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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鹏传奇之美女卫队】
作者:睿不可挡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序章【情人节公主复仇事件(上)】 序章【情人节公主复仇事件(下)】 第001章【美女有求?】 第002章【承诺学妹!】
第003章【动我女人?】 第004章【美女怀中!】 第005章【住手不要!】 第006章【她是小姐?】
第007章【熏倒公主!】 第008章【孤男寡女!】 第009章【三声表白!】 第010章【欲求不满?】
第011章【要不要搞?】 第012章【不要奸我!】 第013章【抓到胸部!】 第014章【要我女人?】
第015章【亲她小嘴!】 第016章【和她开房?】 第017章【舞女之泪!】 第018章【她的微笑!】
第019章【芳心初跳!】 第020章【她在等我?】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序章【情人节公主复仇事件(上)】
    初春时节,天气依然寒冷,不过老天爷今天格外地给面子,阳光明媚。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少女们会忘记自己老爸老妈叫什么,但绝对不会忘记今天——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这个情人节有些特别,马路上似乎冷清许多,不再像往常一样人山人海,这是花商们最郁闷的一个情人节,花店门庭落雀,老板们唉声叹气,不时地抱怨着一个名字——苏晓晓。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关于当红明星苏晓晓的‘情人节公主复仇计划’,已经闹得纷纷扬扬,苏晓晓本人亲口声称,‘小判’已经审核事件,并同意了她的请求,‘小判’已经给苏晓晓的前男友程宾发了预告函,说在今天早上十点会将他打入地狱。警方曾警告苏晓晓,如果程宾真的死于今日,那苏晓晓将有可能被判雇凶杀人罪,不过苏晓晓表示只要程宾能下地狱,她宁愿入狱。此时已是十点,程宾所在豪宅已布满了武警,小判依然毫无动静。‘小判’的夙敌H市私家神探张皓也赶到了这里,张皓声称他这次一定要捉住‘小判’,让其受到法律的制裁——”

    “切!垃圾神探!死去吧!——”

    “判哥!我顶你!——”

    “小判万岁!——”

    “小判万岁!——”

    “小判万岁!——”

    ……

    H市经济学院的食堂里立刻发出一阵阵欢呼声,这次“关注‘情人节公主复仇计划’”的活动既是校方组织,又是学生自发,虽然今天是情人节,但全院四千多学生没有一个离开学校,情侣们成双成对坐在食堂里,抬头仰视着挂在半空中的电视,一同关注着200X年最热门的话题——‘鬼侠小判’。

    此时坐在电视机前关注的不仅仅是学生。由于小判已经被政府列为头号通缉犯,再加上此事属于明星八卦新闻,难登大雅,所以政府频道没有播出,但全国所有地方台,全部在转播此时由S市正在录制的现场直播节目。

    “有一位手机尾号是3407的朋友说,‘小判事件是从网络上火起来的,对于我们这些不常上网的人,对小判并不太了解,可以将小判事件介绍的详细点吗?’这位朋友说的代表了相当一部分观众的意见,我们在做这期节目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关于‘鬼侠小判’的来龙去脉,各位观众朋友们,请看大屏幕。”

    “有没有搞错?连小判都不知道?是不是地球人啊?”食堂里财金系0436班学生张云兵叫嚷着。

    “好啦!好啦!你省点力气吧!你知道,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好不好?”同寝室友陈东成一拍坐在他身边的少年,“比如说!傻鹏肯定就不知道!”

    那少年穿着运动款式校服,戴着厚厚的玻璃眼镜,头发杂乱,正低着头拼命地发送着手机短信,他叫刘鹏,因为人太过老实,所以被喊做傻鹏。

    刘鹏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看陈东成:“二哥!你说什么我肯定不知道?”

    陈东成一指张云兵:“老三说所有人都知道‘小判’,我说八成你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刘鹏一脸茫然地望着张云兵,张云兵拼命冲他使眼色,刘鹏会意,赶忙点头:“知道啊!”

    “你知道?”陈东成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你说说,小判是什么?”

    “这个……这个……”刘鹏抓了抓脑袋,“是潘柏韦的新歌吧?”

    “不是!是周伦杰的!”陈东成指着电视机道,“好啦!好拉!别发短信了,好好看看吧。”

    “嘿嘿!”刘鹏挠了挠,傻笑两声。

    “200X年1月5号,新浪、搜狐、雅虎等各大论坛纷纷出现一则名为《判决,罪恶之灵》的帖子。帖子上说写下你憎恨的罪恶者的姓名、资料、事件、以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如果查实确凿,此人真的是罪恶者,七日内,罪恶之灵将会被打入地狱,但如果是污蔑,告发者也会遭到惩罚。判决一人,收费五十亿冥币,阴历十六日缴费,收费人:浮魂银行,帐号:AT63375。

    这帖子写的神乎其神,煞有介事,多数人认为这是一则无聊之帖,纯粹是为了娱乐、搞笑,也有人认识这是某人的什么阴谋,还有人认为这是《罪恶者》网络游戏打出的广告,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真有人跟帖,写下了憎恨者姓名,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星期后,论坛上被列举出的罪恶者有四人丧命,全部死于心跳麻痹,警方查证,此四人确实死有余辜。一时间,此事被各大媒体争相报导。‘XX娱乐报’头版头条‘地狱少女再现都市,死亡笔J重出江湖。’

    从此,跟帖者多如牛毛,每周死于心跳麻痹者的数量直线增长。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由于死者全是罪无可赦之人,所以对于这位杀人只是弹指挥间的高人,善良的网民们并不惧怕,还给他起了个呢称——‘鬼侠小判’。但警方声称那些死者虽然犯有罪行,但只有法律才有权利惩罚他们,个人的这种行为,将被视为谋杀——”

    “嘘!——”食堂里顿时传出一阵学生的不满嘘声。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伴随一阵手机铃声的响起,陈东成、张云兵以及附近的同学全部冲着刘鹏投以鄙视的目光。第一,是鄙视他TMD就是不给调成振动的。第二,是鄙视他的手机铃声太过爱国。

    刘鹏傻傻一笑,抓了抓头,打开手机,只见上面写着‘短信娇娇’。

    陈东成瞟了一眼:“还是这个娇娇啊?你都和她聊了那么久了,还没泡到手?你至少带来给我们看看啊?”

    刘鹏又一笑:“我们,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好啦!好啦!不用解释啦!——”陈东成一边假装转头,一边突然抢过刘鹏的手机,读起娇娇发来的短信,“本姑娘已经打扮好了,还是在老地方见吧!对了,你今天不会又只带两块钱出来吧?”

    “哦?——原来你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陈东成狡黠一笑,“不过你也太抠门了吧?和人家女孩约会怎么能不带钱呢?我看你最多也就带过五十。你这次打算带多少?我帮你回!”

    “我身上只有五块了,不信你看我这兜?”刘鹏边说边要翻自己口袋。

    “好啦!好啦!抠死你算啦!”陈东成回复完,按下发送键,这时,他自己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掏出一看,不禁头大,只见上面写着“班主任”。

    “班主任来的?”刘鹏虽然没看见他的手机,但看见了他的表情。

    陈东成拍了拍前面的张云兵:“老三!班主任短信!”

    “有没有搞错?又要猜题啊?”张云兵无奈地转过头来。

    短信是一副非常奇怪的图片,由无数线条组成,杂乱无章,看不出头绪。图下注明:“下个星期该你们寝室打扫教室,现在开始猜题,二十分钟内,能懂此图者,不用打扫。”

    刘鹏的班主任是新分来的女大学生,年轻貌美,属气质美女,但有个奇怪嗜好,喜欢弄莫名其妙的图给人猜。

    陈东成将班主任的短信转发给张云兵和刘鹏,7426寝室的三个难兄难弟抱着手机,一脸愁容。

    刘鹏盯着手机,望着那线形图案,嘴形快速变换,发出一声蚊吟般的话语:“鬼瞳命镜——侵魂。”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序章【情人节公主复仇事件(下)】
    瞬间,刘鹏眼中的图案跳动起来,整个线形图案不停变化,变得有立体感,整个形状看上去像人的大脑。

    刘鹏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苏晓晓前男友程宾的音容相貌:“哼!我就不信了,那小判真的是鬼?我今天就呆在这,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与此同时,电视里的程宾正在接受记者采访,他说出了与刘鹏脑海中同样的话。

    紧接着,刘鹏脑海中的程宾道:“就算你真的是鬼又怎么样?就算你真的是‘魂域判决使’又怎么样?老子买通了‘獠’之三大家族的长老做保镖,就在我的‘魂域’里,只要你敢来,老子绝对让你有来无回。”

    此时,电视里的程宾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刘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上午10点27分,他又看了下给娇娇发出短信的时间,10点23分。他继续盯着图片,目不转睛,当手机时间刚跳变成28分时,他嘴形速变,神情坚毅。

    唰!画面一闪,刘鹏的四周一片漆黑,有些微弱的光,星星点点,不时闪动,像是天际中的星辰,这里仿佛宇宙,无边无际,浩瀚无垠,他脚下腾空,却没有坠落和漂浮感,他仿佛一条鱼,可以随心所欲,肆意游动。

    这里是程宾的魂域,是其灵魂的领域,是其脑电波构造而成的虚拟空间,任何人都拥有自己的魂域。刚才刘鹏看的图,就是程宾的脑电波。

    “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突然,程宾的灵魂出现在刘鹏的面前,他一身黑色西装,梳着风头。

    他的头顶、眉心、咽喉、胸部、肚脐、裤裆、脚底七处部位都闪着亮光,像是七颗星辰,却明暗不一,除胸部外,其他六处光芒微弱,若有若无,异常黯淡。

    刘鹏一指程宾:“天狗、慧矢、阴雀、力贼、枢毒、精秽、隐铜,七魄之中,你已有六魄黯淡,堕落之灵,罪不可赦!”

    “赦?哈哈哈哈哈!——”程宾发出一阵肆意的狂笑,紧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谁赦谁,还不一定呢!上!——”

    程宾说完,双手一挥,唰!唰!唰!唰!四个漆黑的身影从他身后飞出,直冲刘鹏而去。

    刘鹏微微一笑,心道:鱼咬钩了。他转身变换手势,成各种手印,冲着袭来的四个黑影伸手一指:“封曜命镜!——困魂!”

    咻!——无数道白色光柱释出,却被四人轻易躲开,刘鹏故意露出惧怕的表情,丢头就逃,四个黑影紧追不舍。

    片刻,刘鹏被团团围住,他又施印诀:“五行命镜!——幻形!”

    乒!刘鹏身躯猛然一亮,金光四射,他竟然成了一尊雕像,黄金打造的雕像。一个黑影手持神兵上去就是一击,锵!金尊刘鹏安然无恙。

    为首黑影人一抬手臂:“看这小子的修为也只有五垣,他虽然金化,防御倍增,但面对我们蛊术,不出三分钟,一定要他的命。”

    四个黑影人高举巫杖,顿时,金尊刘鹏的身上不时的出现青光、紫光、灰光、玄光。

    魂域中的刘鹏正在苦战,现实中的他依然抱着手机,呈冥思苦想状,陈东成在一旁摇晃着他的身体:“好啦!好啦!傻鹏,别想了,你是想不出来的。”刘鹏却不答话。

    电视里,摄象机镜头推进,只见H市私家神探张皓盘腿而坐,抱着手机,与刘鹏一般神情。

    “嘘!——各位观众朋友们,我现在的声音必须小一点,因为有人正在思考,他思考时,绝对不可以被打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破获的‘408金库被盗案’的H市私家神探张皓先生。”

    就在此时,在程宾的魂域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玄黑高帽的人,将手中魂幡一指:“我!齐魂殿首席无常八垣判决使张皓对你做出宣判!我判决!你的灵魂!——就!此!终!结!”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程宾的灵魂化为一道青烟,被张皓的魂藩吸了进去。

    正在攻击金尊刘鹏的为首黑影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然转身:“不好!客户出事了!”

    另外三人也是一惊,就在此时,刘鹏突然又现原形,大吼一声:“六道命镜——修罗!”

    乒!——一道以刘鹏为圆心的白色圆形光波向外扩散,四个黑影人全部中招,其中三人当即目光呆滞,神情痛苦。

    为首黑影人却不已为然:“没想到你的能力已经达到六垣,不过就算这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不出一分钟,我就能恢复状态。”

    刘鹏根本不搭理他,在黑影人说话时,他变换手势,猛然高举:“七星命镜——贪狼!”

    “什么?”为首黑影人顿时脸色大变:“怎么?怎么可能?你竟然有七垣的修为?还领悟到了命镜?七垣的判决使怎么会没有——无、常、长、袍?”

    为首黑影人说完最后四字个,也与那三人一样,目光呆滞,神情痛苦。

    “昭魂殿、非在编、自封、见习无常、七垣判决使刘鹏,请指教!”刘鹏冲着四人抬手敬礼,“实在对不起,四位‘獠’长老,晚辈修为浅薄,没能力杀你们,所以只能让你们在‘修罗道’里‘享受’一会,各位修为太高,我怕你们挣脱出来,把我轰杀至渣,只好又加了招‘贪狼’,给你们的修罗之旅增加一点情趣,希望各位能喜欢,十分钟后,陈宾的魂域会彻底消失,到时候你们就出来了,哦!对了!外面一分钟,修罗道里是一百年,这千年的美好时光,各位长老就在里面慢慢‘享受’吧!拜拜!”

    刘鹏说完,立刻念咒离开。他猛然惊醒,回到抱着手机发呆的肉身里。

    “喂!想什么呢?又发呆!刚才喊你半天都不理我!”陈东成拍打着刘鹏的脑袋。

    刘鹏傻傻一笑:“想这个图啊?还能想什么?”

    “我怎么老看你嘴巴在咕叨啊?”

    “嘿嘿!我是在说‘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让我能看出图形啊!”

    “有没有搞错?最关键的时间你们这么吵!”前面的老三张云兵意见很大。

    “各位观众朋友们!各位观众朋友们!在三分钟之前,程宾先生突然昏迷,至今未醒,他的贴身医生说,程宾先生的昏迷原因,他也诊断不出,难道小判这次又得手了吗?”

    “噢!——小判万岁!——”顿时,食堂里炸开了锅,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七分钟后,电视里传出程宾心跳麻痹死亡的消息,食堂里又一次沸腾了。

    电视里,一群记者举着麦克风递向张皓:“神探先生!这次您又失手了,面对全国的观众朋友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皓冲着镜头,情绪有点失控:“小判!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抓住你,将你绳之以法!”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刘鹏的手机再次响起,又是娇娇的信息。

    陈东成抢过读道:“你个坏人!以后不许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人家的名誉都毁在你手里啦!你要负责!”

    听着张皓发来的短信,刘鹏不禁觉得好笑,同时想起了这一个半月的经历,这一个半月亦真亦幻的非凡经历……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1章【美女有求?】
    严寒难耐,0436班大三学生刘鹏站在食堂门口冻得瑟瑟发抖,他的室友张睿常说,‘是男人,就要对自己狠点。’自己对自己狠,问题不大,可是别人要对自己狠,那问题就大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刘鹏站在原地急得乱转,嘴巴里咕叨着:“秦部长不会又发飚了吧?”

    刘鹏是H市经济学院,财金系学生会的宣传部副部长,他口中的那个秦部长叫秦红卉,是正部长。

    刘鹏高中时语文成绩不错,是课代表,自认为是个‘文人’,就参加了宣传部竞选,虽然没当上正的,但也很满足了。

    可当上副部长后,问题来了,宣传部的工作一般是出个板报,布置下宣传栏,到了节日,出个节目啥的。他语文虽好,但只会写议论文,不会诗歌散文,说到画画,上了十几年学,他也没上过几节美术课。至于演节目,他不会唱也不会跳,就是会,一看台下上千观众,能把自己叫啥都吓忘了。

    没有技能,就没有地位,他变成了部里的第一劳力,整天干些体力活,加上他人又老实,更没人把他放眼角,在部里,随便一个小干事都敢对他指手画脚。

    面对别人的‘命令’,他总是怀着一颗助人为乐的心去‘执行’,但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部长秦红卉经常当众面责骂他,有时还稍加拳脚。他虽然窝囊,但也是男人,要面子,当众被骂,还是被女生骂,这令他愤怒。

    但一想到自己工作中确实有错。‘对方是女生应该让着点。’‘同学关系很重要。’‘干嘛要和她闹僵呢?’‘待人要和善。’便一次次忍了,忍了两年。

    明天是十二月二十五号,系里要开圣诞节晚会,部里的‘小常子’刚才慌慌张张地跑到寝室去找刘鹏,说秦红卉找他,这令他心中发毛,忐忑不安,看小常子那惊慌模样,八成秦红卉又发飚了。但无奈之下,他还是硬着头皮,上了食堂二楼。

    食堂二楼原是小炒餐厅,校领导请客吃饭用的,后来意识到影响不好,就把餐厅撤了,在学校门口的郁金香大酒楼包了几个包厢。食堂二楼空了一年,最后改成了开晚会时用的大厅,没晚会时弄个投影仪放电影,对外卖票收费。

    刘鹏上二楼一看,没发现秦红卉,顿时一阵欣喜。

    学生会许多人在布置舞台,四个宣传部干事,正鼓着腮帮子吹气球呢。其中的一个一眼就看见了刘鹏,伸手叫道:“看!傻鹏来了!”

    傻鹏是刘鹏是外号,明显含贬义,他起先很烦感,但两年来倒也习惯了,最后甚至感觉亲切,不见外,是人缘好的表现。

    刘鹏一看说话的是隔壁寝室的吴阳,便径直走了过去:“吴阳!秦部长呢?”

    吴阳道:“秦部长跳舞去了。”

    “跳舞?不会还是《好日子》吧?”秦红卉自称会跳民族舞,但一个《好日子》跳了两年半。

    “什么啊!她上网去了,《劲舞团》!她让你把这袋气球搞定。”

    “啊?让我一人把这一袋气球搞定?”刘鹏的酒瓶底眼镜差点掉下来。

    “秦部长的原话呢——”吴阳拍着刘鹏肩膀,“是让你带着宣传部所有人把这袋气球搞定。”

    刘鹏看了看四周,除了眼前这四人,哪里还有宣传部的?“别的人呢?”

    吴阳捋了下刘鹏的头发:“你傻啊?秦部长都走了,谁还干活啊?都玩去了!哦!既然你来了,我们也该走了,向你告个假,回见啊!”

    吴阳一摆手,拿起地上的瓶装可乐,转身要走。

    刘鹏一看,这四人是两男两女,两对恋人。

    咳!一定是女生非要走,男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我导致人家恋人关系紧张吧?要是我非要强留,导致女友生气,恋人分手,那我不成罪人了?

    刘鹏高估了自己,吴阳说是告假,口吻里没有一丝请示的意思,就算刘鹏强留,也不可能留住。

    算了,算了,谈恋爱的男生不容易,反正我也没女朋友,大不了在这多干一会,女生对圣诞节看得重,别给人家找麻烦。

    刘鹏低头一看,吹好的气球只有四只。不是吧?他们一人就吹了一只?算了,四只就四只吧,总比没有的强,他拿起线团,刚想给四只气球加固封口,那两个女生却很理所应当地弯下身子,将气球拿起,一人拿两,挽着那两男生,有说有笑地走了。

    算了,人家是女生嘛!再说了,她们开心了,她们男友的日子也好过点。

    刘鹏低头拿起一只瘪气球,四下看了看,然后冲着十米开外的吴阳喊道:“吴阳!打气筒呢?”

    吴阳没回头,高声说道:“被秦部长借给共管系的‘帅弟弟’了,你自己用嘴慢慢吹吧!”

    搞什么啊?刘鹏心里抱怨。没有气筒,这么多气球我怎么吹的完啊?

    但转念,他又为自己的想法汗颜。老师说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虽然这次任务艰巨,但也不是无法完成。没气筒我就怯懦了吗?

    他不再抱怨,鼓起腮帮子,努力起来。吹了二十分钟,他有些累了,揉着脸蛋,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成就感顿生。

    这时,只听到一声莺语从他背后传来:“学长!”

    他心头一颤。好好听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个女生。

    这女生一米五几,显得娇小,穿着银灰色可爱布靴,黑色靴裤,上身是带有毛茸领子的短夹克,里面是紫色高领毛衣,一条粉红围巾护住玉颈,捂得很严实,围巾上带有黄色小花图案,自然地垂在胸前。

    她头上扎着小揪揪,用带亮片的发夹夹住,草莓发卡固定着额头前的斜刘海,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小鼻子小嘴,脸上有点婴儿肥,肉肉的特别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扭上一把,睫毛长且弯,眼睛很大,很水灵,似乎真能滴出水来。

    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刘鹏的脸立刻红了,他最怕和女生这样对视,这样会令他心跳加快,脸上发烫,甚至说话都语无伦次:“你,你好,请问你有什么能帮我的吗?”

    “学长真幽默,是我想请您帮忙。”可爱女生不禁一笑,露出一排洁白贝齿,然后用带有小熊图案的蓝色手套捂着嘴巴。

    这花枝乱颤的一笑,笑得刘鹏心里像有小猫咪在挠一样,脑海中立刻蹦出四个大字——太!可!爱!了!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2章【承诺学妹!】
    “你怎么知道学长我?”刘鹏其实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学长?

    “哦!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财金系大一的新生,叫李蓉,上次你们宣传部招人,我看学长您一人搬了十几块宣传板,所以印象深刻。”

    李蓉?刘鹏心里反复重复着这个名字,并将它与‘可爱’一词绑定。

    “学长!这些气球好可爱!您可以送给我一个吗?”

    如此女生提出如此要求,任何男生都无法拒绝,刘鹏赶忙转身看了看,将眼前一只粉红色的心型气球拿起:“给!”

    “哇!好可爱哦!”李蓉接过气球笑得异常开心,气球与她围巾同样颜色,她与围巾上的小花一样,是那么的娇小、可爱、清纯,看着这笑容,刘鹏感觉心间有一阵春风吹过,暖暖的,舒服极了。

    “学长!您是宣传部的干事吧?”

    由于刘鹏是宣传部第一劳力,常被人误解是干事,他也习惯了。推了推酒瓶底眼镜,讪讪道:“我是副部长!”

    “啊?您是副部长?”李蓉没有怀疑,但却充满疑惑,她看了看四周:“您是副部长,那怎么就您一人干活啊?这是为什么呢?”

    她最后一个‘呢’字发音很有特点,显得很嗲,但并不像白领普通话那样做作,她很自然,再配上说话时歪着小脑袋,可爱极了。刘鹏露出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笑,在心中再次大喊:“太!——可!——爱!——了!——”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啊!他们都有女朋友,都去陪女朋友去了,所以就我一个人干活喽!”

    李蓉抓了抓脑袋,似乎还有些不理解:“哦!这样啊!但上次我看见你一个人搬好多宣传板时,那时也不过节啊!那又是为什么呢?”

    李蓉的话没有讽刺意味,但刘鹏却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他干咳两声:“咳!咳!我是领导嘛!当领导当然要身先士卒,为人民服务嘛!”

    “哦!这样啊!你好可爱哦!”

    我?可爱?经过一秒半的思考,刘鹏排除了两种可能,第一,她的可爱绝对不是在讽刺我白痴。第二,她的可爱绝对不是形容我的外貌。八成应该按照本山大叔那句‘劳动者是最美的人’来理解。

    刘鹏被李蓉给说懵了,怔在原地没回话,李蓉却突然一拍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下学期你们宣传部招人,我好想进宣传部,到时候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啊?”李蓉说的一脸兴奋,用充满渴望和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

    不是吧?找我开后门?真不明白,大一新生为什么都对进学生会那么有兴趣?刘鹏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好笑,自己大一时不也是去竞选了吗?不然怎么当的副部长。

    他望着李蓉,微笑道:“你为什么想进宣传部啊?”

    李蓉不假思索脱口道:“我想出黑板报!”

    “啊?出黑板报?你会画画?”刘鹏打量着她。难不成真是个人才?

    李蓉摇了摇头:“不会!但是我特别想用粉笔给板报上颜色,从小学时就很想,就是因为不会画画,所以从小学到高中,都进不了板报小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板报小组的成员,光明正大地上颜色,然后告诉我的朋友们,那板报上的颜色是我上的。”

    不是吧?好伟大的人生理想!部里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写会画,多她一个不多,只是……

    李蓉已经开口,刘鹏很想答应,但又犯起难来。宣传部招人是不假,但招人时,他一般是在搬运招揽牌,扛矿泉水,借音响,点名,记录名单,他不参与选拔。当然,就算参与,意见也会被人无视。

    如果说不行,她一定会很失望,并怀疑我不想帮她。但如果……咳!几个月后的事呢,到时候再看,不能让人家女生失望。

    想到这里,刘鹏点了点头,没有底气地“嗯”了一声。

    “真的?太谢谢您了,部长!”李蓉给刘鹏提了半级,冲他一鞠躬,然后拿起挂在脖子上的一个蓝色毛线织成的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款粉红色手机,“部长!能把您的手机号给我吗?”

    二人互换了号码,刘鹏还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是大鹏展翅的鹏,不是洗脚盆的盆。引得李蓉咯咯发笑。

    “部长!那我就先谢谢您了,你好可爱!”李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长条形的德芙巧克力,“部长哥哥!给!圣诞快乐!”

    刘鹏从‘学长’升迁‘部长’,这又加封‘哥哥’,李蓉声音甜美,他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如吃蜜糖,再看看手中的巧克力,顿时有种久违的感觉。没有女友的男生,确实不太常吃这东西。

    刘鹏听说过德芙,虽然不知道具体市价,但想来一定值许多只气球。他大学三年,头一次收到女生送到的礼,还是这么可爱的女生,不禁有点喜出望外且受宠若惊。

    “谢谢!谢谢!你太客气了!”刘鹏说道。

    “好了!我要走了!部长哥哥再见!”李蓉可爱的小熊手套左右摇摆了两下,然后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刘鹏直直地望着李蓉的背影,直到消失,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回味着:“李——蓉?”

    看来女生都是比较喜欢气球的啊!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找我要气球。刘鹏边想边继续工作着。不对!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思阳……

    刘鹏口中的思阳,叫徐思阳,是财金系系花。徐思阳和刘鹏从小就认识,他们的父母是同一个单位的,两家是邻居。小学加初中九年义务教育时期,他们一直是同班同学,九年来,他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做作业,一起玩‘小霸王其乐无穷’,是标准的青梅竹马,但那时的她相貌平平,不显山水。

    初三毕业时,因为她父母工作调动,她家搬到了外地,从此再无联系,临走时,她买了两个蓝色的小铃铛,一个送给他,一个自己留着。

    他从小到大,十几年来,一直和她互为玩伴,她的突然离去,让他感到非常孤单,像是生命中失去了什么。

    高中三年,他一直把那蓝铃铛挂着手腕上,三年后,他带着它离开家乡,坐六个半小时火车,来到H市经济学院。看着校园里恋人成双入对,他羡慕不已,但每当低头望见那叮当作响的铃铛,他总会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那是潜意识的,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微笑,是一种本能。

    直到大二上学期的一天,一个清纯美丽的长发女孩拉住了他手中的铃铛,兴奋异常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睁大诧异的双眼,望着眼前那似曾相识,又不敢确认的面孔。她会意,抬起手臂,一个与他手上一般模样的蓝铃铛赫然眼前。他笑了,她却哭了,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哭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那像是重逢的喜泪,但好象又不全是,仿佛还夹杂着伤心、委屈和许多许多。似乎这三年里发生了许多,也改变了许多,但他无从知晓,每当问起这三年的事,她总是支吾搪塞。

    不想提起,总有她不想提起的原因,他不再勉强。令他欣慰的是,她的内向没有改变,她的清纯没有改变,他们的友情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她成了全院闻名的财金系系花。

    整日与系花双入双出,无疑会引来红眼的‘蜜蜂’,如果他是舞台上的‘街舞王子’,如果他是篮球场上的‘帅弟弟’,如果他是穿着西装的学生会主席,如果他是私下里被人称作某系的老几老几,那这些蜜蜂自然无话可说,可他偏偏却是傻鹏。

    警告、威胁、群踢、黑砖头,成了他大二一年的家常便饭,虽然后来有系学生会主席陆嵩罩着他,没有人再敢动他,但他还是决定远离她。

    他不想让别人误解他是她男友,他知道自己不配,也不可能,他喜欢她,但并不是在心里,而是在心底,他可以接受她有英俊帅气的男友,准确的说,他希望有,发自内心的希望,他希望看见她快乐。

    两年半来,追求她的人可以打场足球比赛,算上替补、教练、裁判,这还不包括暗恋的,但她却谁也不搭理。无论多牛多炫多悍多有钱的男人,她看都不看一样,许多女生私下里传,说她是女同,她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只有他。

    他的疏远曾令她很伤心,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尊重他的选择,她只有依靠QQ和手机,感受他的存在。

    想到她,他的脸上会不禁露出笑容。他曾经给她发过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七个字“想起你,我会微笑”,看见这条短信时,她笑了,很甜美的笑了,这条短信她一直舍不得删,直到现在还保存在她的手机里。

    扎好手里的这支气球,他停下了活,蹲在地上,在干瘪的气球里挑选,他知道她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他要把蓝色气球中质地最好的,颜色最纯的,造型最完美的送给她,因为在他的心中,她是最好、最纯的、最完美的。他要亲口为她吹好,送给她。

    圣诞节送人气球,这是能让人笑掉大牙的笑话,但他却并不认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接受,他仿佛已经看见她接到气球时的微笑模样。

    刘鹏如寻宝般刚找到一个满意的,塞进口袋里,突然一个声音浑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刘鹏!出事了!”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3章【动我女人?】
    这声音?是陆嵩吗?他赶忙回头。

    陆嵩是财金系学生会主席,与刘鹏同班,他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浓眉大眼,因为是系学生会主席,所以常穿深色西服,从残存的落腮胡渣上可以看出,如果他不光胡子,那就是活脱脱的猛张飞、黑李逵,一名标标准准的北方大汉。

    在刘鹏看来,陆嵩不光是大汉,还是好汉。在学院里,老实人总会被人欺负,刘鹏就是个典型,每次都是陆嵩替他出头。在刘鹏眼里,陆嵩就是他的老大,他的保护伞。

    刘鹏之所以会有些不确信,是因为他感觉很奇怪,陆嵩的语气很奇怪,那声音中透着异样。

    那张平日里刚毅无比的脸变的有些暗淡,神情中充满了不忍和无奈。刘鹏不禁心头一凉,他有一种预感,一定是出大事了,并且这事绝对是和许思阳有关。

    陆嵩告诉他出事了,那这事一定与他切实相关,在这所学院里,与他切实相关的只有她。

    他睁大诧异的双瞳,直直地盯着陆嵩,他在等待一个可怕的答案,他知道,那将是青天霹雳,但却无法逃避。

    一个虎背熊腰的八尺汉子竟然像是有些惧怕,惧怕对面酒瓶底少年的灼热目光,陆嵩的眼芒四处游走,犹豫了一下:“按说我不该告诉你,但我觉得如果不告诉你,有点对不起你——”

    见陆嵩还在卖关子,刘鹏的心已经快要蹦出来,他一把握住陆嵩的肩头,猛烈地摇晃:“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这举动令陆嵩有些震惊,他诧异地望着刘鹏,像是看见了一只正在虎啸的羔羊:“刚,刚才在学校门口,我看见了徐思阳,她和共管系的彪子在一起,一共七八个人,有男有女……”

    陆嵩的话还没说完,刘鹏真的觉得有一道闪电从头顶劈下,但那猛然抬首,身体微微后仰的惊骇只是片刻,刘鹏像是变了个人,突然雷厉风行起来,他一把放开陆嵩,一句话没说,跳下舞台,猛然蹿了出去。

    陆嵩后面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见,他的脑子里反复重复着几个字:共管系彪子!?

    共管系人数最少,却最强悍,他们最团结,最能打,据说共管系每个寝室都有砍刀、钢管。他们经常在夜间与其他系发生殴斗,对峙双方加起来四五百号人,站满四分之三个足球场,校警不敢制止,学院为了声誉,也不声张。

    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白天不许打架,无论发生什么,夜里,熄灯后,足球场了解。H市经济学院,一所白天看起来安静平和的学院,到了夜晚就不再太平。这现象并不是这一届共管系造成的,但他们却达到了顶峰,是建校以来没有过的,就连学院门口的混混都被他们打怕了,再也不敢来闹事。

    共管系在学院称霸,共管系的老大就是学院的校霸,那个叫彪子的是共管系老二,也就是副校霸。

    不会!不会!思阳绝不会搭理那种人。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我明白了!一定是联仪,是联仪!好卑鄙的手段!

    刘鹏所讲的联仪是以寝室为单位,一对异性寝室一起出去玩。彪子垂涎徐思阳不是一天两天,他约了徐思阳许多次,但是徐思阳根本不搭理他。这次不知道是彪子的哪个小弟给出的招,两个寝室联仪,女生大多好面子,喜欢追求‘一起’,害怕被‘孤立’,一个寝室都去了,如果某人不去,将会被视为不合群的表现。

    思阳一定是顾及寝室人的面子,并认为有那么多人在,不会出什么意外。刘鹏一边奔跑一边思考着。

    你个傻丫头,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啊?你的寝友早就被收买了,人家的目标就是你,一旦出事,女孩怕父母知道,不敢闹大,再加上还要在学校里呆下去,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碍于脸面,肯定不敢声张。

    刘鹏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上学期他们隔壁寝室的‘老驴’,就是用这种方发把邻班班花李玉弄上了床,还令她怀孕了。这事是室友张睿告诉他的,不过一个月后,老驴突然心肌梗塞死了,这也成为当时轰动一时的新闻。

    刘鹏看了眼表。六点半了!他们现在是在等车,一起去市中心,然后去吃火锅、唱KTV、喝酒、在酒里下药、开房……

    刘鹏不敢再想下去,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人伤害徐思阳一丝一毫。他恨,恨自己没本事,恨自己不牛、不炫、不悍、没有钱,恨自己不配成为徐思阳的男友,恨自己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他恨彪子的卑鄙下流,恨她寝友的见利忘义,他恨这个社会,恨人心怎么都变成了狼心狗肺……

    他恨了那么多,却不包括陆嵩,他知道,陆嵩既然是财金系的话事人,就有责任罩着财金系所有人。但刘鹏想到的却是他的难处,如果陆嵩与副校霸发生摩擦,那事情就会闹大,上升到系与系的摩擦,会造成群架。又会有人受伤,又会有人被开除。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给别人带来灾难。

    我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刘鹏的脸变的坚毅起来,他怒咬着牙齿,一脸愤恨,像是疯了一样,冲到楼下,穿过篮球场。

    球场上的人全惊诧了,他那眼神、那呼吸、那动作,无法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惊愕,那面面相觑的表情,似乎是在说:那是傻鹏吗?

    思阳!等我!等我!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刘鹏此时没有多想,他只是想着自己一定要赶到徐思阳身边,至于去了干什么?说什么?做什么?他没有考虑过。

    自己又不是人家男友,有什么权利阻止?对方一个寝室,自己只有一个,去了又能怎么样?就是单挑,自己能是副校霸的对手吗?

    刘鹏将这一切统统抛至脑后,在他的意识里,徐思阳就是他心中的女神,谁敢动她,他就和谁拼命,拼不过也要拼,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和职责。

    他妈的!老子今天就是死在彪子手里,也不会退缩半步!刘鹏的眼神更加坚毅了,这是他长这么大屈指可数的第数次说粗话,还只是在心中。

    刘鹏也觉得自己很窝囊,总是以‘我是好人,会有好报’来安慰自己。社会上的人心不蛊他知道,人与人之的虚情假意他也明白。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要想活着,活得很好,就要戴上一副面具,去说违心的话,去做违心的事。但他就是不愿意戴上这面具,这和他不愿说脏话一样,他怕面具戴久了,忘了原本的模样,他怕脏话说久了,习惯成自然,他怕自己变成一只学会吃肉的羊,一旦吃上瘾,总有对着自己同类嘶咬的那一天。

    但是此刻,他不再顾及那么多,他是一只看见至亲就要被豺狼咬断脖子的羊,此时不再是咩咩装乖的时候,他决定亮出犄角。此时他脑海中已经幻化出自己一板砖拍在彪子脑袋上的景象,看着那鲜血飞溅,看着那痛苦哀号,舒畅、解恨、面子、尊严……刘鹏依然咬着牙齿,却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狞笑,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男人了,别人口中的男人。

    不一会,他冲出了校门,果然,校门口马路对过站着七八个人,他一招眼就看见了徐思阳。

    但就是这一招眼,令他胸腔中的怒火和沸血腾地一声就冲向大脑。徐思阳边上站着的正是彪子。

    徐思阳只要愿意出来,彪子的计划就算是得手了,但他太过心急,看着这清纯的秀丽的丽人站在眼前,这曼妙的身姿,这撩人的曲线,这青春的气息,这淡淡体香,扰得彪子意乱神迷。

    或许男人就是这样吧,越是清纯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有不可亵玩感的女人,越有诱惑力。厌恶了香水味的彪子,闻到徐思阳衣服上的肥皂粉气味,就像是吸了大麻,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舒畅。

    彪子心里像猫抓一样,猴急猴急,于是开始纠缠徐思阳,徐思阳越是转身不理他,他劲头越大,欲望越强,当刘鹏冲出来的瞬间,正好看见彪子伸手下去,一把握住徐思阳的手腕。

    刘鹏愤怒的脸已经扭曲到有些变形,隔着一条十五步不到的马路,他猛然一挥手臂,伸手一指彪子,如发狂般的猛兽,发出一声怒吼:“彪子!——你他妈的给老子放手!放开——老!子!的!女!人!——”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4章【美女怀中!】
    刘鹏这一声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整个马路上的人全听见了。

    彪子听到这声喊,吓了一跳,心里想,他妈的,在这里哪个敢这样对老子大呼小叫?就是门卫看见老子都得绕道走。

    彪子一开始还当是哪个贸金系的牛人多灌了两口猫尿,长本事了,晚上想和共管系开战。抬头一看,竟然是刘鹏。

    刘鹏在学校里也是名人,只是出名的方式不太一样,没有人不知道财金系有个傻鹏。天色渐黑,加上长毛遮眼,彪子一甩他那拉直的头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但看着他那三个小弟一个个与他同样的神情,才确信自己。

    彪子和他的三个小弟先是一愣,怔在原地,三秒钟后,四人同时发出一阵爆笑,仿佛看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他们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彪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傻……傻鹏!你他妈……吃了……吃了虎鞭了?”

    徐思阳也是一愣,望着远处杀气腾腾的刘鹏,睁大秀瞳。

    此时的刘鹏已经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他如同看见了有人玷污雅典娜的星矢,小宇宙无限疯涨。他随手拣起一块砖头,望着马路对过的彪子,露出吃人般的神情,他那从上到下,由里到外释放出的杀气,别说对面是彪子,就是冥界三巨头,他也敢一板砖拍下去。

    刘鹏拎着砖头,一步步冲着彪子步去。

    二人隔着马路,刘鹏已走到了马路中间,正在此时,一辆运货的大卡车从他侧面驶来,刘鹏要是再往前走就会被撞上,他停住脚步,打算让车先过。

    就在卡车快行驶到他眼前时,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少女,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牛仔裤,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脸,走起路来边摇边晃,像是行尸走肉,眼看就要被卡车撞上。

    不好!那女孩有危险!刘鹏一见这景象立刻将手中砖头一扔,想飞身向着那少女扑去。但这样太危险,搞不好就会把小命送掉,可是电光火石间,已容不得他多想,此时他的脑海里并没有冒出黄继光、董存瑞等人,而是只有两个字——救人!他把眼一闭,扑了出去。

    “咣!——”卡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刘鹏身上,车子停了,他被撞飞数米。

    噗!地上鲜血一滩,刘鹏浑身巨疼,眼前模糊,摇晃脑袋。

    卡车司机大惊,赶忙下车冲了过来,马路四周的人全惊呆了,学校门口的小贩,开店的、门卫、路人,包括彪子、徐思阳等人全部冲了过来。

    那个女孩呢?刘鹏不知道自己救人是否成功,他的脖子已无法转动,无法四看。看着向自己而来的人,离他最近的就是彪子,顿时,一股怒火涌了上来。

    你敢碰思阳?你敢碰思阳?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刘鹏感觉自己已说不出话来,他觉得嗓子里和嘴里全是血。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决定要做一次真正的男人。

    刘鹏像是战场上的战士,爬在地上,一点点匍匐前进着,他的背后留下一道移动的血印。

    彪子的眼里充满惊恐,他虽然够狠,但毕竟没杀过人,更没见过这样全身是血的人,彪子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刘鹏:“你——”

    他本想说‘你没事吧?’又发现这是废话,他突然想起应该打电话,打120。

    彪子刚掏出手机,正在按号码,突然,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不知道刘鹏哪来的力量,猛然用上半身向他扑来。

    “你……敢……动……思……阳……”

    伴随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艰难地迸出,一腔鲜血全部喷在了彪子的脸上。

    “啊!——”彪子吓得大叫一声,望着眼前的血人,望着露出吃人神情的血人,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恐怖片中。

    彪子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颤抖:“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刘鹏再也没有气力,前半身猛扑后,他倒在地上,看见彪子的手指在自己眼前。

    他妈的!怕了吧?你也怕了吧?副校霸怕我了?哈哈哈哈哈!我刘鹏也当了回男人!刘鹏咬了咬牙,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猛然抬头,吧唧一口牙住彪子的手指。

    “啊!——”疼痛伴随着恐惧,彪子惨叫一声。

    “鹏!鹏!——”徐思阳满脸是泪水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刘鹏的身躯。

    思阳?看见徐思阳,刘鹏的脸上露出笑容,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

    彪子如遭大赦,“啊!——”怪叫一声,死命地奔跑。

    她?她抱着我?思阳抱着我了?我是在思阳的怀抱里?刘鹏面朝上躺在徐思阳的怀中。

    好香啊?思阳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思阳好漂亮,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比刘亦菲还要清纯。

    “鹏!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徐思阳早已成了泪人,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滴落下,滴落在刘鹏的脸上。

    好温暖啊,这是思阳的泪水,是思阳为我而流的泪水。刘鹏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幸福,他甚至忘却了疼痛。

    “鹏!对不起!对不起!——”

    就让这样结束吧,在思阳温暖的怀里,结束我这窝囊的一生。刘鹏微微闭上了眼睛。

    我抢回了我的女人,我刘鹏,终于做了回男人……

    “鹏!你不要死!不要死!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你的,鹏,你不要死啊!”徐思阳依然在抽泣着,身体颤抖。

    我死了吗?我还没死吗?如果死了,我怎么还会听见?刘鹏感觉身体已经不疼了,他缓缓睁开眼,只见徐思阳还在哭泣地望着自己。

    奇怪!被车撞过的人,还能活那么久吗?我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活了二十年,反正我也快死了,今天我就做回出圈的事。望着徐思阳那清纯美丽的天使容颜,望着那梨花带雨的可人容颜,刘鹏产生了亲她一口的念头。

    他努力欠起身子,使足力气,“哗!”刘鹏突然觉得很奇怪,他竟然站了起来,更奇怪的是,他是从徐思阳的身体中穿过。

    这?这是?刘鹏惊呆了,他赶忙回头,只见徐思阳还在原地,怀里抱着另一个他。他赶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依然是校服,浑身是血,但没有伤痕,也没有疼痛感,也不像刚才那般无力。

    刘鹏立刻明白了。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的灵魂,已经离开我的身体,原来人真的有灵魂?

    刘鹏跑到徐思阳身边,面对着她柔声轻唤着:“思阳!思阳!——”

    徐思阳仿佛听不见,依然抱着他的尸体哭泣着。

    就在此时,在刘鹏的身后,站着一个少女,少女着装怪异,像是云南那边的少数民族,头上戴着近似皇冠的头饰,穿着华丽的长袍,袍子上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金属饰物,她的头发很黑,很顺,像是绸缎,很长,披散着,垂到地面,她的脸颊被长发遮掩,看不清眉眼,唯一清晰的那是张血色红唇,她在笑,嘴角微微上翘,一丝淡不可查的笑,透着诡异和阴毒。

    围在四周的人似乎看不见他,他们全部盯着刘鹏的尸体,目光都集中在那,但却有一丝目光,准确的说是一丝余光瞥向那诡异少女,那是徐思阳,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巧合,那目光刚刚触到少女的瞬间,就像是触了电一般,赶忙收了回来,徐思阳依然抱着刘鹏哭泣,但黛眉微锁。

    “思阳!思阳!——”刘鹏似乎还不死心,他依然在呼喊,虽然明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切只是徒劳。

    “不用费劲了,她听不见的!”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刘鹏身后冒出。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5章【住手不要!】
    刘鹏赶忙回头,刚才那诡异少女消失不见,站在他身后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藏青色破棉袄,灰土色破毡帽,像是附近的住家农民。

    “老爷爷!您能看见我?”刘鹏诧异地望着老者。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孩子,你已经死了,尘世的事情与你再无瓜葛。”

    难道他也是?“您,您也是死了?”刘鹏上下打量着老者。

    “死了很多年了。”老者话语间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仿佛在炫耀‘老资格’。

    死了很多年了?看来是前辈,按人算,按鬼算,都是前辈。“老爷爷!我,我还能——”

    老者似乎猜出了刘鹏的心思,他摇了摇头:“不可能了!死了就是死了!无法再活!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等待?等待什么?”

    “等待黑白无常来把你带到地府,然后接受判官的审判,怎么?没听说过?”

    “审……审判什么?”

    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不要那么紧张!没事的!就是审判你活着的时候,没有崇洋媚外过?没有算计他人过?有没有过淫乱的邪念?就是这些,别怕,看你这孩子挺老实,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不会被送往地狱的。”

    淫乱邪念?听到这四个字,刘鹏心头一惊,虽然刘鹏很老实,但他毕竟是男人,也做过春梦,在梦中与徐思阳在床上嘿咻嘿咻。

    难道我要被打进地狱?想到这里,刘鹏不禁惊慌失色,面色惨淡,怔在原地。

    老者见他面有异色,便试探性的问:“难道?你……”

    刘鹏坦诚地点了点头。

    “咳!现在的年青人啊!你和我儿子一样,我儿子也是,他也犯了这些,我怕他被判官打进地狱,特意在鬼城门外跪了七七四十九天,用诚心打动了地藏王菩萨和阴天子,他们送了我一件‘银灵衣’,有了这银灵衣,判官就无法用刑了,也无法将我儿子打进地狱。”

    “银灵衣?您儿子?”

    “对啊!”老者边说边如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一件银色的衣服,很大、很厚、像是铠甲,但又没那么细致,有点像宇航员穿的太空服。“我儿子啊!他明天中午死,我查过生死簿了。到时候给我儿子穿上,穿这东西,难受着呢,但从见到黑白无常,到判官判完,也就几个小时,难受个几个小时就大功告成了。”

    只要穿几个小时就可以?刘鹏突然心头一颤。我能不能找这老爷爷先借来?几个小时后用完,再还给他,反正他儿子明天中午才用呢。

    “老爷爷!我想求你件事,你能不能……”刘鹏说了一半,没说下去。与人家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信我啊?

    老者依然一脸慈祥:“能不能什么啊?你想借银灵衣是不是?”

    刘鹏眼睛一亮。这爷爷太善解人意了。我运气也真好,刚死就遇见好……鬼。“可以吗……”他轻声问道。

    “这个嘛……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每个灵魂的属性不同,我求的时候是按我儿子的属性求的,不知道你是否能穿,要么你试试?”

    属性?八成就是衣服的大小,怕不合身。见自己有机会试试,刘鹏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他冲着老者鞠了个躬:“太谢谢您了!老爷爷!您可真是个好鬼!您放心,我穿过一定还给您!”

    刘鹏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那银灵衣。他的脸上露出笑容,那是一种喜悦。老者的嘴角却露出一丝窃笑,貌似一种阴毒。许思阳的眉头猛然一紧,像是一种担忧。

    刘鹏如获珍宝般地触摸着银灵衣,像是在触摸自己未来的幸福,他看着银灵衣,又看了看依然抱着自己尸体痛哭地徐思阳,在心里默默地念道:思阳,穿上这件衣服我就不会下地狱了,就可以像传说中的一样平安投胎了,思阳,我这辈子窝囊,如果来世我们还能在一起,我一定要给你幸福。

    刘鹏望着徐思阳,老者的双瞳死死地锁住刘鹏,充满一种即将成功的喜悦。

    徐思阳则在用眼角的余光焦急地盯着刘鹏,那神情仿佛是在心中一遍遍呐喊:“鹏!不要啊!那是陷阱!”

    刘鹏拿起银灵衣,正要将一只胳膊伸进袖孔里。

    啪!——

    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老者脸色大变,眼中充满愤怒,和功亏一篑的不甘。

    许思阳愁容舒展,美眸中透着一丝喜色,和死里逃生的后怕。

    刘鹏猛然一惊,回头一看,脱口道:“陆嵩同学?”

    陆嵩神情平和,冲着刘鹏微微一笑,他身旁还有一个穿着肥大服饰的少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并冲他友善地挥了挥手,“Hi——”

    张睿?他不是跟三个女生旅游去了吗?

    张睿是学院的街舞王子,风靡全院女生。他与刘鹏是室友,按年龄,在寝室里算是老大,但是他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人称‘嬉皮士’,无法给人以老大的塌实感,所以他们寝室只有老二、老三、老四,没有老大。

    刘鹏清楚地记得张睿在几个小时前,把班主任同意的请假条交给了他,现在还在刘鹏兜里。

    他为了和三个女生去外地玩,打出了圣诞节表演节目,他需要时间练舞的幌子。

    刘鹏诧异地望着张睿,难道火车停开了?还有!陆嵩拉我干什么?突然,刘鹏想到一件事情,“难道?你,你,你,你们也死了?”

    陆嵩一手握住刘鹏的手臂,另一只手一把拽过那件银灵衣,哗!将衣服抛向天空:“我们死没死你不用管,如果你穿上它,你就真的死了。”

    穿上它我就真的死了?“我现在不就已经死了吗?”刘鹏不解地望着陆嵩。

    陆嵩还未回话,一个苍老的声音先开口了:“他说的是你的灵魂就死了,不过我要纠正一下,我们‘獠’只是令你的灵魂永远沉睡,和剥夺别人灵魂的‘魂域判决使’是不一样的,请二位判决使先生注意你们的措辞。”

    魂域判决使?二位?刘鹏惊愕地望着陆嵩和张睿。魂域?剥夺别人的灵魂?

    哦!对!如果他们是一般人,怎么能看见现在的我?

    老者的话依然在继续:“我还想纠正一个问题,难道你们认为凭你们就能阻止我吗?这个‘獠奴’我今天还就要定了!”

    老者话音刚落,突然消失不见,刘鹏只觉得大脑发涨,似乎是一种力量侵入脑中。“啊!——我?我这是?”他双手抱头,两眼一黑。

    刘鹏猛然睁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仿佛在茫茫宇宙之中,又好象在漫画书中看到过的异次元空间。

    “这?这里就是魂域?”他猜测着。

    “聪明!这里就是你的魂域,是你的地盘。不过你是逃不出本公……本大人的五指山的!哈哈哈哈哈!——”

    听着这肆意的狞笑,刘鹏大骇,猛然转身,只见老者飞身跃起,正张牙舞爪直冲而来。

    刘鹏大骇,正在这时,只听唰!唰!两声,两个红色人影从天而降,出现在刘鹏的身旁。

    “封曜天镜!——灵牢”伴随着异口同声的怒吼,砰!两道赤色光柱袭向老者。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6章【她是小姐?】
    老者不闪不避,身体漂浮在虚空中,按滑落的轨迹继续向刘鹏而来:“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的来的要早些,我原以为按你们的能力,只有给他收尸的份。”

    老者说话间,早已被光柱击中,光柱袭中老者,立刻散开,变成千万道纤细的光,形成一张光网,瞬间将老者网住,光网猛缩,本来手指宽的网孔,越来越小,最后没有缝隙,成为一颗玻璃球大小的珠子,将老者困在其中。

    那是什么?刘鹏诧异地看着。

    灵魂牢笼太小,根本看不清老者,但从他的声音中听不出半点惊慌:“我想纠正下我刚才的话,按你们的实力,依然只有收尸的份。”

    咔!一声脆响,灵魂牢笼立刻四分五裂,老者瞬间恢复,再次出现在刘鹏面前:“哈哈哈哈哈!——你们真是出身牛犊不怕虎,两个四垣小‘使者’,也敢跟我作对,我告诉你们,在你们‘魂判界’,除了那群‘判官’老头,我还没怕过谁。”

    这个老爷爷好嚣张啊?呸!呸!呸!刘鹏心道:刘鹏啊刘鹏,你就窝囊死算了,都这样了你还礼貌用语?还喊人家老爷爷?应该叫他老……头子。

    望着老者那不屑的表情,刘鹏本能地回头去看陆嵩和张睿,他想知道到底是那老者吹牛,还是真的等级悬殊很大。

    刘鹏这一回头不大要紧,吓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表情,会把刘鹏这样一个死人差点吓死?

    二人没有表情,看不见表情,准确的说连脸都不见,那是两张诡异可怖的面具,青面獠牙,狰狞凶恶。类似这样的面具,在步行街的‘古堡精品店’里刘鹏也见过,只是这突然回头,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看见这样两张脸,自然会被吓个半死。

    陆嵩和张睿戴着鬼脸面具,身穿火色华丽长袍,头戴高高的平顶梯形长帽,条带状的幡旗满是怪异的蝌蚪文字。

    他们?他们是人还是鬼?刘鹏被二人的扮相吓坏了,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老者微微一笑:“小子,你不用怕!这两个人是来帮你的,他们戴的面具是‘使者’身份的象征,按说我没义务为你们解释这些,不过本公主心地善良……”

    “公主?——”刘鹏脱口而出,转过头去,透着酒瓶底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农民伯伯。

    “算了!算了!反正用不了多久,你们都会成为永远沉睡的灵魂。”老者诡异一笑,哗!如变魔术般将身上没有解扣的棉袄拽了起来,棉袄瞬间变大,如长袍般遮住众人的视线,只是短暂的瞬间,破棉袄被抛起,一个浑身金属饰物的异族公主赫然眼前。

    这?这形象?刘鹏突然觉得对方的模样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异族公主手持一把金属手杖,不知是法器,还是权利地位的象征?她微微一笑,一甩瀑布般的至脚长发:“本小姐就是‘獠’之三大家族之首祝炎家族的小公主——胡嬉!”

    “我来纠正一下,祝炎家族是三大家族之二,还有,你也不是什么公主?明明只是个小————姐!”

    刘鹏虽然没有回头,但听着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知道说话的是他的室友,有‘嬉皮士’之称的张睿,特别是张睿将‘小姐’两个字故意拖了很长的长音,一听便是话中有话。

    这“小姐”两字气得胡嬉一跺玉足,如葱纤指一指张睿:“四垣小使者,你竟然敢羞辱我?别以为我是女孩就好欺负,我告诉你,我可跟着我堂兄‘泣神公子’秦穆整整修行了七年,你知道我是在哪修行的吗?说出来吓死你!”

    “知——道!”虽然隔着面具,但刘鹏似乎已经看见张睿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怎么会不知道呢?在火车站附近啊!你们租个门面房,弄个足疗的招牌,路过一个客人呢,你们就在里面喊,‘先生!进来看看啊!来看一下啊!’”

    听着张睿那尖着嗓子,不难不女的声音,刘鹏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真没想到,这嬉皮士面对敌人也这么幽默。

    “你!——”胡嬉气的浑身发抖,“你小子有种!这可是你自找的,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掉脑袋吧!”

    “掉脑袋?那洗脖子干什么?应该是先洗头吧?啧!啧!啧!啧!洗头我可洗不起,听说挺贵的,大头五块,小头五十,我这兜里就三十七块五,洗不起!”

    胡嬉似乎真的怒了,她仰面朝天,“嗷!——”地怪叫一声,眉心突然多出只竖立的眼睛,嘴里伸出两颗长长的獠牙,面目狰狞无匹,无数道紫色光芒从她脚下升起,环绕在其四周,带动风劲,将她的长发吹得四散飞扬。

    “看见了吧?这就是‘獠’的真实面目。”张睿丝毫不慌,拍着刘鹏的肩膀道,“他们啊!——是上古巫师亡灵的后裔,人死后都要进入‘魂判界’,接受我们魂判使的判决,而这些巫师亡灵呢?丈着自己会蛊术,逃避判决,组成势力,与‘魂判界’对抗。他们活着的时候诅咒他人,死后,一个个灵魂都变的青面獠牙,所以简称‘獠’。”

    不知道张睿为什么要告诉刘鹏这些,看他说话那口气,有点像扫盲,普及基础知识。但刘鹏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直直地望着胡嬉,望着胡嬉那长发遮住脸庞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从口中蹦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刘鹏虽然声音微弱,但身为判决使的陆嵩和张睿听的异常清楚,就连在蓄气的胡嬉也停下了手中的话,诧异地望着刘鹏。

    “对不起!我没能救活你!”刘鹏望着胡嬉的眼睛,真挚地说道。

    虽然胡嬉不明白刘鹏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周身一颤,像是过电一般:“你?没能救活我?”

    刘鹏冲着胡嬉鞠了个躬:“实在对不起!当时我在气头上,因为彪子他正拉着思阳的手腕,我被气昏头了,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你,你就不会被那辆卡车给撞死了。”

    胡嬉这才明白,刘鹏认出了她就是被卡车撞死的女孩,而刘鹏是在为没有能即时发现她,没能救活她而道歉。

    “啪!——”张睿冲着刘鹏的脑袋上去就是一巴掌。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7章【熏倒公主!】
    这巴掌虽然打的不重,但打得刘鹏一头雾水,他转过头去愣愣地望着张睿。我?我又犯什么错误了?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你!你,你,你,你那脑袋进大米粥了吧?”张睿一指胡嬉,“你救她?她是獠!她不是人!她是没有肉身的,你之所以会死,就是她在你眼前制造幻象,是她害死你的,你还向她道歉?你应该把她千刀万剐才对!”

    她?是她害死的我?刘鹏转过头去直直地望着胡嬉,那神情似乎是在问:“这都是真的?”

    胡嬉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害怕,很怕面对刘鹏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别人抓住的贼。

    獠没有肉身,只有魂灵,也就是异常强烈的脑电波,他们不可能触摸到人类,更不可能直接伤害人类,他们只能制造幻象,诱杀人类,然后再欺骗人类的亡魂穿上所谓的‘银灵衣’,成为他们的奴隶,然后再封印奴隶的三魂,使他们的灵魂永远沉睡,成为行尸走肉般的奴隶。

    胡嬉是家族里的小姐,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玩,碰巧看见了刘鹏。獠只会对纯洁的灵魂下手,因为纯洁灵魂的魄没有被邪源侵噬过,所以浓度高,獠吸取它们,制作成提升巫灵的补品。

    胡嬉亲自捕获獠奴只有四次,本来次数就少,也就没遇到过捕捉失败,更别说被猎物质问的场面。虽然胡嬉自称是巫獠三大家族的小姐,能力不凡,但说到底,还只是个十六七的小女孩。

    胡嬉不敢看刘鹏的眼睛,忸怩道:“其实,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我这是在救你,你,你想啊,你这么老实,现在社会又这么复杂,像你这样的人会被人骗,会吃亏的,像你这样纯洁的灵魂,与其一次次受伤,不如让我一次性帮你了却痛苦的好!”

    这段话是胡嬉的堂兄兼师傅秦穆说的,胡嬉小时侯在练功时曾迷惑过,觉得他们这样对待善良的人类很不公平,秦穆就是用那段话来开导她的,秦穆说了很多,不过胡嬉还能记住的就剩这么些。

    “等等!等等!”刘鹏一抬手臂,“我见你有危险,去救你,而这一切都是你在骗我,你利用我的善良来杀我?而目的是怕我活着会一次次被人骗?”

    “不是!不是!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对不起你还不行吗?”胡嬉是獠,不是人,在獠的眼中,人类就是他们的食物,此时的她像是一个正在杀鸡的饲养员,鸡突然开口说:“我原来以为我们相处了那么久是有感情的,原来你养我只是为了杀我,吃我的肉?补充你的营养?”胡嬉感觉脑袋里乱乱的,原本理所应该的东西,突然变得有愧疚感,有负罪感起来。

    刘鹏觉得反正自己也是个死人了,他一定要问清楚,他一直认为好人是会有好报的,他不甘心,不甘心老老实实了二十年,最后竟然因为舍己救人而死,被自己救的人害死。

    他‘游’向胡嬉,一点点靠近胡嬉:“胡小姐!胡公主!你现在还想杀我吗?你真的能下得去手?你就没有想过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管怎么讲,我想的是去救你,我们无怨无仇,面对一个一心救你的人,你也下得去手?你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蛇蝎心肠呢?”

    “我,我,我不玩啦啦!——”胡嬉被刘鹏弄的不知所措,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很麻烦,又不知道改如何摆脱困境,她的大小姐脾气此时涌现,冲着上空大叫一声,那意思似乎是在耍赖,似乎在说:“人家不管的啦啦!——”

    胡嬉这一耍赖不要紧,她刚才蓄力很久的巫灵全部释放而出,那无数道紫光四散飞扬。胡嬉是小姐,从小到大,一直把增加修为的补品当饭吃,虽然她练功不勤,技能不会几样,熟练程度也不咋地,但巫灵浑厚,刹那间,刘鹏的魂域立刻被紫光弥漫。

    刘鹏大惊,他以为胡嬉理屈词穷要动手杀人,看着漫天的紫光猛然闪现,他先是一惊,继胡嬉之后,也尖叫起来,但三秒钟后,他发现自己并无异处,毫发无伤。

    刘鹏没有受伤并不是胡嬉故意所为,现在的她像是个躺在地上,手脚乱蹬的小女孩,才不会去在乎有没有伤着别人。她那紫光本是要化做技能使用的巫灵,现在猛然释出,如同炮弹一般,都是按弧线射出,由于刘鹏距离胡嬉太近,不在‘射程’内,所以安然无恙。

    胡嬉的无意识攻击没有伤到刘鹏,但刘鹏的无意识攻击却已伤到胡嬉。刘鹏靠近胡嬉时,胡嬉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味,几乎要产生眩晕感。难道刘鹏有狐臭?当然不会,要是真有,徐思阳愿意抱他那么久?对于胡嬉来说的致命臭味其实不是别的,就是刘鹏口袋里的那块德芙巧克力,可爱的小学妹李蓉送的。

    巧克力并不能把獠至于死地,但獠非常怕闻那味道,就像吸血鬼讨厌大蒜一样。面对毒气,人类制造了防毒面具,獠当然也不会没有措施,克制巧克力气味的巫器‘魅魇香’胡嬉随时带在身上,不然刚才变成老者诱骗刘鹏时,早就被熏死了。

    但是此时不同,现在是在刘鹏的魂域里,刘鹏的能力是平时三到四倍,巧克力散发出的气味也是平时的三到四倍。虽然胡嬉有所准备,却无济于事。

    胡嬉立刻意识到是巧克力的味道,她感觉自己再呆下去,非两眼一黑,昏死在这里不可,昏死关头,不容多想,胡嬉赶忙闪人,念念巫咒,离开刘鹏的魂域。

    她?她怎么不见了?刘鹏的愤怒还没有发泄出来,但发泄对象却已经消失,这不禁令他有些不甘,但转念又一想,这么狠毒的女魔头,走了不是更好?难道留她在这吃饭不吃?

    刘鹏回过头来,去看陆嵩和张睿,突然,他的瞳孔睁猛然睁大,只见张睿仰面朝上,正用手捂着胸口,面具已成两半,嘴角满是鲜血。

    刘鹏吓坏了,赶忙游了过去,一把抱住张睿:“嬉皮士!你,你怎么了?”

    张睿似乎伤的很重,他望着刘鹏,声音微弱:“没……没想到……她……她真的是高手……我……我们……太……太大意……了……”

    “没事的!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刘鹏抱着张睿安慰道,突然,他发现一个问题,“陆嵩哪去了?”

    “陆……陆嵩已经……已经被炸成……粉末……了……”张睿的声音非常微弱,但在刘鹏听到却犹如青天霹雳。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8章【孤男寡女!】
    陆嵩,那样一个刚猛的汉子,一个救过自己N次的汉子,就这样就……就这样变成了粉末?

    消失的陆嵩,重伤的张睿。刘鹏感觉这像是一场梦,一场恶梦,他希望能早点醒来,醒来后发现这一切只是场梦。

    刘鹏悲痛的眼芒没有目标的搜索着,他渴望找到一丝痕迹,一丝陆嵩的痕迹,哪怕是一点面具的碎片。

    “别……别找了……我们和你不同……你只是肉身死了……我们……我们的幽精……”

    看着张睿那还在冒血的嘴角,刘鹏紧紧地抱住他:“别再说话!省点气力!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活你!”

    “没用的……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听着……我……我把我的判灵……全部注入你的魂域……从此……你……你就是……魂域判决使……”

    刘鹏虽然没全听明白,但他大致知道,张睿要像武侠小说里一样,将功力传给他。“你不要乱想……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张睿微微闭上眼睛,嘴巴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念叨什么,却没发出丝毫声音。刘鹏抱着张睿,他知道想救活张睿已不可能。突然,他手中一空,紧接着,他感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流进入他的身体。

    那气流无比强大,他觉得快要将自己的头脑撑炸开,说是气流但却更像液体,他能感受到那液体一丝丝地流淌在自己的大脑血管中,时而凉爽,像夏日小雨,时而温暖,如和煦春风。

    刘鹏早已泪流满脸。陆老大!嬉皮士!你们!一路走好!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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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403病房

    整洁的房间,充满了八四消毒液的味道,三张病床,左右两张空着,中间的床铺上有一个穿着蓝色条状病服的少年,仰面朝上,昏迷不醒。

    床头柜上有一副酒瓶底眼镜和两个塑料袋,里面分别装着橘子和蛋黄派。少年的床边上趴着一个女孩,女孩穿着乙纯外套、浅蓝色牛仔裤,特步运动鞋,看不见脸孔,她是面朝下趴着的,似乎是睡着了,能看见的只有一条马尾辫随意地披在肩上,显得很清爽。

    “陆大哥……嬉皮士……不要……你们不要死……不要……”伴随这含糊不清的话语,床上的少年猛然惊醒,坐直而起。他的动作晃动床板,女孩被弄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紧接着,秀瞳一亮,话语中满是惊喜:“鹏!你醒了?”

    “思阳?”刘鹏没戴眼睛看不清,眼前模模糊糊,只有靠声音辨别着。他诧异无比,拧了自己一把。

    呃!——疼!奇怪!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只剩下灵魂了,怎么会……他看了看四周。病房?

    徐思阳轻轻地走到他身边,将他的眼镜拿起,递到他手上,然后又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太好了,终于退烧了,鹏!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了吗?”

    刘鹏戴上眼睛,抓了抓脑袋:“我?被车撞了!然后——”刘鹏突然想起遇见了獠,陆嵩和张睿来救他,先后死去,张睿临死前将判灵传给他事情。但突然间,刘鹏又感觉那一切像是梦境一样,有种不真实感,亦真亦幻。也许?那些真的是梦?

    当然,这一切他不会说出,虽然对方是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徐思阳。

    “然后?然后你还记得什么?”徐思阳边问边弯下腰,从窗头柜旁拎起热水瓶,倒了杯开水在一次性纸杯里。

    “没,没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刘鹏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奇怪,我怎么感觉我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就像睡醒刚起床一样。

    徐思阳从口袋里套出一盒药,从里面扣出两粒胶囊,连着水一起递给他:“来!吃药,医生说这药要一天要吃三次。”

    望着徐思阳那一脸疲倦,刘鹏知道,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接过药和水,望着她那清澈的眼睛,刘鹏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觉得她好象是自己的妻子。

    刘鹏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看着他的笑容,徐思阳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有些冲动,他好想一把拉过徐思阳的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但这只有一个转瞬的念头,他最终仅仅是老老实实地接过了药。

    这药怎么那么眼熟呢?刘鹏抬眼望着徐思阳:“思阳,这是什么药啊?”

    “感冒药啊!”徐思阳边说边从塑料袋里拿出蛋黄派,为刘鹏撕开口子。

    “感冒药?我?”刘鹏依然没有发觉自己有哪里不适,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卡车撞飞后,脖子动不了,嗓子和嘴巴里全是血,说不出话的感觉,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死了,可是现在自己不光没死,而且浑身上下一点伤痕都没有。

    “放心吧!医生说了,你伤的不重,他们已经帮你治好了!”徐思阳把蛋黄派递给刘鹏:“吃点东西吧!你都昏迷十几个小时了。”

    “十几个小时?”刘鹏看着窗外,阳光明媚,“那今天是——”

    “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啊!”徐思阳坐在刘鹏床边微微一笑,却又咬了咬嘴唇,微微低下点头,“鹏!真对不起……谢谢你!”

    刘鹏似乎没太注意徐思阳的表情,在她说话的同时,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一眼看见前方椅子上的东西,便翻身下床,朝着椅子跑去。

    徐思阳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正感动且羞赧着,突然见刘鹏下床,不禁一愣,觉得很奇怪,便直直地望着他。

    刘鹏跑到椅子边翻起自己的校服口袋,不一会便转过身来,但同时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只气球,吹好的,刚刚吹好的,蓝色,很蓝的颜色,很纯,就像以前的天空。

    顿时!徐思阳感觉浑身一颤,她用手捂着嘴巴,眼睛里湿润了,身体在微微颤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刘鹏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捧着气球,递到徐思阳的面前:“思阳!圣诞节快乐!”

    徐思阳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接过,看着心型的形状,他感觉自己捧的不是气球,而是刘鹏的一份真心,很真,很纯,与这气球一样,没有一点瑕疵。

    “谢谢……谢谢……”含糊的声音只是停留在嗓子眼,她感觉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泪水在眼眶的打转,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刘鹏没有看见徐思阳热流迸出的一幕,她抱着气球转身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用手背擦拭着泪水。

    那泪水是暖的,与她心中同样的温暖,她的脸上挂着泪水,嘴角却露出笑容,她靠在墙边,将脸颊紧紧地帖着气球,似乎帖得越近,就能越感觉到温暖。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09章【三声表白!】
    刘鹏也觉得心里暖暖的,他虽然不明白徐思阳为什么会跑出去,但他认为,她出去一定有她出去的道理,他走到床边,看着思阳亲手为他撕开的蛋黄派,他微笑着,他知道,这翻生死自己没有白经历,他将那蛋黄派又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啊!——”突然,一声尖叫吓了刘鹏一跳,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站在门口,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他。

    “你,你,你,你是这床的病人?”

    “对啊!”刘鹏点了点头。

    小护士仔细打量着刘鹏:“对!是你,你那眼镜我认识!但——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昨天你还被纱布裹的像木乃伊一样,今天就……”

    “我?木乃伊?”刘鹏看了看自己。

    小护士突然转身跑了,紧接着,只听见走道里穿出一阵嚷嚷:“黄医生!你简直是就是神医生,就是华佗转世啊!——你的《恋爱申请报告》,我同意了,我签字!——”

    刘鹏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直直地望着门外。不一会,徐思阳走了进来,她的眼睛有些肿:“鹏!我们回去吧!”

    “回?回哪去?”

    “回学校啊!你的伤已经好了,还呆在这干什么?”

    徐思阳的话令刘鹏有些失落,他很喜欢这个病房,这个只有他和徐思阳的二人世界,他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和感觉,他怕一旦回到学校,一切又像往常一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着徐思阳在一旁弯腰收拾东西的背影,刘鹏不禁想到了自己躺在她怀里的那一幕,虽然自己当时已是重伤,只比死人多一口气,但那种感觉,那种温暖……自己窝囊了二十年都未曾有过,在自己第一次下定决心‘当回男人’时拥有了。

    想起昨天的场面,刘鹏不禁又热血沸腾起来。男人就该有点男人的样,昨天我敢冲着彪子的手指,上去就是一口,今天只是想对思阳说两句话,有什么张不开口的?

    徐思阳正在给刘鹏收拾东西:“药一定要按时吃,记住了,你的烧退了,但感冒还没好,听到没有?”

    “思阳!我喜欢你!”刘鹏站在徐思阳身后一字字地说道。

    “还有这橘子……”徐思阳猛然一颤,转过身来,她诧异地望着刘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思阳!我喜欢你!”刘鹏又说了一遍。

    徐思阳这次听清楚了,她的脸上透着羞涩和喜悦,她知道刘鹏喜欢她,但是她没有想到刘鹏会有勇气说出来。

    她低着头,悄悄抬眼看了看刘鹏,望着刘鹏那执着的目光,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思阳!我喜欢你!”

    徐思阳的嘴似乎不受控制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现在在笑,一个发自内心,无法控制的微笑,但转瞬间,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丝失落写着脸上。

    徐思阳缓缓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刘鹏,平和地说:“鹏!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的人,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你现在是我最亲的人……”

    我是她最亲的人?那她的父母呢?刘鹏有些不解。

    “……鹏!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你,还有个真心对我的你,我已经很意足了,但是——”

    她口中的‘但是’像刀子一样刺在刘鹏的心头,虽然他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结果。“你,你在拒绝我?”一个明知顾问的问句。

    看着刘鹏脸上的黯淡和失落,徐思阳像是受到了惊吓,慌忙说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鹏!你不要乱想,我没有拒绝你,只是,只是……这样吧!你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考虑,可以吗?”

    “三个月?”刘鹏心中的灯死灰复燃,他一脸兴奋地望着徐思阳。希望,人总是要活在希望之中。

    “嗯!”徐思阳点了下头,转身向门外走去,“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出去,你换衣服,我们该回去了。”

    望着徐思阳轻轻带上的房门,刘鹏心中乐开了花,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敢表白,更没有想过徐思阳会给他希望。他双手握拳,在胸前摇晃着,仿佛足球场上进了球的球员。

    一个希望,对于他,已是胜利。

    徐思阳靠在墙边,微微地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着: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让鹏受到伤害,既然无法给予,那就不要承诺,我不可以,三个月,三个月后,‘十转圣曜事件’就结束了,一切就都结束了,鹏,原谅我,我现在无法答应你,如果到时候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刘鹏换好衣服,徐思阳说手续她已经办好了,二人离开了医院。刘鹏突然想起医药费的问题,徐思阳说他倒下后,有一个好心的过路人,将他送到医院,还付了医药费和住院费,但没有留下姓名。

    刘鹏点了点头,感叹了一句“还是好人多啊!”,便没有怀疑,也没有追问下去。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里,刘鹏突然感觉脑袋晕晕的,他微微闭上眼睛。突然看见了张睿,在眼前的一片漆黑中看见张睿的人影在闪动。

    刘鹏很清楚,现在并不是在魂域,只是闭着眼而已,他刚忙睁眼,并无异样,闭眼后却又发现张睿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

    陆老大和嬉皮士真的死了?刘鹏望着眼前的张睿,在心里呼喊着:“嬉皮士!嬉皮士!”

    听见刘鹏的呼喊,张睿道:“刘鹏!你听好了!我,是魂域判决使!”

    “我知道,你和陆老大都是的,我是想知道你们现在还活……”

    刘鹏止住了话语,因为眼前的这个张睿仿佛根本看不见他,在那自讲自的:“……我将判灵注入于你,从此,你就是判决使了,判决使按等级分为十二‘垣’,前四垣的判职是‘使者’,先后是‘鬼瞳垣’、‘撼魂垣’、‘封曜垣’、‘灭阙垣’;中四垣的判职是‘无常’,先后是‘五行垣’、‘六道垣’、‘七星垣’、‘八门垣’;后四垣的判职是‘判官’,先后是‘九幽垣’、‘十殿垣’、‘炼狱垣’、‘轮回垣’。每一垣有三类技能,由弱到强是‘天镜’、‘地镜’、‘命镜’。垣的上升由判决恶灵的数量决定,但镜的突破则是要看天赋与悟性。现在我就教你第一垣技能——鬼!瞳!天!镜!”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0章【欲求不满?】
    刘鹏猛睁双眼,刚才那是?他不太明白,又闭上眼,张睿再次出现,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他这才明白,那个张睿不是灵魂,只是一段近似录象的东西而已,此时的张睿估计已经魂飞魄散了。

    想到陆嵩和张睿的死,刘鹏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闭着双眼,神色暗淡,靠在座位的靠背上,看着‘录象’里的张睿正在讲解‘判决术’,他没有丝毫喜色,没有像网络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兴奋地去学习技能,他只想多看张睿两眼,多听听他的声音。

    朝夕相处两年半的同寝好友,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他昨天不还要和三个女生去旅游的吗?昨天论到我值日,他来找我请假,怎么今天就……

    刘鹏第一次感到人的生命是这么的脆弱,人生是如此的短暂,总以为生死之事离自己很遥远,原来一切就在身边,随时可能发生。

    昨天与獠战斗时,自己没了肉身,张睿也是以灵魂出现,可现在呢?自己莫名其妙有了肉身,而张睿却没了灵魂,如果可以重来,如果可以交换,他宁愿用自己的肉身来换张睿的灵魂,和张睿一起成为孤魂野鬼。

    所有的假想已没有意义,他抱着脑袋,大脑里一片空白。

    刘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出租车,不记得是谁付的钱,不记得自己怎么走进的寝室楼,不记得徐思阳临走前和他说了什么。

    徐思阳见刘鹏如此神情,以为是自己的‘拒绝’令他伤心,心中自责。在病房里,她说的全是实话,刘鹏在她心中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是她最亲最亲的亲人,她不接受他,是不想看到他受伤害,看见刘鹏现在的伤心模样,她心里如刀绞般难受。

    刘鹏回到寝室,坐在桌子前,看着滴答作响的卡通闹钟,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似乎想到了许多,却又感觉什么都没想。

    他每次不开心,总会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盯着小钟,每当这时,张睿就会出现在他身后,冲着他的脑袋上去就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然后嬉皮笑脸、半开玩笑、似骂非骂地说:“你老爸死了?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呢?是男人就去做点男人该做的事!你这样就能把问题解决吗?诅咒别人,别人就死翘翘了吗?老子最痛恨的就是诅咒别人的人。”

    现在想来,刘鹏终于明白张睿为什么会痛恨诅咒别人的人,他真希望现在能感到被打一巴掌,回头一看,是张睿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并对他说:“是男人就去做点男人该做的事!”

    对!我是男人!我要做男人该做的事!刘鹏猛然起身,如果嬉皮士还活着,他一定会指责我,不会看我就这样下去,既然他把能力给了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他,我学,我要变成魂域判决使,接替他的使命。

    对!说干就干,我先……去趟卫生间。

    刘鹏WC、喝水、关门、关窗户,做完一系列准备活动,然后闭上眼睛,跟随‘录影’中的张睿学习起来。

    刘鹏学习文化课比较迟钝,之所以学习好,是因为下的工夫比别人多,令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学起‘判决术’,竟然非常轻松,那些咒文、印诀、原理,‘录影’里的张睿只要说上一遍,演示一次,他就能学个七八,不一会,他已学会了第一垣的天镜技能‘鬼瞳天镜——善恶’。

    这‘录影’不能‘倒带’,也不能‘节选’,虽然每次听到第三垣时,他可以睁眼,再从头看一遍,但张睿的那段开场白,刘鹏已来来回回听了几十遍,但他并不厌烦,很简单,因为那影象——是张睿。

    刘鹏是中午到的寝室,不知过的多久,一垣‘鬼瞳’和二垣‘撼魂’的天命技能他都已学会。

    任何事都是由浅到深,由易到难,判决术也一样,前四垣的天镜都很简单,属于基础技能,换句话说,如果连前四垣天镜都不会,那根本就不算是个判决使。就像一个不会打枪的士兵一样。但如果想从第四垣升到第五垣,却难比登天,一旦达到第五垣‘五行’,那便不再是‘使者’,就已成了‘无常’,目前为止,在魂判界,达到无常级别的也只有百人左右。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刘鹏睁眼开门。

    门一开,只见隔壁寝室的吴阳站在门口,气喘嘘嘘,像是有要债的追他:“快!快去食堂二楼,秦部长,找,找你。”

    见吴阳这神态,刘鹏已猜出七八,准是秦红卉又在发飚。

    吴阳是来找‘救星’的,准确的说是替死鬼,因为只要刘鹏一去,秦红卉就会将所以的邪火全部撒在刘鹏身上,其他人自然也就得救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鹏也没有多想,关上房门,跟着吴阳下楼去了。他刚走到一楼大厅,猛然吓了一跳。不是吧?天怎么都黑了?不对啊!我是中午回来的,就学了一小会判决术,怎么就天黑了?

    刘鹏不解,也不去考虑,跟着吴阳上了寝室二楼,走到二楼一看,一副非常熟悉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里三圈、外三圈、中间围个小圆圈,小圆圈由十几人组成,有男有女、有高有矮、全是财金系宣传部的人,他们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小学生,小圆圈的圆心便是宣传部部长秦红卉。

    秦红卉五官平平,身体如板,晚上从侧面看,不注意分不出正反。

    她扎着高辫子,穿着黑色羽绒大衣,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众人,转着圈子挨个责骂,吐沫横飞,神情刻薄。

    外面圈子是众位看官,远远望着,伴随着秦红卉训斥的时间愈来愈久,看得人也越来越多,很自然地在外围围成个圈,谁都不敢靠近,凡出现靠近者,便会听见秦红卉在圈中发出咆哮:“看什么看?没见过部长训人啊?”

    众人之所以惧怕她,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了不起,而是她男友是公管系老大,彪子的拜把子大哥,H市经济学院的校霸——葛洪飞。

    当吴阳和刘鹏的身影穿过两道‘封锁线’,出现在宣传部众人的视线内时,宣传部众人心头一喜,每人心中都冒出三个大字——有!救!了!

    果然,一看见刘鹏,秦红卉立刻冲众人一摆手:“好了!都给我干活去!”然后伸手一指刘鹏,恶狠狠如泼妇骂街道:“傻鹏!你给我过来!”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1章【要不要搞?】
    宣传部众人如遭大赦,鸟兽四散。但外则的两道‘封锁线’依然不散,个别新生见没热闹可看,转身要走,被身旁老生一把拉住:“兄弟!新来的吧?刚才那只是序幕,好戏这才刚开始!”

    秦红卉像是恶狼般望着刘鹏,眼中直发绿光,她抬起手臂,用手指一戳刘鹏的额头:“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这一下戳得到不轻不重,不疼不痒,但四周观众爆满,刘鹏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公共场合,一女人戳一男人额头,并问昨天干什么去了,虽然秦红卉话语凶恶,但这场面看上去多少有些暧昧。

    更有好事者,在底下不阴不阳地加了句话:“嗯——你个死鬼!”引得众人爆笑。

    “谁?给我站出来?”秦红卉一个猛回首,指着众人,怒视一圈,所到之处,鸦雀无声。

    她又面向刘鹏:“我昨天让你把气球吹完的呢?你干什么去了?害得我今天被系主任骂,说我工作不认真负责——”

    哦!对对对!我怎么把气球那茬给忘了?忘的还彻底,一点都没想起来。秦红卉用手指戳刘鹏,刘鹏心中还有愤怒,但想起气球,立刻汗颜起来。

    秦红卉见刘鹏低着头,便用拳头砸在他的肩头:“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我被系主任骂!都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刘鹏无言以对,虽然秦红卉砸得不疼,但四周的人像是看马戏一样,发出阵阵哄笑,不禁令他很是不满。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不该活的那么窝囊,更何况我现在是魂域判决使,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一个女生羞辱?

    “还有两个小时晚会就要开始了,那么多气球没有吹完,会场没有布置,我有多着急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对啊!因为我的错误,已经影响到整个系一千多人的圣诞晚会。想到这里,刘鹏不禁有些愧疚。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秦红卉一拳比一拳力量大,刘鹏正在思考问题,没太注意,最后一拳打来时,他只觉得肩头吃力,重心不稳,登登登向后踉跄数步。“啪!——”一样东西从口袋里掉落下来。

    秦红卉随手拣起,顿时咬牙切齿:“蛋——黄——派——?我都被系主任骂了,你还有心思吃蛋黄派?”

    那是——刘鹏猛然一惊。那是思阳给我的蛋黄派,是我受伤时思阳买给我的,亲手为我撕开的。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秦红卉握住蛋黄派像投垒球一般,扔了出去。

    看着那蛋黄派那半空中旋转,最后“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刘鹏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

    “呼!——户!——”秦红卉依然喘着粗气,她似乎还不解气,像是一只发疯野兽,四处观望,在寻找可以解气的东西:“我被系主任骂,你吃蛋黄派?好!你有种!你故意害我是不是?——”

    那是思阳给我的!是思阳!这个女人……刘鹏微微抬起头来,咬紧牙齿。

    秦红卉一看刘鹏的脸,立刻炸开了锅:“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再瞪?你再瞪我?你再瞪?”秦红卉说着一把握住刘鹏的肩膀,似乎要跟刘鹏撕打起来。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打过一个男人?她之所以敢打,是因为她坚信对方不敢还手,不敢在公共场合留下打女人的‘罪证’,更何况他是傻鹏。

    刘鹏当然不会动手,此时的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动嘴,不是咬她,也不是说理,而是打算念动‘判决术’的咒文。

    秦红卉发狂般摇晃刘鹏的身体,边晃边叫喊:“你还想打我?还敢打我——?”

    ‘封锁线’上众看官兴趣大增,纷纷私下叫爽。

    “今天来食堂二楼真是来对了,那么有看头。”

    “不——行!这场不够精彩,不就是女部长打骂男部副?你没看过昨天贸经系那场,女干事单条男部长,都打出血来了。”

    “不一定!不一定!我有种预感,今天一定会有新突破。”

    ……

    念?算了吧?她虽然很坏,但还不至于遭受那种折磨!不念?这女生太过分,不教训教训她,天理难容。以前我刘鹏不是男人,没本事,也就忍了,现在我强大了,牛了,凭什么还受她的窝囊气?不过这些技能都是面对罪恶灵魂的,她……

    刘鹏反复思想斗争,秦红卉拼命前后摇拽,这时,一张白色的纸张如雪花般飘落而出。

    那是什么?刘鹏看去,那纸张很小,很薄,像一片树叶,缓缓飘荡。

    秦红卉也看见了,她一把抓住,恶狠狠道:“我倒要看看,你昨天在忙什么?害得我被系主任骂!”

    她拿起读道:“请假条!圣诞晚会!我要练舞!请假两天!望请批准!就你还练舞?你练屁!”

    秦红卉没有注意看那请假条落款上的名字,那名字是刘鹏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张睿。

    见秦红卉读起张睿的请假条,刘鹏只觉得浑身一颤,脱口喊道:“不要!——”

    但这叫喊似乎迟了些,那张请假条已经被秦红卉咔嚓咔嚓撕成碎片。

    徐思阳送的蛋黄派刘鹏以后还有机会得到,但是张睿的请假条……那是嬉皮士生前的最后文字,是他亲手交到我手上的最后物件。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刘鹏低着头,咬着牙,发出一声声低吼。

    “都是你!还我被系主任骂,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刘鹏的嘴形快速变换,最后眼光一寒,闪过一丝厉色,低吟道:“撼魂天镜——咒怨!”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2章【不要奸我!】
    秦红卉正在纠缠,突然,她只见刘鹏脸色突变,不再是一张老实巴交的面孔,他的嘴里伸出两颗长长的獠牙。

    “你,你,你!——”秦红卉大惊,赶忙松手,眼中充满恐惧,“你,你是人是鬼?”

    “啪!——”一声脆响,刘鹏的酒瓶底眼镜片支离破碎,透过那空空的眼镜框,露出一双血红色的鬼瞳,诡异恐怖,正目露凶光地注视着她。

    “啊!——”秦红卉一声尖叫,转身要跑,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她扭头一看,只见刘鹏的手正牢牢地按在她的肩头,那指甲长且尖利,已经戳破她的羽绒衣,正掐在她的皮肉上,刺痛无比,他那手掌上有长长的绿色绒毛,那哪里是手?那分明就是妖魔的利爪。

    秦红卉一抬头,只见刘鹏正用奇长无比且可以弯曲缠绕的舌头舔拭着他的獠牙。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

    “嗷!——”在刘鹏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啸声下,秦红卉的声音被湮没了,再看刘鹏,他的头发全部竖立起来,像是一根根尖刺,他的脸庞不再光滑,变得凹凸不平,凸现处呈玄黑色,那是由弯曲线条组成的诡异图案。

    “咕……咕……咕……”秦红卉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她感觉说不出话来,声音只能停留在嗓子眼里,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被吓晕。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围在四周的观看者全部高举拳头,不约而同地欢呼着,那声音像是原始部落的野蛮人。

    秦红卉缓缓转过头去,围观众人的相貌变的模糊不清,那但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看得她不寒而栗。

    “嚓!嚓!嚓!——”伴随着刘鹏利爪的几下挥动,秦红卉的衣服变成四分五裂。

    “啊!——”她发出一声叫尖,赶忙用双手护在胸前,紧闭双目,满脸泪水地叫喊着,“你不要强J我,不要啊!不要!”

    夸!夸!夸!刘鹏向前走了三步,食堂二楼的地板晃动了三下,秦红卉不敢抬头,在她低头的视线中,不知何时刘鹏的脚竟然变成了巨大的牛蹄。她知道,刘鹏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那野兽般的喘息。

    “不要!不要!不要!——”惊恐无匹的秦红卉再次发出尖叫,最后满脸泪水,并发出滴答滴答的水滴声,那不是泪水,是从她的裤管里流出的,“不要强J我……”

    “强J你?你想得美!”刘鹏没有表情地说着。

    秦红卉似乎没听明白,她睁开眼睛,抬起头。嚓!——就在她还没看清刘鹏的面容时,那尖利的恶魔之爪已经插进她的胸口,然后猛然拔出。

    “啊!——”一阵难以言语的剧烈疼痛,犹如撕心裂肺。

    事实上,那并不是‘犹如’,刘鹏的手中赫然多出一个血糊拉几的东西。

    那是?秦红卉面色如灰。因为那是她的心脏,在刘鹏的手中,还在“咚咚!咚咚!”地跳动着,但却是黑色,漆黑无比。

    “罪恶的灵魂!应该受到惩罚!下地狱吧!”刘鹏在说完这几句话后,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冲着秦红卉的心脏吞噬而去。

    “不要!——不要!——”

    秦红卉猛然惊醒,急促地喘着粗气,满脸冷汗,一副非常辛苦的模样。

    刚才那是?是梦吗?

    秦红卉正迷惑时,突然,她的正面传来一个声音:“秦部长!你怎么了?”

    秦红卉抬头一看,面前的正是刘鹏,他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嘲讽。

    “啊!——鬼!鬼!恶魔!你不要过来!走开!走开!——”秦红卉立刻被吓的眼泪横飞,踉跄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赶忙爬起,跌跌撞撞,向着食堂二楼的出口跑去。

    她的身影消失了,但地上却留下一条水迹,从她刚才站的位置,依然持续到食堂二楼的出口。众围观者看得迷惑不已,面面相觑,十几秒后,终于恍然大悟,食堂二楼里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爽!此时刘鹏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字,他第一次体会到欺负人的快感,此时他脑海中没有什么善恶对错的理念,他总认为复仇者和杀人者一样,内心是凄凉,是有伏罪感的,他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实力就是真理,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

    这种扬眉吐气、大快人心的感觉充彻其全身,他感到异常舒畅,似乎是在蓝天下草原里做了个畅快淋漓的深呼吸。

    众人不明白秦红卉为什么会失禁,他们看见的就是她在打骂刘鹏,最后突然失禁,转身跑了,望着刘鹏那装出的一脸茫然,谁也不可能猜出其中的玄机,谁又能想到学院里的傻鹏现在已经是具有可怕能力的高人呢?

    但秦红卉从此名声大噪,H市经济学院里流传出这样一句顺口溜:“打人打到自己跑,骂人骂到尿失禁。”并称此乃训斥属下的最高境界。

    这是刘鹏第一次施展判决术,魂域判决使第二垣撼魂天镜——咒怨。

    惩治了秦红卉,晚上的圣诞晚会还要开,时间已经不到二个小时了,刘鹏带领着宣传部全员赶快布置会场。

    二个小时后,H市经济学院财金系圣诞文艺汇演正式开始,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刘鹏站在台上,顿时又伤感起来。

    刘鹏在台上?主持人?表演节目?都不是!他是负责拉幕的。

    他伤感的不是别人,还是因为他的室友,学院的街舞王子——‘嬉皮士’张睿。以往这个时候,张睿总是站在他旁边,和他有说有笑,张睿并不负责拉幕,他负责跳开场舞,系学生会每次都是把他这张王牌第一个亮出,以拉动气氛,并向他系显示实力。

    想起张睿,刘鹏的心里又像针扎一样。以前刘鹏还有点看不起张睿,觉得他学习差,好逃课,就因为舞跳得不错,总摆出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讨厌,整天嬉皮笑脸,满嘴跑航空母舰,没个正型。但是此时,他觉得张睿那笑容是那么的可爱,他真希望现在能突然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拍他一下,他回过头去,是张睿在嬉皮笑脸的“Hi——”

    “各位经济学院的兄弟姐妹们!晚上好!——”年青帅气的男主持穿着束身礼服,举起麦克风潇洒地走上台来。

    “哦!——”台下一阵欢呼。

    主持人啧了啧嘴:“今天是H市经济学院财金系的圣诞晚会,你们都是我们学院的吗?”

    “是!——”台下异口同声。

    奇怪?主持人怎么这样问?刘鹏有些不解。

    “好!既然你们都说是,那我就考你们一个问题,我们学院哪个街舞跳的最好?”

    “张!——睿!——”台下一千多观众一起叫嚷着。

    张睿?刘鹏心头一惊,难道是——

    主持人洒脱着一挥手臂:“好!现在就让张睿来为大家跳舞,要不要看?”

    “要!!!——”

    不可能!刘鹏四下看了看,确实没有张睿的身影,这?这?

    伴随着音乐前奏的响起,后台的人示意拉幕。

    难道嬉皮士没死?这不可能啊?他会出现吗?他会来吗?会来吗?刘鹏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后台出口。

    虽然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明知不可能,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多么喜欢看见张睿能真的出现在舞台上。

    台下的观众全部瞪大眼睛,望着空空的舞台,面面相觑,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白色的人影冲上舞台。

    “哦!!!——”台下顿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冲上舞台那人,穿着肥大的嘻哈服饰,扎着头巾,戴着街舞礼帽,与张睿平时演出的打扮一般模样。

    嬉皮士?怎么可能?刘鹏望着那人的背影,一脸惊诧,虽然他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从他的角度看去,那人确实是张睿,没有错,无论衣着、面孔、五官。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3章【抓到胸部!】
    火爆的音乐,劲爆的舞蹈,热爆的掌声,台上热力四射,台下热情高昂。但这一切似乎和刘鹏没有关系,他的双眼睛直直地锁定那白衣舞者,仿佛这个世界里只有他和自己,其他全是虚无的。

    是嬉皮士!绝对是嬉皮士!不可能有错!没错!但是……我是亲眼看见他……这又怎么可能呢?刘鹏的心里满是疑惑,但又充满兴奋,他渴望张睿还活着,但是他又怕,怕这是假的,怕自己看花了眼,怕这一切又是某人弄出的什么幻象。

    三分半的街舞快到尾声,Poping、Lockin、Breaken,白衣舞者跳得激情奔放,伴随他一个深深地九十度鞠躬,舞蹈结束了,白衣舞者转身就走,在他从刘鹏面前掠过时,刘鹏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是他!是他!是嬉皮士!是嬉皮士!刘鹏兴奋不已,擅离职守,松开拉幕的绳子,跟在白衣舞者的身后走去。

    后台学生会的人诧异了,冲着刘鹏轻声喊道:“喂!傻鹏,你干什么去?拉幕啊!”

    刘鹏似乎真的没有听见,他的大脑现在思考的是:对!是他!就是他!包括这走路的味道,那种很拽的感觉!嬉皮士!嬉皮士!——

    这白衣舞者似乎也心事重重,他走得很快,刘鹏一边一思考一边跟在他身后,走到食堂二楼下一楼的拐弯口处,刘鹏已确信不疑。

    嬉皮士!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刘鹏兴奋地已经难以言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猛跑两步,从背后一把将白衣舞者抱在怀中:“嬉皮士!——”

    刘鹏这一抱,吓了白衣舞者一跳,不光是白衣舞者吓了一跳,同时,刘鹏也吓了一跳,因为他感觉很奇怪。

    这是什么东西?他觉得手里软软的,似乎是抱住了两团半圆球状的东西,他用手按了按,又揉了揉。突然!他恍然大悟,难道是?

    “啊!——”白衣舞者发出一声本能地尖叫,却被舞台的吵杂音乐掩盖的几乎听不见,但两个惊吓的人同时跳开,互相对视着。

    不对啊!这确实是张睿啊!他怎么会有女人那东西?难道张睿一直在骗我们?其实他是——刘鹏在昏暗的走道灯光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喂!你,你干什么?你刚才……”白衣舞者俏脸通红,又羞又愤。

    刘鹏也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二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惊恐、一个惊呆,过了良久,那白衣舞者试探性的开口道:“你,你就是不是叫傻鹏?”

    刘鹏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愣愣地点了点头。

    “哦!我常听我老哥提起你!”白衣舞者,似乎还很尴尬,说话时很是忸怩。

    “你老哥?”刘鹏脱口道。难道她是——

    “我叫张可儿,是张睿的孪生妹妹。”

    张可儿这样一讲,刘鹏想起来,张睿以前确实和他讲过,说他有一个孪生妹妹,在S市上艺校。

    张睿个子不高,一米六几,皮肤白皙,面容阴柔,两兄妹长的本来就很相象,张可儿穿着肥大的嘻哈服饰,也看不出男女,头上戴着头巾、礼帽,只露出一张小脸,在闪动的灯光下自然不易分辨。

    听见对方的身份,但刘鹏还是觉得很奇怪,因为就在他现在看来,对方还是和张睿没有区别。

    张可儿会意,将礼帽与头巾卸去,然后摇晃着脑袋,一头酒红色的弯弯卷发出现在刘鹏的眼前,一个时尚的街舞女孩出现在他的眼前。

    刘鹏看傻了,并不是因为张可儿的外貌,而是打死他都想不到,刚才面前的人还和张睿一般模样,只是去掉头饰,便是天壤之别。

    张可儿见刘鹏还直直地望着他,她并没有认为刘鹏是色狼,因为张睿曾和她讲过刘鹏,她知道他是个纯洁的人,刚才的‘袭胸事件’也只是误会,是把她错当成了她哥。

    但令张可儿不解的是,刘鹏怎么还这样直直地望着自己,张可儿看了看自己,微微一笑:“你说这衣服啊?是这样的,今天晚上在红旗体育馆有一个全省的街舞Party,各市的舞社都会参加,我们舞社也去,这是今晚我们要穿的演出服。”

    刘鹏其实并没多想,但张可儿这一解释,却令刘鹏想起了一些。

    对啊!一个星期前就听嬉皮士唠叨,说什么红旗体育馆,圣诞街舞Party,说H市的大舞社磁力、热舞会、龙族啥的都要去参加,他会不会是去那了?又一丝幻想出现在刘鹏的心头。

    “张睿会不会是去那个红旗体育馆了?”刘鹏脱口道,像是在对张可儿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对啊!”张可儿一拍巴掌,“我怎么没想到呢?只要老哥还活着,今天晚上的Party,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张可儿后面的话刘鹏没有听见,他的大脑停留在‘只要老哥还活着’这七个字上。并不是刘鹏犯傻,也不是他痴狂,但他就是感觉张睿没有死,或者说是张睿不会就这样死了,所以他总是一次次幻想。

    刘鹏跟着张可儿上了出租车,坐在车上,二人攀谈起来。

    张可儿似乎很健谈,也很直爽,把她这两天的行进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刘鹏:“我是昨天晚上到的H市,来了就发短信给我哥,但他没回,我就打他手机,没人接,这可急死我了,今天就急急忙忙地赶到你们学校,可是男生寝室我又进不去,也不认识什么人,我一打听,你们晚上开晚会,他的节目是第一个,我便一直在过道里等着,直到节目开始了也没见他来,便一冲动,替他跳了。”

    张可儿的话,刘鹏并没有全部在听,他又想起一件事,觉得很奇怪。既然张睿今天晚上一定会来参加聚会,那他昨天为什么要请假,说要和三个女孩去外地呢?

    刘鹏正思考着,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身体发寒,有种不安全感,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他猛然抬头,无意中发现,司机正投过出租车前排的视后镜窥视着他们。

    刘鹏猛然抬头,司机注视镜子,一个折射的对视,刘鹏看见那男子正在笑,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淫笑。

    不对!要出事!这个司机有问题!刘鹏无意一看窗外,这哪里是往红旗体育馆开的路,这分别是在往西郊开去。

    人贩子?杀人犯?刘鹏突然想起自己身边还坐着个时尚的妙龄少女。色狼?强J犯?他不禁心头一紧,但转瞬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不对啊!我是男人!我是魂域判决使!以前遇见坏人时我害怕,现在还怕什么?看着镜子中那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正露出淫笑的斯文败类,刘鹏眼芒一寒,嘴形速变,低吟道:“鬼瞳天镜——善恶!”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4章【要我女人?】
    刘鹏双眼猛然一亮,接着泛出一丝血红,瞬间,他眼前的司机不再是刚才模样,那司机的头顶、眉心、咽喉、胸部、肚脐、裤裆、脚底七处部位闪现出星辰般的光芒。

    哦!原来这就是‘七魄’啊?在‘录影’张睿教刘鹏技能时,曾讲解过七魄,说这是评判人善恶的标准,但刘鹏从没见过,这是他第一次见,不免有些好奇。

    在那七处部位,隐藏着人类的灵魂中与生俱来的七个邪恶源泉,分别是‘天狗’、‘慧矢’、‘阴雀’、‘力贼’、‘枢毒’、‘精秽’、‘隐铜’。人常常一念之差,犯下过错,就是因这七个邪源而起。

    有七团光芒压制着邪源,它们叫‘魄’,无时无刻不在与邪源斗争,魄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如果邪源强盛,魄芒会减弱,变得暗淡,一旦魄芒消亡,光团消失,邪源没了约束,肆无忌惮,充彻灵魂,那人就会犯下滔天罪行,万劫不复。相反,只要七魄还在,灵魂就不会消亡。

    刘鹏仔细观察着出租司机的七魄,与自己学的理论对照。

    头顶是‘天狗魄’,天狗噬月,冲灵反骨,压制忠道邪源。

    眉心是‘慧失魄’,以智化刃,算计他人,压制仁道邪源。

    咽喉是‘阴雀魄’,抛弃至亲,背信弃义,压制信道邪源。

    胸部是‘力贼魄’,仗以气力,侵害他人,压制武道邪源。

    肚脐是‘枢毒魄’,无良为毒,蚕食其身,压制礼道邪源。

    裤裆是‘精秽魄’,淫欲不禁,无力自制,压制欲道邪源。

    脚底是‘隐铜魄’,阴暗金铜,不见天日,压制利道邪源。

    刘鹏看着司机的七魄,不禁纳闷起来。奇怪啊!这家伙的七魄虽然参差不齐,但是没有黯淡的,这并不是个堕落之灵,怎么会做出歹事?

    刘鹏正疑惑不解,突然,他闻到一种很奇怪的气味。这是?刘鹏本能地四下看去,他觉得这气味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遇见过。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他之觉得头脑一阵发涨。不好!他脸色煞白,心中一惊,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知道,这是有人侵入了他的魂域。

    刘鹏赶忙掐指捏印,主动先进魂域。

    唰!四周场景突变,在浩瀚无垠如异次元空间般的宇宙中,刘鹏警惕地转身四望。是谁?是谁进入了我的魂域,在哪?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个声音:“哈哈哈哈!本公子还以为遇见个使者,能一展我华丽的技能呢,闹了半天只是个见习的,别找了,在这呢。”

    刘鹏虽以具有魂域判决使的能力,但并没有判决使的职位,他没有过魂判界十殿正式任命过,所以不能算‘使者’,他在魂域里也没有像陆嵩、张睿那样的使者赤袍和鬼脸面具,他在魂域中和在外面一样,还是穿着运动款式校服,带着酒瓶底眼镜。

    听见这声响,刘鹏赶忙回头,唰!唰!唰!一个人影在不停的闪动,出现在他不同的方向。

    刘鹏顿时心中一凉。完了,估计对方是个高手。

    他不时地转动身子想面对那人,但总是比人家慢一步,啪!突然,那人逼近刘鹏,一把揪起他的脖领,恶狠狠说:“小子!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痛痛快快地自己说出来,不要找不自在。”

    刘鹏又惊又惑,惊得是对方容貌惊人,惊人的细致,俊美,刘鹏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秀逸的男子,感觉他似乎是仙魔类的网络游戏世界。

    惑是惑对方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好象是自己知道什么,在刻意隐瞒。

    俊美男人穿着漆黑巫袍,他一甩飘逸的银色长发,望着一言不发的刘鹏:“怎么?你还想死扛到底?我告诉你,本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魏文,难道你没有看出我的华丽吗?”

    魏文自报家门,但刘鹏依然傻傻地望着他。

    魏文异常纳闷,怪了,一般情况下对方听见我的名号,不是立刻变怂,也得惊诧一下,这小子怎么这么镇定?难道他是高手,故意隐藏气息?打算跟我玩扮猪吃虎?

    魏文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紧,他打量了一下刘鹏。不对!魂判使有长这模样的吗?长这模样能当魂判使?魂判界遭大劫难了?人都死光了?实在找不出人了?小说里常有高手装成落魄样,难道被我撞上了?

    魏文之所以怀疑刘鹏是在隐藏气息,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修为那么低的判决使,准确的说,这么低的修为都不能算是判决使,顶多是个判决学童。因为情况不太正常,所以他怀疑其中有诈。

    刘鹏眨巴着大眼睛,依然不明白对方是谁?要干什么?他见魏文半天不说话,便先开口道:“请问——”

    魏文大惊:听见本公子的名号不怕也不跑,还请问?

    “——请问你到底是谁?”

    “不是吧?你竟然真不知道我是谁?难道你没过我——‘银瞳公子’魏文的名号吗?”

    魏文最后几个字加大分贝,刘鹏觉得有些刺耳。估计这人真的是个高手,并且非常有名。

    但刘鹏很诚实,面对魏文的问话,他很老实地摇了摇头:“没听过!”

    魏文差点被他气晕过去。他睁大眼睛望着刘鹏:“你竟然连我都不认识?我是獠之三大家族之首祭史家族的七公子,魂判界悬赏五亿亿通缉,以华丽著称的银瞳公子魏文就是我!我!就是魏文!”

    魏文说了那么多,刘鹏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哦!原来他是獠呀!怪不得我觉得有种气味很熟悉,他和那个胡嬉小姐身上散发着相同的味道。

    魏文不再怀疑刘鹏是高手,甚至觉得对付这样的白痴,如果施展技能那传出去都丢人。他拍了拍刘鹏的肩膀:“你告诉我!‘十转圣曜’到底在哪?否则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华丽的银瞳。”

    十转圣曜?什么东东?装备?食物?坐骑?刘鹏还是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魏文看他还是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立刻会意,他决定和这傻小子好好谈谈,看来这此不需要动武,可以和平解决:“哦!你不知道什么是‘十转圣魄’对吧?好!本公子来告诉你,人有七魄你知道吧?你好歹也是魂判使,你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刘鹏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

    魏文道:“那就好!人的魄像星辰一般,非常纯洁、非常明亮的魄叫做‘曜’。人过完一辈子,转世投胎,如果下辈子过完后他的魄还是那么纯洁,就叫‘圣曜’。所谓十转圣曜,就是这个灵魂转世了十次,每一次七魄都纯洁无比。明白了吧?”

    “那么厉害!那这个人得有多善良啊?天底下会有这样的人吗?”

    魏文微微一笑:“这样的人一千年不知道可能有一个。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人你见过,你身上有她的气息。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我身上有她的气息?刘鹏猛然一愣,脑袋飞速地旋转着,既然有气息,那一定是和她有过肌肤接触,难道是——

    一个名字猛然闪现在刘鹏的脑海中——许思阳?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5章【亲她小嘴!】
    思阳?思阳是十转圣魄?獠之三大家族的人正在寻找她?她有生命危险?刘鹏顿时脸色苍白。

    魏文如骗小孩一般,抚摩着刘鹏的脑袋:“小弟弟!不要怕,哥哥我是银瞳公子,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对说话算话,只要你告诉我她是谁?在哪?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不,不,不知道!”

    魏文哈哈大笑,摸了摸刘鹏的脸蛋:“小弟弟!你戏演的太假了,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的表情已经把你出卖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知道她在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把你带回去,让你一一尝试我所有华丽的手段,日夜用蛊术折磨你,看你还能撑多久?”

    “你休想!”刘鹏一把拉开魏文那揪住他脖领的手。

    对付秦红卉时,刘鹏知道自己占绝对优势,所以嚣张了一把,但是此时,他深知自己和人家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是一提到徐思阳,一想到徐思阳有生命危险,刘鹏立刻又‘英雄’起来。

    刘鹏的意思是说,“想让我告诉你徐思阳在哪,你休想!”但他的举动和神情令魏文理解成,“你想带我走?休想!”

    “哈哈哈哈哈!”魏文哈哈大笑,“就你?本公子搞死一个无常,那都像捏死只蚂蚁一样,就你也敢这样对我说话?啊!你不会真的是高手吧?不会真的是在扮猪吃虎吧?我好怕怕啊!”

    “他妈的!你讽刺我?”刘鹏顿时愤怒不已,在外界,说话做事他注意形象,在魂域里,就他们两,他有点本性暴露。

    刘鹏愤怒归愤怒,但他又能怎么样呢?其实刘鹏身上有克制獠的法宝,那就是李蓉送他的那块巧克力,但是魏文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那点毒气对他造成的伤害,他根本就无视。

    刘鹏决定搏一把,所谓出生牛犊不怕虎,他根本就想象不出魏文的修为有多高,他的修为相当于一个十垣判决使,判官级别,张睿的身份是昭魂殿属下,魏文的修为相当于昭魂殿殿主。

    刘鹏掐指念诀,他想像对付秦红卉一样,打算用二垣初级技能,天镜技能对付魏文。

    魏文只是觉得好笑,像是在看笑话,这就像一个国家级的拳击运动员面对一个幼儿园小孩,小孩正戴上拳击手套,打算一击打倒对方。

    “这是撼魂天镜——咒怨的印诀吧?啊!那么厉害的技能,我还怕怕啊!高手,你放过我吧!”

    刘鹏大吼一声:“撼魂天镜——咒怨!”

    唰!——顿时,刘鹏的整个魂域中紫光四起,狂风大作,紫光疯旋,魂域似乎成了紫光漩涡,是那么的强大、凶猛,魏文如同巨浪中的一叶孤周,霎时间,被紫光所淹没。

    魏文脸色大变,煞白如纸:“好……好华丽……果然……是……高……手……”

    说完最后三个字,魏文呆呆地站立在原地,目光呆滞,神情痛苦,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刘鹏看傻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这怎么可能呢?刘鹏出招并没有想过能重创魏文,他只是因为想到徐思阳,又‘男人’起来,打算‘亮剑精神’一下,但现实太恐怖了,连他自己都被吓傻了,他记得对秦红卉手出时,没有出现如此动静。

    看着一动不动、呆若木鸡的魏文,刘鹏彻底傻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知道对方是个高手,是个大魔头,现在是被制服了,但一旦醒来,自己怎么办?徐思阳怎么办?

    不行!我要杀了他。如果是在现实中,无论一个人多强大,只要昏迷了,随便一个五六岁小孩拿把水果刀也能把他杀死,但是在魂域中,双方都是灵魂,虽然魏文已经如此,但是刘鹏根本就不会击杀灵魂的技能。

    对了!我想起来了!第三垣‘封曜’,是将灵魂封印,第四垣‘灭阙’,是将灵魂消灭,我现在赶快学,一定要在这家伙醒来之前学会,就算学不会杀人的,也要学会招封人,不然就麻烦大了。

    刘鹏并不知道,以他那点修为,就算学成了封曜和灭阙也是无济于事,这是灵魂对决,不是肉体,不会出现利刃刺中要害就会要命的情况,这倒有点像是网游里的PK,一个刚建的新号,无论怎么攻击,也不可能杀死一个掌门级别的人物。

    刘鹏怕魏文醒来,于是赶忙离开自己的魂域,刘鹏刚一睁眼,心急如焚,想着怎么调整好自己,然后赶快学习技能。

    他的灵魂进入魂域半天,肉身一直没人控制,由于几次刹车的惯性,他的肉身坐在出租车座位上,身体有点下滑,刘鹏还没睁眼就觉得坐得不太舒服,他本能地双手一撑坐垫,身体前倾,想坐舒服点。

    就是这一秒都不到的瞬间,他睁开眼睛,猛然间,他发现一双天使般美丽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是谁啊?刘鹏先是一愣,转瞬间才想起,哦!对!是张可儿,嬉皮士的孪生妹妹。

    但就在想起张可儿的瞬间,他的身体也在前倾,张可儿离他的距离也着实近了点。

    啪!不偏不斜,刘鹏的嘴巴正好一下帖在张可儿的红唇上。

    啊!刘鹏心中一惊,这下怎么办?但转瞬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另一段心理活动本地涌现出来。

    好温暖、好柔软、好香甜、好舒服……

    “啊!——”刘鹏的尖叫是心中的,张可儿的可是货真价实,就在刘鹏的大嘴猛然帖在她的柔嫩红唇上时,她睁大惊诧的娇瞳,俏脸立刻变得通红通红,她尖叫一声,一把推开刘鹏,“你,你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刘鹏赶忙挥舞着双手,慌乱地解释着。

    刘鹏感觉自己此时的思维似乎分成了两半,一边想的是“完了,这下又闯祸了。”另一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却在想,“要能多持续一会该有多好啊!”

    天啊!我都在想些什么?难道我的本性是色狼吗?他赶忙在心中默念: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6章【和她开房?】
    张可儿又羞又愤,但觉得刘鹏似乎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她一个人自言自语滔滔不绝正说得带劲,突然发现身边没有声音了,转头一看,刘鹏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张可儿很好奇,不知道他是在想心事,还是睡着了,但无论是哪样,这都有点不太礼貌,张可儿觉得大受打击。

    一个我这样的时尚美女陪你聊天,你竟然也会睡着?

    张可儿反正无事可做,就靠近他,歪着脑袋,直直地盯着他。心里想:哼!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在‘唐突佳人’,我倒要看看,等你醒来后好不好意思?

    这不?刘鹏醒来了,他倒没有不好意,反倒把她搞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满脸通红,蔓延到耳根、脖根。

    望着刘鹏那貌似无辜的神情,异常诚恳的道歉,张可儿羞愤满胸腔,却又无可奈何。

    张可儿心道:我的天啊!就这样还是最纯洁的人?幸亏是最纯洁的人,我才跟他在一起不到一小时,胸也被他……嘴也被他……要是时间再长点,他再稍微不纯洁点……

    张可儿的表情很奇怪,很尴尬,刘鹏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原谅自己,便直直地望着她。

    窗外,夜幕降临,出租车里灯火昏暗,望着张可儿那俊俏的琼鼻,精致的眉眼,俏脸上透着的红韵。

    实在是太美了,太漂亮了,刘鹏无意又将目光移向张可儿那朱唇贝齿……要是能再来一次该有多好啊!刘鹏赶忙摇晃脑袋,天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思阳,我一定要对得起思阳,我要把我的初恋,我的初吻……

    咔!——刘鹏如遭雷劈。刚才——我的初吻?我?我?我?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怎么办……才能……再吻一她次呢?

    刘鹏再次觉得自己的想法对不起徐思阳,思阳……十转圣曜?……魏文……还在我的魂域里。刘鹏差点忘了,他还有正事要做。他刚准备闭上眼睛,学习技能,突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他赶忙转过头,冲着车外望去:“刚才的路走错了!”

    刘鹏不知道魏文被困后,司机是否还会给他们带来危险,但这话恰好打破了僵局。

    张可儿在一边说道:“对!刚才是走错了!司机师傅刚才和我说了,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迷迷糊糊往西郊开了。”

    司机听见后面的乘客提起这事,赶忙说道:“小兄弟!对不起啊!实在是对不起!耽误了你们的时间,真的很抱歉,这次免费,真是很对不起!”

    刘鹏见司机满口道歉,还说免费,便也客气了两句。这司机人还满不错嘛!他又透过那后视镜看了看,司机的神情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刘鹏惧怕魏文醒来,心中焦急,但刚才自己又太过分了,还不知道张可儿是否能原谅他。

    她?她不会告我性骚扰吧?刘鹏顿时心惊肉跳。要么我把实话告诉她?

    不行!关于判决使的事绝对不能说,但我现在要又闭眼,他肯定以为我是占完便宜,就心安理得地睡觉去了。算了,误会就误会吧,总比把小命丢了强。

    刘鹏想到这里,闭上双眼,看着影象里的张睿,学习起第三垣封曜技能。

    张可儿见刘鹏又闭上眼,心中大为恼火,低声嘀咕着:“什么人啊?就这还纯洁呢,整个一大色狼!”

    张可儿自然知道刘鹏不是真的色狼,她只是气不过刘鹏的态度,但是二人毕竟不熟,加上还要孤男寡女好一阵子,她怕惹恼刘鹏,刘鹏真对他‘色狼’起来,就算‘色狼’,出点别的事也不好。

    按说艺校的女孩,一般都比较开放、早熟,张睿已经是大三,张可儿应该也是,但事实上张可儿由于上过初四和高四,所以今年才大一,年龄上来了,但是对于男女之事,还处在幼稚园的阶段。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鹏满脑子汗珠,似乎非常辛苦,时不时地还颤抖两下。

    张可儿在一旁幸灾乐祸,心中咕叨着:“让你做坏事?做噩梦了吧?该!吓死你!和我坐在一起竟然也能睡着?难道我还能没有那个姓周的老头有魅力?有吸引力?气死我了……”

    张可儿自然不会知道刘鹏那是在练功。所谓欲速则不达,刘鹏急于求成,却适得其反,他修习第一垣‘鬼瞳天镜善恶’和第二垣‘撼魂天镜咒怨’是花了整整一下午时间,他在出租车上才呆了多一会?更何况第三垣封曜的天镜技能灵牢,比起前两个技能,又上了一个台阶,岂是一时半刻能学会的?

    刘鹏心中不安,但越急越无法参透‘灵牢’的奥秘,更何况影象张睿还不能‘倒带’,刘鹏就趁着张睿讲解前奏时,去自己魂域看看。

    奇怪的是,他每次进入魂域都感觉耳边有一阵风声,眼前一花,似乎是一道黑影窜过,但那感觉又不太真实,亦真亦幻,刘鹏只当是自己眼花了,他最关心的是魏文,怕他突然醒来,然后把自己轰杀至渣,不对,是先折磨自己,逼问出思阳的下落,然后再‘至渣’。

    不过情况还不错,魏文眉头紧皱、满脸汗水,似乎正在虚拟世界里和人单挑呢,八成是一人挑上千口子,不然这飘逸少年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车停了,猛然地惯性导致刘鹏立刻从魂域里出来,西装革履的司机此时看上去确实很斯文,没了魏文的迷惑,他那败类神情也消失了。

    司机微微一笑:“二位!实在是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下次二位出远门,去周遍市,可以包我的车,我给二位半价,住宿也是,我认识许多小旅馆的老板——”

    司机说到这,张可儿撇了撇嘴,心道:认识许多小旅馆的老板?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

    司机的这句话,只是令张可儿不屑,但下一句话,差点激得张可儿上前和他拼命。

    “——小旅馆都很便宜,两人一间房,二十,到时候我给你们十块。”

    两人一间房?张可儿顿时被气得小脸通红。他看了眼刘鹏,刘鹏的脸也很红,显然,他是被司机的话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刘鹏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又回想起到抱住张可儿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双手按住那丰满、柔嫩之物的感觉,和那帖在娇媚红唇上时的片刻销魂。

    刘鹏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很烫。完了,完了,难道我真是色狼吗?我是好人,我是正人君子,我是好人,我是正人君子……

    大色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张可儿望着刘鹏那神情,心中忿忿,但他更愤怒地还是那司机。

    什么眼神啊?就他那样的会是我男朋友吗?你看他有什么?是有钱还是有前途?难道以我的魅力只配找个这种水平的吗?

    扬手不打笑脸人,司机如此盛情,张可儿也不好说什么,刘鹏接过名片,二人出了出租车。

    H市红旗体育馆,装修的豪华、气派,建筑虽然华丽,但比起体育馆门前的人,顿时黯然失色。

    刘鹏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满大街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少男少女,打扮个性、时尚、火爆、张扬。刘鹏以前很不惯张睿的着装,觉得不伦不类、带有邪气,但这时,他眼前的每一个人都和张睿的打扮是同种风格。

    难道这就是是所谓的‘不是一个世界’?刘鹏四下看了看。这些人——是好孩子吗?

    外表美和内心美是没有关系的,就像刘鹏以前一直觉得张睿是不良少年,但现在的,他最怀念的恰恰是个不良少年。

    此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用技能试试他们,看他们这些外表有邪气的人,内心有没有邪气。

    刘鹏想到这里,暗念判咒,最后低吟:“鬼瞳天镜——善邪!”

    咦?这是怎么回事?刘鹏发现技能施展后没有任何变法,他又试了几次,依然如此。

    奇怪,我的技能怎么不灵了?刚才在出租车里不还好好的吗?他满腹狐疑地跟着张可儿进了体育馆的大门。
■■第一集■■我和系花不得不说的事 第017章【舞女之泪!】
    张可儿带着刘鹏进了一间室内篮球场,在场子的正中间搭着红色舞台,就是节假日马路上搞促销活动时,搭建的那种临时舞台。篮球场里与外面一样,全是穿着嘻哈服视的个性少年,他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有的是在说舞,貌似队长的人一边说话一边摆动两个动作,时而转过身去指指那舞台,好象是在讲站位。

    篮球场里很热闹,怪异的外文音乐开的很大,吵杂无比,刘鹏觉得心脏被震得难受,但那些少年却似乎很喜欢,几乎所有人都在伴随音乐轻微摆动,无论是说话、走路,好象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不受大脑支配。

    张可儿看了看四周,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神情暗淡。

    刘鹏原本打算闭上眼睛尖缝插针赶快学习技能,一见张可儿这神情,猛然一愣:对啊!我是干什么来了?我是来找嬉皮士来了!

    轻薄美女张可儿,奋战帅男魏公子,经历的事情太多,刘鹏差点把来意给忘了,想到这里,他转身四顾,看看能不能发现张睿的身影。

    张可儿见刘鹏如此举动,她轻咬红嘴,低声道:“你别找了。”

    啊?刘鹏不明其意,转过身,疑惑地望着张可儿。

    “其实,其实我早就想到过,像我老哥那样谨慎的人,他的手机不会莫名其妙没人接的,他一定是出事了,你,你不用再找了,我已经看过了,这里没有他……”张可儿说着声音呜咽起来,略带哭腔,“他,他,他一定是出事了……”

    张可儿说到这里,眼眶里蓄满泪。

    张可儿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她很担心,不然她也不会到学院去。她心里一直不好受,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之所以一直和刘鹏聊天,是因为不想去想,想转移注意力,她和刘鹏一样,还渴望着会有奇迹。

    哗!晶莹剔透的泪水如断了细的珠子,顺着脸颊流了。

    不知道为什么,刘鹏只觉得心中一阵疼惜,他很清楚,这和徐思阳搂住他脖子哭泣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如果他是个女孩,也许他也会流泪,望着张可儿那伤心模样,他感觉望着的是他自己。

    美女的哭泣自然引得许多目光,刘鹏的老土衣着在这里更是扎眼,众人渐渐围了过来。

    若换做平常,刘鹏一定很害怕,怕别人误会,但此时,他的脑海里中有张睿。

    “月月!你怎么了?”一个长发、高个子、戴着牛仔帽的大男孩走到了张可儿的面前,一脸关切地望着她,又看了看刘鹏,“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刘鹏还未回话,张可儿抬头道:“小松哥哥!没有人欺负我,是,是,是我老哥失踪了。”

    一个圈子里的人,应该互相认识,提到某人失踪,众人应该感到惊诧且伤痛,但这群人很奇怪,他们没有惊诧,只是全部默默地低下头,仿佛张睿的失踪是在情理中的,就像战士会死在战场上一样。

    “月月别哭!月月别哭!”高个子男孩似乎很想安慰她,但男女有别,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