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海飘零
2008年,上海的初夏,天是一天比一天火热,猪肉是一天比一天贵,股市就更是一天比一天萧条。
有点学历、有点阅历、有点经济能力,吃得饱好不了的无聊日子,也越发的乏味无聊。
萧言,三十而立,却天天过着这类乏味无聊的日子。
看着抽屉里那张三流大学的毕业文凭,萧言心中不由得不屑,想想如今这世道,大学生泛滥成灾,文凭的唯一作用也仅仅代表着你不是文盲。能有份每月略有盈余的工作已经让萧言深感满足了,尽管这份市场工作还是在朋友的推荐下才得到的。
这些年来,眼看周遭的高楼大厦一座座拔地而起、身边的亲朋好友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唯独萧言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年不如一年,碰事必衰,做啥啥不顺,买房买车结婚生子这种人生大事基本是不敢想。至今为止,身上也没有多出过几个余钱,还需在生活、工作中,时刻承受方方面面的的压力。
这天,股市又遭重创,看到自己当初那几万血汗钱只剩下几千时,心情烦躁的萧言来到家附近的小饭店,想又来一次一醉方休。
凌晨二点过了,萧言依旧坐小饭店里,边上堆着二十几个空啤酒瓶。
肚子涨得要死,萧言渐渐感觉酒精上头了,上个厕所后叫了买单,从拿来帐单服务员的眼神中,萧言看出了一丝轻蔑。连服务员都瞧不起自己,可见自己从头到脚,一副倒霉鬼形象,萧言心中对自己一阵自嘲后,便来到了饭店外。
街上冷冷清清,除了萧言外,行人车辆一个都没有。
头顶一轮明月,迈着沉重的脚步,晃晃悠悠地走在大街上,迎面而来的凉风让萧言感觉浑身舒畅,烦躁的心情也消散许多,渐渐转变得开心起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萧言低吟着李白的《将进酒》,沉重的步伐也越发的轻快起来。
这时,迎面冲来一位女子。只见这女子满面惊惶失措,跑得气喘吁吁,直接撞到了沉迷在醉意中的萧言身上。
萧言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借着酒劲破口大骂,手也顺势抬了起来。不想,挥动的手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啊……”女人的声音嘎然而止。
“怎么是个女的?”萧言惊异地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只见身前站着的女子也正用惊恐的目光望着自己。瞧她的神态,仿佛眼前的萧言就是那正在行凶的色狼。
此女高一米六八左右,身穿一身白条粉色的运动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及肩的短发下是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二十上下。
“绝色美女啊!!!”萧言在心中禁不住一声赞叹。但随即又想到刚才自己的猥琐行为,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没注意,我不是故意的。”
“这位大哥,没关系,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女孩子的回答让萧言心中狂喜,难道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居然有美女开口叫自己帮忙了。
说起萧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身高一米八五,也称得上是高大英俊,仪表堂堂,按道理说应该挺讨女孩子欢心的,可自从毕业后参加工作的这些年来,一直在走霉运,搞得身边女孩子个个看到他跟见到鬼似的躲得远远的。各种传言了纷纷接踵而至,萧言表面上装得无所谓,但是实际上,已经三十而立的他,在心底里对这些是很在意的。
对于这样一位美丽女孩子的问话,萧言自然是义无反顾的狂点头。据女孩说,她就在萧言家附近的酒吧上班,今天下班路上发现有几个人一直在后面跟踪自己,女孩越走越担心,越走越快,这才撞到萧言。
萧言立刻感觉英雄救美的时刻来临了,借着酒劲,他拍着胸脯保证帮女孩赶走跟踪她的坏人。
女孩子连声谢谢,还让萧言明天去酒吧找她,说是要请萧言喝酒。话一说完,女孩深情地看了萧言一眼,快速的离开了。
看着女孩子离去,萧言随手点了支烟,脑子里不断回味着女孩临走时那深情一眸,是多么诱人啊,萧言都有点陶醉其中了。
这时,萧言眼前出现了四五个人影,越走越近。
“果然来了!”萧言在美色与酒精的双重激励下,豪不畏惧,直接迎了上去。
“你们是谁?干嘛跟踪我女朋友?赶紧滚,不然我不客气了!”萧言不顾后果,勇敢地朝着对方叫嚣着。
对方看到眼前这个醉鬼承认是那女孩子的男朋友,二话不说,四五个人直接围了上来,对着脑子不太清醒的萧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揍得他哭爹喊娘。
这一刻,萧言是彻底痛清醒了,心里那个悔啊,好端端的充什么好汉,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练家子,刚才应该直接带那女孩到附近躲一下不就行了。
好在这帮人似乎也没有往死里整萧言的意思,打了会儿也就收手了。其实整个过程也就是半分钟,但萧言已经躺在那里,鼻青脸肿、满身淤痕了。
看到萧言还清醒着,一个光头疤脸、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走了上来,对萧言说:
“小子,今天放过你了。记得回去告诉你那女人,以后不要再到我的酒吧来偷客人皮包,再让我在酒吧里看到她,直接打断她的手。”说完,便带着人走了。
萧言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被人当傻子耍了,顿时郁闷无比,开始瞎想起来:“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真想死了算了。如果能回到过去就好了,回到过去?去哪个朝代好呢?我想想。汉朝吧,据说那时的中国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军事经济强国。”
哎,这萧言真是,伤疤还在痛,就开始起胡斯乱想起来。
边想边站起身来,萧言感觉喉咙奇痒无比,猛咳了起来。
突然,萧言感到喉咙深处被一口痰噎住了,怎么咳也出不来。顿时又躺倒在地上,双手掐着自己喉咙,拼命想咳出来,可是没来得及,便昏死了过去……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萧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微微睁开眼睛,却又迅速的闭上了,剧烈的酸痛刺激着他整个的神经,全身上下都痛的撩人。良久,萧言渐渐感觉身上又开始慢慢地补充着力量,刚刚那种脱力的感觉总算是离开了点。
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萧言缓缓坐起了身子。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家附近街上吗?对了,刚还被人当成小偷男朋友给揍了。我……不是应该死了的吗?
萧言的脑海里放电影般闪过记忆中的残片。
他低着脑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汗衫、牛仔裤、运动鞋都还穿着,只是上面满是泥土污垢,汗衫还破了几个口子。
再观察了一下全身,居然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印象里被揍得差点散架的身体居然还是完好无损的,萧言狠狠的拧了把大腿,“噢”,从大腿上传来的刺痛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哈哈!苍天有眼呐!我没事!哈哈哈~~”萧言口中发出略带稚嫩的少年声音。
萧言欢快的笑声没过多久就变成痛苦的呻吟:“我这是在哪儿啊?妈呀……我怎么变成小孩子了……”
进入萧言眼前的是一座高山,清澈的溪水沿山而下,水中的鱼儿欢快地穿梭着,山林中时不时可以看到四处觅食的野兔野鹿,天空中,一群群不知名的鸟类悠哉悠哉的掠过,远处隐约可以看到村庄的迹象,整个一幅世外桃源的写照,而萧言,也是一副十三四岁时候的模样,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唇红齿白,活脱脱一个俊俏少年郎。
此情此景,萧言彻底郁闷了,自己怎么缩回中学时候的模样了?这还是上海吗?完全没有城市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开始紧张起来了。
正当这个时候,山上下来一位老年樵夫,萧言看到总算有人出现了,连忙走上前,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人看了几眼萧言,说道:“这位小公子,看你的打扮似乎不是本地人。此地乃常山郡。”萧言被老人的回答吓到了,条件反射般,问道:“老人家,现在是什么年份?”
老人家又皱起眉头了,心想这头发只有寸许长短的古怪少年是不是头脑出问题了,回答道:“自然是大汉建宁十三年。”
老人的话如同霹雳砸中萧言,半天说不出话来。老樵夫见这少年有点痴痴呆呆的,嘟囔了几句就离开了。
“啊!……建宁十三年……公元182年……我的天呐!”萧言发出了一声无奈的惨叫。
(汉末年号比较乱,一般没几年便更换一次,光灵帝时期都换了4、5个年号,暂不描述。后文统一以公元记,便于阅读。)
汉朝,自己的愿望成真了,果真穿越到汉朝了,还缩回了少年时候的样子,可为什么不是强盛的文景二帝时期,如果是光武中兴那会儿也行,即便是汉武帝那时代,虽穷但也算是个世界级的超级武力大国,可惜现在自己却到了快灭亡的东汉末年汉灵帝时代,黄巾之乱没两年就要开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真要死人了,太倒霉了,不行,我得好好打算打算自己的将来。
常山脚下的树林中,一个少年坐在地上。
只见这少年一身古怪装扮,头发只有寸许长短,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这人正是萧言。他苦思冥想了半天,虽然幼小的头脑里拥有着成年人的思维,但还是没想明白,最终还是决定眼前的首要任务是解决生存问题。
停止了苦思的萧言,朝着远处的村落走去。
走着走着,山道上也路路续续有了些人气,应该都是附近的村民,这里村民看来很纯朴,对于萧言这副现代打扮略感畏惧,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少爷穿着新款服饰出来游玩,虽然萧言身上又脏又破。
村民见萧言一路走来,纷纷给他让道行礼,萧言也客气的回礼,还时不时地和几个村民攀谈几句,在与村民的谈话中,萧言知道这里就是历史上那个常山了,而这个村子叫赵家村,有着几十户人家,村民们平时以上山砍柴打猎为生,因地处偏僻,朝廷的众多苛捐杂税并没有影响到这里村民的生活,大家的日子还能自给自足。
“常山,赵家村……”萧言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三国时代中不败传说赵云的故乡嘛,那可是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大英雄,人长得帅、武艺绝伦、忠义两全。此时的赵云应该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得把他找出来,好好结交一番,这对自己今后在这个时代打拼得好坏大有影响,萧言心中偷笑,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古代,萧言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要交上好运了。
经过了一路打听,萧言终于得知了赵云的下落。
村边的一座破旧草屋,萧言出现在这里,心想:“看来这里就是少年时代赵云的家了。”
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赤着上身,在屋前闷头奋力砍柴,萧言肯定这就是赵云了,立刻冲上前去,急切地呼唤道:“子龙兄弟,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那少年抬头看到朝自己冲过来的萧言,眼神中充满迷茫,心想这人是谁?分明不认识啊?子龙是谁?在叫我吗?……
萧言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冒失了,貌似赵云这年纪应该还没有字,心中马上编了个理由。
萧言用至诚的目光看着充满疑惑面色的赵云,说道:“云兄弟莫要误会,小弟萧言,祖上与你赵家乃是数代世交,小弟自幼随家人出海经商,两家便没有了往来,这次回乡,没想遇到海啸,只有弟一人生还。父亲临终前,为我取字子鸿,并嘱咐我来常山寻找你,赵云,赵子龙。经过几番波折后,我才打听到兄弟的下落,便一路寻来。”萧言脸上显露出几分悲凉,眼角硬是挤出几滴泪水,继续说道:“适才看到兄弟,一时欣喜,有所失态,望子龙见谅。”
赵云听到萧言的解释,信以为真,还真以为家中多年的世交来访,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怎么能分辨出萧言的谎言,当听到萧言说起家人都已遇难,联想到自己也是孤独一人多年,悲从心起,上前抱住萧言,两人抱头痛苦起来。不同的是,赵云乃是悲伤而泣,而萧言则是喜极而泣。
为了好好招待萧言这位世交,赵云跑去数十里外的小镇上,用卖柴的钱买了许多的酒水吃食回来。
当晚,二人在这明月下,开怀畅饮起来,不多久便熟络了起来,毕竟赵云这时只是个心性纯朴的山村少年,见过与自己年纪相仿,而且还是世交兄弟的萧言,更是欣喜万分,二人边吃喝边聊,不知不觉,都喝得有几分酒意。
萧言这时已经数十杯酒下肚,想想以前那些霉气总算是离开了自己,凭自己现代人的诸多优势,再有赵子龙这样的绝世名将辅佐,势必能够在这乱世中成就闯出一番天地,胸中豪气万丈,举杯对月朗声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李诗仙的千古佳句让萧言念得是高亢激昂,赵云虽不甚明白诗中含义,亦听得热血沸腾,连声叫好:“好,好。如此豪迈的饮酒绝句,弟虽学识浅薄,也能听出几分妙处,一定是出自子鸿兄的佳句了!”
萧言老脸一红,也不客气,哈哈了几声,遂道:“干杯!”说完酒杯一举,一饮而尽。
席间,萧言和赵云聊起了二人今后的发展,都觉得需要学到一身高强本领,将来才能够建功立业、报效汉室。二人立即决定,明日便去寻访高人。
次日一早,赵云急匆匆地拉着萧言来到了屋外空地,对萧言说道:“子鸿,昨日酒后我思索良久,觉得你我二人年纪相当、志趣相投,又是世代交好,自当结为兄弟,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子鸿意愿如何?”
萧言大喜,心中哪有半个不字,连声答应道:“如此甚好,甚好啊。还是子龙知我心意。”(赵云觉得子龙这个字不错,很合自己胃口,对萧言的话深信不疑,也以为是祖上便为自己取好的。)
二人焚香对着天地起誓:“我萧言(赵云),愿在此结为兄弟,至此同心协力,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天地为证。若有违此誓,神人共戮!”
誓言完毕,二人报了各自的年纪,萧言十五为兄,赵云十四为弟。
接下来,兄弟二人收拾了一下行李,悄然离开了赵家村。
……
出得村外,萧言脑中忽然隐约记起,在这个时期中,历史上三国时代传说中的仙人左慈似乎就在这附近,便对赵云道:“二弟,我来时曾听人说起这常山上便有神仙居住,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们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大哥,是真的吗?如果这样就太好了。我们这就进山。”赵云一听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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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内,多的是高耸险峻的险峰,这些险峰陡峭无比,一般是不会有人去攀登的。此时,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在翻越一座接一座的山峰。已经半个多月了,他们爬到了一座山峰的中部,正在为登顶而拼命努力。
这二人正是萧言和赵云。
只见二人满头大汗,气喘如牛,身体匍伏着,每往上爬一步的代价就无数的汗水。但二人意志坚定,狠咬牙根,努力往上一步步爬着,身体开始渐渐的麻木起来,二人实在太累了。
一步、二步、三步……
渐渐的,萧言感觉身体麻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力量,仿佛之前那能量消耗殆尽的身体又充满活力了,可能这就是突破极限后的感觉吧。萧言看了看赵云,看他那略显轻松的表情,应该状态和自己差不多。
终于,二人登上了峰顶。只见这个峰顶是一片茂盛的林地,方圆极广,翠绿树叶,滴滴露珠闪着金玉光芒,一种种不知名的硕大果子在树叶中晃荡,显露出一片生机,看得二人眼花缭乱、馋涎欲滴。二人这些日子来见过的几乎都是穷山恶水,终日过着参风露宿的日子,何曾见过如此好的一片光景。
当二人正准备计划一下摘哪些果子吃的时候,萧言眼尖,看到远处似乎有动静,便一把拉住赵云,二人目光向着东方望去。
片刻之后,只见一人由东而来,阳光之下,翠绿之中,宛如仙人从东踏云而来。只见此人,头戴白藤冠,身穿青懒衣,虽眇一目,跛一足,但脸色红润,丝丝白发微风扬起,一看就知不是凡人。
萧言一看此人的形象就有数了,来人正是历史上三国时代著名的神仙一流人物——左慈。
左慈微笑地看着二人打量了一番,当看到赵云时点了点头,看到萧言时,貌似一惊,随即释然。
萧言赶紧拉着赵云上前拜见左慈。当二人欲下拜时,却惊异地发觉自己周身被一股柔和之力托住,怎么也拜不下去。萧言心中暗惊,也就顺势起身,赵云更是惊讶地盯着左慈猛看。
左慈微笑道:“老夫山外野人,年事已高,只是近来隐居在此地而已,可当不起二位少年俊才的大礼。”
萧言突然想起,这左慈在当今世上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就是各方诸侯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心里不仅埋怨左慈明明有收徒的心思却还要玩心眼,只得硬拉着赵云,双双跪地,这次倒是顺利跪了下去。
萧言恳切道:“望仙长收我二人为徒,教我们本领!”
左慈一愣,看着二人也不言语,萧言连忙磕头不止,悲伤道:“望仙长怜悯,我兄弟二人自小孤苦无依,一心期盼得拜名师,将来学艺有成,必定为百姓造福,为社稷出力,万望仙长成全我二人志向,收我二人为徒!”。
左慈扫视二人良久,发现二人资质绝佳,皆是练武奇才。赵云一看就知道是辅世大将良才,而萧言则让自己有些看不明白,因为昨日自己夜观星象,发现此处升起一颗将星,便起了收徒之意,但随即发现,将星边上还有一颗不知名的璀璨星辰,与将星联体而生,让已达仙人修为的自己惊异不已。与此同时,自己突然发现,以前清晰可见的世道轨迹似乎因为这颗无名星的出现,变得模糊不清了,这让仙人左慈的心中,首次产生了一丝惊恐,正因为如此,虽然爱才心切,可左慈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萧言见左慈犹豫良久,心知有戏,忙一边磕头一边泣声道:“仙长不答应,我兄弟二人就长磕不起!”,说着越磕越重,额头之上已见血丝,身体不住颤抖。
左慈叹息一声,看了萧言一眼,又抬头望着天空,喃喃道:“不知这次左慈是对是错,只愿不会贻害苍生才是!”说着低头又道:“好吧,你们起来吧!我传你二人武艺就是,只是师徒名分我却不敢当!”
萧言却听若未闻,仍然磕头不止,左慈见状就去托萧言道:“你却不用如此坚持……”话未完却发现萧言已经昏迷。多日来跋山涉水,早就让萧言心力交瘁了,之前只是凭着坚定意志在苦撑而已。
左慈一愣,忙握住萧言手腕,见脉搏虽显混乱却无大碍,只是昏迷而已,这才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又叹息慈怜道:“真是痴儿!哎。”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陶瓷小瓶,倒出几颗药丸喂进萧言嘴里,左手暗送一股真气渡进萧言体内帮其疗伤。赵云在一旁守护着,心中紧张无比。
不多时,萧言终于悠悠醒来,睁眼便看见左慈正关心慈祥地看着自己,忙道:“仙长,我这是….”
左慈微笑摇了摇头道:“你却是叫错了!”
萧言心里一亮,忙一个翻身跪倒,道:“弟子参见师傅!二弟,快来拜见师傅。”赵云也忙不迭的跪下磕头。
左慈微笑地看着二人,道:“行了,起来吧,你们也累了。”说完看了看天色道:“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走吧。”说着便转身而去。
赵云上前搀扶起萧言,兄弟二人相视大笑,赵云笑道:“大哥,幸亏有你,我们终于拜到名师了。”萧言朝赵云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穿过树林,就是一处开阔地,这里就是左慈隐居之所。
就这样,公元182年8月,萧言、赵云二人,在经历一番苦难后,终于拜在仙人左慈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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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左慈将二人叫到面前,问道:“子鸿、子龙,不知道你们要学何等本领?”。
赵云立刻眼里放出光彩,大声道:“师傅,弟子想学天下无敌的武技!”
左慈一听,微微一笑,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功夫!万物相生便有其相克,子鸿,你呢?”
萧言思索了一下,道:“弟子想学一身可平定乱世、治国安邦、开疆扩土的本领,望师傅成全弟子!”
左慈点头微笑,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萧言,也不作答。
半响,说道:“我处有书三卷,名《遁甲天书》,三卷内容各自不同,分别为修身、治国、平天下。修身,即自身的修炼,大成者可纵横天下;治国,即治国之方,大成者封侯拜相也不是难事;平天下,即兵法之道,大成者统帅百万大军如同臂使。三卷书包罗万象,普通人穷其一生也无法参透其一,你们想好学什么了吗?”
赵云想了想,肯定地说:“我学修身、平天下即可,治理国家太累,我不喜欢,征战沙场才是我的理想。”
左慈点点头,转头看向萧言。
萧言低头思考了会儿,抬头望着左慈,道:“师傅,徒儿三卷都学。”
“那好。”左慈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弟子,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留在这里学习吧。”
话说完,左慈拿出三卷天书和一个玉瓶,交于萧言二人,玉瓶中是二枚万年朱果,食之可凭添一甲子功力,这是左慈历年游历四方时偶然得到的,但对于仙人修为的左慈来说没什么作用了,正好留给这两个资质绝佳的徒弟。左慈还叮嘱二人,服食完朱果后,需通过修身卷中的运气方式才可以吸收朱果内蕴藏的庞大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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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回到自己房中,便迫不及待的研究起了《遁甲天书》,修身卷中只记载了一种上古遗传的无名炼气功法,讲究感悟自然;治国卷中记载了治理国家的各种诀窍以及实施方式,这对于现代人的萧言而言理解并不困难;平天下卷中则是兵法要略,其中颇多深奥之处,萧言也是不甚明了。
大致浏览一遍后,二人决定目前还是以修身卷为主,等炼气有所小成后再参悟其它两卷天书。
随即萧言掏出玉瓶,倒出两粒拇指般大小的朱红色果子,一粒交于赵云服下,然后自己也服下一粒,味道一般,有点酸、有点甜、还有股怪怪的味道。
二人也不说话,就地盘膝坐下,按照修身卷中所教的炼气法决运功起来。
萧言随即感觉一股炙热的真气从腹中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脑中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使得萧言差点跳了起来,但萧言不敢妄动,心头坚持保持一丝清明,竭力运转法决,热流随着行功路线肆意狂奔,所过之处经脉炙烧欲焚,萧言忍受煎熬,一遍又一遍地运转法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自丹田处冒出一股寒冷彻骨的真气,随着那股灼热真气流过经脉,所过之处,一片清凉,热流炙伤的经脉马上复原,还拓宽了许多,此刻,一团红白相间的光芒将他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闪烁不停,整个身体也是忽冷忽热,此时,身体外开始形成一层黑色的污垢,一点点地变硬,龟裂,破碎,最后脱落。
萧言只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两股真气合而为一,变成一股温正宏大的暖流流入丹田,浑身顿时舒畅无比,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只见赵云站在边上,惊奇地打量着自己。
萧言也睁大眼睛盯着赵云,道:“二弟,你什么时候变高了?连皮肤都变得那么嫩!”
“大哥,你也是啊,你自己看看。”赵云回答道。
现在的萧言足有一米七八,赵云更是足有一米八,二人都比之前长高了许多,连皮肤都仿佛新换的,白里透红,散发出晶莹的光泽,感觉浑身充满了巨大力量,二人明白这就是万年朱果的功效。
岁月如梭,转瞬而过。不知不觉中,一年过去了。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时,萧言便醒来,这是一年来山野生活养成的习惯。
萧言伸了伸懒腰,起床穿着鞋子就往外走。
才出门口,便听见林中阵阵吆喝之声,气流冲撞,寒光闪烁,却是赵云早起在林中练功。萧言走了过去,大声笑道:“子龙好不勤快!倒是我这个大哥懒惰了。”
赵云脸上一红,凌厉的枪势顿时一窒,停了下来,道:“大哥,你又说笑了,昨日我们对练,我输了一招,自然得加紧练功。”
萧言也觉技痒,随手拿了根长棍,一指赵云,道:“二弟,我们再来比一次。”
“好!”赵云高兴地回答。随即二人便来到一片开阔场地中。
只见萧言沉腰屈膝、拉开马步,左手平端棍身,右手握住棍身中间,向下一沉
,凝神注视着对面的赵云。
赵云双腿微屈,不弓不蹲,左手箕张,右手持枪,枪长一丈二,向下斜摆,面色凝重、目不转睛的看着萧言。
二人在场中缓缓转动,凝神以待、伺机而动,场中气氛甚是严肃,两人就这样对峙着……额头都开始沁出汗珠。
赵云见萧言右手一沉一挺,已将长棍指向他,不敢妄动。两人缓缓地绕着圈,全神对峙著。
赵云看着萧言那伸着的长棍,心里暗道:“不愧是大哥……竟连掌中的长棍的棍尖上也凝集了这么强的真气!看来,这次比试与以往不同,大哥开始认真对待了,我不能随意出手,不然特定要挨棍的。”想至此,赵云更谨慎的防备着。两人依然是如车轮般转动对峙着。
二人倏地大喝一声,同时出手攻向对方。
萧言双手握棍,使劲一挥一抖,顿时现出千百条棍影,迅速无比的向赵云胸前捣去。
赵云右手猛地撤出长枪,闪电般击向萧言左腿,同时,左手一记直拳,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击向萧言面门。
萧言见赵云不避反攻,拳枪齐施攻向自己,心中不由暗暗吃惊:“看来子龙这次也认真起来了,果然不亏为一代盖世猛将,一认真起来就变得如此厉害,这次看来不容易对付了。”
想至此,萧言大喝─声,身子如螺旋般斜掠出丈外,几乎是瞬间,又疾奔挺棍如狂风骤雨般舞起一片棍浪,汹捅而至,罩向赵云。
赵云见状,心头暗惊道:“大哥果然厉害,速度竟如此之快,不仅能闪电般避开我那凌厉无匹的拳枪齐攻,几乎又是在同时使出如此精妙无伦凌厉威猛的棍术反攻向我。看来我得出全力了!”
想着,赵云─挥右手长枪,幻出如浪如沼般枪影,排山倒海的反罩萧言周身。
两条人影倏地重合战在一起,场中犹如一团巨大的旋风在翻腾滚跃。骤然,二人如流星般各后跃在一丈外的地上站定。
二人脸上均有细微的汗珠沁出,略带有紧促的喘息声。
萧言笑着说道:“子龙,越来越厉害了啊!”
赵云闻言,忙道:“大哥,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好像还是你稍微厉害点呀!”
这时,左慈出现在了场中,刚才的一幕精彩比试完全看在了眼里,心中深感欣慰,两个徒弟确实天资过人,只短短的一年间,便练成如此超绝的一身功夫,对于《遁甲天书》也是领悟颇深。特别是萧言,这个让自己无法看清未来的徒弟,对于萧言的深浅,连左慈自己也有些估摸不定。
二人看到师傅到来,赶紧上前行礼,左慈微笑着摆手示意免了。
左慈慈祥地着看着眼前二位低头肃立的徒弟,说道:“子鸿,子龙,你们在这山中也快一年了吧,你们成长了,变强了,为师心中甚感欣慰。但是终究是要散了,为师已经决定远行,你二人继续留在这里或者下山历练一番皆可,子龙是注定的大将之才,而子鸿,”话语顿住,左慈看了萧言一眼,继续说:“你一直让为师看不透,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当初为师收你们为徒时犹豫不决也正是因为你,不过这一年下来,为师看出你天性善良,将来必定不会危害世人,为师也可放心了。如今,你二人武技已成,对于三卷《遁甲天书》也都熟悉于胸了,之后只需要慢慢参悟就可以了,凭你们所学,尽可以在当今天下占得一席之地了,为师走得也放心了。以后若是有缘,我们还能见面。”
萧言二人早就对这位慈悲的长者产生了感情,这时听得师傅要走了,还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不由得悲从心起,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双双扑到左慈怀里,哭道:“师傅,我们跟您一起走,您游历四方,有我们在,还能服侍您老人家。我们舍不得离开您!”
“痴儿,痴儿,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分分离离很正常,不需要难过。”左慈心中不仅感动,但是该走还是要走的,仙人是不能为情所困的,便道:“起来吧,你二人绝非池中物,外面的世界才适合你们,为师可以答应你们,以后如果时机成熟了,为师一定会来看你们的。我在屋里留下了两杆长枪,质地还算不错,算是为师送给你们最后的礼物。”
二人一听左慈下定决定要走了,也只能接受,只见二人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左慈一声长笑,飘然而去了。
赵云见师傅离开了,有点茫然,问萧言道:“大哥,师傅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要离开这里?”
萧言回答:“走是肯定要走,但不是现在,半年吧,我们再过半年下山,一方面锻炼好功夫,另外一方面等待这个乱世的来临。”
最后一句赵云没听懂,是啊,赵云哪里会知道,再过半年,也就是公元184年2月,一场动摇汉室江山根基的暴乱,拉开了这个乱世的序幕。
二人回到屋里,看到屋中竖着一金一银两杆长枪,左慈还留下了字条说明。
金枪名曰霸王枪,万年玄铁混合黄金所铸,金黄闪闪,霸气十足,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九九八十一斤,锋利无匹,点到必死,扫到比亡,枪中霸者。
银枪名曰龙胆亮银枪,极北冰窟万年寒铁混合白银所铸,银光四射,变幻莫测,枪长一丈三尺三寸,重七七四十九斤,寒气逼人,舞动时寒星点点,晃人眼神,枪中奇者。
赵云天生喜好银白色,一看到这杆银枪还带有个“龙”字,甚是喜爱,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用衣服使劲擦拭,深怕萧言先拿走。萧言本来也喜爱舞动银枪时的迅猛轻盈,一见赵云如此喜欢,也就作罢了。
萧言走向金枪,伸手一握一提,好重,不亏为霸王枪,名副其实的枪中霸者,就这重量,普通人的话,扛着也走不了多久,就别说挥动了,好枪,萧言立刻喜欢上了这杆霸王枪。
萧言突然感觉心头战意又起,枪指赵云,笑着道:“子龙,有没有兴趣再较量一场。”
赵云刚得到宝枪,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验枪的好机会,连声答应。
二人兴高采烈地又跑到空地上厮杀起来……
张角,冀州巨鹿人,太平道的首领,自称“大贤良师”。太平道为道教一支,奉黄帝、老子为教祖。张角以传道和治病为名,在农民中宣扬教义,进行秘密活动。十余年间,徒众达十万,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每方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
司徒杨赐曾上书汉灵帝,请求诛杀太平道的渠帅,以免酿成后患。可见太平道已引起汉室朝廷严重注意。以后张角加紧部署起义,广泛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谶语,鼓舞农民起来推翻东汉王朝的统治,又在各处府署门上用白土涂写“甲子”字样,作为发动起义的信号。太平道大方马元义多次往来京师,物色宦官封胥、徐奉等为内应。
公元184年初,张角命令马元义调动荆、扬等地徒众数万人向邺集中,约定三月五日各地同时起义。但预定起事前一月,张角弟子唐周上书告密,马元义被捕,惨遭车裂。洛阳百姓和太平道徒被杀的达千余人。汉灵帝随即下令冀州官府搜捕张角等起义领袖。张角派人飞告各方提前起义。
于是三十六方“一时俱起”,众达数十万人。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汉灵帝慌忙下令州郡修理兵器,加固城防,派何进率左右羽林和五校尉营镇守洛阳,在洛阳附近增置八关都尉。又派遣皇甫嵩、朱隽、卢植等调集各地精兵,进剿黄巾军……
公元184年2月,一场持续八年之久,轰轰烈烈的全国性农民起义爆发了,被称之为“黄巾之乱”。
自此,正式拉开东汉末年动乱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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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脚下,出现了两道身影,原来是二位年轻人。
一人一身黑衫,平民装扮,一头及肩的黑发随意束在脑后,身高一米八八左右,全身肌肉并不凸出,呈现几乎完美的流线型,剑眉星目,浑身充满霸气的俊美男子;另一人一身白衫,身高达一米九,肌肉发达,身材魁梧,白面如玉,器宇轩昂,也是个罕见的美男子。奇怪的是,二人身后各自背负了一杆长枪。
这二人正是萧言和赵云。山中的刻苦修炼加上万年朱果的功效,使得二人身材大幅度的增长,在这个时代,绝对属于鹤立鸡群一类。
二人远远地望着那熟悉的村落,赵云问道:“大哥,我们不回村里去吗?”
“不用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也是时候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了。”萧言谈谈地回答道。
“好。那我们要去哪儿呢?”赵云继续发问。
“去涿郡看看。”萧言回答得很干脆,因为他想起,不久之后,就是历史上著名事件桃园三结义,而发生地点,就在幽州涿郡,自己也正好去结识一下那位史书上记载的厚道无能又爱哭的蜀国之主——刘备,刘大耳。
就这样,二人马不停蹄地赶至涿郡。
来到城门口,只见这里围着不少人在观望,二人好奇,过去一瞧,原来是幽州牧刘焉所的招兵榜文,大意是黄巾反贼来犯幽州,呼吁民众参加军队进行应敌。
这时,只见围观众人之中有一人,哎嘘长叹了好一会儿,举止怪异,萧言望去,只见此人身高一米八,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如此奇异长相,除了刘备还有哪个。
萧言心中起疑:“这刘备,怎么举止如此做作,感觉没史书上写的那么厚道,如果真要报效汉室,以他那个不可考证的皇家宗室身份,虽然现在是落魄了,想必刘焉怎么也会看在祖上都是亲戚的份上,给予其一官半职,根本没必要跑到这城门口来长吁短叹。估计这位玄德公,在这个乱世中看到了自己崛起的机会,苦于有野心而无实力,故在此作秀,为引起人群中才能之士关注。”想到这里,萧言耐下性子在一旁看戏。
果然,不多久,一声厉喝传来:“这位仁兄,要为国出力,参军便是了,为何在此尽叹气?”
刘备看向此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一幅豪杰形象,刘备忙上前问其姓名,那人道:“我姓张,名飞,字翼德,涿郡本地人,杀猪买肉为生,平日喜好武弄刀枪、结交八方好汉,刚才看到你在这里长叹,有点好奇,所以发声询问。”
刘备回答道:“我叫刘备,字玄德,本是汉室宗亲。今听闻黄巾反贼猖狂作乱,心中恨不得立刻报效朝廷,上阵杀敌,但是我个人能力有限,所以才叹气。”
萧言听得心中渐渐开始明白:“果然如此,这刘备开口就是汉室宗亲,上来先把自己的身份抬上去,然后以情理说服,也算是个人物,甚有手段,看来史书果然不能全信。”
张飞听闻,原来是位汉室宗亲,而且还是位义士,便道:“我家里还有些底子,愿曾于玄德公,招募义兵,共同抗敌。怎么样?”
萧言暗笑,这莽张飞果然上钩了。但也不愿点破,因为不管是张飞还是关羽,都不是萧言感兴趣的类型,有勇无谋,还是留给刘备吧。不过萧言还是很有兴趣结识一下这位于史书描述得有些不同的刘玄德。
想完,萧言带着赵云便径直走了过去。刘备看到萧言二人,眼前一亮,如此出众的两个英雄人物,身材比张飞都高,都背负长枪,一个气定神闲,一个飘逸潇洒,而且都是罕见的美男子。刘备连忙拱手行礼,道:“在下刘备,敢问这二位英雄是……?”
萧言对着刘备谈谈笑道:“玄德公,不用客气。在下常山萧言,这是我二弟,赵云。刚来到涿郡,适才听到玄德公的一番话语,特此上来结交。”
刘备大喜,拉着三人进了一家酒店,点齐酒菜,畅饮起来,四人边喝边聊。刘备是越聊越心惊,眼前这位萧言的学识深不可测,海阔天空,无所不知,自己提出的问题一一得到了答案,真是罕见的奇才啊,真希望能为自己所用,这样大事成已,但数次暗示,皆让萧言岔开话题,刘备心中略感郁闷。
萧言也感觉到刘备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能而宽厚,野心很大,城府很深,说话处事极有手段,如果自己不是对他知根知底,肯定要受其蒙蔽,甘心为其卖命了。
张飞、赵云二人倒是详谈甚欢,二人都是武痴,喝到开心处,恨不得立刻摆开架式切磋一场,萧言在边上看得心中发笑。
四人喝酒正到浓时,只见一个大汉走了进来,召唤酒保要吃食,说是赶着去投军。只见这汉子身高于赵云相仿,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刘备上前邀请其一起饮酒,其随口答应。
原来这汉子就是关羽,关云长,河东解良人,因杀豪强而逃难了五六年,现在听闻幽州招军,便赶了过来,刘备赶紧把自己的一套说辞搬了出来,关羽听后大喜,立刻答应助其成事。齐声答应,而萧言则婉言拒绝了,说要学师傅游历四方,暂时无意与此,说完便欲带着赵云离去。
张飞提议大家结为兄弟,刘备、关羽离去。刘备见萧言二人欲走,也甚是无奈,挽留了几句便作罢了。
临走时,刘备紧握着萧言和赵云的手,神情激动,眼中禁不住留下泪水,哽咽道:“子鸿、子龙二位贤弟,虽然你我认识不久,但备视二位甚于己弟,如今弟即将远去,为兄心中伤感万分,恨不得能与弟同去,望将来能够有重逢的一日,备定当倒履相迎。”
这场哭戏看得萧言哭笑不得,刘备的“哭”在后世可是非常出名的,只得言不由衷道:“玄德兄,等我们下次重逢,再痛饮个一醉方休。”然后,在与张飞、关羽一一告别后,萧言二人便匆忙离去了,实在是萧言有点受不了刘备了。
萧言、赵云走后,刘备与关羽、张飞,在此处桃园,结为兄弟,刘备为兄,关羽次之,张飞为弟。自此,桃园三结义之美名,流传了开来。
萧言二人一路沿东南而行,一路走一路游历。
由于黄巾之乱,沿途满目苍凉,难民无数,山贼流寇四起,沿途二人顺势还诛杀了不少为害百姓的贼人。萧言深知黄巾之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平定的,因此一路上也并没有刻意去屠杀,每次都是赵云兴致勃勃的冲杀在前,萧言劝阻在后。二人日子过得甚是逍遥。
一路途经渤海、南皮,最后来到了北海郡。只见城门口高贴招兵榜文,看来黄巾暴动后,即便是这里也未能幸免。
萧言心想,这也许是个建功的好机会。北海以东土地辽阔,三面环海,虽然目前略显偏僻,但从长远发展来看,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根据地。随即打听了一下,知道如今的北海相是孔融,二人便直接往孔融府上而去。
今日,北海相国孔融正处理好公务,略有疲倦,刚回府邸准备歇息片刻,便见一家丁来报,说府外有二位甚是威武的壮士求见,孔融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官服便走了出来。
刚进大厅,便看到厅中站着二位高大英武的年轻人,一穿黑衫,一穿白衫,泾渭分明。萧言二人看到来人一身官服,知道就是孔融了,上前行礼参见,道:“草民萧言(赵云),参见大人!”
这时,孔融才真正看清楚眼前的二人,何止是英武,绝对是人中之龙,仪表非凡,心中甚是欢喜,忙连道免礼。
“二位壮士,你们是来从军吗?”孔融问道。
“是的,大人。我兄弟二人自小习练武艺,精通拳脚,也略有几分气力。如今乱党叛逆四起,我二人欲报效朝廷,诛灭乱党。”萧言正气凛然地回答孔融。
“得二位相助,真是国之幸事,北海之幸事。”孔融大喜,又问道:“不知二位壮士能否将本领展示一下,容本官一观。”
“没问题。”萧言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随即便跟着孔融来到练武场。
练武场中,一众家将围在四周,孔融、萧言站在边上看着场中。
只见赵云站在场中央,双手持枪而立,一声大喝,闪电般刺出,只见赵云手中银枪倏然如流星般刺出一片枪影,令人目不暇接,顿时劲气四射,场外的孔融不禁感到丝丝寒意。
银枪越舞越快,场内满天枪影,几乎都看不到赵云身影。
“忽”一声,满天枪影消失了,赵云又回到了萧言身边。整个练武场已是面目全非,坚固的青石地面上满是窟窿,众人张开的大嘴久久无法合拢。
接下来,萧言走入场中,只见他直接走到一个练习臂力的特大号石墩前,单手持枪,“喝”一声,霸王枪刺出一直线,无任何花俏,直奔石墩而去。
“嘭”一声,只见这百来斤重的石墩顷刻化为一堆尘土,随风飘散开来。
朴实无华的一击,蕴含巨大无比的力量,这一击几乎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这次就连赵云也有些动容了。场中一时静寂无声。
好一会儿,孔融等人才回过神来,“好!好!好!……”孔融激动的连声叫好,对萧言、赵云,道:“二位果然是当今国士,有二位英雄加入,黄巾叛逆何愁不灭,以二位的惊世本领,他日必定名扬天下。”
萧言、赵云闻言称谢,暂时就在孔府住下了。
次日,孔融早早的就去府衙处理公务,萧言二人闲来无事,便在练武场中指点起家将的武技来。忽听到门口外传来争吵声,萧言一时好奇,走到大门口。
但见四五个家丁正死拉硬拽住一个青年,拥成一堆,看情形还奈何不了对方。
萧言开始有点注意这青年了,十八九岁的样子,衣着虽然有些破旧,但高挑的身材,细腰阔背,体健貌端,面如敷粉,口似涂朱,英眉朗目,难不成又是哪位三国名将?
萧言走上前去,双手用劲,左右一分,登时那几个家丁就被巨力弹出一丈开外。那青年见有人帮忙,朝着萧言咧嘴一笑。
萧言开口问道:“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孔大人府上吗?”
青年连忙回答:“我是东莱太史慈,看到招兵榜文,便前来求见孔大人,可恨这几个看门的奴才,狗眼看人低,非不让我进去。”
萧言听完微微一笑,道:“不用在意这些奴才,孔大人此刻确实不在府中。在下萧言,暂住这里,如果壮士不介意的话,请先随我来好了。”说罢,不待太史慈答应,便拉着他朝练武场走去,只剩下那几个惹事家丁,浑身哆嗦地站在原地,忐忑不安,看来萧言的本事他们也听说了。
这时,赵云正一个人在练武场上练枪,一杆银枪使得是出神入化,太史慈看得心旷神怡。萧言见状笑道:“这是我二弟赵子龙,壮士可有兴趣上去一比?”
“好。”太史慈也是个豪爽之人,立刻答应了,其实他也确实有些技痒了。
太史慈取过一杆长枪,跳入场中,赵云正感觉一人耍很无聊,见到有人挑战,自然心中叫好。
只见二人枪随身动,你来我往,战成一团,场中顿时漫天枪影,这一打就是将近一个时辰,不分伯仲,不过萧言早就看出来了,虽然太史慈的武艺也堪称一绝,但比起赵云来还是差了不止一筹,赵云明显手下留情了。
“不打了,不打了!”只见太史慈枪一收,跳出战圈,嘴里不住的嚷道:“我认输了。累死我了。不过还真舒坦。”
赵云也打得很爽,对于这个对手很有好感,走上前拱手一礼,道:“常山赵子龙,见过这位兄台。”
太史慈赶忙回礼,道:“东莱太史慈。子龙的枪法真是精妙绝伦,刚才要不是你让我,我早就惨败了,心服口服啊!我看子龙的枪法堪称当世第一。”
赵云一听,哈哈笑道:“至多第二,第二啊。”
太史慈闻言一惊,不信道:“虽然我最擅长弓术,但是我一直对自己的枪法也是相当有自信,如子龙这般轻易败我者,整个大汉,我也想不出还有谁。子龙莫要如此谦虚。”
赵云一指太史慈身后,笑道:“呶,他就在你身后。”
太史慈回头,正是萧言。顿时唏嘘不已,看来这两兄弟真是强悍得离谱。
等到孔融回府,萧言向他引见了太史慈,孔融一见十分欣喜,当即任命萧言为新军的指挥使,赵云、太史慈为副将,即日起全权负责新兵招募及讨伐周边的黄巾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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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萧言他们开始过起了军旅生涯。
城外五里,新军大营。
新兵招募了二千余人,经萧言、赵云、太史慈三人挑选后,最终剩下一千八百名精装的,编成一军,由萧言统帅。
孔融派人送来了一千付盔甲兵器,其余便需要萧言自己想办法了,萧言也甚为无奈,知道孔融是尽力了,只有留待以后解决了。
萧言把这一千八百人编为二个步兵营,每营八百人,由赵云、太史慈分别统领。十人一哨,设哨长一人;百人一队,设队长一人;剩余挑选出来的二百人组成亲卫队,直接听命于自己。
每天剩下的事情只有训练了,方法也是古今交融,平时除了古代的阵法、搏杀、弓箭等内容,还要进行行军、体能、搏击等现代的军事训练。萧言知道这个乱世即将越演越烈,自己得抓紧聚集实力了。
这一日,部队正在演练,突然远处一骑如飞驰来,渐至近前,各兵士都停下手中的武器向那里望去,却原来是由北海而来的传令兵。
传令兵到达营前,连马也没有下,就在马上喊道:“谁是这里的指挥使?”
此时,萧言正在军中观看操练,突然看到北海派来传令兵,心中一愣,难道是北海城也遭受黄巾侵犯了?记忆中黄巾贼犯北海的时间距离现在还有两年左右呀?难道是因为自己?确实,自己来到这个乱世,历史已经改变了,所有的一切不再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行了。
萧言上前几步,道“在下就是这里的指挥使,什么事情?”
那个传令兵道:“北海城处发现大股贼寇的踪迹,请大人速速救援。”
萧言一听,知道事态紧急了,立刻下令整齐军马出发。
待来到北海城外,却发现黄巾军已经开始攻打城池了。
大约三万贼军围在北海城外,而城墙上守军只有稀稀落落的数千人,实力相差悬殊。幸亏攻城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大部分都是农民出身,缺乏训练,武装也差,甚至不少人的武器还是用来种地的锄头。即便如此,北海城形势依旧岌岌可危。
原来北海虽然是个大郡,但相国孔融生性仁厚,从不强行征兵,加上此地多年无战事,守军只剩下五千人,其中老弱者不在少数,战斗力极差,幸亏守城士兵基本都是本地出身,为了保卫城中家人的安全,虽然伤亡在不断增加,但也甚是勇猛,无一人退缩,就连孔融这斯文人,也已来到城头,手中长剑挥舞,指挥士兵防御。
萧言观察了一下敌军阵营,觉得城池已经守不了多久了,便转头对赵云、太史慈下令道:“贼兵势大,我们不能硬拼。子龙,你率部潜伏至贼军左路埋伏;子义,你率部至贼军右路埋伏;一炷香后,你二人便从贼军左右两侧偷袭骚扰,拖散贼军阵营,切忌不要硬拼。我将自领亲卫队,届时伺机攻入中路,直取贼军首领。”
二人领命,各引一营至敌军左右两侧埋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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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站在北海城下,想到自己即将带领黄巾军攻下北海这座大城时,得意万分,一边做着美梦,一边大声吆喝着指挥部下攻城。
奈何黄巾军虽然有三万之众,但战斗力实在太差,攻了半天也只是得势不得地,气得管亥破口大骂,准备亲自出马。
突然,城下的黄巾军两侧一阵大乱,人仰马翻,原来正是赵云、太史慈领军从两侧杀出。只见左侧赵云白马锦袍,手中银枪闪电般刺出,劲气四射,每一刺都准确地洞穿面前敌人的咽喉,一众贼人躲之不及;右侧太史慈长枪如毒莽出洞,气势如虹,近身者无人幸免。二人杀一阵,便引兵退去,众黄巾军士兵刚舒一口气,也不敢追上去,却见不一会儿,二人又杀了回来,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萧言看到时机已到,霸王枪朝黄巾军中路一指,催马冲了过去。
管亥看得赵云、太史慈二人的表演,心头大怒,正准备亲自上去迎击,但见一路兵马朝自己的中路冲来。
只见这路兵马人数不多,领头一人一马当先,管亥愕然看着那人,不知道他是疯子还是想要自杀,黄巾军中路至少有上万人。但很快的,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那男子身上迸发出的暴烈气势使管亥心中的肯定变成了怀疑。
那男子看似年纪不大,一身黑袍,身材雄伟,面貌奇俊,骑的也是一匹黑色高头大马,手中一柄金色长枪,正是萧言。
无数黄巾军士兵朝萧言冲来。两名黄巾军士兵一左一右挺枪刺来,萧言大吼一声,手中霸王枪刺出,在空中闪电般抽动两下,金铁交鸣声中,黄巾军士兵虎口破裂,两杆长枪被荡飞左右两边,萧言枪尖继续向前刺去,一声闷响自战阵中发出,右边那名黄巾军士兵已被挑到空中,重重地撞在后面冲来的同伴的长枪上,自脊背直刺进来,枪尖直透出前胸数尺。
萧言右臂一用力,将尸体甩到一边,腾出枪来。后面那名黄巾军士兵正为错杀了同伴而懊恼,忽见金光一闪,颈间已是被枪尖刺穿,仰天倒了下去,临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黄巾军士兵持续不断地向萧言涌了过来,萧言握紧手中霸王枪,双臂用力挥出,重重地击在一前一后两名黄巾军士兵的肩头,那巨大的冲击力直将他们连肩带盔甲砸得粉碎,尸体深深地陷入地面。
接下来的一击同样沉重,那黄巾军士兵慌忙举枪抵挡,顿时长枪折断,口中鲜血狂喷,随即便被萧言的战马从身上踩了过去。
萧言不住地挥动着霸王枪,每一击都让一名甚至更多敌人惨叫着倒下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对手往往只见空中有一道道金光闪动,随即便被一枪刺中胸膛,或是砸裂了头颅,惨死战场。
无数黄巾军士兵自萧言身边冲过,萧言放手杀戮,眼中浓烈的杀气慑人心魄。在他闪电般地击杀之下,冲过来的黄巾军士兵纷纷倒下,在他马后,遍地尸骸。
萧言一人一骑,便如闪电撕裂黑暗长空一般,直向黄巾军中央杀入。在他身边冲过的黄巾军士兵急忙转身,向他追杀而去,却终因他奔驰速度太快,一时无法追上。
萧言一枪挑飞面前的黄巾军士兵,眼中突然迸发出一道寒光。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目标——管亥!
萧言长啸一声,跃马挺枪,直奔管亥杀去。
几名亲卫自管亥身边持枪杀出,大吼着将长枪向萧言刺去,想要集众人之力,将他乱枪刺杀。
萧言心中冷笑,劲气暗吐,手中霸王枪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圈,当当一阵巨响发出,众军士只觉手中一股惊人地巨大力量传来,再也握不住枪杆,长枪脱手而飞,众人的虎口都已震裂,鲜血长流,金光点点闪烁,这几名亲卫惨叫着跌下马去,头部、颈部鲜血狂喷。
萧言毫不停留,催马便向管亥冲去,手中霸王枪高高举起,阳光照射在枪尖上,鲜血淋漓之中,透射出耀眼金光。
萧言力贯枪身,闪电般朝管亥刺去。话说这管亥也甚是强悍,虽惊叹于萧言之无敌身手,但也并不畏惧,见金枪刺来,也不躲闪,猛的横刀一挡,轰然一声巨响响起,枪尖刺中刀背,竟然被震得连人带马向后退了十来步,再看手中之刀,已经断成两半了。
管亥惊疑地看着萧言,不敢相信这英俊的年轻将领竟有此等强大的力量。在他的嘴角,一丝血痕缓缓渗出,显是萧言那一枪之威造成的后果。
萧言也是暗自惊讶,没想到眼前这黄巾军首领居然能硬生生挡住自己的一枪,虽然刚才自己只使了七、八分力,但管亥也只是原地格挡,这只是力气比拼,如果真要交手萧言估计要拿下管亥也需要几十回合,萧言在心中暗叹,升起一丝惜才之心,想收服这员悍将。
萧言上得前去,单手持枪,指向管亥胸膛,道:“我不杀你,可愿降我。”浑身散发阵阵强烈威压。
管亥眼神惨然地望着眼前这魔神般强大的英俊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管亥发现自己下意识中愿意向眼前这强悍的男人投降。
管亥看了看四周尚在战斗着的众多黄巾军将士,凄然对萧言道:“我败了,你真的很强,我深感佩服。你杀了我吧,但请放过我这些手下,他们都是些苦人儿。他们造反,不是因为被官府逼得家破人亡,就是因为穷困潦倒至无以为生。可你见那些老爷们,哪个不是天天鱼肉、天天美酒,根本没人理会我们穷苦人的死活。”管亥越说越激动。
萧言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感慨万分,看来汉末的吏治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自己一定要改变这些,还百姓一个强盛清明的大汉王朝。
萧言严肃地对管亥说:“官府不对,百姓就造反;没吃的,就做贼去偷去抢。这就是你的方式吗?我告诉你,你是错的。”说道这里,萧言停了一下,继续道:“我们需要做的,是去改变朝廷的不合理制度,而不是破坏、杀戮,那样所带来的只有毁灭,我们需要理想,为了理想去奋斗、拼搏,最终实现。”
其实管亥糊涂了,萧言的话,似乎有道理,但又有些不明白,失去了方向。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拯救苍生,舍我其谁。”
萧言在话语中注入了一丝真气,如钟声般回荡在管亥脑海,管亥脑中顿时一片空明,虽然他并不明白萧言为何能说出如此有自信的话,但下意识中仿佛看到了指路明灯,突然跳下马,跪倒在萧言面前,泪流满面,道:“管亥请降,愿终身追随大人左右,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管亥一降,战斗很快便结束了,萧言一统计,此役收降了将近二万黄巾军。
到了城内,直接进到孔融的府邸。孔融早在厅上设宴等候,见萧言私自收降管亥,心中略有不愉,但随即就被胜利的喜悦冲淡了。
管亥也知道自己是降将身份,赶忙上前一个大礼,诚恳地说道:“罪人管亥,侵犯北海,罪大恶极,特向北海相国大人赔罪。”
文人自来好面子,孔融也不会例外。
一听管亥的话,孔融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个管亥也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嘛,对他的恶感一下子少了许多,连忙道:“管将军,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今日你改邪归正,乃是社稷之福,苍生之福啊。”
随后各人客气一番,分宾主,坐入席中。
萧言向孔融道:“大人,今日收得降卒,共有近二万。请大人派人收编。”
孔融生性胆小,真让他收下这些黄巾军可不敢,生怕引狼入室。
孔融想了想,对萧言道:“子鸿所言有理,但北海城多年来罕有战事,根本不需要太多守军,孔某又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对于练兵之道更是一窍不通。子鸿年轻有为,国之栋梁,不如将这二万降卒与你部合并,由子鸿统一指挥。”
萧言要的就是孔融这么说,稍微推辞了一下也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胜利果实。
萧言继续向孔融道:“大人,虽然如此可行,但这兵马一多,吃喝住都是问题,请大人帮忙。”
孔融一听要自己出血,忙推搪道:“北海近年虽少起刀兵,但平日里开销颇大,府库空虚,这样吧,我给你白银五千两,二个月的粮草,其他的你就自己去筹措一点吧。另外住的问题子鸿不用着急,北海东北方三百里处有一东莱郡,虽不十分肥沃,但面积极广,就算去十万人都不会有什么问题。那里目前是无主之地,适合子鸿,也省了置地之钱。”
萧言一听,知道是由于自己过于强势,使孔融心中产生了隔阂,利用此机会将自己远远地发配到海边去,这样眼不见心不烦,有需要的时候又能来找自己帮助。
不过这个结果正是萧言希望的,他确实需要一块坚实的根据地,作为以后争霸中原的本钱,便连声称谢。
孔融接着说:“明日,我即将此次北海大捷上奏朝廷,推荐子鸿为东莱太守。自二月黄巾叛乱开始,朝廷屡屡派兵镇压,损失不小,今日大捷是唯一的一场胜仗,肯定会得到朝廷的褒奖,子鸿先耐心等候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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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萧言对军队进行了一下整编,他知道自己目前尚无法养活大规模的军队,况且萧言始终坚信,兵贵精而不贵多。
那二万降卒,去掉了一部分老弱和自愿回家的,最终连同自己原来的人马整编成一万多人。新增一步兵营,把每个营扩充到三千人,赵云、太史慈、管亥分别指挥一营;自己的一百亲卫没有增加,但全部由军中最精锐的一百人组成;另外设立一个骑兵营,把剩余近千名比较精锐的士兵编成了骑兵,由赵云兼任指挥。
不数日,朝廷遣派使者来北海。看来朝廷对讨伐黄巾的第一场胜利甚为重视,封孔融为安东将军,代领青州牧;又加封萧言为东莱太守,赵云、太史慈为都尉,食俸都是两千石。
第二天,萧言等人辞别了孔融,太史慈则从城内接了老母,领着军马往东而去。
太史慈跟着萧言等人一起前往东莱其实是孔融的意思,这让萧言有些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惊喜,看来孔融已经没有幼年时让梨的气度了,官场沉浮多年的他,学会了明哲保身的道理。不过太史慈倒是欣然答应了,在他看来,跟着萧言比留在北海更有前途。
半路上,太史慈突然询问起萧言将来的志向。
萧言想了一下,看着太史慈、赵云、管亥三人,道:“你们要知道我的志向吗?那么和我在一起,和我一起追逐各自的理想。我想和兄弟们一起为了匡服天下的理想而战斗!你们愿意陪我一起为了这个目标撒头颅,抛热血,喝烈酒,并肩作战吗?”
萧言越说越激动,浑身散发着震人心魄的霸气,这番话是他内心的真心话。
赵云听得热血沸腾,不假思索,道:“大哥,子龙永远追随你左右!”
而管亥,在这一刻,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明智了,遂大声道:“主公,这也是我追求的理想和希望啊,我可以对天发誓,永不背弃主公,主公让我生就生,让我死就死。”
“匡服天下?……兄弟?……”太史慈口中一遍遍的念叨,自己和萧言认识至今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和兄弟一起战斗、一起畅饮的日子还真快乐啊。
最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就听你的,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以后我太史慈的命就买给你了,主公!”这是太史慈第一次称呼萧言为“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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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长途跋涉,萧言感觉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第一块土地了。终于,东莱城隐约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东莱郡,高帝置。雒阳三千一百二十八里。十三城,户十万四千二百九十七,口四十八万四千三百九十三。”这是汉书上对东莱的记载,这个郡地处海边,位于现代山东半岛的边缘,正好是一个月牙型,基本上山东半岛的海岸线就是东莱的土地。但在汉朝来说,航海还不是很发达,既没有海防的概念,也没有人去开发什么海洋资源,所以这时的东莱只不过是一个偏远小郡而已,远谈不上什么重要性,根本无人关注这里。
不过这里对于萧言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东莱三面环水,基本上与任何势力都无接触,西面大部分与孔融的势力接壤,西南一小块接触徐州,进可攻退可守。
萧言对这块土地感到很满意,太史慈出身于东莱,更是充满了自豪感。但其他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当管亥第一眼看到东莱城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发起牢骚来:“原来是个破城,主公,孔融太不厚道了,也不给我们安排一个好点的地方,这里的太守我看还不如在北海当一个小吏呢。我看我们立刻转回,直接把北海攻下。要是实在顾念相识一场的话,就去攻打徐州,以我们的实力,这天下大可去得。”
赵云没吭气,但看他的神情,不用说萧言也明白了,分明就是一脸不屑。
其实当萧言看到东莱的时候也是有一点失望的,这城池确实矮小破旧,占地也不是很大,但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地盘啊,这个时候的人还是很在意官职名分的,做朝廷的官怎么折腾都可以,但如果是没有名分的人,到哪里都不会有人承认的,不管怎么样,自己总也算是朝廷钦命的东莱太守。
萧言正望着眼前这简陋的东莱城,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坚实的后方根据地时,突然见到城门大开,一队人众出得城来,正是东莱的官吏们和一众乡绅富人。
这里的乡绅衣着华丽,和其他地方有钱人的衣着打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一点也不因为城小就显得比其他地方穷一点。众人看到一阵感慨。
等来到城门前,城门前的众人早作好了准备,只见乡绅当中一个代表问道:“这位是否就是新来的萧太守?”
萧言回答:“正是萧言。”
众人得到肯定答案以后,马上呼啦啦跪倒了一片,却听刚才问话的人说道:“大人于北海大败黄巾叛党的事迹真是名动天下,这次听说大人要来这里当太守,真是东莱之福,城里的父老已经望眼欲穿。我等日日在此等候,只盼能亲见大人一面,今日总算得见,一见大人,果然是人中龙凤,让我等不敢仰视。”
萧言听得淡然一笑,也不以为真,不过有人爱拍马屁,他也诚然接受了,感觉也确实不错。于是,萧言微笑着对眼前众人道:“诸位辛苦了,萧某何德何能,劳烦诸位苦等了!”
众人一听,立刻觉得眼前这位年轻太守还是挺平易近人的,连忙道:“不辛苦,不辛苦,能在这里等待大人,是我等的荣幸。”
随后众人又献上白银一万两作为贺礼,理由是作为萧言之后装修府邸之用,萧言也正是手头拮据之时,也就欣然接受了,心中不由感叹这里的富户真是富有,一万两雪花白银只是为了给自己去装修府邸,想那孔融当日出手也不过五千两。
众乡绅见萧言收下贺礼,也十分高兴,毕竟和新来长官打好关系,对于大家以后都有好处。
进了城才发现,其实城里没有象外表那么差,虽不如北海那样的宽敞但也甚是精巧,虽破旧却也十分干净,因而心中那之前的一点不舒服顿时消失无踪了。
萧言的郡守府就在城中央附近,这就是萧言以后的家了,这座府邸在外观结构上和孔融的府邸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规模上略微小了点,但比起一般富户的豪宅,那是要大上许多的。
随后,萧言在府中接见了一众属下官吏,询问本地的风土人情,总算是对东莱郡有了一个完整的印象。
东莱的占地面积甚广,属下的辖县也很多,但地广人稀,人口三十万不到,而当时北海的人口是八十多万,所处三面临海,鱼盐之业发达,而且因为地处偏僻,这里从古至今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战乱,虽不富庶却十分安定。萧言对这些情况还是很满意的。
但不如意的地方也有,由于东莱城只是偏远小镇,按照朝廷的定例,守军数量不能超过五千人,就算加上周边各县名额也不过七千多而已,萧言目前的兵马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数目。由于东莱这多年来太平无事,守军数量极少,只是作为平日治安之用,城中库存粮草不是很多,萧言心里估计了一下,按照现在自己这一万兵马,以义军形势存在,如果不扩张,倒是尚可维持,但是不扩张,以后如何能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终究会被其它势力所吞并。看来还是有很多问题尚需自己想办法来解决,萧言心头一声叹息。
这个夜晚,萧言久久无法入眠,脑中思绪万千,自己如何发展?兵马如果扩张?粮草问题怎么解决?……
思前想后,还是让萧言相出了应对办法。
第一,实行屯田制度。如今天下黄巾之乱四起,流民无数,而东莱地广人稀,正可以大量吸引周边流民加入,向东莱郡府租借土地及农具,收成后向郡府交纳一部分粮食作为租金即可。
第二,军队实行军屯制度。将军队分割成块,轮流进行操练和耕种,在不影响战斗力的情况下,还可以保证军粮来源,如果收成好,还能对外出售换取盔甲武器。
第三,扩充军队。因路上听管亥说,北海附近地面分散着数万黄巾余部,其中不少都是管亥以往旧部,如能收编成功,将是一股及其强大的力量,足以使得萧言的势力在短期获得壮大。
第四,发展方针。东莱虽然短期内很安全,但是从长久来看,只能算是个稳定的后方,但无成为坚城的可能,如果想在今后的若干年争霸天下,必须向外发展。萧言为今后订下了三条发展策略:上策,发兵占据北海、临淄、昌邑,控制青州,背靠大海无腹背受敌之忧,进可图冀州、兖州、徐州,直入中原地区腹地,四州在手的话,进可功,退可守,出现任何强敌都不用担心了;中策,夺取徐州,攻占汝南,进而取许昌,控制中原最富庶、人口最多的地区,虽然前期好处多多,但直接把自己推向乱世最前端,直接面对各方诸侯的窥视;下策,聚积几年实力后放弃东莱,直接南下,平定江东,后夺取荆州,进逼中原,最差限度也能割据一方,但此策耗时甚久。
第二天,萧言起了个大早,急急忙忙召集赵云、太史慈、管亥三人,把昨夜自己想的告诉了他们。对于萧言这些奇思妙想,三人甚是惊讶,特别是对于屯田、军屯制度,更是连连叫好。
太史慈道:“好计策,主公这屯田、军屯二法果然奇特,正好东莱地广人稀,这样一年下来,不但部队的军粮问题解决了,恐怕还会有几年余粮,而且人口也会增加许多。”其余二人纷纷表示赞同。
管亥听得主公有意收编附近的黄巾残余来扩充兵力后,更是欣喜万分,立刻自荐道:“主公所言甚是,青州黄巾不下二十万,光是在北海附近就有着十来万,只是他们比较分散在各个山寨,我曾经被他们推为首领。日前我攻打北海,没料到会碰到主公及二位将军这样的英雄人物,所以召集了部分人马,归降主公之后,便没有了接触。料想他们应该仍在北海附近。今日主公志向远大,但苦于兵少,如果将这些黄巾都收编的话,可使主公实力大增。请主公派我前去招降,管亥必然不负主公所托!”
萧言等的就是管亥这话,听完哈哈大笑:“忠德(作者给管亥起的字)啊,真是要多谢你了,你给我解了燃眉之急,现在好了,只要能解决掉兵源问题,再等到粮草筹备齐全,便可一图中原了。”
管亥随即便出发了。
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萧言每天都在等待管亥归来,时间仿佛变得特别漫长,管亥自出发后就一直了无音讯,萧言等待得甚是心焦,和管亥相处了这么多日子,萧言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忠勇豪迈的汉子,自是不希望管亥出什么危险。
这日,萧言正在府中与赵云、太史慈商谈军务,突然一个传令兵匆匆的跑进来:“报大人,管将军回来了,目前人正在西门外。”
听到这个消息,萧言一跃而起,激动得直接冲出大门,飞身上马直奔西门而去,赵云、太史慈二人也急忙挥马赶上。
不一会儿,萧言便来到西门,远远就看见西门外尘土飞扬,按照烟尘飞扬的分布程度来看,恐怕不下上万人。
只见一将策马奔来,正是管亥。
管亥见萧言到来,忙飞身下马,单膝跪地一个大礼,道:“主公,末将幸不辱命,此行虽耗时甚久,但收获也颇丰,共收得黄巾降卒四万余人,因怕主公等待得心焦,特先带领一万人马押运各山寨物资赶回,其余人马三日内将一一到来。这次招降甚是顺利,虽然也碰到一些不长眼的家伙,但都被我一一诛杀了,浪费了些许时日,目前方圆数百里内,已几乎没有黄巾残余存在了。”
萧言听闻心头狂喜,没想到管亥带来大量兵源的同时,还收获如此多物资,看这规模,短期内都不用为粮草发愁了,顺带周边治安都被他搞好了,估计现在全国上下,自己这一带算是唯一没有黄巾存在的地方了。
萧言大喜,忙上前扶起管亥,道:“忠德,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今晚到我府上,我们好好庆祝一番,谢谢你为我如此鼎力。如果能够有匡扶天下的一天,忠德之功也。”
管亥一听,甚为感动,忙道:“主公过誉了,主公对亥有知遇之恩,蒙主公不弃,亥方有如今这般成就,不然可能还在山中为贼,整日应付官兵追捕。亥自当肝脑涂地,以报答主公,扶助主公是亥应尽的责任,绝不敢自夸功劳。”
萧言见到如此忠义两全的部下,心中开怀,笑着称赞管亥道:“忠德办事,我很放心。”
萧言的赞许之言让管亥听得热血沸腾,大有为君赴汤蹈火之势。
又过得两日,有大队的人马陆续来东莱投靠萧言。第四日上,管亥就来报告,军队已经集结完毕,连同本来人马,目前萧言手下已经五万军队。军队数量大大得到了扩充,也多出了许多的家眷,萧言都一一进行妥善安置。
萧言在城中颁布屯田政令,说明任何人包括流民,都可以向东莱郡府租借土地及农具,进行耕作,只需要在收成后向郡府交纳一部分作为租金即可。并同时规定只要是军人家属获得土地后,都可免费使用官府的农具,一年之内不用交税。五万军队则实行军屯之法,无战事的时候,除了每日操练外,轮番下田参与耕种。
现在,依靠管亥带来的大量粮草物资,暂时可以维持一段时日了,萧言心中松了口气,安下心来,在这东莱郡休养生息起来,适时公元184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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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黄巾起义后,初期黄巾军的主力分散在巨鹿、颍川、南阳等地,他们各自为战,攻城夺邑,焚烧官府,取得了很大胜利。与此同时,各地还纷纷出现了许多独立的农民起义武装。但黄巾军各自为战,缺乏战斗经验,以致于后来被汉灵帝派大军各个击破。
颍川、陈国、汝南、东郡、北海和南阳的黄巾军相继失败。公元184年8月,张角在冀州病死,黄巾军由其弟张梁统率固守广宗。当年十月,皇甫嵩率军偷袭黄巾军营,张梁阵亡,3万多黄巾军被杀,5万多人投河而死,张角被皇甫嵩剖棺戮尸。张宝也随即于下曲阳兵败阵亡,10余万黄巾军被杀,黄巾起义失败,但之后,各地残余黄巾军,仍然坚持斗争。
汉灵帝得知黄巾起义失败了,以为天下自此太平无事,便放宽心来,继续终日玩乐,不理朝政。
此时,萧言正在他的大本营舒舒服服的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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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5年秋,经过了一年的修养生息,萧言终于缓过劲来,逐渐壮大起来。
这一年来,萧言招降黄巾、接收流民之美名在外流传了开来,陆陆续续不断有人投奔而来。至今为止,东莱军人数已达到了8万,郡中人口也已超过50万,堪称富庶安定,库中粮草也足以支持打一场硬仗了,萧言感觉是时候扩张出去了。
就在这时,北海使者来到,萧言忙出门迎接,原来是黄巾残余来犯。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这一年来,各地黄巾残余势力纷纷四处流窜作战,形势愈演愈烈。
青州自管亥招降黄巾余部后,一年来始终平安无事,但这次来犯的黄巾军乃是从冀州而来,正是那张角的旧部下,人数众多,足足有不下三十万,兵分四路,分别进犯北海、临淄、昌邑、琅琊四郡,孔融见黄巾军来势汹汹,不日即将到达北海城,自知无力抵御,忙遣使者来东莱萧言处求援。
萧言深知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安抚了一下来使后,便召集赵云、太史慈、管亥,前往议事厅商议对策。
萧言道:“此次来犯的贼军甚是古怪,三十万军队兵分四路,分别进犯北海、临淄、昌邑、琅琊四郡,很明显,这次似乎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不像以往黄巾军的一贯作风,四路兵马同时进犯,颇有些虚虚实实的感觉。”
赵云闻言,担忧道:“大哥,敌军可能是虚张声势,我们不能上当,分兵四路支援四城的话,会将我们兵力分散得太薄弱,容易被敌军所趁,我们自己也会陷入困境。”
太史慈道:“子龙所言甚是,贼军肯定也希望我们四城都去支援,这样他们可以很轻易地利用优势兵力攻占其中一二城。”
管亥则不言语,只是看着萧言,看来只要主公发话,支援哪个城池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萧言想了想,道:“以我们目前兵力而言,一直待在东莱郡已无法持续发展壮大下去,我们必须扩张出去,才能在将来实现我们的希望。看这四城位置,我们只需支援北海、临淄二城,只要能守住,叛军即便是占领昌邑、琅琊,也会陷入我们的包夹之中。到时只要我们来个回马枪,他们除了南下逃窜之外,就没有其它出路了,利用这次机会,我们也可以乘机扩大势力范围。再不济,我们就死守,此次黄巾人数众多,粮草需求巨大,打不起持久战,久攻不下自然就会散去。”
当下,萧言决定下来,然后任命太史慈为主帅,管亥为副,领三万兵马,火速前往临淄协助守城,守而不攻,等待萧言援军,而萧言自己与赵云领剩余的五万兵马,救援北海孔融。
听闻萧言援军来到,孔融大喜,亲自出城把萧言迎接进府衙内。
萧言发现孔融苍老了许多,三十出头的人已经胡须发白,满面皱纹,看来最近忧心之事甚多,安慰孔融道:“大人莫急,叛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都是些乌合之众,不足为虑,待他们到来,下官必定一举将之击溃。”
孔融听了萧言的话,仿佛安心了许多,握着萧言双手,道:“子鸿啊,这次又是你来救北海,看来我是真的不适合这个乱世,这次过后,我将上奏朝廷举荐子鸿任青州牧,这青州之事日后就多劳烦子鸿了!”
萧言一听,心中大喜,但神色不动,安抚孔融道:“大人何必如此,如今贼寇当道,子鸿作为大汉一员,自当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正在此时,忽闻城外五里处出现大量黄巾军踪迹,孔融脸色大变,看得萧言心里直摇头,看来这孔融只适合诗词歌赋,带兵打仗也真是为难他了。
萧言立刻向孔融告辞,径直往城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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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站在城上,看着城外越聚越多的敌军,应该是黄巾军主力了,心中也甚是惊讶,看来这次敌军的主要目标就是北海城。
一声炮响,城门打开,萧言、赵云带着本部人马来到城外。
只见对面的敌军阵营忽的大变,摆出阵势。萧言仔细观察,发现此阵暗藏杀机、奥妙无穷,却是八门金锁阵,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
首次看到黄巾军也会开摆战阵,萧言心中更是肯定了对方背后定有高人相助,但并不畏惧,观这八门金锁阵虽然精妙,但是似乎运转得有些生涩,应该是演练不久,当下对赵云吩咐道:“子龙,你引一千兵马,自东南角入阵,往正西而出,此阵自破,切忌不可恋战。”
赵云领命,自领一千骑兵,从东南角杀入敌军阵营。
只见赵云带着一千骑兵,如同尖刀般插入敌军阵中,赵云一马当先,手中银枪带起一片劲气,如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般,直杀得周围黄巾军惨叫凄号不迭,一具具尸体倒在赵云马后。
突然,杀得正爽快的赵云想起大哥的吩咐,不敢恋战,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肚,持枪往正北方冲去,一众黄巾无人可挡,转眼间冲出敌阵,八门金锁阵就此破了。
这时,黄巾军阵营中,只听闻有一人一声叹息:“哎,如此英雄人物,看来这次碰到麻烦了。”
见到本方军阵被破,黄巾军士兵产生一阵混乱,萧言见时机到了,挥手下令攻击,自己则直接拍马闪电般冲向黄巾军中路,打算擒贼先擒王,赵云见状,又赶忙跟着萧言杀了回来。
转眼间,二人冲至黄巾军面前,看着眼前涌出的无数敌军,萧言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呔!”
这一声断喝便如晴天打了一个霹雳,那些黄巾军士兵错不及防,惊惶失措,都惊得大叫,最前面的几个士兵干脆瘫坐在地,手里的兵刃也丢到了一边。
就在黄巾军众将士惊恐之时,萧言、赵云已来到面前,只见一金一银两道光芒相互交织,产生气劲漩涡,仿佛绞肉机般杀进敌营,一时间寒光如流星般乱窜,两旁的敌兵都被寒光刺中,便如麦子般被二人轻易放倒。
望着战场上英勇无敌的萧言和赵云,城楼上众军士目驰神摇,心中一股豪情霍然升起,开始扯旗呐喊助威起来。
忽然,有人大喝道:“修得猖狂,让我周仓来领教领教你的功夫吧!”
萧言忙注目一看,只见来人挥舞大刀,朝自己砍来。他不慌不忙,直接挺枪挡住。心中暗想这周仓也是三国名将,本领属中上,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
周仓原本是此次黄巾军的将领之一,眼见萧言二人肆意杀戮,无人可挡,心头大恨,直接催马冲向萧言,此刻见到自己的全力攻击被萧言如此轻易就化解了,也是一愣,心中谨慎起来。
只见萧言将上身一矮,倏然如流星般刺出一片枪影,罩向周仓。周仓面色一凛,举刀抵挡,“铛铛”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周仓双手被震得阵阵发麻,心下更是吃惊不已。
周仓心里暗付:“这员猛将是谁?从来没听说过北海有如此英雄人物,使枪的速度真的令人目不暇接,力量也是大得离谱。”
萧言故意抢下留情,周仓暂时还能抵挡,二人你来我往,直杀得尘土飞扬,只见一片枪影,辨不出人来。转眼间,二人已战了十几合,萧言瞅准机会,枪杆猛的朝周仓拍去,周仓错不及防,跌下马去,被后面跟上的东莱军抓了正着。
面前的黄巾军越来越多,萧言、赵云二人杀得都有点手软,萧言心下焦急,只见他猛的一声大喝,凝重如山的强大气势忽然猛烈地爆发开来,便如狂风迎面吹过,面前的黄巾军士兵惊得后退数步,几乎睁不眼睛来,萧言举起霸王枪,大吼一声,就如晴空打了一个霹雳。
萧言开始全力发动冲击,赵云也不甘示弱,催动全身气劲,二人联合起来向敌军发动冲击,只见二人连人带马,结合为一个无坚不摧的整体,撕裂前方的空气,疯狂地向前飞射而来!
黄巾军士兵们拼尽全力阻挡萧言二人前进,但那破空刺来的抢尖一次次的撕裂了他们的皮甲和咽喉,二人前进的道路上铺满了黄巾军将士的尸骸。
无数黄巾军士兵将萧言二人团团围住,却无人能接近他们的身旁,每次金银光芒一闪,就会有几人倒下去。
一个倒下去,后面的又补上来,随即又被刺杀。当黄巾军士兵一个个地被杀死,失去主人的战马四处狂奔,而敌人却丝毫无损,后面的士兵们终于开始惊慌起来,没人愿意面对收割生命的杀神,何况这杀神还有二个。
一时之间,黄巾军阵营阵脚大乱,便如堤坝崩溃一般,二人四周黄巾军士兵纷纷四散而逃。而靠近萧言的几名骑兵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当他们刚想到要拨转马头时,那鲜血淋漓的枪尖便已刺中他们的咽喉。
看着落荒而逃的敌人,萧言、赵云二兄弟相视一笑,也不追赶,继续催马直奔敌人中军。
眼见萧言、赵云二人肆无忌惮的杀戮着,,黄巾军首领裴元绍心中无比焦急,但是见到比自己武艺高强的周仓都被擒了,也没有胆量上前挑战,一边让兵士拼命上前阻挡二人前进,一边向边上发问:“军师,有何良策对付这二将?兄弟们看来抵挡不住了。”
边上一年轻儒生想了想,神情诡异地回答道:“我有两个办法。第一,让士兵上前结成人墙阻挡,我估计这二人就算勇猛,也无法抵挡数万人的冲击;第二,投降,我自幼学得观人之术,这二人皆世之猛将,其中之金枪青年还显露出王霸之气,或许是我们以后的出路。”
裴元绍其人出身贫贱,性情豪放,办事果断,待人赤诚,原为张宝部将,张宝死后,与同是黄巾军的周仓等人率部啸聚山林,此次进攻北海,也只是希望为黄巾众兄弟谋一出路,并非穷凶恶极之悲,听得军师直言,也甚是犹豫,心想自己兵力优势如此明显,胜算还更多些,如果就此投降,怎能甘心,便不理会军师言中之意,继续招呼士兵围困萧言二人。
那军师见状,暗叹一声,也不再言语了。
无数的黄巾军士兵,渐渐聚集成堆,朝着萧言、赵云,直杀过去,带起一阵烟尘滚滚,萧言眼中精光暴射,豪不畏惧,如闪电般直射前方,霸王枪射去闪闪金光,直射眼前敌人。
萧言状若猛虎般冲进敌群,似虎入羊群,惨嚎之声接连不断,尸体亦快速的愈来愈多。
一名黄巾军士兵只骇得浑身颤不停,牙齿哆嗦的惊呼道:“这……这么多人都干不掉
他,他……真是人吗?简直……简直就象凶神恶煞一样……啊!”
他正说着,后面赵云已将长枪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后背,一声惨叫,便口喷鲜血,坠下马来。众黄巾军士兵惊骇不已,皆惊恐万状的看着二人不敢近前。
二人持枪远眺裴元绍,威风凛凛得恍若天神下凡,只看得裴元绍心惊胆战。
虽然自己兄弟二人杀了无数敌人,但是眼前冲来的黄巾军士兵越来越多,萧言见无法冲过去,心中也不由着急起来。
只见萧言双手猛握枪身,内劲运转全身,接着倏地向上一抬,横扫一圈,金光大盛,只闻“啵吱……”的空气激荡翻滚的巨响之声,陡然响起。同时,对面那些正往前冲的黄巾军的战马皆齐声嘶鸣,扬蹄狂跳不前,众黄巾军士兵皆大惊失色的紧握缰绳,慌忙喝马止步……顿时,惊叫声、马嘶声、马蹄踏地的“砰砰”声骤然响起,尘烟蔽日。
裴元绍见状,紧提马缰,惊骇无比的道:“这……这是怎么了?马怎的突然狂跳不止呢?”
那军师此刻惊骇已极的注视着前面那霸气凛然的萧言,满面惶恐这色地自语道:“这是……这股强大的‘气’就是这青年人发出的吗?这难道是神仙的力量??太惊人了,不知这世上何人能敌!”
话音未落,只见有两名身材魁梧,面貌凶恶的黄巾军将领纵马而上,齐恶狠狠冲向萧言,手中长刀凶狠快捷的砍向萧言。
萧言毫不惊慌,冷笑一声,身逾闪电的冲至二人中间,未待刀落,便倏地单手横抢一拦,左手怦然分击二人,其势快似若流星,令人目不暇接。
只闻一声“咯□”的骨折之声,紧接着那两人齐惨嗥大叫,“哇!”一声翻身下马,气绝身亡,正欲上前的黄巾军士兵见状,不禁骇得大惊失色,止步不前,惊恐万分的注视着萧言。
萧言毫不停顿,大喝一声,继续如猛虎下山冲至几名蠢蠢欲动的黄巾军士兵身旁,手中霸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
惨叫连声,瞬间那七八名黄巾军士兵咽喉处多了一个洞,砰然倒地,纹丝不动……裴元绍见状,不禁冷汗涔涔,双目暴睁、张口结舌地道:“好……好厉害!这是……人的力量吗?”
就在此时,黄巾军正营后方烟尘大作,突然产生一阵骚动,只见一大股人马如下山猛虎般杀出,人数约有二三万,黄巾军一时错不及防,被杀得哭爹喊娘,哀嚎声一片。
萧言二人身边压力一下减轻了不少,定神一望,只见是太史慈、管亥二人援军杀到。
原来这次黄巾军兵分四路果然是诱敌之计,除了北海外,前往其余三郡的黄巾军都只是小股人马,做骚扰之用,前往临淄的黄巾军将领正是廖化。
当太史慈二人帅军前往援救临淄的路上,双方在半路上相遇,起了一点小冲突,管亥突然认出这位过往的黄巾军兄弟,廖化随即投诚,双方便就此罢手。
其实廖化其人一直都是忠于汉室朝廷的,只是被生活所迫才加入黄巾军,靠得一身出色本领,担任了黄巾军将领,如今见得管亥得遇明主,万分羡慕,迫不及待地将这次进犯青州的来龙去脉托盘而出。
原来这三十万黄巾军原本都是张角旧部,自张角三兄弟败亡后,便一直在冀州各个山头为贼,其中已裴元绍势力最大,半年前,裴元绍得一军师,听闻此人才智谋略世所罕见,裴元绍对此人言听计从,在短短半年中,逐一收服了散落冀州各地的黄巾军残余,集结了整整三十万大军。这次进犯青州也是出自这位军师出的计谋。
太史慈、管亥二人听闻黄巾大军主力目标是北海,着急萧言安危,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正巧碰到萧言危机,便从后方杀至。
黄巾军从人数上来说损失并不多,但军纪甚差,先前已经被萧言、赵云的惊世武勇所胆寒,现在又碰到太史慈、管亥援军从后方杀来,以为中了敌人埋伏,顿时军心涣散,纷纷夺路而逃。
裴元绍一见心中大急,挥马冲向太史慈,虽然裴元绍武艺堪称不俗,但又怎是当世猛将太史慈的对手,交手十余回合就被太史慈所擒。
一见主帅被擒,黄巾军士兵更加慌乱了起来,萧言见状,横抢立马,仿如神人一般,运气一声大喝:“降者不杀!”声如九天之雷,贯彻整个战场,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兵耳中,黄巾军士兵为之胆寒,纷纷跪下投降。
那军师见状,也不抵抗,远远看着如神人般威武的萧言,微微一笑,道:“终于找到了。”便跟随其他黄巾军士兵一起投降,萧言此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战后统计,三十万黄巾军,伤亡五万,投降二十五万;东莱军伤亡五千,北海军伤亡百余。
如此骄人战绩让孔融无比兴奋,剿灭了三十万黄巾军,这可是黄巾叛乱以来,朝廷最辉煌的一次胜利,对萧言也愈发的感激起来,想到自己以往对其还时有猜忌,心中顿感愧疚。
萧言等人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如众星捧月般地缓缓走到城楼的墙边。萧言威武地扫视着眼前那一张张激动亢奋的面孔,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北海军民的认可。
突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众士兵包括周围的百姓中,想起了一阵阵欢呼声:“……萧太守万岁……东莱军万岁……”看来在两次危难中拯救北海,使北海免遭战火侵蚀,在北海大部分军民的心目中,萧言的威望已经到达了一个相当的高度。
萧言闻声神色不动,微笑地挥手向四周招呼着,赵云等将领则是神情激动,而孔融先是面色一变,后又释然,面带深意地看了萧言一眼,微笑不已。
随后不久,其余两小股骚扰昌邑、琅琊二郡的黄巾军也被剿灭了。
此次北海大捷,萧言除了收得裴元绍、廖化、周仓三员黄巾军将领外,更收得投降黄巾军军二十五万,在经过了一番整编后,萧言此时兵力达到了三十万。
萧言以整顿军队为理由,经得孔融同意,三十万大军暂时滞留在北海城外,而孔融也似乎对萧言颇为放心,日日在府上设宴款待萧言数人,并不着急让萧言返回东莱。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萧言突然想起,自己漏掉了一人没去招降。正是那黄巾军的不知名军师,从各方面了解下来,此人堪称足智多谋,自己这几年来兵力是扩充了不少,但是苦于一直没有一个军师级人才为自己出谋划策,赵云虽文武双全,颇有智谋,但尚嫌稚嫩,其余如太史慈、管亥众人则几乎全是猛将型人才,随着势力越来越大,自己迫切需要军师型人才的加入。
但自从军队整编完成后,剩余黄巾残余大部分都散去了,萧言也吃不准那人是否还在北海城中。随即叫来一员亲兵,询问了一下那人情况,答案倒是让萧言吃了一惊,原来此人并没有离开北海,反而是在萧言军中当了一个小兵,日日操练结束后,便聚集一众士兵,双方兵阵互博,输方请客喝酒,一个月下来,场场胜利,所以大部分士兵都知道这个怪人。
萧言问及此人姓名,结果更是让萧言大吃一惊,单福。
萧言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对于这位单福的一串介绍:单福,原名徐庶,字元直,三国时代著名的贤能人物,足智多谋,文武全才,忠孝两全。历史上徐庶精通治国用兵之道,自投刘备后,战无不胜,最后是被曹操利用其对母至孝之心,骗至许都,但徐庶对刘备始终忠心不改,至此一生,没有为曹操出过一计,自此默默无闻。
原来这人就是徐庶,萧言暗叫一声天助我也,兴奋得连马都来不及骑,一路狂奔向军营,路上行人躲闪不迭。
萧言赶到军营,发现操练已经结束,而场中尚有两队人正在拼斗,只见其中一队人马阵势严禁,暗含五行之道,领头者是一年方十八九岁的清秀男人,而另一队人马则显得有些杂乱无章了,果然不出几个回来,后一队人马就给冲散了,只见胜方也不放松警惕,继续将对手人马逼于狭小空间,直到对方喊投降为止。萧言看得暗暗点头,知道这清秀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众人见到萧言,纷纷肃立行礼,而那男人则抬头看了一眼萧言,微微一笑,对着萧言道:“你终于来了,让单福好等。”
萧言面色一窘,确实这一个月来,自己光顾着对付孔融了,差点就把这位天才军师给忘记了,立刻躬身对着徐庶行礼,道:“元直先生,子鸿有礼了,这些日子来对先生有所怠慢,让先生受累了,请先生原谅。”
这次轮到徐庶惊讶了,自从离家游历四方后,从来没用过本名,一直以单福之名,为何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守大人会知道自己的本名。
萧言也想到自己说漏嘴了,忙笑着对徐庶道:“这里谈话有些不方便,请先生随子鸿回城一聚。”
徐庶随即答应了,跟随萧言返回北海城。
二人一见如故,当天晚上秉烛夜谈起来。原来徐庶这次告别老母,出外游历,途径冀州之地,发现灾民无数,纷纷起义,一路哀鸿遍野,心中感触颇多,正好结识了裴元绍,和这位粗豪的黄巾军将领相谈甚欢,便激发了给起义军谋一片势力空间的心思,经过思量后,徐庶觉得冀州以北长年有豪门大户把持,兵强马壮,而青州孔融懦弱无能,便制定下了整合黄巾残余,南下青州,直取北海,然后以青州为基,伺机夺取徐州、兖州,就能形成一个稳固的势力范围。
如果不是在北海碰到萧言的阻挡,徐庶这个策略可能已经完成一半了。听完徐庶一番话语后,萧言也是暗自佩服其才能。
徐庶遇见萧言后,被萧言战场上所散发的霸气所震撼,感觉萧言他日绝非池中之物,遂甘心留在青州军中当一个小兵,等候萧言的到来。不过徐庶也没料到,萧言居然过了一个多月才想到自己,知道是因为孔融日日酒宴款待萧言这个原因后,也不由得苦笑,自认倒霉了。
至于徐庶问道萧言如何得知自己真名,萧言只得推托是以往游历途中听闻。
……
“不知道大人的心中,汉室朝廷如何才能再度兴盛。”徐庶有所用意地问道。
萧言深思了一下,轻声言道:“国已民为本,百姓是国之基础,任何强盛的国家,都需要一个强大的基础来支撑,如今的汉朝,根基已经受到严重的破坏,其原因在于缺乏权力制约,从朝廷到地方诸侯,越来越严重地侵犯百姓,百姓没有活路,只能起义反抗,如果想使大汉重新兴盛起来,必定需要一个强悍的势力,以铁腕手段改变目前政策,以天下百姓为主,为天下百姓谋福。对内安抚民心,稳固政权,外抗击强敌,扬我大汉声威。”
徐庶沉浸在萧言这番话中,久久没有言语。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萧言的声音传至徐庶耳边,徐庶一下子仿佛眼前一亮,当即在萧言面前跪拜下来,道:“徐庶无能,愿奉大人为主,为振兴汉室,匡服天下出力。”
萧言大喜,连忙上前扶起徐庶,大笑道:“元直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元直之才旷古绝今,我得元直,如齐桓公得管仲,高祖得张子房,何愁大事不成。”
徐庶见得萧言如此重视,也是心中激动不已,
接下来,萧言对徐庶问道:“如今汉室朝廷的天下腐败无能,四方百姓纷纷起义,十常侍专权,朝纲不振,汉灵帝昏庸贪婪,而各地诸侯又纷纷拥兵自重。我希望可以以自己的力量,匡服汉室,平定乱世,还百姓以安定,为天下带来一个强盛的大汉王朝,真正属于我大汉一族的王朝。但苦于无良策可用,望元直助我!”
徐庶回答道:“主公莫急,庶心中已有计策。”
萧言闻言大喜,急忙催问道:“元直,是何良策?快快讲来。”
徐庶回答道:“自黄巾起义以来,天下大乱,朝廷四处平乱,应接不暇,而各方诸侯大部分拥兵自重,毫不理会汉室朝廷的旨令,数年之内必定生变。而主公未及弱冠之年,便以平乱黄巾此等忠义之举而名扬天下,威名远播。正可借次良机,以东莱一郡之兵入主青州,招贤纳士,扩充军备,数年后举兵北上,则冀州、幽州可定,北伐乌丸,一方面可威慑蛮夷,另一方面也可稳定后方,数年时间即可巩固北方,然后集结三州之力南下占兖、徐二州。主公既然一心复兴大汉,则可勤修内政,扩充军备,广招各方贤能,委以重任,坐拥五州之力,静观天下变化,伺机而动,进则震慑天下诸侯,振兴大汉,退亦能据守一方,等候良机。如果真的做到这样,那么我们大汉就有希望真正复兴起来了。”
萧言闻徐庶之策与自己当日所想不谋而合,不禁拍手称赞。要知道他可是熟知历史的现代人,当时也绞尽脑汁了一夜,而徐庶作为一个古人,能有如此远见,真是旷世奇才,萧言心中为历史中徐庶之才无法得到施展而感到惋惜。
突然,萧言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脑中闪过一件大事,连忙询问徐庶:“元直,家中亲人安在?”
徐庶见主公问及家中,便道:“庶乃颍川阳翟人,幼年丧父,无兄弟姐妹,如今家中只有老母一人。”
萧言装佯诧异,道:“如今世道不太平,战乱纷纷,元直怎放心老母一人留置家中,做人以孝为先,如今我下辖东莱郡堪称太平,元直速速遣人前往家中,将母亲接至东莱,安享晚年。”其实是担心以后有人用徐庶母亲来威胁他,这招在历史中为曹操所用。
徐庶本是至孝之人,外出多时,对家中母亲也甚是挂念,现在见到新拜主公如此关心下属家人,心中万分感动,顿时热泪盈眶,连连叩头称谢,下定决心终身效忠萧言。
萧言见状,忙上前扶起徐庶,心中自是大喜,遂拜徐庶为军师,处理日常军政事务。
徐庶第二天即遣人前往老家,接母亲至东莱安顿下来。
随后的一些日子,萧言便将军中事务交付徐庶打理,而自己继续日日陪伴孔融。渐渐的,萧言发现孔融也并非想向中那样无能,其待人宽厚仁德,擅长诗词歌赋,特别是对于国事政务还颇为精通,若生于盛世必定可成为一代良臣,但在此乱世中则显得有些软弱了。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友情日益加深。
一日,孔融府上,二人正饮酒甚欢之时,突然有一个士兵跑了进来道:“报,城外来了朝廷的钦使,请二位大人大人速速前去接旨。”
二人一听,忙带领城中大小官员,出城迎接朝廷使臣。等他们走到城门附近的时候,城外的使臣已经进来了,见到孔融、萧言等人前来迎接,于是道:“跪下听旨。”
众人顿时呼啦啦跪倒一片,来使从下人的手上接过一条黄绫包裹,展开来正是圣旨。那个朝廷使者照本宣科念了一遍,果然就是为了此次剿灭黄巾三十万大军的事情,前半段是洋洋洒洒的大篇歌功颂德,说圣上如何的英明,青州将士怎么的勇敢,直听得众人昏头昏脑。
总算读到了论功封赏的阶段,册封孔融为太中大夫,即日前往洛阳就职,而萧言则由于在二次剿灭黄巾战役中战功彪炳,被封为汉讨逆将军青州牧东莱侯领胶东相,而后对赵云、太史慈、管亥等人也一一进行封赏。
等宣读完圣旨,萧言已经是青州的最高统帅了,就请钦差与他一起到孔融府邸。
一路之上,萧言当然也不敢过分怠慢了朝廷使臣,相互寒暄之中,才得知这个钦差竟然是车骑将军皇甫嵩。汉末名将,黄巾起义后,为汉灵帝起用,与卢植、朱儁分三路共同讨伐黄巾军,多次取得胜迹。
其实皇甫嵩这次作为钦差前来北海,主要是想见一见萧言。原来萧言屡胜黄巾的骄人战绩,已是传遍朝中上下,人人都知道东莱出了个讨伐黄巾的青年英雄。皇甫嵩征讨黄巾多次,听闻萧言战绩辉煌,更是想找机会结交一番,正好趁这次朝廷颁旨行赏,他便向汉灵帝讨要了这个差使,一路兴冲冲赶来。等真正见到萧言,皇甫嵩也对其如此年轻甚是惊讶,心中感叹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萧言知道钦差就是名将皇甫嵩之后,心中也是一阵欢喜,又是一个历史上著名的人物,自然都要好好的结交一下。
当天晚上,萧言在孔融府邸设宴招待皇甫嵩,赵云、太史慈、管亥等作陪,众人围坐一桌,皇甫嵩见对面坐着的赵云年纪轻轻便英武逼人,心下好奇,于是问坐在身边萧言道:“子鸿,对面这位英武逼人的白袍小将为何人?”
萧言如实回答道:“这是下官二弟,赵云,字子龙,自幼便与下官一齐习武,勇冠三军,当世罕有敌手。”
皇甫嵩听得一阵惊疑,而后见得太史慈、管亥二人也是身姿魁梧,一看就知道是罕见的猛将之才,不由得对萧言的实力暗暗吃惊。
筵席中,萧言偶然从皇甫嵩口中获知,自己这个青州牧是孔融大力推荐的,否则即便自己战功彪炳,也绝不可能单单凭借二次胜仗就做到一州最高长官这个位置的。孔融任职朝中,也是他自己的要求。萧言知道后大为惊讶,忙向孔融道谢。
孔融淡然一笑,道:“这些年来,我常常为朝中之事担忧。子鸿胸怀大才,一心振兴大汉,二次北海平乱后,民心皆所向,足可担当此任。至于我自己,朝堂之上可能更适合于我,这次西去洛阳,我可以经常接近圣上,必定力劝当今圣上远小人、近贤臣、纳良策。这青州之地以后就交托子鸿照应了。”
皇甫嵩闻言称是,萧言也欣然接受,众人一席酒宴吃得其乐融融。
次日,皇甫嵩便告辞离返回洛阳,孔融也随之而去。临走时,孔融将自己府邸赠与萧言,萧言望着远远离去的孔融,心中不由对这位一生忧心国事的当代名士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至此,公元185年12月,萧言就任青州牧,整个青州纳入了萧言的势力范围,而萧言也正式成为了各方诸侯中的一员。
坐拥整个青州后,萧言心中首次有了踏实的感觉。想想自己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东汉末年,结义赵云、拜师左慈、结识刘备、败黄巾、发展东莱、坐拥青州,一路而来仿佛如在梦中,自己从一个处处走霉运的现代人,真正蜕变成了一个一心复兴大汉王朝的乱世诸侯,称霸一方。想至此,萧言心中感叹不已。
既然已经身处这个时代,萧言也开始真正融入这个时代,把自己作为东汉王朝的一份子,萧言心中暗下决定,要把青州治理好,作为自己匡复天下的根基之地。随即召集徐庶等人,连续商议了数日,决定在青州辖内改革内政,广置军马,富民强兵以待乱世。
首先在内政方面,萧言做出了极为大胆的改革,即便是其中有些政令与朝中体制相违背,但萧言并不在意,汉朝原有的旧体制中弊端太多,如今自己手握青州军政大权,民心所向,也并不顾忌太多。
萧言在接掌青州开始,陆续实行了一些铁腕政策,派徐庶着手调查原有大小官吏的所作所为,考核官吏的政绩,根据其平时的表现,予以升降,如遇到为恶地方的墨吏,命徐庶一概斩杀,族人为奴或驱逐出青州,家产尽没于府库,同时对地方上的地主豪强,凡有为恶乡里之事者,皆比照官吏的处治办法处治,一时间,在青州全境,徐庶共斩为恶墨吏、豪门多达百多家,顿时整个青州为之震粟,廉政之风盛行,但有所命,未有敢违者。
与此同时,比照后世各朝例子,广设学堂,不计出身门第,只要自认有才者皆可报名,如此招考录取了大批有为青年儒士,萧言又对这些人进行了集中教育培训,择其优者任命为县以下各级府吏,使青州吏治为之一新。
其次,萧言开始在整个青州境内大范围推行屯田制,重新调查统计了青州的人口,丈量土地,改以土地为纳税依据,取消人头税,改税率为十中抽一,大召流民安置,选无主荒地居住耕种,称为民屯,由此,各地流民皆至,人口数量急剧上涨,实力大增;同时规定青州兵士,除平日日常操练外,编营分组,轮流至各郡开垦荒地,进行耕种,囤积军粮,称之为军囤,并负有保护郡县,给萧言省了大量的兵力用于防守。
第三,大力发展商业。规定凡至青州经商者,其赋税减半,改为二十取一,这么优越的条件,大大吸引了各地客商,青州各地一时商贾云集,同时令徐庶建立情报机构,在各地州县原有客栈的基础上,又建立了许多客栈、酒楼作为情报点,作为萧言了解各地讯息、寻觅人才之用,实施后,出乎萧言意料之外的是居然赚了不少银钱。
第四,在东莱郡建设码头港口,制造大型船只,大力开展海运,准备将来不久的将来开展海上贸易,同时命人集中建造战舰,相信不用多久,萧言就会拥有一支强大的水军,虽然目前汉朝根本不重要海军建设,但是萧言是知道历史的人,他明白控制海域对自己今后发展的重要性。
通过这一系列的内政改革,青州的百姓生活日益稳定,在青州境内,萧言人气也越来越旺。之后,萧言听取徐庶进言,于每郡设立招贤馆,招缆有才能之人,明确规定,不论门第,唯才是举,一时间各地才俊纷纷来投,其中也不乏名人,如广平人沮授,字则注,从小有远大志向,喜欢谋略,听闻萧言处招贤纳士,就投奔而来,成为萧言帐下谋士;泰山钜平人于禁,字文则,引家丁数百人来投;又有泰山华阳人臧霸,闻萧言招贤,自觉有武勇,也来相投;另外出乎萧言意料的是,蒋钦、周泰兄弟带三百余水寇来投,原来蒋钦,字公奕,九江寿春人,周泰,字幼平,九江下蔡人,二人原在扬子江中为盗,聚众以劫掠为生,听说萧言神勇举世无双,二度大破黄巾共三十多万,二人深为崇拜,又听说萧言招贤纳士,用人为才,于是率众来投。萧言得知大喜过望,这几人却是三国名将,均各自重用,萧言又亲自拜访各地名流,如王烈、管宁、炳原等人皆青州大儒,颇受世人尊重,地位极重,几次拜访之后,几人终于同意出仕,萧言安排几人分管教化、刑责、建设等要职,几人也都全力为之。
另外,徐庶也大力引荐了二人,其一颍川人石韬,字广元,是徐庶的至交好友,拥有雄辩之才,徐庶称之胜己百倍;其二陈群,字长文,颍川许昌人,其祖父陈寔,父亲陈纪,叔父陈谌,于当世皆负盛名,陈群自己也是才智过人,治世之才。萧言大喜过望,即任命二人一负责外交事务,一负责政务建设。
随后,徐庶提醒萧言这一系列的改革有违汉朝体制,唯恐朝中有人非议,便建议萧言遣人往十常侍张让等人处以大量的金银钱帛进行贿赂,萧言连忙称是,随即派人前往。张让等人贪得无厌,收下萧言送来的大量钱财后大喜,言道必定在汉灵帝面前多多美言,如此一番,萧言的改革顺利地开展起来。
内政改革基本就绪,萧言开始整顿军务,首先任命各级将领,任命赵云、太史慈、管亥为军中上将,于禁、臧霸等为偏将军,蒋钦、周泰为水军都督,周仓、裴元绍、廖化为校尉,任命徐庶为军师别驾从事,沮授为兵曹从事,陈群为簿曹从事,石韬为治中从事,余下众人也皆有分封。
然后整编军伍,原有七万多东莱士卒加上后来归降的二十五万黄巾军兵士,又算上原有青州境内各郡县数万守军以及新招募的五万青壮年,去除老弱,留其精锐,整编后军队共计三十万人,称之为“青州军”,其中长枪兵十五人,刀牌兵十万人,弓弩兵共三万人,另有一万轻骑,一万重骑,分驻北海、齐国、泰山、济南等地,至此,萧言实力大增。
萧言命太史慈领五万步卒驻于北海,以防徐州方向来敌;周仓领领一万步卒驻于东莱,驻守萧言的老家;蒋钦、周泰也驻扎东莱,萧言命他二人为正副水军都督,监督战舰建造,并组织精壮渔民及善水者组建水军;臧霸、裴元绍领二万步卒驻于泰山,以防衮州方向;管亥、廖化领二万步卒驻于济南以防冀州及司隶方向。
萧言则与赵云、于禁领剩余二十万青州军进驻临淄,时刻关注冀州动向。
萧言见基业已成,短期内已稳固根基也主,便也不再着急,开始耐心地等待乱世的来临。
这日,萧言正在府中与徐庶、赵云等人商讨政事,呼听门外喧哗声一片,便出门看个究竟。
来至门前,但见府中侍卫十数人正围着一魁梧汉子,拖拉硬拽。观此汉足有一米九高,相貌凶狠。只见此人猛然双臂一震,众侍卫皆倒飞出去。萧言惊叹,好一个恶汉。身旁赵云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战意。
萧言上前喝止众侍卫,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汉子,询问道:“请问壮士何人?”
那大汉听得有人问话,憨憨的说道:“我叫典韦,字恶来,陈留己吾人。在家乡时,常听人谈起青州牧萧言武勇天下第一,我不大服气,便赶往北海与之比试,没想到他却跑来了临淄,我又赶了过来,盘缠用光了,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如果不是肚子饿得没气力,就这些侍卫,不够我一只手的。”
典韦,这个名字让萧言心头一惊,这不就是后世人所称的“古之恶来”,历史中曹操身边数一数二的猛将,肯定是自己府上侍卫看到这典韦相貌凶恶,不让其进入,这才产生摩擦。
萧言想想好笑,之前的太史慈和如今这典韦都是被阻于门外,看来以后自己需要重视一下府中各类人等的素质教育了。
萧言想罢,已有了收服这员猛将的心思,对典韦道:“典壮士,请先随我入府用些酒食,然后我们再细谈。”
典韦也不客气,都没问萧言是谁,便跟着萧言走了进去。
大厅中,看着典韦面前一片狼藉的桌面,众人心中暗笑,看来这“恶来”确实饿了许久了。
这一顿直让典韦吃得连连打起了饱嗝,手一摸嘴,满意道:“总算吃饱了,好久没吃得这么爽了,你这小哥为人不错。”
萧言见众人脸色略显不睦,忙示意众人不必介意,接着对典韦道:“典壮士,请问此次前来临淄何事?”
“我是来找萧言比武的,我在我们那里可是打遍乡里,从未有过敌手。”典韦得意洋洋地说着,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是谁,便问道:“小哥是这里什么人呀?这次谢谢你的酒食了,以后若有用得着典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典壮士,我就是你要找的萧言,你是要和我比武吗?”萧言微笑着问典韦。
“啊!?……你就是青州牧萧言,刚吃了你一顿,我欠你个人情,那就不比了,我瞧你除了还算高大外,并不怎么强壮,要是你输了,也挺丢人的……”典韦面露难色,毕竟吃人的嘴软,这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言笑道:“典壮士,这样吧,你跟我兄弟比试一场,如果你赢,任由你提条件,如果你输,便留下给我当个亲卫军统领吧。”
典韦想也不想,立刻同意。在他看来,不管输赢,似乎对自己都有好处。就是输了,能留在这年轻州牧身边,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
接着,萧言对赵云说道:“子龙,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这典韦武艺超群、膂力惊人,可不要大意。”赵云忙点头示意明白,遂看向典韦,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见猎心喜的光芒。
萧言指着赵云,转头对典韦道:“典壮士,这是我二弟赵云,与我一同学艺,本领也与我不相上下,如果你能赢他,那也就表示能够胜我。”
说罢,便带着二人前往练武场,众人连忙跟往。
——————————
练武场中,赵云、典韦二人如天神般肃立其中。
只见典韦紧握手中双戟,看着眼前不动如山、持枪而立的赵云,惊讶了片刻,目露精光,射向赵云,憨声道:“看来你的确是很厉害。我可要出全力了哦!”
说罢,典韦双手连晃,只见漫天戟影己将整个人完全的遮住,朝声呼啸,戟影挟着罡风如山如海地将地上的尘土叶草卷起,飞扬弥漫。
骤然,典韦一声大喝,收起双戟看着赵云,面色凝重的大喝道:“来吧!让我典韦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吧!”
话音未落,他便一挺手中双戟,如怪娇出洞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赵云前胸。这一戟带着锐耳的破空风声闪电般己刺到赵云胸前。
围观众人看得大失惊色,唯有萧言面不改色,对赵云充满信心。
只见赵云不慌不忙,待那戟己近身前,随即飘逸地晃动脚步,顿时,便现出一片人影,那刺来的凌厉的戟,便落空了。
萧言微微一笑,对这飘逸的步法他很熟悉,是赵云在常山学艺时候自创的,在与自己比武时,因为彼此熟悉而甚少使用,但用来步战对敌之时,常常能克敌制胜。
典韦见状,大惊失色的惊呼道:“这……这是武功?竟能幻出这么多人影!”
一旁观战的众人不禁惊的膛目结舌,都不约而同地惊呼道:“子龙将军果然厉害!”
典韦见到一击落空,不禁恼羞成怒,他大喝一声,手腕一振,也抖出千百条戟影,分刺赵云那些虚虚实实的身影。
赵云见此情形,身子不由晃得更快了。他那如鬼魅般的身影,令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典韦所刺来的千百戟影又落空了。
典韦仍是疾如闪电的向赵云狂狂的连连狠刺,赵云依然没有还手,依靠快速绝伦的奇妙步法,幻出一片片实虚莫辨的身影,避开他那凌厉威猛的戟影。
典韦见久攻不下,心中愈发郁闷,对着赵云怒道:“你这家伙,为何一直躲闪,不敢还手,是不是看不起我。”
赵云闻言脚步顿住,那些幻影骤然消失不见了。
典韦见状,手中的双戟立刻如闪电般直奔赵云前胸,来势又疾又狠,令人目不暇接!
赵云大喝一声,挺起亮银枪,突刺倏抽之间,斜掠攻来双戟,同时,身子闪开一边。
只听,“轰”的一声,典韦的双戟登时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偌大的深坑,石土飞溅四扬。
赵云见状,暗惊不己:“啊!他这一戟就能将青石地面砸出如此一个大坑,这典韦力量的确惊人!”
当即收起轻视之心,横抢肃立,气贯枪身,“喝”一声,银枪刺出满天枪影,闪电般刺向典韦全身,典韦也毫不示弱,双戟疯狂舞动,罩住全身。
只听得“当当……”声不断响起,两人你来我往了七、八十个回合,漫天银光如银蛇狂舞,让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在场众人也唯有萧言看清楚了场中形势,赵云的亮银枪逐渐的占据了上风。
典韦见处于下风,大吼一声,挡开银枪,然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