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兵王
我的创作态度
一、写自己的书,交给别人去看!这样才不影响自己的特色和风格。
二、好坏是能力,更新和完本是态度,坚持更新,保证完本!
本书的风格:
战争:兵王而已,不会有太多大会战,就是小打小闹,希望看大场面的,就不要往下点了,怕您失望!
感情:以爱情为主,当然亲情、友情少不了,男人之间的信任和生死之义,不太好把握,尽量吧,自己能说通就好,什么?苛求大义?建议您不要往下点了,怕您失望!
女人:希望的自己的主角人见人爱,但是又不想他太风流,所以你希望通篇的种马?那您不要往下点了,怕您失望!
更新:本书正常每天中午12点和晚上19点2更(除非不可抗力),如果点击的多,看的多,要求的多,23点再更新一次,如果你们拼命支持?那我肯定通宵码字,凌晨2点再更新,那不是累死我了,什么,你就是要累死我?恭喜,你中奖了,呵呵,作者大大看你好可爱啊!
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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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的,请推荐!
创作,如果能称之为创作,我享受这个过程!
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
史前文明
诸神混战,几界并存,神魔武文化高速发展,代表光明主宰的12主神与代表邪恶的12魔督凭借自身能力,开创神之领域和魔之领域。
神魔两界以地球为战场,展开激战……
远古文明
诸神魔连年混战后,地球不堪重负,12主神与12魔督第一次联手封闭了神魔界通往地球的通道。自此除极少数神魔界叛逃者,地球罕有神魔现世……
地球物种得到了自己的发展空间……
公元前
人类逐步的走向了地球物种的巅峰,逐步出现了部落、城池、国家……
公元历
人类文明飞速发展,科技不断进步,人类已经掌握了足以毁灭地球,毁灭各界的武力!
发展起来的人类在地球生物已经找不到对手,开始自相残杀……
公元历末
开元前19年。
经济飞速发展,能源逐步枯竭,金融危机一触即发,道琼斯指数、恒生指数、沪深指数连年大跌,通货极巨膨胀,消耗性物资日益贫瘠,奢侈品绝对过剩,贫富严重分化,整个世界笼罩在阴云之中,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开元前19年9月4日,龙宇国某权威报刊发表了一篇被后人认为战争警钟的社刊,丽人国、红丸国与双子岛(龙宇国直属管辖区域)高层往来频繁,一度中断的武备支援再度恢复,东海岸波涛汹涌,战乱将起……
开元前19年10月1日,双子岛悍然宣布独立,龙宇国第一时间宣战,远程精确制导武器瞬间吞没了双子岛大多数战略基地。战争似乎刚刚开始就将结束。
开元前19年10月1日2400,东海突然被不明来源的电磁干扰屏蔽控制,龙宇国精确制导武器突然之间失去了目标,系统化、集成化作战单元突然失去了指挥控制平台,变成了睁眼瞎,数以百计的战机被击落,数十艘舰船被击沉,战争的天平突然倾斜。
谁拥有了制信息权谁就将赢得现代化战争……
战争陷入胶着, 龙宇国依靠绝对的兵力优势,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封锁,双子岛再也没办法消灭对方的一兵一卒……
无数的人力、物力、资源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动力,推着战车向前,向前,再向前,不能停留……
开元前18年1月1日,龙宇国“穿刺行动”,史称世纪大战导火线,那一天历史以无可辩驳的事实给世界带来一次视觉盛宴。一直未解密的某型干扰设备被大范围的投入东海区域,某型潜艇乘乱出航……
开元前18年1月3日,龙宇国权威报刊大幅报道“击沉不明国籍大型舰船”,而其他如丽人国等大国却异常平静……,小范围的局部摩擦不断升级……
开元前18年2月13日,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可避免的爆发……
战争已经无所谓谁对谁错,站在历史的角度看,战争是必然的,是经济发展到瓶颈的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然而在这场大战中,最后又夹杂了宗教的因素,种族的因素,最终将人类送上了绞刑架,是人为的,还是偶然的,是谁先动用了核武器,这些已经都不重要……
开元前3年8月1日,红丸国针对种族的生化武器面世
开元前3年11月13日,龙宇国派出特战精英查看生化武器现场,同日,历史无以考证的国家使用了核武器……
开元前2年9月13日,神秘兵王出世……
开元历
开元0年1月1日,一息尚存的几个大国首脑坐在了谈判桌前,大规模的核战后,地球已经不能承受其重,一系列协议被签署……
其中对开元纪影响最深远的,一直被公认的包括核心的三条:
第4条、永久性禁止使用大面积杀伤武器,禁止使用针对种族特征的生化武器……
第13条、承认现有区域控制,承认地方合法武装,私人武装……
第29条、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后来这几条前面被加了限定词,在地球……
历史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开元纪。一切重零开始……
开元历4年6月2日,杨欣悦(为什么不交代称呼?泄密啊!)出世……
开元历14年9月15日,兵王出山
开元历14年11月13日,王凌道破茧重生!
开元历14年12月10日,黑龙帝国老国王去世
开元历14年12月11日,护国将军虎鲸宣称老国王是被奸臣所害,起兵讨伐,一路无阻
开元历14年12月20日,护国将军虎鲸率领大军3万人,围困黑龙帝国王城暗影。
开元历14年12月21日。戍边将军原狼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挥师南下,救王城之急。同日,京津隶国、原西帝国同时加强了边境驻军,随时有挥师北上的可能!
如果在公元历后期,是群体创造了历史,那么开元历进入了英雄创造历史的新纪元。在现有的格局下,幸免遇难的人们重新聚集起来,为了生存,为了每天一小块面包,出卖了肉体和灵魂,一个个曾经的富人依靠战争期间囤积的资源,利用廉价的劳动力在废墟上重新建立了城市,建立了新的生存秩序,他们采取家族制的管理方式,史称帝制国家。帝制国家数量占据了所有势力的60%。
包括:黑龙帝国、原西帝国……
原有的几个大国控制着各自首都圈附近建立起新的统治圈,无论以前是民主还是共和制度,历史统一划归于隶制国家。隶制国家虽然数量较少,但单个国家实力都比较强。
包括:京津隶国……
一些宗教势力,乘机蛊惑部分人群,建立了自己的统治圈,形成了特殊的教制国家。这些国家很少陷入别国的战乱,少被人瞩目。
包括:……
在这些势力的边缘,还有部分自主联盟建立的势力圈,处于最薄弱的底层,他们的统治范围虽小,但却是民制国家的基础和前身。
包括:……
兵王是什么?兵王不是职务,不是荣誉称号!
兵王是什么?兵王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士兵,只要你穿这身军装,你就有可能成为兵王!
兵王,是所有士兵对你的尊称!
兵王,当你赢得所有士兵的尊重,是兵群体对你的评价!
兵王,是兵中王者,是所有技能达到巅峰的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兵王,是铁血与柔情的矛盾结合,是严厉与亲切的矛盾结合,是霸道和王道的对立统一!
兵王,就是你危在旦夕时刻的救命稻草,如果你有困难,大吼一声“我是兵王”,你将获得解决一切困难的力量。
兵王,就是你命悬一线时刻的强心针,如果你生命垂危,大吼一声“我是兵王”,你将获得足以重生的信念之力。
兵王就是你身陷绝地的攀爬绳,如果你无路可逃,大吼一声“我是兵王”,你将发现处处是生机。
兵王,给你的,是信念的支撑!是挖掘生命潜力的方法!是你走向巅峰的阳光大道!
兵王之道,让你无所畏惧!
兵王之力,让你势不可挡!
兵王之心,让你勇攀高峰!
等你临绝顶,回头发现,兵王教给你的太多!
想登上高山摘得果实吗?想潜入深渊寻觅法宝吗?吼声“我是兵王,我无所不能!”
遇到挫折了吗?丧失继续前行的勇气了吗?吼声“我是兵王,我无所畏惧!”
兵王,说不完;
兵王,道不清;
那我们就自己去看!
黑龙帝国城西的连绵山脉。四男一女带着2个孩子在恶劣的环境中挣扎着……
“小子,站好了,昂首挺胸,不就下点雨,刮点风?”
“小子,站好了,别乱动,不就晒点太阳,嘴巴干?”
“小子,站稳了,别低头,别想下面是悬崖峭壁。”
“小子,站直了,别缩头,不就是寒风四起?”
王凌道看看周围躲在僻静处休息的几位叔叔!“坚持,不放弃,我一定用加倍的努力回报今天的训练!”
“小子,跑快点,乌龟啊!”
“小子,爬上来,使劲啊!”
“小子,跳过去,别怕摔!”
王凌道看看前后左右面不改色的的叔叔们“坚持,我能行,如果我不怕困难,困难一定怕我!”
“小子,躲不开?躲不开就挨揍!”
“小子,记不住?记不住就没饭吃啊!”
“小子,起不来?起不来你继续爬着!”
“小子,学不会?学不会就罚抄一百遍!”
王凌道看看浑身的淤青,真不知道这几位曾经龙宇帝国的特战精英是不是拿自己开涮!“坚持,我最强,我一定能够站在巅峰!”
“小子,再给他一脚!”
“小子,射啊!别犹豫!别心软!”
“小子,冲啊!你还可以更快!”
王凌道看看总是落自己后面、躺自己拳脚下的叔叔们,“坚持,超越自己,不断的超越自己才是真正的成功!”
“小子,刀是你的命,要珍惜!”
“小子,木枪就不能练习?战后,枪械可是违禁品的祖宗,背吧!”
“小子,要动脑子,要判断!”
王凌道不知道挨了多少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我以后就一定要去当兵?不是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后,没人当兵了?”
身上的伤旧的没好,新的又添,总是淤青着,血迹斑斑!惹的杨婶总是想揍那几个爷们!
总是无休无止地训练,无休无止地比试,郁闷的小悦儿总是生气,“凌道哥哥,你什么时候陪我玩?”
王凌道坚持着!
杨叔,杨新利,原龙宇国特种大队器械专家。
藤叔,腾铁江,原龙宇国特种大队徒手格斗专家。
孟叔,孟昌武,原龙宇国特种大队军械专家。
郝叔,郝仲强,原龙宇国特种大队爆破专家。
变着法子折腾王凌道!
王凌道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从记事起,就和几位叔叔在这里苦练!几年来,王凌道和他们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慢慢的长大了,可惜,军械和爆破却只能每天背一些枯燥的理论,这些东西属于最高等级的违禁品。
武道?学吧,不当兵,乱世之间,保命可以吧!
文章?学吧,没有科考,泡泡妹妹可以!
枪械?学吧,没有真家伙,以后说不定就有了!
……
开元历14年9月13日,雨纷纷绕绕下个不停,冲刷着裸露的岩石。雨,讨厌的雨已经连续下了很久,在地面汇成一条一条小溪,雨中带着酸涩的味道,15年前的战争留下的酸雨,依然肆虐。稀疏的灌木丛在雨中舒展着生长。灌木丛中,斜搭着几块毛毡,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遮雨棚,两个小脑袋挤出棚子,狠狠地打量着这个邪恶的地方。
“哥哥,你不回我家吃饭吗?妈妈念叨很久了”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眼神中含着浓浓的眷恋。
“欣悦,你先回去吃吧,我看看能不能抓到点什么东西”也大不了多少的男孩依然狠狠地盯着前面,罕见成熟的眼神中,凌厉的杀气,穿破雨雾,盯着远处的岩石。王凌道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谁家也没有多余的食物。前天,他悄悄发现,杨婶翻捡着杞果壳的时候就知道,食物没有了,凌道是那种懂事的要命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吃的每一口都是几个叔叔从自己嘴里省下的,所以能自己找到吃的东西绝对不会回去吃饭。
“哥哥,那我再陪你一会”欣悦说完就继续沉默地爬着,打起盹来。
不远处的窑洞里,杨新利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无奈地叹道:“杞果还有两个月才能熟,现在的土地也就这种荆棘能活下来了,明天我约他们几个出去转转,说不定能有好运气,打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有的吃总比挨饿好啊。”
“是啊,要不我们去城里找份工作,那里有生态棚里种的粮食,养殖的肉牛,去碰碰运气吧”杨婶小心地回应到,这种时候,谁的脾气也好不起来啊。
“废话,我们去能干吗?你不看进城的人,有几个好好回来的,相信我,一定会让你们活下去的”
“哥哥、哥哥”,突然,惊呼从远处传来,“爸、爸,哥哥追血蛙去了,我叫不住他”
“这孩子,你去叫人,我追去看看”杨新利和妻子打了个招呼,拎起手边的开山刀,虚劈了几下,冲了出去……
灌木丛边,一只硕大的血蛙,在溪水间跳跃着,一个身影吊在血蛙的脖子上,张嘴咬着血蛙,不松口,血蛙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怒吼声,更加疯狂地跳着,企图甩掉这累赘。
突然,它安静了下来,紧紧瞪着前面,雨幕中,幽亮的开山刀,一股渗人的寒气逼来。它居然很聪明地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危险。杨新利把手中的刀向下收了点,反手刀锋向外,左膝微屈,摆了一个撩刀式,血蛙不敢擅动,一人一兽对弈着。
远处又几个身影闪过,杨新利伸手在背后比划了一个动作,这是以前服役的时候,围剿敌人常用的手势,3点、9点、12点方向分别包抄。紧接着右脚在地面一顿,刀锋一撩,一股杀气仿佛要劈开雨幕,刀式尚未使足,居然手腕一翻,换为抹刀式,拖刀后撤,同时,周围几声暴喝,几道亮光同时闪起……
血蛙发现中了埋伏,疯狂地朝杨新利扑过来,杨新利顺手翻刀倒提,刀锋象长了眼一样,顺着王凌道抱着血蛙的手,斜拖开一条20余公分的口子。后面数刀同时下旋,砍掉了血蛙的后腿,王凌道顺势从血蛙身上滑下来,躲在了杨新利的身后,几个男人看着猎物,笑了起来,眼中是那种曾经同生共死后的信任与友谊。
“杨叔、滕叔、孟叔、郝叔,我没用,枉费你们教我那么久”,王凌道不好意思起来。
“小兔崽子,我们都不敢单挑血蛙,你小子不要命了,你的刀呢?”
“刀被它吃了”,众人才发现血蛙的嘴里撑着的正是王凌道常用的那把开片刀,怪不得觉得今天这家伙比较好对付。众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王凌道。
“小子,你了不起,今天我给你撑腰,别理你杨叔的,我们烤了肉,喝酒去”被换作滕叔的汉子兴奋地喊起来。
雨渐止了,篝火烧了起来,慢慢的,一股久违的烤肉香散发开来,王凌道看着周围这群自己最亲近的人。
“凌道,过来,把这杯酒喝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身世吗?你也16岁了,叔叔讲给你听……”
17年前,我们5个人,你杨叔、郝叔、孟叔,还有一个就是你的母亲王钥,我们奉命去执行任务,据上头通报,某个危险的宗教势力研发了一项非常恐怖的生化武器。我们被派来侦察,当我们距离目标还有20公里左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可能那变态的武器确实太恐怖,据后来解密认为是针对种族的生化武器,而被针对的种族毫不犹豫使用核武器,打击了目标。我们站在半山腰,可以看到核爆引发的蘑菇云冉冉升起,可以看到冲击波席卷一切扑面而来,小子,告诉你,那一刻很美,我都有种能这样了此余生都是种幸运的感觉,哈哈……
可是我们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在冲击波爆发的圆形罩面外,有一束光,好像是金色的光
“老孟,是金色的吧?”
一束金色的光朝我们射来,哈哈,娘的,我以为我能进天堂了,金色的光转眼直射在你母亲的身上,紧接着,我们被眩目的白光刺的瞬间处于失明状态,再睁开眼,已经到这里,奇怪不?
滕铁江短暂的失神了。
孟叔慢条斯理地接口到,后来,我们发现你母亲在那个瞬间怀上了你,而你的母亲绝口不提你的父亲。我们都知道你母亲以前一直都是独身的,说实话,我还是你母亲最有可能成功的追求者之一。
因为怀了你,身体状况差,营养又跟不上,抵受不住全球核战后的环境变迁,你母亲生你的时候难产过世了。
不过她临终前,面带微笑地说“虽然在你们看来只是霎那,可对我和我爱的人,却仿佛经历了千万年,我相信他会回来找我们的,他消失前,好像一直念叨着道、道、道,这孩子就叫道吧,从零开始,叫凌道好了”这算是她的遗言了。
孩子,其实我们老早感觉到,你与我们是不一样的,当年我们都是军旅的高手,兵中精英,可是你在我们联合训练下,依然游刃有余,我们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自己也有所感觉吧!
王凌道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捕获血蛙的时候,自己开心地吃下一大锅肉,偷偷喝了一小碗酒,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小悦儿摇醒自己说“哥哥,你喘气的时候,肚皮一鼓一鼓的,好像血蛙哦,恐怖啊!”
小家伙敢开自己玩笑了,不过凌道对这个小悦儿却是宠爱的很,就当真试着控制呼吸,慢慢的就可以做到摈气内息,可以感觉到需要的养分从身体各个毛孔篸进来,非常的舒服,或许自己真的不是普通人吧!
“孩子,你终归要回到城市去的,那里才是你一展身手的地方”
“叔叔,你们不和我一起吗?”
“我们有一个承诺,必须留在这里”
王凌道霎那间仿佛看到了母亲的微笑,看到了她对千分之一秒接触的父亲的执著与爱恋!
大爱无痕,大道无形,凌道好像突然想通了好多东西。
“哥哥,我也和你一起去”,远远的小悦儿冲了过来,原来她一直躲在附近偷听,这时听到凌道要走,才冲出来。
“悦儿,乖,哥哥先去看看,如果城里好玩,回来接你好不好?”
“哥哥,你说话算数?我们拉钩”
一大一小两只手拉在了一起,牵住的却是千年的约定,也正是这一牵手,后来才拽住了王凌道的良知……
整理好行囊,王凌道和诸位叔叔话别,不知道为啥,眼眶已经湿润了。
“小子,不哭,我们当年可都是好兵,是精英,流血不流泪!记住!孬兵才哭呢!”
“就是,小子,我们调教出来的,要搁以前,可就是兵王了,兵王,知道吗?兵中王者!”
“就是,兵王!哪有哭哭啼啼的娘们兵王?小子,吃你腾叔叔一脚吧”
“呵呵,兵王,记住孟叔叔的话!兵,耐心和信心!”
“小子!铁血和决绝!”
“爷们!说了就要算!”
“凌道,善良但不懦弱!”
“滚吧!”四人齐吼!
王凌道看着这几个性格各异的叔叔,严厉的、调侃的、义正严词的、偱偱诱导的,都是关切!都是叮咛!
越发不要意思了,偷偷擦擦眼角,猛然抬头,眼神已经明亮而坚定!
“我们都是一个兵……”
歌声嘹亮,身后却是浑厚的男中音伴唱!
向东方,翻过2座山脉,穿过一个峡谷,运气好的话,可以遇到围猎人的散居地,不过不要紧,越靠近城市的地方,猎物也越好对付。然后你就可以和那些人打听进城的路线了。
王凌道念叨着藤叔的话,恨恨地皱了皱眉头,2座山,1道峡谷。
“我靠!狙击你”
怎么不告诉自己是2座人迹罕至连绵数千里的绝顶。王凌道看看了光秃秃的山,裸露的岩石,水啊!摇摇水袋里仅剩的一小半水,希望前面可以遇到有积水的坑洼。
跺跺脚,又爬很久,再抬头,仿佛伸手可以摸到天顶了,王凌道不由得兴奋起来,快步冲向山顶。
“啊~~~狙~击!”
海到尽头天为岸,山登绝顶我为锋
感觉真好啊!
向下,依然是光秃秃的裸露的岩石,放眼望去,半山腰稍微平坦的地方,感觉有点晃眼,水,应该是积水。
“老天,谢谢,我不狙击你了,哈哈嘿!”
咬了两口烤肉,小心地喝了一小口水,王凌道提气向下冲去。激动的翻了好几个跟头。水洼越来越近了,好像就在眼前了,王凌道凌空一个空翻向积水中央落去,哈哈嘿!可以洗个澡了……
人在半空中,突然感觉一阵寒意在下方,凌空横滚,随后挽刀花,护住胸前,斜着向水洼边缘落去。刚落地,感觉身后一股腥臭味,一条水桶粗的血蟒,瞪着灯笼一样的眼睛,盯着王凌道……
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王凌道握着刀的手不由得使上了劲,左手向身后模去,一把精致的手弩,那是出发前,杨叔送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王凌道一扬左手,一只弩箭准确地射中了血蟒的眼睛,右手开山刀护胸斜劈,砍向了血蟒,只听铛一声,刀居然被反震回来,差点握不住刀柄,王凌道感觉半条手臂都麻木了,变态,这家伙估计是吃岩石长的,王凌道还没回过来神,血蟒一回身,巨大的蟒尾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横扫而至,撞在王凌道的胸前,将王凌道击飞了出去,人在半空,王凌道狂吼!
“看我,狙~击”。
抽空又是一弩,命中血蟒另外一只眼睛,乘着蟒尾横扫的力量在空中倒飞出去,落向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半弓着身子藏了起来。
只听着外面飞沙走石,显然血蟒已经狂暴了,甩着蟒尾到处横扫,王凌道小心直起身来,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办法。
将开山刀插在腰间,顺手抽出腾叔给的半尺长的匕首,匍匐爬出岩石屏障,将匕首倒插在岩石缝中,又用碎石卡在匕首背脊,形成倒三角,可以保证遇到的阻力越大卡的越结实,悄悄做完这一切,捡了几块碎石,爬回岩石后面,扬手将碎石打向匕首的前面,果然血蟒朝着声响快速游走过去。速度奇快,接近了,接近了,王凌道手心里全是汗,畜牲,不信我狙击不了你!
血蟒发出一声悲吼,腹部被倒插的匕首拖开了将近一米的口子,绿色的内脏顺着口子流了出来。
痛打落水狗,哼,别怪我欺负你啊,王凌道居高临下,从岩石上跃起,一个俯步前穿,右手开山刀,狠狠地绞碎了血蟒的内脏,血蟒在地上抽搐了片刻,终于不动了。
王凌道用将刀横架在蟒尸的裂口上,硬生生撑开一个缺口,咬咬牙钻了进去,摸到了刚刀碰到的东西,圆圆的,入手冰凉,小心掏出来,居然是透明的,像钻石一样的东西,王凌道还真猜对了,血蟒在找不到食物的时候,经常吃沙石,慢慢在体内积累了难以消化的沙石晶,硬度堪比钻石。
王凌道看着沙石晶突然陷入了沉思。
“永远不要放松警惕,你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永远不要轻视对手,你不知道他到底多强”
王凌道小心地将石晶收起来,割下几块蟒肉当干粮,灌满水袋,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继续向进城的路奔去。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远远看到几缕烟升起,有烟火的地方一定有人了……
“嘿,哥们,进城怎么走”王凌道一张嘴就是腾叔那种调侃的语气,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由于以前徒手格斗练的比较多,受腾叔影响,性格也最像他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对面的人回过身来,一张精致的小脸,居然是个姐姐。
王凌道赶紧站好,一本正经地说“这位大姐,怎么称呼?我想进城啊,你知道路?”
“我叫柳婳,呵呵,小弟弟,想进城啊,姐姐带你去,呵呵,你真幸运,看看姐姐的机车,你自己走,还有2天的路了”自称柳婳的女子一脸喜色,好像能在野外遇到同类,非常的高兴。
“别愣着了,上车”
王凌道愣了半天,才看明白,原来就在自己边上,一块岩石伪装布下面是一辆单座的机车,摇头苦笑下“这个女人有点摸不清楚啊”不过还是跨上机车。
呜,机车突然启动,瞬间加速到150码,巨大的加力差点把王凌道甩了出去。
“小弟弟,坐好了啊,姐姐的车很猛的”
王凌道手足无措地晃了半天也找不到可以抓的地方,无奈将手环住柳婳的腰,感觉好奇怪哦,王凌道情不自禁将头贴在了柳婳的背上,淡淡的一股清香,那是杨婶、小悦儿身上都不曾有过的味道,很淡,偏偏如此吸引人。
忽然间,王凌道想起了母亲,想起了从未谋面的父亲,一种亲情的牵挂,揪心的疼!居然!一行清泪不自觉就滑落脸颊,流在了柳婳的背上。
感觉身后湿润的一片,这这家伙怎么就哭了?
“你很像我妈妈!”
“我有那么老?”
王凌道才顿悟,自己心中母亲的年龄,怎么总是停留在20多岁呢?却再不答话。
柳婳埋在头盔后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茫然……
“小子,前面就到了,不是我带你,你自己怎么进得来,一看就是游民。”
王凌道抬眼望去,远远的一座封闭的建筑,高耸入云,再往前行,人便多起来了,
嘟嘟,突然柳婳的头盔发出2声尖啸的信号。
“滑头,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呦,花姐姐回来了,后面谁?面生的很啊”
原来是通讯器,看来这个女人很有来头啊,王凌道看着陌生的城市,没来由的兴奋起来了。
“我靠,看我来狙击你!”
“少废话,接行管督,交差,这次可是极品,回头请你们喝酒。”
城门打开一个缺口,机车飞驶而入,停在一个传送厅,却往地下去,好久才停下来,机车再次启动,驶进一个大厅,门口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雕塑一样立着。
“行管督,应该是负责日常管理的,这里应该是管理部门吧,把自己带来,确定身份?”王凌道一副好奇的样子。
柳婳下车后,走进后面的小门,剩下王凌道一个人环视着大厅,这里好像是个比赛场?周围有看台,中间围起来的台子,铁栅栏居然有手腕粗,把整个台子密闭起来,这什么鬼地方。
“小子,跟我来”,从柳婳进去的地方,出来两个穿制服的男子,不由分说,架着王凌道进了里屋,经过柳婳身边,玩性大发,又来了一句:
“你真的像我妈妈!”
不经意间居然看到柳婳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眼神,恐慌?无奈?歉疚?说不清楚。
带王凌道进来的男人抓过王凌道的手,按在桌上,咔咔,两道光束亮起,王凌道看到右小臂上一个黑龙的图案,栩栩如生,下面有一派排小的条形码
“黑卫119”
“以后你叫黑卫119,进去吧,里面有点麻烦,自己想办法”
王凌道看看了前面的门,有什么区别,有什么麻烦,大不了,我狙击你!走了进去,墙壁上标了号码,这里好像是住的地方
“黑卫110-120”看到这个标号,王凌道知道目的地到了,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门,锁着?
“小子,新来的?”旁边一个彪形大汉,光头。
看到光头,王凌道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腾叔就是一年四季的光头。
“伸手,看到这个?正对着电子眼,识别身份,就可以了,我是黑卫111”
王凌道愣了愣神,原来这个图案可以识别身份,黑卫111?郁闷,还不如叫你光头,光头?狙击!
突然醒悟,伸手挠头!嘿嘿一乐“黑卫、119!”
回答那个响亮,那个抑扬顿挫!
房间,居然没人。
对面两排横着的床,扫了一眼,看到靠墙倒数第二张,刻着黑卫119,王凌道走过去坐下来。
这里好像是兵营阿,重操几位叔叔的就业,挺好,很好,非常好,终于是个兵了,兵王嘛,这才名副其实!
以后会怎么样?既然有人接自己来,就一定会有人跟自己讲的,还能把自己吃了?
闭上眼,浮现在眼前居然是柳婳的面容。
“119,我是这个组的头,你归我指挥,我先给你介绍下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战堂,说白了就是角斗场,官方角斗场,现在外面的战争已经很少了,如果城市之间有什么协调不了的争执,就在战堂互挑几个人对决,胜利一方拥有决定权,当然平时这里也会有比斗,主要有四种:一是赌斗,例行的,外面有人下注;二是赏斗,是为了取悦上层表演的,三是约斗,是为了晋升职位的;四嘛就是我刚给你说的,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光头,这里就只有我们2个人吗?”
“叫我11,我们是第11组,每个组的头目自动省略顺序号,如果再有下次,你会得到最难的任务,119,记住,这里靠拳头说话”光头突然板起脸来让王凌道感到好像回到了以前训练的日子。
偷偷比划了一下中指“我靠,嚣张啥?看我狙~击你!”
“今天是我们和03赌斗的日子,119已经废了,所以你补他的序列,其他人还在打,我是回来接你的,走,一起去看看。”
“就是我们刚进来的地方?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人?”
“119,那里是赏斗场,别废话,我带你去看看就明白了,顺便也称称你的斤两,如果你能在第一场活下来,或许就明白了”
从房间出来,这次却没有走原路,而是直接进入了一个小的升降梯,向上,凭感觉,王凌道知道回到地面了,这个小升降梯速度大概是刚才的2倍,时间用了刚才的一半。
从升降梯出来,一样的楼梯,一样的小格子间,一样的标号,“黑卫110-120”,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门口靠着一个消瘦的高个男子,看上去有杨叔的年纪了,肚皮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肠子都挂在外面。
“姚四,医生来了没,怎么这么惨?我都看不出你的深浅阿!”
郁闷,又是姚四?这号码太不吉利,叫你姚四好了。
姚四叼起根烟,艰难地点着火“对面那个035很邪门,专走下三路,身子滑溜的紧,估计115也撑不住,希望有命回来”
正对着门,是一扇大的落地窗,玻璃后居然就是比斗场,在房间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景,说话间,一方已经被一脚踢中了脚踝,躺在了地上,估计右脚已经废了,另外一方居然并不停手,一脚紧过一脚,专往脚踝、膝关节用力,而且连裆部都不放过。
“妈的,今天03组干嘛?想灭我们?不用这么拼命吧,废了我们2个人了”
“你怎么看?11,我可是拖着肠子坚持了23秒,响钟了,才有命回来,现在第三节刚进不到分半,估计115废了,节哀吧”
“今天还有1场了,我也摸不清他的路数”,都过来,我介绍下“新来的,119,补缺。”
靠,狙击,每个人就是站起来,报个编号,就象报数!加上躺着的姚四和在场上的115,正好10个人。
“119,准备下,下一场,你上”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都一愣,不过转瞬又轻轻喘了口气,好像对台上的035都有些忌讳。
王凌道环顾一圈,光头是头,他说了算,112是那个胳膊上缠了绷带的,113好像腿瘸着,姚四躺在地上,115趟在台上.
好像有什么不对?再理理。
应该是按照序号来的啊,那这场应该是116上,因为自己新来的?刚对光头建立的一点好感顿时化为无有。
“我靠,狙击我?等小爷活着回来。”
又看了一会台上的比斗。
“限制使用兵刃吗?”王凌道沉声问道。
“可以使用一种,比斗前报上去,不过你提出使用兵刃,对方有权利换人”116应到。
“你的意思是??”姚四看向王凌道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嘉许,这个035实在太强,选兵刃,就可以逼着对方换人,能避开035说不定活下来的机会会大点。
“小子,你用什么?”
“刀”虽然和腾叔练格斗时间最长,不过王凌道对刀感情最深,而且看035的身法,属于近身缠斗,王凌道不知道近身有没有机会胜他,不过用刀的话,不让他近身就容易多了。
“对方同意,还是035,准备准备,有半个小时”这时候115已经被抬了出去。
王凌道闭上眼,抽出跟了自己的很久的刀,用手指顺着刀锋滑过,一种熟悉的感觉,杀戮的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好像张开了嘴,等着饮血.
将刀插回背后,慢慢地走出房间,一边走一边调整着步伐,调整着呼吸,赌斗场——就在脚下了。
整个赌斗场都是透明玻璃的,半边是刚自己出来的休息间,另外半边竟然是临街的,有个简陋的看台,这时候外面挤满了人,疯狂地叫嚣着,看台往上,有两块大的计分牌,赫然显示着:
“黑卫119战绩0胜0负0平,实力不明,使用武器:刀赔率1:100”
王凌道心底泛起一阵无力感,原来这就是赌斗,原来生命就是为疯狂的人们发泄,让别有用心的人聚敛财富,可是,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有活下去。
王凌道看看周围,赫然发现中间台上坐着的正是柳婳,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信步朝柳婳走去,柳婳看着走过来的王凌道,脸上有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歉疚和尴尬。
“自己捕捉游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自己老了?”柳婳心底有一种绝望,不由得想起王凌道抱着自己的感觉!
“这个你喜欢不?”王凌道掏出得自血蟒的沙晶
“沙晶?你那里来的?”
“换钱”
“呵呵,这里的钱用点卡计算的,每个人注册身份就只有一张卡,你有吗?”
黑卫没有点卡?每个人注册身份都有?那算什么?黑卫没有身份?王凌道的脑子一片混乱,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奴隶”
心底又有东西在疯狂的跳动,杀戮之心,渴望饮血的心。
“你看值多少?”
“能源类的,一万点至少,可惜我点卡上没那么多钱”
“5000点,给你了,用5000点买我赢,如果我输了,我会选择死在比斗场上,沙晶你留着,如果我赢了,10%给你,沙晶自然也是你的。”
“成交”柳婳一脸喜色,还真是足不出门,钱从天而降阿!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拿钱跑了?”柳婳对这个男孩越发好奇。
“哼,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能找到你,你跑不了,你最好也别想跑,我会让你死很惨”王凌道死死地盯着柳婳,足足有半分钟,才回身向赌斗场走去。
柳婳愣在了当场,直觉,这个男孩很危险,他会赢?自己不该拿了钱跑吗?
5000,1:100,扣掉20%的税,还有40万,自己上次抓他回来奖金不过5000,这样运气可不是一直有,有了40万,自己何必如此辛苦,只要10万就可以赎回自己的身份卡,猛然想起自己当时不也是这样被抓获的游民,只不过女人被送到了战堂以外的地方,要不是自己身手还可以,要不是遇到了行管督的那个督吏,自己还呆在地底,可是离开地底又有什么区别?虽然有了一张点卡,有了自己的身份卡,可是捏在那个人手上不还是相当于没有,不还是一样受人凌辱。还有就是自己已经8年未曾见面的哥哥,只听说也被抓到了这个黑龙帝国。
“柳婳?花柳?呵呵,残花败柳”,如果自己有了40万,就可以堂堂正正地拒绝夜色下的骚扰,可以远远的躲开这个城市。……
可是躲开黑龙帝国,就算有400万也只是数字,别的国家也不认阿!
柳婳无奈地摇摇头,他能赢了再说吧。
赢就从台上走下来……
输了等着被抬下来……
没有点卡,没有身份?
王凌道抽出开山刀,反手持刀,将刀锋紧紧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冷静、冷静、冷静
对角,慢慢走上看台的正是035,脚上、膝上绑了龙勾爪,外开处寒光四溢,这是他的兵器?
高手!
第一节的钟声响起,王凌道缓缓上前一步,“绝不放松警惕,绝不轻视对手”。反手持刀,微微下压,齐胸而立,刀锋直指对面的035“忍耐、冷静、把握机会。”
035显然没有因为王凌道是新手就放松警惕,右脚试探性地踢了2次,却都感觉正好撞向刀锋,耐住性子,滑步绕行,伺机而动。
外面的人群不满的叫嚣起来!
场内却是一如继往的平静!
突然,035凌空跃起,抖腿踢向王凌道的面颊。
虚招?还是知道自己看了他前面的比斗,重防下盘,改招式了?时间已经来不及思考,王凌道侧身后仰,让过踢来的双脚,扬刀上撩,刀锋直指015的腰间。
035人在半空,拧腰下挫,用左膝龙勾爪硬碰刀锋,借力之间,右脚回旋,再取王凌道前胸。
哼,换汤不换药,只不过攻击方位改了,攻上,不还是这两招,王凌道刀锋反转支地,脚顺势上踢,直接命中015的前胸,015横飞了出去……
虽只一招,电光火石间,要多凶险有多凶险。
035显然没想到一出手就受制于人,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人尚未起身,突然右脚一顿,身体前穿,左脚穿过刀幕,蹬向王凌道的脚踝……
王凌道收刀已经不及,虚脚上提,035突然弓腿弯膝,左膝勾龙抓穿透王凌道的鞋,扎入脚心,疼,钻心的疼让王凌道更加清醒。
对手不愧是近身格斗的好手,而且这种古怪的攻击方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防不慎防啊。
035一招得手,再不饶人,单手支地,两脚暴风雨般朝王凌道攻来,危在旦夕!
王凌道紧挽刀花,只听得,叮、叮、叮,刀爪相碰不断,王凌道顿处困境,被动防守,不过,035想要攻进来,却也不是那么轻松,这种紧身缠斗,攻击方却是最耗体力,就像打球,你一次扣杀,两次扣杀,每次都被对方挡回的时候,势也就衰了,王凌道防守间逐渐加力,慢慢将对方逼了开来,又是难分上下的对峙!
突然间,钟声响了,第一节时间已到,王凌道困境得解
呵呵,谁定的规矩,打一半,还可以停下来,看来当初制定规则的人,其心本善,不想太多伤亡,可惜后世用之不武阿!
左脚稍用力,能感觉到鲜血喷涌而出,抬头看了看11休息间,居然看到姚四躺在窗前,一边手术,一边看自己的比斗,看到自己注视,慢慢抬起手,手心向窗,又转向手背,反复三次,才停下?
什么意思?注意它的手?正反?什么意思?他的手?他的手?对阿,他下盘攻击,借力点往往在手上阿,呵呵,明白了,注意支撑点,他左手着力,必然右腿主攻,原来奥秘在这里,王凌道朝姚四笑了笑,表示谢意!
第二节,开始,王凌道抢先攻击,反手拖刀,背刀、抹刀,放弃刀道之大开大合,招招抢先,顿时将035逼得手忙脚乱。几次刀锋险险地滑着035的腿而过,不过已经在035腿上留下了数道伤口,血把两条腿都染红了。
035再次抢攻,王凌道知道前左腿是虚招,难以发力,不能及远,右脚稍撤,刀锋让过半刻,回锋下旋,而这时,035的右腿正好攻至。
这一刀,必将砍下035的右腿。初上比斗场的王凌道能下狠心吗?已经处处占的先机,已经几立于不败之地,一定要砍下对手的腿吗?或许砍下他的腿,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可是不砍下去,他的腿一定可以准确地踢中自己的左脚踝,自己就是第二个115。
善与恶之间、生与死之间……如何抉择?
王凌道反转刀背,拍向035的右腿,035受力勾膝回撤,右脚贴着王凌道的左脚而过,突然感觉到左脚冰冷,血从左脚面喷射而出……
猛然想起杨叔提起过,原蜀中一带的奇怪门派,就是使用这种邪门兵器,前面外开有锋,裂槽0.5公分,后带尾钩,错步间,专朝经脉动手。
自己左脚是不是废了,王凌道急火攻心,右手螺旋急转,刀锋顺着手势急速地转成一个圆弧,凝聚成一线,突然右手一抖,刀旋转着,飞出,直取035的前胸,035回身想避已经来不及,旋转的刀锋顺着左肩将035劈成两半,全场顿时一片寂静。
这太恐怖了,这是人力所为?这已经超出了认知的范畴。
胜负已定,王凌道挪到035尸体前,拾起刀,抬头看见姚四的脸正对着自己,一脸的关切,微微点了点头。
回身,看到愣在当场的柳婳,小丫头,看到自己的实力,估计不敢吞了自己的钱吧。
慢慢的走回休息室,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左脚是不是废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酷!”
“应该没有伤到经脉,我刚看到035回脚的时候已经刻意想躲开你了,可惜有些事情不是他自己能控制,035,是条汉子!”姚四回头对王凌道说。
“哦?”王凌道走了两步已经知道只是皮肉伤,回想刚那两招,确实自己刀背外拍,他回脚本该更靠里的,看来倒是自己急火攻心,猛下杀手了,命运本就如此,奈何阿?
这一丝歉意,对初入比斗场,初次杀人的王凌道,却是如此的重要,嗜血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这时116凑过来,给王凌道点了颗烟“啊,119,那个,你很厉害啊,有空我们切磋切磋。”
显然是感谢自己替他顶了这场,却又碍于光头在场,不敢表示。王凌道微微点点头,看了看姚四,它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
想不到,刚入战堂,就有了1个半朋友,姚四算一个,刚才他指点自己,包括自己受伤的关切,都不会是假的,116算半个,自己替他顶了这场,至少主动示好了。
一轮赌斗战罢,如果没有其他战事,中间可以休息个把月,不过因为没什么事情,除了苦练,别的小组赌斗的时候大家基本都选择去看看,毕竟,下一个与自己博命的就在其中啊。
脚伤已经好差不多了,和116的关系也越发好转,只是姚四好像很难接近,说话很少。
通过和116聊天,王凌道知道了不少,这个城叫暗月,属于黑龙帝国,黑龙帝国原来属于龙宇国东北部,国名来历好像与公元历史有关。
例行赌斗3天一次,每月10次,战堂20组,正好一个轮回。
日子其实清闲,没有比斗的时候都是每个小组内部互相切磋练习,反正醒着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不过这种小儿科的锻炼,距离王凌道当年的苦训,差远了,王凌道混的是轻松写意!
一个月转瞬即过,明天又轮到11和02赌斗。
“养着我们就为这么比斗吗?”躺在床上,王凌道问116。
“我没想过这么多。”
“那你想什么呢?总有个想头吧?”
“你知道我们这些人有什么出路?一是你武力够强,你知道的,01组编序就是011开始了,其实在前面还有凌姚到010,每到年底都有一次约斗,每个小组2个名额,最终40取5,进入前10的人只参加城选,就是城市之间为解决纠纷的约斗;二是你足够帅,有人出足够的钱请你当保镖,这样你会有张身份卡,不过身份卡在雇主的手上,呵呵,在这里请保镖的都是贵妇人或者大小姐。三是你足够有钱,按照规定10万就可以给自己赎身”
听到这,王凌道心底一颤,自己可是至少有30万的阿,不过要怎么找到柳婳那个丫头呢?
“兄弟,你有挂念的人没?我好想出去看看我的家人啊”116感慨道。
“我没什么亲人,不过,我……”王凌道话没说完突然被打断。
“统统闭嘴,明天还有赌斗,休息”插话的居然是姚四。
回到熟悉的赌斗场,王凌道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或许真像光头说的,只有自己在第一场战斗存活下来后,才明白生存多么奢侈。
“都过来,这次有点麻烦,外面有大盘赌,不计个人,直接赌我们和02之间的胜负,还是3场,抽签决定”光头走进来时紧皱着眉头。
“抽到伤的怎么办?”王凌道不解地问道,“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一年能有一次就不错了,这次我们运气糟透了,一般这样的赌斗都是生死决,不分生死不会停”116接口到。
“伤员?那个组没有伤员,大家比斗强度一样,受伤只是你这组的实力不够,上次我们和20赌斗的时候,上来的居然都是伤员,可也就是那场我们也伤了2个,这里没有伤员”光头发狠到“大家别藏着掖着了,能活下来才行。”
“第一场11组118”通讯器响起。
大家都站起来,顺序走过去和118打招呼,光头站起来“走吧,我送你一程”。王凌道这时方感觉到气氛如此沉闷、压抑,喘不过来气。
姚四走过来“这种赌斗往往是几个大的集团有什么协调解决不了的事情,下的赌约太大了,都是生死场,不限兵刃,不死不休,千万别对敌人仁慈。只要对方还有一口气,也会爬起来咬你。”
回过神来,118已经与对方战在一起,没有了华丽的招式,每一次出击,双方都很谨慎,每一次交锋都可能决定生死,坐在休息室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想不到瘦小的118使的居然是外家拳,每一次攻出去都足有开碑裂石之势。
比斗到第三节,双方已经都气喘吁吁,浑身是血,比斗台上到处斑斑点点的血迹。虽然只是两个人的比斗,偏偏却如此惊心动魄。
王凌道心有不忍,悄悄的闭上眼,开始调息。这时间,比斗已经接近尾声。118凭着左腿硬接对方一脚,右掌狠狠地击中了对方的胸膛,两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刚一接地,再次凌空弹起,撞在一起,这时已经没有什么花招,没有什么取巧,全是硬碰硬,两个人再一次狠狠地撞在一起,同时摔落在地,挣扎一下,都没有再爬起来。
第一场平局
休息室里,大家不约而同站起来,看着门口,1分钟过去了,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118没有被抬回来。王凌道有种想吐的感觉,第一次杀人都不曾有过的难受。或许到这时候,才真正明白一个斗士的悲哀。
“第二场姚四”通讯器里的声音阴森恐怖,有点像催命钟。
姚四慢慢的站起来,王凌道快步上前:“你的伤?,我替你吧。”
“谢谢了,不能替的,这才叫公平,生死由命吧,希望对手不要太强。”
大家照例过来打了个招呼。光头起身要说话,姚四抢先说道“119,送我一程吧。”
王凌道默默地走过去,站在姚四的身边,旁边光头点点头。
王凌道随着姚四走出休息室。
靠在走廊,姚四点了颗烟,又给了王凌道一颗“你认识杨新利?”
王凌道听到这句话全身一震。
“恩,是我杨叔叔”
“那天看你使反手刀,我就感觉像,最后你使出那招螺旋破阵,我才确信,你知道吗?我们是一起的,当年杨哥就用那招救了我,当时我们和红丸国对上了,对方有个枪神,极快、极准,杨哥就凭那招螺旋破阵封住对方射来的所有子弹,抖刀出手,绞碎了对方持枪的右手,他还好吧?”
王凌道看着姚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恩,杨叔叔、腾叔叔、孟叔叔、郝叔叔,他们都挺好的”。
“他们在一起啊?呵呵,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见他们了,看你身手是他们教的吧,我没什么可以教你,不过给你两个忠告,一是在这里永远不要泄露你自己的秘密,我被抓回来后,也一腔热血,交了几个自认好友,可惜也正是这个好友把我家的地址、我的亲人透露给了猎奴者,我妹妹才被抓来的,我离开的时候她才12岁,被抓来的时候才15岁啊。”姚四的眼里亮晶晶的,是泪花,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坐在玻璃窗前,一边动手术,一边看自己比斗的男人,当他滴下泪水时,心底是何其的伤心,何其的绝望。
“第二,永远不要泄露你真正的实力,要想走出去,你知道有那些方法,但真正顶用的是年底的内斗,我就是开始时锋芒太露,当时的光头对我忌惮,毕竟每个组只有2个名额啊,连续派我打了三场,害我伤了右膝,不能太发力。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我叫仲勇,我妹妹叫仲丽,长什么样忘了,右肩膀有个月牙形胎记,如果我不能回来,替我找到她,我欠她的,问杨哥他们好,还有不要看我比斗,我不想让你看着我死,那会让我难受的。”
王凌道没胆回到休息室,也不敢去看仲叔叔比斗,就这样靠在走廊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时间过的好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我靠,我一定要从这里走出去,一定!这个疯狂的世界,我狙击你!”王凌道又一次感到心底有一种杀戮的感觉在挣扎,右手不停地发抖,慢慢地握住刀柄,让自己冷静下来。咬牙进入休息室,却看到大家一脸沉重。
向比斗场看去,已经空空如也。一招就结束了,没想到姚四上来就硬拼,他拧断了对方的脖子,对方也一掌插进了他的胸膛,还是平局。
王凌道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局。杀戮的心疯狂地跳动着,跳动成一个音符!心底齐刷刷喊出一个声音:
“仲叔叔,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第三场119”
王凌道拒绝了别人的招呼,起身,站定了,向门走去。停在门口,也不回头,沉声到“等我回来!”
第二次站在比斗场,王凌道选择骄傲地站着,想起腾叔叔说过“只有学会怎么站着,才能学会怎么战斗”。
当时自己就也是这样笔直地站着,站在风雨中,站在烈日下,站在悬崖绝壁,站在山涧风口。
现在,在这个小小的比斗场,王凌道还是选择这样站着。刀插在身后,没有拔出来,双手就那样贴着身体,自然地下垂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一阵不可抗拒的霸者之气!
“你投降吧,今天我不想杀你!”
王凌道看到对面走上来居然是个伤员,虽然他已经很好地掩饰,王凌道还是一眼看出他左腿好像不能承力。
“可是我一定要杀你”对方摇摇头“我绝对不能死,我要活下去。”
“那我成全你!”
王凌道提手,在空中虚抓两下,半握拳,收于胸前。
钟声响起,“我不会给你机会”王凌道率先冲过去“仲叔叔,我给你报仇”一挥拳,仇恨的怒火再次控制了王凌道。
双拳暴风骤雨般擂向对方,脚下看准时机,一次次左脚小步弹踢,逼着对方用左脚和自己对踢,两个照面后,对方再无还手之力。王凌道瞅准时机,左脚发力踢向对方左膝盖,我要废了你的左腿。
咔嚓声响,对方半爬在了比斗场上。
“投降,你没有机会的!”
“投降?投降我会死的比现在还惨!来吧,像个爷们,给我个痛快”对方苦笑到,眼底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盯着远方,或许他在思念家的方向,或许他在想家中的妻儿老小,又或许他根本什么都没想!
王凌道心底泛起一种深深的乏力感,对方的生死,不是自己能决定的,突然想起腾叔叔说过的,生死由天吧,不知道能不能给他留下一线生机……
王凌道再不犹豫,凌空跃起,右脚向对手颈动脉踢去,生死有命,看你能不能埃过这一脚了。
转身落地,王凌道再没有回头,他不敢去看,对手能不能留下这条命,不可否认,他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我们赢了,呵呵,爸,你可是说过,我们赢了就答应我一个要求的,我要他”侧看台上,一个穿着时尚的小女孩,估计不到16岁,欢呼雀跃,盛气凌人地站上看台,小手指向王凌道。
王凌道扫了一眼,没有发现柳婳。这算是个机会吗?自己可以拒绝吗?既然命运这么安排了,那咱们就走着瞧!
回到休息室,大家看着王凌道的眼神都是如此的怪异,毕竟能被选出去当保镖,是角斗士诸多出路中最虚无缥缈的一种。
这个动乱的时代,没有人愿意花10万点给你个身份,雇主看中的往往并不是你的能力。社会上的打斗已经明令禁止,如果不服气,大都是来赌斗场约斗,花10万点给你赎身,其用意不言而喻……
众人起身看着王凌道,16、7岁,还像个孩子,178的身高,在角斗士里不算高,身材到是格外匀称,属于比较清秀的那种,可是怎么也看不出那里有男人味,谁瞎了眼了?众人心底均有不服。
“佟纹绮,佟家千金,你们还是看好自己吧”光头环顾一圈,恶狠狠地道,“老天瞎眼了,早知道最后一阵,自己亲自上了,对手还是个病号,老天咋就不长眼呢?”估计在场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我可以说不吗?”王凌道站起来看着众人
众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王凌道,最后还是116解围“119,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你连名字、身份都没有,不要奢望选择的权利”
默默地收拾了一下,王凌道发现自己来得时候一无所有,走的时候依然两手空空,离开?看看休息室曾经一起战斗的人,这些人能算自己的朋友吗?姚四已经走了,116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别人呢?在这个地方,谁也不敢和别人交心。
无论如何,自己算是离开这个地方了,前面最苦再难,还能比在这里做奴隶惨?王凌道释然。
跟着全副武装的士兵走出赌斗场,走出行管督的大厅,门前一溜停着不知名的车,颜色、车型都一模一杨,这就叫排场吧,这就叫阔绰吧,佟纹绮毫无淑女风范地晃荡过来,斜靠着车身,上下打量着王凌道。
“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帅啊!又斗不过她们了,算了,先这样吧,喂,你,上我的车,我们去办手续”
王凌道稀里糊涂地跟着上车,车内装饰异常的豪华,感觉很舒服,王凌道斜躺在车座上,一种深深的疲倦发自内心,好想睡一觉啊,多久了,没有好好睡觉。可惜开车的人却故意捣乱,一会急停、一会急转,估计每个第一次坐她车的人都会被这样整。
脱离战堂,王凌道感觉自己又活了,压抑、沉闷的感觉消失了,呵呵,心情突然大好!
“我靠,狙击你!看你有什么花样,这还不是小儿科,小丫头,你太嫩了。”突然想起,狙击一个小姑娘?呵呵,王凌道想起腾叔叔老不正经的邪笑!好像找个女人,狙击狙击啊!呵呵,看来这个口头禅不能乱用了!
车终于停下来,佟纹绮一脸不高兴,怒气冲冲地摔上车门,走进大厅,王凌道急忙跟上,看看周围,这里好像还是行管督的大厅,不过是接待体面人的大厅了。
王陵道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这座楼都是行管督,自己第一次来是奴隶,所以走地下,出来时候算平民,所以从正门出来。现在跟着佟纹绮来,应该算是上等人了,所以从顶层大厅进来。这个小丫头哦,开车原来在兜圈子,存心整人啊!
“姓名、年龄……”
王凌道顺序答完,一银、一黑两张卡送到了手边,佟纹绮拿过黑卡,这身份卡我保管,没有这个你还是会被抓回来的,这个银卡,银行卡,你自己保管,别丢了啊…
拿着银卡,王凌道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自己总算有个身份了,虽然这个身份好像不是很好,而且卡还在别人手上。
又在车上蹂躏了20分钟,才终于安稳地停在了一座封闭式建筑前。居然没有门,车刚停稳,路面慢慢升高,连人带车从半空的缺口送进了封闭城堡。
进入城堡,王凌道马上感觉眼睛不够用了,这里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生态园,里面各种植物争相斗艳,还有传说中的小动物,小鸟嬉戏,这里完全是仿公元前的模式建造的。王凌道奢侈地吸了一口气,从没感觉过,空气原来如此轻灵甜美,仿佛有活的东西在其间欢呼跳跃。能生活在这里将是多么的幸运。
“进来,傻站着干嘛?”佟纹绮没好气道,“以后你是我的私人保镖,司机、陪练、出气筒,说白了,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明白?跟我进来”
“你会开车吧?”
“下棋?”
“弹琴?”
“枪械?”
“喝酒?”佟纹绮边走边问,不停点的问。
王凌道不停点的摇头!
“那你会什么?靠,贱民!”佟纹绮突然转身停下。
没注意的王凌道直接撞在了佟纹绮身上,小丫头,人不大,发育的还不错啊,脑海里满是小悦儿的微笑,奇怪,却是柳婳的身材。
“你、你干什么,你给我滚”佟纹绮恼羞成怒。
“好啊,谢谢,钱我一定还你”王凌道马上应声,转身准备走人“我靠,欠狙击?大不了回赌斗场,你奈我何?”。王凌道什么时候服过软?
“你给我站住,别忘了这个”佟纹绮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手一扬,正是王凌道的身份卡。“你往那里走?不会?好啊,你知道你的前任?可惜学艺不精,被人折磨死了,你!要是不想重蹈覆辙,就慢慢学,我不会让你舒服的,我现在还不想把你交换出去,一般她们第一回合都先比车,你就先学车,到时候,你输了,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王凌道愣住了,要想从这个小丫头手上抢身份卡,太简单了,可毕竟是她把自己带出来的,而且真抢了卡,自己能往哪里去?
佟纹绮不再说话,沉默地带着王凌道走进客厅“管家,安排住宿,我的保镖”。
说完带着王凌道转入传送梯,传到地下广场。这是我的跑车,停在广场跑道边是辆奇怪的跑车,王凌道扫了一眼,就看出这是改装版的,居然装了2台发动机。
“这个车改装不到位,你应该感觉到高速状态下,飘移方向很难控制,这种动力的车,绝对需要安装减速板,尾翼”杨叔好歹是当年特种部队专家,王凌道车开不来,理论却是一套一套的,“需要帮你改装吗?”
“骗子,你还说你不会开车?”
“我确实不会,不过应该很快就会了,你知道,我很聪明啊,哈哈”王凌道放肆地笑了出来,一脸的洋洋得意。小屁孩,当年杨叔还有什么“教导”的奇怪职务,玩心战,你太嫩。
王凌道绕车身转了几圈,才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室。“钥匙啊,愣什么”
“想玩?你自己慢慢在这里玩啊,我这几天要出去,你就不要跟去了”佟纹绮扔下钥匙转身离开了。
王凌道对照孟叔的理论,开始琢磨起来,先试着跑了一圈,幸亏地方够大,够空旷,要不王凌道可就好看了,不过三圈过后,王凌道已经基本上理解了孟叔当年讲解的道理。然后开始动手改车。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一周过去了,这一周,王凌道天天陪着车,消化孟叔关于车的理论,原来很简单的啊,王凌道开着车开始在地下广场玩起花样。
“不错啊”佟纹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广场。“还有2周,我们要去参加一个聚会,车算你过关?”
“下棋、喝酒、弹琴、跳舞?我们上等人的生活方式,你想学什么”
“枪械”王凌道也不客气,枪械在王凌道心里一直是一种近乎神的存在,战后,枪械被列入最高违禁品,王凌道空学了一肚子理论,还不抓紧机会练练。佟纹绮面露难色,犹豫起来。
“你这里不会没有吧”为达到目的,王凌道用起了激将法。
“哼,你一枪解决了自己吧!”佟纹绮果然中招,带着王凌道穿过一个一个密闭门,带到一个枪械库“不可以带出去啊,这都是违禁品”还是不忘千叮咛万嘱咐。
“我靠,狙击啊!”
王凌道这时候那还听得进东西,摸摸这把,摸摸那把,感觉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拿起一把最古老的转轮,孟叔说过这个可是枪之鼻祖“不过可惜这里没有什么激光炸药、制导炸弹、定向爆破雷”想想王凌道自己都乐了,那些东西都是违禁品的祖宗了,谁敢收藏。看这些枪,佟家绝对不简单,应该是个大官!
“给你解释下:我加入了一个叫红粉知己的会所,除了发起人诗芸姐姐,其他都是大家族的千金,我们一般两个月聚一次,大家都会带自己的保镖过去,其实就是互相比试啦,上次那家伙武力太差,被人打死了,所以我才找你来。你不好好学,让我丢了面子,我让你不得好死”佟纹绮一脸的委屈,却好像没想到,按她说的,如果输了,命就没了,还怎么不得好死。
王凌道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现在何尝不还是奴隶,只不过是高级奴隶罢了。
“那是不是都是很女人的女人啊,比你大点就好了”王凌道一边说一边还看着佟纹绮,不停的摇头。那种玩世不恭的性格越是心情不好,越是表露无遗。
“你、去死”随手将一把沙漠之鹰砸了过来
“这枪不适合女人用的,哈哈”
“你……”佟纹绮吐出一连串露骨的脏话,转身而去。
终于把这家伙弄走了,难得有个学习的机会,不过王凌道到是对那个什么红粉知己会所有点兴趣了,哈哈,先研究下这些枪械再说吧,保命的东西啦……
两周时间不长却也不短,不过,王凌道好像只见过佟纹绮那丫头一面,不知道小丫头忙什么呢?
王凌道看到佟纹绮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想起杨欣悦,小悦儿现在干嘛呢?她要是知道自己被卖身为奴,一定会很难过吧。怪不得自己对这个佟纹绮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总想和她开开玩乐,总想看她生气的样子,回响起以前逗小悦儿玩的日子,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或许这也叫爱屋及乌吧。
全新的跑车再次被传送出城堡,却径直驶向了城外。高速飙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停下了。附近已经有几辆跑车停在一起了。都是一男一女,而且无一例外女的娇艳动人,男的却是孔武有力。
“各位姐姐,你们好早啊,思雨还没到啊”佟纹绮和几个女孩随意打着招呼。王凌道则老老实实待在车里。看看外面几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男人。感觉难以名状的压抑。
“你,过来,打个招呼拉,没礼貌”
王凌道早习惯了她这种口气,懒洋洋地走到她们身边“王凌道”,便再不多话。
“呦,还是个小弟弟啊,我叫诗芸”其中一个穿着比较暴露的大姐居然过来捏捏了王凌道的胳膊,一脸坏坏的笑“你这样,怎么和他们比试?”
“大家各就各位,目标,我家停车场,老规矩,最后一个到的淘汰啊”诗芸说完驱车而去。
王凌道紧随其后。
“要不要我给你指路”佟纹绮也紧张起来“可不能第一回合就淘汰啊”
“我们要第几个到”王凌道轻踩油门,改过的车子就是不一样,想要超过前面的车,简直轻轻松松,王凌道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伸出车窗,逆风展开,可以感觉到,高速行驶中,风在手心形成的气机,很舒服。
“当然要第一个啊”
“那你指路”王凌道看着前面的斜坡,猛踩油门,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限,车快到坡顶时,轻轻打开尾翼、减速板,正面巨大的阻力,车头瞬间抬起,王凌道同时将减速板改平,跑车冲过坡顶,居然没有落地,保持30度仰角,飞了起来。
“哈,当战机开,过瘾”王凌道随风狂呼,一扫心中的积郁。旁边佟纹绮吓的惊叫连连。
王凌道右手掌握方向,左手微操尾翼和减速板,跑车贴着地面,以接近360码的速度飞驰。
转瞬到了城门口,稍微减速,刚想让佟纹绮指路,却发现佟纹绮已经狂吐不止,无奈放慢速度,等到第二辆车过去,才紧随其后,驶进城,绕着环形路,向目的地而去。前面的跑车减速进入停车场,王凌道豪不在意,猛推减速板,跑车一跃而起,超过前面的车辆,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甩尾,同时狠踩油门,形成加力与惯性的互冲,稳稳停在广场正中,这个停车场却建在了楼顶。
佟纹绮终于回过神来,爬出车窗,强打精神“哈哈,这次我第一个到啊”
一辆辆跑车紧随其后,停在广场上,等最后一辆车停稳,众人马上围上去。
“若冰姐姐,你出局了啊”
梅若冰一脸阴沉,走下车,紧随其后的保镖一脸的惶恐。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局?
众人穿过升降梯,进入客厅。随意散座在沙发上。唯独不见刚跟着梅若冰的那个保镖,王凌道一脸狐疑,难道他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这不是比赌斗场还残忍。
“没有啦,他只是被小小的惩戒,或许会被送回赌斗场,或者被交换给别人”佟纹绮凑到王凌道身边小声说道,经过刚才跑车疯狂之旅,她对王凌道已经略有好感。
大家坐定后,刚集合时最后一个赶到的骆思雨,招呼旁边的保镖“给大家来一曲”。
轻柔的钢琴曲响起来,佟纹绮拉王凌道想去跳舞,王凌道摇摇头,“狙击!你知道我不会,想我出丑?”
“无聊!真是个贱民!看我回去怎么治你!”佟纹绮坐在边上,开始看梅若冰和骆思雨下棋,其他人已经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怪不得,这小丫头问自己会这会那,如果提前出局,别人都成双成对,一个人确实太突兀,确实很没面子。无聊的人啊……
“看那个人”佟纹绮拉住王凌道,“就是和诗芸跳舞那个,上次就是他打死了我的保镖,等下,我要你收拾他”
顺着佟纹绮的手指,王凌道看到一个相当彪悍的男人,全身肌肉夸张地隆起,感觉很有爆发力,估计外家拳法练的不错。
“啊,我怎么打得过他?”王凌道突然很想和佟纹绮开个玩笑,看她怎么应对。
“嗯,看你这样也打不过他,那怎么办”佟纹绮一脸的失望“那等下音乐一停,你就主动选人,选个不太厉害的,就简单多了啊。”
“我可不希望你输”话刚说完又回头补充一句,脸上居然泛起一点红晕。王凌道突然感觉一阵暖意,毕竟她还是关心自己的,毕竟还小,虽然刁蛮,毕竟涉世不深,还有药可救啊!
佟纹绮却不知道,就为这一笑,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当她发现自己原来从这时候就爱上了王凌道的时候,一切已经不堪回首。而王凌道也没有想到,为了这一笑,自己会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或许这就是命运,无法改变的命运。
王凌道突然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何诗芸走去,停在何诗芸对面,向着彪形大汉伸出手:“听说你很能打?我们练练!”
音乐噶然而止。王凌道的强势介入,令诸女有点始料不及,还是何诗芸最先冷静下来
“好啊,那我们就提前开始”
王凌道本想抢占先机,激怒对方,没想到对方竟然不以为意,而且他敢不等何诗芸,自行主张,看来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是保镖和雇主那么简单。
回首再看佟纹绮,已经成目瞪口呆。
“小丫头,该来的总会来的,躲可不是我的性格”。
一腔热血,初生牛犊不怕虎,对还是错?或许有时候对有时候错,但年轻人,总得有点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