翠龙只有几十米远的时候,便起身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燕子李三,落到翠龙身上,
而刘信原来的那匹座骑在刘信离开的时候瘫软在地,看来是抵不住野马皇的威压,刘信在野马皇翠龙身上,摸着翠龙一身碧绿鳞甲,十分喜欢,野马皇看这个该死的人类竟然敢在自己的身上,更加焦躁起来,不断翻腾,一跃竟然能到四五米的高度。当真了得,然刘信力大无穷,神龙绝全身运转,翠龙也拿刘信没有办法,刘信摸了摸翠龙的鬓毛,意思是你服了没有,没想到翠龙回头就咬,幸亏刘信收手快,要不肯定被咬到,不过这样一来,刘信跌落马背,要想再驯服翠龙可就难了,于是刘信放手一搏,不能驯服就杀之,要不野马群不受控,恐怕,一干人等都要交代在这里,命戟奴递霸王戟上来,戟怒大喝一声:“主公接戟”只见那戟犹如活物,如9条神龙分散开来一般,到了刘信手上,刘信挥舞霸王戟,层层杀气浩然放出。翠龙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刘信一手万斤坠,戟背压到翠龙身上,竟生生地将翠龙压倒在地。刘信又走向前去,摸了摸翠龙的鬓毛,此时的翠龙感觉到比自己更可怕的气息,而且似乎还是比自己更高级别的存在,遂认刘信为王,成为刘信做骑。众将看得唏嘘不已,苏双更是目瞪口呆,主公竟然如此威武。看了看身边的典韦,跟晏明,两人笑嘻嘻的到:“吾等武艺不及主公”仿佛早已知道苏双内心所想,怪不得,鱼阳众人允许主公出行,原来如此,诸公皆有收获,有了野马皇的帮助,捕捉起来野马就更简单了,但是显然野马皇并不想自己的族人完全跟随自己的主人,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于是只是号令了2000匹骏马跟随自己,其中竟然有八匹野马王,其他的野马尽留在草原自由繁殖,等待他们新的皇的出现。就在刘信骑着翠龙跟众人准备离去的时候,看野马群尽跪下送别,极其壮观。刘信也唏嘘不已,没想到翠龙的臣民如此爱戴于它。翠龙成为刘信坐骑,后人点评说:“这是马皇与人皇一次伟大的相遇,他们开始了他们崭新的辉煌的一生”
苏双看着仅仅跟随刘信翠龙身后的八批野马王,暗叹不少,周穆王八骏《拾遗记》: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野行万里。四名越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肉翅。
前面这八匹野马王显然是其后裔。苏双看着面前刘信的背影,坚定了跟随刘信建功立业的决心。
刘信携2000匹骏马,所过之处,声响如雷,早已被东部鲜卑一部,宇文莫槐的暗哨发现,迅速将信息传达到宇文莫槐处,宇文莫槐看到眼中的情报,兴奋异常,几千匹骏马,等自己收获这批骏马,再从汉人公孙太守那换些武器,东部鲜卑那时候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弹汉山下称王也不再是梦了。
话说,宇文莫槐紧急召集族内骑兵,短时间能调用的只有2000多。不过宇文莫槐心里认为,对付三十几个汉人,2000骑兵都嫌多。而且汉人向来是看到鲜卑骑兵就吓得丢下一切财物就跑。刘信携马群南下,速度受限颇多,看到身边苏双一脸忧色,出口询问:“世显可有心事?”苏双答:“主公,本来我等前来捕捉几十匹战马尚且不会引起宇文莫槐的注意,但是现在我们携2000骏马,相信宇文莫槐的斥候已经发现我们,估计不久便会有骑兵追来,我等恐怕不足以自保”听到苏双的话,刘信微微皱眉,的确,2000匹骏马的声响过大,恐有危险,心里已有了主意。
“恶来,姬鹏,苏双,你们三人带马群南下,火速到鱼阳,命高顺陷阵营开拔到鱼阳外50里处接应。我跟己吾带二十四卫阻敌”刘信淡定自若“不可,主公身份尊贵,还是由恶来跟己吾阻敌吧”晏明请战。刘信握着晏明的手,言:“恶来,你追随我已一年有余,尚记得满江红否?再者,身为主帅,丢下你们我自己逃命是信所不为,勿需多言!”刘信遂令翠龙催马群跟晏明南下。而自己则留下阻敌。晏明突然策马奔回,“己吾护好主公,主公保重”
转身离去,再不回头。典韦点了点头,可惜晏明看不到了。不过这是一个黑塔男人的承诺。
刘信看队伍远离,也迅速的动了起来,“走,己吾我们去会会那个宇文莫槐,希望他不要让咱们失望。”典韦脸上漏出了淫荡的笑容跟渴望的眼神。跟主公到现在真正的恶仗还没打过,看着手中的战神双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刘信率典韦加二十四骑埋伏在南下鱼阳一处必经之地,静静的等待着宇文老贼的到来。“报主公,后方发现大队人马。“龙一来报。便于指挥,刘信将二十四骑分别以龙一,龙二,一直到龙二十四命名。”好,注意隐蔽,等鲜卑骑兵过来后,待过去大半,听我将令,迅速杀出,不要恋战,杀得一两个就闪。“刘信心里也没有底,毕竟自己也从来没有打过大仗,何况现在敌我相差太大。众人听到刘信将令,皆用衣服蒙住马嘴,隐蔽起来。宇文莫槐现在十分焦急,追到现在竟然还没有看到马群的影子,加速行军。在过一个小山坳的时候,突然听到队伍后面传来厮杀声,不好,有埋伏,头上冒了一头冷汗,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未卜先知,看己托大了。看对方竟然只有不到三十骑,宇文莫槐蒙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三十对两千?不是自己疯了就是对方疯了,命部队将敌人包抄起来,前面骑兵迅速回防。刘信看到敌人前面部队已经折回,知道不可恋战,霸王戟飞舞,逼退左右,看典韦一戟一个,嘴里还在喊:“十五,又一个!”刘信无语,大吼:“亲卫,己吾,随我后撤,开弓射敌!”待宇文莫槐前军刚刚回抄,刘信就如狡猾的泥鳅一样已经脱离跟鲜卑骑兵的粘结。宇文莫槐暗恨,经常打雁,今天被雁啄了。
看着敌骑远行,宇文莫槐命手下清点战况。“报,大帅,我们损失一百多骑,没有发现敌人尸体。”“什么?”宇文莫槐双手提起多尔莫,“敌人竟然一骑未损?哪里的骑兵这么厉害!”
“报大帅,刚交手的时候,发现对方装扮应该是汉军!敌军全部铠甲覆盖全身,连头部都有,武器打上去,伤不了他们丝毫。”多尔莫小心翼翼的答道。什么时候汉军的骑兵有如此战力,宇文莫槐纳闷。“快,这是敌人的扰敌之计,命军队不要再追,继续南下,追上马群。到时候就不信他们不出来”宇文莫槐恨恨的吼到。鲜卑骑兵收到大帅的将令,继续南下。
“主公,韦杀了二十个鲜卑狗,哈哈,真爽,那感觉!喈喈!”典韦兴奋的在马上手舞足蹈。刘信看着这个黑塔大汉,摇了摇头,十分无奈。“报主公!宇文老贼继续南下追晏校尉去了”龙一来报。“看来宇文老贼还有点本事,走我们继续杀回去!”刘信刚一说完,典韦就奔了回去。看二十七匹骏马,二十七个身影,在东部鲜卑草原上绝尘而去。话说宇文莫槐加速了行军速度。一心想追上马群,充实自己的实力,突然听到背后又有敌袭!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狡猾的汉狗,打又不打,不跟他打,他又回来打你,实在可恨!走过的短短十几里,自己带出来的两千骑兵已经损失了接近两百骑兵了,硬是一个敌人没干掉。这仗打得真是郁闷。“多尔莫,你率500骑兵断后,粘住这群该死的汉狗,我提大军追赶!”被逼无奈的宇文莫槐只能分兵而行。但是恰恰是因为他的分兵,使自己差点全军覆没,连自己也差点交待在这里。多尔莫接到大帅的命令,率五百骑兵断后!如果这多尔莫能够聪明点来个埋伏放点冷箭,说不定还能射杀刘信几个士兵,但是这货硬是堵在道路上,等刘信他们来,刘信一看只有一小股部队。迅速决定将这眼前的几百骑兵击溃,“大风,大风,向前,向前!”刘信高呼,翠龙一马当先,后面典韦,二十四骑紧随。待刘信杀入敌军之中,翠龙一声长啸,吓得鲜卑骑兵战马后退连连,由于鲜卑的战马久经人类养殖,翠龙却无法凭借自己的皇威将其压垮,不过这就足够了,刘信一方迅速掌握了战场的主动。多尔莫打得胆战心惊,看那拿怪异长戟的年轻小将,每一戟下去都倒下三,四个己方骑兵。那黑塔大汉,更是双戟乱舞,一戟一个。仿佛自己的骑兵就是草芥,不堪一击。厮杀良久,刘信看己方骑兵已经略显疲惫,知道长久下去,对自己不利,看到在大旗之下的多尔莫,知道那是贼首,遂趋翠龙向前,多尔莫看到那拿大戟的小将正向自己杀来,心惊不已,典韦看到主公杀入敌军,不敢含糊,紧随其后,戟奴从来没有离开刘信十米开外,二十四骑也死命搏杀。不一会,被刘信杀出一条血路,多尔莫,持一狼牙棒,迎战刘信。刘信不罗嗦,霸王戟一招千斤破,将多尔莫斩杀于马下。又补上一戟,多尔莫的大头便飞了起来,鲜卑骑兵看主将已死,溃散,经此一役。五百骑兵死伤过半,敌将多尔莫战死。
刘信不敢稍加停留,策马继续南下追赶宇文莫槐。眼下,二十四骑,戟奴,典韦,刘信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血液,如从地狱出来一般。诸人眼里都是狂热,看不到丝毫疲惫。跟鲜卑交战这么久,只有跟着主公才在鲜卑草原上完胜不止十倍于自己的鲜卑骑兵。话说宇文莫槐,虽然不期望多尔莫能将那小股汉军消灭,但相信顶个一时半刻总该可以吧。就在看到地平线处晏明,姬鹏,苏双的马群的时候,宇文莫槐笑了,没想到最后赢得还是自己。刚笑不一会,就看到背后有二十七骑超自己奔来。宇文莫槐大惊,放下马群,勒马赢敌!
刘信将多尔莫的人头向宇文莫槐丢了过去,宇文莫槐下意识的接住,一看竟然是自己小将多尔莫的人头,这多尔莫虽不是自己手下最骁勇的大将,但也是一把好手,在几倍多于敌军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被斩杀。心里十分惊讶,感觉危险。双手一拱:“不知道,阁下是哪路人马?”刘信没有理会宇文莫槐,直接杀了过去,直取宇文莫槐,宇文莫槐大惊,没想到对方丝毫不讲规矩,说打便打。眼看自己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宇文莫槐的恐惧在增加,于是鬼使神差的下达了退兵的命令。刘信被鲜卑骑兵纠缠,无法腾身追赶宇文老贼,对着宇文莫槐的背影吼到:“宇文老贼,总有一天,我刘信要去你老窝把你擒杀!”。宇文莫槐因众亲卫死战才保得老命一条。刘信看着身后的典韦,戟奴跟紧剩的二十卫,浑身浴血,刘信仰天大吼:“吼!”来发泄内心的豪情。二十七对两千,结果死了四名护卫!发生在谁身上,也足以自慰了!至此刘信的大名在东部鲜卑草原上流传起来。不过刘信看着跟随自己的二十四卫,于今只剩下二十人,眼里伤感无限,看看剩余二十个人的眼神崇拜里带着疲惫。在刘信心里这一场是自己输了。
却说晏明因担心主公安危,携姬鹏,苏双一路狂奔。等到了鱼阳城后,看鱼阳城大门紧闭。晏明骑着自己刚得的宝马-绝地来到鱼阳城下,大喊:“楼上的人,速速开城门,我乃校尉晏明。”
此时高顺正在鱼阳城上巡逻,最近几天鱼阳城外突然盗贼横行,说来也怪,这盗贼清一色的骑兵,而且十分聪明,从来不跟陷阵营正面接触,就只管烧杀抢,步兵追击也追不上,骑兵的战马不多,出去迎战极其容易被吃掉,且没有大将带领,陈翰,郭旭,黄霸也曾经尝试出战但皆没有战果。高顺最近是极其郁闷,戏志才也对此种情况丝毫没有办法,对方不跟你打,就折腾你,你一放松,又过来咬你。显然对方阵营里有高人坐镇,要不打死戏志才,戏志才也不相信,一群盗贼能有如此战力跟谋略,于是戏志才命紧守鱼阳大门,跟对方来了个干耗。看你粮草多,还是我粮草多,就不信你不退!
高顺其实早已经看到远处驶过来的马群,本来以为是贼群,可听底下人自称是晏校尉,于是仔细一看,果然。“果然是晏校尉!快开城门,陷阵营出城接应。”听到高顺将令,城门大开,陷阵营如蚂蚁般涌出城外,晏明看如此架势,感觉莫名其妙。不过看到高顺也算放心了。“伏义,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阵势。”晏明说出心中疑问。高顺环顾晏明周围,没有发现主公刘信,感觉不好,问道:”晏校尉,主公呢?”晏明方想起主公还处在危险当中,遂将其中缘由说给高顺听。高顺顿时失去了主心骨,主公有危险,理应迅速出击,可目前内有贼寇骑兵,陷阵营根本开拔不了,如何是好?没想到主公能带回如此之多的马匹。正在思考间突然听到亲卫来报“城门西部发现大量骑兵!”高顺马上就明白,那群可恨的盗贼肯定是发现了晏校尉带来的马匹,来抢劫的。于是高顺迅速下令:“晏校尉,你先带马匹进城,这里交给我,速度要快”。“陷阵营听令,急行军,500米前立阵!”高顺的将令频繁的传达着。晏明知道此时也不是争论过多的时候,遂领姬鹏,苏双带马匹进城。
贼首是一独眼的家伙,长得虎背熊腰,一看就应该是个练家子高手,看到那身穿麒麟甲,手持一杆长枪的将令带那该死的步兵已经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知道马匹自己是抢不到了,暗恨,娘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马匹。要是早知道,早在半路抢劫了。如果让敌方,修养生息,有了骑兵后,估计自己这群盗贼就不用活了。遂恭敬的向旁边一位骑马的文人问道:“伦先生,你看目前我们该怎么办?”伦直也百般不明白,刘信是从哪搞到的如此多的战马,看样子不止上千匹,如果让其形成战力,后果不堪设想,对自己的主公将是大大的威胁,心里已有决定。在马群全部进城前,能杀多少杀不少,反正这批盗贼也是拿来死的。“大当家,我看,前面的步兵,跟骑兵根本无法抗衡,看马匹进城尚需要些时间,我们可以掩杀过去,一举杀进城内,夺下鱼阳。”贼首听身边伦直如此分析。丝毫没有怀疑,命全军冲击。高顺看着疾驰过来的贼兵,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高喊:“不动如山,我军威武”陷阵营所有将士皆高喊:“不动如山!”看俩处黑色的洪流碰撞在一起,料想的结果没有出现,对方并没有瓦解。贼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身边的伦直也是纳闷,面前的步兵,竟然能硬捍自己的骑兵,果真了得。“大当家,击鼓,没有退路了,我军是对方的接近三倍。可以将敌军击溃”贼首听到身边谋士的建议,也不含糊,全军出击,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一个一个死在鱼阳城下。贼首摇了摇头,早知道就不跟公孙瓒做这笔生意了,拿兄弟的命换战马跟物资,显然是不合算的。可是事已至此,由不得自己后悔,只有死战到底了。刺死一个贼兵,高顺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陷阵营,自己一手带出的精兵没有让自己失望,即使面对骑兵也一样毫不退缩。
“不动如山!”高顺大喊,“不动如山”陷阵营所有还活着的士兵都在高呼。戏志才跟一干将领都已来到鱼阳城上观战,看着接近3倍于陷阵营的骑兵,戏志才知道,任陷阵营如何精炼,也抵挡不住,即使抵挡住了,估计也所剩无几,况且主公还等着救援。
“命黄霸,彭磊,郭旭带所有能用的骑兵从南门出城迎战,务必保证所有战马进城”戏志才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现在鱼阳城下迎来了刘信势力生死存亡的一个关键时刻。双方在拼命的绞杀着。谁都知道这次不能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高顺也杀红了眼,已经不知道刺死多少个贼兵了,高顺也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必败。但是即使陷阵营全军灭亡,也得保证所有的战马进城。
就在陷阵营要崩溃的时候,黄霸,彭磊,郭旭率500骑兵杀到。暂时缓和了敌军的进攻强度。
贼首看着不好,就要亲自上阵搏杀了。突然听身后亲卫报:“身后来了二十几骑,正向自己狂奔而来”不错来的人正是一路追赶而来的刘信,典韦跟剩余的二十卫。没想到刚回到鱼阳就看到了已方正在跟一伙骑兵交战。“难道是宇文莫槐那老贼又带兵杀了回来?”刘信摇了摇头,不可能,时间上来不及。那眼前的骑兵是谁的,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杀进去再说。
历史总是这么滑稽,如果贼首跟伦直在自己的骑兵中间,刘信,跟典韦以现在的疲劳之躯想斩杀他们,几乎是天方夜谭,可是现在所有的贼军骑兵都在前方作战,只留了这百来亲卫,跟贼首,伦直两个人。那就为刘信的斩首行动带来了可能,刘信看到敌军大旗,知道旗下那独眼黑货就是头领,于是催座骑翠龙急奔而去,伦直大惊。可是刘信未奔到贼首面前,就被百来护卫阻拦。一交手斩杀三人。但是速度却慢了下来,典韦知道主公之能,对付几个士兵还没有问题,况且主公身边还有二十卫士,于是自己策马直奔敌方将旗。与独眼贼首战到一起,不到三合,贼首授首。伦直刚要骑马夺路而逃,可惜那马又怎么能跑得过典韦座下马王奔宵,被典韦生擒!典韦将伦直生擒后,刘信已经将百来护卫尽数斩杀,跟后面二十卫士跟从血海里出来一般。典韦大喝:“贼首伏诛,投降不杀!”前面的贼骑看到大旗落下,主将败亡,于是作鸟兽散。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鱼阳城总算度过了这一劫难,渡过这一劫难的刘信,加上此次投降的骑兵,还有自己带来的俩千骏马,加以时日,羽翼便成。
高顺看到主公归来,并且斩杀贼首,十分惭愧,自己没有救得了主公,竟然还要主公来救。
赶紧翻身下马:“顺,见过主公,请主公将罪,顺没有守护好鱼阳!累主公受危!”刘信看着浑身带血的高顺,跟略显疲惫的眼神。知道高顺已经尽力,也翻身下马,扶起高顺,安慰道:“伏义何罪之有,没有伏义的陷阵营,估计此次信所带战马皆要被贼兵所抢,只是不知道这群骑兵是从哪里出来的。“”己吾看好那个贼人,别让他死了!”刘信突然想起典韦抓了条大鱼,吩咐道。“主公放心,在韦手里,没有人能不经过韦同意就死”典韦憨憨的笑到。伦直看着眼前这位斩杀大当家独眼龙的黑塔大汉,看着他的笑容比鬼还恐怖,顿时晕了过去。
此时戏志才,晏明,荀攸等一干将领已经来到鱼阳城们外,尽皆跪下:“见过主公,请主公恕罪!”皆惭愧埋首不敢抬头。刘信看着眼前自己的文武,经过此战都已经逐渐成熟起来。十分欣慰哪里有怪罪的意思。“诸公请起,诸公为鱼阳殚精竭虑,有功无罪”而后迅速打扫战场,清点损失。
“报主公,陷阵营损失三百一十一人,其中一百零七人重伤。”高顺虎目含泪,这些兵都是自己带出来的。“报主公,骑兵损失二十五人,彭司马战死!”黄霸已经哭了出来,彭磊与黄霸都是从庐江跟随刘信到鱼阳来的,两人关系极好。刘信扶起两位爱将,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宽慰道“全部厚葬,在鱼阳郡守府旁边立,忠勇祠,里面记录所有此战的阵亡士兵,让后人永记。彭司马,由我亲自安葬”戏志才此时直感觉对不起主公赏识,累彭司马受难。刘信看到戏志才满脸愧疚,走过去也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安慰道:“志才不必感伤,两军交战阵亡实属正常,战士以死在战场为荣耀。”戏志才看主公如此礼遇信任,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谨慎小心,熟读兵书,为主公出谋划策。
跟诸文臣武将,交待完事情,刘信就回到了自己的府第。吕萍儿,大乔,小乔看到久别重逢的刘信自是高兴得流下了眼泪,看着刘信浑身浴血,吕萍儿直接晕了过去,刘信看到,赶紧上前抱住吕萍儿。大乔,小乔看到如此景象,真想刘信怀里拥抱的就是自己。但是想归想,担心刘信更甚.”信郎,你这是怎么了,没有受伤吧,鱼阳之围解了没?”大乔担心的看着刘信。刘信看着眼前一对佳丽,都瘦了许多,心里感觉十分的对不起,看看大乔旁边的小乔,知道小乔也喜欢自己,但是都一直没有点明。看着小乔幽怨的眼神,刘信内心十分难受,可惜刘信现在怀里抱着吕萍儿,要是没有,真想拥抱下大乔跟小乔。“累乔儿担忧了,信无事,鱼阳之围已解”刘信宽慰道。抱着吕萍儿走入吕萍儿的闺房,将吕萍儿放到床上,刚要离去,却被吕萍儿抓到手,只听吕萍儿在喊:“信哥,不要丢下萍儿,不要丢下萍儿……”刘信爱怜的扶了扶吕萍儿的前额,给她盖好被,然后命人好生照看。跟乔家姐妹谈了一会,就去沐浴休息。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了吧。醒来之后,发现床前趴着三个女人,萍儿,大乔,小乔。刘信摇了摇头,我刘信何德何能累三位女人如此为自己担忧。由于刘信起床的动静,吕萍儿,乔家姐妹都醒了过来。“信哥,饿了吧,我们准备好了饭菜等你呢”吕萍儿满眼充满爱意。刘信跟三位美女吃了一顿开开心心的早饭,不,应该是午饭,刘信一觉睡到中午。不久便有人来报:“戏志才,荀攸,晏明,典韦等所有文臣武将已经在前庭等候”
来到前庭,看到众人已经基本从大战中恢复过来,刘信暗暗高兴。看到荀攸,刘信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对了阵亡士兵抚恤金。于是便对荀攸说道:“公达,记得记录所有阵亡将士,给每个人家里发一定的抚恤金,并且免其一切税收。以后,所有参军士兵,每人每个月可以从府库里领取每个月的薪水。至于比例,公达可以自行斟酌,但千万不能少了。”刘信大嘴一动。军队待遇便进行了改革,以后的队伍更加悍不畏死。荀攸听到,主公如此仁慈,竟然还在为阵亡士兵考虑,激动的回话:“攸紧记主公嘱托,必然会亲自督办办好此事”众将领皆感激涕零,“吾等代将士感谢主公体恤!”“不知道昨天抓的那人,军师审讯出来什么没有”刘信又转向戏志才,急切想知道,究竟是哪里的人要打自己。想想周围除却鲜卑,自己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报主公,此人嘴硬,倒像条汉子,还没有招供!”戏志才感觉十分惭愧。“不过从降兵的嘴里获悉,本来他们是幽州的一伙盗贼,突然有一天,大当家说有比大生意,结果就看到大当家带着一文人,那文人带了很多马匹,然后就来骚扰攻打我们了。想必那文人就是己吾抓来的人。”戏志才又略为作了补充。刘信皱了皱眉,不说,他敢不说,等自己给他来个满清十大酷刑,看你说不说,小样。看着主公淫荡的笑容,诸将都毛骨悚然。
“军师,你派人去不间断问话,只要他不说就不要停下,不让睡觉,不让吃饭,不让去茅厕。等他愿意说了,再来告诉我”刘信交待戏志才。“另外我会准备一批刑具,欧老爷子你让制造司督造,以后专门用来审讯。另外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军师可有好的人选”刘信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好!“欧冶子答道。戏志才略为思考了一会”志才认为张世平张公堪当此任,以商贾之身,安插细作在全国各个地方,不会引起怀疑“”好,那就劳烦世平了“刘信瞅着张世平。张世平从苏双那听得主公神勇,也死心塌地,俯首在地:”必不负主公所托!“然后退了下去,开始组织日后遍布全球的情报组织。
“恶来,目前我军有战马多少匹?看着主公看着自己,晏明出列,”报主公,加上我们昨天接收降兵的战马,以及我们从草原上带回来的,还有最近收购的总共有3000多匹战马可用“”好,先让各将领从中挑选自己喜爱的好马,剩余那五匹马王,好生饲养。伏义可从中选一匹自己喜欢的。恶来你取2000骑,训练为幽州铁骑,速度形成战力,日后要让所有人闻幽州铁骑之名就丧胆。剩余1000骑由己吾带领,训练成亲卫骑兵营名为:龙骑兵,所有铠甲全部用神石打造!“刘信吩咐道
“诺!“晏明,典韦接令。”谢主公厚爱!“高顺昨天看到晏明,典韦的宝马就已经心里按奈不住了。如今心意达成,自是冲淡了心里的几许忧伤。
“欧老爷子,扩大制造司的规模,钱不够可以问公达要,稍后我会派人给你送去铠甲的设计样式,以及骑兵的铠甲样式,全力打造务必在今年11月前打造出来。保证所有将士都穿上盔甲“刘信将目光转移到欧老爷子身上。老爷子最近也十分气愤,死了那么多的好儿郎。
“必不付主公所托!“
待刘信将命令分发完毕后,就带着三位美女去看自己的翠龙宝马去了,翠龙看到主人带着三位美女来了。知道是自己的主母,更加讨好。刘信差点蒙了,这货当初看到自己还牛比哄哄的,现在倒好。刘信将自己最近的几天遭遇,当作故事讲给了三女来听。三女听的胆颤心惊。每到危险地方便紧抓住刘信,生怕会失去他。
“主公,不好了,典校尉跟人打起来了。“龙二来报,龙一战死在鲜卑草原,至今以后这个编号刘信都打算为其留着,算作纪念。由于新选拔出来的四人的加入,目前刘信随身亲卫又到了二十四个,名为:神龙二十四卫,皆选武功高绝之人任之。由跟宇文莫槐一战就可看出。
“什么?己吾跟人打起来了,怎么打起来的?“刘信站了起来,能打得过典韦的,在自己印象里好像不多,就自己现在要打赢典韦也不太可能,会是谁呢?(其实刘信目前只是神龙决也就是内功高,力气气势力压典韦,但若要论招式确远不及)
“报主公,好像是那斯喝酒要喝高品的,店家没有,那货就闹腾,恰好被路过的典校尉看到。便打了起来“龙二尊敬的答道。
不想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于是龙二前面带路,刘信紧随其后。不一会便听到,一雷声大的嗓门在喊:“有本事空手打啊,仗着有好武器,有什么了不起!“待走进了一看,就见又有一个黑塔大汉在那指着典韦骂,看他身边断裂的长矛,刘信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估计是跟典韦比斗被典韦的双戟把武器给打断了,不服气。看着站在那长得跟晏明典韦相仿的大汉,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刘信基本已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张飞那货了,不过还是不敢肯定。典韦看着自己的主公来了,俯身参拜:”拜见主公!“周围围观诸人看到是郡守大人来了,都参拜道:”参见郡守大人。“
路人甲:“终于看到郡守大人了,没想到这么年轻“路人已:”你才知道啊“路人甲无语,看着面前被跟自己交手的大汉称为主公的年轻人,张飞感觉诧异,竟然这么年轻。“突兀那斯,快快放下武器,咱们继续打来。”张飞扯着自己的大嗓门朝典韦狂吼,显然受气不轻。
此时典韦已经有点压制不住了,特别是在主公面前,竟然有人敢小瞧自己,“嚯”的一声站起。刘信挥了挥手,示意典韦退下。典韦虽有不甘,但还是很老实的站在了刘信的身后。
“这位壮士,可是涿郡勇士张飞,张翼德”刘信双手做揖,算是恭敬。
张飞挠了挠头,没听说自己这么出名啊,自己闲着无事就在家杀猪画仕女图而已。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也认识俺张飞啊!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也不行,快让你身后那丑鬼出来跟我再打来,要不就赶紧给我他们说的那琼浆玉液尝尝,此事就算做罢!”刘信看这张飞胆大心细,端的是一员上将,更加坚定了自己收服他的决心。
“好,不如就让信跟翼德过上两招,都不带兵器,空手来搏!”刘信淡然若定,张飞以为自己听错了,听对面的白面小生想跟自己空手比斗,以为自己听错了,而站在刘信身后的典韦则扯着一张大嘴,漏出了一排洁白的大牙,这下对面那货有苦吃了,主公神力。“白面小生!”
刚叫出口,就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怒视自己。刘信挥了挥手,不以为意。“真的你跟俺比?如果飞赢了该如何,你就给我他们说的琼浆玉液来喝?还是送我你身后大汉拿的那样的武器”
张飞在心里盘算着。“好,如果你赢了,你要的两样我都给你,但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刘信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张飞。“那张飞就拜你为主,誓死追随。”张飞心想不管赢输,老子都有酒喝,也有武器拿,嘿嘿。没想到如此大汉,竟然心还这么细,当真奇人。
于是二人空手比斗起来,刘信空手比斗全然不会武艺,就单靠自己的神力跟张飞过手,等张飞一接手,才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没想到这么年轻文静的郡守,竟然有这等力气。但显然对方经验不足,这局老张赢了。就在刘信险象环生的时候,刘信突然想起了现代拳,拳击,跟柔道。这回张飞笑不出来,就看刘信在地上崩崩跳跳,左一拳,右一拳,打得自己没有还手之力,刚接近身子,就被摔倒在地。当张飞两个眼睛被打成黑眼圈的时候,终于忍受不住了。哐当,坐在地上“不打了,张飞输了!”然后迅速起来,拜倒在地“拜见主公!“
由此之后,张飞加入了刘信的势力。于是刘信手下又多了员大将,刘信令苏双带张飞去挑选一匹马王。然后令制造司为其锻造一把丈八蛇矛,麒麟锁子甲。又督杜远选上品好酒送给张飞。张飞感念刘信恩德,遂忠心的归顺在刘信麾下,闲着无事,找典韦,晏明过招,过的好不自在。刘信知道典韦不善练骑兵,于是命张飞为骑兵校尉,领龙骑兵,负责训练。看过史书的刘信知道张飞爱体罚士兵,于是下了军规,以作限制。典韦现在是刘信随身二十四卫大统领,也过得逍遥自在。
现在,戏志才的心情非常的好,伦直那斯终于顶不住说了。这名字也是从那斯口里逼供出来的,现在戏志才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主公了,竟然能想到如此手段!再想想欧老爷子最近在那制造的各种刑具,戏志才就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最近闻得幽州各地皆拜大贤良师,并且闻得教众皆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经自己推算,估计再过俩年,天下即将大乱。必须为主公解决后顾之忧,到时候便可以放心应对乱世了。可现在北有鲜卑,根据自己所掌握的情报,从右北平以东至辽东为东部鲜卑,东部鲜卑时常骚扰汉境,与夫余、貊接壤,共20余邑,其大人为弥加、阙机、素利、宇文莫槐。其中的宇文莫槐已经跟主公交过手了,虽然主公胜了,但是并没有伤到宇文莫槐的筋骨。其他三部都是不好惹的主,听说首领都是雄主。特别是素利多有才名,不好对付。不过令人放心的就是,渔阳接壤的大部分是拓跋鲜卑,而拓跋鲜卑比较复杂,很少向东侵略苦寒的幽州,而面对东部鲜卑,有右北平跟辽西做缓冲,所以渔阳还是暂时安全。鲜卑想掠夺渔阳,就必须突破右北平,到时候完全可以主动出击决胜于右北平境内。再说右北平,辽西郡有公孙瓒坐镇应该没有问题,听闻公孙瓒骁勇。不过从伦直嘴里得知,此次贼军犯境是受辽西太守公孙瓒所指使。虽然公孙瓒不敢名目张胆的来打,但是背后里的小动作是不会少了,特别是公孙瓒现在驻扎辽西威震乌桓,万一跟鲜卑达成协议,放鲜卑南下,后果将不堪设想,渔阳将首当其中,不得不防。根据伦直供述,戏志才派黄霸基本把渔阳城内,辽西的间谍全部干掉了,相信不久公孙瓒就会知道,不知道那老匹夫能气成什么样子,戏志才嘴角露出笑容。
“志才兄为何高兴成这样?有什么喜事”听到有人喊自己,戏志才回过神来,看是荀攸荀公达。俩人经常一起下棋对弈,谈论怎样为主公经营渔阳。“公达,告诉你个好消息,伦直招了。”戏志才笑嘻嘻的看着荀攸。“噢?竟然真的招了,主公所授之法可用?”荀攸很惊讶,这伦直前段时间,自己跟戏志才提审,嘴可是密不透风,竟然招了,直感觉不可思议。
想起伦直小便失禁后的迥样,戏志才就想笑。同时对主公的刑具更加期待,想拉荀攸跟自己找时间去制造司看看。可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将得到的信息上报主公,早做打算。于是二人去找刘信,正好荀攸也有些政务想找主公定夺。
此时,在辽西郡,公孙瓒正在大发雷霆。“一群没用的东西,伦直竟然被抓了。”又瞅了瞅地上跪着的密探。公孙瓒又问了句:“伦直当真被抓,并且供出了你们?”“主公,属下敢拿性命担保,这消息千真万确。”地上跪着的密探胆颤心惊。“大哥,不必生气,被那刘信小儿知道又有如何,他还敢打来不成,再者没有证据,他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以愚弟之见,还是那伦直可恨,竟然将我们在渔阳的情报网全供出来了,恐怕日后想取渔阳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公孙瓒看了看最得意的弟弟公孙越。点了点头,发狠到:“我定要让伦直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可怜的伦直,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其实也难怪公孙瓒,公孙瓒身在辽西,暗地里扶植了杨宪,杨宪一失,渔阳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想想每年从渔阳获的金银粮草,公孙瓒的心就在滴血。
话说刘信正在府里跟典韦以及二十四卫切磋武艺,提升二十四卫的武力。忽听下人来报,戏志才,荀攸来找,刘信从小乔手里接过毛巾,搽了搽汗,戏志才,跟荀攸就来到了面前。
看着戏志才高兴的表情,刘信就知道准是有什么好事情了。“主公,己吾抓的那家伙招了,什么都招了!”戏志才显得十分高兴。“哦,可得到什么有用信息!”刘信询问道。
“那斯叫伦直,是辽西太守公孙瓒手下的谋士,因前郡守杨宪被主公所杀,而杨宪又是附属于公孙瓒的,所以才有此次一战。”戏志才挑选最重要的报了上来。“公孙瓒?这次碰上个硬茬子,这家伙不好搞!”刘信非常清楚公孙瓒这个人,相信看过三国的人都记得最终败亡在袁绍手下的公孙瓒,年轻时候多有威名,手下有赵云等大将,白马从义,更是威名远震!
自己来渔阳之前,公孙瓒平乱,渔阳人张纯引诱辽西乌桓首领丘力居等叛乱,攻占右北平郡、辽西郡属国的城市。公孙瓒以三千骑兵追讨张纯等叛贼,立下战功,升为骑督尉。说来这公孙瓒的职位比自己还要高点。不过自己好歹也是汉室宗亲,自是公孙瓒所不能比的。看样子自己得注意加强外交,加强对公孙瓒的关注了。
“另外,最近在渔阳城内发现有传教之人,传称“大贤良师”,奉事黄老道,畜养弟子;跪拜首过,符水呪说以疗病,病者颇愈,城内已有不少信众,还传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志才认为,不出俩年,天下会有大事发生,还望主公早做打算。”显然戏志才十分担忧此事。
没想到张角老道,发展信徒竟然发展到自己的地盘上了。戏志才果然有大才,竟然能推算的如此精准。“不错,信也以为不出俩年,天下必然大乱,到时候天下估计得有个惊天动地的变化。现在天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上面奸臣当道,皇帝宠信宦官,买官卖官就足以看出有多么荒唐。各地盗贼丛生,天灾人祸,为官不仁。岁在甲子,甲子年也就是184年,后年,天下必然大乱。”刘信将自己所知道的用平淡的口气叙述了出来。可听在戏志才,荀攸,典伟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没想到主公想的如此深远,有大志。各个看向刘信的眼光都充满期待。“志才,将该教立为邪教,严禁渔阳百姓信奉,凡有不听号令者,皆压入大牢,发到煤矿去采煤,另外驱逐渔阳郡内一概教众入右北平,辽西郡。不要加害,以免引起大规模的反抗,此时还不是跟他们开战的时候”就在众人在思考主公分析的形式的时候,刘信又将自己对黄巾教的态度下达下去。“是,志才立即去督办此事!”说完也不耽搁,戏志才即转身离去。
“公达,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看荀攸几次开口都没有机会,刘信主动询问,“难道是财政有什么问题?”在刘信眼力最值得担心的就是财政了。“非也,主公,府库尚存有大量钱财,特别是酒的收入为我们带来的利润不可想象。”荀攸摇了摇头“攸只是认为,目前主公麾下缺少政务精通者,单靠攸一人有点应付不过来”听到荀攸的话,刘信恍然,的确,自己的大将目前已是不少,但是善于政务的却只有荀攸一人,看来办学,举荐人才得提到日程上来了。
“公达,可以成立教育司,专门负责教书育人,选拔人才,另外需加一门课程,政治,所谓政治就是必须忠君爱国,爱家,一切以目前渔阳利益为准。”荀攸听到主公的话语,感觉十分新颖,仔细一想,竟然妙不可言,如此下去,将士用命,文人尽心定可开创一番崭新的天地。
“主公大才,攸不及也”荀攸十分恭敬;刘信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客套,又继续说了下去。“另外可于一个月后,教育司成立后,由教育司负责来一次考核,擢选有才之人来任职”“喏!”没想到自己的难题几下就被主公解决了。荀攸也告退,回去着手督办去了。
“走,己吾,咱们去看看你抓的那个伦直!”刘信看荀攸离去,也站了起来。典韦听说有热闹看,自然十分开心。
不一会,刘信就携典韦来到郡府大牢,此次出行,刘信只带了四个护卫,还有戟奴。
看到大牢里颓废的不成模样的伦直,刘信唏嘘不已。伦直看到上次抓住自己的人来看自己,异常愤怒。自己现在背负卖主求荣的罪名,还曾经忍受那样的痛苦,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看向刘信,典韦的眼神里充满恶毒,恨不得生吞活剥眼前俩人。“伦先生别来无恙,早些合作便不会遭受这些苦。这又何必呢,公孙瓒乃一匹夫尔,怎值得先生如此追随”刘信看着不成人样的伦直,也生出了同情心。伦直看眼前的年轻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对着刘信吐了一口痰。“大胆,敢对主公如此无礼,看我不杀了你!”典韦十分生气。“己吾退下,不得对先生无理”刘信此次来,有意收服伦直。这伦直也算个人才,如此杀了太过可惜,加上自己也正式用人之际。“不用假惺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伦直此时一味寻死,也不罗嗦。看伦直越是如此,刘信就越是欣赏,这就叫犯贱;“伦先生,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此次,实乃汝先来犯我,我才将你擒住。且伦先生出卖公孙瓒的消息,估计早就传到辽西了。即使是死也做不了忠臣义士。死有轻重,或重于泰山,或青于鸿毛,到底如何选择,就看伦先生的了,信只是感念伦先生才华,要杀你何其容易。信乃汉室宗亲,欲兴汉室,威震宵小,还请伦先生能够辅佐一二,信代这天下百姓给伦先生一拜!”刘信巧舌如簧。伦直动摇了,不错,自己这么死了的确不值得。看眼前年轻人,威武不凡,仁义惜才,且为汉室宗亲,可为伦直之主,不过想起自己那远在辽西的家室,就踌躇不已。刘信看伦直如此模样,也大概知道了伦直的难处,“伦先生可是担心自己的家室?信会尽自己最大能力将其营救出来,在此之前,不公开伦先生投靠我方的消息”看自己最大的难题,人都帮自己解决了,再没有牵挂,俯身参拜:“不才伦直,参见主公!”刘信赶紧向前也不顾及伦直浑身的脏污,将其扶起,开心道:“信得伦先生相助,如虎添翼!”,伦直看自己主公待自己如此,遂坚定了自己追随刘信的决心。
自从获悉自己北面跟东面都有人惦记着自己,刘信就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俗话说的好,百战出雄狮。经常打打架,刘信也不反对,反正张飞那货整天跟自己吵也要去鲜卑打打宇文老贼。已经请战几次了,都被刘信压了回去,张飞看请战不成,心情不爽,就找典韦比拼。俩人也在比武之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想想自己麾下的三位黑塔大汉,刘信就感觉这世界太奇妙了,嘿嘿。
前几天,辽西太守,公孙瓒在菜市口斩杀伦直一家,以立威。幸亏刘信派出姬鹏接应,姬鹏率二十龙骑兵,化妆成商人混入辽西,于屠刀之下救下伦直一家,可惜伦直父母皆在抢救之时被乱箭射中,不治身亡。等姬鹏带着伦直的妻儿回到渔阳,伦直痛哭流涕,誓杀公孙瓒为其父母报仇,刘信好生安慰。公孙瓒听说有人从自己的地盘抢人,发雷霆之怒,欲兴兵与刘信开战。刘信派晏明率领幽州铁骑在蓟中附近威慑公孙瓒,幽州刺史刘虞出面调停,称一家人打一家人,有伤国体。刘信自然听从刺史大人之命,将晏明招会密云周围训练,伺机应变。公孙瓒也十分无奈,自己虽然在辽西,右北平颇有威信,自己的骑兵也很强,但是一家打俩家,且是幽州刺史亲自调停,自然知道孰轻孰重,也罢兵止战!回去生了一顿闷气,自此更加忌恨刘信,恨不得扒皮吃肉。
“多谢刘大人帮衬,此次若非刘大人,信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以后希望刘大人多多指点”刘信一副淫荡的笑容。嘿嘿,公孙瓒你再牛也逃脱不了我的五指山。“贤侄客气了,你我同为汉室宗亲,自该多多亲近,共同为天子守卫好这幽州,只是那公孙瓒,以为评定了张纯,丘力居的叛乱,就以为自己能够在幽州呼风唤雨,我想他是想错了,这大汉的江山还是刘姓的,轮不到他到处撒野.”刘虞喝着上好的琼浆玉液,十分高兴。以前渔阳,右北平,辽西,自己都无法命令的到,自己这个幽州刺史,只能管束弹丸之地。而且自己派往鲜卑,乌桓等的信使都被公孙瓒截杀,却没有证据,当真恼火,没想到竟然来了个刘信,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中山夷王之后,也是汉室宗亲,自己自该多多照应,一起捍卫大汉幽州。
刘信也知道,目前自己北面跟东面都不太平,如果南面跟西面再折腾起来,自己估计就再难有尺寸之进。于是亲自登门拜访幽州刺史刘虞,结为外援,后顾无忧,史书记载,这位老刘对大汉十分忠诚,自然不会对自己这个汉室宗亲不利。
在跟周边达到一个制衡的关系后,各家都不敢随便动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动手对谁也没有好处,于是趁着这一,两个月的空闲,刘信打算在渔阳郡来此大改,自己取得天下,也就是为了天下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虽然渔阳郡的百姓从自己来到这里比以前略微有所改善,但是跟自己的要求差距还很大。第一步,就是让渔阳百姓有自己的土地。这个想法很大胆,在刘信跟各位谋士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遭到强烈反对,特别是荀攸,言:“如此施行,一旦传到皇上耳朵了,形同造反!“由于戏志才出身贫寒,自然十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