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情迷
我的天哪!我女朋友跑了,离我而去了。我傻傻地望着天花板,桌子上是我女友白云留下的一张纸条。她走的太突然,没有任何征兆,让我措手不及。想想这三年来,俺为她做牛做马,供她吃、供她喝、供她穿、供她住,还供自己这么一大活人陪她睡,可以算是百般呵护了,可那没良心的东西还是离开了我。我无奈地瘫坐在床上,想想以后没人帮我暖被窝了、没人给我做早餐了、如果有生理需要还要掏钱找小姐。哎!这日子没活头了。想着我往被子上使劲撞了撞,没死!
白云的纸条上简单的写道:阿左,请原凉我的不辞而别,跟你也快三年了,可是这三年,你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其他的同学们都已经买房子、买车子了。可你工作上升不了职,又没钱买房子、买车子。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生活,我没有多少青春跟你这样耗下去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开。我没敢跟你当面说,或打个电话给你,我怕我不舍不得离开你!最爱你的白云。
他妈的,忍心离开我还说最爱我,真他妈的贱骨头,口口声声说什么爱呀爱的,到头还不是为了钱离我而去。真他妈的!这女人太现实了,她奶奶的!老子现在才了解,晚了!下次老子要是中了个五百万,我非把她找出来用钱砸死她,为了钱竟抛弃我。
自从白云走后,我几乎每天都很晚回家。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在家实在太无聊了,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冷清的让自己都有点夹不住,所以一般我都赖着阿达去酒吧买醉。醉后,我才回家睡觉,这样我一觉睡到的大天光。有时还能睡到太阳公公晒屁股,更过分的是睡上一整天不起床,当然这样猛睡,我都只会选在周末。我可没傻到丢了女朋友之后,还用睡觉来砸掉自己养家糊口的工作。
也许正因为本人经常贪睡,我也就顺理成章的练出了一身睡觉的好功夫。对于睡觉我也就不多做解释了,在这里我也不多去描述我睡觉的功夫怎么怎么的厉害,也没什么内力深厚,一掌能震死两头猪什么的。我可没练睡觉神功,你们也别指望拜我为师。
阿达前几天叫我用着睡觉的本领去申报个世界记录。我转眼一想,感觉不妥就把这想法搁滩了。你想想,别人知道了还不把我和猪相提并论,我当然也没傻到要去跟猪争特长。
一个星期后,我的心情有所好转,但我必须承认我还没从白云离去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毕竟这需要一个过程来谈忘以前深刻的记忆。
有那么一瞬间,我会突然感觉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但又不能控制对女人的渴望。我还时常希望白云又突然回到我身边了,晚上抱着我而眠。我的死党阿达非常同情我的遭遇,百般劝慰我要想的开些,说这个世上不止白云一个女人!可是我已经想的很开了,但我的心依然很痛。白云跟了我三年之久,没感情也有亲情了。也就那么一天时间从我身边消失了,再没感情的人也会怀念一阵子啊!我现在的心情特别的苦闷,好想找个地方或女人宣泄一下心情的不满。
阿达和我有着老同学、好同事及铁哥们的关系,平时关系也十分的铁。这天下班硬是拽我到了酒吧来释放一下心情,在这灯光昏暗、人多拥挤、空气浑浊的地方,我坐在拐角的椅子上一杯一杯地灌着闷酒。虽然在这里十分的热闹,男男女女穿梭其中,但此刻我的内心仍感到寂寞,整个人像掏空了似的。秃废、萎靡正二八经在我脸上明摆着,我是多么想告诉自己白云真的走了,那个臭女人真的离开了我,我没必要为她伤心难过,可眼泪不争气地在眼圈里打转。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何其多,可我对白云却情有独钟,因为在白云身上有我太多的偏爱。飘逸的长发、标志的东方瓜子脸,透露着美丽与妩媚、性感与尖挺富有弹性的乳房及光滑白嫩如绸缎般的肌肤、三年的性生活仍没有改变她私处的紧迫与柔软,想少女一样每次都让我沉醉其中。真不知道白云走后,我以后的生活该怎么打算?
接近10点的时候,酒吧里的人群开始显得拥挤。我和阿达坐在拐角的椅子上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他们的表情充满了不屑。阿达的眼睛在不断搜索着美女的踪迹,这已经是阿达老实的举动了,这要是在认识竹蓝(竹蓝,阿达的女朋友,后面会出场)以前,阿达早就上前搭讪或卡油去了,可这是认识竹蓝以后,所以阿达收敛了太多。我仍然不断的往杯子里倒酒,自斟自饮的洗礼着自己的胃。我现在开始迷恋喝酒的滋味,在醉与不醉之间挣扎,点燃一支烟,悠哉悠哉的抽了一大口,然后从嘴里吐出一串烟圈,我已经完全接受并喜欢了这种坠落的生活方式。
“阿左,你看那边那个女的,有些像白云哦!”阿达指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这小子那壶不开提那壶,这不明摆着要我触人伤怀吗?
出于本能或是出于好奇,我还是顺着阿达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个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倚靠在墙上的女人,黑色镂空连衣裙衬托了她身材的高挑,一小半胸部裸露在外,一条深深的乳够隐藏着赤裸裸的诱惑。往上及脖子在黑色连衣裙的反衬下洁白无暇,脸庞极其像白云。只是她是一头金黄色的卷发,而白云却是直直的黑发,可惜现在都不属于我了。看着这女人一头金黄卷发倒和竹蓝有几份相似。
也许是我观察的太久了,女人从朋友的交谈中停了下来,把目光向我这边望了过来,我们对视了10秒,继而相视而笑。然后又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朋友继续说话,只是偶尔也会向我这边瞟上一眼。
“兄弟,我看你们有戏,勇敢一点,过去打个招呼!”阿达不怀好意地说。
我又看了那女的一眼,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一夜情’这个字眼,这个字眼在网上经常看到,但对于现实生活中的我来说,这个字眼充满了诱惑、暧昧、刺激与好奇。我谈过六、七个女朋友,从我身上滚过的女人也不下三个,可我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个字眼安在我和某个女人身上。我似乎总感觉这个词跟不干净有着莫大的关系,可是此刻我的想法却完全颠覆了。
我晃了晃脑袋,同时淡淡地笑了笑,算是在自我嘲笑吧!“你小子,成天瞎说!”我开始虚伪地反击阿达的话,但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哪有啊?兄弟,经过白云的抛弃,你还没有参透女人啊!该出手就出手!”阿达拍拍我的肩,一副领悟世事的高僧模样。
“是吗?我看你小子以前可没这么好,把看中的马子让我骑?今天怎么这没么慷慨啊?”我语中带刺地讥讽阿达。
“兄弟,别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这不是看你失恋的份上,想替你找个马子发泄一下。”阿达把自己说的和活菩萨一样。
“不止因为这个吧?”我盯着阿达问。
阿达被我问的心虚,手一摆,脸上表现出不屑的样子,“切,不相信算,做回好人还被你当做贼似的。”阿达一说谎,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来演示心里的不安。
我不以为然,“我还不知道你,被竹蓝看的‘贼’紧,要不是托我失恋的福,借劝慰我之名来酒吧坐坐,这会你百分之八十在家刷盘子吧?”
我一语道出阿达的要害所在,阿达为了挽回面子,欲开口反驳,岂料手机响了起来。
“你看,竹蓝催你回家交公粮了吧!”(公粮指男人体内的精华)我故意火上浇油地气阿达。
阿达恨恨的掏出手机,眼神充满不屑,可一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一秒之内将脸换成了谄笑,我真相信阿达有去四川学过变脸术。用手指头猜也知道是竹蓝打来的电话。阿达拿着手机冲了出去,因为里面太吵、再一个竹蓝要是知道我和阿达出没在这种场合,阿达肯定有搓衣板跪什么的。
几分钟后,阿达回来了,一坐下就灌了一杯酒,然后欲言又止地冲我笑了笑。阿达这人我了解透了,“要回去就走吧!省得回头竹蓝又说是我带坏了你。”
阿达立刻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还是兄弟了解我,你不回去吗?”
“我再坐会,你先走吧!”我知道我一回去,走进空荡的房间就要面对孤独,然后就开始思念白云,我的心就会痛。
“那我走了,你也别太晚了。”阿达拉开椅子向外走去。
当一个女人把男人看的没有了个人空间,男人就会开始抱怨,我不知道这样一种束缚的爱情还能撑多久。
我无奈地抽着烟,喝着杯中的酒,再在心满意足之后从这里消失,回到我曾经温暖的小窝,本来是幸福的,可惜女主人的走,原来的幸福变的支离破碎,无法还原。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珍惜的机会却少之又少,就像爱神太忙顾及不到我一样,剩下的全是我和白云相爱的回忆,在那一刻我笑了,笑的那么傻。我抬头望向那边,寻找那个很像白云的女人,人已经走了,也只剩下一堵冰冷的墙,我掐灭烟头准备起身走人。
“怎么要走了,不想陪我坐会吗?”一个极其成熟味道的女性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我站直身体,应声看去,看见那个像极了白云的女人站在我面前,笑吟吟的看着我。我的思维在那一刻愣了一下,想想我也竟然笑了。“那请坐吧!”我很绅士地拉开旁边的一把椅子道。
女人很优雅地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随及又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掏出烟点上悠哉哉地抽了几口,动作很熟练。不管是从外貌还是行为举指,我完全相信她是一位修养、大方得体的女性。女人眼睛在烟雾中注视着我,而我想的却是:这个女人是不是个妓女之类的肮脏想法,我不得不说我是个无耻的男人。如果女人是妓女,我真的无法想象她在床上的那种妩媚与淫秽的表情。但我更相信她不是,我想妓女没有这么有修养、有品位的吧!我眯着眼睛看着女人的举动与表情,猜想她的职业及身份、或者她来的目的?
“别用你那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我,好像要扒了我衣服似的。”女人吐出烟圈,轻笑着对我说,我竟然被她说的来了个大红脸。
“没办法,你太漂亮了。”我相信再漂亮的女人也喜欢听赞美自己的话。
女人浅浅一笑,反而让我觉得这不是高兴,而是笑我肤浅,令她感到可笑似的,“经常来这里吗?”
“不,最近心情不好才来坐坐。”我淡淡地说。
“是吗?失业还是失恋啊?”女人抿了一口酒,若不其事地问我。
我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很陌生人说太多,毕竟别人什么人或是什么目的都不明确,“我觉得这个没必要向你汇报。”
“但有时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会痛快一些。”女人似乎有了一点好奇,适当的引诱我说出来。
“说出来也无事于补,何必浪费口舌。”对于一个陌生人来打听别人的隐私,我很反感,所以故意很不客气地说。
女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笑我的不近人情、或者笑我的自持傲慢、再或者笑我的冷漠,我都无所谓,因为看到这个女人让我想起了恨之入骨的白云,但我知道我并不恨眼前的女人,甚至希望在这个孤单的夜晚能和她发生点什么。但我深知眼前的这个女人用巴结的方式肯定会碰一鼻子灰,所以我改变了我一惯的奉承。
“没事我先走了,你慢慢坐。”我起身告辞。
女人在我向外走的那一刻,也只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疑解。女人在想:这个男人有点意思,和别的男人有点不同,然而她又怀疑起自己的魅力,难道我对他就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不可能?如果换成是别的男人,我这样主动送上门的,人家巴结我还来不及呢?左门是今晚唯一一个对她置之不理的男人。女人开始琢磨起正要跨出大门的左门,并随着对这个男人的兴趣也正一点一点的悄然而生。
我故意在跨出去的那一刹那,抛给女人一个坏坏的微笑,然后快步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我不知道女人会不会追来或者说我这招欲擒故纵对她有没有一点效果。我开始放慢脚步,我怕女人赶不上我。几分钟过去了,女人还没有从后面追来叫住我,我感觉自己失败了。站在原地,我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不经意间望向身后。没来,我猛抽了几口,准备打车回家,我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尖使劲的在烟屁股上踩着、来回扭动。
突然一辆轿车急速跑到我身旁停下,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缓过神来正要跟司机理论,不料刚才那个女人探出头来,道:“你在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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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正要打车回家呢?”我看着女人道,顺便打量了一下车子,奔驰,看来女人挺有钱的,这是我第一眼的想法。
“上车,我送你一程。”女人推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我没有拒绝,就直径上了车关上门,“走吧!”
“住哪?”女人一踩油门,车子迅速跑动起来。
“静安小区知道吗?”我靠在座位上说,她奶奶的这好车就是比出租车舒服。
“恩,很近。”女人目视前方。
静安小区是个很老的小区了,房子看上去也很旧了,没有电梯什么的。多数是一些年长的老人居住,小区非常和谐。每天早上都可以见到老人晨练的身影,有时还有一些奶奶级的老人在跳健身操。我租的是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里面的摆设全没有动,房东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在市中心买了新房,就这样我租下了这房子,这便是我和白云的爱巢,可惜白云走了。
我把头倚在座位上,望向车外,时间过的真快啊!今非昔比。我开始怀念有白云的日子,我呆呆的发愣,想着以前的种种,这半个月来我一直生活在回忆里。
车子驶入小区里停下,我都没有察觉,仍在继续我的回忆。“喂,到了,想什么呢?”女人喊道。
听见女人唤我,我侧过头来,发现自己的眼眶里模糊,泪花攻占了前线。我冲忙应了一声,就推开车门下了车。我必须赶快逃离,我不想在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女人面前掉眼泪,我转过身去拭掉泪花,回头想对女人说声谢谢!
不料女人却先开口了,“不请我上去坐一会吗?”
我随即露出笑容,并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我怕你上去了就不想下来了。”
女人笑笑,“是吗?那我就在你家睡啦!”这句话从一个美丽的女人口中说出,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与挑衅。我也不例外,因为这句话让我产生了联想,也拨动了我的性细胞与神经系统。
我只好冲着已经走出车门的女人笑了笑。
楼梯道很紧凑,灯光也显的特别微弱,走在里面总感觉有一种压抑的错觉,再加上灯光比较昏暗,人的心里自然有一种提防之意。
“几楼?”女人小心翼翼地紧跟在我身后。
“五楼。”我回头看了看女人,高跟鞋跟楼梯摩擦出清脆的声响。
“我已经很少爬楼了。”女人感叹道。
“是嘛?相反我天天都要爬楼。”我一边开门一边道。
走进黑漆漆的家,我熟悉地去摸门边开关打开电灯,却被跟着近来的女人阻止了,女人关上门靠在门后,放下手中的包,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注视着我,看的我都有些心慌,想找借口避开。
突然女人上前搂住我的脖子,嘴唇随即贴了上来,一股浓浓的女人气息包围了我,我知道该发生的都要发生了。
女人吸吮着我的嘴唇,然后舌尖迅速滑进我嘴里,挑起我的舌头,我的细胞在此刻十分的活跃,性欲在渐渐复苏。我用力把女人抵在门上,任两片舌头在一起纠缠、任两具成熟的身体在一起碰撞。我细细的品尝着女人的红唇与香舌,一遍又一遍地啃吸、轻咬。女人发出微弱地呻吟,身体不断地颤抖,手臂紧紧地搂抱着我。滑过品尝了数十遍的红唇,我舌尖慢慢移到女人的耳际,呼出热气瘙痒女人的耳朵,女人左右扭动身体的想躲避这份麻醉。“今晚你真美!”我在她耳边私语。女人搂的我更紧了,乳房紧紧地积压在我的胸口,软得让人发抖。隔着衣服我轻轻地握住了女人的胸部,一种柔软的像触电似的感觉吸引着自己。女人喘着粗气的颤栗,腿一软扑到在我怀里。
我顺势抱起女人,大步向卧室走去。我打开灯,怀里的女人眼色迷离的看着我,那表情说不出的诱惑,嘴唇微开微合的,两面脸颊绯红一片。
我把女人轻轻地扔在床上,胸部由于震动上下晃动。我爬下扑在女人身上,开始开垦这片沃土。
衣服的束缚越来越明显,急的都想直接扯掉。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这种想法,主动把吊带从肩膀上退下。我顺着身体往下扒,丰满挺立的乳房在白色的文胸里躲藏,并掩饰不了饥渴的欲望。我跪在女人两腿之间,两只手挨着皮肤正在一点一点的往下退去衣服,拉这腰际,女人很自觉配合的把臀部向上拱起,留出一些空隙,让我把裙子顺利扒下。我侧身跪在一旁,把裙子从女人身上完全脱下。
我站起来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
我熟练的解开女人胸前的文胸,这个动作我已经在白云身上练了几百回,然后我把玩着女人的乳头,一会就变点坚硬饱满起来。不知多少次来回重复着抚摸、轻捏的步骤,我的手终于滑进了女人薄薄的花边内裤里,湿粘粘的液体沾在我手上。我正准备粗暴地扯掉女人的最后防线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动作,我被这突来的铃声一惊,反射地坐了起来。
此时躺在床上的女人也从迷离中清醒过,仔细听了一下,道:“好象是我的手机。”
我从女人身上翻下来,坐在一边,打开了电灯,说道:“去接一下吧!”
女人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翻身下了床去了客厅。
我并没有刻意去听女人的电话,但从她的语气和说话间似乎遇到了什么十分着急的事。挂了电话,她慌忙走进房间拾捡床上的衣服,对我说:“今天看样子不行了,我家有事,我小孩发高烧了,我得回去送他去医院。唉!现在的保姆真不会照顾人!”女人抱怨了一句。
我友好地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女人冲我笑笑,道:“不用,这点小事我能搞定。”说话间女人穿好了衣服,道:“真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我送女人出门,再回卫生间泡了个冷水澡,没办法!降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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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达一边喝着一边聊着,他向我灌注了大量关于白云的种种不是,无非就是要我忘记白云、重新生活。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毕竟淡忘一个人需要时间、一个过程。
席间,竹蓝打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阿达赶回去,阿达起先火了说不回去并关了机。后来还是我叫阿达回去了,毕竟阿达这份朋友之谊尽到了,我已经很开心了。男人都有重色轻友的时候,我并不想多说什么!换成是谁都一样。朋友可以是一天、一个月、一年或一辈子的,可老婆是要陪自己走过一生一世的,不好好培养感情怎么行呢?
阿达走后,我一个人更感觉到孤单了,一种失落的意识在心里一点一点地吞食着自己。我一盅接着一盅的往胃里灌二锅头,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思想,这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抽出一支烟,狠狠地抽了几口,然后深吞,经过肺再向外排出。人在心情低落时,最好的朋友莫过于酒和香烟了。我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闷烟,然后把烟圈吐向上空。那种似醉非醉、似醒非醒之间徘徊,一种眩晕的错觉冲击着脑神经。
当我摇摇晃晃地摆出饭馆,走在饭馆门前的一条小巷子里,一阵夜风袭来,顿时我就一种翻胃的感觉。我胳膊搭在墙上吐了起来,一种怪怪味道从嘴里扑了出来,很刺鼻。好一会,我又迷迷糊糊地站直身子,想努力地走到前面的大道上去拦一辆出租车。
我扶着墙,一路靠着墙慢慢移到巷子出口。我靠在巷口努力地睁着眼睛望着来往的出租车,可能这里比较偏僻,又加上现在很晚了,来往的车子很少。
又等了一会,终于望见一辆车子驶了过来,前面的大灯刺得我睁不开眼睛,但我还是歪歪倒倒地走了过去。
车子在我左前方仅两步之遥来了个急刹车,司机探出头冲我大声地叫:“你有病啊?找死啊?”
可能是我突然出现,真的吓到了她吧!我不管了,迷迷糊糊地想睁大眼睛看清司机,可眼前总是蒙胧的看不清事物。司机的声音倒是让我还有点点意识的大脑认为她是个女人。
怎么回事?现在的女司机怎么都这么哼!我借着酒劲道:“咋的?你还不让人寻死啊?”说着扶着车子去找车门,拉开就钻了进去,“送我回家?”
司机没好气地道:“你没看到我这车不送客的嘛?请你下车另找吧!”见我半天没下车也没反应,又加了一句:“装什么酒疯,酒鬼!”
“我烦着呢?说点酒不行啊?我现在头很疼,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你这司机怎么这么没道德啊!信不信我打电话投诉你?”我依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说。
“你那是活该,谁叫你喝了,你这是自己找的,不能怪别人,再说……”后面的我几乎什么也没听见,我窝在椅子里‘呼呼’地睡着了。
酒就这么一个好处,能帮助我提前进入睡眠状态,提高睡眠质量,只是每当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晕晕的好疼。
半醉半睡中好像有人扶我下了车,接着进了一个运动的小屋,然后还帮我脱鞋、衣服什么的,我也搞不清了,迷蒙之中我以为白云回来了。后面的我又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又睡着了。
早上,我头晕晕地睁开眼,发现天花板在晃动,我使劲摇了摇头,感觉好了一点。却又发现有些不对头了,这是我房间吗?我房间不是这样吧?还有这被单,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以后。我迅速坐了起来,此时的我已经彻底地清醒了。
“我身上的衣服呢?”我惊奇地发现并大叫,不会吧!只剩下内裤了,我不会失身于人吧!我暗暗地想并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但记忆在我坐进出租车后就断节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
我起身偷偷摸摸来到客厅,脑子越来越乱,越看越不对。我想问问这房子的主人,我怎么在这里?我走到另一个房门口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声音!难道还在睡吗?我鼓起勇气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我只好自个地开门了,门打不开,锁了。我又返客厅拿杯子倒水喝,我感觉口很渴,却发现桌子上压了一张纸条,写道:
左门先生,你好啊!昨晚你喝得不省人事,懒在我车上不走,问你地址你竟睡着了,叫你也叫不醒。本想报警的,想想还是算了吧,看你不像坏人,只好冒味地看了一下你的身份证,发现你又不是本市人,我刚到这个城市又对这里不怎么熟悉,就把你带回了家。希望你别见怪!
对了,早餐在厨房里,自己去热一下弄的吃,衣服你昨晚吐脏了,我帮你洗了晾在阳台上,自己去拿的穿。
好了,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不能迟到,先走了。
忘了告诉你,你的睡相好可爱啊!还掉口水,呵呵……
8月28日7点
看着、看着我眼睛都湿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人!
“哇!上班迟到了。”我看着表大叫。
我快速洗梳和穿上衣服准备上班去,但就在我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刻我改变了想法。反正都已经迟到了,不如就把早餐解决掉吧!不吃就浪费了,还白白浪费了人家一份心意,多不好。为了表示感谢,我把碗都添得干干净净的,那碗差点被我啃掉一块,然后我还在留言的纸上写道:
首先非常感谢你的好意,还帮我洗了衣服,还有早餐吃,打扰一宿我甚感歉意。你的善良的确让我感动,我真是无以为报,只能真心地感谢你了!
锁上门,我才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坐在出租车里,阿达就打来电话:“兄弟,你在哪?怎么还没来上班啊?”
“我现在正在路上,怎么啦?你知道我老是迟到。”我不以为然地说。
“刚总经理传话说十点整开会,你不来,怎么参加?小心被炒啊!”阿达急急地叫道。
“是吗?好了,我快了。马上就到!”挂了电话,我催司机开快点。
我赶到公司十点刚过六分钟,我急冲冲地奔进三楼办公室,宽敞的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我推门进去,椭圆形的宽大会议桌围坐了许多人,林总坐在正中,两边坐着各部门的经理,都是一些熟悉得不能再熟的面孔了。只不过在林总旁边坐了一个年纪轻轻的美女,的确是个美女,超标准的中国美女,乌黑的长发、大大的眼睛、小巧的瑶鼻、薄薄的红唇,加上白皙的面孔,我只能用明眸皓齿来形容了,而且穿这工作套装也能把胸部撑得鼓鼓的,可见胸围尺寸不小啊!看样子我们林总又换秘书了,说不定还是小蜜呢?不知为何?那个美女望着我竟表现出十分惊讶、近乎恐怖的表情。害得我以为自己多长了一张嘴似的。阿达小声招呼我在他旁边坐下。我点头哈腰地道歉并坐了下来。
“小左,是吧!你可知道时间就是金钱,让这么多经理等你一个主任,你觉得合适吗?”林总冷冰冰地望着我问,面部无一丝玩笑的表情。
“对不起!不好意思!林总。”我站起来向大家道歉,唉!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对不起不是万能的,时间浪费了就没了,你应该懂吧?”林总仍然冷冷地说。
林总这样一步一步往下压我,又这般不理解下属。我也有些不悦了,我决定要撒个谎来为自己开脱,“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正好昨晚青海的那批合同要发货,车子12点多才来,发完货都2点了,所以起晚了点,请大家原谅!”说完我又深深鞠了个躬表示歉意。
其实昨晚的确发货了,只不过这任务我交给了车间的几个组长来完成了,自己则和阿达喝酒去了。而今天我也只不过抢了一下我下属的功劳罢了,林总不会聪明到要去问的。
听了我的一番解释,大家都理解地点点头。不过唯独林总旁边的美女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看出了我的谎言一样。我赶紧低下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撒谎啊!
“哦!是这样啊!是我没了解情况!”林总语气开始暖和了好多。然后又看了看摆在面前的文档资料什么的,“小左,那你能解释一下你这个月上班考勤卡上显示你至少有半个月是迟到的。怎么回事?总不会都是晚上发货的原因吧?”
这老东西,怎么今天去查我的考勤卡了,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看来今天只好认栽了,只能用一变应万变,心里担忧地想。搭着头不啃声了。
“无法解释吗?有什么原因说出来嘛?不要让大家误会你。”林总死死地盯着我说,就像一只苍蝇盯着一个刚裂缝的鸡蛋一样。
“没原因,是我迟到了。”我抬起头勇敢面对道。死就死,大不了不干了。
“那就是无故迟到啦!根据公司的规定,你的年终奖、全勤奖要扣了,你没有什么不满可以说!”这么没人性的老板,难怪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势利小人,还很有‘人情味’的问我意见。他妈的!我有意见也不敢提啊!除非我工资都不想要了。
“没意见!”我有气无力地说,那么多钱没了,比割我身上的肉还痛啊!
林总似乎为自己省了一笔支出而高兴,脸上划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意,然后道:“小左,坐下吧!虽然你老是迟到,但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看得到的,希望你以后别迟到了。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天的会议吧?”
接着大家都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让林总扣掉奖金似的。
“首先回顾一下上半年的生产份额才达到全年任务的一小半,离我们的下达的总产量还差三千万,现在快九月了,任务艰巨啊!希望有关部门加紧时间……”后面是长篇大论,我都听了几百遍了,反正重点都是针对我和阿达两个车间主任的。真他妈的,两个车间主任倒霉啊!谁叫俺们位置低。我就搞不懂,为什么不开个批斗我和阿达的批斗大会,意义更深刻。
硬听了十几分钟,我头都大了。林总矛头直指我和阿达的工作问题,弄得我和阿达只好低头认罪的份了。
林总抿了口水,接着道:“关于工作问题就这样简单的说一下,下面关于人事方面的调动我来说明一下,这位我女儿,从今天起出任本公司副总经理,以后这里由她全权负责。”林总向大家介绍道。
女孩一听到在介绍自己,微笑地站了起来,点头道:“大家好!我叫林菲儿,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多多帮助配合好我的工作,同心协力把公司管理好,谢谢!”顿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不管是真的为了工作还是为了来了个美女让我们养眼都行,反正我使劲地拍着双手,手都拍红了,眼睛还盯着美女起伏的胸部,身材真好!看得流口水了呢!
林总用手压压,掌声停了下来,道:“至于原生产部袁经理将和我一起去沈阳新成立的公司担任副总。”
袁经理站起来微笑点头向大家示好,然后坐下。毕竟大家都在一起工作都认识,而且也是我和阿达的直接领导,对我们一直不错。
顿时,我们又高兴地鼓掌,这次我真的是高兴。袁经理对我格外关照,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和提拔,我不可能在两年之间坐上主任的位置。我对这位将近五十岁的老人十分尊敬,他做事果断、公私分明、知识渊博、很有亲和力,生活中对我们这些后辈的关怀甚是父母啊!
林总接着话茬又道:“至于袁经理的位置是让小左接管的,大家没意见吧?”林总说完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没人说话。
我听了一惊,被批了一顿,莫名奇妙地又给了你一个经理做做,反差太大了,刚才还在地狱呢!现在一下子蹦到天堂了,这时要有人反对的话我跟谁火拼了。
阿达拉拉我,示意我起来表示一下。
我如梦醒了一般豁然站了起来,激言发表了一阵宣言似的。
林总笑呵呵地招手我坐下,连旁边的林菲儿也被我激言逗笑了。林总又道:“好好好,至于原制造和钣金车间以后由小达一个人管理了。其他部门照旧。好了,散会。”
阿达虽然没升,但权利却扩大了。
林总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其他人才敢陆续跟出。
我和阿达呆在位置上等其他人先走,袁经理经过我身后拍拍我的肩道:“小左,下午和阿达来我办公室一下。”
“嗯!”我和阿达点头目送袁经理离开会议室。
这时,林总女儿林菲儿也夹着一叠资料走了过来,突然在我身后停了下来。我感觉不适,回头望着林菲儿的脸,真是一个大美女,标致的中国瓜子脸美女,那种高雅的气质真的引起我的心一阵抽动。刚开始匆忙进来,也没敢仔细看她。
“你撒谎的本事真不错吗?骗了这里几乎所有的人。”林菲儿莫名的一语,吓得我恐慌。她怎么知道我撒谎了,难道她能洞察我的思想,我无法想象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厉害之处,妖怪?仙女?我毛骨悚然地想,以后在她手下怎么熬啊?
我当场蒙了,“你怎么知道啊?”我傻傻地望着林菲儿。
“哼!”地一声,林菲儿不屑地向外走去。
这猪头!昨晚喝醉了,不记得我了啦!昨晚我可是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猪头弄回家的,还帮他洗衣服、做早餐,他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说了个大谎话,骗了我父亲及这么多同事。这个大骗子!要不是我知道内幕,也被他骗了。哼!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林菲儿狠狠地想。突然林菲儿有想到了昨晚帮他脱衣服,看到了他的身体,一具男性的裸体,林菲儿的脸不由得一阵发烫,快步逃离现场。
我和阿达面面相歉地望着对方,“以后这日子不好过啊!”阿达感慨地说。
下午一上班,我和阿达就去敲了敲袁经理办公室的门,知道经理明天就要走了,我俩心里还真的不好受。想想经理的好,一份不舍一直堵在胸口。
“请进!”袁经理在里面说道。
我和阿达推门走了进去,见袁经理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离别在即,不免格外沉重,犹如父子啊!
“哦!你们俩来啦!坐吧!”经理停下手中的活,招呼我俩坐下。
经理坐在我们对面,十指交叉在一起,“今天找你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聊聊天而已,以后怕是没机会了。”经理微笑而轻松地说,不免也让我们感染了一下气氛。
“经理,你明天就要走吗?”我见经理刚才在整理物品,猜想地问。
“是啊,明天上午的飞机。”经理言语中带着一丝不舍,毕竟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谁没有一些怀旧的情愫呢?再说人越是上了年纪就越怀念过去,我和阿达都看在眼里。
“经理,能不能不去?”阿达试探地问。
“这是公司内部人事调动,员工应该服从公司的安排,再说我过去不也升了职吗?”经理淡淡地笑,同时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是啊!副总?这句话的确宽慰了我们不少,也许我一辈子也干不上副总的职位。
“经理,你这一走,可就把我俩丢在这里了,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我看那个新来的林总很难缠?”阿达忧心重重地说。
突然之间,我也想到了什么?是啊!这个林菲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竟然第一次见面就发现我有说谎,“是啊!阿达说的没错,我也感觉那个林总不简单啊!”我附和地说。
经理被我们说笑了,“现在知道怕了吧!以前我倒是经常叫你俩要认真工作,可你俩总是认真不了几天就松散下来,每次有我帮你们顶着,现在不同了,林总可是个事实求实的人,以后你俩就等着叫苦吧!”经理故意吓唬我俩。
“啊!”我和阿达异口同声地感叹,并为以后的命运担忧不已。
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经理拿起电话,“喂……好的,我马上就来。”经理放下电话,“林总叫我去他办公室一下,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以后工作认真点就行,具我了解,林菲儿是个很好的人,她刚来公司有些情况也不是很了解,你俩多帮助一些,我想她不会为难你们的。”
“经理,晚上我们去龙岛酒店聚一下,也算是为您饯行吧!”我建议道。
“是啊!您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一次。”阿达附和。
“也行!”经理笑笑地同意了。
“那我们先出去工作了。”我和阿达起身退出门外。
“嗯!”经理点点头。
龙岛酒店在这里一带算是一个不错的酒店了,公司聚餐或朋友生日我们都选择在龙岛订个包房。龙岛酒店离我公司才十几分钟的路程,更重要的原因是菜的口味比较适合我们南方人,而且我公司的人可以享受打折的优惠,价格方面自然比一般人实惠。
我和阿达早早就来到了酒店等候,坐在下午预订好的包房里。现在就等经理光临大驾了。一名服务生为我们倒上水,“两位先生,菜可以上了吗?”
我抿了口水,道:“等一会,还有一个人没来。待会上菜我会叫你的。”
“好的!”服务生礼貌地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经理来了,不过还多了个女人,就是林菲儿,我和阿达以后的顶头上司。我不知道经理为什么把她带来?但我和阿达还是毕恭毕敬地站起来迎两位入座。
一会儿,菜上来了。我看见林菲儿来了就把啤酒改为红酒,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就算我拍马屁也好,我想巴结一下总没错。
“今天,我把林小姐的叫来,主要是让你们进一步熟悉一下,以后工作中能积极配合她的管理。”袁经理放下筷子对我们说。
林菲儿礼貌地微笑了一下,熬是迷人,哎!果有一笑倾诚之效果。
我使劲地捏了一腿,让自己保持清醒,绝对不能让她把自己迷倒了。
阿达趁机举动站了起来,“林总,以后请多多关照一下我们这些下属。”
林菲儿看有人敬酒,礼貌式地拿起酒杯,“当然,当然!我的工作也需要你们的支持!”然后小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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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和袁经理喝了一杯,祝经理明天一路顺风!说真的太舍不得他走了,他对我和阿达的关心这一辈子也还不清啊!袁经理的用心良苦啊!见我和阿达下午说怕林菲儿以后整我们,他晚上就把林菲儿叫来和我们沟通、沟通,足见袁经理的一片好意,岂有不感动之理。尔后又跟林菲儿喝了几杯,只不过林菲儿看我的眼神一直是怪怪的,害得我很不自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也许是今天上午她发现了我说谎吧!感觉我不是个诚实的人,再或者本人长得太帅了之类的。但我一直搞不懂林菲儿是怎么知道我撒谎骗了她父亲的,费解?
也许是袁经理高兴或多喝了几杯,经理打开话夹子,人家说年纪大了也就越罗嗦了,我想也是,但我知道经理是为我们好,他做事一向都有分寸的。
“小菲啊!”经理意味深长地喊了一声。
林菲儿应声面向经理,“袁叔,有话您说?”
“嗯,他们俩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人的能力和为人都很不错,当然缺点也不是没有的,小左最大的缺点就是懒惰了些,小达嘛!为人浮躁了点,其他也没有什么大毛病。”经理似乎有些醉意地向林菲儿提及我和阿达,这也是个变相的夸奖。
林菲儿也深深地看了我和阿达一眼,几乎能看透我俩的内心世界一样,或许她还以为今天是我们托经理叫她来的,然后托经理美言几句什么的,巴结、巴结。
一顿饭在三个小时之后结束了,吃掉我和阿达一人一个月的工资,几千块啊!扶着似乎有些醉意的经理到了酒店门口,“经理,你还能开车吗?要不我帮你拦辆出租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没醉,只是高兴而已。”经理走到自己的别克轿车边。
“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经理拉开车门回头问我们。
“不用了,我俩坐出租车回家就可以了。”
“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小菲,我先走了。”经理又回头对我们身边的林菲儿说。
“好的,袁叔,您路上小心点,开慢点。”菲儿见经理可能有点醉意。
经理走后,林菲儿微笑地道:“我也走了,谢谢你们的晚餐。”林菲儿走到自己的白色本田边。一会,林菲儿也走了,只剩下我和阿达站在原地呼吸空气。
“发什么呆啊?回去了。”我轻轻地拍拍阿达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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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上班了,我也顺利地搬进了经理的办公室。这几天我可不敢迟到,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可不想让这第一把火就冲自己烧了起来。
早上八点,全体员工集体开了个会,主要就是欢迎新上任的林副总菲儿。底下那些年青小伙子们看到新来了个亮妞,还是副总经理。兴奋的吃错药似的,那巴掌拍的是‘啪啪’作响,连手疼也没有感觉到,只是事后一个个站在那里使劲咬牙甩手。我偷偷地笑着回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我开始翻阅资料与图纸,然后再将合同根据交货日期的急缓来下达工作顺序。我认真地在合同卡上填写原器件的到库日期、还有喷涂的颜色、客体的规格及交货时间等等,再把合同发给阿达,敦促他监督车间的生产进度。然后时不时下去转转,或者帮助解决一些疑难杂症之类的问题。
这几天,我都装着认真地在办公室工作,最起码这几天要像个上班的样子。面子上总要给林菲儿留下一点好的形象,免得她找我麻烦。可自己不知道早在林菲儿进入公司的那次会议上,我的谎言已经把自己的形象卖得一干二净。
实在闷得慌,我就到车间去看看各班组的工作进度,能不能在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反正不管怎么去做,只要在客户规定的时间内拿出产品交货就行,我也就向总产量迈近一步。
有时候,看着那些死板的资料和图纸看得眼睛都直了,只有挂上QQ偷偷地上会网,当然这要是被逮到就要罚款,反正在公司做了违反公司规定的事,那就是拿钱开刀。看着这可怜的工资一月比一月少,自己也就越来越乖了。无聊时就找我前面的文员聊天,小静是专门配给我的文员。
小静是一个漂亮而温柔的女孩子,我公司的那些色狼早就垂帘三尺,不是我看得紧早就被那些色狼吃了。听说小静有男朋友了,当然我并没有想着要打她的主意,但以后的事情谁也料想不到。小静人如其名,属于安静的那种女孩子,(声明:这只是我平时的观察所得出的结论,但也有外表安静、内心狂热的那种,只是没有适当的时间表现出来。)据我看来,小静是那种适合做老婆而不适合做情人的女人。(具体情况因人而异!)我对小静也没多大兴趣,因为那时我也有白云,再说我不想做第三者插足的角色。第二个原因就是我和小静太熟了,熟得我都不好意思占她便宜。
小静每天的工作就是帮我整理资料之类的,再将每月完成的产量和每批合同号一一对号存入电脑,年终集体核对,也就是全年的总完成产量,还有报表之类的、到车间检查卫生什么的,反正杂活很多,大大地减轻了我的工作量。
小静虽然比较安静,但很喜欢打扮,讲究穿着。这从她平时的装扮上可以看的出来。小静喜欢穿那种紧身牛仔裤,看的我都眼红红的,以前底下那些色狼没事也喜欢往我办公室挤,每次都是我轰出去的。现在换了办公室,那些家伙们也要跟着换根据地了。小静的牛仔裤穿得的确漂亮,紧紧的完全勾勒出了她凸凹有致的身材和两条修长的双腿。每当她坐在电脑前工作时,我只要趴在我的桌子上就能看见小静腰际雪白的一块以及露在牛仔裤外的薄薄内裤。她的内裤换的很勤,一天一条,从没穿过第二天,有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紫色的、浅红色的、反正很多种颜色,有时我都怀疑她家是不是卖内衣的。有的还有些可爱的花纹和图案,看了让人遐想满天飞,甚至有欲望的冲动。我经常看到也就习已为常了,一笑了知,刚开始看到的那几天还有点梦想和小静做点什么!
这一天,我相安无事地熬到了快要下班的时候,阿达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兄弟,今晚去酒吧坐坐?”阿达趴在我办公桌上问我。
我怀疑地看着阿达,“酒吧?”因为阿达从认识竹蓝以后,夜生活巨减。
“是啊!我说真的!晚上去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阿达又兴冲冲地走了。
酒吧一般要很晚才开门的,去的也都是一些喜欢、经常夜生活的人,去早了也不热闹。
我看着阿达离去的背影,我觉得男人有时挺可怜的。其实我对酒吧这类夜场所不感什么兴趣,偶尔去也是陪朋友去坐坐。
这时,小静转过身来问我,“你晚上去酒吧?”
“差不多吧!”我随口答道,把资料叠放在一旁准备下班。
“带我去可以吗?”小静眼巴巴地看着我,看样子很想去似的。小静来公司也两年多了,除了公司聚会上一起去吃过饭,我还真没带她出去玩过。
“那里好乱,把你带坏了,你男朋友会找我算帐的。”我看小静安静、淑女的很,应该没去过那种乱杂的地方。
“不会的,我只是去看看,听说很好玩,车间里好多男孩子叫我去,我没敢去。”小静一副兴致浓浓的样子。
“这……”我有些犹豫不决。
小静看我犹豫,拿出杀手锏。“带我去嘛?”小静突然上前拉着我的胳膊撒娇道。
第一次见小萌对我撒娇,我还真不习惯,还感觉有点别扭。“耶!你也会撒娇啊?”我指着小静拉着我胳膊的手取笑道。
小静赶忙松开手,脸一红坐到椅子上低头不语。我一见还想笑,然后我趴到她桌子上近距离地看着她红红的脸,端详了一下。
“看什么看?还取笑人家,现在幸灾乐祸了吧!高兴了吧!混球!”小静佯装怒言冲我说。
我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真的很想去酒吧?”
小静狠狠地点了点头,“嗯!”脸上露出了一些希望。
“带你去可以,有个条件!”我看着小静坏坏地笑。
小静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怀好意,问:“你说,不过必须是我自己能接受的。”
我指指自己的脸蛋,“来,亲一下就带你去!”
“讨厌!”小静轻轻推开我凑上前的右脸,自己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那里去了。
为了报答我晚上带她去酒吧,小静决定为我做顿好吃的。说实在的,白云走了那么久了,我还真没吃过一顿好饭,天天与酒为伴。
时间尚早,小静拉着我上菜市场买菜、挑菜、杀价、为了什么菜不好而和菜主理论,一点不像平时文静的小静。我甚至怀疑自己看走眼了,这完全和我眼中的小静背道而弛嘛!
菜买好后,再步行到我家,小静就系着围裙拎着菜进了厨房。我惊讶地想:小静还真会做饭,看不出来啊?管她呢!反正有饭吃就行。我高兴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看见小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出于好奇或者是过意不去想帮忙做点什么?毕竟这是我家,人家才是客人。我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小静熟悉的切菜技术,决非一日之功。
“小静,你在家也经常做饭吗?”我走到小静身后问。
小静回过头笑了笑,“奇怪嘛?在家我经常帮我妈做饭。”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左顾右盼地在厨房找活。
“不用,你先出去等一会,一会就好!”小静轻轻地推我出厨房。
这俨然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我自己都感觉怪怪的,仿佛找到了以前有白云在的那种幸福的感觉。
一会儿,就有几道小菜摆在桌子上,我口谗地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桌子边伸手要到盘子里去捏一根菜尝尝,不料被小静一拍,我赶紧缩回手。“洗手去!”小静嗔怒道。
我只好乖乖地去洗手,还不忘抱怨一声:“怎么和我妈一个德性。”
洗完回来坐下,小静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摆在我面前。我拿起筷子,虎视眈眈地看着桌子上的菜,咽了咽口水。
“尝尝啊!”小静在我身边坐下。
“嗯!”夹了一条菜我就往嘴里送,“嗯,味道不错!”接着我又尝下一道菜,“好,味道鲜!”第三道。“味道棒极了。”我一边吃一边夸,“你也吃啊,看着干嘛?”我道。
小静夹着菜露出了开心满意的笑容。
“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肯定幸福死了。”我扩大夸奖范围。
“就你会说好听的!”小静高兴地白了我一眼。
饭饱汤足之后,我满足的摸了摸肚皮,躺在沙发上,一嘴感叹:唉!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
小静一脸的幸福,就像老公在夸老婆一样,我望着电视上的画面,心里怪怪地想。
小静愉快地在洗刷碗盘,一会儿,小静忙完了坐在我身旁,我赶紧递上刚为小静倒好的水。
“谢谢!”小静接过水对我道。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笑道。
我和小静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突然电视上跳出新闻联播的画面。小静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手机。
“怎么啦?怕男朋友担心!”我问。
小静笑笑,“我是怕我爸妈担心,我家一般都是这个时候吃晚饭的。”小静拨了号码。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心想:你家吃饭够晚的。
“……老妈,是我静儿……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在朋友这玩,可能要晚点回家……知道了,不用担心,好的,挂了,拜拜!”小静合上手机放进包里,转过头冲我笑笑。
“你蛮孝顺的嘛!”我也笑笑。
“那当然!我从小到大可是个乖乖女!”小静调皮的表情,煞是可爱。
“看的出来。”我回应。顺便把台换了,看新闻实在是太苦闷了。
“遥控给我?”小静从我手里抽去遥控器,然后又换了个台,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偶像剧《天国的嫁衣》,眼睛都不眨一下,喜爱程度直逼铁杆剧迷了。我也懒得讲什么了,因为现在的女孩子都这看这样的偶像剧,我要是反对了,反倒是我不知趣味了。我还是躺在沙发里睡觉吧!真的很困,没久没睡个好觉了。
“那我睡会,你等阿达的电话。”我躺下沙发的一头对小静说。
“嗯!”小静头也不回地盯着电视。
我无奈地闭上眼睛。
早上醒来,我蒙蒙地感觉全身酸麻,睁开眼看见小静伏在我身上睡着了,电视上显示着停播的画面。我四周张望了一遍,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小静则侧身趴在我身上,看样子我们就这样睡了一晚上。我无力地想用胳膊撑自己坐起来,一抽手发现不对,我右手怎么伸进小静上衣里去了,正好握着小静不大不小的乳房,我顺便隔着文胸捏了捏,好软、有弹性。由于这个一动,小静惊醒似的睁开眼睛抬头望着我,和我双眼对视的那一刻,我们愣了几秒。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小静的胸部上,我赶紧抽回,一下子两人陷入尴尬的处境,这下误会可大了。我无辜地望着小静,似乎在告诉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停顿几秒后,小静明白过来,脸刷刷地通红起来,然后猛地站起来,连碰带撞地冲进卫生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我无奈地耸耸肩,这是怎么回事?小静总不会误会我非礼她吧!把我当色狼、禽兽了吧!那样我‘正人君子’的形象可就毁了。我靠在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好一会,里面的水声停止了,紧接着门开了。小静低头站在门口,脸仍然很红,不过洗梳过后显得清爽了许多。看情况小静还在为我刚才的冒犯而羞色。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就……”我无辜的表情,想解释刚才的行为,因为这是我睡梦中进行的,是无意识的,可是这行为造成了一种不良的后果,我不得不负起责任,“对不起!”我想到哪说哪!
“不用解释,我明白!刷牙、洗脸,我去做早餐。”小静这时却大方起来,反而让我不适应了,看样子解释等于掩饰在这里成立。是我在做贼心虚嘛!看着小静匆忙走进厨房的背影,我摇摇头进了卫生间。
一杯牛奶、一个煎鸡蛋、两快面包,这是我的早餐。我和小静都埋头吃着碗里的食物,没有话语,气氛稍显苦闷。我抬头喝了一口牛奶,顺便望了一眼小静。她也在慢慢地解决盘中的食物,气氛再这样下去,感觉有点古怪。我打破沉默,“昨晚睡得还好吧?”我装着若不其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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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抬头,脸一下子又红了,看样子她想到那上面去了。
我赶紧重新解释,“你别……别误会,我是说昨晚睡的怎么样?没有其他意思!”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小静低头轻笑,“还好!”
见气氛有所好转,我趁热打铁,“我可是谁的全身酸疼!”
“你活该!谁叫你不睡到床上啊?”小静调皮地笑道。
我一听愕然,要是我睡在床上,重现早上的那一幕,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小静见我这副表情,这下又轮到她解释了,她可爱地吐吐舌头,“你可别想歪了,上班去了。”
我也没想什么啊!只不过把早上摸胸的动作在脑海里搬到床上去演示了一遍,我笑笑地想,站起来把盘子送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