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无敌,法力无边
前朝末年,战火四起,人们生活苦不堪言。饭吃不饱,哪里还顾的着烧香拜佛之事。玉皇大帝明察秋毫,深追其究,终于了解到了真相。于是派遣仙家济公下凡救苦救难,扶度众生,并赠其仁慈之心。
济公下凡后不负众望,用自己的法力加上玉皇赐予的仁慈之心,救苦救难,劝富济贫,也使鱼肉乡里的毛头小贼和江洋大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虽然辛苦,但也换取了好的名声,人们都尊称他为活佛。
待济公下凡整四十年后,朝代更替,新一代朝廷有着大贤大忠理朝廷治之善政,皇帝爱民胜过爱自己。他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此番该是返回天庭的时候了。
他在无人之出,化出一道闪光,朝天上飞去。谁知就在半空,天气突变,雷击电闪,显然是下雨的征兆。济公并不是怕下雨,而怕的是这道雷,因为这是雷公所使,而雷公和自己有些过节。那时候就因为雷神和他在玉皇大帝派他们共同执行任务时,雷神违抗了玉皇大帝所颁布的在执行任务时不能喝酒这个诏令,被玉皇发现并给于记过。从此他便一直对此事耿耿与怀,总认为是济公告的密,因为那时就济公没喝,这样他就是置身事外了。而且最大的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不久玉皇大帝就重用济公,并给他赐予法器,让他下凡扶度众生,去享荣华富贵。其实济公并没告密,是雷公冤枉了他。但雷公并不认这个,从此这个梁子便结下了,并且他发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要让济公付出血的代价。平时济公尽量避着他,谁知竟在这儿碰上他。
济公赶紧朝下面迂回,想退回去,可已晚,雷公已经在他上方站定。济公头晕脑大,不想一连的胜利与被人尊敬却换不来一次幸运。
“哈哈,终于给我逮着了机会,济公,你这个告密的小人今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雷公一脸得意。
“雷神,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向玉帝告过密。不过你不信也就算了,事已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吗?”济公虽知不是他的对手,也知道他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但他一定要把话讲到。他并没畏惧,更没求饶。
“放你的屁,要不是你告我的密,玉帝现在会还不重用我?一有好差使也不分给我?你就受死吧。”说毕便一锤钉了下来。这可不是普通的锤子,他能发出闪电并伴有雷声。凡是被它击着不是被击死也会被震死。
济公看他已经动粗,知道他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了,而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有闪。可是由于身体闪的太快,竟把意识留了下来。意识被击中后立马四分五裂,它中的法力和仁者之心分散开来。济公无奈,只好趁此逃了去。只留下他的意识。
其中的法力和仁者之心都必须依靠宿体寄存。分散开后各自朝不同方向散落,它们都要找到它们各自的宿体。
注:本作第一卷(前十二章),读者读后很可能显迷茫之色,大有不解之意。以为既然本作以奇幻归势,却怎似青春校园小说,既无奇侠义士班驳陆离之格斗,又无仙界魔界之争,没有一点玄幻之迹象~!
其实我不否认有青春校园小说之举,因为这本来传记的就是发生在大学校园里一名大学生(主人公张浩哲)身上的事情。他体内的能量需一点点凝聚,他的法力需从无至有,从被发现至运筹帷幄中过渡。因此,他有普通人的经历,在他成名(法力无边)之前也有多彩多姿,这样他的人生才不苍白,堪称青春无敌也不为过。
本写手挺喜欢青年作家韩寒,更看重他的某些思想和做法。写书从不借鉴他人之作,闲暇之时,以手致词典,用心默识之。于是写出来的语言,道出来的故事全为独版,极为张扬自我个性。我也极为追求之。
我个人觉得喜欢批判风格的人,口才肯定很好。像韩寒这样,八方记者来采访,谁都不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看谁不顺眼就批判他。来的极为过瘾。于是我为韩寒打包票:做辩手绝对比做车手出名!这是题外话。
既然写文章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称号:作家或写手,那么他们很可能也会有一些相似或相同的写作思路,而每位写手也都不希望看到这种并集的出现。希望自己的作品独到、精辟,给读者带来刺激兴奋,带来乐趣!
本人不曾看过甚多玄幻,实言之,这是本写手第一次写玄幻。因此,里面内容新奇却若粗糙,还请众士多多谅解与点拨!
我叫张浩哲,止今天,我从娘胎里出来已正好十八载。今天是乙亥年农历七月十七,也是我的新学校江川大学开学的日子。
江川大学位于江州市,隶属江州省。而我的家乡在汉平省。两地虽处在不同省份,但相隔并不很远,坐火车十个小时可到达。
在早上五点钟的时候,爸爸推醒了正在酣睡的我。简简单单的穿衣洗刷之后,他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就将我塞入车中。我坐在轿车里迷瞪,只听到轿车启动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坐在我旁边,絮叨着到了学校好好照顾自己,别任性,别给同学拌嘴等的话语。我没觉得妈妈说的话烦琐,倒是她的话提醒了我:我今天要去省外一所学校读书,而且是独自,没有爸妈在身边,也没好朋友的结伴而行。自上车起,脑子里一直都是一片茫然。我下意识的看了下周围,旁边放着我的黑色行李箱,妈妈一手拿着盛装的点心,另一只手提着生日蛋糕。直到看到了生日蛋糕,我那空洞发麻的脑子才略微唤起了一些记忆。
昨晚,爸爸对我说:“浩哲,明天是你的生日,可正好你开学,所以没时间给你过了,不如今天晚上咱们提前过吧?”
我听了大吼,心里还挺难过,“不行,我非要明天过,哪有提前过生日的,不可以。”
爸爸显得很为难,他这个公司经理在仕途上得意,但对自己的孩子却总觉得做的不尽完美。“儿子啊,你也知道你明天开学,订的早上六点的火车票,得早早起床,根本就没有时间。”
“那就在凌晨过,凌晨也属于第二天嘛!”
“那好吧。”
时间滴答滴答,虽每一秒都没停下,但我总觉得它是在原地踏动,没有一点向前走的意识。到了十点半的时候,睡意拢袭可我,我安然入睡。
爸妈在凌晨并没叫醒我,我本以为他们会叫我的,但却出乎意料,这也是我今天起床一直到现在我都在迷茫的原因。
没过多久,轿车已顺利到达火车站。当时已是五点四十分,到了检票进站的时间。我同家人匆匆寒暄了几句,便跻身上了火车。窗外除了嘈杂的声音外,还多了妈妈的呼声:“记着,你早上没吃饭我给你准备了点心,里面有你最喜欢吃的鸡腿。对了,你爸给你买的最好看的蛋糕,你就在车上自己吃吧!今天爸妈没亲自给你过生日,不好意思!”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爸妈对我关怀倍至,可我总是撒娇,总是惹他们烦心。我常听妈说,在怀我的时候,七八月的我总是在肚里翻腾,动作比其他小孩大的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就去问医生。医生说胎儿并无异常,但从胎象可看出我不同于凡人,可能有超能力吧!于是她便更加小心照看我,还把我的踢当成一种幸福。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朝窗外爸妈的方向喊道:“爸妈,你们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撒娇,我要学会独立,我会把自己的蓝天创造的更蓝,把自己的青春铸造的更辉煌。我想你们会支持我的!”
“我们支持你!”
我满意的把头调离了窗外,收回车内,看到一车皮人都在看着我,那目光怪异的就像看到一怪兽。但我不在乎。
我在桌上摊开一张报纸,把点心放在上面。然后我打开蛋糕的包装盒。那蛋糕看起来真的很美,上面的字样:祝浩哲生日快乐!雕刻的格外精致。我突发奇想:为什么今天总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显的很成熟?我说不清,这种成熟好像受别人支配一样,而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
我在高一时,突有一阶段个子猛长。之前是一米四,而在那个阶段,身高几乎就是一夜之间就窜到了一米六五。然后就一直处于这个水准,没再长一厘一毫。有一天晚上,睡梦里我碰到一位老翁,他说他是仙人济公。当年被玉皇大帝派下凡间救苦救难。任务完成后,就在返回天庭的路程中碰到了冤家雷神。雷神一钉子击打过来,他在匆忙逃离时,由于身子逃离的太快,思想意识与身体相分离。身体是夺过了这一钉雷,可他遗失思想意识却被击中。其中的法术与仁者之心被击散开来,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实物,它们都必须借助身躯才能寄存下来。说到了这儿他突然问我:“你以前是不是个子很低,而突然有一阶段却长的很快,而到了一米六五就一点都不长了,是不是?”我说“你怎么知道?”他没解开我的疑点,却也不再追问我让我回答的问题,好像他本就知道似的,问我只是对我的一种提示。他在隐藏一些秘密。“哈哈,我终于找到其一了!”说罢,飘然而去。剩下的我大喊:“你到底知道什么啊?你知道什么?”最后惊醒。
事后,我没多想,我以为是我济公电视看多了。正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嘛!
火车到站后已是四点多钟。出来火车站,碰到江川大学的接待人员。同和他们在一起的是一群和我一样的新生。他们都提着行李,安安静静的站着队排成一排,我赶紧站到他们中间。接待车到后,我们有秩序的上车入坐。坐在车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或许是有吧,但我很累,已不能将其记详。只听到一个男生说他晕车,希望跟一个坐在窗户的女生换下位置。那个女生答应的很爽快,她的声音很甜,很好听。我好像还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女生与我正眼相对。
接下来的事情还算顺利,看好班级,分好寝室,一切都安定了下来。
天已大黑,坐在寝室我早已铺好的床铺上,想到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心里顿觉落寞和孤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觉,我很警觉。精神越集中就越难入睡,我想我肯定要失眠。我刚一躺在床上,却仿佛有一种像磁铁一样的能够吸引人的力量拉我向下坠。这与黑洞吸引光一样强烈。我进入梦幻国度。
这个梦际宣告了我不平常人生和超能力的开始。演绎了我的人生轨迹。最后的我却还要在轨道的路叉口有个很好的抉择。
在这个梦幻国度里,我再次见到了那个自称是济公的老翁,前一次的记忆像澎湃的潮水再次涌了过来。
虽相隔几年,但他的容貌一点都没变。身穿古衣长衫,只是条幅稍宽。头发花白向后挽着,额上像被砍过似的留有极深的皱纹。胡须长长的竖在颌下。
“你还记得我吗?”
我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其实我早已认出,只是有些困惑),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非亲非故的难道你就没置疑过我为什么会进入你的梦乡?”
我一脸茫然,嘴上虽没说一句话可眼神早已将我的困惑暴露无异。
“其实这个并不是梦,而是幻境。在这个幻境中我是可以自由出入的,随时随地。但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毕竟你也是无辜的,所以每次都是在你快要入睡时我才进入这个幻境。还有,对于第一次我进入这个幻境时给你的疑虑,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其实你的身高增长是受你体内的一种物质控制的,这个东西就是我的法力。这要从我给雷神的决斗说起.....
他继续讲着,我仿佛是在听一个遥远的神话故事,面无表情。
“我的法力受挫与我的左右,我知道他在空中飘荡了几百年,最后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宿主,那便是你。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悲哀,但你必须面对现实。你可以运用这个超强的法力来得到你想要的,但他带来的负面影响你也必须承受。另外在我体内分离出的仁慈之心,由于是玉帝所赐,并非我之本,故我不知其所踪,至今仍下落不明。但依多年的超纵行使我能感受到它的气息,它现在应该受一个女子所控,至于这个女子是谁许还有你来找寻。”
“谁?我?让我来找?”我支吾难言,觉得不可思议。
“对,是你,但你一定要记住,不能与他相爱。如果你们一结合,那么结合之日将是我归西之时,因为这代表我已完成了缔接,你们已经共创了第二个我。他会超弧寻常的疯长,迅速长大,他不是凡人,他是我,他也拥有无尽的法力。我想你是不会让你的下一代个个都不是常人,不能享受想常人一样的生活的。”他敦敦告诫,且说的每句话都是箴言,不容你遗忘。
“可,可是,要是我们生个女儿呢或者我和别的女人结合呢?还会不会......”
“不容许你生女儿,你们也不会生女儿,这都是命运的安排,也就是说过的你的悲哀。至于你和别的女孩嘛,那会和普通人一样的结婚生子。因为我的法力只有找到真正适合它的宿主才能生根发芽,才能延续长存,这是千年都难碰到的。”
“哦”,我顿时虚了一把汗。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那老翁又神秘的飘然而去。这时我大脑迅速清醒了过来。看来那老翁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并没有睡去,只是意识受人所控,我的确是进入了幻境。
早上醒来的很晚,我睡的床靠近窗户,阳光暖暖的穿过透明的玻璃,sunshine泻了一床,我感到浑身燥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它虽然令人匪夷所思,不容你遗忘,但我只想把它尘封在记忆中,因为现在是21世纪,是科学时代,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不是超人也不是武士。
我折起身来,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让那颗几不平静的心冷了下来。这时突然想到寝室内就我一个人,其他的三个人都还没来。
“哎,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认识的或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莫大的悲哀啊!”我呢喃自语。
要是在平时,我出在这样的境地非哭不成,但我现在竟没有,有的只是一点小小的忧郁。本来忧郁和大哭就是划不成等号的。一般说来,忧郁是大哭的将来时或过去时,但我只是忧郁,没有一点哭的冲动。
我穿好衣服,洗刷完毕。下楼在学校的餐厅吃了很少一点东西,觉得没事干就在新校园内转悠。
大学的校园就是大,整个的要比高中的大好几倍。里面的东西各色各样,色彩分呈,样样俱有。
校园内稀稀拉拉的,人并不多。也许现在还早,都还没起床,也许是许多人都像我未来的室友那样还没到校吧。哎,人家真爽!
我转着转着不知不觉朝操场走去。操场超大,光篮球栏就有二十几个,一想到在未来的日子里可以整日以打球度日心里就窃喜不一。这时手机响了,是家里打过来的,我这才想到从来到学校到现在还没给家里回一个电话呢。我赶紧按了通话键,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
“哲儿啊,你到校了吧!怎么不给家里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啊?”
“对不起妈妈,我连续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感到很疲惫,很早便休息了,所以忘了告声好了。”昨晚的事我没告诉家里,其实直到现在我还对这个幻境感到怀疑。至少我没见它应验过,我也没感觉出我体内法力的存在。
“好好,妈不怪你。你现在好吗?在那边适应吗?”
“还好,只是在这儿没一个认识的,感到有一点点的孤单,不过我想再过一段时间这个肯定会消除的,你们放心。”
“哦”,“哎,振奎,你那边不是有个客户和你关系不错吗?”电话那头传来妈妈与老爸的声音。“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看我这记性。”
爸爸接过电话:“哎,儿子啊,我的一个好朋友就住在江川,只是不知道里你们的学校远不远。不过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待会儿我给你发过去。我的那个朋友叫陈天桥,你以后碰到什么棘手的事就去找他,只是你哟啊记着叫人家伯父啊!”
“恩,好吧!”
“好,那我就挂机了,你那边接电话很贵的,还要加漫游费。”这时我听到那头妈妈说让她再说会儿,爸说不用了,我笑呵着挂了电话。呵呵!爸爸总是这么有经济头脑。不一会儿电话号码发了过来,但我并没去看,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依靠别人过活,我要单枪匹马,铁骑创天下。
一个人意志的强弱,不是看他发的誓言,而是看他能否维护他的誓言,能否实现他的诺言。我相信我能做到。
我踢开脚下的一粒石子,向远方远眺,看到操场那边是上机房,心里有了主意。
反正是无聊之极,不如上网聊聊天,看看电子图书什么的,先打发完今天上午再说。我是个讲原则的人,凡是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
我朝网吧走去。这一走不要紧,从此我的人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我的光荣历史从此拉开序幕。这个故事由此开始,而之前的这一切只不过和电影中的开场白没什么两样
我走到信息中心门口向内望去,一排排的电脑摆满了我的视野。我暗想,以后闲的无聊时就来上网也不怕没机子了,并且也不像外面网吧,每天都会看到血腥杀戮和成群厮打,弄的我总是感叹人生命之短暂。
我在网管那儿办了一张上机卡,充了十块钱。机房里虽说电脑横七竖八的排满了整个空间,但毕竟现在来得人有限,机房只开了E,F,G,和X,Y,Z这几个区,现在只有Z区的机子有闲空的,其它几个区早已人满为患。
我拣了一个空机子坐下,我身边都是男生,一个在聊QQ,另一个在玩魔兽世界。我按了启动按纽,在电脑启动过程中,我朝左边那个玩游戏的哥儿们看去。只见他与我身高差不多,身体强壮微胖,脸蛋倒挺臃肿。上身穿花色紧身短袖,下身穿油腻牛仔裤。我心想:妈啊,还竟有怎么脏的衣服啊?真恶心!他使劲的敲打着键盘,有些键子因不负重载而失去了弹性,不在返弹出来。随着他键盘的敲打,屏幕上那些野兽好象被人壮了胆似的乱咬乱啃。这哥儿们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妈的,咬它,咬它,快!”我老觉的倒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看看自己的机子已经登陆了上去。随即我点击并进入了Q。看到有几个好友在线,我一激动便忘记了刚才的郁闷,我和我最要好的黑子聊了起来。
“黑子,你好吗?在家够爽吧!看我多可怜,一个人被扔在陌生的环境中,保受孤单啊!哎!实在是寂寞难耐!”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还好,还好,比你强。呵呵!”
“小子,别高兴的太早,你要是爽的死了过去,哥可没法替你收尸!”
“哼,爽死我倒不怕,我只怕你被孤独死啊!呵呵!”
“黑子,你不怕我揍你,敢取笑老子!”
“呵呵,你来吧,我等着。”
唉,气死我了,以前在身边时黑子这小子哪敢对我放肆啊,就是在一起乱侃,也从来是我取笑他的份儿,而今儿个却……唉,真是人在千里,身不由及啊!
偏偏这时候那边在玩魔兽的死胖子在身边不停的叫骂:“妈的,打,打!”我实在忍不住了,对这位哥儿们说:“哥儿们,能不能不要吵?”他好像没听清楚,骂声依旧。我提高分贝:“哥儿们,别吵行吧?”那个哥儿们终于露出了他的低智商,他转过脸来楞了好久:“你在吼我?”“你能不能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我烦。”“他妈的,你敢说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二年级的?”他又重新审视了我,“嗬,是新来的吧,小样的,新兵蛋子也敢跟我叫板,是不是不想活了?”
靠,我哪受的了这气。我正要动手,他却早已把手迎了上来。想先打我,做梦去吧!我一胳膊架住他那贱手,强压着怒火:“哥儿们,这儿地方小,有本事咱出去练练?”“妈的,谁怕谁?”我站了起来,刚要转身出去,谁知那贱小子竟从后面猛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差点撞在Z区门口竖起的铁架子上。我彻底愤怒了,一个后摆腿,摆在他腰坠子上,同时我又来了个左右开弓,朝他脸上打去,那小子没还手之力,我左摆右摆打在他脸上,仿佛有了千斤之力,他早已瘫在了地上。我右面的那位仁兄迅速向外走去,好像怕出事要叫网管,我没有理他。
我心想:嗯,挺不错,总算出了口恶气,谁让他恶狗先咬人。可我又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怎么觉得经过这次恶战后,身子骨倒显得挺轻松,以往可不是这样。以前我也经常打架,可每次完事后总喘着粗气,很累很累。
过会儿一个黑脸大个网管走了过来,冲我说:“你为什么打人?你哪班的?”我回敬他:“我打他是他不对,我从来不打好人。哦,对了,我是新来的,还没有分班级呢?”这没班就难办了,网管拿我没辙,只好做罢!倒是那个瘫在地上的那个死胖子,到了此时还骂骂咧咧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
网管说:“快起来吧,躺在地上像个大学生吗?”
这下可乐坏了我,自己出了口恶气还拣了个大便宜,好像我打了人还是对的,呵呵!我本来还要在上会儿网,可转念一想,还是走吧,要是再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那其不是让里边的人都记下我了,说我好打架,留下个坏名声可不好!于是我注销了机子,朝信息中心门口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后面凉飕飕的,这时只听后面有人在喊:“小心。”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到那个死胖子已快飞奔到我跟前。
突然我觉得浑身一阵躁动,有一股力量在丹田之出酝酿,这股劲力在我向上跳跃的瞬间被激发了出来。它助我向上升了半丈高,然后我很随意的来了个上勾腿,随腿升起的左脚铿锵有力的勾在那小子的下颌上,他那还微带有想前冲的劲力的身子竟向后飞出。他“呃”的一声,落在地上。整个机房被吸引的眼球这时全都呆住了,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在看魔术师那美伦美奂的表演。
我朝后方说了一声:“我是张浩哲,有事找我。”说毕,昂首走出机房,只留下网管的声音:“回来,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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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已经来了。当我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他们三个正坐在一块儿磕瓜子。
见我进来,他们的眼光齐唰唰的射向了我,并相继站了起来。也许是由于我身上刚刚发生的那件事吧,我身上如口吞美物,齿留余香那样驻有霸气。所以他们才会感到惊讶!
我不想让他们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毕竟做人要随和嘛!于是我乘他们还没开口就先跟他们打招呼。
“嗨,大家好!我叫张浩哲,家是汉平的。咱们以后就是室友了,这患难兄弟可要有福同享啊!”我说着走向前从桌子上放的塑料带里抓了一大把瓜子。这招果然有效,滞凝的气氛一下子便被我搞的活跃起来。
一个子与我一般高,面目清秀的帅气哥儿们笑呵呵的与我打招呼:“浩哲?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有学问的,可哥儿们刚进门是的霸气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啊!我可咋看你都不像遵规守矩的知识分子啊?呵呵,说笑了。我叫王琦,家就在江川这儿。家里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超市,你现在吃的东西可都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哩!”
嗬,这小子一说话就显山露水的,一下子在我心中便留下了第一印象:古灵精怪,做事大大咧咧!我接过他的话:“呵呵,哥儿们说对了,我本就不是个遵规守矩之人,不瞒你说,我刚打完架回来!”
“哥儿们,有谁找你麻烦?有没有吃亏啊?走,咱们一块找他算帐去,刚来可决不能让他们小觑!”一个身高一米八的魁梧男生急急的说,好象被打的是他一样。
“哥儿们,没事,咱没吃亏,你不用替我担心!”一想起在信息中心的事,我乐此不疲。
我双眼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我们四目相对,我乘机问他:“我该怎么称呼你啊?总不能总喊室友或哥儿们吧?”
“哦,你看我这脑门一热竟忘了给你做自我介绍了。”古灵精怪的小琦抢着要替他介绍,被他挡了回来。“你叫我刘磊好了,我家是武阳的。爸爸在市里是个小干部,做事总讲究恭俭礼仪让,但我并没有继承他对我的教诲。我唯一奉行的原则就是讲哥儿们义气。对了,我打球特别棒,总受到好些女孩子的追捧,谈过几次恋爱,可最后都分了,最大的原因在于我生活习性的恶劣。呵呵,所以以后我的臭袜子熏毁了咱们的宿舍,你们还需体谅啊!”
“王琦站在一边张嘴眨巴眨巴的说:“行了磊哥,你这人还真大公无私,把你的家底都抖了出来。”
他们在调侃的时候,我眼睛突然转向在一边不说话,去只是微笑的一个男生。他是个典型的白面书生形象,与我和小琦的个子一般高,人看上去瘦瘦的。他虽然在微笑,可我能从他的眼眸里看出一丝的忧郁,他的骨子里也仿佛潜藏着一些自卑。这使我担心他能不能和我们这些不伦不类的人打在一起。
于是我主动问他:“这位仁兄怎么称呼啊?”
“他叫石玉,家是兰溪的。”小琦说着还不忘给石玉扮鬼脸。
“恩,我叫石玉,家在兰溪,可我家境不是太好,爸爸在车间当工人,是个低薪阶层。”
“好,既然大家都介绍完了,那咱们以后可就是铁哥儿们了!走,咱们出去撮一顿,庆祝庆祝!”
“好,好,我请客,我知道那儿有一家五星级酒店,超脱俗,走!”小琦装成大派头。
“好,既然你不怕大出血,那咱们就去五星级!”我们都随声附和。
今天要正式上课了,我们几个本来预备着早点起床,毕竟第一天上课进班迟到面子上过不去,再者让班主任记住那就更完事,以后天天准找你麻烦。可由于在昨天在外面玩的太久,把自己的身体搞的疲惫不堪,我们几个都起晚了。
我睡的床铺比较靠窗户,便最早醒来。看过时间后打吵:“靠,弟兄们快起床了,都什么时候了,赶紧起床!”
不一会儿,宿舍内乱做一团,穿衣服的哗啦声,床铺因剧烈运动而发出的吱吱声不绝于耳。这边小琦刚穿完衣服,开始从高位床铺上往下下时,脚踩在凳子上,结果一脚踩偏竟把凳子给踏翻;那边石玉因心急竟把内衣给穿翻,于是不得不脱下来再穿;刘磊呷着鼻子在穿他那恶臭的袜子;我好不容易穿上鞋子,刚直起身子,裤子唰的一下掉到腿窝,嗬,原来忘系皮带了。总之,四个粗心的大男人两分钟搞定了一切。
我们匆忙走出宿舍楼,刚想进班,他们几个却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班级的!
想起昨天上街时,路过校园走廊里的一块黑板,上面好像张贴一些东西,兴许会是各班级新生名单。赶忙赶到那儿凑过去看。经过几个人严格仔细的搜索,我们意外的发现我们几个都被分在同一个班级:机电(5)班。小琦说:“邪乎,怎么咱们四个在同一个班?”我说:“你傻啊,不在一个班学校怎么会把我们分在同一个寝室呢?”
我们根据学院制定的一张路线图,找到了机电(5)班。走到门口的时候,觉得里面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一个女的声音。哥几个想都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妖艳美女站在讲台上,她大约有二十五岁左右,身秀女式短裙,看上去窈窕精致,美妙十分。弄的我们垂涎欲滴。
看见我们进来,她毫无表情的朝我们说:“快进来,先找个位子坐下!”我们各自思忖:“竟是个冷面美人!”
我们把教室环视了一遍,发现除了前边两张座位,后房三张座位,其它都各有主。石玉毫不犹豫的朝前排坐去,我本来也想朝前坐却被小琦拽到了后方阵地,并美其名曰:后方安全且利于窥视一切。
刚坐到座位上,小琦便开始大发议论:“哎,你们俩发现一个问题没?”“什么问题啊?”“诺大的一个班怎么就这么几个女生啊?”听小琦这么说,我们还真朝前排瞅了瞅。“啊,不会吧,才七个女生?”
“哎哟,还真是七个,其中有六个长相如鬼般狰狞,面目稍好的一位却是腰若水桶臀如锅盖,坐在板凳上能把板面铺严。”刘磊一阵惊异之词,我点头表示赞同。
不料王琦口中突然嘟囔一句:“真是僧多粥少啊!”“哼,得了,你要追她们几个,全班肯定没人跟你争,反正我们肯定不会给你争的,毕竟朋友之妻不可欺嘛!”我们俩故意讥笑他,小琦也知道说漏了嘴:“呸,呸,谁妻啊,哼,追我都懒的理,见她们我就恶心。”
小琦突然峰回路转,脸不觉转到讲台上,笑咪咪的说:“嗯,这位学姐张的倒不错,肤有欺霜胜雪之色,且略显微红。身材窈窕而又天生丽质,略带一丝妩媚。真是少有的美女啊~!”
听到小琦竟挑好词来形容讲台上的那位,我们不觉也将目光投向那位丽人身上。这时只听她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去找我或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号码是139********。”
“哇噻,美女留电话了,浩哲,快把号码记下,这可是与美女保持沟通的唯一途径啊~!”、
由于兴奋,小琦说话不禁增了几分贝,却不想被坐在前方离我们不远地一个狰狞女生听到。只见她回过头朝我们冷言:“哼,色狼,连辅导员都敢泡。”听了那臭女的冷语,我们一面对臭女无法与冰美人相媲美感到嫉妒而心升怨言感到好笑,一面却又不得不吃惊。原来她是我们的辅导员,以后要天天管教我们的主宰者。我们几个都感到很不解,在哥几个心中,辅导员应该都那样,要么善谈老生,总是谆谆教导,循循善诱,用理论把你弄的晕头转向。要么就是粗眉大汉,你只要犯事,他一定给你挨揍的机会。这种人还特爱硬碰硬,你犟他一定比你还牛。反正最后肯定把你治的心服口服,嘴上不敢有半点怨言。
机电专业还真是苦,不仅学的东西枯燥无味(从专业名称来看),而且想找个女朋友还得把眼睛擦亮,随时准备着飙向千里之外。我们几个不久便踏上了寻觅女朋友的征程。
古人总结出一句话:“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现在我想把此句更进和肇改一下:“追求某事物,一千个人有一千种途径。”其实这也便是著名的达芬奇画鸡蛋理论。
我们几个失了算。凭着大学里学习自由的特级优势,每周下来难得碰到辅导员几面。有双重身份的辅导员,一种身份没能体现出来,她的美女身份在大家面前也变的谣不可及。不甘寂寞的我们开始了各自的猎艳计划。
机电(5)班位于教学区二楼。楼下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直通向信息中心。信息管理系的学生只要去机房上课,都要经过这里,而系中多数群体是女生,故而又为看美女和泡清纯美眉提供了捷径。
接下来几天,常看到小琦独自站在二楼楼台的窗玻璃前发迷,不用说是在看美眉了。可令人诧异的是他天天如此,让不知情的人看到准以为是见到一呆子,这就有点不近人意了。出于对好友的关心,我们忠实的告诉他:“小琦,咱合不着为了女人而犯这么大劲,于身子于气度都不好,你这种庸人自扰的行为还是赶紧停止吧!”“什么庸人自扰?你们懂什么?爱情,必须要付出,不付出怎么会有收获?”
看来小琦并没有因几天的迷失而丧失心智。听到他的反驳,我们针芒对锋芒,拿他的矛盾言语来反驳他:“咦,好个对爱情专一的家伙,那是谁说的他有女朋友,但因为远隔千里,又为了寻找新奇,决定再找个女友?谁说的,啊?现在说你庸人自扰,你还敢跟哥儿们叫劲,你不欠扁吗你?”直说的小琦脸红一阵白一阵。
上次在五星级朋莱酒店,小琦在酒精的催发下,道出了他几经风雨的沧桑爱情。他的女友叫雪玲,是在高一认识的。当时小琦还是个无名小卒,而雪玲却是个风云人物,在学生会做干事。当小琦在暗恋雪玲的时候,人家正在和学生会主席搞的火热。那个学生会主席比他们高两届,是个再有几个月就要毕业的帅气男孩,听说学习并不怎样。小琦于一次偶然的机会,于雪玲有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其实也不能算是偶然,他经常注意雪玲,这次机会是其鼓起勇气故意创造的。
在一无人之地,雪玲往前走着。到了眼前一拐角处,一个人影突然正面映了上来,结果撞了个满怀,这人正是小琦。由于是碰撞,双方都有互相亏欠的意思,说话自然也和气些。小琦就直话直说了,说他其实喜欢她很久了,他知道她已有心上人,但他不得不提醒她,以男人的眼光可以看出,那个学生会的并不是真的喜欢她,是冲着她漂亮的容颜才和她走在一起的。可想而知,雪玲一定不会给他好颜色瞧了。以后就不知道小琦在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了,大致是说雪玲与前男友分了手,和他走到了一起,他的相思之苦终于得到解脱。还听说他的女友考上了离江川很远的兰京大学,读计算机专业,而小琦却因考的不好不得不上了本地一所普通高校,也就是江川大学。至此,他们很少联系。
“好了,哥儿们,你们就别再取笑我了,我他妈怎么这么贱,竟然把这个告诉了你们,害的我整天抬不起头来。酒他妈真不是好东西,喝多了乱性,犯的傻事连后悔都来不及。妈的,坚决戒酒!”
“真的?戒酒?如若犯戒怎么办?”我们笑着说。
“那就麻烦你们把我这等丑事说上一百遍。”
“去,懒的吊你。”
“对了,哥儿们,既然这样做不行,那你们倒出些注意呗!”
“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我提议。
“怎么个出击法?”他们三个同时惊愕。
这天依旧艳阳高照,有风,站在教学楼下的走道里才发现,夹在两座教学楼间的走廊原来是个通风口。我们兴致昂扬的站在这儿,手执篮球,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睛有意无意的瞟视着从此经过的每个MM。手里的篮球不停的被把玩着,惹的美眉不住投来惊异的目光,弄的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啦!
“算了,我看还是不要这样做了吧,太臊人了,我爸要是看到我像行乞一样讨老婆,那还不把他老人家气死?”刘磊首先沉不住气。
“什么行乞?说话好听点儿呗!”小琦不满了。
“哎哟,反正我受不了了,你们继续吧!”刘磊说完刚要走,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折了回来对我说道:“浩哲,其实不用这样子,你只要把你的特长展示MM看,她们肯定会有动心的。我高中时不就这样?”
我想刘磊说的其实也对,但我做事一向是有原则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马不吃回头草,说出的话决不当第二遍使,我还是决定留了下来。刘磊决然的离开了。我看了看石玉,对他说:“小子,你也走吧,连刘磊都怕丢人何况是你?”看石玉略显不宁之色,我又说:“没事,不用碍于我的面子。”“好,浩哥,那我走了?”“恩,走吧!”
小琦看到他俩走就来气:“什么啊?怎么说走就走?真不够意思!”我平静的脸转向小琦:“你不会也走吧?”
“我怎么会走,我才不会这么不够哥儿们呢?”“恩,好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一个美眉朝我们走了过来,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她气宇轩昂,气质不凡,骨子里仿佛还透着股自大之气。再加上她好看的脸庞,美丽的装束,在微风中颤颤飘动的卡其斯裙子,简直比女歌星还牛。我俩都惊呆了,连在手里转动的篮球也仿佛要停滞一般,身子转动的越来越慢,像是要停下来想多看一眼这倩影。我们忘了拨动,它便真的停下来滚落到了地上。像要追随着倩影似的,最后在倩影附近停了下来。小琦赶忙追上去拾球,这靓女风情万种的朝他笑了笑,最后仅留下这惊鸿一笑走开。
小琦捡到球回到我身边,看着靓女袅娜的身影兴奋的说:“浩哥,还没缓过神来吧!哼,不过这也难怪,她张的实在是太好看了,简直就是肤有欺霜胜雪之色,且略显微红。身材窈窕而又天生丽质,略带一丝妩媚。真是少有的美女啊~!”
“得了,你小子形容美女就这么几个词啊,不会来点新鲜的?”
“哎哟,浩哲先生,弟儿们哪有你有学问啊,连名字都起成哲理名言!”
“你小子别总拿我名字做学问,有本事去把那个女的追到手!”
“好,我决不辜负你的期望,保证追她到手。我现在就执行第一套方案,追上她问清班级,联系方式!出发!耶!”小琦把篮球扔给我,朝我做个必胜状,跑开了。
“哼,你小子!”接过传到我手中的篮球,我朝地上使劲拍了两下。不料,由于我的粗心,竟将篮球重重砸在本人脚上。我使劲跺了跺被砸的生疼的脚,而球却向远处疯狂的滚去。
我像故意惩罚它似的,待它奔出很远后,才准备着赶上去追它。可当我追上去后,球却落入一个女子手中。我抬头正眼瞧了一下对方,顿时僵立在那儿。
世上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吗?身上穿戴虽不及刚才那位气质女孩,但她的美貌却是谁人都不可及的。古代四大美女之西施,素有“沉鱼”之誉,虽然美丽,但是脚却比一般人大;之昭君,容貌出众,但是肩膀有点窄小;之王昭君,素有“闭月”之称,天生丽质,但是她耳朵极小,特别是耳垂,几乎无肉,未免难看;之杨玉环,有“羞花”之美的杨玉环其实体味浓重,所以她特别喜欢沐浴——“春寒赐浴。
可眼前的这位,简直就是完美无暇,天仙下凡。想都不敢想,这么普通的一所大学,竟然破屋藏娇。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请问同学,这是你的篮球吧?”
“恩”,我不知道除了说恩,自己在美女面前还能镇定自若的说什么。
“给,还给你。”
我默然的接过篮球,觉得她的声音耳熟,莫不是在哪听过?我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突然想到在开学那天,在小车上让座的就是她。
这时她已走远,我望着她美丽的背影,鼓起勇气大喊:“女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雷锋做好事是不留名的。”随后听到一串咯咯的笑声。
真奇怪,都这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拿雷锋做榜样,况且还是个女的。“女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猛然见间想起梦幻中白衣老人说的话来。莫不是她?
浑浑厄厄地过了一周。没有一点激情,仿佛一粒碎石击在厚厚的冰面上,荡不起一点涟漪。万籁俱寂,犹如人类重新回到了盘古开天之混沌年代。
周围陌生的环境,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透彻,并开始变的俗不可奈。摆脱无聊,只有打球。于是球场硬地板上,洒下了未来传奇人物地一筐筐汗水。
我等的那位传奇女生,这几天一直杳无音信,而同门小琦确是收获颇丰。这不刚打完球坐回宿舍,还没小憩多长时间,小琦就推开门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哟,哥几个刚打完球回来啊?”他笑着问道。
哥几个看他那幸灾乐祸样,只装疲惫,都不作搭理。他也不生气,径直走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说:“浩哥,还记得我在你面前做过的保证吧,就是咱见过的那位特有气质的赛西施,我保证追她到手,现在看来颇为顺利啊!一切都是那样的水到渠成。哎,对了,你知道她是哪的吗?”
既然点将叫到我,再不理睬那就太不够意思了,于是我佯装挺感兴趣的问:“她家是哪的啊?”小琦看我来了兴致,显出很高兴的样子:“她叫陈兰,竟然也是江川的,呵呵,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另外我还知道她爸在本地物流公司做总经理。”
“哇,不会吧,人家把家底都告诉你了?”“恩,改天我让你和她见个面,给你个近距离接触。哼哼,我够哥儿们吧?”“好啊,反正整天没事做,到一块聚聚玩玩也不赖!”
这天我和刘磊依旧在操场上打球。他“唰”的一下把球传了给我。我奋力突破重围,有一个箭头冲到篮框下,反身上篮,球进了。聚众抢球的对方立时做鸟兽状散开。我满心欢喜的从球框下走出来,无意间一抬头正好见小琦和一女生远远走来。他身边的那个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定就是陈兰了。
刚一走近,陈兰就给我打招呼,这使我感到吃惊,小琦也诧异十分。原来这小妮子这么开朗大方,难怪会在别人面前把自家家底给翻出来讲。从这点来看,小琦和她倒是挺般配的,同属于胸无大脑型。
“嗬,你好,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采花小圣吗?那天见你在楼下拿眼瞟人家少女。呵呵!”
听了她的话我感到很生气。初次见面就给人家戴绿帽子,太不够意思了。哼,姑且就当她胸无大脑。“你叫我采花小……圣?”我犹豫了半天,竟差点自个给自个安个采花小盗的臭名声。
“呵呵,我本来要叫你采花小盗,但念及你是王琦的好朋友,我才临时改你叫采花小圣,没想到你自个却自招了。”原来她早已看出。她大大咧咧的,笑脸却似一朵娇花般灿烂,令人爱惜不已。这时刘磊喘着粗气,抱着球走了过来。
“浩哲,你站在这干吗?到底还打不打球了?咿,这是谁,长的还挺漂亮的。”
“恩,你不认识,我替浩哲打一会儿吧!”小琦故意不给刘磊介绍,以报他一箭之仇。
“你行吗?”
“准行。”
只剩下我和陈兰两个人。我暗想:小琦还真是粗心,自己都还没追上手,却还敢给别人创造与陈兰独处的机会。
“小圣,你真名叫什么啊?”
本来生气的我,见到这吐气如兰的美女,心软了半分。我用不软不硬的语气说:“张浩哲。是不是还要问我家在哪,哼,就是不告诉你。”我故意调她味口。
“张浩哲?好,张浩哲,你家到底是哪的,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何必掩藏啊。你倒是说啊?”
“就不告诉你,看你能怎样?”
“那我告诉你我的情况,然后你再告诉我。”她还没等我答应就先自我介绍了,“我叫陈兰,家在江川……”
“好,够了够了,你说的这些小琦早已给我说过。呵呵,算你没说。”我故意气她。
“你”,她小嘴一噘,虎视耽耽的用怒眸瞪了一眼正在打球的小琦,看他没注意,又拿能吓死人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的我,再也不想折磨这位赛西施了。“好了好了,你这烂珠子再瞪要掉到地上去了。就告诉你吧,我是汉平的。”
“汉平省?”“干吗这么激动?是不遇上亲人了?”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件事。那天在吃饭,爸爸接到一个电话。过后告诉我说他朋友的儿子在这上学,什么时候让我碰到了请他到我们家吃顿饭。”
我突然想起爸爸在电话里给我说的话来。我试着问:“那你爸叫什么名字啊?”
“昌盛物流公司总经理……”
入学一周后的一天。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站的好象比平时高一点,虽还是一样的火热,但光线洒在人们那娇嫩的玉臂上却没有一点灼痛的感觉。由于昨天下了一场凶猛雨,故今天的天空中散漫着一卷一卷的白云。这些白云像变魔术是的朝天边逐渐扩散的,在天空越铺越满,最后硬是把它装扮成了海洋,波涛涌天。
第一节是金属工艺学。金工老师正在讲炼钢锻造原理,突然教室门“咚”的一声被人撞开。相继发生两次巨震,撞门之声与门撞墙之声把每个人的心绪都打乱,于是大家都抬头想看个究竟。妈的,这才开学几天,谁敢这么大胆,造出这么大的声势来?
从门口穿梭而过的,经过云层反射过来的光线,照在门口的地板上,与教室内安静的气息相映,煞为刺眼,使感到一阵闷热。只见一个矮胖青年站在门口。他上身穿花色短袖,下身着白色宽腿休闲裤,两手斜插于裤兜之中,满脸的横冲之气。虽然看上去神气十足,但仍能从他那挂满吊相的脸上读出他是一名大学生,准确的说是不良大学生。哼,看上去挺不成熟是倒还装B!
我坐在教室门口(大学教室座位可随便坐),把这B货看的分明。不知怎么总觉得好象在哪见过他,又见他一脸凶相,很快便想起他便是在机房出馐的那位。想起在机房的那一幕,我窃喜不已,同时心中不免又多了一分凝重。的确是他,不过和以前唯一不同之出在于他又换了一身马甲。
他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之前不是听他说他是大二的吗,怪不得这么吊,这么目中无人。
他开口便向金工老师叫嚷:“让你班的张浩哲给我出来!”金工老师虽然对他的不尊重感到不满,但看到他这架势便也无可奈何,谁希望去得罪一个坏学生呢?除非自己想倒霉。他刚要给他传话,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的英气道:“不用叫了,我就是。”“哼,就是你,出来。”
我转过身朝王琦他们瞄了一眼,见小琦刘磊正爬在桌子上睡觉,只有石玉向我投来蛊惑的眼神,仿佛他也看出了那小子的不怀好意,眼神中也流露出对我的担忧。
哎,算了,我不想连累石玉,最后还是决定独闯虎穴,是福是祸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那小子反身朝教学楼后面走去,我走出教室近跟其后。以前的我,在没上大学之前,随着自己的一帮兄弟南征北战,打架嬉闹,从没孤单过。见有看不顺眼的就武力解决,自己从来什么都不想,也不去考虑会有什么后果。可这次就我一人,自己必须得满脑子想周详对策。
教学楼后面不远出是一花园,这花园里树林丛生,叶繁茂绿浓密,经常在此发生聚众殴事。自己虽没开学几天就听说在此发生了好几次打架事件,也听说这个地方被大二前辈戏做“乌鸦角”。
我想这小子很可能要把我引到这个“乌鸦角”,他上次被我打的残败,这次一定带了不少人。而他是二年级的,连老师都对他畏惧,那他招引的这一群坏鸟也一定凶残百倍。想着想着,心中的凝重之气猛增。但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不能害怕,更不能退缩求饶,一定要拼命到底。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小子真的要把我引向“乌鸦角”。在快要进入“乌鸦角”时,他扭过头来向我淫笑,俨然把我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他见我不动声色,心里安然,马上便换了一副嘴脸,呲着牙说:“嗬,看你胳膊腿有多硬,再硬能硬过我大哥?”
在我前方浓密的丛林深处,我看到了这小子叫的一群人。他们大概有十几个人,个个都是面带凶相,看上去冷酷到底。此中最高的有一米八,最低的也有一米六。
这小子看到自己的一帮哥们儿后,踱步跑到一个穿黑色背心的个货面前。“大哥,就是他,我把他给带来了。”
那流氓大哥看着我,满怀轻蔑,好象觉得这么大一个毛孩不值得他兴师动众似的。我虽然看到前方有这么多敌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圈子中来。
那小子看我走近身旁,在一边提醒他大哥:“大哥,可要小心这小子,他看起来好象有魔力。”
“去,发什么神经?你脑子有进水啊,他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本事,妈的,还让老子兴师动众。”
在机房受辱的这位,此时又受他大哥所挫,像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缄默不语。
我暗想,只要能把这老大拿下来就一定能占上风。拿有两种,一为用和平手段智取,二呢当然便是用武力擒拿了。我暂先用第一种方案,再不就动辄拼命。
我用极为冷静的口吻对那位老大说:“对不起这位大哥,之前对你小弟稍有得罪,还请大哥能够谅解……再者我并不是有意冒犯,实者是你小弟不懂道规,从背后算计我,最后偷匙不成,被我反戈一击。”
“哦,真是这样?”那老大阴冷的问他小弟。
“大哥,别听他说,他这是在糊弄你,别……”
“啪”,还没等他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扫过耳际。看起来这老大还挺重江湖规矩。他摸着被打的发烫的臃脸,呜呜难言。这大哥手下的其他兄弟就看不惯了,哪有当着外人面打自己兄弟的,更何况是在敌手面前,这不明摆着戳自己一截吗?
“大哥你这是?”众人齐声问大哥。中间有一个头一米八的,又接了一句:“大哥,这不是扫自己的面子吗?”
只见那老大伸出右臂朝后面挥了一下,示意都安静。顿时蜂嗡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俨然这老大在队伍中挺有威信,如指挥万军,横戈沙场的将帅拿破仑一般威风。
果然那老大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更不会扫自己的颜面。他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这位哥们儿,看的出你也在江湖上混过。既然你提到了江湖规矩,那我想你应该明白,自己小弟受欺负,做大哥的应不应该给他罩着。手下兄弟不懂规矩,刚才我已惩罚了他,我想你也应该做个了断。”
他这一席话傻子也听的出是怎么回事。“既然大哥不肯放过我,那我看来只好拼命突围了。”
“恩,好小子,就等你这句话。弟兄们,别愣,上!”拿破仑开始向在战场的手下发号施令了。
顿时,一群发了疯的红眼恶狼朝我扑来,我眼睛一闭,牙关紧咬,双臂上下翻飞,以阻挡众人的进攻。好在这群流氓都没带武器,要不现在的我肯定早已血肉模糊。自己身中数弹,却仍双手挥舞不止,还时不时来个横扫腿。这个时候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知道的便是把拳头暴腿无遗余力的招架在来者身上。
连续激战了二十几分钟,众人攻势明显减弱,而我却不知道凭借着什么力量,愈战愈勇,逐渐的将防守之势转为攻势。将我引来的这小子恁不厚道,刚才见我被他的众哥们儿弄的招架不过来,便夹杂着向我狠使毒手。这次又朝我攻来,我主动迎击,拳脚全转朝他身上招架,他只好退了回去。
最后我的攻势越来越来猛烈,隐约感觉到体内丹田处泛起一波一波地气层,这一波波的淤气嫁接于我的拳脚上,使得拳脚力度更重,身子却觉得越来越轻,有种飘起来的冲动。我这种微小的感差变化,在打手身上体现的很明显。现在只要他们一中弹,个个脸上都表露出凄惨的表情,哪还有初时的锋芒和狼相。
我的攻势没有停止,双掌借助于从丹田之处溢出的能量,轻轻一推,立马前方正欲冲过来的五六个剽汉向后倒去。接着又一波丹田之气被身体活结部位完美吸收,我借助于这部分能量,左脚朝那一直冷眼旁观的老大跃踢而去。但觉自己的身体很轻盈的便飘到了离自己两丈开外的大哥大面前,一脚将他踢出丈余远。可怜了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拿破仑,本来以为自己身在两丈开外指挥作战就行,却不想糊哩糊涂被人宰杀。
众人一看老大被踢飞,都傻了眼,哪还有敢进攻犯诛的,扶起老大就要走人。
可老大就是老大,刚被众人扶起来,稍微理了理头绪便瘸腿瘸脚的朝我走来。
他到我跟前停了下来,用歇斯底里的眼神神经质的看着我,不明白的问:“你怎么能……”他说了半截突然顿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根本就没可能,这可是在现实社会啊。相信在不封建社会里,有人说人死后有灵魂,有谁会相信,谁能肯定?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至于我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其实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难道你真的不是凡人,真的有超能力?”
“超能力?”我脑子一紧幻境中神仙老翁的箴言再次响彻在我的心田。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已不应该再产生什么怀疑,因为目前这很可能是唯一的解释了。毕竟就像一个萝卜一个坑一样,每个问题都是有答案的。
“我有超能力。”
“哥们儿莫不是在开玩笑?”他倒好,不自觉倒与我称起哥们来了,但我对此无动于衷。
“我真有超能力,这是唯一的解决此问题的答案了。”
众人一头雾水,皆问其详我便与幻境中老翁的箴言道了一遍,此时大家才信以为真。
“那么哥们儿,这么说你不是凡人了?”那老大满脸错愕惊奇之色。
“得得,别哥们哥们的叫,我们有那么亲近吗?”这会儿大家都触在一片惊异之中,还真忘了彼此的身份。
“嘿嘿,我说老弟,看你这么强,不如我们大家都跟着你混得了,只有你才能跟大家叫上板。”
“哎,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让大家跟着我,好歹大家在学校里也称的上是我前辈,我才刚入学不久……总之我不能做你们大哥。”
“好吧老弟,那我们也不为难你,不过可说好了,以后大家可都是兄弟了,兄弟的概念大家都明了,同甘苦共患难。”说完朝我递出右手。
“好,一定。”我右手搭了上去,和他手掌握在一起。
正说话间,小琦石玉和刘磊显身在众人面前。
|刘磊问:“浩哲,怎么回事?”
“是啊,浩哥,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跟过来了?哦,这是个误会,不打不相识嘛,一场殴事换来了一帮兄弟,值得。”
“哦,我说呢,刚刚明明看到是一场打斗,这会儿倒是看上去一团和气,原来是这般啊!”小琦笑着说。
不言苟笑的石玉接过话茬说:“看到你被叫出去,我觉得你可能遇到了麻烦,便好不容易将雷打不动的他两叫醒。向老师请了个假,就跟了出来。”
我微微笑了笑,问他们:“既然打斗你们都看到,怎么不上来帮我?”
“哎,其实我本是要一马冲上来帮你的,可刘磊硬拉住了我。呵呵,想想也是,这么多人,你一去,肯定也被挨成马蜂窝。”他突然逢笔一转:“我想你不会让你的兄弟上去送死吧?”
“恩,当然不会。”我在心里一面想着小琦的鬼机灵,一面想着新结识的这些哥们儿怎么称呼呢!
“哥们儿,我叫张浩哲,这位是小琦,这两位是刘磊和石玉,你们怎么称呼啊?给咱哥几个说说。”
“哈,刚才本来我要提这个,看你和自家兄弟谈的火热,便不忍心打扰。我叫祁天成。”然后他又指着身边一米八个的男生说:“他叫张道伟,是我得力助手。告你密的这个叫陈志,其他的我就不一一介绍了,我说多了哥们不一定记的住,处多了自然便知了。”
“恩,好,那以后咱们可都是铁打的兄弟啦,谁都不能出卖谁!”
“一言为定!”几双手交织在一起。
故事发展至此,主人公张浩哲在现实生活中的平凡人生要告一段落了。因为超能力已经崭露头角,将他是生活规则打破。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有一粒小石子而激起了千层浪,这中局面需很久才能平息。
下面小茼将带你走进张浩哲的奇幻人生。
全身奇痒无比,似蚂蚁结队爬行于周身上下。喉结冷锁,疼痛,干枯难忍,似有无名烈火将欲奔涌而出。浑身难受之极,犹如被灰深铁索大链锁于冷库之中,动袒之下极为吃力。耳听如风,身侧似有叽喳之声,却仿佛从遥远的地狱传来。
这是我迷茫混沌之大脑之最初感觉。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晓得会有此种感觉,耳侧叽喳之声又是何人发出,是人发出的吗?这些暂存脑间的疑虑,催促着我尚未完全苏醒的大脑去寻觅答案,于是我吃力的去试着睁开发酸的双眼。
我感觉眼睛似乎动了一下,接着耳侧传来比刚才尤为强烈的叽喳之声。发觉自我大脑意识更为强烈,虽然眼睛还不能看见周围的一切。我像一个勇于向无极空间探索的探险家,有着几经黑暗突然柳暗花明又一春一样的欣喜,探索的意识甚为强烈。我用力顶起那似乎不受本人控制的眼皮,委琐的双眼总算有了一丝缝隙,再努力,最后终于睁开眼睛。
看到身旁站在一群人,有男有女。他们都穿着薄纱一般的丝衣,里外各一套,里面的紧裹着身体,使身子的曲线显得甚为分明,外面的犹如咱们常人穿的外套,搭拉着却也是和内衣一样质地的薄纱。不论男女,身着的薄纱都成一致白色,可能这种材质就是这种颜色,并未着色。至于说我分的清男女,那自然是从外貌看出来的。
他们中的任何人都很年轻,个个看上去都是青春昂扬,男俊女靓,个个都生的骨格不凡,竟没有一个老相的和长的丑的。只是每个人的个子都不高,最高的也似乎要比我矮上十多公分,而女的要比男的高。至于说外貌,有着和我们一样的相貌和性征,身体的每个部位也与我们相差无几,这点可以透过他们身着的紧身薄纱看出。
要说这些与我们相差不大,那接下来可就要大相径庭了,准使我大跌眼睛。
那群人中离我最近的一个女孩,见我睁开眼睛,身体在动弹,便朝众人大叫:“米莎奇基西哩!米拉卡姆哩!(他眼睛睁开了,他活过来了!)”听了此言,只见众人立马朝我围了过来。我一脸迷茫之色,有气无力的朝他们嘘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现在这是在哪?为什么会在这?”随后自然又是一阵叽喳之声。
他们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于是便不再试着从他们口中得出口实了。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好象记时针重新为零,自己却也不能想起个所以然来,不觉一阵懊恼。身旁一个女的,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又对我叽喳一番,不过这次我仿佛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慈爱、关心与善解人意,内心不觉一片慰藉之暖。
自此以后,我便在他们之间过活,换句话说,也就是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刚生下来的孩子,之前的一切都抛弃了我,现在的我真如重生一般。我需要重新学习语言——他们族内的语言,需要遵循和他们一样的生活习性,甚至需要修炼他们族内的道法和术语。
在这里,我有了自己的名字——花泽类。我还知道,这里并没人字可言,一个人就是一个类。我是被族长收留的,他们家有五个类,分别是耶天类、吕氏类、花姑类、花野类和花中类。耶天类是整个族的族长,他的结发妻子是吕氏类。花姑类是他们的女儿,而她又是花野类和花中类的姐姐。他们这种微妙的关系,我只能从他们的称呼和做事中揣度出,因为除花中类看起来明显不大外,其他的不论是长辈还是晚辈,看起来都很年轻,没有一点老之迹象,说他们是兄弟姐妹也不为过。整个族竟然都是这样,当然我也很年轻。
(除了这些差别外,在这个新的国土上,“一天”别叫做“一辰”,“一月”被叫做“一大辰”。当然这些都是作者估摸出来的,主人公张浩哲并不知情。现在的他成了花泽类,他并不认得什么张浩哲,更不知道在另一地域,另一国土上,还有许多关怀他的人在替他担心。他知道的仅仅是“辰”、“大辰”,而“天”、“月”、“年”要比这陌生的多。作者在此提醒:为了大家能够读懂以后各对话环节,特一律将特殊语言对话模式切换为白话语,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我在这个奇妙的地方,不知不觉已经待上了两大辰(两个月),语言功底和道法术语都学会了一大截。其实这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试想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为什么刚学会走路,很快的嘴巴就能丫丫成语了呢?因为空呗!在此之前,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不存在任何干扰,所以学起来特快。而我正如一刚处世的小孩,自然学起来容易。我很快就能与他们言谈交流了,相形之下不算吃力。这个道法术语,我学起来更是如鱼得水,很快便能融会贯通,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我去识记它。
现在的我,已与各类相差不大,处在各群类中,不会有谁能轻易将其从群类中分开的出。在加上和他们一样的年轻,那更是像电影中真假美猴王那样,就是神仙也没法分的清。可终归我和他们还是不同,就像克隆的不是真的一样,毕竟我有身世。我的身世是一个秘密,那天我为什么满身伤痕,像被刀绞过一样?为什么我总是做梦?形形色色的梦将我吓醒,这各形各色的梦靥向我昭示着什么?我异常困惑,却总想不明白。
这辰,天刚蒙蒙亮,我和其他弟子照例在道术场修炼法术,一样有灵气最高的族长耶天类带领着。
本来族长是不情愿让我一同修炼道术的,其实我也明白,知道他在顾忌什么,无非就当我是外人,而本族芯法怎么会轻易传授给外人。好在我和花姑类关系要好,她向族长求情执意要收留我不成,族长转念一想,反正现在本门道术第一重“催动”已快传授完毕,料我在短时间内完成是不可能的,于是便果真收下了我。
此辰第一课照例是众类诵读第一重“催动术”口诀。于是大家各自在心中默念:“类眼紧闭,脑音封锁耳道,鼻气只吸不入,感官与外界隔绝。心平气和,丹田之气上调,直至调离丹田,本脑门而来。完成之日即摧动术修成之时。”
接下来族长开讲了,自然又是亘古不变的一番话。只听他说道:“此第一重‘催动术’乃祖师爷自创而来,口诀虽简单易记,但其内含义颇多,希望众类能以心领会。此重易记难炼,凡过此者,第二重‘平移挪步术’和第三重‘借力移物术’修炼就要容易的多。不过最难的要属第四重‘一跃千里’。希大家亲勉之。”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接着说道:“第一重已授数辰有余,能炼就的自然是出类拔萃,不会的也只有靠自身努力了,明辰还是传授第二重芯法。”
听耶天类训师完毕,我朝各类望去。他们大多都显凝重之色,也许是“催动”还未修炼成吧。众类其实都知道,族长要的就是出类拔萃者,其余的只要辅佐不起来,那就不再勉强了,很有避嫌的意思。众士这会儿肯定是在为自己不是智举之类而懊恼。
很快的这次辰炼就结束了。刚一结束花姑类就奔我而来,说道:“花泽类,第一重术法的修炼已经结束了,你收获了多少?”
我朝她勉强一笑,说道:“算了吧花姑类,有那么多师兄都没过关,我又怎么能修炼成?”
她听完可不乐意了:“怎么叫我花姑类?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花姑姐,听到没?”
我耸了耸肩,感到很无助,虽然自己比她甚至族人要高出许多,但人家毕竟现在已有二百多岁了,若论年岁,何止姐姐,叫婆婆也不为过。于是我只有像矮人一头似的叫道:“花姑姐,这样你满意吧?”
“恩,这还差不多。其实没修炼成功也没关系,你终究不是我们族的人,身上也没什么担子可担。行,不说了,走,回家吃饭去,我阿爹和娘亲肯定在等。”
听了她的话,我不觉想起自己的身世来。“花姑姐,不急,走,我们到我们常去的灵鸡山再坐会儿。”
“恩。”她便温柔的安静地牵着我的手,有着母牛舔犊的深情,我成了满副悲怆、满身伤痕的小孩,任有她牵着。
我们在那坐了下来,她用深情而又专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已经洞悉到了一切。“你是不是要问我,你来到这儿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恩,我是想知道,但那仅仅是出于好奇。我不是那种太善于追溯前缘的人,因此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不,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能觉察得到。因此,你有责任获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从前。”
“救你的那辰,正好是畏神日,也就是上帝大施灵气之时。也只有此辰,族内各类们才可乘圣灵舟前去施灵之巅接受施灵,其余的任何时候,类们都禁止踏圣灵之巅一步。恰逢此时,在颠峰碰上了浑身伤痕、近以断气的你。多亏了灵麻的帮助,才使你起死回生。”
灵麻我知道,是一种叫灵芝植物的叶子,哪里有伤痛,只要将其敷在上面,不屑五个时辰,伤口自然愈合,煞为神奇。可圣灵舟就不晓得了,因为从来没听花姑类说过。不过此时,这个倒不是我最关心的,我仿佛又回到了初来乍到之时,满身皆是伤痕,脑子里空留许多疑问。
“既然你旧时重提了,那么不妨就让我知道一切吧!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吗?”
“花泽类,这个我就不能帮你了,因为我只知道你来到这儿后的事情,至于以前发生了什么,只有靠你努力追寻你失去的记忆了,也许你能想的起什么来。”
“哦。”
和祁天成等人结义后,当天晚上,我和浩哲等哥几个喝的酩酊大醉。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们仨不见了浩哲的身影,还以为又被祁哥招了去了。可将近一天都没浩哲的踪影,哥几个才慌了神。打电话又无法接通,于是赶忙问祁哥浩哲的去向,石玉一面拖着不让老师知道此事。祁哥的回答彻底使大家陷入了一片恐慌,他说浩哥压根就没去找他。接下来,哥几个四处打探浩哲的消息,最后甚至连陈兰这个学生会副主席都动用了,可还是没有浩哲的一顶点音讯。浩哥,你可把哥几个急坏了,你到底是被老鼠拖进洞里了还是被神仙捉去做神仙驸马了?好了,你赶快出来吧,别再给我们做迷藏了,我们怕你家人着急,可还替你保密着呢!哥们儿,快回来吧!——
小琦回忆当时浩哲的失踪
“振奎,我昨晚做梦梦到哲儿了,我梦到他流落到了荒岛,和书中的鲁宾逊一样。他现在没吃没穿的,好可怜!”
“去,瞎说,咱儿子怎么会在荒岛?他现在在学校学校哩!”
“可我总觉得右眼皮在跳,不行咱给他打个电话吧?”
“哎哟,别打了,哲儿学习的时候不能分心。再说,他现在也大了,遇到事情也该是自己解决的时候了。”
“你啊,准是舍不得你的电话费。”
烦琐的一日很快就要跟族类们画上句号了,太阳的余晖自西传来,射入族人的眼睛,也给大地带来了火红的光彩。
我在此已逗留两大辰(两月)有余,可突然见却发现,除了和花姑类交流时有默契感外,和其余任何类在一起都感到和无味。我甚至能看到众类鄙视我的眼神,收留我的耶天类也一样。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外人,是个只能给平静的种族带来灾祸,不能为其谋福利的族外人。
白天的我,和花姑类在一起,所有的孤寂和被歧视感全部被欢声笑语代替,一个阴郁的大脑暂时被隐藏了起来。可夜晚来了,孤独升起,那头阴郁的大脑又占据了我。我开始想以前的我,拼命的想。想得那头阴郁的大脑裂开,想得脑浆流出,想地玉石俱焚。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连我是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
万事自有天意安排,我放弃了去想。脱下花姑类替我镶制的丝外套,躺在床上。这件丝衣在镶制的时候,是花姑姐亲自用她的灵气来缝合的。床上铺着一层锦花毛皮,躺上去极为柔软,这也是她精心为我准备的。哎,我这个大姐待我确实不薄,也好在有她,要不我在这个世俗偏见、嫉恶如仇的地方就再空虚不过了。
对了,明早族要传授第二重“平移挪步术”了。花姑姐及其他部分师哥已经学会“催动术”了,而我还未炼成。这“催动术”的确重要,常听大家说,只要将此术学会,就标志着你不是凡类,在族内可算占有一席之地了。也标志着你的灵气已初步打开,你可以操纵一般的灵物,神气之极。学成“催动术”的关键,在于能充分掌控丹田之气。如若丹田之气能为你所用,任你摆布,那你便可静中有动,以静生动了。
可我知道,学成“催动术”最大的前提就像口诀中说的那样:“感官与外界隔绝。”总之,是给自己创造最佳静态。
想着想着,自己反倒睡去,毫无意外,梦靥再次降临。不过这次梦到的却和任何一次都不同。
我梦到一老头,他浑身上下尽为白色,就像族内每个类穿在身上的白的丝衣。族内不可能有这么老态龙钟的,故他在我脑中的出现令我吃惊不已。
那老头开口说话了,是我最熟悉的声音,我像碰到了亲人一样的喜形于色,深埋在我心中的问题,此刻应该有答案了。
“其实你现在应该在地球上的,你应该在你的大学里学习,和你的好朋友在一起。可命运往往就是这样,总在人安逸的时候给他带来荆棘。”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应该明白,一个人经受挫折,不一定对他没有好处,它可以锻炼你,让你重的新生,让你成为烈火金刚。不瞒你说,你体内有我的法力,但你却不能运用自如,因为你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磨砺,故身体里的能量没被激发出来。这次的灾难是我故意强加给你的,我原打算将你投进离地球最近的金星,因为金星上有浓厚的大气,很适合法力的修炼。但是我却没想到,金星消除自身轨道附近物体的能力这么强烈,你一靠近就立马被甩了出去,做了个巨大的离心运动。好在你大难不死,竟来到了这个类行星‘卡戎’上来。”
“什么,你是说我现在在地球之外?”
“是啊,好在‘卡戎’行星上有生灵的存在,并且救了你。”
“这怎么可能,我还记得,以前报纸上曾登过,就是离地球很近的金星,也还没能肯定就有生灵的存在,而离地球这么远的矮行星却怎么会有生物呢?”我心里一片茫然,暗想,如果没有这种可能性的话,那么我现在身处的这个族明明和我以前的环境甚至一切都不一样,这该做何解释?
“任何事都是皆有可能的,也许‘卡戎’星球上的居民,生存方式跟地球上不一样,保不准人家还不知道什么地球,或以为遥远的星球地球上还没有生灵存在呢?”
“恩,你说的倒也有道理。”
“神仙爷爷,那你能不能帮我脱离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我在这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很抱歉,恕我无能为力。你要知道,地球同金星一样,是一个大行星,也同样有很强的消除自身轨迹附近异物的能力。所以,我很难保证,说不准在你靠近地球的时候,也会被离心力给抛出去。也许这次就不会有这么幸运了。”
“那我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在这儿呆上一辈子吧?”
“切勿担心,办法肯定会有,你先不必想着脱身。眼下你最重要的任务是炼就一身本领,早日让我的法力为你所用,也许到时候你的困难自然迎刃而解。”
“那好仙师,我听你的。可眼下这一关便过不去。”
“甚事?”
“族内芯法第一重‘催动术’,我虽能领悟参透,但终究炼不奏效,请仙师予以点拨!”
我刚说完,只听他声笑道:“哈哈,理应如此。‘催动术’乃讲究丹田之气盖入穴顶,可眼下你体内法气将其完全笼罩,自然不能完成。好吧,我暂且将你体内法气激活,再炼就‘催动术’便是容易。”
说毕,手指一点,我顿觉全身酥热,丹田之处尤甚。我知道体内法气已被激活,“催动术”亦迎刃而解。
宇宙星际中,在一个恒星边上,日积月累的便吸收了比较多的宇宙灰尘。它们互相碰撞,粘在一起。长期以来,出现了大量的行星胚即星子,当时至少有几十亿的星子围绕太阳运动。两个星子如果大小差距悬殊,且速度不大,碰撞后小星子即会被大星子吸引而吃掉,于是星子越来越大。两个大的星子再以大的速度碰撞后就会破裂呈小块,而后这些小块又陆续被大星子吃掉。这样,星子越来越少。而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星球“卡戎”,即是当时相互吞并时期没有被吃掉的幸运儿。
矮行星“卡戎”所处轨道属于太阳系外围的柯伊伯带。它的大气主要有分子氢组成,通常有一层非常厚的甲烷冰、氨冰之类的冰物质覆盖在表面上,再以下就是坚硬的岩核。现在看来,我初来此星球,受伤迷糊时的感觉冷,原因就在于此。
我被金星的排斥力抛离后,大难不死,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卡戎”不能消除自身轨道附近其它物体。由此观之,我来到异界星际倒也不是什么神话。
次日辰时,花姑类照例在门外等候我多时了。见我出来,她立马绽放笑容,满面欢喜的对我说道:“花泽类,我的公子哥,你昨晚又做什么梦了啊?快给你阿姐讲讲。”每次她都这样问我,而我也总是这样回答道:“哎哟,我只知道是个很可怕的梦,可惜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哎,真扫兴。”
“对了,花泽类,昨日我阿爹说此辰要传授我们第二重‘平移挪步术’,走,咱们赶快赶上,可千万别去迟到了,我阿爹不喜欢等。”
“恩”,我近跟其后,随花姑类朝道术场飞奔而去。
到了那里,族长早已在此等候了,去的弟子也过大半,我和花姑类赶紧走至众弟子中去。虽然私下里花姑类敢在耶天类面前撒娇放矢,但一到学习道法时却极为遵规道矩,这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对工作往往都是持一百分的认真。所以我常在想,我这个师姐可不是什么乌合之众,她很可能会干出一番事业来。
少顷,族长看众弟子都到齐了,便对众类说道:“昨辰已给大家讲了,心法第一重‘催动术’已宣告传授完毕,此日要授大家第二重‘平移挪步术’,现在,临时我想在这中间夹一个小插曲,即是对以前所学的一个总结。”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来。下面众弟子立马议论开来,刚才安静的氛围瞬时被热闹非凡的杂吵声取代。
“族长要干什么?这时候会安什么插曲啊?”这是我听到的问的最多的问题,但也听有人说:“嘿嘿,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好担心的。”这自然是第一重道法学有所成之人所说,当然只有少数。绝大多数人都对这个插曲挺担忧的,自己第一重没学会,接下来族长是不是要弃我们于不顾了?大家都还真怕自己被扫出局去。
这时候,就是花姑类和花野类也大显迷茫之色,不猜也知道,他们现在心里一定在想,阿爹这是在干什么,自己和他的关系那么亲近却没告诉自己,真让人琢磨不透。
看到众弟子不顾自己在面前就杂声满堂,族长的脸上立马挂了一层霜。“哼,我就知道人多事杂,且容易起哄。好,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们,少顷将有一场比试,一组两人,单打独斗。之于组内谁谁由我来挑选。每个比试者,都可使出身上所学任意招式,鼓励用催动术。”
众弟子听得,果然自己最担心的还是来了,现在除了祈求老天保佑自己不被判出局,再有便是仔细聆听比试规则,看是否有利于自己的规定。
耶天类顿了顿,接着说道:“每组比试,只要能最先将对方击倒三次者即为胜出。胜出者可继续留下来由我传授第二重道法,输的一方将被淘汰出局。”
他刚宣读完比试规则,下面立马传来颓废之声,直叫“完了,完了”,可依然有存在侥幸者,希望自己的对手比自己弱,以此来求的自己的成功晋级。
这时,只听人群中有人道:“族长,比试的小组是否已经确定?”说话者自然是族长最得意的门生龙静类。我知道他,此人生的骨格不凡,且甚为聪慧,所触东西一学便会,并很有胆色,他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脸上总是挂着小觑别人的自大之气。他经常来往于花姑类家,似乎钟情于她,不知怎么的,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花姑类也好象并不热情于他。我还听说,他自小便有母无父,而他阿爹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耶天类但听是自己最心爱的弟子在询问自己,便没有生气。他冷冷的对众弟子们说道:“梢后一刻,我将小组名单张贴于族公告栏上,今日日中之时开始比试,大家做好准备。”说毕,也不管众弟子,独自退去。
领头的一走,众类更是闹翻了天,虽然不肖多久大家便可知自己对手是谁,但此刻,自各儿却都想早知道一刻。于是乎,众弟子纷纷朝花姑类和花野类围来。还有些挤不过去的,一想到我也在族长家生活,便朝我募求而来,所求自然便是让帮忙早先告知自己的对手。此刻的我,突然感觉一丝温暖朝自己灌来,虽然是找我帮忙的,但总算还能记得起我。
但我们三人爱莫能助,大家所关注的,还是在族长宣布的那一刻才公众于世。
整个赛事需十日完成,共有九十八组,每个小组都有两名弟子组成。从各弟子的势力中,很明显便可看出这个赛事突出两点:一、顶强PK最弱。二、势力相差不大,处于中间的相互PK。族长这样安排,虽有棒打落水狗之嫌。致弱者于死地,显不是仁义之举,但经此一安排,却正和族长之心意,却是明智之举。
我被安排在三日后举行比试,可PK的对象却使是大吃一惊。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阿爹为什么挑你和龙静类比斗?他明知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嘛!”花姑类替我鸣不平。
“是呀,我也不知道族长这样安排是何用意。”我不禁陷入了一片沉思。族长一向是个明事理的人,对整个族可谓是禁止尽责、煞费心思。自从他接缔上族武学之日起,自己更是日夜苦炼其道法,经炼每重心法,都把自己的心得记录下来,好让所学弟子少走弯路,少跌冤枉脚。听花姑类说他现在正在攻炼第四重‘一跃千里’之术。可就是这样一位好族长、仁师父,怎么就突然想到弃大多弟子以不顾了呢?自己是个局外人,难道一个局外人几一定会给种族带来危机或灾难,也要被推至玄冰之上吗?
花姑类看我一脸凝重之气,势在苦思什么,显是对族长这样的安排不满意。于是她使劲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花泽类,走,去找我阿爹,让他再给你换一组。”
看到花姑姐对我这么关心,我不觉心头一紧,鼻子一酸,两行热泪滑落了下来。我已恢复了记忆,但我也知道,自己暂时甚至永远都回不了以前的那个温馨的家。现在在另一个星际,触在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群族中,虽然与酸辛苦事,但却有好心的花姑姐这么照顾我,处处替我着想,自己真是感到莫大的幸福。
花姑类看到我哭了,感到很不理解,便怔怔地看着我。我小心的将手从她的手心中挣脱出来,充满感激得对她说:“花姑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不过你不用替我求情,这种事情是没法改变的,并且你也知道族长的性情。”
“那明摆着不是让你出局吗?”
“没关系,不管结局怎样,我都会尽力的。”这个时候,我感到这次比试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花姑姐——这个族内最关心我的人。我一定要打赢这次比武,不让她再为我担心。我甚至在心里发誓:来吧,这场恶战,老子就是豁上这条命也会奋战到底的。
“好,不过事在人为,也不必过于勉强。姐看你脸上这般神情,还真为你担心,你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傻事来才好。”
“嘿嘿”,我故装轻松地说道:“没事的,你不用替是担心,对了姐,前些时候不是听你提起过吗,在这个种族,每个人都能活上999岁吗,那龙静类的爹哪去了?怎么没见过他?”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她诧异地望着我。
“哦,那个……我的对手不是龙静类吗,我想多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哦,是这样啊!”
她习惯的抚摩了一下她的秀发,继而说道:“是的,我说过,在我们这个种族,任何类都生的一副年轻的面孔,都不会面临生老病死的折磨,因为我们有灵麻的维护。但在诞辰已尽之时,就连灵麻也不再起作用。他将死去,灰飞湮灭,或化为尘土,他将永远离开族人,被整个种族遗忘。”
“那按你所言,龙静类的阿爹诞辰已尽?”
“不,他和我阿爹年纪相仿,甚至更为年小,怎会诞辰已尽?”说到这儿她顿了一顿,良久不言。此时见她一脸严肃,也不可推知此时她内心所想。
终于她鼓足勇气告诉我,道:“虽然你不是这个中群中的一员,但我尊重你的疑虑,我告诉你。其实他失踪了,至今已有一百多年之久。”
“怎么会这样?”
只听她接着幽幽的说道:“这是个秘密,这个秘密曾经很长时间被禁止去散谣,任何人都不被允许。当时我还小,不怎么记得,当然这些都是我娘亲告诉我的。她说龙静类的阿爹和我阿爹是好兄弟,他们都从师于老族长门下。龙静类他爹生性聪明,很快地便学会了本族心法第三重。但此人偏又喜欢冒险。一日乘老族长无所防备之时,和另一师弟偷驭走祖上灵物圣灵舟。试想那圣灵舟是何等威力,穿梭速度异常,很快便载着二人消失于人迹之外。至此杳无音信,灵物也只剩下两件。”
“圣灵舟?怎么不常听你提起过?”
“那圣灵舟乃族上灵物,传下来时只有三件。每件均为白铁合金灌注而成,缝隙之处有灵气最高的阿租封印。且许要有很高的法力才能将它驱动。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老族长就将此物封于天寒地洞之中,不到畏神日那天是断不会解封的。从此,它便成了一种习俗,每逢畏神日,族内人们都要借助圣灵舟前往施灵之巅接受施灵。也正因为如此,族人在施灵之巅救下了你。”
“哦,原来是这样,那咱们现在就去天寒地洞,我迫切希望,能够一睹圣灵舟的尊容。”
花姑类“嘿嘿”一笑,道:“哈,不急不急,眼下已近正午,想必该到比试的时辰了。咱们不妨先看看他们的比斗,这样对你汲取经验有好处。”
“花姑姐真是个好人,处处为我着想,感激之情我无以言表,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花姑姐一脸绯红,声道:“去去,不能言表还说什么感激、感谢还有报答,谁让你报答了?”
“行,不管怎样,你的情我一定会记一辈子的。好了,走,去道术场。”
道术场上,比武台子已经搭好。虽然由积木垒成,看上去不算气派,但台面甚宽且台上铺着红色毯子,看上去倒挺实用。台下聚了许多人,看来不光有这次参加比试的众弟子,就连众家属也都来捧场、喝彩。也难怪,谁让平时族里面没什么娱乐活动,碰上这样一场小型比武,也把它当成一种盛会一样看待。
正午十分,“咣”的一声锣响,将比武拉开了序幕。首先是族长的开幕词:“来的各位,大家好!本次比试只是对坐下众弟子以前所学的一个展示。我想借此次展示,选拔出一皮智能人才,以便能更好的为本族效力。另外,不免也会落下一部分弟子,我希望你们理解,世上的路有千千万万种,不管你选择哪一种,宗旨都是一样的——为本族效力。好了,别的就不说什么了,现在我宣布比武正式开始。”
第一场进行比试的是宗神类和小圣类。只见他们纷纷越至擂台上,彼此握手以示友好,接着便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进入防备与进攻状态。台下众人看台上局势已经拉开,都齐声呐喊,纷纷表示期待看到精彩的打斗。场面十分热烈,现在虽未开打就将气氛顶到了高潮。
擂台上的这两位开始有所行动了。只见他们猫着腰在台子上转着圈,并用虎视耽耽的眼神盯着对方,俨然一只猎鹰正瞄准时机,要趁猎物无防备时一把扑上去。前面已经说过,此次对垒是顶强PK极弱,宗神类便是大家公认的强者。当然这也并非浪的虚名。
台上的小圣赤眼盯着宗神类的一举一动,却发现宗神类部署的异常严密,就连一滴水滴怕也难以渗入,心想自己莫非真与客观所料相符,要成落下弟子不成,心中不免一阵恐慌。这不打紧,心里一烦乱漏洞便显现了出来。这是多么致命的一击啊,宗神看到他踱步时疏于的空位,一把扑了上去。只听“啊”是一声,小圣结结实实的被撂倒在地。
小圣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怒意,心想这也太不厚道了,弄倒便弄倒呗却还狠命的一摔。哼,老子还有两次机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不信拼命三郎弄不倒你一次?想毕,便朝宗升狠命扑了上来。宗神看到这一架势却不慌张,只是在小圣扑到他跟前时身形一闪,小圣扑了个空。就在他未收住脚,身体往前扑移时,宗神搁前方伸出一脚,轻松地竟将小圣羁绊而倒。台下众人看到这一情形,皆哄堂大笑,却引的小圣更为恼怒,只见他爬起来还未站稳,便再次朝宗神狠命扑来。这次宗神倒没那么幸运,竟被小圣逮了个正着。只见小圣抓着宗神便是一阵死缠滥打,像是不把对方的皮肉撕下一块誓不罢休。宗神被他弄的好一真吃紧,便忍痛趁小圣抓着自己胳膊时将他往自己背上一背,朝前方摔了过来。幸好小圣抓对方的手没有松开,要不然摔过的后果可想而知。小圣类终归还是败下阵来,不得不愿赌服输,朝台下走去。接着,耶天类踱至台前,正式宣布本场宗神类获胜,台下立马引来一阵喝彩之声。
接下来,是雷圣类和玩天类的比试。雷圣类是小圣的哥哥,小圣已经惨遭败局,那么做哥哥的能否为他家氏换回点面子?大家翘首以待。
只见他们纷至踏来,在台上照例是一次友谊性到握手,接着便拉开了局势。雷圣满脸严肃、冷俊之气,而玩天类却是一脸与他名字相符的玩世不恭。众人都知道,要论功力,玩天绝对不在雷圣之上,可他偏偏又是有名的鬼机灵,专使花招作弄人,这番雷圣会否栽在他手上?
他们两个相隔不过一丈之距,彼此却对峙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一方主动出击。这可急坏了台下的观众,只听下面沸沸扬扬,疾声大呼,要让两位抓紧时间比试出击。
“喂,我说师哥,抓紧时间动手哟,可别打扰了下面观众的性情。”玩天面不改色,还是一脸的笑意。他此番话语,台下人可能听不到,但雷圣绝对听的到。
“为什么要我先出手?”
“哎哟,亏我叫你师哥,你功力不我强,当然有你进攻最为合理,我要为先,那台下岂不说我自不量力?”
雷圣一脸正色,他当然知道玩天类喜耍花招,此番听他这么说,谁知有和用意,不免更为谨慎,觉得自己还是不主动进攻为妙。“还是你先过来。”
“哎,没想到你这么胆小,真不好玩。好吧,我先上。”
说毕,朝雷圣逼近。台下众人看到台上有了动静,顿时惊喜十分,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这即将上演的好剧。
始所为料,玩天刚到雷圣面前,还没打上两回合,便被打倒了两次,众人不禁一阵失望。
这时候,玩天又到了雷圣跟前。雷圣看到玩天又主动送上门来,不免一阵窃喜,想学前两次那样将玩天撂倒。谁知玩天突然在这关键时候从嘴里嘣出一句话来。“什么?”雷圣顿时一愣,玩天趁机一吧盖过头顶将他弄翻,台下自然一阵喝彩之声。
雷圣类站起身来,莫名其妙的问:“你小子刚才说了什么啊?”玩天嘿嘿一笑,道:“呵呵,师哥,刚才其实也没说什么了,只是叫你温柔点。”
“你.....”雷圣气的是青筋直跳,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他双眼紧闭,身杆挺的笔直,右手伸开放于胸前,左手星星、无名两指竖于面前,面部毫无血色。玩天正在嬉笑,突然看到雷圣这般神情,心想难不成他被自己气的呆了?台下一片安静,众人眼睛都直直看向台上发生的一切。这时候,台子附近的族长却是一脸笑意,充满欣慰之色。在台下看了许久都没有言语的我,这时开口向花姑类问道:“花姑姐,雷圣师哥这般做是何用意啊?”花姑类却是嘿嘿一笑,道:“自己看吧,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我旁若大雾,自己十分亲近的花姑类,这时怎么也卖起关子来了?再看看台上,本来静止的雷圣,这会儿仍笔直的站立着。但在此刻,他穿的那层薄缕丝衣却似充满了氢气的气球,在体内一股力量的冲击下,如被大风呼啸而过,发出“呼呼”的声响。
“好强的灵气,好大的一股内力。”我在内心思纣,原来他在运用他的灵气和法力!台上的玩天,看到雷圣的这一架势,顿时明白了八、九分,以前只是看到族长运用这般强的灵气和法力,且收到了一劳永逸的效果,威力着实惊人。可现在,没想到雷圣也能运用自身灵气,且威力似也并不弱半分,顿时吓做一团。
“别别,师哥,你千万别把力量招架到我身上,我服输了。”只见玩天类吓的脸比黄花菜还显菜色,一面大声叫着:“我服输”,一面从比武台子上逃逸下来。
过了良久,但见雷圣类神情一切恢复自然,想必是体内淤气被抑制平息下来,然后径直走下台去。
在台下的众人,一脸茫然,只见族长耶天类轻叹了一声,走至台上。“刚才坐下弟子雷圣类所展示的即为‘催动术’,此番却为发力,实至可惜。希望以后比武的个弟子,将‘催动术’加以拓展,多多使用才是。好了,下面进行第三组比试。”
接下来的打斗自然又是一番景象,台上两师哥表现着实不错,但却没有用到一丝法力,不免显得有些千篇一律、波澜不惊。不过台下却仍是喝彩声不断。
我也在台下为台上的师哥们呐喊助威,却不料一门心思被花姑类打乱。“花姑姐,你干吗啊?”
“哎哟,这有什么好看的,这种打斗简直就像斗牛士在表演,太没劲了。本来想让你看着能增长你的能力,不过我看是没指望了。”
“……其实师哥们表现都挺不错的。”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从人群中拉出来。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
“保证是你想去的。”她一脸神秘地说道。
不屑多久,我们便飞奔至灵鸡山脚下。我暗想,花姑姐这是怎么了,把我带到这儿是干什么?难道只为了来这谈心吗?还说是我想来的。哎,最近花姑姐变的神神秘秘的,弄的我都有些琢磨不透了。
她一路上拉着我的手,到了我们最熟悉的那堆石墩旁却为停下,而是直直的沿着崎岖羊肠小道朝灵鸡山腰奔去。我就纳闷了,充满疑虑的问:“花姑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只听她神秘的答道:“天寒地洞。”
天寒地洞便是存放族上灵物圣灵舟的地方,以前听花姑类说过,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顿时一阵欢喜。我跟随她在山腰的某处停了下来。“花姑姐,你怎么不往前走了?”“我们已经到了天寒地洞。”“哦?前面明明是一幢石壁,跟前还有一条印迹模糊的小路嘛,怎么就到了?”她看我满是充满疑惑的眼神,也不过多解释,她娓娓的说道:“你再往前走走就明白了。”
我依言沿着面前那道印迹模糊的小路走去,花姑类跟在我身后,并随手拣了根树枝。待我绕过面前的这幢石壁,眼前突兀的一切,顿时把我惊的目瞪口呆。只见一方宽敞无比的大洞展现在我面前,它看上去深不见底,像一柄粗圆亮剑直插入灵鸡山腹。我经常和她一起来灵鸡山,却不想此中竟有如此奥妙。其实这也难怪,此天寒地洞位于山腹背面,还与硕大的是壁做障眼,想发现此秘密确实很难。
花姑类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道:“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族内每个人都知道。最关键要在后头。”“后面怎么了?”“你往天寒地洞里走走看,到一定时间我自然告诉你。”
我便开始往里走去。谁知刚走没两步,花姑类就朝我叫嚷:“先等一下。”“我说花姑姐,怎么了啊?怎么你这几日总是神神兮稀的,弄的我搞不懂啊?”
“嘿嘿,你不要见怪,其实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好,现在你可能还不懂,但我想你以后就能明白。我忘了告诉你,天寒地洞里寒气甚重,你不常尝试过如此强的寒气,因此我要将你的两层丝衣全部封紧,以免发生意外。”说毕,练起功来为了缝合衣衫。我瞬息感受到了她的暖意,不禁一阵感激。我在心中发誓:我一定不再对花姑姐所做的任何事产生怀疑。今后自己一定要报答她,如若她有难我顶鼎力相助。
待花姑姐为我缝合完毕,我温柔的看着她,说道:“走,咱们进去吧。”她好象也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那份温柔,十分体贴的说:“好,只是你要小心。”
寒洞之中虽为幽深,地面却极为平整,走着并不费力。惟独不好办的便是随着往里的深入,越来越黑,幸好花姑类入洞时操了一根粗树枝,这会儿用灵气将其点燃做了火把,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花姑姐,你想的真周到。”
“呵呵,其实这没什么的,每年都要来这里一次,每次都是这样的,这已经成了习惯。”
“那这火把够用吗?往返路程长着呢!”
“嗬,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哎哟,只是好奇而已嘛!”
我现在十八岁,正值青春旺盛期,心里难免有某中想法和冲动。再加上两人共处在一个山洞,周围是一小把火种带来的光亮和温暖,一男一女都穿着仅一层纸厚的一缕丝衣,在光线的照耀下犹如赤身男女结伴而行。我不禁浮想连篇,有一种男性的冲动,脸突觉一阵赤热。试想在此种情形下,有哪个男的不心猿意马?
我故意装做很冷的样子,花姑姐问,你怎么了?我说冷,她说,不是替你把丝衣缝合严实了吗?我说,也许没封紧。她说,那你把身子靠过来吧,这样可能会暖和一些。于是我把身子靠了过去。
我领略着她的美貌,尝试着仅隔两层丝衣所带来的肌肤之亲的美感,品味着身在温柔乡中的奇妙感觉。“这样你也不会冷的。”“恩”,接着是相扶相持、赴俯前行。
幽幽寒洞中,
火种滋生情。
丝丝传暖意,
相扶持前行。
在遥远的一端,另有一番景象。
在一高级餐馆里,一群人围着餐桌高朋满座,声讨着国家大事。这群人自然是小琦、刘磊还有祁天成他们,陈兰也在场。
一干子人虽都坐在餐馆里,但来这儿的目的却不是为就餐,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只见祁天成在起来,端起酒杯,自饮一杯,然后侃侃说道:“今天我请大家来这儿,主要是谈兄弟浩哲的事情。谁都知道,他刚给我交朋友便失踪了,所以呢我觉得对不起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过的怎么样?”这话倒是肺腑之言。他刚一说完,刘磊立马站了起来,道:“其实哥们儿不用这么说,更不用太自责。浩哲和小琦我们几个吃住在一块儿,这会儿却也是在我们眼皮底下丢失,要说责任,我们的责任最大。”
“行了,行了,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怎么就会聚在一起相互自责,就不会做些有意义的,对找回张浩哲有帮助的事情吗?”陈兰嘟噜道。
“哎,不是我们大家不尽力,你也看到了,这两个月来,哥几个有谁没把找浩哲的事不当回事?又有哪个不是为找浩哲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这不实在是没办法吗?”小琦委屈的说道。
在这两个月里,张浩哲的失踪是纸里包不住火的,没多久就被冷美人给发现了,于是乎上报给学校。好在是一级级申报的,在通过学生会时被陈兰拦了下来,这才换得了两个月的太平。至今他的家人仍不知道此事。
族内的比武还在进行,它几乎把每个族人都吸引了过去,把每个族人的眼球都吸引了过去,把每个族人的胃口和精力都吊了起来。这个时候,有谁会知道,在离此并不远的灵鸡山腰,有人正在闯入天寒地洞,并很可能再次引发像一百多年前的那场灾难,圣灵舟像火箭一样喷涌而出,然后一去不复返,从此圣族圣灵毁于一旦……
我和花姑类借助着火种的光亮,在洞中摸索前进,可是过了许久也没看见什么圣灵舟。良久,火种快要熄灭,火势明显减弱,连四周也看的不甚分明。我不由得担心了起来,现在连圣灵舟还没见到却眼看没有了光亮,既然进去也不能一睹圣物尊颜,那再往前走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可花姑类一直朝前走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火把终于熄灭,四周完全黑暗了下来。在没有一丝亮光后,我却意外的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隙光线。便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欣喜道:“你看花姑姐,前方有亮光。”“恩,我知道。”我这才想到她来这儿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见到这个当然不会意外,本己想讨她欢心,却无意见暴露了自己的少见多寡。
我们朝光亮处走去。到了那儿,突然逢回路转,竟是另一番景象。我顿时眼睛一亮,这前方哪是山洞啊,明明就是个亮畅的宫殿。这个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天寒地洞,正面与外界气息相通,光线充足,且此洞口处在峭壁之上,故无人能从此进入。在这硕大洞府的正中央停留着两件东西,想必便是传说中的圣灵舟了。只见它长约二十多米,呈椭圆状,全身白色。看到这个倒是我想起地球人类说口述的UFO了,记得当时在学习时代经常看一些科幻之类的东西,UFO并不陌生。书中称有人亲眼看见过此类物体,当然立马就会有许多人站出来反驳,尽管你亲眼看见,人们也不承认。当然我对此也曾持怀疑态度,不过现在看来,倒也为真。记得杂志上还说外星人的科技比地球上先进,从UFO就能体现,孰不知他们都是有灵气的,他们有法力,能用法力来创造一切。而人类是遥遥而不可及的。
花姑类看我瞧的入迷,轻拍了我一下。“嘿嘿,咱们经常在灵鸡山脚下打坐,你不会想到在这有这么个你不知道的秘密吧?”“是啊,还真难想象的到,这里竟是如此仙境。”
“其实这在本族并不算得上秘密,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但却没人能走近它。”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它有灵气封存着,包括它的四周,还有这个招引亮光的洞孔。你现在只能再往前走两尺远了,如若再多走两步,便力马会被灵气隔绝的透明墙反弹回来。”
“当真这样吗?”
“嘿嘿,不信你往前走走看,只是你被反弹过来摔伤可别怨的我。”
“哼,我就不信前面凭空的会被隔绝,再说我也没尝试过灵气的威力,这会儿尝试尝试倒也不赖!”说完,我大踏步朝前走去。
在走了两尺之距后,我心虚的停了下来,然后又稍微壮了壮胆,左脚迈了出去。“哈哈。竟然没事。”我大踏步又往前走了将近两尺方才,停下来对花姑类嬉笑,道:“哼哼,哪有什么事,你是不是看我胆小便故意吓我啊?”只见她皱了皱眉头,“不对啊,前面明明有封印的,这会儿怎么不起作用了?”说毕便也朝前走来,在我身旁停下。“还真没事。哎哟,一定是上次我阿爹为了救你而忘了封印的事了。不行,我要赶快告诉我阿爹去。”说完拉起我就要往外走。“哎哟,大姐,你看咱们都到这儿了,也好不容易逮找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就让小弟开开眼界吧!”“花泽类,不是我不让你接近它,而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也知道以前发生的那事……”“没事,我就只是走近看看嘛,难道你连小弟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一阵软拉硬磨,最后终于将她说通。
我乐此不疲地踱到传说中的圣灵舟面前,仔细打量着它。“哇噻,这种式样地球上绝无仅有,没有发动机却能硕跃千里,真是不可思议。”“你说什么?”花姑类见我嘟囔一阵,却听不懂我所说的。“哦,我说我很感激你,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让我大饱眼福。”“呵呵,这没什么,谁让我对你这般好呢?”她脸上顿时荡漾起莲花般笑容。
“你身上没有法力也就没有灵气,因此你是能够触摸圣灵舟的。其实,即便是你有法力,只要不调息运气,也是无大碍的。刚才我是在骗你的。”
这倒好,她一高兴竟允许我去触摸这个圣物,看来夸人的效果就是好,刚才的死缠滥打竟不抵一句阿谀奉承,看己以后要在言辞方面多加锻炼才是。“这么说我能够触摸它了?”“恩,可以。”我便欣喜若狂地用手抚摩在它光滑的铁合金表面。
听花姑姐说,得有很强的灵气和法力才能将它驱动。嘿嘿,这会儿我正好可以试试我的法力,我暗想。于是我手扶圣物,兀自运起功来。瞬息,只觉体内精气自丹田发出,迅速流经各经脉气络,一丝丝的沿着胳膊传达到手上,真气犹如电荷一样逐渐聚集,聚集……
只听“咣”的一声,族上圣物圣灵舟突然像立箭一般冲出,我和花姑类都吓呆了,傻傻地站在那发愣,以为这只是个梦。接着又听到一声巨震,犹如地震裂山、火山喷发。刹那间地动山摇,整个灵鸡山摇摇欲坠,许多巨石在我们身边滚落下来,富丽堂皇的宫殿立时一片狼藉。
还是花姑类最先反应了过来,一古巴拉着我便朝洞口跑去。幸亏我们跑的及时,洞口没被封严,要不我们不是被压成肉饼也准是被封闭在石洞中被活活饿死。我们一口气跑出山洞,在洞口处停下来传着粗气。“花姑姐,里边剩下的那件圣灵舟不会有事吧?”“没。没事,石头是毁不了它的……”刚说到这儿,她便再次紧拉着我的手,说:“走,这里同样危险,快离开灵鸡山。”“恩。”我们便飞也似的朝山下奔去。
试想,这么大的震响,在道术场的族人肯定处在巨震波及范围这内,可谁想,那圣灵舟自被灵气催动后,竟“嗖”的一声飞出,落及到了众人身旁。好在是停了下来,差点就上演一百多年的那场灾难,也好在无人员伤亡,要不后果该有多严重?不过,这就犹如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情形自然可以想象的到。况且族长亲眼目睹到了这次事件,他现在连肺都要气炸了。捉住凶手,仿佛自然是要将其碎尸万段。张浩哲能逃过此截吗?
在族上圣物圣灵舟坠地当天,族长在道术场当着众族人的面发出狠话:“谁人敢怎么胆大,竟私窃族上圣物?好在此人自身灵力不够,没能将其驱走。此人罪不容诛、罪大恶极,任何族人都不应该原谅他的过错。”
晚饭后,族长耶天类正和本族资深者在正屋谈事情。阴沉严肃的气氛,我和花姑类这时候推门而入。
几双犀利的眼睛立马直直的盯着我们,仿佛在看一尤物。我只觉头皮发麻,但并没晕掉,我清楚的记得早已在脑间想好的一切。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一定要付全部责任,决不连累花姑姐。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这里,此时不说,等待何时?
我独步走至众人面前,抢在花姑类前,在族长面前跪下,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地说:“对不起族长,我是首的,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全是因我一人而起,希望族长能够宽恕。”
众人听了,顿时都觉头晕脑大,只听族长声色俱厉道:“是你?原来是你?好,很好,倒主动来承认,来人,把他锁入禁锢室。”
立马和我一起修炼过法术的两个师哥从门外闪了进来。花姑类赶忙跪到他阿爹面前,哭声道:“阿爹,族长,花泽类这是在说谎,你想,他怎么能驱动这灵物呢?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其实……”“你不用多说什么,稍后我自会查清事实。来啊,先把他给我压下去。”
“是”,两个师哥立马走至我面前,拧着我的胳膊。“不”,花姑姐上前阻拦。“师姐,不要这样,你也知道族长说过的话……”两人显的很无奈。“我不管,你放开他。”她发疯地叫喊着。“花姑类,你要再闹,连你一起拖下去。”耶天类不买她的单。我怕花姑类把事情闹大,弄不好真的也被抓起来,那就太得不偿失了。于是我赶忙劝她道:“花姑姐,你不用替我求情,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你不用管我。”说毕,主动走在两师哥前面,朝门口走去,身后只听到花姑类嘶哑般的声音:“花泽类。”
在押往禁锢室的途中,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来怕花姑类为了我而做出傻事来。我知道她对我一向顶好,甚至可能会为我牺牲一切,越是这样我越是怕连累到她。二来觉得这件事情确实闹的不小,这可是族上灵物啊,动它那和太岁头上动土没两样。也不知道族长怎么处理此事,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过自己。
正在我满脸愁容、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押我的其中一个师哥问我:“我说师弟,圣灵舟乃是需要很强的法力和灵气才能驱动的,你说这事是你做的,难不成你已经炼成了‘催动术’?”
我正在思索解脱花姑类,让族长相信这件事是我做的理由时,冷不丁这句话倒提醒了我。哎,对了,如若族长问我,我就说我已经炼成了催动术,这样他就没法怀疑到花姑类头上了。恩,好注意,我暗想。我突然觉得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整个人轻松了许多。顿时眼前的牢狱之灾似也不放在心上。
“我说师弟,你是不是炼成了催动术?”
“恩?哦,是的,要不我怎么驱动的了圣灵舟呢?”
听了我的话,但见他脸上满是羡慕之意。他转过头对另一位师兄说道:“哎,看人家这么快就炼成了法术,而我们却炼不成,只能在这儿混这等差事,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熬到头,将来也出人头地。”
只听另一师哥也是一阵的抱怨和牢骚,道:“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好在我们平凡却不闹事,你看他,虽然炼就了强的法力,却犯了如此不可饶恕的大错。哎,这又何苦?”我听此言,只是冷笑,缄口不语。不久禁锢室已在眼前了。
禁锢室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低劣,它的装饰和每套房都一样,住上去应该也不会太差。在屋子里面,发现除了床上用品没有以前奢华外,其它一切都一如往常。现在床上不再有花姑姐给我准备的锦绒被褥,这点倒苦了我。门窗也不能被打开。这个装饰倒很像地球上的软禁。
我没有过多的精力来打量这禁锢室,现在我心里总觉得有着丝丝的遗憾在流淌。遗憾什么呢?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是有双重身份的人,我不单叫花泽类,我还叫张浩哲。我前后处在不同的两个地域,每个地域都有自己留恋在乎的人。自己并不是什么卑劣的顽童,不是要故意私窃圣灵舟。我至梦中被老翁一语点破后,脑中一直存在着对地球上好朋友的思念,我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到地球,回到我日夜思念的亲人身旁。而现在自己却被囚禁起来,究竟何时才能重回自由?何时才能拾起这久违的梦?想到自己被囚禁,很快心里有的一丝遗憾转化为心理的谴责。可我是多么的自私,自从花姑类告诉我圣灵舟秘密后,我就正日想着利用它来实现这一天方夜潭的返回计划。当时的我竟没想到,这样做会给花姑类带来多大的麻烦。她可是我在这一地域最为关心自己的人,而我却这么不珍惜她对我的友情,自己良心何在呐?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开锁之声。我暗想,难道花姑类趁她阿爹不在,偷偷过来看我?就在我正纳闷的时候,门被打开,却是耶天类走了进来。
见他进来,我一愣,接着机灵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耶天类见我慌忙站起身来,微笑着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继续坐着。我心里一阵迷茫,这哪是发狠话的族长啊,他明明向我颔首微笑了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自己现在是丈儿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呢?
耶天类果然精明,他见我僵立在那儿,立马便明白了我的心思。“坐下吧,别不自然嘛,好说赖说你也是我弟子,有什么不好意思呢?”听了此话,我顺从的重新做回原处,他也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花泽类,自你来到这个地方有至少两个月了吧?”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腰板却是挺的笔直。
“恩,这两个月来,我看到你成长了不少,也学到了许多东西,能畅听无阻的跟族人正常交流了。闻到你成熟的气息,我很欣慰。”
“谢谢族长的夸奖”,我尴尬地坐在那不知所措,也不知族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突然,他略有深思地对我说:“哎,想那时你刚被我等救起,全身是伤,倒在圣灵之巅,多亏了灵麻的救治财势你伤痕痊愈。灵麻终然起了作用,不过也总不能忽视外人对你的照顾。你还记得当时是谁给你精心的照顾吗?”
“恩,我当然记得,是花姑姐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你还记得就好,姑儿这丫头,从你来到至到现在一直都对你很好,我知道你也挺感激她。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感激归感激,却不必为此做重大牺牲,为其被坏名声。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怔怔地望着他,半天没回过神来。
送饭的这位师哥刚走,花姑类就轻捷的跨门而入,劈头盖脸的对我说道:“花泽类,告诉你个好消息,我阿爹同意你参加这次比武了。”
我惊讶的望着她,刚扒过几口饭菜,我满嘴食物的问道:“这是真的吗?”
“恩,当然是真的了,不过不对,不是同意,而是我阿爹主动要求你参加这次比武的。”她激动的说道。
我听了不觉迷茫:“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早早起床,准备着要找我阿爹商量此事,想求他同意你参加比武。谁知走在半路,他远远的看见我,还没等我开口就主动提了这事,并且要我转告你,让你作好准备!”
“哦,那太好了。”听完此话,我高兴的快要跳了起来。本己以为这次比武很可能会因自己被监禁而截流,之前发过的誓言也会失效,而突然却听到允许我参加比武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那高兴之情肯定是无与伦比的。
花姑类看我如此高兴,便笑呵着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嘿嘿,很可能是你昨晚的主动认错感动了我阿爹,难道你就没发现我阿爹现在对你不一般吗?我有预感,这件事很快便会不留痕迹的过去,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创伤,相反你会因祸得福,受到我阿爹的重视。”
“喂,我说阿爹,你也别替我高兴的太早了,嘿嘿,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在这调侃?”
“哎哟,你看我这一高兴竟忘了今天的大事,我今天还有比武的。好,你保重,我走了啊!”
她刚说完转身真欲出门,突然又像想去什么似的,朝禁锢室的窗户一瞅,随声说道:“有这么好的阳光却不享受,真浪费资源。”说毕,她用支棒支起窗户,这才走出门去。我在身后喊道:“谢谢花姑姐。”
这人一高兴,吃饭便格外香,不一会儿,师哥给送的饭菜已全部下肚。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此时的自己完全无任何负担,再加上此番几件事情皆尽人意,我犹如掉进了蜜罐一般甘甜。
不知为什么,此是的我却有一种冲动。脱缰了的马匹是最为自由的,没有压力的人性情是最好的。此时我的心欲静则静,正是炼“催动术”的大好时机。
我站直身子,将周身气息调息了一遍,使其捋顺,然后又将大脑热度降低为零,最后感官禁闭,与外界暂行隔绝。
周围死一般沉寂,眼前一切也作模糊。良久,但觉丹田处似有一处春水蠢蠢涌动,缓缓流淌,这正是体内气息在作祟其中。只觉气息缓缓流动,一丝丝地向丹田之处汇聚,竟如百川东到海一般自然。慢慢的丹田之处,层层气息叠于当中,形成醇厚大气层,只觉一层层气息膨胀激扬,在丹田中上窜下跳,似欲溢出。
这中情形,绝大弟子都能体会的到,但要能把丹田之中愈气完全控制并加以运用却是少数。在未炼就“催动术”之前,也就是在第一领域,我已经利用过丹田之内愈气,只不过这些气息都被遣送至身体手脚各位,而将丹田之气升之穴顶却是鲜数。
慢慢地,我将重重澎湃窜跳的气息层一层层压制了下来,如贴饼一般贴制在一起。大家都知道,一个分子极不稳定,它可以肆意游走,活跃异常,两个分子也是这样。但如果是众多分子结合在一块,结合的物体就要稳定的多,这主要是由于单个分子受力不均引起。这两者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我正因为明白了这点,才能这么容易就将混乱的愈气加以控制。
这层气饼经过压制,已经稳定了不少,但觉我已能很好把握了。在我的意识中,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种向上的感觉,我相信这种感觉是受自由意识支配的。也正因为有此感觉,我有一种向上飘起来的欲望,同时丹田之中的气饼整体向上涌动,一厘一毫向上升——最后溢出丹田。
气息没有就此停止,而是经喉、鼻、眼、耳缓缓到达穴顶,与此同时身子突然变的极为轻浮。就在这时,我心念向上,身子果真稳步飘了起来。
我回了回神,眼睛不再视如无物,心智也逐渐恢复正常。我惊讶道:“哇,当真飘了起来!”这种漂浮和身体借力上移是决不一样的,这种飘看起来既为洒观又甚自然,不废力惟独废神。
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竟炼就了“催动术”,真是天赐恩泽、天簌流星啊!
我喜不自狂,照着前番又练了几练,只叫的丹田之气更易掌控方才作罢。我给自己倒了杯茗茶,坐在椅子上,一边品味着茗茶的香甜,一边回想刚才炼就“催动术”时的一些精辟之处。待想至气饼经喉、鼻、眼、耳向穴顶调运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若气息在溢出丹田之时,意识中闪现一个水平感觉,那是不是身体也会水平迁移呢?如若真要这样,那不就是族内心法第二重“平移挪步术”吗?
我越想越高兴,一杯茗茶没喝完就欲磨刀尝试。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闪了进来,她的到来使我很惊讶,来者竟是花姑类的娘亲吕氏类。
吕氏类,做人很低调,虽然在家中和耶天类一样,属长辈,但却不常说话,给人一种不显山露水的感觉。但她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对花姑类提出的要求长都刻意满足。这些都是两个月来我特意留心观察得出来的结论。既然她是个不谙世事的人,这次的到来就更让我费解了。
看到她进来,我赶忙站起身来,道:“伯母你好!她虽贵为长辈,但确是如花似玉、年轻的很(前者说过,由于灵麻的庇护,族内不存在老相),要不是这个称呼早已叫惯,相信在这么突然的情形下一时是很难叫的出口的。”
“花泽类,住在这儿还习惯吧,真是委屈你了。”
“伯母,你千万别这么说,祸大祸小是我惹出来的,我就应该为它付出代价。”
“好孩子,你别说了,这件事的大致情形我已听耶天类说了,他说你很可能是在替姑儿承担罪名,而且我也问过姑儿,知道了一些情况。”
“伯母,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完全是我一人搞出来的,和花姑类没有关系的。如果你也这样认为,你对得起你的女儿吗?”虽然吕氏类对我不错,但听到这样的话来,我仍非常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