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玄幻录
夕阳已没,原本还沉浸在余晖之中的的乡村在一阵微凉的晚风中瑟瑟发抖起来,刹那间灯火辉煌。人们开始了自己的晚餐和一天生活的总结。扰人的狗吠声混合着人们的欢歌笑语悠悠然然的在夜空远去。
这是一个很少人知道的村庄,没有诱人入醉的仙景,也没有什么值得书写的英雄传说,更不是什么之乡、什么的发源地,它只是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国土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缀饰而已,甚至在地图上你也看不到它的存在。可,夜风经过这里留下了自己的歌声,星辰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眼泪。
山的背影映入眼帘,扑面而来的是一种雄伟。不过更让人有所体会的是—“呜~~~~好冷!”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人在迎面而来的夜风中不禁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的裹紧衣服,双目向夜的远方望去,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似乎在怀恋着什么。
“这座山,人们叫它令牌山,据说站在山顶可以看见过去。怎么想起了那些往事?”
温柔的过了火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在年轻人的耳畔响起,年轻人一怔,旋即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踢向身后。“碰!”一声闷响,年轻人只觉得自己的脚撞在了一块钢板上,巨大的反震力包裹着钻心的疼痛顺着脚踝传遍全身。年轻人止不住收腿向后退了数步才将这股大力卸掉,混合着惊讶和愤怒的锐利眼神从年轻人的瞳孔里射向说话的人,“你是谁?”
笼罩在黑暗里的人没有回答年轻人的质问,而是继续以温柔之及的口吻说道:“都说这里什么都不是,没有值得人们去注意的地方。我想,他们都错了,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是吗?我的执裁者。”
如果说先前这个人无声息的接近自己已经让自己震撼,那么现在的这句话则让年轻人有被闪电击中的感觉。这是一个恐怖的人,年轻人的脑子里想到,“呵呵,既然知道我是执裁者,那你也应该知道看见过执裁者的结局。”年轻人微微笑着指着自己的脸庞,向黑暗里的人做了个耸肩的动作。
“漂亮!”
莫名其妙的夸奖让年轻人有点稀里糊涂,不过眼中更多了一丝谨慎。未等年轻人有所反应,对方接下来的话让自己有哭的冲动。
“你刚才那招卸力的方法用的漂亮。”对方用手指指了指年轻人脚下碎裂陷进去的石板,满意的说道,“看来,你三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有资格去做接下来的事了!”
“什么意思?”年轻人眼睛紧盯着眼前的人,袖子里的右手慢慢的向腰间摸去。
“哈哈,你以为那玩意儿对我有用吗?”
原本笼罩在黑暗里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对方,在说完这句话后的动作让年轻人伸向腰间的右手又收了回来。年轻人静静的注视了半饷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我知道了!”
看着对方的身体从黑暗中走出来,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年轻人低头思考了一下,对着眼前的人说道:“我想你知道我的条件!另外,我要最好的装备和最美丽的女人陪同!还有,我想知道为什么?!”
“很好,你这种性格我喜欢。你所有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甚至你需要国际上违禁的核子武器,我也可以答应!恩.....至于为什么?送你一首词好了———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弓如霹坜惊弦,风流总被雨打风吹而去,怎见气吞万里如虎!一笑人间万事,春风不染白发,怎忘寒冬冰秋,醉里且贪欢笑,廉颇未老乐悠悠!何处望神州,不尽长江滚滚流,千古兴亡多少事,金戈铁马战不休!天下谁英雄,赢得功名在身后,蓦然回首数风流,非皇!非帝!非君!非诸候!哈哈哈......”
年轻人看着对方长笑着离开令牌山顶,许久,才喃喃的说道:“辛弃疾!好强的气势!难道......”
虽然年轻人被这首宋朝的词的气势所震慑,但脑海里却一直挥不去先前对方望向自己的那双发着红色荧光的眼睛,没有生命气息的眼睛。看着对方已消失的背影,年轻人将自己的目光拉了回来,继续注视那黑漆漆的夜空,寻找着什么。
“执裁者!哎~~~~”若有似无的叹息飘荡在令牌山顶,久久不散。
画面开始旋转。
疼痛,是一种钻心的疼痛。晨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使自己不要发出声响。不过胸前黏糊糊的感觉和刺鼻的血腥味让晨风的大脑一阵眩晕。扭头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出现后,晨风便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呜”肌肉牵动伤口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得晨风倒吸了数口凉气,更是一阵龇牙咧嘴。
“呵呵呵没想到这次自己会受这么重的伤,咳!竟然”晨风左手轻抚着右胸上的伤口,瞥了一眼倒在一旁的黑衣人的尸体,不禁自嘲起来。作为特警大队的队长,晨风有一般人无法比拟的能耐,与犯罪分子更是打过无数次的交道,见过不要命的亡命徒,也受过伤,但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严重的伤,自己硬生生的被对方用沙漠之鹰在自己的胸膛上开了个口子。
“沙漠之鹰的威力确实不容小窥,竟有这么大的创伤面积,呵呵,我太大意了!”,晨风脸上无奈的表情提示着自己正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后悔不已。就在数分钟前,晨风用自己得意的武术将一个黑衣人擒了下来,没料到对方残忍到会用手枪射自己的腹部,来个同归于尽,若不是自己反应的及时,还真得挂在这里。
“嗒嗒”单调的脚步声在仓库里响起。
“怎么?来了吗?”听着皮靴与地板亲密接触声,晨风原本因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庞此时正满脸的严肃,静耳听着响声。晨风很清楚在这个密封的仓库里还有多少个匪徒,逃走?不!晨风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个词汇。只能是我赢,晨风如是想到。
“Hi!Policeman.Whereareyou?”(喂!警察。你在哪儿?)
地地道道的美式英语混合着不怎么动听的嗓音不断的冲击着晨风的耳膜。“可恶!”都说人倒霉,吃炕饼都会烫着后脑勺,这话还真不错。这不?让晨风郁闷之及的是从敌人手里夺来的手枪竟然没有子弹,这不得不让晨风做了最坏的打算。
“Wooo,iwillfindyouandkillyou!you!getout!”(呜我将会找到你并把你杀掉!你!快滚出来!)
昏暗的灯光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人还没到晨风所藏的角落,影子已经伸到了晨风的脚下。“三个?怎么是三个?”晨风默数了一下伸到自己脚下的影子头,心里迅速分析起当前的形式来。“三个,应该有枪,按照影子的排列方式三人的间距不会超过70厘米,是采用的品字形排列搜索的队伍,而我又受了伤看来”
看着影子离自己所处的角落越来越近,晨风狠咬了一下嘴唇,左手以及快的速度将衣服打了个小节,塞进还在哗哗流血的伤口中,将子弹孔堵了起来。虽然巨大的痛楚差点让自己晕了过去,但这是现在最好的保命办法,不然没被乱枪射死,估计也会血尽而亡。没有理会额头上的冷汗,晨风双眼紧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影子,嘴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念道:“
5
4
3
2
1!
就是现在!”
警笛声响彻天际,A城东郊外的一所废旧的仓库的周围已经是警车满布,无数的枪口全都对在了仓库所有的出口处。所有的出口其实也不过就是几个透气孔,因为真正的出口全被人封死,只留下那几处用来透气的气孔而已。
“里面的人听着,现在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插翅难逃。请放下武器,立即投降!”站在指挥车边的叶局长挺着大肚腩,高举着扩音器扯起嗓子喊道。经过扩音器扩散的喊话没有任何保留的在前方炸响,老老实实的传进了目标。
跟在叶局长身边的一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对着正抱着扩音器锻炼嗓子的局长说道:“局长,我们队长还在,您看是不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于晨风,我从来没有失望过。更何况,并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从来都没有!”
中年男子见局长说的这么肯定,便压下心中的忧虑,把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仓库上,期待的神情跃然而上,在脸上辐散开来。
“轰!”巨大的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原本封的严严实实的仓库门掀了出去,掀起一片烟尘。没有理会局长和中年男子惊讶的目光,特警们手中已上膛的武器直接指向了那浓浓的烟尘中。
“走!进去看看。”
“啊~~~~!!”
一声长长的哈欠从嘴里发出,揉了一下乱糟糟如刺猬般的头发,蓝若水才慢吞吞的争开那双还是闭着的眼睛,懒洋洋的望了下四周乱糟糟的摆设,用目光检查了下那些私人物品,恩..《茶余饭后》还在、《怎样写情书》还在、《如何让你在二十分钟里成为性爱高手》还在......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蓝若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床头上的那个定时闹钟。
“啊!!”一声尖叫让栖息在阳台上的正温存于梦乡的麻雀夫妻直接吓得从窝里掉了出去,“怎么回事?才早上6点?!搞错没啊!”蓝若水在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眼花后,立马一大堆的抱怨从嘴里而出。
“叮......”欢快的闹铃声捶打着蓝若水的耳膜,亦将先前没有被尖叫声吓醒的其他动物们唤醒了过来。
“恩......”蓝若水一脸不满的眯着眼睛看着正闹个不停的闹钟,“也~~~居然早起了两分钟。天啊,竟然还要我去做按闹铃这么麻烦的事,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就算如此,可不去关掉,这烦人的闹钟也不会停。哎呀!光想这些事情已经够麻烦了。啪!”想的心烦的蓝若水直接一巴掌将闹钟从床头拍了出去,只见那闹的欢快的闹钟沿着漂亮的抛物线从阳台的窗户口飞了出去,一阵哐啷声中闹钟宣告解体,当然,那烦人的闹铃声也随着闹钟步入了天堂。
“啊~~~~~舒服!”又是一声长长的哈欠从蓝若水嘴里发出,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直接从被窝里翻了起来,开始了自己新的一天的生活,“又得重复那无趣的生活了!不知有什么新鲜事做没有?!”
蓝若水的自言自语并没有打断手上的活,毕竟衣服裤子之类的东西是必须要穿的,虽然自己觉的很麻烦。在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后,便习惯性的来到家门前的邮箱,看是否有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其实蓝若水并不是象别人看到的那样懒的连眼皮都不想睁开,本质上的蓝若水是一个很注重时间的人,最好的证明就是每天早晨蹲马桶的时候会利用这段时间看看《如何让你在二十分钟里成为性爱高手》、《茶余饭后》之类对自己用处很大的书籍,从中汲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恩?这是......”蓝若水原本懒洋洋的眼神突然变了,变的锐利起来,摄人的目光迅速的将手中的信件阅览完毕后,原来那个昏昏欲睡的蓝若水已经不见了,出现的是一个精神抖擞的阳光少年,“原来是这个啊......我接了。呵呵~~~~”
“就是现在!”晨风一个驴打滚从角落里滚出,手中没有子弹的手枪在自己的暗劲下如一颗子弹呼啸着带着巨力直接撞在中间的那个黑衣人的眉心处,闷响中黑衣人的头骨已经尽碎,手枪的枪身更是有一半没入黑衣人头颅,好惊人的力量。趁另外两人怔住的时候,晨风的左腿已经踢在左边黑衣人的手腕上,惊呼声中,黑衣人只觉一股奇怪的力量涌来,人向后退了数步,而手中的武器已经被震飞出去。同时晨风的右手握拳重重的击在了右边的黑衣人手中的枪杆上,前袭的力量带着枪杆一起撞在了黑衣人的胸口。粹响声中,一把直爽的AK-47被晨风的这一拳击成了月牙形,夹杂着胸骨的断裂声,月牙形的AK和其主人一起向后倒飞出去。
“扑!”鲜红的血液从晨风的嘴里不计本钱的喷出,右胸口原本用布料打结堵住的伤口更是迸裂开来,那块布料被汹涌的气血喷了出去,血液如小溪流般从伤口中留出,将身前染得一塌糊涂。晨风的伤势到了无法支持自己站立,双腿一软,立时倒在了地上。
“功~夫!”蹩脚的中文从幸存的黑衣人嘴里发出,在见到自己两个手下几乎一瞬间便被对方解决,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正准备撒腿就跑,却不料眼前这个中国警察已受伤不支倒了下来,顿时心里大喜,郑重的摆了个功夫的造型对着晨风说道:“You have already been injured,simply was not my match.Inorder torespect you,I let you die under your so-called time(你已经受伤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为了尊重你,我让你死在你们所谓的功夫下)”
“Shit!”晨风忍住伤痛,用英语骂了对方一句,晨风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冒着走火入魔的生命危险,强行运起了古武中的能力,击毙了2个敌人,可身体的伤势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影响了内脏,现在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难道我真的要葬身在这里吗?”
“Looked incurs!(看招)”黑衣人猛的将脚抬起,向地上的晨风他了下去。
“轰!”
“碰!”
头顶上连续两声闷响让已经绝望的晨风疑惑了,难道是外面的同志们冲进来了?可,将屋顶撞破.....我的那些属下还没有这个能耐吧?总不能爬上去直接用榴弹炮开轰吧?无端的怀疑不是晨风的特点,事实才是重要的。晨风使劲的将头抬起,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少年正一脚将黑衣人踹了出去。
黑衣人摔在木箱子上,箱子应声而裂,四散的木屑飞溅开来。淡淡的白色人影晃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在手里,漂亮的空中720度的旋身飞转,那些被废物利用的木屑全被白衣人用劲力射了出去,将赶过来救援的其余的黑衣人打成了马蜂窝。惨叫声不觉于耳,直看的晨风眉头紧皱,满脸的悲伤痛苦之色,也不知是伤口过于疼痛还是不忍看见对方被打成筛子。
“若水,你也太......我都知道你是唐门的接班人了,就不用那个了吧!”晨风慢慢的撑起身,吐了口淤血后,满脸血迹的对着白衣人笑道。
“哟,这么狼狈啊!瞧你小样,初夜啊!”正摆着POSE的蓝若水在听了晨风的话后,不禁有点恼怒,张嘴就对晨风的伤势来了个轰炸,丝毫没有理会背后正慢慢爬起来的黑衣人。
晨风听后不禁苦笑起来,这也难怪,现在自己算是浴血之人了,怪来怪去只能说自己太过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场。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说是初夜吧,要知道自己还没了!“若水,动作要快点了,现在的伤势已经恶化,不然我真的会挂在这里。” 蓝若水看了一眼晨风,点了下头,便转过身看着才爬起来的黑衣人。
“Cool!Can fight with your these time masters, I feel happy.Come on! 能和你们这些功夫高手交手,我感到高兴。来吧!”黑衣人抖落掉身上的木屑,猛的一把撕掉上衣,露出恐怖的肌肉,向蓝若水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Hey!Exposes crazily !Can have no alternative but to use me to begin? Own solved.I now all quick bothersomely died! (暴露狂,能不能不用我动手?自己解决好了。我现在都快烦死了!)”蓝若水瞪了一眼眼前的黑衣人,不,是裸露着上体穿着黑裤子的黑裤人,用英语说道,不过从蓝若水的语气里还是能感觉到有一种不满的情绪,非常的不满。
“切,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呵呵......”晨风听了蓝若水的话后,不禁想到。
看着黑裤人向自己冲来,蓝若水撇了撇嘴,“还真是麻烦啊!”伸手接住对方挥过来的拳头,手臂如蛇一样缠上,猛的一硬,便听见数声轻响从对方的手臂传出,骨头已断成了数截。“呀!!Shit!”剧烈的疼痛让黑衣人张口骂了起来,往往在人最痛苦的时候,粗口是最好的缓解剂,“The Chinese boys, I must kill you !(中国小子,我要杀了你!)”
“完了,外国佬!这可是他的禁忌啊!”晨风满脸悲伤的望了一眼黑衣人,轻声的叹了口气。
“敢骂我?找死!”蓝若水的脸孔突然变的狰狞,双手化掌如蝴蝶一般在黑衣人的全身上下挥舞,发出的掌力直接笼罩了黑衣人。
“My God! What is happening? (我的上帝!这是怎么回事?)”见自己的身体在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下渐渐的腾起来,原本不怕死的黑衣人这时慌了手脚。对于未知莫名的事物,人类总是害怕无知的!“Lets loose me! Smelly boy! (放开我!臭小子!)”
“银蛇之舞!”蓝若水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脚踝猛的吼道。只见蓝若水的手臂如波涛般上下挥舞,黑衣人强壮的身体亦在带动下上下如蛇舞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无数的骨碎声和黑衣人的惨叫在仓库里回响。“碰!”已经断气了的黑衣人的尸体被蓝若水如沙包一般砸在地上,灰尘四扬,仓库的地上留下了一个人形凹槽。
“好了!晨风,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你就等外面那些废物警察来救你吧!”蓝若水弯腰从一个黑衣人的尸体上捡起一枚手雷,拉开引信,随手丢在仓库铁门边。头也不回的起身从原来来的那个屋顶破口处越了出去,“我会来看你的!”
“呵呵,这小子。恩?不......!”
“轰!!!”
“恩~~~~啊~~~~”又是一声长长的哈欠,不过才出口就被被远处的爆炸声淹没。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哟哟哟~~~太阳啊!今儿超市怎么这么多人?”莫余哼着小曲双手插在裤兜里摇头晃脑的在自己家楼下的家佳超市逛来逛去,眼睛一遍遍扫描着货架上的商品,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呀?是傻瓜鱼啊!怎么买东西?”
莫余看了一眼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笑着点了下头回答道:“原来是隔壁的大叔啊,怎么您也买东西啊?”
莫余是个随和的人,这从身上的装扮就可以看出来,不过就是太过随和了点,毕竟蓝配绿实在有点那个......也有很多朋友向莫余提过这个问题,结果都以失败告终。对此,莫余只说过一句话:“我是一个傻瓜而已!”从此“傻瓜鱼”便成了莫余的另一个称呼,莫余也不在乎,对他来讲,名字称号之类的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年纪已有五十以上的微胖男子,拍了一下莫余的肩膀,小声的在莫余的耳边说道:“我都在这里买了三个小时的东西了!”
“呀???三个小时?呜......”莫余高八度的声音立即招来大叔条件式的反射,男子一把把莫余的嘴堵住,向四周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这里,这才松开捂住莫余的嘴的胖手,低声道:“你小声点,想别人知道啊?”
莫余使劲的呼了口气,有点不满的说道:“大叔,想把人家闷死啊。对了,您说什么?三个小时?开什么玩笑,您在这超市里转悠了三个小时?我看可以去申报吉尼斯了。”莫余迅速的用眼睛将超市过滤了一遍,发现今天这家佳超市人特多,准确的说是男人特多,已经快到了爆满的地步。
“奇怪!大叔,他们人怎么东西看都不看拿了就直接往收银台挤?”莫余在发现这些人疯一样的冲进超市后,随手拿了点东西就往收银台拥去,排起那长长的队伍等待着什么,忍不住问身旁的大叔,“这不会与您在超市瞎转悠三个小时有关系吧?”
“恩。恩?什么叫做瞎转悠?这可是有严谨的目的性!”男子听了莫余的话后,拍了莫余一巴掌,板起脸孔说道,面部表情是有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莫余疑惑的望了一眼大叔,耸了一下肩,拿起自己要买的东西便向长长的人龙后走去,同时还问道:“目的性?什么目的性,搞的这么严肃。”
男子跟在莫余的身后,看了一眼莫余手中的东西,问道:“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我老哥受重伤了,买点东西去看看。对了,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了。”
男子点了下头,满脸肥肉堆积起来,送给莫余一个腻人的笑容,才说道:“哦,是这样的。怎么说了?恩.....傻瓜鱼啊,总之我老人家发现自己还没有老,年轻,有的是活力。”说完,还伸出手拍了几下肚子。
“恩.....”莫余眯着眼睛看了男子半响,突然问道:“难道......大叔患了多年的阳痿好了?”
“啪!”更大的响声从男子的手掌与莫余的头顶的结合处发出。“啊~~疼!您干吗?这么用力!难道还没......”莫余很识趣的闭上了嘴,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头顶。
男子用力瞪了一眼莫余,才在莫余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小子挺聪明的嘛!告诉你,不错,它有反应了,西西~~~~”
“笑的很坏哎!大叔不会......对男人有性趣吧?”莫余心里不禁想到,不过嘴上还是很识务的没有说出这些话,而是另一番话:“怎么......?”
男子面相有点猥琐的碰了一下莫余,小声的说道:“你等会就知道了!”看着男子过于温柔的表情,莫余不禁打了颤,大叔不会真的对男人有性趣吧!
“先生,您需要找零钱吗?”
,悦耳之及的声音传入莫余的耳朵,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温柔到顶的玉手在给你的耳朵作按摩。时间过的很快,原来在和男子的聊天中原本是排在人龙最后的莫余很快到了第二的位置,晃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性感的女子。对,就是那种能沟起你的性欲的感觉的那种女子,“性感”女子。
“哦~~不...不用找了!”排在莫余的前面的男子话音颤抖的回答道,双手更是哆嗦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袋子。在不小心的碰到女子的手指后,男子更发出自以为很销魂的叫声,“哦~~~”
“欢迎先生下次再来!”
“哦?哦!”正在幻想中的男子回过神,不停的向女子点头说道:“一定,一定会来!我等会就来!”
“先生?您在干吗?”
“先生?”
“啊?到我了啊?!”同样沉浸在幻想中的莫余在对方说了第二遍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满脸通红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女子,女子若无似有的与指间相碰的感觉更是让莫余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生,你总共消费125.45元,请您付费。”
“啊?哦!给!”莫余接过自己买东西,右手颤抖的将两张红头递给女子,有点结巴的说道。
闪先!再不走自己的魂估计会留在这里。莫余冲一样的走出超市,心里不禁疑惑起来,奇怪!家佳超市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女子啊?我莫余怎么不知道?!看来家佳超市赚大发了。扭头看了一眼原先站在自己身后的大叔,只见大叔此时正口水长流,眼睛更是盯着女子的胸部不放。“哎~~”莫余微微叹了口气,摇了下头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先生!请您等一下”
悦耳的声音再次传入莫余的耳朵,莫余慢慢的转过身,面向说话的人。天啊!是那个女子,只见女子一身寒装混搭的打扮站在自己的面前,原先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身材,现在却是包揽无余,真的.....恩....太凹凸有秩了!莫余只觉的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差点没有站稳。
如玉一般的修长手指伸到莫余的面前,伴随着玉手的还有一叠零钱,“恩,你的零钱。先生你这身红配绿的搭配好酷哦!对了,能问下先生的姓名吗?”
“我...我叫莫余,朋友都叫我傻瓜鱼,当然你也可以叫!”
“傻瓜鱼?呵呵,好有趣的称号!”女子轻掩着嘴笑道,“我叫六夜。哦我想问鱼一个问题,行吗?”
莫余楞了一下,点头道:“当然可以啊。什么问题?六夜姑娘问吧!”
“哦,那个,那个傻瓜鱼,你为什么一直把右手放在裤裆里啊?”
睡了5个小时,上班的时候都在打瞌睡,补了一个午觉,突然觉的精神万丈,是写书的时候了。 -----疲惫的温柔
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封信,蓝若水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原来只是潜伏在嘴角,渐渐的便爬满了整个脸庞,化为了嘹亮的笑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蓝若水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笑得喘不过气来,才安静下来。“切!我就接这个麻烦的差事,哼!”望向信的眼神突然变的锐利起来,蓝若水伸出舌头添了下上嘴唇,伸手将信件拿在手心,劲力微吐,信件便化成了飞灰。
“看信其实也是件麻烦的事!”蓝若水看着手中残余的纸屑,轻轻的说道。
“傻瓜鱼!你怎么不说话了啊?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了吗?”,伸出去的玉手收回来,不断的搓着衣角,六夜无辜的眼神直直映在莫余的眼睛里。
莫余看着有点小女孩神态的六夜,只觉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炸了出来,使劲的摇了下头,有点狼狈的抽出放在裤裆里的右手,尴尬的笑道:“哪里啊,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而已,与你没有关系,你别放在心里。”
看着莫余尴尬的表情,六夜突然想笑,很开心的笑,很温馨的笑,但六夜却没有笑,而是望着比自己仅仅高了一丝的莫余的脸庞,轻轻的问道:“傻瓜鱼,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六夜分享吗?”
女性特有的芬芳让莫余的头脑一阵眩晕,近在眼前的芬芳却没有激起莫余的身为男人的欲望,原本高高耸立的代表像死鱼般一样耷拉了下去,变的萎靡不振。轻轻的推开离自己仅几公分的六夜,莫余声音有点疲惫的说道:“你还要上班了,出来时间这么长,超市的老板会怪你的。钱,就先放在你那里吧,反正以后还会在那里买东西。”
六夜满脸疑惑的看着莫余慢慢转过身,走向道路的尽头,那红绿配的身影却一直在六夜的脑海里盘旋着。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服,一系列的白色让晨风有昏昏欲睡的感觉。若不是前面还站有国家安全局的同志和叶局长一行人,估计晨风早就去和周公的女儿幽会去了。“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晨风说道:“我都说了几遍了,不会还有什么遗漏吧?好歹我也是特警大队的队长,问讯也不用这样吧!”
“恩!我知道你晓得该怎么回答,我想知道的是这件事有没有外人知道。”站在叶局长前面的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恩?外人知道?”这次说话的是胖的有点过分的叶局长,“李先生,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劫匪案而已,与外人知道有关系吗?”不过,叶局长的肚子上的肥肉正激烈的抖动着,看来对于中年男子的话很不满。
中年男子“哼”了一声,转过身对着叶局长语气严肃的说道:“你以为这次所谓的劫匪就这么简单?我们安全局得到的情报可不是这样的!”
“啊?!”叶局长和晨风同时怔住了,他们原先可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要不然晨风也不会单枪匹马的杀进劫匪的总部,落了个受伤的下场。
“李先生的意思......”晨风率先反应过来,不禁问道。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晨风,走到病床前,说道:“你要把你所看到的还有见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要知道这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中年男子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正满脸关心神色的叶局长,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叶局长,还请你到外面暂避下,有些东西你不应该知道!”
“好的,李先生!”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但在国家安全局的人的面前你又有什么办法,叶局长只得乖乖的离开病房,站在门口,看着窗外的风景。
A城的日落很早,转眼间已是漫天黄昏,金黄的阳光还残留着白天的温暖,照在皮肤上让人有一种回忆的冲动。
不知是谁说过,回忆的人都是伤心的,回忆的人都流过伤心的眼泪。莫余突然觉的这句话很经典,含有很高的质量,至于质量高的什么程度,莫余原版的话是:“有我们A市最高建筑物廉政塔那么高。”那过去的点点滴滴总在这个时候在莫余的脑海里浮现,那些已逝的桥段,那些封存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莫余的眼前而过。
“哎~~~我不是说过不要想起那些过去的事么?怎么......”莫余双眼蒙胧的看着已快尽没的红日,脸上的表情时而笑容时而哭泣,任凭四周的车辆呼啸而过,刺耳的汽笛声撞击着自己的耳膜,直到身后有人吼道:“喂!你他妈的死了没?!都第四躺红灯了,还不过?站在斑马线中间找死啊!”莫余才反应过来,收拾好情绪,向对方道了数声歉后,提起东西迅速穿过斑马线,向自己的目标走去。
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来到自己老哥晨风的房间,却见房门口站了一大群各色服装的人,其中已穿警装的人居多。在感叹了战友间的情谊深厚后,莫余迅速来到门口,准备推门而入。
“轰!”
巨响声从房里传出,将门口的莫余震的耳晕目眩,一个站立不稳直接坐在了地上。同时摔到的还有门口的其他人,叶局长更是成了滚地葫芦。窗户上的玻璃一阵摇曳。
“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心里同时冒起不祥的念头。
连几声巨响所产生的气浪直接将门给掀了出去,门口窗户上的玻璃更是来了个叮叮当当的来了个天女散花。当然被掀出去不只有门而已,正想推门而入的莫余此时已和门来了第一次亲密接触,结结实实的被压在了下面。
莫余颤抖的将手慢慢的伸出来摸索了下压在身上的门,嘴里呻吟道:“呜~~~疼啊~~!”
说过,掀翻的不止门,站在一旁人虽然没有莫余那么走运,但也被震了个人仰马翻。所有人的心思全放在了房间里,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去看个究竟。迅速的爬起身,众人如风一般的向房里涌去,丝毫没有考虑到门下面还有一个莫余。莫余只觉的自己身上有如千万人在践踏一样,全身快要散架了般,想发出号亮的叫声,却又被门堵住,随身携带的包裹里的东西彻底在这些脚步下来了个大杂烩。
“啊~~~不~~~!”
莫余转头看了下外面,正想松口气,却见一个硕大的肚子,上面的肥肉正不断上下颤动着,叶局长扭着小步子一路小跑向自己冲来。在几声沉闷的响声中,叶局长如愿的跨过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物,风似的冲进了房间。天旋地转,“好重!”,这是莫余在叶局长走过后的唯一想法。
叶局长进入房间后,顿时愣在原地。原本该躺在病床上的晨风此时正蹲在地上上手紧紧抱着头,满脸的痛苦神色,脸上的青筋更是暴起,面目狰狞之及。安全局的李先生则是捂着胸口靠墙而立,嘴角蔓延着一丝血迹。让人诧目的不是乱成一团的病房,而是李先生背后的墙壁,此时正慢慢的龟裂开来,无数的断纹向蜘蛛丝一样爬满了墙壁。
“李先生,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情况让众人有点措手不及,目光不断的在晨风和李先生的身上瞟来瞟去,想从他们的身上看出点什么。可结果并不令人满意,至少有些方面是不敢想的,无奈之下叶局长关心的目光在晨风的身上的扫了一圈后,向李先生问道。
“扑!”吐出胸口的淤血,李先生充满深意的目光在晨风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将目光转向叶局长,微微笑道:“呵呵......没想到他爆发出的潜力竟然有这么大!”慢慢的走向叶局长,顿了片刻,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李先生对叶局长说道:“我想带走这个青年,带他到我们国家安全局!”
“不,绝对不行!”叶局长突然对着身前的李先生吼道,满肚子的火气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李先生望了半响眼前的叶局长,轻轻的说道:“叶局长,我知道你很舍不得晨风,但把留在你们这里并不是最好的,他有更好的空间,有更好的路要走,在这里只会埋没掉一个大好的栋梁。作为他的顶头上司,我知道你很难过,不想让一个优秀的人从自己的手里走掉,你关心他就不该让他还待在这里。”
“李玉岩!我说过,绝对不行!”叶局长满肚的肥肉颤抖着,眼中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脸上透露着坚决。
“叶天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先生见叶局长没有反应,亦发起火来,在国家安全局的脾气此时显露无疑,右手指着叶局长的鼻子吼道:“你以为我们国家安全局要带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吗?需要别人的同意吗?不需要!告诉你,叶天豪,今天这个人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
就在叶天豪和李玉岩两人怒目而视的时候,两人各自的直接下属也到了一言不合酒药开打的地步,谁管你是什么安全局的还是特警大队的?只要影响到自己的利益就是敌人。一声野兽般的号叫从原本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晨风的嘴里发出,叶天豪和李玉岩停下准备开始肢体接触的动作同时望向晨风。只见晨风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众人,“轰”的一声将墙壁撞开了个人形洞口,直接越了出去。
“糟了,他现在体内的真气正四处乱窜,时时刻刻都有魔性大发的时候!”在看见晨风的反应后,李玉岩立即对自己的属下下达起命令来:“你们快去,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人。”
“是!”简明扼要的回答,在向李玉岩敬了个礼后,安全局的人迅速冲出房间向楼下跑去。
叶天豪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玉岩,哼了一声,转身对着特警大队的队员吼道:“你们也去,一定要找到你们的队长!”
“是!”
“现在好了!!!”轻轻的活动了下身躯,莫余发现自己原先被压麻木的身体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正想从门下爬起来,一阵杂乱的声音直接打乱了莫余的想法,清脆的脚步声中伴随着莫余那似有若无的呻吟。烟尘过后,莫余心里感叹到:终于.....终于走完了啊!可,还没来得急高兴,房间里叶天豪叶局长的声音如雷般轰进了莫余的耳朵。在接下来的整齐之及的脚步声中,莫余哼都没哼一声,很干脆直接的晕了过去,只留下那包杂烩被踢来踢去。
“恩?怎么回事?”坐在医院住房部对面的大楼楼顶的蓝若水将对面三楼发生的事尽收眼底,在见到晨风撞破墙壁从三楼越了出来的时候,蓝若水随手扔掉用来看对面护士MM的的望远镜,运起轻功从楼上越了出去,向晨风消失的方向追去。跟在后面的则是正争吵不已的特警大队的队员和安全局的警卫们。
“都是你们那个首长害的!”
“是你们的局长害的!”
.......
104国道上,一道蓝色的身影似风一样飞奔着。
“老公~~!别把车开的这么快嘛!人家很害怕的。”腻人的撒娇声从一辆红色跑车中发出,带着墨镜的男子瞟了一眼身边的女子,一声坏笑,顿时将车速提到了七十公里,直吓的女子一阵尖叫。
“你坏!你坏!”女子紧闭着双眼,粉拳不断的捶打着身旁的男子,嘴里娇声道。
原本正耍帅的男子说话突然结巴起来,“你...你...你看,那...那是什么?”女子很疑惑,一向胆大包天潇洒风流的男友怎么会说话结巴起来,睁开原先假装闭着的眼睛,望向窗外,只见窗外青山格外的绿,云雾萦绕,直比仙境。
“好漂亮!!”
“啪!”男子一巴掌拍在女子的头上,知道女子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见女子委屈的看着自己,男子轻轻的伸手指了指车上的后视镜,说道:“那里!”女子的目光随着男子的手指移向后视镜,看到的景象吓了女子一跳。一个身穿蓝色条纹服(就是病服啊)的男子正以可以篦美汽车的速度跟在自己的汽车后面,如关公一样的脸庞似要滴血,表情更是狰狞无比。
快追的上的汽车的速度的晨风此时脑袋里一阵糨糊,只觉的自己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窜来窜去,直逼大脑。看着不断从身边开过的汽车,烦躁的发动机声响更让晨风的体内的那股气一阵翻涌,“呀~~~!”狂暴之极的怒吼声从嘴里咆哮而出,脚下的步伐顿时加快,呼啸声中迅速超过身边的汽车。一阵玻璃碎响,红色跑车的挡风玻璃在突如其来的压力下化为了粉末,直接针一般刺在车内两人的身上,伴随着的还有两人的惨叫声和刹车的刺耳的摩擦声。
远远被吊在身后的蓝若水此时的额头已开始冒汗,胯下的机车在轰隆的加油声中迅速向前面不远处的晨风追了过去。“这家伙难道走火入魔了?这轻功也不是这个用法啊,腿也受不了的!不行,必须拦下他,否则......可是这很麻烦哎~~~”蓝若水脑袋里的转了无数的念头,最后终于决定把晨风拦下来,毕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将油门直接踩到底,嗖的一声拉近了与晨风的距离。
“恩?”
让蓝若水意外的是就要追上晨风的时候,却不料对方瞬间改变了方向,原本只在国道上狂奔的晨风一个转身向道外越了出去。不过也好,蓝若水调整了心思,毕竟在堂堂的国道上显示原本已让人们忘记的东西,会被惊为天人的,“不过,晨风看来已经是天人了!”,见前后没有车辆后,蓝若水右脚猛的踏在地上,机车旋转直接从栏杆上飞了出去,留下的只是刺鼻的橡胶臭和路面上的一个深达三寸的脚印。
“也?哪里去了?”还在A城里瞎转悠的特警大队队员和国家安全局的警卫们翻来覆去的找了半天,又是看街道口的监控录象,又是拿着照片询问路人,却全成了瞎忙活。
“局长!”“首长!”
“没有找到!”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边的人同时向站在一起的李玉岩和叶天豪说道。两人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见担忧的神情,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
“局长,首长!有人要告两位,要索求数十万的精神赔偿和肉体上的补偿。”来的人是那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在向叶天豪和李玉岩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从容不迫的说道。
叶天豪一听大怒,吼道:“是哪个混蛋要告我们两个?恩?说!人呢?我和李首长倒要会会这个诬告人!”说完还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玉岩,只见李玉岩也是一脸怒气,便对着中年男子说道:“说,这个家伙是谁?”
中年男子干咳了一声,有点脸红的低声说道:“这个......这个......我们按道理是要赔偿对方的!”见中年男子说出这样的话,叶天豪和李玉岩大眼瞪小眼的望了男子半响,李玉岩才问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就是队长的弟弟莫余,现在正半身不遂的躺在医院里,其实整件事的经过也很简单......”一段连绵不绝的文字将当时发生的情况叙述了出来,中年男子有点心虚的将头避开两人的目光,偶尔眼角的余光瞟一下两位上司的脸色。却见叶天豪和李玉岩的面孔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吓的中年男子连忙将头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忐忑不安的猜测着两位上司的反应。
“晨风!给我站住!”
机车呼啸着向意识已经模糊的晨风飞去,蓝若水自己则越向空中,化掌为指向其身上的大穴点去。意识已经模糊,可在部队里训练出的危险自我防御却仍然存在晨风的身体里,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传入蓝若水的耳朵,在蓝若水惊讶的目光下只见自己的机车被晨风徒手撕裂了开来,分成两半扔在了一旁。
与此同时,蓝若水的手指已点在晨风的昏睡穴上。
一声闷哼自蓝若水的口中发出,原本点在晨风的昏睡穴上的右手食指感觉撞到了钢板上,对方身体表面的护体气劲将蓝若水的手指弹了开来。晨风疯狂的怒吼声中,先前撕裂机车受伤的双手直接拍向蓝若水的胸口,掌劲带起的气流刮的蓝若水的脸庞一阵生疼。
“还真是麻烦,看来今天我是不能完整的回去了!”
心里抱怨着,但眼前的形势却让蓝若水高兴不起来,从带起的掌风就知道晨风已经用了十成功力,避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蓝若水猛的一咬舌尖,下盘化为马步扎起来,双脚在自身的爆发的功力下陷进了泥土里,双手直接硬接晨风的攻势。“碰~~”烟尘四溅,闷响声中蓝若水再一声闷哼,被击得倒退数丈,脚下留下两条深深的土槽。
看着眼前已经意识模糊的晨风,蓝若水只觉的嘴里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望了一眼被染成红色的白色风衣,蓝若水嘴巴一撇,有点郁闷的说道:“天!我就这么一套最帅的风衣啊!”顿了一下,蓝若水伸手指着晨风痛苦的说道:“你小子就这么给我毁了,天理不公啊!”
说归说,蓝若水手里可没有停下来,做了一套奇怪的起手招式,一个旱地拔葱越了起来,呼的一声抓向晨风。“呀???不会吧?”蓝若水帅到极点的姿势站在晨风的背后,头几乎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看着已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的晨风,脸上的表情是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风轻轻的吹,白色风衣迎风飘荡,倒在地上的人,站着摆POSE的人,是有多帅就有多帅!恩~~~恩~~~好一副高手对决的漂亮画面,虽然事实并不是如此,但作为当事人的蓝若水可一直不是这么想的,直到......
莫余努力的在病床上翻了个身,让人可以磨牙的关节摩擦声如鞭炮一样在全身响起。“猪年不利啊~~~”莫余轻声叹道。本来是到医院来看自己老哥的,哪里想到直接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常住起来,看情况估计得躺个把月,才有可能康复。莫余嘘了一口气,心里又在为自己的老哥晨风担心起来,“老哥,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啊!要回来给你老弟报仇啊。至少让他们给赔个百八十万。”
肉体相撞的声音不断在医院里想起,所有的男医生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一个告诉了男人什么叫性感的女人身上。“呜~~~~”长长的尾音,若听的仔细,就会分辨出这似轻音乐的是一些男人被某些女子掐的闷吼声。
六夜在寻问到莫余的病房号后,提着一小包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一路上是飞沙走石,昏天暗地。
“你还看?还看,小心老娘把你的眼珠给抠出来!”某位大姐的河东狮吼。
“不了,不了~~不看了,求求你别掐了,好疼啊!”某气管炎求饶的声音。
......
门被轻轻的推开,映入莫余的眼帘的是一个不能说熟悉的身影,倒是印象最深的身影。在看了一眼来人后,莫余立即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使劲的吞了口口水,惊叹的问道:“六夜?!你怎么来了?”
在看到莫余整个人被白色的绷带缠得紧紧的时候,六夜捂着小嘴忍不住咯吱咯吱的笑起来,“馒头?傻瓜鱼!你太可爱了!”
声音如天籁般,虽然对六夜将自己比为馒头非常不满,但莫余发现在她的面前连男人的尊严都会丢掉,更别说生气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莫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六夜,那个......那个能不能不要说馒啊?”声音温柔的向对心爱的情人一样。
六夜将手中的东西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站到病床边仔仔细细的观察起莫余来,直看的莫余满脸通红。
“我说...六夜?能不能别这样赤裸裸的看着人家?”实在熬不过六夜的目光,莫余无法之下只得向对方缴械投降。六夜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莫余,转身从小包里拿出一个苹果,坐在一边为莫余削起苹果来。
抱怨了一阵身上的绷带碍事后,用最大的努力调整好姿势,莫余找了个最好的方位以便好好观看眼前的佳人,在看到六夜为自己削苹果后,脸上更是露出傻傻的笑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余,我为你削苹果好吗?”
“恩,好的。余最喜欢吃你削的苹果了!”男子微笑着伸手刮了一下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的鼻子,微微笑道,脸上温暖的笑容如春天的太阳。
画面,又是那些画面,莫余使劲摇了下头,心里充满疑惑: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总有那些奇怪的画面,为什么......
在处理好医院的事情后(将三楼的某间房间拆掉)叶天豪叶局长和国家安全局的李玉岩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的事却让两人高兴不起来,一个是事情起源晨风还没有找到;二是还有某个男子索赔的事情没有解决,更可恶的是这两件事还是绞和在一起的。
“老叶!你是属猪的吗?”沉默不语的李玉岩突然向身旁的叶天豪问道,说完还用很肯定的眼神看了一眼叶天豪肥胖的身躯。
叶局长一怔,诧到这跟我属猪有什么关系吗?不过还是回答道:“恩,我是属猪的,怎么....与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什么联系吗?”
李玉岩盯了叶天豪半响,直盯的叶天豪浑身发毛,点了一下头,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郑重其事的说道:“是的!猪年不利!”
“你!!!”
一个人跳舞。
清脆的踢踏舞步声在舞厅里回荡着,没有热烈的拍掌尖叫声,也没有动感的牛仔音乐。整个舞厅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只有那节奏鲜明的踢踏舞步。
一曲漂亮潇洒的踢踏舞终于结束,跳舞的白发男子随手拂了一下飘荡在身后的燕尾服,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尾POSE。轻呼一口气,白发男子随意的脱掉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扔在地上,走下台随手拿了一杯高档红酒,浅饮一口,对站在舞厅已经很久的黑衣人说道:“怎么?最近过得不好么?”
“不是!”黑衣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回答的干脆利落。
“哦~~~”白发男子呻吟了一声,眼神迷醉的看着手中的高脚杯,说道:“1945年份穆东罗特希尔德葡萄酒,果然不愧是世界上最贵的红酒,能喝这酒确实是一种享受!”
过了两分钟,白发男子终于从美酒的回味中回到现实,看了一眼黑衣人,问道:“对了,我要的东西拿来没有?”
“还没有,对方防备的很严,很难找机会下手!”黑衣人的目光丝毫没有被1945年产的穆东罗特希尔德葡萄酒所吸引,只是安分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正慢慢品尝杯中美酒的白发男子听后愣了一下,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摄人的目光盯着黑衣人,声音轻轻的说道:”这样啊!是有什么难处吗?还是.......”
“也不是什么难处,只是对方忘记了东西放在哪里而已。”黑衣人不禁额头上冒出冷汗,因为自己很清楚眼前这个白发男子的恐怖之处,不过自己的回答还是从容不迫。
“那你就帮他记起吧,东西是必须要的!”白发男子对面的黑衣人挥了一下手,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走了。我不找你,你不用来!”
“是!”
目送着黑衣人离开舞厅,白发男子突然打了响亮之极的响指,在脚步声中漆黑的角落里显出一个单薄的人影。是一个年轻人。白发男子看了一眼对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信封,直接递了过去,叮嘱道:“最快的时间内交给这个人!”
年轻人双手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信封背面的文字,有点惊讶上面写的东西:“执裁者?”
“呵呵!不错,是执裁者!”
“好的,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东西交给这个人的!”
年轻人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收入怀中,在向白发男子敬了个奇怪的礼后转身没入黑暗中,只留下啪啪的脚步声在回荡。拿起酒杯,白发男子向自己面前的黑暗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轻笑道:“呵呵~~~Game Start(游戏开始)!干杯!”
仰头微笑,杯中美酒已尽。
蓝若水。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晨风,蓝若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子也不知怎么搞的?体内哪里来这么狂暴的真气,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内力将其压制住,要不然此时的晨风已经暴体而亡,成了一具尸体。看着睡样安详之极的晨风,蓝若水不禁想起先前的事来,顿时只觉的心里冒火,指着晨风骂了起来。
“你小子,我自从认识你后就没有好事过。这次更是将我唯一的也是最帅的白色风衣毁掉,还将我借来的机车分尸......妈的,真是越想越气,越气越烦!#¥¥”
滔滔不绝的脏话字蓝若水嘴离冒出,直到蓝若水觉的口渴的时候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蓝若水将头扭向一边,看起窗外的景色来。
“呵呵~~~我...又是哪里若你烦呢?”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如天籁之音闯入蓝若水的耳朵。蓝若水惊喜的转过头,正看见晨风满脸的疲惫的笑容看着自己,正想上前说些什么祝福之类的话,却想起晨风已经听到了自己先前的话,脸色不禁一冷,指着晨风说道:“你小子准备还要我去做买衣服和赔款这些麻烦的事啊?你说怎么办?”
“呵呵~~~”
见晨风满脸微笑不语的看着自己,蓝若水的话不自觉软了下来,关怀起晨风的伤势来,:“你说说你体内那些狂乱的真气是怎么回事?”
晨风原本微笑的脸突然寒霜满布,速度之快让蓝若水为之诧舌,正想问晨风是不是伤势恶化却听到晨风以及其严肃的口吻说道:“我估计在将来不远的时间里会发生大事!”
蓝若水听的一愣,反应过来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别说我们中国将要变天了啊?!哈哈”
“也许比变天更为可怕!”没有笑容,晨风只是死死的看着正在狂笑中的蓝若水,突然说道。
“......”
已经入夜。A城公安局的办公室此时一片灯火辉煌。李玉岩带着自己的属下们和叶天豪正在探讨着接下来的搜寻计划。在寻找晨风失败后,李玉岩和叶天豪两人便将网撒向了整个A城,可得到的情报却让两人大吃一惊。尤其是在听到一对满身玻璃渣子的男女的报警后,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对望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向自己的属下下起了命令。
“所有安全局的警卫,你们要在城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只要有一点点的消息,立即向我和李局长汇报。”
“是!”
“所有警员和特警大队的队员们,你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离开A城,向周围的6个县镇的派出所发出消息,让他们务必帮忙寻找,另一部分则在城里帮助安全局的同志们进行搜查,一有消息立即汇报!”
“是!”
“立即出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发出号令,两人微笑着看了对方一眼,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默契。
“怎么今天A城这么热闹?”某个出租车司机疑惑的看着前面十几辆警车排成的长龙呼啸着向104国道上驶去,不禁有点愕然,心里不断的回想着最近A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慢慢的放慢速度,停在道上的检票口,出租车司机从怀里掏出证件之类需要的东西伸手递给小窗口里的女子,望了一眼前方,问道:“对了,我想问一下,今天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出动这么多的警察?”
女子微微笑了一下,将手中的东西递还给出租车司机,有点兴奋的说道:“师傅,你还不知道啊?好像是去抓一个从市医院里逃出的一个疯子了。据说那个疯子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将医院的一堵墙给拆了,你说这样的人跑到外面那还得了?!听说那个疯子已经跑到了国道上了,师傅要小心点哦!”
出租车司机显然没有听到这个小道消息,一脸的惊诧,有点不相信的自语道:“不会是假的吧?就是吃了兴奋剂也没有这么厉害啊!应该是假的!”接过对方递还给自己的证件,出租车司机立即驶了出去,上了国道,要知道自己还要去接一个重要的客人了!开起车上的收音机,里面放出的正是现下流行的情歌:“无所谓什么错与对,没关系谁会爱上谁,就让我一瞬间忘记你所有的美......就让我听着情歌流眼泪,窗外的北风还在吹,孤单的时候你是否会心碎,你的疼究竟为了谁......”嘴里含糊不清的跟着里面的调子,丝毫没有把刚才监票女子的话放在心里。
眼前的天空已经是一片黑暗,星辰和那皎洁的月亮已经告假请休,漫漫的长路只有车前的灯光驱散眼前的一点黑暗。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22点的位置,为了及时到达目的地,不自觉间车速加快起来,“还有半个小时,还来得及!”
“碰!”的一声闷响字车头传来,出租车司机只觉得自己的车撞在了一块巨石上,巨大的惯性让人不由自主的向前倾撞在了挡风玻璃上,“路上怎么有石头???”司机便在玻璃碎裂声中晕了过去,车轮与泊油路的摩擦声响彻开来。
李玉岩看了一眼身边满脸严肃的叶天毫,拍了下对方的肩膀,说道:“老叶,你对这次的事怎么看?”
叶天毫抬头望了一下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李玉岩,低头沉思了下说道:“开始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只是一次普通的抢劫而已。不过.....我们将仓库里面仔仔细细的搜了个遍,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普通的瓷器,更让人疑惑的是那些劫匪全是死在木屑之下的,并没有枪伤。晨风可没有这个能力。但,这并不是最让人惊讶的地方,让人惊讶的是这十来个劫匪费劲心思就只是抢了个普普通通的戒指!”
李玉岩点了一下头,接道:“没伤一人,轰轰烈烈的场面只为了一枚戒指,难道这枚戒指是件国宝级的古董?”
“不是,我们将这枚戒指拿去鉴定过,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戒指,原以为里面会有什么暗号之类的,在显微镜下和专家的研究下却是什么也没有。”叶天毫喝了一口白开水说道,脸上带着一点失望。
李玉岩听后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叶天毫的说法,说道:“不过,这么一大批劫匪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个戒指而来的,更何况还是境外。我想在这里或许还有他们的同伙!老叶,你觉的呢?”
“哈哈~~”叶天毫大笑起来,转过身猛的捶了李玉岩胸口一拳,笑道:“老李啊,我们都是老战友了,总算有想到一块的时候了。”
“哦?!哈哈~~~”
两人畅怀的笑容飘荡在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直震的窗户一阵阵摇曳。
“哪些家伙在鬼叫?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草!”警局对面的大楼的一个窗户忽然亮起灯来,窗户猛的被推开,飘出了不知是哪个家伙的鬼吼。
“......”
李玉岩和叶天毫对望了一眼,两人一脸土色。
就在两人面面相窥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起来,只听外面有人说道:“报告两位首长。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李玉岩和叶天毫惊讶的望了下彼此,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欣喜,连忙拉开门,只见一个人手上绑着绷带穿着一件深色衣服的青年人,此时正满脸微笑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李玉岩和叶天毫。
“报告!我回来了!两位首长!”
晨风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李玉岩和叶天毫,笑了一下,声音提高说道:“报告!我回来了!两位首长!”
“啊?你小子没事吧?你知道吗都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叶天毫一见晨风回来,原本高高悬在喉咙的心顿时落入肚子里,激动的肚子上和脸上的肥肉不断做着无规律运动。晨风看着一把抓住自己的叶天毫局长和站在一旁微笑的李玉岩,不好意思的向两人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道:“报告两位首长!我回来了!”
李玉岩“恩”了一声,看着似乎没有生命危险的晨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又是奇怪的案子,在接到一个出租车司机师傅的报警后,晨风第一时间里赶到了现场。虽然叶局长和国家安全局的李玉岩劝阻自己不要只顾着工作,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晨风只是笑着摇头拒绝了两位上司的好意,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些应该我去做!”说莫名其妙,是因为晨风是隶属于特警大队,原本与破案侦察是搭不上关系的,可在晨风的强烈要求下,叶天豪只得同意晨风的要求,至少叶天豪觉的自己和李玉岩都认为晨风做的并不错。
出租车已经严重变形,车头被撞出两条圆形凹槽,车灯的两侧则有五个深深的洞眼。让人想不明白的是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的单向路上,没有可能与其他的车辆相撞,,路上也没有什么奇形怪状的石头之类的硬物,更别提能撞出这么有个性的痕迹来。晨风绕着已经报废的出租车来回仔细的观察起来,时不时的还问跟在身后的得意属下--有着“不漏天眼”的特警大队副队长郑汊:“哎,郑大哥,你说这个奇怪的痕迹该是什么东西撞的呢?我怎么看来看去就是想不明白。”
身穿便服的郑汊看着眼前的现场,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伸手摸摸车上的痕迹,半响没有言语。等了半天等待意见的晨风见郑汊仍没有话语,知道他也被难住,变耐心的等待起来,同时还通知一起来的刑警指挥着从边上通过的汽车,以免不小心破坏了现场。
“哎?大叔。我想问一下你当时在撞车时是什么感觉?”许久没有言语的郑汊突然向站在一旁正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出租车的司机问道。
“啊?感觉?”显然司机师傅有点紧张,在狠吞了口口水,平静了下心绪后,才回答道:“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哦?什么奇怪的感觉?你说说!”正在用放大镜看出租车上的痕迹的晨风突然停下手中的观察,转过头问道。
司机师傅顿了一下,才心有余悸的说道:“这种感觉就是撞到人时的感觉!”
郑汊听的一愣,哈哈笑道: “大叔,你也太搞笑了把?怎么会是撞到人的感觉?要是是人,还不被你撞成几大块啊?”一旁的晨风也笑了起来,满脸有趣的神色看着出租车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见郑汊和晨风笑了起来,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但仍坚持自己的看法,说道:“是撞到人的感觉,因为我本人有撞过人的经历,很清楚撞到人时的车身带给自己的感觉!”
在听了出租车司机师傅的这句话后,晨风和郑汊的笑声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望着对方。似乎想到了什么,晨风突然跑到出租车的前面,将两腿放在凹槽内,伸手用指头扣住车灯两侧的洞眼。让郑汊和晨风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晨风只见自己完全的陷在了那个奇怪的痕迹里。
“这怎么可能?”郑汊突然叫出声来。晨风亦是表示同感的点了下头,心里不禁想到:到底是谁能够做到这个地步?车速达100公里每小时的出租车竟然被一个人赤手空拳的挡了下来,即使是自己和蓝若水这样的武功高手也没有这个本事。外星人?或者是这个大叔自己的恶作剧?要不是......不!不可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晨风猛的摇了下头,一脸严肃的从那个凹槽里走了出来,闷声道:“看来事情有点不简单,得好好的调查!”看了一眼身前的出租车司机,对郑汊说道:“现场好好保护,另外将人带回公安局!取证!”
郑汊疑惑的看了一眼晨风,啪的一声敬礼道:“是!队长!”于是在一阵“我是冤枉的”的狂喊声中出租车司机被郑汊这个出身特警大队的特殊公安强硬的拖进了警车,带回了公安局。
医院。
“都一天了,怎么老哥还是没有消息了?”躺在病床上的莫余可是享福的紧,不仅有美女护士相伴,而且还有六夜这样的绝色为自己削苹果。不过也有让人郁闷的时候,这些都是在莫余想小便的时候表现出来。因为全身不便,正常人的尿尿是不可能在莫余的身上实现的,再加上莫余的脸皮薄,实在不好意思叫护士来帮自己。结果是脸皮害人,在憋了四个小时后的莫余终于忍不住,在一阵唏嘘声中一泻千里,直接在床上画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图。其精确程度连是文科毕业的(地理成绩超强)的主治医师也自叹不如,直感叹像莫余这样的人才实在不应该在A市混,应该为伟大的祖国的建设出更大的力,比如找些石油什么的。
按照主治医师的说法是莫余这一身伤至少得在医院里呆半年,直吓得莫余心里大骂医院完全不负责,一切向钱看,要知道这身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什么样的味道只有自己才是最清楚的。诅咒归诅咒,骂归骂,两件不相干的事永远也不能混为一谈,现在的自己跟个木乃伊一个样,还被某人称为馒头,莫余心里又是一阵感叹。
“3038的病人,有人来看你!”站在外面的护士突然推开门向正在发表人生感慨的莫余说道。
“恩?哪个?”莫余使劲的将头抬起,目光跳过自己的鼻尖望向门外,看到的确只有一袭白色的衣角。
“莫余!”
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莫余的耳朵,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莫余突然有一种想依偎在对方怀里哭泣的冲动,真的是太感动!不应该是太激动了!害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终于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莫余哽了几口口水,将头慢慢的抬了起来,眼神复杂的盯着来人,一脸痛苦的说道:“大哥!”
晨风仔细打量了下莫余现在的样子,发觉自己肚子上的肉有点痉挛,只得微微笑道:“还好吗?余!”
“哼!”莫余猛的将头扭向一边,显然对晨风的这句问候感到不爽,可......都说祸不单行,这不?莫余扭脖子结果还真给扭了,疼的莫余一阵龇牙咧嘴,“大哥,你看我这个样子很好么?还不都是你害的!”晨风一愣,这个怎么又成自己害的呢?明明是你小子自找的嘛!嘴里却还是安慰道:“好了,好了!是我害的,OK?”
见晨风将黑锅戴在了自己身上,莫余这才露出笑脸,向已经坐在病床边的晨风问道:“大哥,你的伤势还好把?”说完还用嘴朝着晨风的胸口噜了一下,示意自己的意思。晨风会心的一笑,伸手摸了一下莫余的头,狠点了下头,回答道:“已经没事了,只要不打中心脏,即使再重的伤也没有大碍!你知道的!”
见自己的大哥没有事情后,莫余也开心的笑起来,“对了,大哥,我有点事想不明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莫余突然向晨风问道。“恩?”晨风有点奇怪自己的弟弟今天怎么有这么多事,要知道自己以前就叮嘱过莫余关于自己的事情不要打听,因为自己是警察,“余,有些东西还是不要问的好,原因你知道的!”
“我知道!”莫余的头点的象个拨浪鼓似的,笑道:“大哥,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了。我很清楚关于你在特警大队的一切事情外人不得过问,保密协议上讲过。我这次是自己想了很长的时间才决定问你的,是私事,关于我的私事!”莫余的语气显的很肯定。
“哦?”晨风很意外莫余会问自己关于个人的私事,“那是什么事?你说吧!”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是两兄弟,你有那么厉害的古武,而我却什么也不会?是不是我小时候的天赋级差啊?”
看着莫余那种期待的眼神,身为大哥的晨风突然发觉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等了半天只得说道:“这个......其实你小时候的身体是非常差的,搞不好过一两天就是一个感冒,根本没有办法去练习家族的武功,所以......”在看到莫余的脸色暗淡下去的时候,晨风不觉话音一变,说道:“不过,如果你现在学我可以教你!”
“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的,我是不行的!”情绪有点低沉的莫余强挂上笑容,说道:“不过我现在也过的很开心啊!”
晨风看着心不在焉的莫余,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莫余有点奇怪,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晨风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最近我的脑子里总是晃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桥段,总有一个女人在我的眼前飘来飘去。”
在听了莫余的回答后,晨风只觉的心里一颤,发出的声音竟然颤抖起来,
“你.....那...那个女人,你认识吗?”
“认识?认识就好了!让人郁闷的是每次我都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只知道是个女人而已,也不知道长的丑不丑?”晨风的话让莫余更加郁闷起来,看不到的女人的脸变数实在太多了,要是苍天无眼来个如花之类的估计又要躺医院了。晨风看着眼前莫余脸上的神情变化,呼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因为实在不敢想像莫余要是知道了那女人是谁会有什么反应。此时晨风心里活动要是外人知道估计会要笑掉大牙,好歹是个特警大队的队长,难道还不会分析有什么反应?!
轻轻拍了下莫余的头,晨风站起身对着莫余叮嘱道:“余,记的不要胡思乱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养好身上的伤,其他的都一边靠去!知道吗?”看了一眼在门外已经守候很久的郑汊,晨风转身对莫余继续说道:“大哥还有事,你就好好休息,不要想来想去的,你要做的就是放松,尽量的放松,让身上的骨头关节间接触恢复原状,你总不想一直躺在床上吧?好了,大哥走了!”
莫余轻点了下头,笑道:“你道我是傻瓜啊?只有傻瓜才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好了,大哥你去做你的事吧,我知道这次的案子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呵呵~~~”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白色背影,莫余又对着白色的窗帘发起呆起来,不过这次脑海里晃过的是那个女子。
“傻瓜鱼,你为什么一直把右手放在裤裆里啊?”
“傻瓜鱼,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六夜分享吗?”
“傻瓜鱼,你长的象个馒头!”
......
“老郑,那个口供录的怎么样呢?”在听了郑汊向自己的汇报后,晨风想了一下,脸色严肃的问道。郑茶望了一下手中的资料,遗憾的摇头道:“关于这次我们需要的没有,倒是破了五年前的一起特大交通事故,逃逸的犯罪嫌疑人就是这次报警的大叔。对了,队长您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哦?呵呵~~~有意思。”晨风拍了下郑汊的肩膀,正要安排下一步的工作,腰间的手机却滴答滴答的叫了起来,“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在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晨风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上显示的号码,扭头向四周望了下,接听起来。
“怎么会是你?”
这是A城的郊区一个废弃的工厂,杂乱的瓦砾遍布,生锈的铁柱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远看这些黑黑的柱子长的很象是铁柱,但走近一看却是那些因年久而被风化的水泥柱子而已。晨风一个人静静的走在长满杂草的废弃工厂里,脚步轻得象只要有一丝响声就会将什么吓走一样。猛的停下脚步,晨风对着四周喊道:“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犹如雷炸般的声响在地上响了开来,这声饱含着晨风内力的吼声产生的声浪如波涛一般将周围的杂草全压了下来,整整齐齐的伏在地上。不仅如此,声浪更将周围原本已经是随封摇曳的破墙震的一阵荡漾,掉下一大片泥土。晨风看了下这座废弃的工厂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正想说声什么,便觉的背后一股劲风已经袭向自己,未及身但其所带的压力已经让晨风的身躯不自觉向前挪动了一下。
“碰!”晨风聚起体内的十成功力于背部,硬抗了来人的致命一击。虽然挡住了来人的偷袭,但其冲击的力量仍然让晨风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向外横飞出去,直到撞到数面不是很结实的墙后才停了下来,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慢慢的爬起身,晨风吐了一口淤血,向来人望去,鄙视的眼神直接打在对方的身上。奇怪的是来人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满脸兴趣的看着晨风。
“我原先只估计你是个高手,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事先没有任何的感觉便让对方偷袭得逞,晨风试想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晨风自己却始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找上自己,用手拍了下身上的泥土,晨风看了下仍没有什么动作的来人,继续说道:“我不清楚你们国家安全局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来干什么!看样子你们对这次所出现的案子并不感兴趣,总不是为了我一个区区的特警大队的队长吧!李玉岩首长!”
不错,来的人正是国家安全局来A城的带队首长李玉岩,李玉岩微笑着点了下头,说道:“晨队长说的不错,我们国家安全局来A城并不是为了那个什么劫匪案而来,至于最终目的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到是可以告诉你其中目的之一,你说的不错,还真是为了你这个区区的特警大队队长而来!”
没有想到李玉岩回答的这么直接,晨风一怔,随即鄙视的笑着说道:“你打电话约我来,不会是来看我的武功怎么样吧!”为了自己的嘲笑效果更加好,晨风还摆了姿势对着李玉岩。说实话谁会相信堂堂的国家安全局的人会看上一个小小的特警大队队长,至少晨风不会相信。
“还真是!”李玉岩嘴角一扬,原本静立的人突然离地化为利箭般射向晨风。晨风不料眼前这个国家安全局的首长会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向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在看到李玉岩几乎是双脚离地后,晨风的心中更是对李玉岩这个人看不透起来,心里暗叹李玉岩的古武功力之高。晨风身形猛的暴退丈许,右脚直接踢在倒在地上的一根水泥柱子上,在呼啸声中水泥柱子被晨风踢飞了起来,向李玉岩射去。但晨风并不想这样,双掌已经贴在水泥柱的根部,鼓动内力催发着水泥柱向前而去。
几乎是在一瞬间,两人直接撞在了一起。无数的细小炸裂声从两人中间的水泥柱上响起,原本不算很坏的水泥柱在两人的内力激荡下化为了粉末。未尽的内力瞬间相遇,晨风只觉身体一震,巨大的压力向自己涌来,晨风很清楚这是两股内力相激,爆炸前的征兆,顾不得撤回内力会造成什么后果,晨风猛的向后越了出去,当然越出去的并不是只有晨风,始作俑者之一的李玉岩亦向后越了出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中间的空气肉眼可见如波涛一阵荡漾,变散了开去。平地惊雷,狂飙的气浪让原本长在地面的杂草瞬间失去了依托,本是瓦砾遍地,杂草一片的工厂空地顿时被两人清理了出来,露出黑色的泥土。
李玉岩有点失望的看了眼晨风,说道:“连我的2成力量都挡不住,太让我失望了!我看你还是用我给你的力量吧!”
“给我的力量!?”听到李玉岩的这句话,晨风的眼神猛的变的阴狠起来,可以杀人的目光望向李玉岩,嘴里恨恨的说道:“什么?你上次向我体内注入的到底是什么?”
李玉岩见晨风的反应这么大,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生产的一种新药而已!”
“新药而已?”晨风只觉的自己的怒火已经蔓延到一个顶点,国家安全局的人竟然随便的把自己当成试药的试验品,怒火顿时爆发了出来,暴吼着冲向李玉岩,“我要你后悔来到这里!”
满意的笑容爬满了李玉岩的脸庞,看着冲向自己的晨风,李玉岩伸手摆起了一个太极的起手招式,笑道:“既然这样,那么我就要你看看我们国家安全局的力量!”
呆坐在超市收银台的六夜此时正机械式的收取面前双眼不断放着绿光的男人们递过来的纸币,即使对方偶尔借机摸了一下那如玉般的小手,也丝毫没有在意,似乎心早已飞到了另一个地方。眼前这个美女的经典发呆形象让排队购物的男士们的心里的小鹿一阵扑通扑通的乱撞,若不是身旁有自己的老婆大人(女友大人),估计此时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不过生理反应所带来的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身上的大部分皮肤已被掐的万紫千红,好不鲜艳!
“哎~~”轻轻的叹了口气,六夜不禁烦恼起来,该怎么办呢?不过六夜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声似有若无的貌似呻吟的叹息声所带来的影响,只一会功夫,六夜面前就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人:年轻的、强壮的、排骨的、沙发型的......总之男人里所有的形象几乎是满员。
“小姐,你有什么烦恼吗?看我能否帮上忙?”这是猛嫌殷勤型。
“这味小妹,为啥叹息了?是不是对人生充满了感慨?”这是哲学诗人型。
“吗的!是哪个家伙敢欺负小妹妹你?跟哥哥吱一声,带人去剁了他丫的!”这是古惑仔型。
“小姐,您应该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身的权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跟我说!”这是律师型。
“姐姐,你好漂亮哦!我真是太喜欢你了!能收下小妹妹我吗?”这个...这个是人妖型。
......
看着面前快要陷入疯狂的男人们,六夜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工作,一阵风似的闪了出去,只留下被其笑容迷住在原地的那些男士。
狂暴的劲气绞得空气波动不已,已经陷入疯狂的晨风此时怒气攻心,丝毫分不清对方的招式是借力打力的太极,只是提起自身的功力挥掌拍了过去。掌风刮起漫天的泥土夹杂着铺天盖地的涌了过去。李玉岩轻轻笑了一下,招式一变,嘴里说道:“太极第六式 玉女穿梭!”
缥缈的招式,太极拳的真正精髓此时在李玉岩的手里体现出来,若是被那些在广场成天耍太极的伯伯阿姨们见到估计会惊呼不已,原来太极拳是这么用的。如幻影一样,滑过晨风的攻击,李玉岩的右手穿过晨风的双掌之间,一掌映在晨风的胸膛上,潜藏在掌心的内力汹涌而出,“碰!”的一声将疯狂的晨风激的倒飞了出去,在一连串的响声中,晨风将废弃的工厂的墙撞出了一个人形洞口,身体在地面上拖出一个丈许长的泥槽后停了下来。李玉岩看着被自己激飞出去的晨风,有点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并不满意药剂的效果。
慢慢的爬起身,晨风扭了下身子,旋转的气流卷起地上的泥土飘舞,一阵骨头摩擦声过后荤若无事的望向李玉岩,脸上的神色奇怪之级,看样子在这一掌下原本陷入疯狂的晨风已经恢复了正常,“为什么要救我?还是因为舍不得这个药品,害怕失去试验的对象?”
李玉岩没有立即回答晨风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被两人搞的乌烟瘴气的废弃工厂,半响才笑道:“救你属于个人也是组织的意愿,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我比较奇怪竟有人用深厚的内力将药剂产生的真气和你本身的真气强行分隔了开来,刚才的这一掌只是将让体内三股不同的气汇聚在了一起,解除你可能暴体而亡的危险。我想现在你可以使用你父亲留下来的那套绝学了!我实在不想那么好的古武从此消失在世上!”
晨风一怔,只觉的脑子被李玉岩所说的话震的嗡嗡响:他认识我父亲!这怎么可能?眼神紧紧的盯在李玉岩的脸上,晨风似乎想从对方的脸上找出岁月的沧桑,岁月留下的记忆。可却怎么也记不起己认识这个国家安全局的首长。难道自己也象弟弟一样失去记忆了吗?不!不会!
晨风的脸上的神色不断变化,最后变成了失望和遗憾,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有用的东西。李玉岩一脸微笑的看着晨风的表情变化,知道晨风在想些什么,于是说道:“如果你想知道你的父亲的事迹和我究竟是谁,那么就来国家安全局吧!当然,也可以保留你现在的身份,晨风大队长!”
对!只要知道父亲的事迹,也许那件事情就会有转折的方向!晨风一咬牙,似乎下了个什么重要的决定,朗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啪啪~~”李玉岩轻拍着手掌,来到晨风的面前,做了一个欢迎的姿势,说道:“国家安全局热烈欢迎晨风同志的加入!你将作为一个重要的人物参与以后的任务!还请记得自己的职责!”
“啊~~~~”一个淡淡的蓝色身影立在废弃工厂百米远的一根高达几十米的高压电杆的顶端上,注视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好像挺无聊的,打了这么半天,搞了个虎头蛇尾,让人失望,失望,太失望了!不过......国家安全局的人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啊?恩~~~~难道我记错了?!”
翻着手上的宗卷,这几个月来发生在A城的案子简直可以用火车来拖,轻声叹了口气,叶天豪觉的自己在这段时间里苍老了不少,原本肥胖的身躯此时更瘦了一圈下来,合身的警服穿在身上楞是大了一圈。国家安全局的李玉岩在上个月已经启程回都,本以为猖狂的犯罪分子可以在警方的打压下偃旗息鼓,却没料到犯罪分子变的更加疯狂,似乎商量好了一般要给政府示威一样。暗淡的火星猛的变亮,“呼~~~”叶天豪狠狠的吸了口香烟,吐了个漂亮的烟圈,便仔细分析起最近发生的案子来。
本月10日凌晨4点50分,城东丽星花园发生持枪入室抢劫案,造成四死五伤,死者乃A城古玩行业著名鉴定师,其一家在此全部遇难,事后调查仅被抢了一条几十年历史普通之极的项链。
本月13日凌晨2点11分,位于市中心的商业银行发生抢劫,歹徒用高能TNT炸药将银行的金库开了个口,将其中的贵重保险箱全部抬走,逃走途中与警察发生激烈枪战,互有死伤,但让人奇怪的是银行金库里的金条原封未动,被劫的仅是一些贵重的文物。
本月18日正午12点整,A城最大的古玩市场遭到洗劫,在一个大队的特警队员的警戒下仍冒出数十名悍匪冒死冲进市场抢劫。
本月25日早上8点30分,数名强悍之极的劫匪乘白色汽车来到公安局用AK47对警察的办公楼来了个无差别的扫射,造成数名公务人员受伤,最后更是引爆了藏在车上已久的炸弹,在一声轰隆声中化为了灰烬。
盖上宗卷,叶天豪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手上的香烟已经是第四根,可思绪并没有从眼前这些案子中收回来,说实在的给叶天豪最大的冲击就是发生在昨天的匪袭警的事件了,其导致的后果是省政府对此高度重视,严令叶天豪必须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查个水落石出。“东突?不会!黑手党?不是!山口?不像!分裂国家?他们还没那个能耐!”叶天豪的喃喃自语让本就是一个人的局长办公室显的更加寂静。
“对了,文物!”叶天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的掐灭手中的香烟,拿起身旁的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晨风,是你吗?什么?在北京?!我要你马上过来!对!”叶天豪放下手中的电话,呼了一口气,笑了起来。晨风现在已经是国家安全局的一员,这让叶天豪为其骄傲不已,虽然心里舍不得,但见自己最爱的属下能够成为别人做梦都无法进去的国家安全局,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啊,虽然当年自己与使失之交臂,但也了了心中的一个旧愿。不过此时叶天豪的脑子里占满的并不是晨风,而是另一个人的身影——秦风,晨风之父。
秦风是个寡言少语的男人,当年和叶天豪、李玉岩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并不出众,这点晨风与起父亲秦风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按照秦风的说法是:没性格就是我的性格。想到这里,叶天豪突然笑了起来,一样才是父子嘛!自己是木呐,秦风是少语,唯一进入国家安全局的李玉岩则是一个天花乱坠的人,可以将活的说成死的,死的讲成活的,比来比去,叶天豪倒觉的秦风的小儿子莫余像是李玉岩生的。
叶天豪轻笑了一下,看着面前弹孔密布的玻璃窗,思绪继续抛锚在过去。风光的夺命三人组,如今只剩下自己和李玉岩两个人,耳边已经没有队长秦风的钝钝教导,“小胖,左拐,石头,突击!小心!手榴弹!”
“小胖?!”叶天豪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发福的身躯,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叫大胖了, 还有“石头?”没想起那个时候队长秦风叫石头时李玉岩的表情,叶天豪总是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这可是李玉岩一生中唯一吃了亏而不敢叫屈的时候,也是自己的黄金时刻。还记得当年一起考国家安全局的时候,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秦风让前来选拔人员的国安局领导大跌眼镜,也让自己和李玉岩见识到了身为队长的秦风的真正力量,秦风的家传绝学擒风手。几乎是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困难,秦风便取的了进国家安全局的唯一的一个名额。
可.....叶天豪觉的自己永远也比不上秦风,那种大度,那种气量,那种潇洒,因为秦风把这个十年一次的国安局选拔唯一的名额让给了自己的同伴李玉岩。也许这就是一个没有性格的男人的性格,却也是叶天豪和李玉岩关系闹翻的开始,十五年的心结在晨风进入国家安全局的那一时刻化为了飞灰,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尊敬的人的后代完成了自己的心愿,或者还包括着其他的什么。
叶天豪深吸了一口气,仰天长叹道:“要不是遇见那个人,一切也许都会好好的。那个人?对了!”漫无边际的回忆产生了一丝强烈的震动,叶天豪猛然清醒了过来,激动的念道:“那个人,对!那个人!不错!一定是那个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叶天豪整个人兴奋起来,一把抓过桌上的电话,向档案室打去,“是档案室吗?我是叶天豪!你们下午三点中之前把本市十五年前发生的所有案列全部拿到我的办公室来,对!全部!”
挂上电话,叶天豪原本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嘴角爬起了一丝笑容。蓝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叶天豪再次拿起电话,准备拨打,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又放了下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是我!现在到了你为我做事的时候了!”
只不过才离开A城一个月的时间,晨风就有种强烈的怀恋感,这让身为晨风顶头上司的李玉岩一直取笑到晨风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说好听点就是一个念旧的人,跟父亲秦风一个德性。不过想想也确实,晨风现在都很怀疑自己先前在M国的三年培训是怎样熬过来的。狠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怀念的味道,熟悉的感觉,还是家乡好啊,晨风的心里不禁想到。迈步走下飞机,出了机场便坐上出租车直奔公安局而去。
上了出租车,在告诉司机目的地后,晨风便陷入沉默中,回想起李玉岩先前对自己说过的话来。
国安局,李玉岩的办公室。
李玉岩覆手而立,背向晨风望向窗外,看着天边渐飘的云彩,没有理会已在背后站了半个小时的晨风。
“晨风,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得原因吧。”默然无语的李玉岩突然开口说道。
晨风听后点了下头,恭敬的回答道:“是的,我已经知道了,队长。”
李玉岩闻言一怔,转过身看了晨风一眼,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看来那个死胖子给你打过电话了,事先也不给我讲一声,哼!”顿了一下,李玉岩继续说道:“这次,死胖子那里出了大麻烦,公安部已经对最近发生在A市的事高度重视,甚至中央也对A城市政府下了死命令。要知道A城是融入了大量的外资的开发性城市,发生的这些事,不仅政府的脸面挂不住,更重要的是对社会安定有很大的影响,容易产生动荡。光靠死胖子和他那一班手下,困难很大,所以让你回A城帮下死胖子。要知道那些特警队员们可只有你这个特警大队的队长才能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微微笑了下,李玉岩的声音猛的低了下来,几乎是喃喃自语:“我不想再看到你又失去什么!”
“又失去什么?”晨风的心里默念到。若不是自己身怀古武,李玉岩刚才的自言自语绝对不可能听到,可晨风发觉自己听后又不禁对李玉岩、叶天豪和自己的父亲秦风三人之间的故事好奇起来。究竟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父亲又到底去了哪里?是否还在世间?
“另外,最重要的是上面交给你的任务,这是你的本职!”李玉岩的声音猛的一扬,把已经魂游三界之外的晨风吓了一跳。李玉岩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晨风,责怪晨风这个时候不是走神的时间,继续说道:“必要的时候,任务为重!”
如此命令出乎晨风的意料之外,晨风有点想不透到底是什么能够把人的生命和社会的安定置之度外。是的,晨风想问,可是他不能问,因为晨风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加入国家安全局的第一天他们教给自己的第一条纪律:下级永远不能向上级问为什么!
看着晨风脸上诧异的表情,李玉岩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要知道自己当初刚进入国家安全局的时候,还不是跟晨风一个样!上前拍了下晨风的肩膀,李玉岩语气温和的说道:“晨风,你有超越你父亲的潜力,只要好好把握,定能造就自己的一片天地!”
李玉岩的褒奖让晨风闹了个大红脸,别人也许不知道,但熟悉晨风的人都清楚晨风这个人其实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别人对自己的夸奖。晨风低头理了下心情,开口说道:“至于造就自己的天地,我并不在乎,父亲的事我自己会去寻找我要的答案。现在,我只想知道我弟弟莫余的情况到底能不能......”
看着晨风殷切的表情,李玉岩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讲出来,顿了半晌,才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于你弟弟莫余的情况,说实话,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我没有办法。对不起,晨风!”
道歉并没有拂平晨风脸上黯淡的表情,“谢谢李队长,我自己会去寻找能治好莫余的病的办法的。”话音掩盖不住晨风疲惫的心情,应了一声“我保证完成任务”后,便向门外走去。
晨风的样子让李玉岩心里觉的一阵难过,在想起对方加入国家安全局的初衷,又觉得是一种悲伤。“等等!”就在晨风即将出去的时候,李玉岩猛的叫住晨风,说道:“晨风,也许会有解决办法!”
“真的?”李玉岩最后的一句话对于晨风来讲无疑是一口甘泉,晨风显的有点激动,寻找了四年,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李玉岩点了下头,话语里带着满腔豪情,脸上更是满脸自豪,“是的!我们国安局是无所不能的!”
使劲哈了一口气,晨风终于从沉默中回复了过来,脑子不断回忆着李玉岩最后说的那一句话“我们国安局是无所不能的!”有震撼,有怀疑,晨风心里有点奇怪李玉岩为什么先前说没有办法,却又马上说有办法,而且还说道国安局是无所不能的,国家安全局到底存在什么,能让李玉岩如此激动?!猛摇了一下头,晨风看了车窗外一眼,忽的说道:“掉头,去香安街48号!”
“什么?我说老兄啊,都到公安局了,你又要掉头?你不会......”
晨风瞪了一眼正发牢骚的司机,吓得司机一跳,心里直想到这家伙不会是先前传的沸沸扬扬的恐怖分子吧?立即将嘴里的话收了回去,战战兢兢的开起车来,向香安街的方向而去。
“莫余,你可以出院了!”一个黄牛般的声音在昏昏欲睡的莫余耳边响起,如闪电般将漂移在九天之上的莫余给劈了下来。
睁着本就不大的眼睛,惊喜的表情荡漾在莫余的脸上。整整一个月,莫余搬起手指头算着自己在医院呆过的时间,满脸泪水的看着眼前告诉自己可以出院的满脸麻雀斑的护士姐姐,莫余心里直叫到:哎呀!你可真是我的恩人啊,乃同再造之恩,再生的父母,你是我的太阳,你是我的月亮......莫余吸了下鼻子,猛的上前抓住护士的双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护士说道:“天啊,仙女!我终于等到你的到来了,您知道我等你等多么辛苦吗?那是花儿也枯萎了,太阳也落了......”不过心里却叫道另外一句:挖~~~我终于可以出院了,终于可以见到那温暖的太阳,不用在整天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躺在床上,不用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仪器在自己身上扫来弄去,更不用被六夜说成是可爱的馒头!
“喂?你小子想占人家便宜啊?找死啊!”护士猛的一巴掌拍开莫余的手,后退了一步,满脸鄙视的看着正发表感谢词的莫余。
“恩~~!”莫余不好意思的吞了下口水,收回刚才尴尬的姿势,这才仔细的瞄了一眼眼前的护士姐姐,这一瞧不要紧,一瞧之下竟把莫余的吓了一跳,“啊!!!”那容貌,那身材,那姿势,那体毛简直可以和自己所知的如花、沈殿霞、芙蓉姐姐以及与人类沾亲带故的黑猩猩有得一比啊!莫余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心里不禁对自己刚才的所为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一不小心被这个护士姐姐占去了便宜。
“啊什么啊?”莫余的尖叫声把护士吓了一跳,护士有点生气的瞪了一眼莫余,嘴里教训起莫余来:“别以为你在特警大队有关系,就可以在医院大呼小叫的!告诉你,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天使呆的地方!”
莫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大姐教训的是,这里是天使呆的地方,是救死扶伤的医院,不应该大声喧哗,现在我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吧!”
“恩,可以了,跟我来!”护士眼色奇怪的看了一眼对自己低头哈腰的莫余,回答道,心里却想到这小子刚才叫自己仙女,还说了那么多肉麻的情话,这时见我年纪大了点却又叫我大姐,男人还真不是东西,再怎么讲自己今年也才芳龄三十四而已。想到这里,护士对向莫余的脸色更加鄙夷起来,猛的甩头向门外走去。
莫余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护士,心里觉得疑惑不已,不会是看我和六夜的关系显的有点亲密而心里不平这样对我吧?看来老一辈的人与我们之间的代沟还真大!莫余找了个让自己信服的理由后,便一脸高兴的尾随护士而去。
出院的手续远比进院时的繁杂,在办理好该办的一切程序后,莫余换好衣服大步走出医院,孩子般的跑到路的中央,张开双臂,静静品尝起来那久违的感觉。“还是一身轻松的好,没有大量繁重的绷带和药膏,人就是精神爽!这算是件喜事,算的上是喜事临门!该庆贺下!”莫余懒洋洋的让阳光射在自己已经一个月没被温暖过的皮肤上,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对!去告诉大哥!给他个惊喜!”在有了决定后,莫余没有乘坐出租车之类简步的交通工具,直接迈步向远方走去,回归自然而已。
弯弯曲曲的巷子,并不宽敞的道路只能融下莫余的身躯,没有办法,所谓的捷径并不是平坦大道。嘴里哼着快乐的歌谣,莫余步子不快不慢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眼前阳光明媚的巷道似乎变得很长,慢慢的变暗了下来,莫余疑惑的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出了什么事。步子东一步,西一撇,莫余整个人扶着墙慢慢的软了下来,眼皮像灌了铅般沉重,渐渐的不由自主的合了起来。“好香!”在失去意识之前,莫余轻轻的说道。
香安街48号。
看着眼前的门号,晨风并没有进去的打算,只是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眼前显的那么破旧的一切。爬满了墙壁的绿藤,上面纠缠着无数争香夺艳的喇叭花,蜜蜂在其间嗡嗡跳着自己的舞蹈,快乐的穿来窜去。许久,晨风身子猛的一提,人已越向半空,双手如微风对着墙壁猛的一拂,数朵白色的喇叭花如被强力吸尘器吸住一般飞向空中,射如晨风的手中。
捉弄着手中的喇叭花,却不小心将其中一朵给撕裂了一个小口,晨风一怔,看着手中那朵破碎的喇叭花,耳边回想起那已远去的言语。
“下次别把喇叭花给弄破了,不然你吃饭的时候会把你最喜欢的小花碗给打破的,知道么?风儿!”
“恩!我知道了!老爸!”
“呀!老爸!弟弟又把喇叭花给弄破了!”
“哦,你看你弟弟今晚肯定会打破一个碗的!”
“哥哥,你别信老爸的鬼话!大人最喜欢骗人的!”
“呵呵......”
“挖!!老爸,是真的哎!弟弟果然打破了一个碗!”
“是吗?呵呵!”
从怀里掏出钥匙,晨风动作轻柔之级的将房门打了开来,阳光蜿蜒着射进那黑暗的屋子里,在地上印出一个大白斑。将手中破碎的喇叭花轻轻的放进随身右边的口袋,晨风呼了口气,跨步向门里走去。“噔!”晨风迈出去的步子猛的停了下来,定格在原地,眼中神光暴闪,晨风盯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嘴里沉声说道:“你是谁?”
头顶的日头散发着耀眼的阳光,青色的石板被晒的滚烫,虽然穿着鞋子仍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突然出现的白衣人就这样默默的站在莫余的身体旁边,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人,不断流转的目光似乎寻找着什么。雪白的衣裳,雪白的手套,雪白的裤子,还有雪白的鞋子,所有的穿着都显示着来人的脱俗,不过让人失望的是来人脸上还戴着一个雪白的面具,更可恨的是这大热天这个白衣人还戴着连衣帽,将整个头捂盖了起来,远远望去就象一个雪人。顿了半响,白衣人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慢慢的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莫余的脖颈伸去。
“碰!”
一个同样是白色的身影忽的映入了白衣人的眼帘,同时右腿如讯雷之势扫向白衣人的右手,发出一声闷响。白衣人猛的一退,在丈外定下身来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只见对方蹲在莫余的身旁,手里拿着一个最新款式的三星手机正猛按个不停,快要突出来的眼睛紧盯着那小小的三寸屏幕,嘴里还不断的叫到:“快脱啊!天啊!我说你快脱啊!对!对!就是这样......”丝毫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白衣人。
低头想了一下,将自己与其的力量做了个对比,白衣人开口说道:“请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如磨牙一般的奇怪声音果然引起了男子的注意,男子有点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一眼包的象个忍者的白衣人,看了半响才笑着说道:“呵呵,说话跟我一个样,衣服也一样,简洁无比!恩~~~我蓝若水喜欢!不过现在别打扰我,我正烦着了,等我看完了这段录像我们接着聊!”
蓝若水的回答让白衣人有点莫名其妙,未等白衣人有所反应,蓝若水便迫不及待的继续盯着手里的手机猛看起来,甚至还将屏幕翻来覆去的用眼睛余光瞟,那样子就好像是在偷窥女人洗澡的样子。白衣人看了蓝若水一会,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直接向躺在地上的莫余走去,唯有脚步声向蓝若水宣告着周围的情况。
白衣人在距蓝若水三尺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身上的潜藏气势此时猛的爆发了出来,气流如狂风一般向蓝若水冲去。庞大的压力汹涌而至,顿时将蓝若水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子向后翻去。蓝若水的背部撞在青石墙上,凹了进去,大量的灰尘伴随着闷响声一起冒出,胸口一阵气闷。先前蓝若水还奇怪对方为啥要走到自己三尺之处,没想到是出手偷袭。看了下自己的狼狈样子,蓝若水只得苦笑,自己还真是大意过了头,身子一弓猛的从凹里弹了出来。
白衣人并没有趁刚才的偷袭成功而上前去攻击,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蓝若水成功的从石墙里弹了出来。蓝若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衣人,知道对方没有立即接着攻击的原因,偷袭没有让自己受多大的伤害,而且让自己有了防备,那么所谓的立即出手并不是高招,只有等待下一次机会出手,蓝若水心里已经对白衣人的实力做了个评价——高手。扭了下身子,无数声骨头摩擦声从蓝若水的身体内发出,蓝若水满脸温柔的微笑向对方做了个添嘴唇的动作,将手机揣进了怀里的口袋,同时拉开架势摆了个经典之级的黄飞鸿的起手势,无奈的说道:“哎~~~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所以我决定用十成的功力来将你打败。”
白衣人歪了下脖子,用刺耳的如磨玻璃的声音淡淡的说道:“找死!”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看着白衣人突然消失,蓝若水的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失声道:“移形换影!”蓝若水轻哼一声,身子猛的拔地而起旋转起来,数道亮光从衣里飞出,射向四方。络绎不绝的叮叮声响起,蓝若水眼前的空气突然如水纹般荡漾了起来,一个白色的影子忽的从中冒了出来,一掌直接向半空中的蓝若水拍去。
蓝若水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旋转的身子竟然没有顺从科学中的惯性而立即停了下来,同时也一掌迎向对方。“碰!”两声闷哼声从两人的嘴里发出,两人之间的空气如水波一阵荡漾,手掌未触便离。白衣人向后退去,而蓝若水在冲击力下身子向上飞去,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在了石墙上,两人的惊讶目光再次撞在了一起,火花已起。内力的相互激荡,是两人中间的空气旋转了起来,形成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呼啸在昏迷的莫余身边。 身形一闪,蓝若水已率先出手,身躯如大鹏一般向白衣人压来。
无数声的金属交击声在窄窄的巷道里发出,若不是现在是白天,大多数人已去上班,若被这些人看见了眼前的打斗指不定第二天会出现什么特别的情况。两道白色的身影不断的漂浮起落,身影交又分,也许是不想伤害昏迷在地上的莫余,两人渐渐的远离了原来的地方,向前方边打边去。如鞭炮声,在两道白色身影的身后,巷子里两边的墙上留下了无数深深浅浅的印迹,有的如烟头烫过的圆洞,有的则是赫赫分明的手掌。打斗声渐行渐远,慢慢的消失直至听不见一丝声音。巷子里又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能告诉人们的只是那墙上的那无数的痕迹。
在蹦了无数根电杆和越过数面高大的石墙,又在空中对了一掌后,蓝若水和白衣人的身影分别落在了一个池塘的两岸。渐起的微风刮着,留在水面的柳条在风的鼓舞下荡漾起来,激起一圈圈波纹拍打着岸边。数上的知了唱着让人倒胃的歌,似乎在欢呼着什么。池塘两边高达数丈的石墙耸立着,一个小船儿荡在水面上。蓝若水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摸了下鼻子,笑道:“还真是个打架的好地方,你说不是吗?哥们!”
白衣人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右手微伸,只见原本戴着的白色手套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烁着银色光芒的白色金属爪子。利爪一出,锋芒四射,连站在池塘对面的蓝若水也觉割面生痛,吊儿郎当的神色已经从蓝若水的脸上消失,脸色不禁凝重起来。蓝若水看了对方出现在手上的武器,赞叹道:“锐气逼人!好!”
身子一矮,蓝若水从怀里掏出了数枚金黄色的圆柱体,白衣人的眼光猛的一利,有点惊讶对方为什么掏出步枪子弹来,难道这个家伙要用枪?妈的是人吗?我又不是刀枪不入!白衣人心里顿时暗骂起蓝若水来。不过更让白衣人疑惑的是蓝若水并没有再拿出什么枪械武器之类的,蓝若水只是拿出了数枚子弹而已。
“看招!”一颗金黄色的步枪子弹被蓝若水随手弹了出去,是随手弹了出去,就象弹烟头一样。弹出去的子弹并没有像烟头一样沿着漂亮的弧形轨迹掉在地上,而是在一声似枪响声中呼啸着化做一道黄色流光割空而过,子弹过处,湖水亦难抵子弹的惊世气焰,立即被狠狠割开,撞向白衣人。
“呀!”白衣人一声暴吼,内劲澎湃而发,劲风刮的水面一阵波澜,猛的一爪向前挥出。白衣人一出,人爪皆光耀夺目,一道巨型的银爪迎向呼啸而来的子弹,纵横的气劲不但将已不平静的湖面激得骤起波澜,更让站在对岸的蓝若水觉的内息不畅。而在层层波涛之中,更蕴涵着狂暴的气劲,直取彼岸,岸边的青石板亦裂出五道裂痕,在距蓝若水三尺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拦了下来。“轰!”银爪与子弹瞬间撞在了一起,犹如惊雷的爆炸声让水面暴起数根抱粗的通天水柱,水还未落下,却又被狂飙的气劲碎成了水花。无数的淅沥声在两人间想起,好像下了一场暴雨,更吸引人眼球的是在阳光的折射下两人之间出现了一条七彩的彩虹卧在池塘上。
绚丽的场面没有分散两人的注意力,此时两人的精神全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彼此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彩虹渐渐消失,留下的只有可怕的寂静。飘散的水雾被两人的无形的压力紧紧的压在了小小的池塘上,白色的雾气似乎被一只巨手所揉搓,慢慢的形成了一个白色圆球。微响声中,雾球终于承受不了强大的压力,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水球裂了开来,散落在水面。几乎在同时两人已消失在原地,功向对方。
莫余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阳光,使劲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头,莫余奇怪的发现自己竟莫名其妙的躺在地上晒太阳。迅速的爬起身,莫余警惕的看着四周,寻找着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的原因,却意外的发现,身边的巷子的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有不知深浅的小圆洞,也有莫名的掌印。莫余上前轻拂了下石墙上的痕迹,眉头紧皱起来。过了半响,莫余抬起头扭头向四周看了一下,在确定没有人后,立即化为一道狂风向前跑去,癫狂的样子就好像他背后有鬼追一样。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是谁才是最重要的!”
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人微笑着对质问自己的晨风轻轻说道。
晨风轻哼了一声,语气显得非常不满,指着眼前的青年人沉声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警察,该知道自己现在做些什么,该负些什么责任!”
青年人听了晨风的这一句话一愣,猛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大声说道:“哎呀!你不说我还搞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哎~~~真的很谢谢你,警察叔叔!再见!”再向晨风挥手示意拜拜后,青年人忽的转身从背后的窗子越了出去,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晨风的眼帘。看者青年人在自己的眼里消失,晨风显得有点意外,千料万料却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一招。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晨风放弃了去追青年人的打算,从对方刚才所显示出的轻工可以看出对方的功利相当高,比自己差不了多少,况且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检查下父亲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被动过。决定好自己该做的事后,晨风立即向房间里奔去。
不远处才逃出来的青年人满脸兴趣的看着正在房间里检查的晨风,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掏出一根古巴产的雪茄,点燃后放在嘴里静静的吸了起来,清白色的烟圈从嘴里冒出,在旋转了几个圈后便消失在空中不见。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犹如在情人耳畔响起的低语,被风刮的无影无踪。
“喂!是110吗?快来,我们这里发生了爆炸,对!是的,是爆炸!我估计是那些兔崽子们在炸鱼了!你们快来啊,这可是我们这些老人家的心血啊,就指望着你们110来帮忙管教管教这些兔崽子们了!”一位上了年岁的老大伯此时正张开那漏风的嘴对着一部电话有气无声的吼着。
这位老大伯已经住在青石胡同几十年了,可以说自解放以来这一带可是平静的很,从来没有什么违法违纪的事情发生。可是就在老大伯今天例行公事的准备去离自家不远的池塘边去散布时,却远远的看见前面的池塘的水面无缘无故的炸了开来,溅起漫天的水花。还有那些在空中翻腾两周半难度系数五点一的高难度动作的金鱼们,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迷人的彩光。要知道这些可是老大伯同自己的老伴辛辛苦苦喂养起来的,这次被人家一次性的清了仓,怎么说也忍不过去,士可忍孰不可忍,就是自己可忍,老伴也不能忍,在气无可气之下便拨打了110。
很快派出所便来了人,一大群穿制服的警察将那个小池塘包围的严严实实。要知道现在可是已经禁了炸鱼这个不法活动, 更何况这次还是在市区里炸鱼,派出所的警察一接到电话,就分析出此案子的性质及其严重,是挑衅治安管理条例,是挑衅国家法律。大批警察的到来并没有让他们得到自己想看到的情景,留给人们的而是一个让众人目瞪口呆的场地。池塘的水已经消失了大半,无数的金鱼翻着肚皮晒着太阳,两岸的青石板更是有无数的裂痕,更恐怖的是两岸的石墙上一边留着一个巨大的印记。一边是一个巨大到直径有一点五米的圆洞,站在面前可以望见对面的过城河,另一边则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手掌印,人只要稍微低下头就可以钻进去到达墙的另一边,欣赏那里的风景。
所有的警察将目光移向才从车里下来的所长,请求所长给自己下达个命令。留着一瞥小胡子的胡队长此时心里那个郁闷啊,简直到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地步,文字此时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深吸了几口气,胡队长哼了下,才若有其事的指着一干警察说道:“这还不简单,肯定是哪群王八羔子闲着没事寻开心了!向政府显示他们的创意,显示他们的思想.......”
滔滔不绝的话音犹如胡队长每次的报告会一样连绵不绝,漫天的唾沫星子直接喷了站在一旁的副所长一脸。副所长伸手抹了下脸,满脸堆笑的点头附和道:“不错!所长说的真不错!”可谁也没有去注意到在那两个巨大印记下的石板上留有那么一丝丝血迹!
回到公安局已是下午的时间,晨风的脸上看上去似乎显得很疲惫,叶天豪担忧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晨风,心里有点焦急,问道:“怎么在国安局过的不好?”
晨风有点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上司叶天豪,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
“有点累?”叶天豪递过晨风一杯水,有点惊讶的说道:“累?是心头的压力吧!”说完便坐在一边看着晨风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叶天豪的心情有点沉闷起来。叶天豪原本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自然这次那潜伏已久的好奇心也早已蹦了出来,能让眼前这个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的年轻人感到累和压力,这可不是一般的情况。
见晨风一手捂住额头,轻轻的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背后的靠垫上,使劲呼起气来。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晨风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在一声闷哼之后,屁股下的沙发应声而裂。而晨风整个人则是突然软在了地上,抽搐起来,嘴里更是冒出大量的白沫。晨风突然的变化让叶天豪一时措手不及,在看到晨风脸上痛苦的表情后,叶天豪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将地上的晨风提了起来,盘腿而坐在晨风的身后,双手如电视剧中演的那样抵在晨风的背后,运起内力为其疗起伤来。
并没有如电视剧中那样,被疗伤的人头上升起白雾,而是周围的空气产生了莫名的震动,连桌上的茶杯亦抖动起来。茶杯在一阵碰碰声中慢慢的向桌外滑去,终于许久之后,茶杯来到了桌的边缘,在哐啷声中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成了碎片。慢慢的收回双掌,叶天豪呼了口气,原本沉重的脸色舒松了下来,反而代之的是疑惑的神色,低头想了一下,叶天豪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自己想的讲出来,“晨风,你体内那股莫名躁动的真气究竟是哪里来的?好像已你现在的功力还是无法控制。”
晨风回复了下体内不再汹涌如洪水般的内力,起身对叶天豪说道:“谢谢叶局长,刚才若不是您的帮助,我估计会.....其实我体内这股躁乱的真气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其霸道之及,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让我觉的自己处在生死之间。”晨风没有告诉叶天豪自己体内的这股真气是李玉岩的杰作,只是微微的掩盖过去。看了一眼叶天豪疑惑的眼神,晨风就知道这个老上司可不是这么好骗,只有抱以微笑。
叶天豪知道晨风的脾性,没有继续在追问下去,只是将话题转移了开来,说道:“今天上午,城区派出所上报了一个奇怪的案子。你看与前面发生的有什么联系没有?”
晨风一怔,奇怪的案子?要知道这段时间在A城发生的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案子,仔细问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晨风便马不停蹄的带人赶到了案发现场。
现场已经被完整的保护起来,几乎是破碎不堪的现场让第一眼看见的晨风就已经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那是高手内力相激产生的破坏效果,看着地上和墙上的痕迹,以及几乎已经干枯的池塘,晨风陷入沉思,这到底是谁在这里打斗了?望了一眼墙上那圆洞,晨风脸上的神色猛的沉了下来,这个痕迹只有蓝若水的惊鸿之弹才能造成,难道有人找上了莫余?要知道蓝若水可是自己在离开A城去北京时特意嘱咐暗中保护莫余的,还给了他不少的功劳费了。
“莫余,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紧紧捂住身上的衣服,蓝若水脸上冷汗如水狂流不已,只见蓝若水背后赫然一个掌印,掌印所盖之处,衣服已化为飞灰,露出蓝若水那白皙的皮肤,但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是想到了什么吗?“这掌法.....”没有说完,蓝若水便晕了过去。
莫余东张西望了一会在确定自己没有被任何人跟踪后,终于从一个垃圾箱后面慢慢的将头伸了出来,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被一个人叫住了。“喂!那个躲在垃圾箱后面鬼鬼祟祟的家伙出来,我有事情要问你!”莫余定住原本探出来的身子,以极慢的速度如同慢镜头回放般将头转向向自己说话的人。
“呼!”在看清说话的人后,莫余不禁拍着胸口呼着气,嘴里还低声的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是什么鬼东西盯上我了了!”刚才莫名的晕倒已经让莫余有了警戒,鬼才相信自己是因为什么毛窍晕倒,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没有吃早饭而饿的晕倒的把!
说话的人见莫余没有理会自己的问话,就更加认为莫余是做贼心虚,干了见不得人的坏事,于是上前一把抓过莫余的勃领,对着莫余冷冷说道:“原来是个小贼啊!走,更我去公安局!”
“小贼?公安局?”莫余显得惊讶之极,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拖着向外走去。
“哎!干吗去公安局?我不去!”莫余一把打开对方的手,生气的对着对方吼道。
“不去?那你更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走!”对方一见莫余的反应这么大,心里的怀疑已经变成了肯定,顿时一个大擒拿手就将莫余按倒在地,左看右寻一阵后,便把自己的皮带脱了下来,当作绳子将莫余的双手捆绑起来。
“走!去公安局!你这小贼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切!谁是小贼?我就是不去!”
......
争争吵吵,莫余就这么捆绑着推了出去。对骂声在大街上响起,引起无数人的注目,两个人就这么推推搡搡的向公安局走去。
首先在这里向各位读者道歉,在祝愿大家新年快乐。因为晚上和同事聚餐喝酒喝高了点,没有继续更新都市,还请见谅。今天已经是元旦了,我们步入了奥运年,有了一个新的开始,大家的事业也有了一个新的开始,拥有更多的成功,财富,更美好的爱情。
奥运会今年就会在我们伟大的祖国开始,让我们把最美好的祝福送给祖国把,送给那些离开亲人已久的离子(我也是一个人在外面),送给我们的爸爸妈妈,再真诚的对天下的每一个人说道:“元旦快乐!”
顺便推荐下温柔的另一本小说《以色为本》,这里是本书的简介:
作者:云浩,你说说什么是男人本色?
云浩:男人本色?哦~~~恩~~~就是说男人本来就应该色!
作者:......
能与自己下身沟通的特殊能力,到底会造就云浩怎样的人生?
民以食为天,男人以色为本,以爱为天,以情为地,以忠为脊,以义为骨,以孝为血,以德为肉。这是主角云浩的左名佑,却也是主角一生的追求,一生的痛。云浩究竟能不能达到自己心里的目标,精彩尽在变幻莫测的本书的文字里,让我们一起去寻找。
这是一本你们没有看到过的YY小说,与自己的下身沟通谈话的能力会让你们看到一本拥有自己特色的YY小说,当然并不是只是纯粹的YY,更有皈依的阴谋、精彩的打斗,变幻莫测的幻气(自创的)、魔法、武技将会在《以色为本》这本书中慢慢的展示出来,还请多多支持,多多评价,多多收藏,多多投票。
无数的警察拿着仪器勘察着现场,想从中找出那细小的证据。匆匆忙忙的无数绿色背影在晨风的眼中晃荡,晨风嘘了一口气,亦带上白色的手套巡视起来,最后目光集中在那已经镂空的两边的石墙上。巨大的掌印和如被巨型子弹击穿的圆形洞口,给晨风带来的是一种飘渺的压力。晨风的双手轻轻的摸索着已残缺的墙壁,微闭的眼睛似乎感受着什么,半响人又向另一边而去,重复着先前的动作。
郑汊有点疑惑的看着晨风的举动,实在想不透队长这样做对破案有什么帮助,虽然想上去问个究竟,但还是忍了下来,忙着催促其他人,不过目光却还是盯在晨风的身上。晨风哈了一口气,心里有点担忧,毕竟这次已经与自己的弟弟莫余和好朋友蓝若水搭上了关系。今年是个多事之年,晨风不禁这样想到,拿开放在墙壁上的手,晨风一个人从那镂空处走了出去,竟细细的观赏起远处的景色起来。微风拂面,带着丝丝热气,让人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晨风微微摇了摇头,对自己突然冒出的奇怪想法感到可笑,便转身向里面走去。
刚转过身的晨风猛然停了下来,脸上神色奇怪之极。晨风发生的一切都在郑汊的眼里,在见到晨风脸上的表情后,郑汊不禁向晨风走去。“执裁者,看不透的世间命运,我来制裁一切,用我的所有!”郑汊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印在墙后的刺人的红色字眼,转过头看着面色凝重的晨风,疑惑的问道:“执裁者?”
“恩!是的!执裁者!”晨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没想到是执裁者!”
“执裁者究竟是谁?队长,看样子您似乎知道些什么?”
晨风看了一眼发着疑问的郑汊,问道:“怎么你想知道吗?”
郑汊点了一下头,说道:“是的!因为这个执裁者也许就是我们破案的突破口,也许不用什么时间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坐在一起吃饭庆贺了!”晨风实在没有想到郑汊会有这么发达的想象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好!告诉他们将所能找到的线索一丝不漏的全找到,我们上车去讲!”
“是!”
交代好队长的命令后,郑汊立即坐上了晨风的专用警车,安静的等待起来。晨风奇怪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郑汊,笑了起来,说道:“你不用搞成这个样子吧!好了,我们去公安局!”
车子慢慢的在街上行驶,晨风整了一下嗓子,突然问道:“郑汊,你知道什么叫做公平吗?什么叫做人道吗?”郑汊有点莫名所以的看着自己的队长,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回答的时候,因为这才是开始。
“美国是个超级大国,是个被人称为天堂的国家,可也是一个地狱。那里是一个所谓人道主义的国家,可暗处却又有那么多的鲜血和热泪。那里不存在公平,所谓的公平只是将不公平的那部分掩盖起来而已。法律只会为富人服务,有句话说的很好,富人享受权利,平民享受义务。这是我在美国的三年的培训的所见。也就是三年前的时候,执裁者诞生了,他用自己的心去尝试着改变世间的面貌,用武力去肃清那些不平,又用冷酷去抚平已经是满目创痍的社会。第一次,他就给华盛顿送了场盛宴。他直接将一群因抢劫杀人而入狱的罪犯毙在监狱里,因为他们只被判了个数年的监狱和赔款。更离谱的是他还在监狱的墙壁上留下了自己的大名——执裁者!不过先前是用英语写的,也许是后面的那四句用英语无法表示出那中意思,执裁者索性来了个中文留言!”
“呵呵~~要是我的话,绝对没有胆子去那样做,毕竟我是警察,我所能做的就是在我以后的工作中尽责职守,打击一切犯罪而已。就更不用说在墙上留下中文来标志自己了,好歹我的英语不是很差。当时可是惊动了整个美国,无数的青少年将其视为偶像,而警察们则将他看成恐怖分子。什么之类的通缉遍布美国的大小街巷,毕竟在监狱里把人给杀掉,怎么说面子上也挂不住,在警察们的高度注意力下,执裁者仍将其认为该杀的一些人给毙了。这点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残酷的手段和缜密的思路,即使我这个做了数年的警察也不得不感叹他实在是一个当警察的料!”
“三年的时间里,华盛顿警局里的挡案室里,执裁者的资料就有厚厚的一沓,翻开来印入眼帘的都是其在三年来的所做所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接触到了一个机密宗卷,发现上面记载着有执裁者三年来所杀的人选,总数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七百人之多,几乎是不到两天就要杀一个人。在数达二十张纸的分析后面更留下了数段搞笑的评语,什么此人是中方派过来搅乱美国司法界的,还有什么我一定要将其抓住给女儿看看,因为整天听她唠叨是件恐怖的事之类的。”
“我在美国的三年几乎是每天都可以听见别人谈论执裁者的事情,似乎是不知道执裁者你就与时尚脱轨。虽然没有人知道执裁者是谁,没有人看到过执裁者的真面目,因为看到他的人都死了,很有点古龙小说的味道。
在美国他留给人们最后的确是一道创伤,五角大楼和世贸大楼在轰隆声中化为了飞灰,只为了杀一个该杀的国会委员。”
听到这里,郑汊猛的惊叫起来,“9.11恐怖袭击?不会吧!”
晨风笑着看了一眼满脸惊诧的郑汊,点了一下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从执裁者先前留下的线索中所推断而来,毕竟在后面的时间里执裁者再也没有露过面,甚至有人推测他已经在那爆炸中死了。只是想不到执裁者却回到了中国,而且”
没有继续说下去,晨风突然静了下来,猛的车速加快,渐响的引擎声伴随着晨风的声音冲击着郑汊的耳膜,“即使你是执裁者,但你也不能糟蹋我们中国警察的天职和尊严!”
此时怀中的电话突然响起,晨风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按了接听键应答起来,“你好,我是晨风,请问现在有什么事?”
“竟然没有拿到!呵呵~~~”有点低沉的声音从一个满头白发的青年人嘴里发出,悠闲的喝着1945年份穆东罗特希尔德葡萄酒,白发人阴沉的目光倒映在杯中的酒面上。
伸手指了下站在自己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白发男子猛的打起哈欠起来,脸上的神色突然变的疲惫之极,嘴里更是咆哮道:“快去,把我的那个拿来!”白发男子静静的看着从怀里掏出的一个白色小瓶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看来这个不是一个好习惯!”
“是,大人!”年轻人一下没有反映过来,在看到白发男子从怀里掏出的东西后,便立即向角落里跑去,不一会儿便拿上来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小瓶子,恭恭敬敬的递给白发男子。白发男子扔掉手中的高脚杯,一把抢过对方手上的白色小瓶,猛的拨开瓶盖放在鼻孔下猛吸了起来,半响后白发男子的脸上露出了飘飘欲仙的表情。嘴里亦轻轻说道:“还是4号好啊!”。原来这个白色小瓶子里装的赫然是毒品,而且还是毒品里纯度最高的海洛因4号!眼神迷离的看着手中的白色小瓶子,白发男子突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叹气道:“这似乎不是很好!”
一旁的年轻人一怔,没有明白白发男子发的感慨,是纯度不够了还是其他的意思,总之年轻人吓的把头低了下来,全身颤抖着等待着白发男子对自己的惩罚。等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反应,年轻人惶恐的将头抬起看向白发男子,却发现白发男子整以一种让人窒息的目光看向自己。年轻人立即被吓的跪了下去,嘴里惶恐的说道:“请大人饶命!我这就下去去换!”
“滚开!”白发男子手猛的一挥,年轻人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向自己涌来,顿时被弹到了一旁的角落里,摔了七荤八素,头冒金星。年轻人顾不上看自己的情况,扭头看向白发男子,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原本下跪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文静的表情配合自身散发出的文人气息,简直是一个文学高人,跟那些大作家不遑多让。来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大人的面前,脸上莫名的笑容总是散发着让人感到寒冷的气息,年轻人的心里不禁紧张起来。
眼镜男子慢条斯理的整理下眼镜,满脸微笑的看着白发男子,似乎等待着什么。白发男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来人,内心一动,身上的气势化为一柄利剑向前冲向眼镜男子。“扑”正中气势的眼睛男子的外衣在白发男子的气势的撕扯下化为了碎片,脚下的木质地板更是裂出了一条缝,漫天的布屑如雪花一般缓缓落下,来人露出一身金黄色的里衣。白发男子见自己的气势没有其到作用,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和你这个没有生命的家伙打,真没意思!”
“没有生命的家伙?那是什么?”一旁还躺在地上的年轻人不禁对白发男子的话疑惑起来,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没有生命呢?
“是么?那白虎大人还做这些无聊的事 ?”眼镜男子若然无事的笑了一下,从嘴里冒出的声音让年轻人有想捂住耳朵的冲动,难听,难听的要吐。被称作白虎的白发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来到来人的面前,说道:“是啊,最近挺无聊,所以我才做无聊的事啊!怎么你不无聊?”
男子微微扭了下身体,避开白虎,冷冷的回答道:“我倒是不无聊,看来你得失望了!另外,你在A城的动作实在是让人失望之极,我正考虑着是否是该换了你这个白虎了,因为那堕人的物质生活让你失去了进取的念头,你成了一个堕落者!”
白发男子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望向眼镜男子的目光充满了可怜,说道:“你是嫉妒!因为你享受不到这诱人的世界所带来的多彩生活,也体会不到堕落是什么滋味!我真替你感到可惜,没办法,这些只有我替你去享受了!1945年份穆东罗特希尔德葡萄酒!女人!山珍海味!甚至我最爱的四号!你通通没有机会去得到,去体会!”
眼镜男子似乎没有对白虎潮弄的话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些并没有什么,你现在还是在乎着任务该怎么完成吧!我敬爱的白虎大人!”眼睛男子伸手指了下一旁正盯着自己看的年轻人,说道:“他,我带走了,白虎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
看着眼镜男子向自己的手下走去,白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年轻人有点骇然的看着走向自己的陌生人,眼中求助的目光顿时射向白发男子,得到确是漠然的目光。就在年轻人准备逃走的时候,眼镜男子的手掌已经落在了年轻人的头上,在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声中,年轻人整个身躯在恐怖之极的压力下被压进了地板,陷入了地里,头颅已经破碎不堪,夹杂着红白色的浆液流了一地。
“你不该脏了我的地板!”严厉的指责从白发男子的口中发出。眼镜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嘴里回答道:“那你就应该自己动手不是么?哈哈~~~”
白发男子目送着眼镜男子离开,半响亦转身向一边的角落走去,嘴里轻声说道:“这么着急啊?看来是我白虎出手的时候了!”随手拿出一个电话,拨打着陌生而又熟悉的号码,白发男子阴沉的声音在话筒边响起,“我亲爱的执裁者。你,拿到了吗?”
“支~~~”一声尖锐之及的刹车声响起,车子更是玩了个漂亮的横向甩尾动作,幕的停在公安局门口。
纠纠缠缠的来到公安局门口,莫余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差点被飞驰而来的汽车给撞到。莫余和压着自己的的青年都眼冒怒火的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一辆警车,心想你是警察就了不起啊?撞人了照样得负法律责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郑汊满脸冷汗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开始感叹道若不是这辆车的刹车性能好,估计前面的两个人可能报废了。扭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晨风,郑汊心里不禁佩服起晨风的心理素质起来,在国外培训过的人心里素质就是好。
晨风冷眼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车前的莫余,心里却是翻天覆地,要是刚才没有停下来的话,估计莫余最少又得在医院躺个个把月吧,在晃了一眼莫余背后的人后,晨风又惊讶起来,只见一个青年一把揪住莫余,一手拽着自己的裤腰,面上更是显得愤怒之及。推开车门,大步跨下,晨风开口问道:“弟弟,你跑到这里来干吗?不是在医院吗?”
“啊?” “啊?”
一声是莫余发出的,因为他不知道车上的是自己的哥哥晨风,另一声则是青年发出的,因为他发现这个从警车上走下的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会认识自己抓在手里的小贼,更是其的大哥,心头不禁冒出一股不好的感觉。疑惑的目光不断在晨风和莫余的脸上瞟来瞟去,最后青年狠吞了口口水,提了下腰带,压下自己等会会被这个警察活刮的感觉,说了一句让在场的人都惊讶的话:“这个......你们长的不像!”
“恩?”晨风兄弟的目光被吸青年引了过去,刚下车的郑汊亦疑惑的望向青年。
青年见机的松开莫余,一把提着裤腰带,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盒中华牌香烟,抖了两下,递给晨风和郑汊,笑着说道:“两位警官好,我是南路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姓刘,名杨。”见对方没有拿自己递出去的香烟,而是望向莫余被皮带捆住的双手,刘杨显得有点慌乱,连忙解释道:“这个......这个,两位警官,我想是有点误会。”在把先前的经过详细的说了后,刘杨有点心虚的看着眼前正陷入沉思的晨风和郑汊两位警官。
莫余看着眼前安静的情形,心里不禁高兴起来,瞟向刘杨的目光显得有点阴狠,小样儿!抓我,哼哼,这下玩了把!刘杨看了莫余那满脸的坏笑,心里更加为自己的后路担心起来。“时间漫漫如流水,有时候你说它很快也行,说它慢也可以,甚至你说它停止,这也不错,到底怎样得看当时的情景。”这句话,可是刘杨后来经常对人说起的,其中包含的哲理性就不说,但拿那当时的情景却着实让刘杨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度日如年。
“小余,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医院吗?”沉默了许久的郑汊在望了一眼晨风后,突然问道。
莫余一怔,没有想到怎么会先问自己,冷冷的瞪了一眼刘杨后,便乖乖的将自己的初衷和自己在路上晕了过去的事讲了出来,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郑汊和大哥晨风的反应。不过这却苦了刘杨,看样子是排除了莫余作案的可能性,但鬼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谁知道公安局里有些什么刑讯逼供之类的。可这样难熬的等待却是难受,刘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这个,你们不会抓我吧!?”声音却小的可怜,几乎自己都听不到,谁叫自己将人家警察的弟弟给抓了呢?若刘杨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A市闻名的特警大队的队长,估计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余!”
正在刘杨已经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如银铃般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莫余听见后脸上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正想飞奔上去张开双臂迎接佳人的到来,却不料忘了自己的双手被刘杨的皮带捆着。在争扎了几下没有结果后,莫余立即将头转向刘杨,眼睛使劲的给刘杨打暗号,示意对方将皮带取下来,半响却不见有反应,莫余定睛一看只见刘杨此时正口水蔓延,眼睛突出的望向前方。
额头冒着香汗,脸色有点苍白的六夜满脸笑容小跑着来到莫余的面前,微笑着看着神色有点尴尬的莫余,似乎等待着什么。晨风和郑汊同样惊讶和疑惑的眼光亦望向莫余,示意莫余给众人个介绍,刘杨的眼光则不是惊讶,而是惊艳,早已经忘了自己在这里是干吗来的,此时正喘着男性特有时期才有的粗气。看着六夜一步步向自己靠近,莫余心里苦恼起来,莫余知道六夜前面和自己的约定:就是每次见面的时候必须给她一个拥抱,可这个时候......妈的!都是那个什么刘杨,干吗用什么皮带捆人家?
莫余猛的退了一步,挡在刘杨的视线前,对着晨风和郑汊介绍起来:“大哥,郑大哥,这位是六夜,是我在超市里认识的朋友!”
六夜停下向前逼近的脚步,转身乖巧的向晨风和郑汊道了声好,便一脸幸福的看着莫余。郑汊见状笑了一下,对着身旁的晨风笑道:“队长,恭喜你有弟妹了!”
晨风有点不自然的笑道:“呵呵,哪里!”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六夜,便将头转向了远处,看着街道上的行人。没有人看见,晨风将头转过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幕然变的阴冷起来。
莫余遮遮掩掩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六夜的眼睛,六夜猛的跳到莫余的身后只见其双手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一条劣质的皮带捆着,此时发红的双手正不安的动来动去。六夜惊讶着张开小嘴,指了指莫余被捆的双手扭头向莫余问道:“余,这个......你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六夜眨巴着迷人的眼睛轻声的问道,丝毫没有注意一旁已经是口水蔓延的刘杨一眼,突然六夜将小嘴一撅,不满的小声怨道:“我说你怎么不抱我呢?!你一定做了坏事!”莫余满脸尴尬的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发着小脾气的六夜,不过六夜小女孩的姿态却让在场的众人都大感吃不消,更不用说当事人莫余了,莫余狠吞了口口水,安慰六夜道:“哪里啊?这一切都是误会,不信,你问问我大哥。”说完用凌厉的眼神瞪了数眼身后的刘杨。刘杨眼里此刻完全只有眼前的绝世佳人,哪里注意莫余的眼神,就是刀子估计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晨风和郑汊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彼此苦笑着对望一眼。六夜所散发的魅力普通人是绝对受不了的,就连晨风和郑汊这两个经过特殊培训定力都算不错的特警也有点吃不消。晨风微笑着走向前解开捆住莫余的皮带,转身对六夜说道:“是的,是个误会而已。不过,我想请教下六夜姑娘姓什么?”
看着眼前面带微笑却又散发着威武之气的晨风,六夜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问自己的姓,顿了一下,六夜回答道:“我的姓很奇怪,很可能你们没有听过,还请不要笑话人家。我姓第,叫第六夜!”
“第六夜?”除了莫余和已经花痴的刘杨,晨风和郑汊脑子里则不断的回忆着百家姓里有没有这个奇怪的姓,半响晨风笑道:“还真是个奇怪的姓,六夜姑娘。”其实晨风想叫对方小姐,但在前面加个第或者第六总觉得很奇怪,又因为现在这个时代许多女孩对小姐这个称呼反感,晨风觉的还是叫人家姑娘的好。晨风向六夜点了一下头,随手将手中的皮带扔给眼睛已经无法打转的刘杨,来到郑汊身边,对其耳语道:“你派一批精干的特警将我弟弟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顺便监视一切与他来往的人。”
说完晨风没有理会其他人,便大步向公安局办公大楼走去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郑汊看了一眼晨风的背影,脸上的神色显得有点奇怪,半响看了正亲亲我我的莫余和六夜一眼,转身回到车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特殊的仪器,劈里啪啦的敲打起来。六夜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晨风的背影和在车上正忙着什么的郑汊,嘟了嘟嘴,拉拉一下莫余的手,撒娇道:“余,陪我去逛街,好吗?”
同样满脸莫名其妙的莫余一听到六夜要自己陪着逛街,顿时喜笑开颜,说道:“好啊,我们走!”如果六夜知道此时莫余的想法的话,定会气的半死,因为莫余此时正是这样想的:啊!终于可以好好的走下了,也好好的活动活动胫骨,刚才吓的不轻,完全没感觉。两人手拉着手,向前方慢慢的走去,只留下已经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刘杨。
沉重的脚步声,从声音里很容易听出这是靴子才有的厚重。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会让人觉的脚下的地板在颤抖,白虎满意的看着从地牢里出来的黑色人影,左手轻敲着石墙,右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黑色人影慢慢的来到白虎的面前,静立了下来,等待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白发人给自己下达命令。白虎饶有兴趣的看着黑色人影,空洞的眼神,苍白的脸颊,枯瘦的手指,半响啧啧的叹道:“几年没见,你怎么会成了这样子呢?放心,这次我不会把你放进那个黑笼子了。我要你好好的欣赏那明媚的天空,看看白云,看看蓝天,吹吹风,听听音乐。”
白虎顿了下,继续说道:“去看看你已经忘记了的世界,去回忆下那美好的过去!”白虎越说越激动,最后把手中的玻璃高脚杯捏碎开来,任碎片将右手扎的鲜血长流,皱着眉头悲伤的看了一眼手上那刺眼的红色,白虎猛的一掌将黑色人影打得飞了出去,撞到一大片的高档家具。黑色人影似乎没有感到疼痛,只是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继续慢慢的走到白虎的身前,静静的站着。白虎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哎~~~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的火气还是那么大啊。”摸了下自己雪白的头发,白虎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歇斯底里,笑得满眼泪水。“碰!”又是一掌,这次黑色人影被击的撞在了墙上,在轰隆声中身体透墙而过。黑色人影幕的吐了口鲜血,继续慢慢的爬起身,向白虎的跟前走去。
“你还手啊!”白虎猛的吼道。
“恩~~~”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哼声自黑色人影的口里发出,黑色人影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原本空洞的眼神此时充满了杀气,“杀!”一声嘶哑的吼声,黑色人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射向白虎。枯瘦如柴的大手直接与白虎的拳头撞在了一起,“轰”劲气激荡,密闭的房间里突然传出如雷般的响声,阵阵激荡。守在门外的白虎的手下们顿时大惊,纷纷向房子里冲去,却不料还未近门,变被数股强横的气劲击飞了回去,摔在地上不醒人事。剩下的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脚下不知死活的同伴,彼此望了一眼,很聪明的向外退了出去。
砖头飞出,灰尘四溅,原本完整的墙壁此时出现了大孔小孔,甚至你的目光还可以瞄进去看见两个一闪而过的身影。让人无法看见的打斗在整栋房子的倒塌下而结束,众人看见的只是披头散发的站在地上哈哈大笑的主人和一个跪在地上没有声响的黑色身影。
“小四,我们主人是无敌的!”
“恩,是的,不过很奇怪,现在天气炎热,日头高照,可为什么我们看不清那个跪在地上的人的半分轮廓?”是的,在大白天仍然只能看见一个黑色人影,这怎么不叫人感到奇怪。
“难道我们见鬼了?”
自己手下的私下讨论自然逃不出白虎的耳朵,心里怒火一起,白虎顿时对着自己的手下吼道:“给我闭嘴!”同时右手猛的一挥,谈话的人只觉自己面前的空气猛的一挤,一股大力直接撞在额头上,哼也没哼一声便当场毙命。白虎慢慢的来到黑色身影的面前,轻轻的将其拉起,嘴里小声的说道:“别见怪!我的这些手下不懂事。好了,你去吧,去翱翔吧!给A城来一个惊喜吧!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要忘记”
看着其消失的身影,白虎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挥手招来一个手下,对其说道:“记得找好借口向外界解释今天的事情。”
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到黑色的办公桌上,显出一个篮球大小的斑白。房间里很暗,四周已经被深红色的窗帘遮的紧紧的,唯一留下一个对着公安局大门的窗户。叶天豪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胖胖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潮红,出了一口闷气,慢慢的站起身来到窗户的边上,眯着眼睛向外望去。
“怎么?有不同的想法?”一个有点落寞的声音猛的从叶天豪的身后响起。
叶天毫似乎早就知道身后的人,只是继续看着站在公安局大门口处的晨风,笑了一声,说道:“不同的看法倒是没有,只是觉的人生这一辈子活得很不容易。为什么会被权势所累?为什么会被金钱所累......”顿了一下,叶天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好多的无奈在我脑中盘旋,甚至折磨着我。我又突然发觉人活在这个世上是个玩笑,呵呵!”叶天豪突然摇了摇手,脸上的表情有点迷离,“我只是有点累而已。”
“怎么想这么多?这可不是你的个性啊。呵呵~~~”落寞的声音浅笑了一下,说道:“这些东西应该是那些哲学家去考虑的。不是吗?”
叶天豪听罢猛的转过身,眼神有点奇怪的看着说话的人。顺着叶天豪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原本是叶天豪坐的局长大座此时正坐着一个人,从窗上的玻璃折射的阳光正静静躺在一双修长如葱般的手掌上。在不是很昏暗的房间却看不到坐在椅子上的人的真面目,只能微微分辨出对方是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几乎将整个面孔盖住。有点苍白的手随意的敲了敲那阳光印在办公桌上的白班处,落寞的声音飘荡在房间,“其实我有时候也会这么想,只是更多的时候会被自己去麻醉掉,因为这不是我要的。”
叶天豪低头笑了笑,说道:“也是,你这个人根本就不会在乎那些感受,要不你也不会选择那样去做了。只是这次的案子也许会要我的老命啊!”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不过我想就这点破案子,还不能撼动你在A城的基础,毕竟你在这里种了十几年的树了。”
“我们是不是有点早?”
“没有,他们已经开始了,所谓的那个游戏已经开始了,谁也无法阻止,所以我们只能这样去做。”
说了这一句话,落寞的声音又陷入了沉默,而叶天豪也没有继续跟着这个因自己一时感慨的问题说下去,而是将手中的文件拿起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半响后,叶天豪将文件丢给对方,问道:“你认为这些是真的吗?”
“恩?~~~”落寞的声音显得有点不满,“怎么......你认为我给你的是假的?我说的是假的?”原本敲着桌子的手此时也停了下来。
叶天豪耸了下肩,肚子上的肥肉却也随着他这一耸而左右晃荡不已,摇了下头说道:“这倒不是,我只是感到惊讶,是很惊讶!”话虽这么说,但叶天豪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惊讶的表情,堆积的肥肉已经让人从叶天豪的脸上看不到表情。走着鸭子步,叶天豪慢吞吞的走到办公桌前啪的一声坐了下来,似乎站了很久有点累。拿起放在办公桌一角的杯子,叶天豪在一阵咕噜声中直接将杯中的白开水吸进了肚子,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叶天豪轻轻的说道:“这些东西花了你不少精力吧|!恩?他,来了!”
“哦?是吗?我也听到了。”落寞的声音仍然没有任何其他情绪波动,不过似乎有一点莫名的期待,“我倒是有点想见识见识他啊!又是特警大队的队长,还是国家安全局的特派人员,不简单啊!”
“不!你不能见他!至少现在不能!虽然......”叶天豪的语气显得有点生硬。
“可是......他已经来了。”落寞的声音里现出一丝得意。
晨风扭头看了一眼消失在街角的莫余和第六夜,心里的那种不安更加起来。不知死活的好朋友蓝若水,和已经被盯上的弟弟莫余,一切的一切似乎正被一只巨大的手向前推着,按着已经安排好的方向前进着。望了一眼头顶那炎炎烈日,跨进楼道,晨风四周看了一下,在角落里猛的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物品来,使劲的握了起来,紧紧盯着自己的右手的目光突的划过一丝冷芒,晨风嘴里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低语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所谓的劫匪对你有兴趣,更不知道你对国家安全局有什么作用,甚至不知道还有谁对你有兴趣!但我已经被推向了风浪口,所以我.....”晨风猛的摊开紧握的右手掌,出现在手心里的是一枚漆黑平常的戒指,若有人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出现在晨风手心里的那一枚普通的黑色戒指赫然是应该躺在证物室的那枚戒指。
没有继续说下去,晨风呼了口气,直接向二楼的局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左右滴答的脚步声在二楼响起,晨风很快便来到局长的办公室门前,正准备敲门而入,在吱呀声中门开了,在晨风疑惑的目光下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警服的恐怖的陌生中年人。说恐怖是因为晨风在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第一眼起就感到了一阵心悸,警帽的帽檐低垂,几乎将整个面孔盖住,这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中年人晨风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孔还真得弯下腰,从缝里去看对方的脸庞。
“你好,晨风!”
在晨风心里正奇怪局长办公室里怎么会多出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分析对方的身份的时候,一个落寞低沉的声音猛的在晨风的耳边响起。
“你是......”晨风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不过在看清对方肩上的肩章后,晨风立即一个正姿站立,向眼前的这个陌生男子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呵呵~~~”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这个得意属下可是好的很哦。”不过后面的话却是对仍在房间里的叶天豪所说。
没有丝毫见瘦的叶天豪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拍了一下晨风的肩膀,说道:“他可不是我的什么属下。对了,怎么样,小风?对那边的调查有什么收获?”
晨风脸色微红的摇了一下头,说道:“收获不大,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两个高手对决后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不过,却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哦?是什么?”叶天豪奇怪的问道。
“执裁者。”
“执裁者?!”陌生男子听到这句话后,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看向晨风的目光锐利之极,一股澎湃的气势亦压向晨风。
“恩......?”不过最惊讶的还是晨风,因为陌生男子对着自己的面孔仅仅只能够看到鼻子以下的部分,脸的上半部则被一个银色的面具所盖,让人感到可笑的是,面具上围绕眼睛的地方还点缀着十数个的红色五角星。奇特的装饰、落寞的声音和锐利的眼光,还有自己生平仅见的可怕气势让晨风觉得自己无法站在此人的面前和其对视着目光,尤其是那股气势,给自己的感觉似乎要比李玉岩更为强大。
陌生男子移过目光,有点激动的突然问道:“那个出现在美国的执裁者?”见晨风点了头后,男子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远方,看着天边的艳阳。晨风和叶天豪静立在原地等待着男子的反应,半响才听到那落寞的声音,“这样啊,叶局长我先走一步了。”
“不送!”叶天豪微点了一下头,轻轻的说道。
男子亦笑了一下,便在晨风惊讶的目光下离开,走的时候还拍了一下晨风的肩。震撼,晨风脸上的神色无法掩饰男子给自己带来的震撼,因为男子的离开并不是普通的离开,也不是像一般古武高手那样飞檐走壁,而是如游戏里闪烁着,一段一段的距离消失,就象凭空冒出一样。晨风看见陌生男子第一眼是在自己的面前,看到第二眼的时候却已是百米之外。
“随风......”晨风轻轻的叨念道。
非常时装。
莫余漫无精神的任第六夜拉着自己的手在无数专卖店里来来回回,耷拉着的眼皮正显示出热恋中的男人的悲哀。看着眼前那些高档之极的名牌衣服和皮包,莫余就有中心惊肉跳的感觉,不禁捂了下自己的口袋,脑袋里迅速盘算起自己还有多少的钞票可以陪第六夜潇洒。在一句“这个没有品位”后,六夜又一把拉着正准备掏钱的莫余小跑着出了这家名叫非常时装的专卖店。莫余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嘟着小嘴满脸失望的六夜,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看好了却又不买了?难道刚才她看见自己摸钱包的动作呢?
“六...六夜,怎么你又不买了啊?是不是还不到档次啊?”莫余的声音显得没有底气,自己本来就不怎么富裕,和哥哥晨风相依为命,一个当警察,一个无所事事,根本谈不上什么积蓄。父亲没有见过几眼,母亲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没可能象那些富家子弟一样享有上辈留下的。当初第六夜成为自己的女友的时候,莫余心里就有点悲哀的想过自己的情节,甚至莫余还乞求自己能够将这分爱情去忘记。可是已经没有办法,莫余的脑子里已经全部是第六夜的影子,虽然偶尔眼前还晃过一些让自己觉的莫名其妙的片断。
“不是啊,只是自己不喜欢而已。”六夜捕捉到莫余眼睛里的尴尬,露出一个纯纯的笑容,安慰莫余说道,“不买了,今天我去你家,你给我做吃的好吗?对了,你会做饭吗?我可不会做哦。”
“啊?哦,好啊。”莫余没有料到六夜想到自己家里去,原本心里冒起的尴尬瞬间便飞灰湮灭,脑子出现的已经是少儿不宜的成人画面了,不停的点头答应道:“六夜,我做的饭可好吃了,我大哥都经常夸我了。”
“好啊,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余的手艺。”六夜小女孩般的摇着莫余的手高兴的说道。
“恩!”
抬头望了下已经西斜的太阳,莫余感叹到自己还真是能逛啊,都徒步走了三个小时了,整个小腿已经酸麻不已,不过更加佩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