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风飘叶
黄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涯会过得如此的无聊。现在都已经快到大二了,但他似乎连大学该怎么过都没有什么印象。如果真的要说他在大学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如何耐心地听完一个个无聊老师的无聊课程,然后进行“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大学生定律。两年下来,成绩都堪堪在及格线上,再加上他平凡得让人见上几面都难以记住的相貌,注定了他的大学生涯波澜不惊,连班上的胖姐对他都只用怜悯的眼光瞟了瞟也就算是他的艳福了。
但是,黄休虽然不是个成绩好的学生,也算得是个乖学生。心地善良是他的本质——就像一个女孩子不喜欢你的时候会对你说:“你人很好~~”大家也这样子说黄休。黄休倒也不在意,闲时就泡泡图书馆,上上网,看看自己喜欢的书。说得也奇怪,黄休就喜欢看一些古代玄学,道学的书。痴迷的时候甚至会照着某些书上的所谓高深功法练一练,可惜总不得要领。但他这个人也并不固执,练不成也就算了。笑一笑爱好依旧不变。
黄休所在的学校是一所重点大学,他读的教育学专业在他的学校也算是较好的专业。只是黄休对这个专业一直都不感兴趣,要求好几次转专业都被驳了回来,最后只好认了。也因为如此,黄休就这样过得不尴不尬,就等混到毕业随便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就行了。反正自己的负担也不重。
大二第二学期的一个星期一,黄休下午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泡书。下午本来是有统计学的,但讲这个课的老师实在是催眠的好手,第一句话还没开讲,下面就可以趴下一半的人。逃这门课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因为黄休所在的华南大学治学一向比较严谨,所以很多人不大敢逃。黄休就不管,他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再者上课的人也很多,老师一时之间也点不了那么多人的名,而且黄休的班长对于黄休也是见怪不怪了,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认真地按照老师的要求点名了。反正只要不是太多人不去上课,他都说全到了。弄得催眠老师还以为他的课有多吸引人,讲课前还多喝了口水润喉。
黄休来到了图书馆里古代书籍的书架前,现在因为是上课时间,所以图书馆里并没有几个人,再加上古代书籍这一块地方基本就无人问津,黄休倒也乐得清闲,拿起一本书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黄休从一进大学不久就开始对玄学感到兴趣,于是这两年下来,这片书架的书就被他看得七七八八了。在这么多书籍里面,黄休最感兴趣的就是里面的炼器知识,虽然涉及具体制作方法的书籍很少,但黄休能过网上也查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只是苦于并无材料,更无书上所说的炼制高级法器所需的灵力,只好悻悻作罢。
这不,黄休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本书正是写古代炼器师们所炼制法器的一些介绍。只是很奇怪的是这本叫做《法器要概》的书看起来并不系统,倒不像是一本出版的书,更像是一个炼器师的心得所悟随手记下的。后来能被人获得,印了一些,只是又残缺不全。黄休看完这本书,盖上书面不禁又沉入自己的思绪当中去。
黄休在想这书里写的一些东西,尤其让他感兴趣的是书里提到了四川的青城山里有一个隐秘门派专修炼器,黄休倒真想去拜在这个门派之下,想想自己要是能炼出一些法器出来,那岂不是能做自己想做的很多事情了么?可看看这本书可能都有四五十年的历史了,上面也没标个出版日期,真是让人郁闷不已。过了这么久那个门派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了,再说当今世界正是提倡科学文明的世界,自己还信这些东西,弄不好自己这个大好青年就要被打做封建代表,反革命分子了。
可是,黄休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本书说得确有其事。
期末考试快到了,黄休也只好先放下这件事,专心应付期末考试。
大学生的暑假确实是人生一段非常美好的日子。考试一完,大家都互相讨论暑假的计划。黄休就打算打一个半月的暑假工,再利用剩下的半个月好好地去玩一玩。当然钱是不能随便花的,因为黄休的家境只能够他过上温饱生活,偶尔也可以小资一下,至于想跟钱粮充足的同学去腐败一下,黄休自忖没有忍饥捱饿半个月以上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再说了,黄休对于奢华的生活也并不怎么向往。在他的观念中,能快乐平安的生活着便是最大的福气了。物质上的,能够舒适一点当然好,不能,多大本事吃多少饭就是了。
几天后,小休找到了一份家教,包吃包住做够40天,酬劳是2000块钱。黄休当然很满意,2000块钱可以让他下个学期过得比较轻松了。
一眨眼40天就过去了,这40天里,黄休除了做家教,就是去市里的各个地方淘一些古书来看。还真让他狗屎运地找到了几本有用的书,一本是《天器》,主要介绍一些远古流传下来的关于一些顶级法器的性能和材料;一本是《制器源》,是关于炼制法器的一些世家传说;一本是《法界品》,讲的是法器的分门别类。黄休得到这几本书自然是高兴不已,而令他振奋的是,《制器源》里也有提到青城山那个隐秘的门派——炎器门。据说这个门派炼器功法别具一格,炼出来的法器也是质量上乘。黄休看到不禁心里一动。也许真的有这么一个门派的存在?
最后一天家教做完了,黄休走出学生的房间正打算跟学生家长道别,发现学生的爸爸正坐在客厅里。
“小休做完了,累吧?”学生家长姓李,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因为文化水平不高,所以对小休这样的重点大学的学生就特别看重些。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一杯水给黄休。
“谢谢李叔叔。我不累。明明还在里面做作业。”明明是学生的名字。说起来黄休对于这个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学生家长还是蛮感激的。
“剩下的暑假打算怎么过呢?”李叔叔示意黄休在旁边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暂时还没有打算,但应该会出去找个地方放松一下。”黄休礼貌地答道。
“这样子啊。有没有兴趣跟叔叔一块出去玩啊?我打算过两天全家就去成都玩一周,如果你想去,叔叔可以带着你一起去,呃,反正也多不了几个车费。”怕黄休见外,李叔叔特别加了一句。
黄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意。说实话,现在社会的人实在太功利了,就算普通朋友跟你寒喧几句都似乎要挂个利字,更加别说真心地关心你一下了。黄休的同学也是,平时大家都各忙个的,很少有真心关心别人的状况的。黄休刚到学校的时候还是很会发扬团结友爱的精神的,但是碰了几个冷面之后,尤其是给在军训的时候照顾女生时比较卖力,结果引起很多男生甚至被照顾的女生也觉得他是别有用心。一再被误会之后,也只好学他人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了。但是他热忱的心一直都没有变,见到别人有个什么困难还是会伸手援助。只是,他觉得有些遗憾,遗憾大城市里的人都变得那么地功利,那么地冷漠。有时,真怀念自己生活的那个小城镇啊!
想到这里,黄休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但看在李李叔叔眼里,还以为黄休不想去了。
“成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平时也挺忙的,去玩一下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九寨沟,乐山大佛,青城山都可以去玩一玩。这些地方景观都很不错的.....”李叔叔还要说下去,黄休猛地听到青城山三个字,一下子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脱口而出:“好啊,我就想去青城山!”说完就看到李叔叔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突然醒悟到什么,黄休的脸马上红了。
李叔叔却笑了起来,说:“那好嘛,我买好车票就通知你。你先准备一下吧。”
黄休却闹了个红脸,支支吾吾地说:“李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去,可是我觉得,我觉得那个要你们出钱,那个好像有点不好...“哈哈哈,就这么点钱,李叔叔还是付得起的。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给你电话。”李叔叔爽朗地挥了挥手,就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黄休又跟他聊了一些琐事。一起吃了晚饭后黄休就回了学校了,本来李叔叔要留着他继续住的,黄休借口要回去收拾东西就回了校。
回到学校已经八点多钟了。黄休的心里充满着兴奋。不是说自己能去免费玩,而是自己或许有机会去青城山逛逛说不定遇到哪个高人一高兴就收他做了徒弟,那岂不是天下掉下来的宝?不过幻想归幻想,黄休心里还是知道这种事情不亚于中六合彩。想想还是去放松一下比较实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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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地过了一天,李叔叔打电话过来说明天早上十点半的火车。黄休草草地收拾了下物品就安心等明天的到来。
一个旅行袋装着几套衣物,还有些车上用的洗刷用品以及几本暑假买到的书,就是黄休的全部家产了。黄休也并非是家里穷得要用节省这些东西,只是他向来随意,便也没有在这方面花多少钱。提着这个旅行包黄休便坐车到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下车往四边望了望,见到李叔叔一家人在候车室门口等着。小孩子眼尖,李明明远远便看到了黄休,高兴地向着他招手。黄休笑了笑,提着包便走了过去。
一路上自是聊天过去。
到了成都,黄休跟着李叔叔一家三口走下火车。这两天的路真让他憋得难受。黄休是个爱运动的人,两天里在狭小的车厢里走几步路都挤着人真是让人觉得身心俱疲。
活动了下筋骨。李叔叔找了个普通酒店住下。
在成都的前三天,就如李叔叔所说的,他们逛了九寨沟、乐山大佛。接下来又玩了一天,李叔叔就提议第二天就去爬青城山。这个建议自然得到黄休的大力支持。他也正想去素有“青城天下幽”之称的青城山去寻觅一下仙踪呢。
青城山位于成都平原西北部边缘都江堰风景区内,东距成都68公里,距都江堰仅10多公里。青城山是中国著名的历史名山和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其地质地貌独特,植被茂密,气候适宜,林木葱翠,层峦叠嶂,曲径逶迤,古观藏趣。主峰老霄顶海拔1600米,林木青翠,四季常青,诸峰环峙,状若城廓,故名青城山,素有"青城天下幽"的美誉。青城山分前、后山,前山是青城山风景名胜区的主体部分,约15平方公里,景色优美,文物古迹众多。
青城之幽素为历代文人墨客所推崇。1940年前后,当代国画大师张大千举家寓居青城山上清宫,他寻幽探胜,泼墨弄清彩,作品逾千幅,还篆刻图章一方,自号"青城客",六十年代,张大千在远隔重洋的巴西圣保罗画出巨幅《青城山全图》,供自己及家人卧游。晚年自云:"看山还故乡青","而今能画不能归",终身对故乡青城仙山充满着眷恋之情。
青城山是中国著名的道教名山,道教发源地之一。传说道教天师张道陵晚年显道于青城山,并在此羽化,此后,青城山成为天师道的祖山,全国各地历代天师均来青城山朝拜祖庭。
黄休对此自然了解。唐时杜甫曾有诗言:“自为青城客,不唾青城地。为爱丈人山,丹梯近幽意。”意在说明青城山素来幽静,其间一游,让人心灵为之一净。
但黄休虽然对青城山的“曲幽通深处”赞叹不已。只是他本意并不在此。昨晚读《制器源》时,书中用隐晦的语言说到青城山有一处地方就是炎器门的所在地。只是青城山所占甚大,要找出这么一块说得不清不楚的地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交钱买了门票,便顺道走上了青城山。
现在因为是暑假,所以来游玩的人倒是挺多的。三三两两的悠闲地在山道上走着,不时地有人在摆姿势拍照。李明明一家人也不例外。黄休也被拉过去拍了好几张。
走没多久,便来到前山的建福宫。游览了一番三大殿。
第一殿供奉着护法尊神王灵官及财神;第二殿供奉五岳丈人,内侧供奉慈航真人;后殿内有三尊神像:道教教主太上老君、东华帝君及全真派创立者王重阳祖师,东侧有观世音,西侧有傅圆天大师灵堂。
黄休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心里默默地对着这些得道高人念了念,真恨不得自己就生活在他们的时代拜在他们的门下。唉,真是生不逢时啊!
郁闷了一番之后,黄休一行便直出建福宫。过了金鞭岩,便来到了老君阁。仰望着高十三米六,连牛身通高十六米,金光炫目,栩栩如生的老君像,黄休不由得被老子这位古代思想家、哲学家及道教祖师光辉造像所倾倒。心里暗暗地感到遗憾,也许自己这一辈子都别想与这位道教先祖打交道了。
穿过龙隐峡栈道,绕过张天师喝退魔王的掷笔槽及美丽的月城湖,参观完圆明宫,朝阳洞及上清宫。黄休一行也觉得累了。毕竟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便在上清宫休息一会顺便吃了一餐素菜。只是这顿素菜的味道并不好,黄休随便扒拉几口就算吃饱了。看其它人也差不多的样子,黄休不禁皱了皱眉,暗自为道教的沦落而叹息。
休息完毕,黄休一行就上行到了天然图画。但见此处亭阁矗立于苍崖立壁、绿阴浓翠之间,游人至此如置身画中。亭阁后是丹鹤成群,唳于山间的驻鹤庄;右有横石卧于两山之间的悬崖上,被称为"天仙桥",传为仙人聚会游戏处。听说是仙人留连过的地方,黄休不禁来了兴趣,便一下几步直到横石那里细细端详起来。
只是黄休看了半天,这横石并无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怪他太过于相信有仙人的存在。你想想这横石存在了至少有上千年,每年来此地的人们数不胜数,就算有什么怪事人们不可能都没有发现。黄休如果真要在此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反倒要被人们当成神经病了。
黄休倒也不能一个笨的人,只是平时充满了这些奇怪思想,一时迷糊了。转瞬他就明白过来了。苦笑一下,便倚着旁边的栏杆休息。
也怪黄休太过粗心没有往下看一下。要是他看也估计他也不敢倚着这片栏杆。因为下面便是万丈深渊,中间云雾缭绕,根本就看不清有多高。
山上的天气有点潮湿。黄休的脚下的石块也是有点湿湿的青苔。黄休倚着栏杆目光投向远方。心里满是各种思绪。
仙境就在眼前,就算做得了神仙,其幸福也不过在此洞天福地辟一处日日修身养性罢了。
黄休的思绪跟随着山间的白云不断飘忽,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宁静致远的心境中,却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一条小花蛇正向他游来。
黄休正观看在云来云去,忽然就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低头看了一下,头发马上就直了起来。身体一绷就跳了起来。
也该黄休倒霉,他这个人一向大胆,但对蛇这种周身滑溜溜的东西感到特别的恶心。以前一见到就可以周身起毛跳起来。
他这一跳要是在平时也就还好,可他忘记了这是在半山间,旁边就是万丈深渊。他一受惊手再加上本来脑子里面也没危险的意识(大概看白云看晕乎了),手扶栏杆一跃而起,翻过了栏杆,刷地一下就追随山间的白云去了。
因为黄休在休息的时候旁人都在三三两两地观看丹鹤与周围的古树,竟也没人见到在偏僻角落的黄休掉了下去。就算有人听见一声尖叫,转过头去横石上也是空荡荡的一片,也没见到出奇的事情。
黄休此时却是充满了恐惧,真想不自己这个社会主义的大好青年就要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一条小命葬送在这里,更可怜的是自己竟然是被一条小蛇吓死的(估计这样说大家也没意见)。恐怕到了地狱——如果真有地狱的话,下辈子相信就投胎个小兔子什么的——谁叫自己让一条小蛇吓死了呢?
黄休恐惧得将手乱舞,但是什么都抓不到,听着风在耳边呼呼地响,眼前所见都是白蒙蒙的,他的心也随着身体不断地下坠——这下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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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休感到绝望,闭目等死的时候(风那么大,当然只好闭上眼睛了),突然半空中一阵大力把自己给扯到了一边,黄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会,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黄休自己是晕过去了。悠悠地醒了过来,眼前竟还是白蒙蒙的空间。
“这是什么地方?我死了吗?”黄休心里这样问自己。
黄休坐了起来,看着四周空空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冒上了心头。周围的世界好像很小,又好像无限大。极目望去,似乎可以看到很远,但又似乎看到的只是几米远的地方。
黄休无助的感觉又泛了起来。他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受伤的痕迹。仿佛之前自己是掉到了一个大棉花里面。他又再疑惑地查看了自己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之后,心里总算放轻松了些。
但是,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
黄休有些不安地踱了一阵,正在他下定决定随便往哪个地方碰下运气时,抬起头却发现自己前方有一丝微弱的光亮传来。因为四周还是白蒙蒙的空间,这一丝光亮就足够黄休察觉到了。他心中一喜,马上向那个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吧,也许还不止,反正黄休觉得走了挺久的,那光源是越来越亮了,远远看去似乎有个洞口,光亮正是从洞口照过来的。黄休心中又是一紧,害怕那光亮消失了。于是加紧步伐向洞口走去。也许走到了洞口便可以出去了。
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个洞口好似跟着黄休的步伐移动似的,明明就不是很远的距离,黄休大步走了半个多小时那个洞口仿佛还是那么远。
黄休心里隐隐觉得不妥,就停了下来。看着洞口在原地踱起了步来。
看了半个小时,黄休终于看出点门道来了。原来这洞口真的会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但是洞口的移动是跟他同向的,小休往前走,它便往后移,可是只要小休往两边走,只要向前移的距离不大,那个洞口就不会向后移。
黄休这一想定,自然好办得多。他在那里走起了S型的路来。
曲曲折折地走了半个钟,黄休终于看到了洞口,那是个只有一般门大小的洞口,从里面透出一种白色的光芒来。走近了就觉得这种光芒暖乎乎的。黄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洞口,猛地一个鱼跃跳进了洞里。也不想想他是怎么从山上掉下来的,要是再来一个悬崖估计他就真的只能去见阎王爷了。
黄休跳进了洞里,一阵柔和而浓郁的香味就迎面而来,他贪婪地吸了一口,一下子就觉得周身的疲乏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通身的舒服。
黄休睁大眼睛看了下。原来这是一个五十见方的石洞,环顾了下四周,发现石洞里没有别的出口,黄休一下子蒙了,自己走了半天千辛万苦找到的地方竟然也没有出路,这没吃没喝的不是要他命吗?刚刚进来前还觉得很饿了,自己的体质可真捱不了几天。
咦,奇怪,自己怎么现在觉得不饿了?刚才进来的时候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味,难道是这香味的问题吗?
黄休疑惑地仔细观察了下石洞,发现石洞前方的墙壁边似乎摆了个案台什么的。于是他好奇地走了过去,一看是一个小石桌,上面还摆了几个好像玉筒的东西。黄休瞪大眼睛,心想:该不会进入了某个古人的陵墓吧?又在四周搜索了一阵,发现除了这个石桌以外,偌大的石洞就再没其它的东西了。黄休便又回到了石桌前。
他好奇地盯着玉筒看了看,拿起其中一个在手里。这玉筒想必质量很好,因为拿在手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而且外在古朴,整体圆润无暇,但也并无什么出奇,也看不出什么用处。黄休把它放了回去,又拿起一个来看,发现和先前一个并无太大的差别。失望地把它也放了回去。可目光一瞄,却见到这几个玉筒下面还有个手镯,黄休轻轻把盖在上面的玉筒拿开,将手镯拿了起来。
就在黄休拿起手镯的一瞬间,突然从手镯里传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轰地一下仿佛就把黄休的大脑炸开,一堆繁杂的信息涌进了他的大脑。
黄休一下子就怔在那里了。这堆信息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他大脑一时接受不了,幸好平时黄休就是个喜欢看书的人,再加上他人本来就聪明,马上闭目消化。即使如此,他还是感到头痛得不得了,用力把抓着手镯,晃动了几下脑袋之后,信息的冲击少了下来。他顿时好受多了。马上阅读起这些来历不明的信息来。
这一读不要紧,黄休是越读越惊心,越读越开心。
原来,这座石洞竟然已经有将近三千年的历史了。而这座石洞的主人更是《制器源》里提到的炎器门的第七代宗主罗鸣,只是这位修真者早已修真成仙,在五百年前就业已升天了,而这座石洞更已封闭了五百年。五百年前的罗鸣因为没有徒弟继承而导致门派从此绝后。倒不是罗鸣真的没有收徒弟,而是他收了三个徒弟,两个因为天份的原因而活不长,要知道罗鸣可是修真八百年才得道成仙的,他的两个徒弟都只修到金丹期便停滞不前,另外最小的徒弟有鉴于两个师兄的教训,则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修魔,因为修魔能够获得更长的寿命。只是他因为如此则被驱逐出了师门,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黄休更没想到的,他修真出去之后,最大的敌人正是他这位师兄的后人。
许久之后,黄休接受完了信息,小心地将手镯带在手上,对着石案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头。脑子里却不禁响起了手镯里罗鸣留下的话语。
“余一生五百年,惟一心追求天道,以器修真,乞得窥视大道。然余敏则敏已,难豁达通物。收徒三而未能教之,更私心益重,不愿以珍丹灵器以助其长。致二徒郁郁而终,第三徒更愤懑入魔,此乃余之大过也。余至四百岁方醒悟。余之罪也大,本不应位列仙班……”
罗鸣在话里透露出一种悔恨与遗憾的意思。更表明了他的传人必须找到他的第三个徒弟,希望能够劝其归入正道,重归师门。
黄休听到不禁苦笑了一下,现在都过去五百年了,还想找到他的徒弟,只怕骨灰都找不到了吧?当然黄休后来就不会这么想了。
手镯里接下来就是黄休最想得到的东西了。是炎器门的入门心法。看了半天,黄休才知道原来修真真的像书上写的要想得道成仙恐怕是要上千年的时间了。修真共分为筑基、化丹、金丹、元婴、小乘、渡劫六个阶段。每个阶段又有初中后三个时期。筑基为入门阶段,此时只是修真的入门阶段,只是将人的后天之躯改造为先天之躯,一般人能修练到筑基后期便可以活到一百多岁;化丹、金丹期为成丹期,此时已经踏入修真的大门,这时人的寿命也将大大延长到三四百岁;而元婴期则是修真的一个质的突破,修真者只要到了元婴期,便可以活上七百岁;而小乘以上阶段,则是成仙的准备阶段,每一阶段的提升主要在于道心的修练。
炎器门是以炼器入道,以器修真。炼器的材料用得最多的是玉石。炼器的过程也是修真的过程。这与有些修真门派以剑入道一样的道理。而器又分为法器、灵器、仙器三种,每种器又分上中下三品。炼器的每种玉石也有分品。分为仙石,灵石两种,每种也分上中下三品。炎器门的每一个宗主都是最后炼出了仙器而位列仙班的。
炼器也不是随随便便每个阶段都能炼的,最少得进入成丹期才能够炼出法器来,而灵器,基本只能在有了元婴之后才能炼出来。因为有了元婴才能够驾驭三昧真火,而炼法器则只需灵力就足够了。
罗鸣经过晚年的反思之后,才发觉自己竟然是拘于太过小气了,要不然以他的天份成仙也许只要六百年就足够了,但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够悟得大道。这次他给黄休这个便宜徒弟可是下了血本了,在他的留言里,他可是给黄休留下了三个玉简(黄休知道那些玉筒原来叫做玉简,是用来储存信息的)、一个容量很大的手镯,手镯里给黄休备下了20颗大培元丹,100颗小培元丹以及1000颗养气丹。大培元丹是走火入魔时救命用的,小培元丹是给黄休筑基用的,养气丹是炼培元丹时的副产品,对于进入成丹期的修真者没什么用,但对于刚入门的修真者有着培气固丹的作用,对于普通人则不亚于仙丹,基本只要不是死透了都能够起死回生。另外手镯里还有不计其数的法器及少部分的灵器。
炎器门的心法比较独特,是带有火性的少见具有属性的心法。也正是这样,炎器门炼起器来也是得心应手,先天就比别的炼器门派具有优势。但是筑基也比较困难,时间耗费也比较长,而且炎器门虽然炼器但却不炼丹,所以筑基时就需要好的丹药。可怜罗鸣的几个徒弟遇到了一个抠门师父,自然时间就用得比较长,等罗鸣舍得了,他们却没命享受了。
轮到黄休却是让他占了一个大便宜。罗鸣升天时不仅给他留了一大堆用不着的法器灵器仙丹,更重要的是用他的庞大灵力在此石洞设立了一个巨大的聚灵阵,里面经过五百年的灵气聚集,已经充裕到了一个肉眼可见到的程度。他跳入洞里时闻到的香味则是石洞里留存的一些仙气。也幸好黄休现在来,要是再迟十几年,可能灵阵就要开始崩溃了,灵气也会很快消散。
黄休阅读到了这么多信息后,脑子里就只能叹息了。一是自己竟然真的有这个运气能够碰到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并且相信自己很快也会成为他们的一员了;二是叹息人在逆天的过程中竟然真能达到摧天裂地的神奇程度,而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仙人的存在(其实黄休理解错了,的确是有神仙,但神仙却不跟我们在同一个世界上)。要不估计这个世界就乱了。
在基本了解了炎器门的情况后,黄休却为难了。这炎器门要修练入门可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听师父说,他可是用了五十年才修练到了筑基后期,而且是天资过人的情况下。看自己这块料则怎么也不会属于修真奇才这一类别的,即使有丹药相助那估摸也得练个上百年的,怕练好出去世界都快变成什么样了。
黄休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捡到宝的人,总不能入宝山而空手归吧。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孩儿就不孝一次了!
再次再心思沉入手镯中去,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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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在大乘归去之后,特留下一口仙气以待有缘之人。今汝既为炎器门弟子,当弘扬吾门。为恐世俗多变,余已在此洞设乾坤日月迁移大法。在此洞修练则一年当如世外一日……”
,师父你要早点说我就不用在这急半天了!黄休抱怨了一阵。就依照罗鸣留言中所言拿起一颗培元丹吞了进去。刚进入肚中,就觉得马上腾地一下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他就马上盘腿而坐,按照罗鸣据说的心法运转起来。
也好黄休看了大量关于修真的书,要不还真不知道全身那么多经脉的位置。他根据心法引导着腹中升起的暖流慢慢在全身运行一周后沉入气海,却突然发现从气海里升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将黄休刚刚引导来的气流包裹入内,顺着黄休刚才运行的路线疯狂地转动起来。
黄休吃了一惊,但丝毫不敢强行停止功法的运转。要知道,从书上看来的知识说,在修练过程中如果强行停止功法,很可能导致走火入魔。但黄休也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才好。只好运起心法继续引导这股强大的气流在体内运行。
黄休不知道,刚才气海里那股强大的气流正是罗鸣给他留下的仙气被他吸入以后留在体内的大量灵气。这仙气可不同于一般修真者的灵气,其强度与浓度都非常的高,而且仙气有一个特点,就是能够让人少量吸收并且留存体内。所以民间有传说说一口仙气一吹就能够让一个人起死回生,返老回童,也并非毫无依据。
且说黄休运转了九九八十一周天之后,终于将这股庞大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灵力。随着气流慢慢地稳定下来,再经过几个周天的巩固之后,黄休睁开了眼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黄休突然觉得现在来看世界,好像整个世界都美好起来,刚进来还看不清石洞的情况,现在在白蒙蒙的聚灵阵里竟然能够将整个石洞看得一清二楚,石壁上的沟沟壑壑都看得清清楚楚。
咦,这不是已经进入筑基前期的表现吗?也就是说自己已经从后天之躯进行先天了。天啊,这不比坐飞机还要快吗?才一会的功夫……也许自己不用几年就可以修炼到成丹期了。师父,你徒儿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哦不,千年难得一见的修真奇才啊。
黄休有点狂喜的感觉,却没料到自己的性情有了一点的变化。原本他就是比较幽默开朗的人,只是上了大学之后遇到了许多的事情让他吹嘘不已,再加之他又成天泡图书馆,结果性情也变得有些落寞了,现在修真进入先天之躯,也就是返朴归真了,自己的真性情也自然流露出来。只是他自己没怎么发觉而已。
至于黄休真的是个修真奇才吗?如果他知道自己单单运行八十一周天已经用掉外面两个月的时间,也就是洞内六十年时,相信他就不会这么想了。只是我们说修真无岁月,黄休现在还没有体会到而已。等到他后面修练一闭关就是几个月的时候,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也许有人要问,黄休修炼时怎么可以不吃不喝呢?那当然是罗鸣那口仙气的原因。至于进入先天之躯后,虽然还不能像进入金丹期那样可以辟谷不吃不喝单靠体内的灵力就可以让人生存,但是他现在只需要喝点水就行了,因为培元丹提供的灵气足够他生存个几年了。
黄休站起来体验进入筑基期所获得的以已往的人生大不同的体验。良久之后,脸上浮出一丝淡定怡然的笑容。就在此该,他再次感到了自然的可爱与伟大,而从心底里深深发出的热爱则让他的心境修炼上了一个台阶。正是这么一步步不断的体会人生,体会生命,体会自然与宇宙,才让黄休不断地持续迈向修真的巅峰。
黄休坐着休息了一下,又体会了一下自己修炼所带来的身体上的变化。此刻的他觉得浑身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视听觉比以前灵敏很多不提,好像第六感也要强化很多,思维更觉得畅通无阻。真怪不得修真会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单单这种身体上的变化就真不是常人可以平常待之的了。
依照师父的话又服下了一颗培元丹,只不过这次换成大培元丹了。刚入肚熟悉的感觉又随之而来。黄休自然也不客气,马上进行心法的修练之中去了。
成都。
黄休穿着一套用身上剩下的一百块钱买来的衣服站着大街上有点茫然。路上的行人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衣着普通却让人印象深刻的年轻人。因为这个年轻人的肤色看起来比那些所谓的选美小姐还要好,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睛实在让人感到一盯住就不能离开。他的眼睛有如深潭,深不可测但是又自然的如纯洁至美的精灵,再配上一点茫然若失的感觉,让人不禁生起对孩子般的疼惜。
黄休很快感觉到了这一点,他马上收起自己不经意间的神态,很快又恢复成一个平凡的大学生。苦笑了一下,刚出来还真是不习惯啊!
要知道黄休在洞里修炼了八十年,才堪堪冲破了筑基期,达到成丹前期,其实并非黄休笨,吸了一口仙气,吃了三颗大培元丹,十颗小培元丹修炼了八十年才达到化丹期初期,而是他按罗鸣交待他的打好基础,在金丹期将心境的修炼提升到比功法高的阶段,以避免走火入魔。罗鸣的话当然有道理,只是后来让黄休在对上比自己强大的敌人进吃了不少的亏。而黄休刚进入化丹期,这时候的金丹并不是很稳定,从青城山飞到成都黄休就觉得灵力不足,因此他不敢消耗巨大灵力飞行,万一出了个什么事从半空掉下来那可真的就是粉身碎骨了。
黄休单独在洞里修炼了八十年,虽然修练中不觉得时光飞逝。但刚才问了个路人,发现自己竟然在洞里已经呆够八十年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差不多一百岁了,比自己爷爷还要大上一辈时,不禁有点接受不来走神了。
找到一家小店给自己家里和李叔叔分别打了电话。电话里家人自然是闻讯大喜,老爸马上去订机票过来接他。老妈更是又哭又笑地说了半天话,让黄休更加觉得亲情可贵,暗暗发誓从今以后要让他们活得开开心心。而李叔叔那边,听到黄休平安的消息也是欢欣不已。要知道黄休可是跟着他一块来成都玩的,结果出了事,虽然黄休朴实的父母并没有为难他自己,但是心里也是愧疚不已,觉得自己害了一个好青年。当然黄休不这么想,要不是李叔叔带着自己来成都,自己能有这么一段奇遇吗?于是好言宽慰了李叔叔一家。答应回去就去他家里坐坐。
挂掉电话,黄休发现自己在这片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竟然是无处可去了。如果不是石洞里聚灵阵与乾坤日月迁移阵都已经毁坏,还真想再回去巩固一下啊。
但是既然来了,就没办法了。怎么也得找个地方住一下啊。虽然说自己可以随便找个野地住几天。但是习惯了现代人的生活方式的黄休自然不会真的去找个草地什么。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逛逛,大不了去找个网吧趁身上还有十几块钱等到明天下午老爸过来了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就随便逛一下成都吧。怎么说也是一个全国有名的悠闲城市。
随便坐了辆公车去春熙路,路程大概要坐20分钟。因为其它的景点比如锦里、武候祠等先前已经去过,黄休就想去热闹的地方看看,虽然他已经一百岁出头了,但还是二十岁的年轻人,而且他修炼的心法也是率性而为,并不像某些修真门派那样刻意寻找清静的地方。如黄休就可以在吵闹的地方修炼,只是闹区因为灵气混杂并不适合长期修炼罢了。
到了地点。黄休便随便逛了起来。要知道观察世俗洞察人情也是修炼心境的一种好方法。任何的修真都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对人性的不断深入认识,对力量的不断提升,对自然的不断融合与休悟才可以得道。而修真的路途有那么多的修真者藏在山间修炼到死也不能进入元婴期,真是让人叹息不已。
春熙路为成都最繁华的商业街,说起来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1924年时,军阀杨森被北洋政府委任为四川督理(变相的督军),便开始推行新政,其中一条便是修建马路。杨森决定把东大街拓宽成马路,下令把这座衙门全部拆除,所有商店住户锯去屋檐,缩进门面。成都市民本来保守,不肯接受新事物,推成都极有名望的“五老七贤”徐子休、方鹤斋、曾鉴、尹仲锡、刘豫波等人为民意代表,到督理署向杨森陈述利弊。杨森不为所动,对这些守旧思想当即毫不客气进行了斥责,弄得这几位自恃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灰头土脸,再也不敢出头露面。这条马路分东、南、西、北四段,十字交叉,中间还辟了个街心花园,在当时可算得是布局新颖。马路修成后是请的双流县的一位前清举人江子渔先生为其命名的,“春熙路”的“春”字寓意杨森,“熙”字表示升平气象的意思。成都人的守旧则可以通过当时成都的尖酸文人刘师亮的一副双关语对联反映出来:“民房早拆尽,问将军何日才滚”(“滚”指压路机辗压,又指杨森“滚开”);“马路已捶平,看督理那天开车”(“车”在四川俗语中有溜走的意思)。杨森推行新政,受尽成都守旧派的责难,现在的成都人当感谢杨森,如无杨森的大胆推行新政,斥责保守势力,可能就没有现在成都人引以为荣的春熙路商业中心。
当然黄休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他来到这里的一个目的是为了看看珠宝店玉石店里有什么好的货色。要知道,黄休到了筑基后期时,因为一时不能突破到成丹期,就花了很多时间学习修炼法器。
炎器门的炼器在成丹期前时,只能通过本门火性的灵力将可以修炼的玉石溶解提练,然后在上面用灵力打入法阵。炎器门的法阵共有二百多种,其中组合变化又可以达到几千种。但是以黄休之前筑基后期的功力只可以刻入几种法阵,如聚灵阵,做成的聚灵玉可以延年益寿,属于法器下品,当然如果玉石很好也可以提升到法器中品。又如火盾阵,做成的防御牌可以抵御一定的物理攻击,也属于法器下品。诸如此类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而在黄休成功突破成丹期后,他就可以修炼中品法器了。现在的他可以做一些威力较大的法器了。如炎火盾,就是火盾牌的升级版,一般来说启动后可以抵御一颗普通手榴弹的爆炸威力,当然并不是说无限地可以抵御,像炎火盾就只能抵御三颗手榴弹的的连续爆炸。等他到了元婴期那时黄休做出来的便可以是灵器下品甚至中品了。要知道法器上品与灵器下品的差别可真不是一个品级的问题,而是质的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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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休有点郁闷地从一家玉石店里走了出来。他刚刚在店里看到了几块品质不错的玉石。但一问价格,没有十来万根本拿不下,结果黄休自然只能在服务小姐鄙视的眼光中灰溜溜走了出来。他压根没想到玉石会卖到那么贵的价钱。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了起来。因为他的守财奴师父罗鸣可是给他留下来了几百个玉石,虽然黄休在炼器的时候糟蹋了不少,但还剩下百来个的,另外就是罗鸣修真时炼出来的一些法器,也有几百件之多,而且品种繁多,样式丰富,低中高档都有,现在想想自己不正是一个修真暴发户吗?
想到这里,黄休不禁快乐地哼起小调。
几下子逛完了几家玉石店,黄休也就没了劲头。这些玉石店里的货色说真的与自己师父留下来的玉石一比档次差了不说,还小得可怜,精美是精美,但对于炼器来说却是鸡肋。
说的玉石的品级,炼器师们通常都按照玉石里所蕴含的灵气多少与其大小分品级,通常来说,玉石越小而蕴含的灵气越多则其价值也越高,反之越低。像世俗所卖的玉石通常都被切割得灵气全失,即有好点的也因为保管与加工等原因导致品质降低。实在让黄休提不起什么兴趣去求购。
走出了热闹地带,黄休拐过一条街,这里比较清静了。他也乐得人少,随便逛了下,看到这条街上基本都是服装店,倒也失去了兴趣,看看时间将到晚餐的时间,寻思着找一家饭馆吃点小吃。其实原本他可以不用吃的,但好歹来成都一次,怎么也得品尝下当地有名的小吃吧。于是便优哉游哉地向街头走去。没想到走了几步,就远远听见有个女孩子在小声地呼叫,似乎很惊恐的样子。黄休的耳目已经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心中一动,便向声音的来处快步走去。
原来这条大街的中间还有几条岔口,看来都是些当地的居民小巷。黄休一进一条小巷子,见到角落里有几个穿着出格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块,而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黄休眼尖,一下看出来里面正有两个女孩子低着头惊恐失色地抱着自己的挎包,嘴里在哀求着什么,眼睛却四处瞄着希望有人来帮她们一下。
这条小巷子虽然偏僻了点,但发生这样的事相信不可能没有人看到,只是看四周窗户紧闭,估计这些居民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高高挂起了。再说看来这些小混混都是当地的地头蛇,只要不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他们的忍耐度估计是足够让美国再炸上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十次的。
黄休眼里可容不得这些沙子。要以前的话,他还可能报警,然后听老师的话既然不能力敌,只好智取。但是现在的他不一样了,牛人一个如果都怕这些小瘪三的话,他在修真界也不用混了。
只是……
“几位大哥,看在小弟的面子能放这两位小姐走吗?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改邪归正,毕竟,违法犯罪的事情会使你们沉沦苦海,这一辈子可就完了,你们的人生价值也就无法体现出来……”
几个小混混就听见了这么一个有点怯怯的声音,呆了下转过身来看着一身学生打扮的黄休。
黄休以为他们被自己感动了,马上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要知道,你们现在可是在和平的环境里,你们应该珍惜社会和你们的家庭给你们提供的一个好的环境……呃,就算家里穷点也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撑起一片天空,打拼出自己的一番事业……”看着他们似乎有点感动的样子,黄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高兴。本来他是想像电视那样大喝一声“何方鼠辈,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但想想自己毕竟还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平常不是说我们要感化身边的人吗?想想这真是一件伟大的事情。看来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嘛。
只听其中的一个小混混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在说我们吗?”
黄休正想接口并表演他这一生中也许会是最煽情的演说时,几个小混混却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再看到两个女孩中的其中一个正抬起头来用看白痴的眼光盯着自己时,头脑一转马上明白过来了。他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真见鬼了,在那个石洞里呆了八十年,把自己的脑筋都呆傻了。哪有人相信自己的一番说辞就可以感动几个赖皮的小混混的,真是白活了一百岁了。
几个小混混露出了猴狰狞的表情,一个穿着黄色衬衫的瘦个子骂了声找死拿着刚才威胁女孩的小折叠刀扑了上来。
黄休听见一个女孩惊恐地尖叫了声,手一挥,送出一股灵力,轰隆一声,瘦个子飞了出去,重重地撞着小巷子的围墙上,把砖头砌成的围墙撞出了一个缺口。几个小混混惊讶地看着这一切,那两个女孩却把眼睛捂住了不敢看,在他们看来书生般的黄休可能就要血溅当场了,听见声音往方向一瞧,却见倒了一片围墙,身边的小混混也少了一个,不禁惊异地看着眼前仗义相助的学生。
黄休听见一个女孩“咦”地一声,另外几个小混混却都掏出自己的武器冲了上来。黄休却有点呆住了,他刚只是送出去了一点灵力想把瘦个子挥开,没想到威力却这么大,要是刚才自己一急拼命使出全力,那岂不是将这瘦个子跟着杨利伟上太空逛去了吗?
突然感到危险的气息,黄休才发现自己走了神,暗暗汗了一把,照刚才那样分别送出几股灵力袭向几人,顿时砰砰声几个小混混都飞了出去。
黄休道了声惭愧,并不是他想当神人,挥挥手就把几个人给弄飞,而是他实在没学过一般的武功招式,实在不知道怎么把几个人弄倒,只好用自己体内的灵力了,只是他也没想到一点点灵力就可以有这么巨大的力量。
看着两个女孩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黄休不禁有点蒙了,不知道该上前问一声还是径自走开好。想想还是少惹点麻烦比较好,看了两个女孩一眼,就想开溜。刚转过身,听见一个女孩叫了声:“黄休,你怎么……”
黄休再转身回去,仔细看了一下。
“汪小琪,怎么是你?”黄休真的有点诧异,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了她呢?
汪小琪是黄休班的,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瓜子脸,秀发披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搭配着小巧灵气的鼻子,加上一张樱桃小嘴,再加之高挑的身材,出尘的气质怪不得有些男生扬言只要能一亲芳泽,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愿了。当然像黄休这些平凡而又贫穷的学生自然想都没想过能与她发生什么样的邂逅,更别提所谓的艳遇了。
只是在这里能遇见无数男生为之折腰的美女,却是他想不到的事情。
“黄休,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你怎么就把他们几个……”汪小琪睁着一双美目看着黄休。
“这……我……”黄休有点急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本来想讲是用气功把他们给“震”出去的,但想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只好支支吾吾地唔唔了好几声。
“不想说就算了吧,我知道这叫做师门秘技不可外传吧?”汪小琪银玲般的声音让人听来极之受用,娇嫩的声音里面永远带着一丝纯真,真是天生尤物。
黄休尴尬地笑了笑,却听旁边另外一个女孩小声地问着汪小琪与黄休的关系。这女孩也长得挺漂亮的,只是看来嘴巴有点快,叭叭地问了一大串,黄休这才知道耳朵有时候太灵敏也不大好,见那女孩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旁边有些居民也已经探头出来看了,几个小混混也互相搀扶着跑了。只好向汪小琪说:“这里不大安全,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要是那几个人再找些人来我可就挡不住了。”
汪小琪当然听从,跟着黄休就走了出小巷。
一路走一路聊,汪小琪的朋友叫做杨静,是她高中的同学。这次趁着国庆汪小琪就回家来了,想跟朋友们聚聚。没想到回家第二天来逛街,就被几个小混混拉进了小巷子,要不是遇到黄休,说不定就真的出事了。
问到黄休为什么来到成都,黄休只好说是来玩的,但是半路上在青城山把证件钱包什么都丢了,现在正叫家里人来接。
黄休很奇怪汪小琪怎么不问起自己一个月没去学校的事。想了一下,估计这位大美女自然不会关心他这种没钱没势又非追求者的同学了,也就释然了。当然黄休没想到,不仅是不小琪,想来他班知道他失踪的人绝对没有几个。因为黄休失踪的事报到学校去,也就学校方面了解了一下,并没有在班上说,听说是为了稳定大局什么的……再者大学里除非比较亲近的朋友,要不你就算没呆在学校一个学期,说不定也有人不知道你是否在校。所以只有少数人知道黄休失踪,生死未卜,也怪不得汪小琪。
“要不……要不你去我那里吧,我家里还宽敞,你现在身无分文,在外面也不好,再说,再说我们也可以感谢感谢你呢。”汪小琪在听到黄休的处境后,有点迟疑的说。她本来是想说拿些钱给黄休去宾馆住的,但怕黄休觉得她看不起人,可是又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带过男生回家,所以语气自然有点牵强。
可是听在黄休的耳里,自然往正常的方面想。
“这样不好了,要不你先借我几百块钱,我回去学校就还你吧。”黄休客气地说。
“呃……”这下汪小琪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知道黄休有点误会她的意思了,可是又不明白怎么解释才好。
“哎呀,我说你们都是同班同学,黄休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嘻嘻嘻,反正现在就快点晚饭时间了,倒不如先去倒不如先去小琪家吃个饭再来说这些事情吧。”旁边的杨静见到两个人在那里扭捏着,心直口快的她就给出了个主意。
“好吧,那就按静静说的办。”汪小琪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黄休,不会不给面子吧?”
黄休能不给面子吗?再说就就算不给面子也不用晚上身子受罪吧?
于是三个人招了辆的士往汪小琪家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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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欢声笑语自是不提。黄休本来就是个幽默的人,再加之一个活泼的杨静,三言两语便让汪小琪忘记了之前差点被流氓欺负的事。
大概走了五十分钟的路程,黄休一行下了车,走进了一个幽静的小区,三拐两拐,便到了一座带小院的独立三层小别墅前,汪小琪按响门铃,过了一会,便见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楼门,到了小院看到汪小琪站在门前,笑语道:“琪琪,杨静两个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你的风格啊?你这马虎眼又不带钥匙了吧?”边说着便边打开了门。
“妈,刚人家可差点遇险了,碰到了几个流氓,还被……”说到刚刚的事,汪小琪一回到家小女儿家的本色便露了出来,委屈得就像要哭出来了。
“啊,快进来,是怎么回事啊?”汪小琪妈妈听说女儿差点出事,语气马上紧张起来,拉着汪小琪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汪小琪这时在黄休面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小声地对她妈妈说:“妈,我没事。是我的这位同学救了我们。”
汪小琪妈妈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位男生。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刚光注意女儿去了,没见到你……”
“阿姨好。我是汪小琪的同班同学,我叫黄休,这么唐突来你家,实在打扰了。”黄休彬彬有礼地说。
“哪里话啦。你是琪琪的同学,我欢迎还来不及了,而且你还帮了琪琪呢。来来来,进屋里坐。”汪小琪的妈妈热情地招呼着。果然成都人的好客与爽朗倒也不是假的。
进得屋里,黄休打量了一下客厅。看来汪小琪的家人应该是会布置的人。客厅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得体,看来简洁而不失大方,给人的感觉很舒适放松。
汪小琪看黄休在打量客厅,有点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想:“这个客厅可是当时我的心血之作连读室内设计的表姐都赞不绝口,肯定让你另看一眼。”再去看黄休,但见他正朝着自己微笑,心里却突然泛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隐约地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汪小琪的妈妈听了杨静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却把自己担心个半死,拉着汪小琪的手又是一阵唠叨。当然对于杨静说的黄休几下把几个小混混弄飞的说法倒不以为意,只道黄休学过一点武术。
黄休看在眼里,心里不禁觉得一阵温馨,想必天下疼爱儿女的父母都是一样的情感,就说前阵子自己的失踪,父母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泪,瘦了多少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汪小琪妈妈在抚慰完她之后,又向着黄休聊了许多话,内容不外乎家里情况,学习情况啊什么的,只是看着黄休虽相貌平常,但气质出众,应答大方落体,倒也生出许多好感。东长西短地问了好久,直到汪小琪在她耳朵旁边大声喊饿了再醒悟过来,连连道歉,说马上整一餐好吃的川菜让三个开开胃,这才风风火火地跑过去做菜。、剩下三人坐在客厅里,汪小琪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黄休说:“我妈就是这样子,口无遮拦的,你别介意啊。”
黄休直接给了个标准的答案:“阿姨非常直率,我很喜欢。”
黄休的话本没有什么,但杨静一凑和就不一样的。
“当然喜欢,说不定可以做未来岳母嘛……”
“死杨静说什么啊……”汪小琪做母考虑状,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打闹在一块。这不汪小琪伸手去搔杨静的胳肢,杨静反过来伸进汪小琪腰间拧几把,完全不顾旁边有个黄休心慌意乱,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歹都活了上百岁了,却在两个小女儿家面前失色,要是别人,恐怕早就虎视眈眈,随时跟进饱览春光了。
黄休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只好闷声闭眼,暗暗运起心法驱除杂念。
两人打闹了一阵,直到衣衫不整或者可以说是衣衫凌乱才意识身边还有个黄休,不约而同地看向黄休,发现他正在闭目养神,才立刻收拾起衣装来。心里对黄休的印象也同时上升了一层。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丢下黄休跑到厨房帮起忙来。
等了一会,几人端着一盘盘炒好的菜出来。黄休现在虽然对食物需求不大,但遇到美味的饭菜也是来者不拒,就当是享下口福了。
几人坐定之后,黄休看看周围,见少了汪小琪的爸爸,便问道:“汪小琪,你爸爸呢?”
“琪琪爸爸去照顾她爷爷去了,晚点才回来。我们不用理他。”汪小琪妈妈招呼着黄休吃饭,黄休碗里的菜也从未见消停过。看得汪小琪两个哭笑不得,适时地阻止了汪小琪妈妈要让黄休撑破肚皮的举动。
吃完了饭,汪小琪妈妈听说黄休今晚要去住宾馆,对于将女儿从极度危险的情况中救出来的黄休,汪小琪热情的妈妈怎么会让他去睡宾馆呢,自然是一言敲定,让黄休在他家里住到回去为止。
汪小琪却有点忐忑,毕竟第一次带男生回家,虽然这个男生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是同班同学,但毕竟之前也不熟悉,所以心里难免觉得怪怪的。
黄休见推辞不掉,也就只好接受了邀请。看看汪小琪的态度,见她虽然有点不自然但显然也没有为难的意思,也就放下了心头。再说,以自己以前给她的印象,相信回到学校也就是点头之交,要想再深入什么,那是一千万个不可能了。
黄休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在潜意识里还是将自己当作以前的灰小子,却没明白如果自己在很多俗人面前展露修真所得的力量时,可能人们早就顶礼膜拜了。
跟着两女又是一阵闲聊,见到壁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九点钟了,黄休便打算去洗个澡。这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只有身上的一套衣服,又被杨静取笑了一阵。汪小琪便拿出一套她父亲的衣服,让黄休先去冲凉,她们两个便去附近给他买一套合适的衣服。
黄休洗完澡出来,见到客厅都没人了,便打开电视半躺在沙发上看起节目来。找到了喜爱的“探索”看了起来。隔了半阵,门外响起了汪小琪两女的笑声,黄休知道她们回来了,正了正身,就见门推了开来,杨静拿着一个袋子笑着扔了过来,说道:“给你买了一套运动装,花了五百大元,可心疼死我了。不过这钱反正是某人出的,某人愿意,我也……啊,死琪琪!”想必汪小琪暗中在杨静身上某处用了点拧功,杨静尖叫了起来,转过身两人又追打起来。
黄休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还真从来没穿过五百块钱一套的衣服,即使在有钱人家这可能是最廉价的衣服了,但对于黄休来说,却是最贵的一套了。他自觉没帮到别人什么忙,收到这么好的礼物实在有点让这个朴实的男孩不知所措。
两女打闹了一会,见黄休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汪小琪走了过来,把袋子打开,拿出衣服在黄休身上比划了一下。
“挺合适的啊,怎么了,不喜欢吗?”汪小琪以为黄休不喜欢,面色有点沉了下去。
“啊,不是,不是。是我觉得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觉得不好而已。”黄休连忙辩白。
“切,这套衣服比起你帮我们的忙算什么啊,再说某人可是很关心了,一路上买个衣服不断地比较,挑这挑那的……”杨静又插起话来。
汪小琪马上白了杨静一眼,说:“别听她的。既然不是不喜欢那就快点去换吧。”
黄休依言走去洗手间里换衣服。就这半晌的时间,黄休听见有人慌张地跑了进来。他心中一动,凝神听去,听到汪小琪喊了那人一声爸,心里定了下来。只是有点奇怪为何他爸爸会这样慌张。
心里也没去多想,从容地穿好衣服马上就走了出来。
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一个中年人满脸愁容地对着汪小琪小声地说着什么。汪小琪刚才欢愉的脸色也被焦虑所代替。
汪小琪没注意到黄休站在一边了。刚想转身对杨静说什么,却见黄休就在一边。有点歉意地对着黄休说:“黄休,我爸爸说我爷爷急病突发,现在在医院里抢救,今晚看来要去陪他老人家了,所以只能留你在这里了,明天你只能自己做早餐了。”
“这是我的爸爸,你叫他汪叔叔就行了。”汪小琪又补充了一句。
“汪叔叔好。我是黄休,很抱歉过来打扰你们了。”黄休适时地展现了自己的礼貌。
“没关系,都是琪琪的同学。只是最近汪爷爷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好好招待你了,以后有空来成都玩再带你好好玩玩。”很显然,汪小琪的爸爸已经知道了黄休的“英雄事迹”。
汪小琪与她爸爸连同杨静匆忙地走了。客厅里就剩下黄休一人,黄休见没什么事,就在客厅打起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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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黄休听到门开的响声时,已经是第二天白天中午了,没想到自己这一打坐只运行几个小周天不到,就过了一夜了。但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所有的疲惫因灵力的运行一扫而空。
从门外进来的是汪小琪,她看见黄休正端坐在沙发上,桌面上仍是空空如也,想起黄休身上并没有钱,含歉向他微笑道:“你没吃早餐吧,都怪我昨天走得太急,忘记给你留点钱了。我刚在外面带了盒饭来,我们一块吃吧。”
黄休微微一笑,说了声没关系。见汪小琪不开口说话,面色郁郁的样子。随口问道:“你爷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汪小琪的表情又黯淡了些,轻轻说了声:“爷爷本来身体就不好,以前是风湿,现在又患上了冠心病,昨晚抢救回来了,但医生说要再观察几天,情况很不乐观……”
黄休听了,想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汪小琪见他凝思的样子,以为黄休是在想如何安慰他。便先开口说:“我没事的,毕竟都长大了,有些事总得面对……放心吧!”
黄休抬起头来又是微微一笑,突然认真地看着汪小琪说:“你相信我能治好你爷爷的病吗?”
汪小琪被他这么一问,倒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怔了半会,看着黄休真诚闪亮如皓月般的眼睛,心里似触了电一样,不由自主地说了声:“信,我当然信。”
汪小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话来的,就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一样,无条件地会去相信眼前这个人,依赖眼前这个人。她不知道,黄休也不知道,刚才黄休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强大的修真者的精神力影响了汪小琪这个凡人。
黄休见到汪小琪突然神色恍惚的样子,觉得有点怪异,但也没去多想,接着汪小琪的话便说:“那行,我们就去医院看你爷爷吧。”
说完这句话,黄休瞬间又恢复了自己平常的神态,汪小琪也马上从恍惚中醒来。
两人默默无言地坐车赶去医院。汪小琪是在担心她爷爷的病情,黄休是在想要用什么手法去将养气丹的效力发挥到最大。要知道,冠心病即使在现代也很难治愈,单单靠药物,即使是养气丹这样的灵丹也很难说彻底改善病人的状况。
黄休现在不禁后悔自己没有在石洞里多呆些时候。师父在里面给自己留了四个玉简,一个手镯。四个玉简里有两个是讲炼器的,一个是修真门派之类的说明,另一个才是本门的一些招式,但少得可怜,仅仅就几个威力较大的法术和一些小法术,大多数还是辅助性的,黄休因觉得时间不够,另一个也觉得现在没什么用,就没怎么去看。手镯里则是一些法宝以及本门的心法。也就难怪黄休在遇上几个小混混就手足无措了。这也让黄休决心去练点武术防身,要再遇到这种情况大惊失色之下使出灵力被人发现捉去当小白鼠可真不好玩了。
来到病房外,汪小琪有点复杂地看了黄休一眼,见黄休向他点点头,便走了进去。黄休在外面等了一阵,就看到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是汪小琪的母亲,也不知道她怎么把母亲哄出来的。汪阿姨见到黄休,有点惊讶地看着他。黄休向她点点头,道:“我来看看小琪的爷爷。”
汪阿姨看来熬了一晚,精神有点不济,挤出一丝笑容,便自到旁边休息去了。
黄休走了进去,汪小琪也跟着。
这是一间独立的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被疾病折磨得瘦弱不堪的躯体,苍白的头发,同样苍白的脸色,嘴巴上挂着一个呼吸器,双眼紧闭着,脸上不时地有一阵轻微的抽搐,说明他正在忍受着痛苦。
汪小琪见状,又不禁走上前去,握着她爷爷的手,低头抽泣起来。
黄休走到病床边,搭上老人的另一只手,探入一丝灵力。
灵力在老人体内运行一周,黄休便把情况弄了个大概。老人的情况是血管淤塞,很多地方用中医的观点来讲就是经脉堵塞。另外身上有几处邪风入休,也就是所谓的风湿病。幸好这些情况用养气丹都可以解决。当然经脉堵塞的就需得靠他用灵力将其疏通了。
想定如此,也就安心多了。于是向汪小琪微微一笑,道:“小琪,你帮我去倒杯水来,要热一点的。”
汪小琪也早停止了伤心,刚看到黄休搭脉把诊的感觉,又见到他自信的微笑,心里面也对他多信任了几分。便依言去倒了杯水给他。
本来用养气丹并不用水送服的。但黄休考虑到老人的体质虚弱,便将养气丹用灵力化了,放在水里稀释给老人慢慢地喝下去。
黄休扶起老人的上半身,一只手给老人喂药,另一只扶着的手却输入一股灵力,沿着老人的奇经八脉慢慢游走,遇到堵塞的地方便用灵力慢慢疏通,就这样弄了半个多小时。旁边的汪小琪看着黄休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几次想打断问个明白都被黄休用眼神暗示阻止,只好在旁边干着急。
好不容易等到黄休弄好。正想问个明白,却听见旁边一声咳嗽,汪小琪的爷爷睁开了眼睛。
“爷爷,爷爷醒了,爷爷!”惊喜的表情呈现在汪小琪的脸上。她高兴地叫了起来,马上又跑出去叫她妈妈进来。
黄休轻轻放下老人,在他耳边说了声:“这几天不要吃油腻的食物,多喝水就可以了。相信不用多久您的身体就会恢复起来了。”
黄休没有说,老人当然也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醒来百骸通畅,无比的舒服,只是精神有点虚弱而已。听见耳边有个年轻人的声音,刚想转头去看,就见到汪小琪雨打梨花般娇艳的脸庞映入眼中,也忘记了要去看,潜意识里以为是医生,而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去阎王爷那里去报道,还能陪陪儿女孙女几年,心里也是非常欢悦。
一旁累得满身大汗的黄休却被晾在了一边。黄休出了身汗倒不是医治老人用去了他多少灵力。而是心理压力的原因,毕竟是第一次治人,要是把人治坏了,他可真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想想自己也是鲁莽,也不去实践实践一下就现学现用了。不过,说实在的他也没地方实践啊,难不成真的装成江湖医生去试么,把人医死了就两脚抹油,反正谁也不认识他,再说谁也追不上他……可是,他试问自己还真没有当医生救死扶伤的觉悟。不过,黄休倒在以后的生活中,多多少少地客串了医生的角色——谁叫他有那么多的灵药呢?话说回来,黄休看到他一家人为爷爷身体醒来高兴的样子,他心里也觉得成就感蛮高的,要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黄休在一旁感动了一阵,突然想起自己的老爸现在大概快到机场了,心道下了糟,看到汪小琪一家子正抱在一团,也不好意思打扰,便抬脚走了出去。出去拦了辆的士,上了车才发觉自己身上没钱。在车上支支艾艾地跟司机说了下自己的情况,没想到这司机还挺豪爽,答应让黄休到了机场见到自己爸爸再给钱。
到了机场,黄休用司机的手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告知了自己的地位,过了一会,爸爸就过来了,看到黄休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禁一阵痛哭,这下把司机大爷给蒙了一阵,好彩黄休反应了过来,先叫自己爸爸把钱给了,黄休父亲自然是一阵的感谢,硬是把司机夸成了活雷锋,搞得司机都不好意思向黄休父亲要多几块钱等人费。
好歹把父亲的泪水给劝住了,说真的黄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爸爸流这么多泪水,心里越是感动,这眼泪却越是流不出来了。想必经过几十年的修炼把自己弄成个绝情了。还好父亲没注意到自己流不流泪,光顾自己发泄。
把父亲劝住了之后,爷俩便去找了家酒店住下。黄休父亲定到的是明天的机票,所以只能在酒店住一天了。
被父亲拉着问了半天后,黄休却发觉自己没有给汪小琪留个短讯,自己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甚至于连她家的具体地址也不知道。想想汪小琪应该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来接他回去,便也罢了。
第二天自是坐飞机回去。回到家里黄休母亲也是抱着黄休又笑又哭的,折腾了半天,才舍得让儿子去休息。
回到家里的黄休也不着急回校,反正也没什么事,他就在自己的小县城里面淘淘旧书店,找找一些对自已有用的书。然后就修炼一下心法,看看玉简里的知识。
黄休这两天都在找一些武术书,他自己想学学武术,但看到很多所谓的武林秘笈顿时就失望了,那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招工。反而在书店里买到的几本擒拿格斗术倒是比较实用。反正也闲着没事,他便捡了些看来实用的招工学着玩。虽然自己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但练了两天,身体里的力量倒是比较容易控制了些,至少不会轻易出现一用力便把人甩上半空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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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休看着一堆平时也没怎么来往的同学今天突然都很关心地围着他杂七杂八地问着他的情况,心里忽然觉得,原来自己班的这群同学也没自己想像般的冷淡。可能自己平时也比较独来独往,因此给同学们的感觉也比较冷,同样,他们给予自己的反应也便没什么热情了。想明白了这一点,黄休倒有点释然了。毕竟叫一个人相信这个世界是有人情味的总比相信是冷漠的要好得多。只是现在,看着这些跟自己同样年轻而略带稚气的脸庞(如果不算他一个人在洞里呆了八十年的话),他倒是有点不知所措了。只是“啊啊啊”了好多句,幸亏上课铃响了这才让同学们散了开去。
黄休苦笑一番,虽说现在逃过一劫,等下还不是得问,想想自己那个借口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搪塞得过去呢。
果然一下课,大家又围了过来。黄休摆摆手,把自己的编的故事极为流利地说了一次,没想到又一次炸开了窝。每个同学都争着问自己掉下去之后是怎么生存那么久的,吃的什么,有没有遇上高人了,有没有遇上危险的动物,一个人过夜怕不怕……黄休彻底无语。只好叹一声,罢了,不跟这群凡人一般见识!
好不容易从众人脱身出来。黄休想想自己在教室里也没什么事做,就把书本收拾了又偷偷溜得图书馆里去了。
又看了两个小时的书,黄休这次到图书馆打算把以前的书重新看一遍。毕竟以前看走马观花的万分比较多,现在自己金丹已成,记忆力与获取信息的能力大大增强,看这些书基本就是一目十行。这不,才不到两个小时,黄休就把以前看过的书看了一大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神经在乱翻书。
惬意的日子过了好几天。在回来学校的几天,黄休除了应付同学与舍友们的好奇心之外,就是拿着几本武术书找个偏辟的地方练起武功来。有强大灵力支持的身体学习起这些招式来就是简单,才几天的功夫黄休便可以得心应手地使用起这些招式来。要是武术老师看到黄休能在短短的几天将一些简单的招式组合起来打得流云似水,潇洒自如,还不将其奉为武学奇才。当然这只是闲话。黄休又找了个空去看了下李叔叔。见到黄休的李叔叔自然又是一阵高兴与感叹,说起来,李叔叔对他还真的有点愧疚,毕竟是他带着黄休出去玩的。黄休自然不会怪李叔叔,要不是他自己又如何接触另外一个世界呢?
而金丹结成令黄休更爽的是,他再也不用受成绩差的折磨了。现在只要他想记东西,只要看过一次便能牢牢记在脑子里。虽说他不喜欢自己的专业,很少看本专业的书,但现在考试基本都是靠背的,只要自己平常抽点时间看看书,考试便可以拿高分,想想都可以爽歪歪了。回头望望过去的自己,不禁都觉得过得有点可怜了。
只是,现在困扰黄休的问题是,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虽说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以黄休的觉悟还不至于马上跑到中央向首长报告自己的伟大发现,让自己以后只能躺在研究所里做一个试验品。爱国归爱国,也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完全葬送了。可是,现在的自己能做些什么呢?他倒真的真不出来。还好,想不出来就别冥思苦想,这是黄休一向的优点(懒人特征)。于是他就悠然自得地过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了。
生活不是总能安排好的。这句至理名言又一次被黄休用上了。
这天中午,黄休和宿舍的一个朋友刘镇去食堂吃完午饭刚出来,边聊边走到半路突然被一个人气势汹汹地挡住了去路。
黄休定睛一看,知道事情不好了。原来面前这人叉着腰脸上挂着寒霜的人正是几天不见的汪小琪。这几天黄休天天忙着看书练武,倒真忘记与她联系了。不过也难怪黄休,因为他心里明白以汪小琪的姿色与家世应该是断然看不上他这个混了一年还是灰小子的家伙的,因此心里也断了与她发展下去的念头。只是自己前几天跑回来没跟她打声招呼委实不礼貌。只是他现在自己结成金丹之后将凡事看得比较淡然,也没太将汪小琪摆在重要的位置。
黄休往刘镇打了个眼色,看着他带着一丝不解离去,心里不禁在苦笑。
“呃,那个,我们去找个地方聊下吧?”黄休有点理亏地对着汪小琪说。
“哼,那么久不找还以为你又掉到哪去了呢!”汪小琪有些生气地说。
“呃呃,你能不能不摆这个姿势呢?”
汪小琪这才察觉自己正以一个平常很少用到的姿势在跟一个认识不久的男生讲话。她本来个子就有167厘米,此时穿着高跟鞋,单手叉腰,身体微倾,丰满的胸脯也向黄休身体靠近,并不高的衣领里面隐隐露出一丝皙白,加上微嗔的樱桃小嘴,一双有点委屈又有点生气的眼睛让人不禁砰然心动。她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瞪了黄休一眼,看到他带着笑意的脸庞,本来还略带寒霜的脸突然绽放,宛如一朵美丽的茶花瞬间盛开,把黄休也给看呆了。
“看什么看,不理我那么久,哼!”汪小琪突然又起飚来。
黄休吓了一跳,但也不敢驳嘴。只好含歉意地向她笑了笑。
汪小琪却向他道:“走吧,我们去聊聊。这里人太多了。”
黄休也乐得离开。这时候来食堂的人正多,估计也有不少是汪小琪的爱慕者。看他们的眼光,一个个像个刀子般向他刮来,还不走才怪。
汪小琪领着黄休向中心花园走去。说起这中心花园,它是黄休学校一处恋爱胜地,风景虽不如何,但胜在小道多树多地方也挺大,适合热恋中的学生夜间出没。白天黄休较喜欢过来,一来图这个地方白天安静适合看书,二来此处确实比在宿舍里凉爽多了。
边走黄休边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去找她的原因。当然他没说是因为练功和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书去了,只说自己是因为成绩比较差,所以回来就恶补功课云云。黄休正自再说些什么,却见汪小琪停了下来,侧过身来看着他。黄休被看得莫名其妙,转身看了看自己身上好像没什么不对啊,又抹了下脸和头发,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啊,难道说是自己的灵力外泄,被她看出来了。沉下心神察看了下,也可没有啊。汪小琪看他在那里团团转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我有什么不对么?”黄休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在汪小琪的面前就是有点结巴的感觉,按理说自己少说有八十年的功力不容易紧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还是有点不安。
“没有啦。”汪小琪的一个卫生眼让黄休又呆了下。
“你刚才是说自己成绩差是吧?”汪小琪闪着有些狡黠的眼睛问。
“那个,目前是这样的。”黄休突然觉得有点掉进陷阱的感觉。
“你知道我的成绩吗?”
“那个,说真的,不太清楚,但听说挺好的吧?”
“哼!”汪小琪有点不满得哼了一声,接着说:“不是本小姐想夸赞自己,我不但本专业学得好,你的专业也作为我的辅修方向,考出来的成绩连你老师都以为我是本专业的呢!”
“那个,这个你学习成绩好跟我成绩差有什么关系呢?”黄休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啦。老师经常教育我们,学习成绩好的要帮助学习成绩差的,因此我决定了,从明天,不,从今天晚上开始我每周帮你补课三个晚上,以答谢你救了我爷爷。”汪小琪的表情好似不怕黄休不答应似的。
“那个……我觉得我自己能学好……”黄休这才明白汪小琪绕了那么久原来是想帮他补课。说真的,他是有点感激。不过自己现在貌似不用补课就可以考得很好了,再者晚上自己还要修炼。于是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看汪小琪的表情似乎没那么容易。
果然……
“之前几天我已经打过电话跟你妈妈聊过了,阿姨也非常同意我的这个说法。她说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让我叫她跟你说,你想不想要我现在就打电话叫阿姨呢?”汪小琪一副得意的样子。
黄休无奈地摊开了双手:“既然汪大小姐如此不辞劳苦愿意为小子补课,我怎么能不去呢。”
汪小琪又是一阵迷人的笑声。
接着两个人就随便聊了起来。这倒是给黄休一个了解本学院冰山美女的机会。不过看她现在这会,哪里像个冰山美女呢。但汪小琪给了个合理的解释。在她眼里现在很多的大学生素质就是一般,最重要的责任心也非常一般(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深有体会啊!),因此能被她看上的男孩子真是廖廖无几(估计黄休遇到她之前也应该属于这一行列的),所以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为奇了。汪小琪本来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而对于自己熟悉的人自然也就比较热情。对于黄休,她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出的滋味。这个长相平凡的男生不知道有什么本领竟然能将自己的爷爷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身上好像处处都透露着神秘,长相虽说平凡了点,但他具有一双让人难忘的眼睛,总是让人一对视便有不能移开的感觉,似乎他的眼神深遂能够洞察一切。帮黄休补习的决定是她自己做出的,其实如果按照她的性格,是不大可能对一个真正交往没几天的人表示热情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就觉得愿意与这个男生在一块,也许这个人给了自己强烈的安全感吧,又或许自己是在报恩呢,说到报恩她就不禁想起杨静来之前调侃她的以身相报的话语来了,脸上不禁又是一红。偷偷看了黄休一眼,见他正低头想着什么,心里一阵轻松又有一点失落。
黄休一路走来话语都不多,他正在盘算自己怎么在补习的时间偷懒呢,自然也就没去注意汪小琪在脸红。想了半天也没办法,只好用拖字诀,等个合适的时间考好一点,就不用麻烦她了。
黄休的这个想法如果让汪小琪知道,肯定把她给气死了。难得有美女帮他补习他反倒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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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汪小琪告别之后,约好明天晚上七点在教室门口见面,黄休就信步向中心花园一个较隐秘的地方走去。
回到学校的这几天,黄休都在找一个比较合适的地方修练。前两天在中心花园散步时就找到了这么一块地方。它在中心花园一处小树林的角落,这里孤零零的放着一块顽石,不知道当初设计者是怎么想的,反正这块顽石造型比较奇特,整个平面都是凹凸不平的,并不适合人们坐在上面,况且经过风吹雨打,上面都布满了苔藓,因此就更没有人愿意去哪里了。而对黄休来讲,这块地方更值得利用的是它的周边的树已经密密麻麻的将整块石头拥起来,只有一面能看得到里边的情形,这对他来说进来也比较不会受到别人的注意。反正只要他一个隐形阵就可以将坐在上面的自己隐匿不见,至于环境有点脏乱差,对已经在一个山洞里修炼了八十年的家伙来说,已经可以做到视而不见了。何况修炼完毕,一个净尘术便可以将身上的脏东西消除掉,实在是方便不过。
平常黄休都利用晚上的时间来这里修炼,现在想起要去看那些自己已经记得一清二楚的课本,他都有点头大了。只是看到汪小琪的态度如此强硬,他可不想真得罪了她。有句话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宁得罪丑女,莫得罪靓女……只好屈从一下,慢慢寻求时机再说了。
修真真是一个痛苦而愉快的过程。想想一个人要寂寞地修真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待到有成之日,自己曾经的亲友都已经离开人间,留给修真者的是一个陌生的人世,也许这就是修真路程的考验吧。当然修真给人带来的那种拥有强大力量的感觉与及领悟到的天道所带来的人生感悟都让修真者难以自弃。这也就是为何修真者入门前都会有讲弃情弃往,绝视绝听的要求的原因吧。
只是现在的自己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而且很幸运的是自己并不用花上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来走进这个大门。因此也可以用很多的时间来实现自己对亲人的承诺。
只是,现在对他来说,很多东西都未明了。想想一个平凡的人突然得到一种强大的力量,太意外的获得而造成的迷茫确实让人彷徨不已。这就像一个本来生活很普通的一个人突然中了巨奖一样,抱着一堆钱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来到修炼的地方后,黄休感觉了下周围没人注意后,就径直坐在了石头上,随手施出一个用三个下品玉石支撑的聚灵阵,又在外面布了一个隐形阵,就进行他常规的修炼了。
其实黄休这样子修炼有个弊端,就是要控制修炼的时间,本来修真重视修炼随心,一次修炼十天半个月的算少,有时就算几年下来甚至像黄休那样机缘巧合修炼个上百年的也是有的,现在黄休这样子因为自己还身处世俗当中,不能老是玩失踪,虽然自己受得起,可是父母亲的心脏估计就受不了几次了。只好在晚上将心法默默运行几十个周天,就这样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有时刚好觉得灵气较浓时想多炼一会都不敢,说来真是气馁。但现在也只能将就着过了。
回来之后,黄休发觉自己的金丹倒是稳定了不少,不会像刚开始一样有点狂躁的感觉了。这个得益于黄休的仁爱之心,在他为汪小琪的爷爷治疗时已经体会到作为一个人应有的仁爱,而由此引发的黄休平等待人的心境使黄休慢慢踏入了适应金丹期的境界。
对于炼器,黄休现在还无法涉及。不是因为功力不够,而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要知道,以黄休现在的水平,只要材料合适,便已经可以修炼出法器上品甚至于灵器下品的法宝。问题在于他找不到地方炼器的地方,自己现在对于炼器都没实践过,万一弄不好炸到了什么就麻烦了。并且,炼器的时间也是一个问题。一个下品灵器的炼成没有个三五月是不可能的,更别说上品的灵器了,往往几十年才可以修炼出一个。因此这个问题着实让他烦恼。
没有再多想,黄休就入定修炼起来了。
四周一片澄清。随着金丹的稳定,黄休现在只要凝神感知,便可以感觉到三千米方圆内的任何风吹草动。三千米过外,感觉便会变得越来越模糊,到五千米外,就很难有准确的感知。而黄休自身的最佳感知范围是一百米内,可以说,只要他愿意,在这个范围内,就算有一只小蚂蚁在动,都可以立刻感觉到。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黄休睁开双眼,抬头望向夜空。Gz的天空因为污染往往像涂上了一层灰,还好今天天气算好,总算有那么几颗星星给面子挂在空中眨着眼睛。深深地呼了口气,黄休站了起来,撤去阵法之后,信步走了出去。
刚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一丝很妖异的气息快速掠过。
有古怪!这是黄休的第一感觉。心念一动,黄休隐去身形锁定那股气息小心翼翼低空追去。
说实话,黄休之前也是一个无神主义者。但是看过师父留给自己的玉筒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不仅存在着人类,还确确实实有一些鬼怪的存在。只是这些鬼怪一般都不怎么现于人世。因为人世间的修真势力比较大,而这些鬼怪往往又不容于修真界,于是便都隐藏起来。
现在黄休感觉到的这丝妖异的气息,虽然还未能肯定是妖是人,但其中散发的危险的信息却让他警惕起来。他现在对整个修真界一无所知,师父在玉筒里所谈到的也是简之又简,除了跟他介绍了几个友好的门派之外,其余的便是一片空白。不过这也难怪他的师父罗鸣,他也是一直处在修炼中,并未与外界有过多的接触,一直到飞升都没见过多少同道中人,更别说什么妖魔鬼怪了。
于是这便造成了黄休的谨慎行事。其实黄休不知道,他这点修为在五百年前的确不算什么,但他不知道五百年前在他师父飞升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他现在的修为可以算是修真者年级一辈当中的佼佼者。当然这个年轻一辈指的是修真一百年以内的。要不以炎器门入门的要求,修炼个八十年能到凝神期后期就不错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黄休悄悄地跟着气息飞行。这家伙也怪,在掠过学校之后便朝着一个郊外的方向飞去。
黄休心中疑虑更甚,但心中随即而生的兴奋与紧张。毕竟修真这么多年(其实对他来讲,感觉不过半年而已),自己还真的没有撞到一个同道中人。当然,这股怪异的气息也未必就是同道中人,但也算是非常之人。当然,黄休自己还没想到,其实那根本不是人。
只半个小时的时间,以他们两人的速度便已经出了市区,来到了郊外。黄休在离其约摸千米的距离不快不慢地跟着,心中也在估计着可能出现的情况。
又跟了半个小时,黄休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处山脉之中。就在黄休正思考着要不要继续跟下去的时候,那股气息突然停在了一个地方。这下把黄休搞蒙了一阵,思考了一会,黄休还是决定偷偷靠前去看看怎么回事。
黄休在离气息约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凝神间,灵识所至之处是一片树林里大概一百平方米的空地,空地的中间,一个感觉像是中年人的人正负手而立。朦胧的月光照在空地上,夜风拂过,不禁让人鸡皮疙瘩起来一阵。
黄休屏息悄悄地跃上了一棵大树,靠着树枝静静观察起这个神秘的中年人来。他心中的感觉告诉他,这个中年人身上有着危险的气息,越是靠近,越是让他生出不舒服的感觉。
“桀桀啧,没想到我隐藏得那么深,还是让你们发现了,果然是有两下子啊。”中年人突然发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黄休心中一震,看来对方发现自己了。正考虑着是一走了之还是出去会会,空地中却刷刷刷地出现了三条身影。
黄休仔细一想,暗道一声惭愧。刚才明明听见那中年人说的是“你们”,自己却那么好笑地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一个,只是另外也不禁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后怕,也怪自己把全副心思放在了中年人身上,也不用灵识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只是不知道中年人或者另外三人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想到此点,他不禁更加小心地屏蔽了自己的气息,以免被他们发现。要知道,在修真界中功力高的一般都能够屏蔽自己的气息不被差于自己一个境界的发现,除非对方练习了一些隐秘的功法能够发现高于自己一个境界的修真者,只是这种功法非常珍稀和难练,估计修真界中学会的并不多。
虽说黄休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但实际上不过一瞬而已。再看场中,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头。
“桀桀桀,你们三个小娃娃也真是大胆,竟然敢追我到这里来,怕是想让我吸了你等三人的灵气滋补一下吧?桀桀,那老夫也就不客气了。”中年人有点阴谋得逞的味道。
“妖孽受死,竟敢伤及生灵,偷窃我门灵器!三师兄,七师妹,我们一起上,斩除此等妖孽!”说话的是一个估摸三十岁开外的人,只见他身形一晃,倏地手里便多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剑,提手便刺向场中的中年人。另外两人风此情形,也便点地飞扑而止,弹跳之间,手中也多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剑。
树林里的黄休却不由把眼睛瞪了出来,没想到自己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的情形竟然在自己眼前发生了,要不是自己成为修真之人,怕真的是要刮自己两巴掌以察真假了。只是这情形似乎更加夸张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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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小娃娃身手还不错嘛。”中年人见三人扑来,双手虚晃几下,身体急速向后退去三米距离,空间便似乎一阵晃荡,让首先扑到的身形为之一缓,剑也顺势堪堪从中年人身边划过。随之而来的两人见状包抄两边,直刺中年人双肋之间。
中年人仿佛不惧此二人手中之剑似的,伸出手便抓向两把银剑。只听铿锵两声,两把银剑竟然被中年人举手抓住。
左侧的娇小身影惊呼道:“三师兄,他手里有玉蚕套!”
右侧被称呼为三师兄的高大身影倒是临危不惧,撒剑换指,直指中年人太阳穴而去,指尖隐隐有白气可见。左侧女子倒也乖巧,马上有样学样,只是化指为腿,向中年人腰间踢出。中间的男子也马上反应过来,提剑便往中年人眉间刺去。
中年人似乎也不紧张,将双手的剑向中间男子甩去,逼得他只能用剑拨开,自己却拔地而起,往上跃起五米之高,桀桀之声又起,黄休仰头望去,发现中年人手中竟然又多了一样发出蒙蒙白光的如网罩状的物件。
“七师妹小心,那是玉蚕丝罩!”喊话的正是三师兄,大惊之下只好冲拳向还在空中的中年人打去。
正在黄休考虑是不是去帮下忙的时候,场中变化又起。
只见中间的男子突然举起银剑向其喷出一口红色液体,顿时银剑上附上一层诡异的红光,男子未等别人看清变化,银剑便带着隐红的光芒向中年人直射而去。中年人在空中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向左移了一移,银剑便贯穿右肩而出。随着一声惨叫,中年人便向后方倒去,手中的玉蚕丝罩便未能撒出。
三师兄也顾不上射出一剑后便席地打坐的男子,身形一变,又向中年人冲去。“吼”地一声,便见三师兄的身躯倒飞而回,七师妹飞身接住,却见到三师兄脸色苍白,嘴角赫然便是一条血丝。
“七师妹,快带五师弟回去。这妖孽竟然是化丹期修为了,凭我们是收拾不了的,快回去禀报你分处师叔,这里我挡上一会。快!”三师兄嘴里说着,勉强又撑起身体向中年人立身之处看去。显然他刚才吃了个大亏。
七师妹显然也是个倔强的主,一边紧张看着自己师兄一边答道:“我不能……”
“桀桀,今天你们三个娃娃一个也别想走。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黄休向中年人的地方望去,心中不禁一惊,眼力所至,这个原来看起来很正常的中年人已经变成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头部也变成了一个类似狼的头部。
“狼妖,你别以为杀了我们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等我师叔们赶到,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七师妹带着恫吓的意味喊道。
“桀桀桀,等你师叔们赶到,你们早就成为我的腹中之物了。桀桀,你们三个还只在筑基中期的小娃娃竟然敢跟我到这里来。本来还打算跟你们玩玩。这小子竟然趁我大意伤了我,等下必定让你们痛不欲生!”已经恢复原来面貌的狼妖狠狠地道。
“三师妹,你快走”后面的五师兄却是一声大喊,挺身便向狼妖冲去,三师兄也是心有默契地推开师妹向狼妖冲去。
一旁的黄休此时此刻却在默默地数着自己的家当——师父留下来的灵器。他在琢磨着哪件适合现在的自己用。说来可怜,黄休到现在都没有时间把师父留下来的上百件千奇百怪的灵器整理一下,倒不是他不想整理,而是不知道怎么整理,师父留下来的话语一句也没提到这些灵器的用处。玉简里是有这方面的资料,但是黄休一时之间哪里看得完,更别说将这些灵器去一一比较查询。现在只好临时抱佛脚,看哪件趁手可以去拼一下。化丹期的狼妖虽说功力跟自己相当,但是这个经验嘛,就凭自己在学校练的那么一点武功架子,估计到时小命都没了。黄休现在决定要帮助这三个看来是修真者的家伙也有自己的打算,毕竟自己是半路出家,对地球的修真界也是半知未明的,虽说有师父的玉简,但一个人摸索修炼估计等到人类灭亡都未定能够弄出个所以然出来,如果自己救了他们三个,估计便能搭上修真界了,而且,路见不平,焉能不拔刀相助?
眼见情况危急,这两个师兄看来做好用生命拖上一段时间让师妹及时逃走的打算了。只是他们可能还没明白,化丹期的修为与筑基期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了。在化丹期的修真者看来,筑基期便似乎是小孩子一般。之前被伤,一是狼妖太过于大意了,二是事发突然,看这五师兄发出一剑之后便脸色青白席地打坐的样子,估计这一剑也是蕴含了极大的威力的。但是,现在狼妖已经完全收起大意之心,两个受伤的筑基期修真者怎么可能挡得住他?
狼妖又是桀桀一笑,身形又是一晃,两个修真者的眼前便失去了他的身影。大惊失色之下,两人便同时往后追去,只是已是来不及了。只见狼妖瞬间便追上七师妹那娇小的身影,一双闪着黑光的爪子便往其后背抓去。
“小心!”,“师妹!”随着两声惊呼,狼妖的双爪已经近在咫尺。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狼妖呆立在一旁用不可能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双爪,这双原本锋利的爪子现在自手指第一关节起已经全部齐根断掉。伤口处正流出暗红的血液。而他的眼前,站着的正是有些得意地,带点调侃地味道看着空中一轮弯月的黄休。而黄休的手里,一支三尺多长的弯刀在月光下盈盈有光彩流动。
嚎~,狼妖的怒气冲天而起,双爪平伸,白光纠绕,断掉的双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恢复。只一会的时间,便恢复如初。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扰我好事?”狼妖的目光越发阴沉,语气也不复之前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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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祸害人间妖孽,本真人自当得而诛之!”黄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交流,只好学着小说里大侠们一贯的口气,没想到一下子把狼妖给镇住了。要知道,在修真界里,有些老怪物确实是躲在深山野林中一修炼几百年不出人世,因此讲的话也趋于几百年前的习惯。
狼妖疑神疑鬼了一会,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也不言语,又爪张开,猛向黄休扑来。
黄休心中紧张,但表面轻松,往弯刀内注入自己八成灵气,顿时弯刀白光大盛,黄休扬手挥去,一招从武术里学来的风卷残雪带起一片汪汪白光卷向飞扑而来的狼妖。
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却是狼妖刚长出来的爪子又被黄休的弯刀削去了一小半。
嚎~又是一声凄惨的狼嚎响彻树林。狼妖捂着受伤的双爪倒退十米,恨恨地看了黄休一眼,急速向树林遁去。
“前辈,快拦住他!”发话的正是被叫做三师兄的男子。
黄休并未如他预期般追去,反而站立原地凝神而立。
“狼妖,敢跟我耍花招!”黄休暴喝而起,弯刀又幻起白光,向着树林一处角落劈去。
只是未待黄休人到,树林里已经响起一声恨意十足的声音:“你给我柘狼记住,以后我还会找你来的!”
黄休追了一阵,只可惜那气息已经渐远,只好有点可惜地返回了场中,却见那三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候自己。
“龙虎门第四十三代弟子培明,培增,培妍参见前辈,感谢前辈救命之恩!”三人整齐划一地说完,便以恭敬的态度看着黄休。
黄休怔了一下,脑里转了转,都想不出什么用什么话来回答,差点一句“免礼平身”就蹦出来了。还好他脑筋灵活,学着古人一句“不必多礼!”应付了过去。只是这三人讲完却不再说话,等待了半会,就在黄休眼光瞟着月光无从开口的时候,还好为首的三师兄培明出声了。
“请问前辈怎么称呼?”语气仍是恭谨有礼。
“呃,这个……嗯……”黄休正打算着告不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在培明等人看来却是这们前辈似乎不便把名字相告,因此赶紧说:“前辈既不方便告诉,那就请他日上我龙虎山上作客,晚辈必当禀报师长,待前辈以贵客之礼,以报前辈救命之恩。”
“那就谢谢了。”黄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事实上他心里有很多东西要问,但现在看来是不方便开口了,堂堂一个前辈,要是什么都不懂,说不定他们还会怀疑起自己的身份来了。再说自己也不知道龙虎山到底有怎么样的实力,虽说电视播放的是他们以捉鬼擒妖为已任,但谁知道电视不是胡掰的呢?
黄休正自在思考着怎么搭上话题,培明几人却定在那里不敢随便乱动。他们几个本来今晚就受了伤,现在站着在黄休旁边,坐也不是站着又痛苦。培明看了看黄休的脸色,看他似乎是在发呆的样子,便假咳了一声,小心地说道:“前辈,你看夜色已深,我们几个出来也有阵子了,再不回去我门师长也会担心,是不是就此告别?”
“哦。对了,你们也受伤了,赶快去找个地方治疗下,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黄休一脸关切的样子,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现在就跟他们搭上线,也好了解下目前修真界的状况,要不自己真的像愣头青一样撞来撞去的也不好,说不定乱了别人规矩也不知道,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如何,刚才一个狼妖便将自己灵力消耗了一半才吓走他,要不真打起来,以自己一点攻击功法都没学的本事,谁生谁死还真不知道呢。
“这……不敢劳烦前辈。不如如此吧,我留下一个信物给前辈,前辈日后有空便可以去找我们……”培明还是陪着小心地说,毕竟黄休刚才已经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说不这黄休就是在深山野林中修炼了几百年的怪物。至于他年轻的面孔么,金丹期以上的修为想让自己颜容长驻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只是自己也不能随便就把一个人带到自己师门在本市所在的处所,要不就犯了门规了,因此即使这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得请求本门师长才行。
黄休见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强求,本来还想问问那个狼妖是怎么回事的,想来今天是没得问了。就洒脱地挥挥手:“行,那你们就先回去吧。以后有缘再见。”
培明感激地看了黄休一眼,与其它几位同门向黄休鞠了一躬,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牌,说道:“这是我门中证明前辈是我门贵客的信物,请前辈保管好。晚辈就此告退。”说完,扶着自己受伤的师弟运起轻功便飞跃而去。转眼便已不见。倒是那刚才一直不说话低着头的七师妹,反而在离去的时候深深地看了黄休一眼,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黄休心里自然也没多想。他现在自己都有点闹糊涂了,呆呆地站在空地里看了半响月亮,这才回过神来。手里掂了掂刚才培明送给自己的信物,觉得有点温润,心里一动,便拿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端详起来。
这块玉牌的制作材料看来跟黄休自己使用的玉简差不多,都是比较好的记忆玉牌。黄休探入一丝灵力,果然发现里面有一些规律的波动,看来这便是龙虎门识别的信号了。
再看看自己另一只手里的麒麟刀,这是师父留给自己的一个法宝。玉简里有专门介绍师父留下的法宝的篇章。这把麒麟刀本来是师父给自己背叛师门转修魔道的三师兄天宇炼制的,属于灵器上品,是师父留给自己的所以法宝当中最好的攻击武器了。只可惜还没来得及给天宇,他便背叛师门转入魔道去了。不过要不是这把灵器,他也难以一下削掉拓狼的爪子,进而将他赶走。
微微叹了口气,黄休的身影便迅速地消失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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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休所在的学校在南方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学校,而且因为是师范学校的原因,学校的氛围也比较好,一年下来,也就平平静静就过去了。想在记忆里搜索出一件比较特别的事都很难得。不过也正是这样,他也非常享受这种安逸的感觉。虽说自己现在有了一些,呃,算是特别的能力,但是从心里来讲,他还是愿意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至少,在还没被别人欺负的情况下,他对于权力或者一些普通人难以拥有的东西是不奢望的。
只是,所谓世事难料,再平静的池塘总偶尔会有那么几小块石头跳进来,溅起一些水花。
这天下午没课,黄休跟汪小琪约好了在下午进行他们的第一次补课。两个小时过去了,汪小琪脸都青白了。
“你这混蛋,你装……”敢情女孩子不好意思说出装逼二字,但是汪小琪确实有点生气了,浑身微微颤抖着,一根如白葱般的手指指着黄休,眯成弯月般的眼睛里有着那么一丝火光:“你这些全都会了,怎么考试还那么差!你这混蛋,骗子!流氓!”
黄休脸也有点白了,不是因为汪小琪指着他骂,而是教室里的人都已经在看着他们了。再者汪小琪怎么也是个美女,现在指着他骂混蛋,流氓的,难免引起别人的误会,看着边上几个人高马大的同学正跃跃欲试准备只要汪小琪有任何暗示便冲前来英雄一番,黄休不禁头大了,立马将东西收拾好,也不管汪小琪及周边杀人的目光,拉着她便跑了出去。
这也难怪黄休。汪小琪找他补课,本来对他来讲,就是不必要的。以他现在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学习起这些课本来自然便是轻而易举的。但是汪小琪要求他补课,也是他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当然更是美女的原因。只是在补课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去掩饰自己,结果就是汪小琪问一句他便很流利地答一句,然后便看着汪小琪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铁青……
刚跑出教学大楼,汪小琪便狠狠地甩开黄休的拉着他的手,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说,怎么回事?!”
黄休苦笑,心里想着怎么措词:“嗯……这个……哦,因为我一回来就觉得以前荒废了光阴,而且因为自己死里逃生了一回,所以,所以就那个奋发图强,努力学习,以期将来更好地为社会服务……”小心地看了汪小琪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刚松了口气。却见汪小琪脸色突然变得失望起来,悠悠地说了声:“你真当要拿这些话来搪塞我吗?”说完便低下了头,瞬间眼睛里仿佛有了一丝泪光。
这下黄休没辙了,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但又想不出用什么理由来说,可是又不能告诉汪小琪真实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说不出她未必相信,再者师父也有叮嘱,在没进入金丹期之前,不能随便告诉他人自己师门的事情,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只是说与不说,实在难为自己了。
眼见黄休还在犹豫不决,汪小琪却真是生气了:“你不说我也不稀罕,以后就,就再也不见了。”说完甩头便走。
黄休见状,心里突然一阵心痛。赶紧走前两步,拉住汪小琪的手。
“你真想知道么?”黄休将汪小琪拉到自己眼前,看着她带着一丝泪光的眼睛说。
汪小琪不说话,只是有些怨气地看着他。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而已。而且,这种事我也不能告诉别人。虽说,呃,再说你知道了也没好处,说不定因此惹上麻烦,那我的罪过就大了。”黄休很是真诚地看着汪小琪,这一刻,他的心里有着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是怕我惹上麻烦不告诉我吗?”汪小琪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
“对。是的。”黄休心里不禁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个时候他还敢说不是吗?当然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谁知道自己的那个被逐出师门的师兄死了没有,如果没死的话,以他现在的修为,估计黄休只能束手就擒了,到时落在他这个不知所谓的师兄手里,怎么死都不知道,在自己没搞清楚之前,黄休自然也不想连累自己身边的人。只是他不知道女人的性还必须是怎么回事,说变就变。
黄休才二十岁出头,当然不知道女孩子是怎么想的,在女人的心中,只要你是关心她的,其余的都是退而次之的。
“哼。不告诉我也行。不过……”汪小琪脸色出现了一分狡诈,盯着黄休眼睛溜溜地转了几圈,看得黄休浑身起毛。“那你请我去学校外的绿萌阁吃点什么吧?”
“行,你说哪里就哪里!”黄休痛快地答应了。
汪小琪有点狐疑地看了黄休一眼,也不说什么,脸上绽开了笑容。
“刚好要吃晚饭了,绿萌阁的西餐很好吃,这次你可要破费了。”汪小琪一脸笑意。
黄休心情也好了很多。反正现在汪小琪不生气了,叫他吃什么都无所谓。再说他已经属于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物,口欲对他来说也就可有可无了。
只是……
汪小琪吃晚饭前回去打扮了半个多小时……
等到汪小琪出来,黄休不禁眼前又是一亮,虽说自己见过汪小琪好几次了,对她也有点免疫力了。但她现在的打扮确实让人有那么地一丝遐思。只见她已经换了身便服,黑亮的秀发披散在肩上,身上是穿着可爱的米黄色短裙,外面是件白色镂纹罩衫,修长漂亮的长腿上是一双大约五公分高的白色休闲鞋。
“小琪,真漂亮吖!”黄休赞道。
“哼,那当然!”汪小琪理所当然的样子。
……黄休无语……本以为汪小琪会有点羞涩地说声谢谢什么的……没想到这小妞也不是表面看起来地那么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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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汪小琪来到了绿萌阁。推门进去,但见里面大约有三百多平米,采用的是极简主义设计。水泥地板、红砖砌成的墙、裸露的天花、昏黄的灯光。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四面墙上高悬的装饰艺术画,来自上世纪各大艺术家的画作复制品,明亮对比的色彩,一种游离于古典与现代的艺术氛围笼罩了餐厅,充满了迷人而清新的魅力。黄休看到,不禁暗暗称赞了一声,看来这个西餐厅的老板确实有点品味。
餐厅里人并不多。和汪小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便有侍者过来,黄休看汪小琪点完将菜单交给自己,看看上面的价位,他不禁一阵肉痛,看来没有三五百大元自己是解决不了这顿晚餐的了。怪不得汪小琪来之前那种眼光。但肉痛归肉痛,吃还是要吃的,也就随便点了个套餐和饮料,递给侍者,坐着看着对面正若有所思的汪小琪。
汪小琪确实是一个标准的美女。虽然现在还是一身学生打扮,但正因为她的年轻,她的不做作,反而显得比大街上到处可见的用化妆品堆出来的美女更令人觉得有一股清新之气。看她今天脸上略略地扑了粉,嘴唇施点淡淡而亮亮的口红,身上飘来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耳坠在灯光下摇摆摆亮晶晶的,有点让人惊艳。
“看完了没呢?”汪小琪突然转过头瞪了黄休一眼。
“还没……呃,看完……呃,不是,那个……”黄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要说他本来就少跟女孩子打交道,虽然跟汪小琪接触得不少,但这汪小琪摆明了戏弄他一下,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马上就手足无措了。
噗哧一声,汪小琪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少跟女孩子讲话啊?怎么说一下脸就红了。我说呢,怎么都没交到女朋友啊?要不我介绍一个给你?”
“这个……”
“看你这个这样是讲不出来什么的了。不如我们聊聊,你平时喜欢什么?”
“我平时就看书,跑跑步……”
“那你喜欢看什么书?哲学的?艺术?还是心理学?……”
…………
汪小琪果然是个侃家,才一会的功夫就让黄休逐渐放松下来,两个人慢慢地聊了起来。还真别说,黄休发现自己跟汪小琪有很多共同的话题。许多见解也是比较一致。当然除了对外面社会生活了解少一点之外,黄休应该说还是比较博学的。只是没想到汪小琪也是读书不少,什么都能聊到一点,看来这个女孩平时也没少花功夫。
吃完晚餐,黄休与汪小琪二人继续聊了一阵,看看都快九点了。黄休便与汪小琪走出了餐厅。
“好累啊。没想到跟你都聊了这么久了,要不,我们回学校散下步?”汪小琪伸了伸懒腰,一双美目顾盼流转。
黄休自然不去管到底是散步回学校还是回学校散步。经过刚才的聊天,他现在对汪小琪已经不会那么拘谨了。于是微微一笑:“好啊,反正我最近都很少去散步了。”
两人并肩一起走着。黄休突然感到有点暧昧的感觉。他不是笨人,自然知道汪小琪对自己是比他人要亲热得多。虽说自己救过她和她爷爷,但是在现代,要说什么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会爱上甚至以身相许黄休这种相貌平平,出身贫寒的人,那玩笑也未免开大了。当然,黄休现在自然是不同于以前了,只是这种不同,是福是祸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
转过一条街,便是通往学校的路了。要经过这条路,得穿过一条天桥的低下。这一片治安向来不是很好的。但还好还没听说过发生重大案件,偶尔有人抢包或者偷什么东西倒传得大家都知道,因此经过的时候难免会小心点。所以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
黄休与汪小琪闲聊着,不知不觉便到了天桥低下。
此时天桥低下正聚集了一帮人,他们两人说着话,并不知道周边的人都绕着快步走开。
说话间他们便走近了这群人。
“美女,这么好要跟哥哥聊天啊”一句肆无忌惮的话语从旁边人群传来。
黄休皱了皱眉,看了这群人一眼,看来有十几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么一丝痞气,刚才叫话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
黄休遇到这种人向来是能躲则躲,能闪则闪。于是也不言语,拉着汪小琪的手便往另一边的路走去。
汪小琪被黄休一拉手,脸上不禁浮起了一朵红霞,看了黄休一眼,也便乖乖地跟着他走向另一边。
“小妹妹,要不要来陪下哥们啊?”另一个粗俗的声音传来。随着便是一阵恶心的笑声。
“不要理他们。我们回去。免得恶心。”黄休沉声对汪小琪说。
按他现在的实力,对付这么十几个小混混自然是没问题。但黄休为人一向低调,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对自己甚至还是保持着一种不大自信的状态。主要一是他自己目前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灵力,虽说练习了一些招式,但能不能用好还不知道,上次打败狼妖纯属先势夺人,占了法宝的便宜。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打死了那可就麻烦了。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小修真者,总不能扔下自己的亲人一走了之吧?再说要是让汪小琪受到什么伤害那自己可真的是该死了。
因此最好的选择便是当个缩头的,悄悄离去。
而汪小琪,她在见识了黄休一挥手便让人飞起来的本领以后,虽然还是不清楚黄休是怎么做到的,但跟着这么一个高手还怕什么。现在黄休掉头就走,她也理所当然不认为黄休是因为害怕,而是属于高手风范。也就昂着头,挺着胸,脸上挂着一丝不屑,潇洒离去……
只是,这小妞不知道自己挺着胸会害死人的么?
果然,有个家伙满脸淫荡地跳了出来冲到了两人眼前。
“小妹妹,怎么说走就走,也不陪下哥们的?走,哥们等下带你去飚车。”这个家伙满脸麻子也就算了,口里还不停地喷着酒气,手跟着便要去搭汪小琪的肩。
黄休虽说为人低调忍让,但也不是让人欺负到头上也当缩头乌龟的小样。手一抬,便把麻子推倒在一边。
“嘴里放干净点!小琪,我们走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黄休脸一冷,拉着她便继续向学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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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被推倒在地,有点模糊地爬了起来,他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可以无视的学生,怎么轻轻一推便把自己弄倒了?但他也没多想,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站不稳。看向自己的兄弟那边,一群人正在向自己起哄,每个似乎都是在取笑自己。
“你,小子,滚一边去。老子泡妞你来掺,掺和什么?”说着,麻子起身便向汪小琪靠去。
黄休叹了口气,低声对汪小琪说了一句:“你先走,回到学校等我。”
“不行,我在边上看着。”汪小琪一脸地期待。
“你以为打架好玩么。他们人多,你在旁边看着会妨碍我的。快去”黄休的语气里面有了些严肃。
“好吧,”汪小琪尤自有些不愿,但碍于黄休认真的语气,只好看了他一眼,说:“那你注意下,我先走了,回到学校给我打电话。”
“好!”黄休话音未落,脚便踢向正摇摇晃晃靠过来的麻子。
但见卟地一声,麻子便向外飞出三米开外,趴在地上半响都不见起来。
旁边的小混混们却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学生随便一脚便把一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大汉踢出三米开外,要说他们当中还真没人能做到。但震惊归震惊,自己的人在外面被人打趴了下去,总不能一帮兄弟看着不作声。而且自己人多,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还真没人相信一个二十来岁的瘦弱学生能打得过十几个把打架当常事的街头混混呢。
相互看了一眼,当中一个看来是头头的抓起身边的一个酒瓶便大叫一声“兄弟们,操他个逼!”冲了过来。其余的人看到自然是有样学样,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便扑了过来,甚至有些从怀里掏出了短小的匕首,明晃晃地似乎有着一丝暗红的痕迹。
黄休深深吸了口气,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对于打群架他并没有经验,但拉开距离,尽量减少正面接触的敌人这种战术还是懂的。其实黄休是很矛盾的,打又不能用灵力,他目前并不能精细地控制自己的灵力,只能依靠自己经过灵力改造的强悍身体和爆发力了。
一个箭步,黄休身子在离首先冲上来的小头目有两米距离的时候身体突然一个诡异地转变,掠过他的身边,双拳打向后面一个拿匕首的家伙,在打实之后,借反弹之力右脚蹬向扑空的小头目,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个人便一个向前一个向后飞去,黄休丝毫不犹豫,身体急退五米,刚好跟后面冲来的几个人拉好距离,眼看又两个人一左一右冲了过来,一个人手里拿着酒瓶,一个则赤手空拳,黄休突然一个猛冲,双手极快地以擒拿式抓向两人的手腕,只听到“啊啊”两声,他便已经把两个人弄脱臼了。
眼见后面几个人已经冲了上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了,黄休不进反退,踏出一脚后便腾空而起,对面的两个人便只见到一个影子向自己的头部袭来,等反应过来,便觉得头上一阵大力传来,眼前金星四冒,直接晕过去了。
黄休将两人打晕之后,身子落定,转过身子冷冷地瞟向还想冲上来的几个人:“怎么,还想来送死吗?”
几个人一听这话,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刹住在原地。几个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倒不知道如何办了。冲上去看来绝对就是送死,看对方三拳两脚不到十几秒的功夫自己的一半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了,绝对是一个高手,自己没必要为了点茬给人家揍吧?
还好这时他们那个看似是小头目的人已经能够爬起来了。
看了看原地冷冷盯着他们的黄休,小头目用手示意手下的人不要上前,他走上前去,口气谨慎地问道:“不知道,呃,兄弟是哪个堂口的?”
黄休不由一怔,他对这些黑话了解不多,但这句话还是听得懂的,就是问他跟谁混的,他倒想回答自己只是一个学生,总不能说跟某某校长混吧?再牛一点的,说自己是跟D混的,敢情就可以把对方吓死了。
“哼,就凭你们,也配知道我?”黄休想了想,还是觉得给对方弄点烟雾比较适合。
“我们是飞哥的手下,不知道您跟飞哥熟悉吗?”小头目见问不出什么,连忙报上自己的大哥名号。
“哼,你们是小飞哥的手下?”黄休本来想说不认识,但要装就要装下去,就假装稍微松口气的感觉,还弄了个小飞哥出来,毕竟自己年纪不大,如果只叫小飞可能太老气,容易让对方怀疑。但如果也叫飞哥就显得自己没地位,因此博一下叫小飞哥可能有戏。
没想到黄休运气真的是好。这飞哥原名叫陈世飞,在这个城黑道上极有名气,是这个区说一不二的老大,他年龄不过三十出头,便已经打拼出一片天下,目前这区的地下生意基本都控制在他的手中。只有平常与他较为亲近的人才叫他小飞哥,其余的一般都叫飞哥或者老板。黄休这一声小飞哥,再加上他那出众的身手,让这个小头目自然而然地认为眼前这位高手绝对是一个自己不能比的人物,因此语气也就越发恭敬了。
“对的,我们今天是飞哥叫来收场费的。”小头目看来真的认为黄休是个人物,把今天来的目的都讲了出来了。
“小飞哥派来的人就可以随便骑到我头上吗?他是这样子教你们的吗?”黄休是得势不饶人。
“啊,这个纯粹是误会,纯粹是误会!”小头目汗都出来了。要知道陈世飞向来管教比较严格,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己要是犯上了哪个惹不得的人物,回去还不得缺条胳膊少条腿的?想到这,不禁一阵虚汗冒出。眼睛一转,却看到旁边惹起事端的麻子还躺在地上,心里马上出了个主意。
“他,得罪了这位,嗯这位大哥还给我装死,快起来!”小头目说着脚便把麻子给踢了起来。
麻子其实早就回过气来了,只是后面几个兄弟一下子都被打趴在地,自己的头儿接着也向人家服软,而且看来这个学生还跟自己的大哥大认识的样子,酒早就醒了,但由于害怕,于是也便装躺在地上起不来,现在被小头目一脚踢起,口里虽然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早已骂了小头目几百遍了,这不是叫自己去送死吗?做老大的出了事也不替小弟顶下的。但骂归骂,眼前这事还得去面对,谁叫自己今天喝多了去调戏别人呢?
“大哥,我错了哇。”麻子一下扑倒在黄休面前,把大家搞得一咋:“大哥,我错了啊,我不该见色心动,更不该去调戏大哥的女人,哦不,女友,大哥就原谅我这回吧,呜……”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比死了亲爹还要伤心,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了起来,顺手还要往黄休裤腿上涂。
……
拷……整一个后现代派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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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休见他满手鼻涕就要抹过来,连忙一个后退,摆摆手说:“算了,我不与你们计较,我要回去了。帮我向小飞哥问声好,说我以后再去拜访就是了。”黄休说完径自走掉了,扔下十几个人呆在原地。
一群人等黄休走到拐角了再醒悟过来。小头目看了看周边还有几个灰头灰脑的手下,不禁一阵苦笑,看到今天是遇到煞星了,大叫一声:“还站在原地做什么,赶快扶他们几个起来。也不知道伤成怎么样了,,麻子净会惹事,回去看我不收拾掉你……”
黄休拐过街角,以他的耳力还能听到小头目骂人的声音,他刚才虽说从容,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幸好最近练的招式有点用处,力度控制还好,只是把几个人打趴下了,并没有伤到什么,回去看下医生擦点药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至于那个被自己利用了一把的小飞哥,鬼知道自己跟他有什么关系?总之,今天这事完了后就我读我的书,你做你的老大。
只是说到读书,黄休现在心里有些矛盾,以他现在的本事,再学校里读书实在让他觉得束手束脚的,一来以他一目十行的本领,书本上的一般知识自然难不到他;二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个安静的地方可以修炼,自己可以支配时间。没有自己的空间与自由实在让现在的他苦恼。因为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跟父母说明情况,要等到大学毕业又时间太长了,可是自己没有时间修炼的话进展实在太慢,如果再继续这样子下去说不定功力还会下降,而且更进一步说,自己作为炎器门的传人,但出来到现在还没有炼出一个器件,之前在山洞里都只是一些次品或者残品。真要想个什么法子解决现在的困境了。
想着想着便走到了校门口。
“黄休……”一个俏生生的声音把黄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黄休,你没事吧?”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黄休抬起头来,见到汪小琪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他一路走来都在想自己的事情,也就把刚才的事撇开一边了,但在汪小琪看来,他这么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脸色也忽青忽白的,好似受了伤的样子,汪小琪当然担心,毕竟对方可是十几个人啊,虽说当年(没那么久吧……)黄休一挥手就带走一条生命-—当然,掉下去的时候还是活着的,但是受伤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想到这里汪小琪心中不由更加急切。
“你哪里受伤了?快点我扶下你。”说着汪小琪便过来扶着黄休。
轰地一声,当然只是黄休大脑出现了这种声音,因为就在汪小琪靠过来扶着他的时候,黄休的手肘那么不经意地就触到了她身上柔软的一部分。作为完全初哥的他,还从来没有过如此的经历。绕是他经过八十年的修炼,道心不可谓已经有点基础了。但这男女之事对他来说就完全便是空白。自长大成人之后,他除了跟书有过亲密接触以外,跟女孩子如此亲密地走在一起,除了自己妈妈以外,应该是第一遭了。
黄休大脑有点昏沉,刚才柔软的感觉似乎一直残留在手肘上。他的脸也突然就红了。
而旁边关切的汪小琪依然小心翼翼地问他哪里受伤了,要不要上医院去看看。
黄休答是也不好,不是便有占便宜的嫌疑。定了定神,压了压声音说:“嗯,我没事,可能有些用力过度吧。”他不敢说不是,只好找了这个理由了。
从校门口走回宿舍大概有一千米的距离,一路上,汪小琪半扶半挽地跟黄休一起走在校道上。还好是晚上九点多钟了,路上的人不多。黄休一路祈祷着不要遇到熟人,要不解释起来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汪小琪可是系花,虽说不知道本校的校花是什么级别,但离她应该不离谱了。这样子挨在一起,黄休又由于“脱力”的原因不能走得太快,别人一个误会,自己就等着受盘问受剥削吧。虽说很多人只是羡慕,但眼红的人应该也不会少,搞不好得罪人的事又往自己身上堆来了。
“唉,我在想些什么啊?”黄休觉得自己今晚真的是胡思乱想太多了。就这么走一段路,自己都可以遐思万里。自己跟汪小琪还远着呢。
这十几分钟的一段路,黄休走得是既辛苦,又幸福。辛苦的是自己要留神不能胳膊往外伸(这也能套用?),要再碰到某些敏感部分自己不得血气上涌?因此走起路来就比较别扭,这更加导致了汪小琪把黄休身子往自己拉近了些,让黄休更是难受;幸福的是可以闻着一位美女的体香,身子又挨着一个柔软的躯体,这种幸福的感觉让黄休体验到了修炼也没有的舒服。
只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黄休觉得短短一段路既仿佛走了一天,又似只走了一分钟。痛苦啊痛苦!
还好不管怎么样,两人便走到了黄休的宿舍门口。
“真不好意思,要你送我到我宿舍。”黄休报以歉意的笑容。
“你又帮了我一次。我们就算扯平吧。那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注意喝点温水哦。”汪小琪看来扶着一个人走了一千多米也有点辛苦,光洁的额头上布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好的,你也是,早点回去休息。”黄休又是一个歉意的笑容。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心虚。
“那再见了。”汪小琪挥挥手,便转身走了开去。她的宿舍只隔黄休的两幢楼。
“再见!”黄休看着这个美丽的身影走了开去,深深地吸了口气,也转身走进宿舍。
“哎,黄休……”汪小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黄休身影一颤,他毕竟有些心虚,脸色青白地转了过来看着笑吟吟看着他的汪小琪。
“哎,后天还补不补课的?”汪小琪的脸上又挂着一丝只有黄休可以体会到的狡黠。
“啊,这个,”黄休刚想说不用了,但迎面碰上汪小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神差鬼使般地说:“好……那就补吧。”
汪小琪听到,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这下又把黄休看了怔了下。
“那行,后天晚上等我电话。”说完便转身走了,留下犹自在发呆的黄休。
真是见鬼了,自己怎么遇到汪小琪就思想不听控制了呢?黄休苦笑地摇摇头,走进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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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去补课了。
黄休摇摇头,难道自己是遇到所谓的情障了吗?那天莫名其妙地答应了汪小琪后,自己便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脑海里也时不时地飘过那道倩影。天啊,莫非这便是传说的思春?
甩了甩头,黄休发现最近甩了太多次头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来老是胡思乱想,莫非修炼出了什么错误?看来自己是得去找个时间好好修炼下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拿起必要的文具书本,黄休便跟宿舍的人打了声招呼,出去找汪小琪了。
汪小琪跟他约好在她宿舍门口见。远远便看到汪小琪的身影,但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看来汪小琪正跟他聊着天,黄休便放慢了脚步向她走去。
黄休很自然地注意到那个男的应该不是学生。看他西装革履,皮肤白皙,隐隐一副有为才俊的气质。
黄休走近了,出于礼貌,也就在旁边等着。这时他也刚好能够模模糊糊地听见他们的讲话。不过以此时他的耳力,想听得清楚也是没问题的。只是黄休为人坦荡,一般他也没意去侵犯别人的私隐。所以仅仅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周围的树木。
“我说过了,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如果你再这样子纠缠的话,我们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黄休正自在百无聊赖地踢着身边的小石头,汪小琪突然提高的声调却让他听到这句话。
黄休抬起头来,发现汪小琪刚好转过身来看到了自己。
“啊,你来了啊。”汪小琪语气里有说不出地惊喜。刚才一副生气的表情也换作了愉悦的笑容。
“走吧,时间到了,我们去教室。”说完,她也不管旁边脸色不善的年轻人,走向黄休便一直向前走去。
黄休自然没意见,手里接过汪小琪的书本,便要并肩走开。
“小琪,他是谁?”后面的男人发话了。
“不用你管!”汪小琪扔下硬邦邦的一句话,头也不回与黄休继续前进。
刚没走两步,那人却冲到了两人面前。
黄休这次仔细地看了下眼前这人。看来他应该家底不错,一身西装看起来就知道是高档货,面孔也长得不难看,不过此时看来脸色是阴晴交替,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小琪,请给我一个解释。这个男生是谁呢?我有什么你不满意的?”
“你没权干涉我的生活!我也不喜欢你,就这样,麻烦你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了!”汪小琪真的生气了,脸一沉,口里自然也不留情。
黄休本想出声,看汪小琪向他使了个眼神,只好也就装聋作哑。
“小琪,难道我配不起你吗?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你父母也是见过我的,对我也很满意,他们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你也答应的,你难道忘记了吗?”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僵硬,看来真的动火了。
“哼,你是很好,对我也好,但我不喜欢你,知道吗?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每天缠着我!现在,麻烦你走开,我要去自习了!“汪小琪也是火气上来了,眼睛盯着他满是不屑。
眼前这人被汪小琪的话一噎,差点就没岔过气去。他浑身颤抖,伸出手指指着汪小琪讲不出一句话来。眼睛一转,手指也跟着指向了黄休:“是不是这小子,你说,是不是因为他,你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黄休一听这话,无形中对此人的评价就差了一节。你追不到妞就怪自己没本事,怎么扯到别人身上了?自己虽然跟汪小琪没什么,但这样子把自己当情敌,自己可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正要开口讲话,汪小琪却做了个大胆的动作,她堂而皇之地挽起黄休的一只手,身子还故意地往黄休靠去,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对的,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喜欢他。你还是走吧……”
“好,好,好,你竟然看上这么个小子,好,很好……”他突然满面狰狞,眼光带着一丝怨恨久久地盯着黄休,突然又脸色又柔和了下来,把眼光移到汪小琪身上,温和地说:“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他并不适合你,你应该与我这样的人相配才合适……我现在不阻碍你了,过阵子我再找你。”说完,深深地看了黄休一眼,便离开了。
“他是哪位?”良久,黄休看着他驶着一辆奥迪A6绝尘而去,口气平淡地问道。
“啊,他叫王凌风,是我爸爸朋友的儿子。我跟他认识半年了,以前他在家乡工作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也到这里来了,这几个月便几乎天天过来……”汪小琪小声地说着,看看黄休的脸色没什么异常,于是接着说了下去:“只是我并不喜欢他,虽然他对我很好,但我总觉得他是有目的的,而且他说话也挺肤浅的,只知道什么都用买……”汪小琪继续说着,黄休只是“哦”的一声,她也不知道怎么接着讲了,停了半响,两人已经走了一半路了,她有点难以启齿地说:“嗯,那个,黄休,刚才的事对不起了……”说完头都低了下去,脖子上悄悄抹上一丝俏红。
黄休此时心里也在想着刚才的事,但他也没注意到汪小琪的女儿心思。从刚才汪小琪把自己拿来当挡箭牌的情况来看,那个王凌风的反应很大,估计心里一定恨透了自己了,看他离去的眼神,估计这事是没得完了。而且看看人家的坐骑,那可是高档货来的,怕是自己又有麻烦了。黄休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自从自己修真以后,这麻烦是一茬接一茬,看来能力越大,麻烦越多这句话真的是真理来的。
“黄休……”旁边的汪小琪低低地叫了声。
“哦,”黄休这才回过神来:“嗯,那个没关系了,我就当作是临时救急了。我不会在意的。只是……”黄休看着这个单纯的女孩心里不禁有一些担忧。
“没事的,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我爸爸跟他爸爸可是战友来的,他现在在他爸爸公司当经理,还不是沾了他爸爸的光。”汪小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好意地跟黄休解释。
原来是二世祖来的,那就好办多了,这种人通常都是金玉其外,草包其内,倒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怕就怕他天天缠着汪小琪,而到时汪小琪又不厌其烦地找自己当挡箭牌的话,那自己可真的难已解脱了,看来,一定要找个什么机会摆脱目前的困境才行。黄休心里暗暗地想。
去到教室,黄休自然已经不用汪小琪补习了,所以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拿起自己的书本看了起来,期间因为大家都有心事,也就没有像前天一样交流多多了。
看看时间到了十点,两人便收拾了东西走回宿舍。闲聊了一阵之后,汪小琪又跟他约好过两天继续一起自习,名曰互相学习……
把汪小琪送回宿舍之后,黄休便也慢慢走回去。
就在这时,一辆停在旁边的车突然发动,刷地一声便停在黄休身边。刚一偏下,便从车里出来了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地把他夹在了中间。
其实黄休刚才已经反应过来了,不过他心里明白得很,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要说他空有一身超凡的本事,但却不能使出来,就像一个坐拥亿万身家的人,却只有一百块一百块地花钱,还不早憋坏了?现在又有人欺到头上来了,真是死可忍,输不可忍了。
冷冷得看着旁边的两人,黄休出口问道:“想带我去哪里,说吧?”
这下倒把刚想动手的两个大汉镇住了。本来他们以为这个时候黄休肯定是会惊慌失措的,没想到他这么镇定,这倒让两人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生出一丝敬意来。
左边的一个大汉看了旁边的同伴一眼,对着黄休说:“好,你既然不反抗,我也就不打晕你了。进车吧。”说完拉开一边的车门,示意黄休进去。
黄休也不废话,按他的话钻进了车子。后面两人也跟了进来把黄休夹在后座里。黄休打量了一下,车里除了他与两个大汉以外,便是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司机了。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已经看清楚了,这辆车是改装过的桑塔纳,至于车牌么,黄休自然不会去记,这些车哪里会挂真的车牌啊,要查也查不到的,只是对方这么小心,到底是王凌风派来的还是之前的小飞哥的人他心里倒没个底。如果是王凌风,这些应该是他请的打手,到了目的地自己再上演一次全武行也就算了。但如果是小飞哥的人,到时就只好见招拆招了,实在不行,露一手狠的给他们看,黑道向来是实力讲话,看到自己的实力相信他们应该懂得知难而退了。
旁边一个大汉看着黄休一脸沉重的样子,不觉得有点好笑,看来毕竟是年轻人啊,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不管再怎么镇定,还是显得幼稚啊。
“小兄弟,我看来你也是个知进退的主,怎么就这样惹火烧身?不过我看你这次应该也没什么事,上头并没有叫我们为难你,你去到退让点应该就没事了。”说着还拍了拍黄休的肩膀。
黄休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虽然这家伙误会了自己,又把自己抓了过来,但倒还蛮坦率真诚的。
旁边另一个大汉却马上接口了:“老三,别坏了规矩,不要乱说话。”看来这个讲话的人比被叫做老三的大汉要有资历,他一讲老三只好嘀咕了句就不再武开口说话了。
车子顺着校路开出学校,驶向大道。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驶进了一个看来挺高档的别墅区,拐了几个弯,停在了一个单间别墅的门口。黄休闭着眼睛用灵识扫视了一下别墅,嘴角不禁有了一丝笑意。
两个大汉带着黄休下了车,这时别墅门口已经有同样的两个人在等着了,他们看到黄休,也没说什么,一人抓住黄休的一只手将他请进了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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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家别墅装潢得不错,刚踏进大门,两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在微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清新的味道,迎面而来的是一扇红木外状的大门,大门并没有关着,进去以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看来这家主人果然是身价不斐呢。大厅采用的是在简约中营造一种类似于欧洲宫廷般的贵族气息,整个大厅的摆设精制、舒适、豪华,又带有一点点不经意的历史沧桑感。整体设计展现出一种高贵典雅的宫廷气质。黄休心里不禁赞叹了一声:“有钱人就是牛啊!”只是,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进去以后,刚把黄休接过来的人示意他坐在沙发上,然后便一声不吭地去给他倒了杯水,站在一边就再也不说话了。
黄休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接过递来的水,自顾自喝了几口,便打量起这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大厅来,整个人还是一脸的轻松。
“哼!”一声冷哼从黄休前方上处传来。不用说黄休也知道是谁,还是一脸的从容:“王先生请我到这里来,不是只为了请我喝水和欣赏这里的装饰吧?现在时间都快十一点了,不知道有何指教,如果没事的话麻烦你送我回去。本人是个遵守校规的好学生,不想深夜晚归去爬围墙。”
“哼,今天找你来自然不是请你喝水那么简单,但我这人向来不强人所难,这次请你来,自然是有事跟你说。”说话的人从二楼楼梯里慢慢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色睡衣,脸上也是一副淡定的笑容,赫然便是王凌风。
“我这次请你来,相信你心里也一定清楚是为什么。我明人不说暗话,就请你从明天开始,远离小琪。你并不适合她。”说到这里,王凌风双眼灼灼地看着黄休,继续着他的理由:“今天回来,我便叫人去查了一下你的底细,说真的,我真的佩服你的勇气,敢跟小琪在一起……小琪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