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斩
人物简介
幽珂,幽灵族的前任小公主,斩天剑寄主,幽灵狱主人,负天命转世,经历坎坷,好
在有惊无险,生命力顽强。
幽轻,斩天剑寄主,负天命转世,与转世后的幽珂青梅竹马,自死亡重生后却性格大变,类似失忆。
流光,幽灵族的现任少主,负天命转世,有先知能力,转世前与幽轻同样深爱幽珂。与幽珂幽轻属同时代人物。
丝玛,蓟玛的儿子,现寄于流光体内,负上三界之一界王密令,持有心神令,最低的一价下神。誓要为主人逆天。
蓟玛:丝玛转世后的父亲,虽与丝玛有情却终不知却被丝玛所设计,爱上幽灵王后被巴比设计暴体。
巴比,现任幽灵王,是流光转世后的父亲,对流光言听计从,实为丝玛所掌控。
兰儿,烈焰族不为人喜的小公主,不甘屈于人下,誓要出头,亦正亦邪,凡事利字当头,性格狡猾却无奈世事比人强,总是处处受人控制。
幽之暗者:神秘的存在,与天灵关系复杂,誓不插手幽灵族事务,除非灭族之祸。
天灵,幽珂的姨母,从小失踪,却是幽之暗者的女儿转世,想要对抗王上而不择手段,是个神秘而可怕的女人。
流云洞,幽灵族禁地,实为幽之暗者的浩瀚空间。
娲:蛇头人身鱼尾的怪物,可大可小,能载万物,是一洞天福地。俗名小蛇。
巨蛭:蜕变后的天地灵物,浑身是宝,眼泪有起死回生之效,口吐人言,是幽珂得力助手。俗名小毛。
幽幽:幽珂左臂,忠心侍女之一。
若儿:幽珂右臂,忠心侍女之二。
王上,三界之天主,不允许有任何威胁他的存在。
幽灵族的十五重灵力境界:
第一重,心界
第二重,情界
第三重,劫界
第四重,思界
第五重,悟界
第六重,历界
第七重,风界
第八重,雷界
第九重,电界
第十重,雨界
第十一重,冰界
第十二重,霜界
第十三重,忍界
第十四重,地界
第十五重,天界
斩天剑诀:
龙吟凤鸣,斩天剑出,合二为一!摧毁万物!四方臣服,唯我独尊
第一招:幽灵起
第二招:龙吟斩
第三招:凤鸣刺
第四招:龙凤合
第五招:幽灵斩
“喂,你在干什么?”青草绿茵的山谷里一幅绝美的画面让人绝倒,我头朝下顶着草地脚丫子在上面晃啊晃的,看着眼前那个四处乱跑的小男孩问道。做为幽灵族的一员,这能力是天生的,我甚至可以头下脚上的跳起然后再“咚”的落下,而脖子不会有丝毫的损坏。
乱跑的小男孩听到我的叫声抬头看了过来,一双冷漠的眸子渐渐泛上了一层暖色,同样是幽灵族的成员他的样子比较特别。尖尖的耳朵金黄色的头发,匀称的身材,才七八岁的年纪就能勾起人的犯罪欲,而我却是瘦不拉叽的身材头发虽然是金黄色不过看上去更像秋天枯萎了的杂草。
“我在给你捉金翅蝶,珂,你等着我啊。”小男孩挥了挥手告诉我,金黄色的头发看上去是那么的耀眼,臭美个屁啊,我心里嘀咕着,但还是被他所说的金翅蝶所吸引了。“轻,我要最大最漂亮的!”我开始使劲吼着,心里不由嫉妒着他的那头长发,凭什么我的就这么乱?凭什么父王和母后总说我比不上他?哼!
我继续自怨自怜的在心里嫉妒着,却恍然不顾远方的轻越跑越远直到一声惊叫声传来,我腾的跳起:“轻!你怎么了?轻?你在哪儿?”
“桀桀桀……”一声怪笑声传来,糟糕!我忘了,那边不远处就是幽灵族的禁地!传说中幽灵族最大的敌人就被囚禁在那里!我只想到要金翅蝶却根本没想到金翅蝶的栖息地就是那传说中的禁地——幽灵冢!
“你个死怪物!放开我的轻哥哥!”我光着脚丫子飞速的向幽灵冢跑去!心里却将轻恨不得千刀万剐,干嘛那么听话,我说要就给我!这下连命都保不住了!“不……要…….过来……”轻虚弱的声音就这么顺风传了过来,我有些恼怒,妈的,我不过去你还有命在啊!充耳不闻继续飞奔!
终于踏进了那片迷蒙的雾区,眼前青草盎然倏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荒凉还有种怪怪的味道,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终于感到了一丝害怕,那种阴暗的气息让我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但为了轻,我鼓足勇气喊了起来:“你个死老怪,放开我的轻,他是我的,我的!!!”
阴暗的气息越来越浓,终于在我忍受的极限眼前的迷雾慢慢的打开了,一个全身长满怪手的怪手慢慢的爬了过来,身上缚着奄奄一息的轻。
“小丫头,你很有胆量啊,竟然敢闯进来……咦?你身上有那幽灵王的味道!说!你是不是灵殊那贱人生的?”怪物不知从什么地方伸出一只手来将我的脖子紧紧的卡住,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双脚悬空乱登着。
“放……放开我!~不许你骂我母后!”我这时更恨死了自己平时的不学无术,哪怕现在会个瞬息也好,至少我能平安的脱身而去,然后,再找来父王母后救轻。
“哼哼哼……看来我脱困的时机终于到了,你们两个小鬼倒是我的福星,不过我还是不会放过你们。”怪物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洋洋自得,大概是由于我们的法术根本难入他的眼,“啪”的一声竟将我和轻一起扔在了地下。
“咳咳……轻,你怎么样了?”轻的状况看起来很糟,他那头金黄色的长发竟然变成了银灰色,有些害怕的使劲摇晃着轻。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这个怪物!”我疯狂的朝着怪物呐喊着,轻的昏迷不醒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怪物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没什么,只可惜你堂堂小公主竟然喜欢上这个杂种!他是人和幽灵生的杂种,唉,可惜啊可惜,你们之间注定不会有好结果,除非……”说到这里怪物的眼神有些迷茫,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但在瞬间又突然变得歇斯底里:“那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不允许!灵殊,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你害的……我蓟玛要你生生世世的不得幸福!哈哈哈!不得幸福!!!”
原来这怪物叫蓟玛,我突然想起母后告诉我的一段话,那是发生在五千年前的事,那时母后还未嫁父王之前曾到处乱跑,一次竟无意中闯入一处地底洞穴,洞穴里有个人身的石像,看样子似乎经历了万世,母后好奇的上前摸着但却不小心被那石像刮破了一处皮,母后连忙擦拭但那石像似乎吸收得更快,轻眼就将血迹吸得一干二净。母后瞪着眼睛看着石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石像的眼睛转动了下:“我的女神,你终于来了…….”
此后母后失踪了好一阵子,后来在族人找到母后时母后全身疲软无力脸色淡绿,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后来据母后所说她被那石像缠住一直汲取得身上的血液,直到石像复活……后来幽灵族便发生了自有生以来最大的危难,那个危难便是蓟玛,他的唯一弱点便是母亲,为此母亲不得已与蓟玛相谈,并趁蓟玛不注意时将幽灵族密制的散魂液撒到蓟玛身上,父王他们这才有机会抓住蓟玛并关入幽灵冢,因为蓟玛是不死之身所以那处便被划为幽灵禁地又结合全族长老之所有力量布下斩天界。此界要解,除非要父王和母后的血溶合才可……
想到此我打了个冷战,这个蓟玛不会是要拿我的血来解斩天界吧?我悄悄的抬眼看着蓟玛却发现蓟玛也正在看着我:“小丫头,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确实要拿你的血来解,不过不知道够不够……”蓟玛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好像正在目测我身体里的血容量够不够他使用。
“还差点,不过我再加把力应该就打能打开了,小丫头,你过来吧…….”蓟玛伸出一只触手“噌”的钻进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身体疼得似乎要裂开了但又好像很舒服,慢慢的竟看到自己飘了起来,轻还在一起大声的呼喊我。这样的感觉真好,我想,我朝轻挥挥手,我不下去了我就要这么玩!不!是谁在呼喊,我拼命的在想,这声音如此熟悉,“啊”的一声我痛苦的抽动了起来,我不要痛我不要痛!父王救我!母后救我!……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正在母后的臂弯里躺着,父王的脸色有些发绿,是不是失血过多了?我们幽灵族身体是否健康从脸色就能看出来,脸越绿说明身体越弱。母后一脸担忧的看着我:“你醒了?你这丫头怎么到处乱跑……唉,看来那个古老的预言要灵验了,躲也躲不过……”
什么预言我才不管它,蓟玛呢?轻呢?我转头看着父王:“那个死怪物跑了没?轻呢?是不是被它吃掉了?我怎么回来的?还有,父王你怎么了?”我一连串的问话让父王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最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母后你告诉我!”我有些着急的拉着母后的手,母后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了:“我的珂儿啊,你闯了大祸,蓟玛用你的血破除了斩天界,轻后来同他拼命的时候被蓟玛把幽灵碧掏去了,你也知道没了幽灵碧幽灵就会死,但轻不同,他还有一半人的血脉,所以他只是像睡着了似了,他在睡着前拼了命的催动着瞬息带了你回来,还好你父王及时封住了他的神智,并输了一半的血液给你,否则你哪还有命活着。”
我一边听一边流泪,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非要金翅蝶呢?我爬起虚弱的身体扑向门外,我知道轻就在外面,轻的脸色惨白,头发变白,平静的让人以为他真的是睡着了。我爬在轻的身上号陶大哭,身下却有些异动,我抬起身子慢慢的在轻的胸口摸着,金翅蝶!虽然我没有拿出手来但我就一定知道,肯定是金翅蝶没错!
最大最美的金翅蝶,好漂亮,可是我宁愿轻能活过来!
母后拉起我虚弱的身体,孩子啊,要想他活过来也行,将他入轮回吧,他有一半血脉是人,但愿轮回后他还能记得你,但愿你父王的封印不会让他忘了这一切。
要入轮回说简单也不简单,首先要找到飘忽不定的幽灵狱,然后将轻放进去就行了。至于轮回是男是女就不是能控制的了。
为了找到幽灵狱,我拼了命的练功,因为母后说只有我才有这个能力找到幽灵狱,包括失了一半血液的父王都不能,但我要想找到幽灵狱,必须得用得到斩天剑,斩天剑在哪里母后没有说,只说如果我能修练到幽灵族的第三重境界斩天剑自现。
以前枯燥的练功生活目前成了我唯一的爱好,我一心只想快到第三重,快让找到斩天剑,快点打开幽灵狱,好快点让我的轻转世重生……想到这些我哭了,落下翠绿的泪珠掉在我手上裂开的血痕上,竟慢慢的渗入掌心,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绿光大盛,我终于到第三重境界了,没想到第三重竟是情界,可斩天剑在哪里呢?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终于我受不了的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我仿佛看到幽灵狱的眼睛在慢慢的睁开,并向我渐渐的靠拢过来,那张幽灵狱的大嘴也向我张开,不,我还没有带上轻,我要带上轻啊,不要!
巨大的幽灵狱向我当头罩下,我终于在幽灵狱吞噬我的那一瞬间晕了过去,身体的燥热让我尤处练狱般的难受,远处那忽明忽暗的一点亮光是什么?我奋力的睁开眼睛顾不上灼热的身体向那处光亮扑去,那或者是我生还的唯一机会吧,我还不想这么快就轮回,我还要杀了蓟玛,必须要杀了他,必须!
轻呢?我使劲的呼唤着,轻!听到我叫你了吗?“唉!这孩子身体这么热还老说梦话,不知道对她是好还是坏。”母后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母后,母后?你在哪儿?我四处张望着,除了黑暗便是黑暗,母后?父王?你们都在哪儿?不要吓宝宝好不好?我带着哭音慢慢的蹲了下去,为什么我找了你们这么久就是找不到你们?是不是你们都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们都不要珂宝宝了?珂宝宝以后不再闯祸了,呜……
终于安静了吗?母后还是走了。我颓然的坐在地下,过了好久好久母后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宝贝,醒醒啊,你终于到了第三重境界了。可是为什么还不醒……我可怜的珂儿……”什么?我终于到了第三重境界了吗?想起来,昏过去之前我看到自己被绿光包住,然后我好像还看到了幽灵狱朝我扑来,后来就晕了过去。好像是母后在叫我,母后母后!我使劲的睁开眼睛终于看到了坐在床头那喜极而泣的母后,“珂儿,你终于醒了,珂宝贝啊,你吓死父王和母后了,你看看你睡了这么久都不醒,以后不许这样了……”
睡了这么久?我皱起眉头,我睡了很久了吗?有多久?
十年!我们好怕你像轻一样的一直睡着。
十年?怪不得我在那黑乎乎的地方会呆到想哭,原来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也就是一万个日夜过去了啊,我长了十岁,可是轻呢?如果你活着你现在也有十八岁了吧?我默默的流着眼泪,轻,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么永远的睡去,我终于有能力救你了,我找到了幽灵狱,还有斩天剑也一定会找到的。
“母后,你不是说我练到第三重境界斩天剑自现吗?斩天剑在哪里?”我一脸焦急的问着母后,母后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绝好的容颜透着淡淡的不忍。说实话母后长得的确很美,也怪不得蓟玛为了我母后连命都可以不要。
母后终于禁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珂儿,这斩天剑的来历你知道吗?”我摇了摇头,年纪仅仅十五岁的我哪里知道几千年以前的老古董的来历啊。
母后摸了摸我的头发,我的心竟然奇异的安定了下来:在很早很早以前,我们幽灵族出了一位天才,据说他出生时手里就摸着一把形状怪异的红色小剑,于是那时候的幽灵王就专门为他取名斩天,而他手中的剑就叫斩天剑。后来斩天在五千年前的那次动乱中为了维护幽灵族而死在了蓟玛手中,斩天剑于是凭空消失,但是在此之前我族曾有人预言:五千年后斩天剑会再次出世……
说到这里的时候母后慈祥的眼神中似乎夹杂进了一丝不舍,我抬起头来看着母后:“这跟我找斩天剑有关系吗?我要到哪里去找刚生出来手里就握着红色小剑的小孩?再说了就算人家有斩天剑也肯定不外借的。”我有些不解,同时也有预感,我隐隐的察觉到了这斩天剑肯定跟我有必然的联系。
“傻孩子,斩天剑,你还不明白吗?那是我族自古以前唯一的神器,当时斩天死了但他的魂魄却没有散,我们的族的幽灵王用秘传的聚魂液将他的一缕幽魂放在了我们的神殿中,但是十五年前神殿里突然红光大盛,那支装着斩天幽魂的碧玉瓶不见了,与此同时,某处幽灵户的住所生出了一个孩子,同样的,手握红色小剑…….珂儿,你懂了吗?斩天剑是神器它能自己择主的,五千年前斩天剑连同斩天一同离去,五千年后又同斩天的幽魂一起回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惊讶的看着母后肯定的神情,怪不得母后说只有我才能找得到斩天剑,原来,原来我就是斩天的那缕幽魂所托生!可是斩天剑呢?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消化了我的前生是天才这个实事,不由得又问起我从没有见过的神器——斩天剑。
“可是,母后,你说了这么多,我连斩天剑的影子都没见过,它在哪里?”这时的我有些好奇,我是斩天剑的主人耶!郁闷的是我根本没见过它。
母后笑笑拍了拍我的手:“别急,我这就告诉你,它在你的身体里,等你到第三重境界时你想它的时候就唤它,它就会出现在你的手中。”真的?我有些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想试一下。
“等一下,别在这里试,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的宫殿毁了,找个开阔地,嗯,就去幽灵冢吧,那个地方已经不是禁地了,毁了就毁了吧。”母后一脸伤感的说道,或许是她想起了往事,当年如果不是她到处乱跑也不至于惹上蓟玛这个煞星。
我点了点头,我也想去,想到它曾是十年前害我的永不醒来的地方我就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心里什么都不要想,一想只想着斩天剑,要知道斩天剑是神器是有灵性的,它会择你为主你肯定就有资格,但在第一次觉醒时还是要得到它的认可,否则它宁可沉睡在你的身体里,当它感觉你有足够的能力来支配它时它便会出现在你的手上了。
站在幽灵冢的这片地方我心里想着母后说过的话,斩天剑啊,我来了,你的主人来了,你觉醒吧,我要救轻啊……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我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异样,“唉!”大概是我还不够格吧,斩天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出来啊。这时母后轻轻的走过来,“孩子,你心不静啊,来,继续来吧,这不止是救轻,更是救我们整个幽灵族,你要知道十年的时间足够蓟玛养伤了,我预感到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起来,孩子!唤出斩天剑!”母后轻柔而坚定的话语让我渐渐的站起身来。
蓟玛!蓟玛!我一定会代替我幽灵族除去你这个恶魔的!斩天剑,五千年前你不能诛此魔,五千年后我们再来!你要有灵性,愿意跟我一起担此重任吗?斩天剑!!!
一阵狂风卷地,风云变色,整个幽灵冢以我为中心旋转了起来,突的一声幽长的叹息传入我耳:“谁在把我唤醒了?我的小主人吗?你继承我前主人的遗风,矢志除魔,我来了,来吧,紧紧的握你的双手……”
我内心一阵惊喜,终于唤出斩天剑了,来吧,斩天剑!我紧紧的将双手举在身前期待着斩天剑的出现。一道闪电直通天际,像盘错的树根又像飞舞的天龙,血红色的剑柄首先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慢慢的那道接天的闪电摇摆着俯冲了下来,向着我狂卷而至,我不由的“呀”的一声,这时的我浑身滚烫,一道充沛的力量由手腕处渐渐涌向全身,感觉全身似乎都暴涨了起来,很痛又很快乐。
这时斩天剑的声音再一次传到了我的耳中,“主人,我必须要这么做,因为我要认主就需要把我的一部分力量灌入你的身体。”我紧紧的咬着牙关以心神与斩天剑交流着:“没关系的,你来吧,呵~你可以叫我珂,不必叫我主人,可以吗?”我想与斩天剑的关系更拉近一些,因为我总感觉它叫我主人的时候很陌生。
斩天剑默然无语但我能从它给我的力量中觉出它的欢愉,看来它是接受了……
当我正在这里接受着斩天剑的力量之时我却想不到我的母后已处在危险当中。当斩天剑出现本体的刹那蓟玛也出现了,他在第一时间便想乘机杀掉我并取得斩天剑,但母后却在一旁叫了他一声“蓟玛!”
蓟玛有些阴沉的看着母后,五千年过去了,眼前的女人还是这么美,而他呢?虽然经过十年的恢复,但还是差强人意,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没了,有的只是烂树洞似的面具,那些丑陋的触手也都没有了,只剩下左右各一只手,像人一样。母后给他的伤害却远远比不上他心灵上的痛,沉默的对视了半晌,蓟玛沙哑的嗓音终于响起:“灵殊,五千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么美。”母后没有说话,她看看还在接受着斩天剑力量的我决定拖延时间。
“五千年过去了,你的眼中还是没有我,五千年前是他,五千年后是你的孩子,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蓟玛识破了母后的心思,缓缓的转动着手臂,“就算她接受斩天剑的一部分力量也远远不是我的对手,你难道忘了五千年前斩天的下场吗?”
“你想怎么样?”母后终于开口了,问的问题却显得有些可笑,蓟玛摇了摇头,他不会杀了灵殊的,如果要杀也是要杀我吧,那样母后可就后悔千年万年了,要知道幽灵一族育个后代不容易,怀胎甚至要上万年,而我至少没出生前就在母后的肚子里待了两千年了。
母后沉默的看着蓟玛,蓟玛却笑了,笑声有些悲凉:“你想要的是这样子的吗?”说完竟突的一挥手一个圆形的东西朝我飞了过来,我耳边只听得母后一声惊叫:“不!”便感觉喉咙一甜,鲜红的血液“扑”的喷出老远!
“卑鄙!”母后一声怒喝使出瞬息跃到我面前快速的抱起我:“糟了!斩天剑传功还没完成,你身体里的力量有失控的现象!”而我也确实感觉到在我身体里有股力量一直在不停的乱窜,这股力量窜到哪里哪里就像火烧似的痛!
“心疼了?”蓟玛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母后愤怒的看着他:“她还是个孩子,你有种冲我来!”
“放心,这就冲你来了。”蓟玛话音未落趁着母后未曾起身施展幽冥空间将母后连同我一起禁入了他的巢穴中。我只感觉眼前场景一换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五脏六腑痛彻入骨也压根让我顾不上打量:“母后……你在哪儿?”我用虚弱的声音呼唤着我的母后.
“想找她吗?她在这里!”蓟玛怀里抱着我的母后朝我走了过来,“不过她晕过去了,你想不想救她呢?”
“不许你动我母后!”我声嘶力竭的吼着,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难道我要在失去轻之后再一次的失去母后吗?由于用力过度我身体四窜的火焰将我烧得痛呼出声!
“不许吗?”蓟玛懒懒的看着我,那沙哑的声音让我听了直想吐。
“但你凭什么不许!“蓟玛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次的质问中加入了他的灵力,让我更加感觉难受。“但我偏偏要你面前得到你尊贵的母后!”说完大手一挥将我母后的罗裙尽带褪下,霎时母后光洁如处女般的胴体赤裸裸的摆在了我的面前。
“不!…….你不是人!”我再也不管身体里的失控的力量使劲的向母后爬去!
我缓慢却又坚定的朝着母后爬去,而蓟玛的样子就像看只蚂蚁似的在看着我,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我感到十分的屈辱:“来呀,只要你能够爬过来我就放过你的母后。”蓟玛边说边在我前进的臂弯弹入一缕灵力,我浑身一震,丝毫不理会那正在流血的臂弯,继续向前爬着,我就是爬给他看,我们幽灵族的人宁死不屈!
“桀桀桀桀……”难听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里面却夹杂了一分的欣赏:“看来你真是挺有骨气的,那就继续!”
“扑!扑”又两声,我狼狈的摔倒在地,该死的蓟玛的灵力像长了眼睛似的怎么会拐弯?我正面对着他都能找着我的膝盖。
我有些爬不动了,刚刚那一小截的爬行似乎已用尽了我的全部力气。
“爬啊,你怎么不爬了?”蓟玛边说边将一双贼手放到了我母后洁白的酥胸上,我登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蓟玛根本是个疯子。“怎么?难道你不阻止我吗?难不成要我和你母后在你面前上演一处活春宫?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我不介意。”说完曲指一弹母后嘤咛一声缓缓的醒了过来。
“珂儿!”母后欲向我扑来却不想硬生生的被蓟玛扯起头发就那么酥胸娇挺的面对着我。堂堂的幽灵族王后竟被蓟玛这样侮辱,我不禁又气又急。
“母后!放开我母后!蓟玛,枉你自己是幽灵族里最强的人,可是你就是这么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要我是你趁早找块豆腐碰死算了!”我豁出去了,便有些恶毒的说着,“就你也配生活在幽灵族?我要是母后想当年也不会爱你的,瞧你那丑样子吧,又爱欺负弱小,我看你是狗熊。”
蓟玛的青筋隐隐跳动着,在听我说到狗熊时忍不住的给了我一记耳光:“你闭嘴!你知道什么!当年是你父王横刀夺爱,而这个贱人又移情别恋!我是中了她的圈套!”蓟玛发疯的样子还真是害怕,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还好,他还有点理智,只是打了我一巴掌。
我伸出有些麻木的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唔,脸有些疼,这家伙下手还真是狠:“我说错了吗?我母后不爱你,你为什么非要缠着她?”
但是我却看到母后见到我嘴边的血迹时竟然凄然的笑出了声,与此同时我看到母后的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眼泪。
“不!母后!不要!”我使劲的喊着,我知道母后想干什么,母后在我的呼喊声中终于看向我,虽然那个姿势让人看起来很羞辱,但她的眼中却闪着让人眷恋的母爱。
蓟玛被我的呼声吸引了,嗖的一声将母后举得老高,那洁白的胴体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着,似乎一阵风来就能将它吹个千疮百孔。
“贱人,你想跟我同归于尽?休想!我身上的血是你的,我们是同命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啊哈哈哈……我不会让你死的……”后边的话蓟玛尽数的堵在了我母后的嘴里。
“呜……呜……你个疯子!……呕……”母后在蓟玛离开的一瞬间就想将蓟玛渡进她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蓟玛只是冷眼看着,那东西要能随便吐出来蓟玛就不叫蓟玛。他要报仇,当年父王与母后加诸在他身上的种种他就一一报复回来。
我知道我根本无力与蓟玛相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蓟玛糟蹋我的母后,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我有些累了,却出奇的冷静,看向蓟玛的眼神我自己都感觉很冷:“你对我母后做了什么?”
蓟玛被我的问话逗笑了,一手提着母后的头发一手又径自摸上了那处高峰并不断的揉搓,甚至将嘴巴也凑了上去:“嗯,好甜,你说我做什么才好呢?”蓟玛后面这话话是对我说的。
母后羞辱的闭上眼睛,此时她被蓟玛完全制住,甚至连咬牙和力气都没有,她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的女儿,但一滴血红的泪水却由眼角滚落,一直滚到我的面前停下。
我强压着满心怒火,在蓟玛面前我渺小的就如一粒沙尘。我想假如我的眼神能杀人的话蓟玛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可惜那眼神不能杀人。
“贱人就是贱人!”蓟玛怒喝着,冲着母后的脸颊左右开弓,瞬间母后好看的脸肿得老高,而蓟玛却是满意的笑了:“这样我们就相配了。”我突然打了个冷战,这个蓟玛有些变态,我决定迎合他。
悄悄的拾起母后的血泪藏在掌心,我转向蓟玛:“你很爱我母后是吗?虽然你恨她,但我知道那是由爱生恨。你如此爱我母后让我也有些感动了,这样吧,你放开我的母后我跟她说说,反正我们也跑不了。”
蓟玛似乎被我的话语有所触动,瞪着眼看了我一会,大概也认为我们跑不了吧,于是便将母后甩到了我的面前。
“母后!”我扶起有些狼狈的母后,看着她绝代的容颜如今满着羞愧心里就恨不得想杀了蓟玛,但我不能这么想,蓟玛会知道的,他一直在用幽引监视着我们。
“母后!你怎么样了?”我紧紧的抱着母后将手心里一直攥着的血泪放在了母后的掌心,母后的嘴唇动了动。
“珂儿,你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母后洁白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着,我有些泣不成声,这是我们唯一的逃生机会。
母后将头转向蓟玛,绝对冷静的看向蓟玛:“我什么都答应你,但你要解开加在我身上的禁制,我女儿现在不方便动弹,我要照顾她。”而我也适时配合的粗喘了口气,那样子跟快死的人差不多了。
蓟玛的脸上有了些难看的表情,但我想那一定是高兴的意思,因为他真的将我母后的禁制解开了。
母后抱着我慢慢的站起身来,如玉的身体蒙着一层淡绿的荧光,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颤抖,蓟玛的脸色有些凝重,母后在做最后的反抗。
“该死的贱人!你又一次背叛我!”盛怒的蓟玛双手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
“去死吧!”震天的威力向着我与母后呼啸而至。
“去死吧!”泛着死亡色彩的光球向着我和母后呼啸而死,我紧紧的攥着母后的手,同时母后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结着手印。这过程说起来慢其实也只有那么一瞬间,死亡光球便已到了眼前,我甚至已经感受到幽灵狱的炼火在向我招手。
“珂儿!”母后大吼一声快速的转身将我护在身前,而自己却硬生生的承受了那死亡一击,与此同时母后的瞬息已经完成,虽然减免了大部分死亡光球的威力但还是让她受创不少,我想,假如不是为了我母后的瞬息只会快不会慢,临脱身前我似乎听到了蓟玛气极败坏的声音。
刚回到幽灵王宫母后就昏了过去,而她居然为了保存实力甚至都没有在身上幻化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
“灵殊!你怎么样了?珂儿?该死的蓟玛!”父王口不择言的骂着。在母后与我失踪之初父王就感应到我们有了危险,又在幽灵冢凭着我们留在空气中的气息父王确定我们已被蓟玛带走了,父王当时就发狂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蓟玛便能轻易制住已是第十一重境界的母后,那等他完全恢复了事情就无法想像了。
身为幽灵王,既要担心整个族人的生命也要担心爱妻爱女的生命,这短短的半日已将父王折磨得筋疲力尽,整个人看起来万分的憔悴,再加上之前曾将一半的生命力传给了我,更是显得疲惫之极。
而此时我也一直在后悔着,如果不是我这么急着想找斩天剑去救轻,母后也不会轻易犯险,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了,想到此我那遗传于母后的容颜满是愧色。
“父王,都是我不好,母后她留下了这个。”我缓缓的张开手,母后的那滴血泪静静的躺在我的掌心。
父王看到这滴血泪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以前神采飞扬的头发如今也变得暗黄无光,那对尖尖的耳朵竟也显得有些哆嗦,曾经一汪深情的那双碧眼更是黯淡无光,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却还是那么的温柔,没有丝毫的埋怨。
此时的我内心早已受到了极大的震动,轻的死去母后的惨状父王的衰老都让我感到极度的悲痛。我知道当一个幽灵族的王快速衰老之时他的族将会发生一场动乱。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洞穿的臂弯与双腿早已在父王灵力的治疗下不再疼了,但我的心却为什么这么的痛?蓟玛?蓟玛!一切都是蓟玛……
我咬牙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出去,我想唤出斩天剑陪我一起去跟蓟玛拼了,即使尸骨无存也绝不后悔,但斩天剑却在我的脑海里告诉我,刚刚蓟玛那一重击,也让它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它的力量与我的力量是相辅的,如果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呼唤它出来那它就根本不能帮助我,就如五千年前一样,斩天被蓟玛轰杀的时候斩天剑拼尽全力也只是保得他一缕幽魂,最后也还是只能随着那缕幽魂一起转世到我的身体里。
我有些怔住了,我没想到斩天剑也会受伤,确实蓟玛那一击让我与它都吃够了苦头,而我现在竟然连与蓟玛拼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苦笑着站住了,父王的声音却悠悠的传了过来:“珂儿啊,这是天亡我族啊,只有你才能够救整个幽灵族。来,坐下,先不要急于报仇,我将你母后没有告诉你的再告诉你。”
经历了两次死劫我有些长大了,闻言慢慢的坐回父王身边,坚定的抬头看着父王,同时我也感觉到我的两对尖尖的耳内有些发热,那双正统的幽灵碧眼也更加的深邃。无论父王要求我担什么样的重任,我都死而无悔,为了我的轻,为了我的母后,为了我的父王,更为了我的族人,蓟玛!我,幽珂,绝对不会放过你!
父王将母后抱着坐了起来靠在怀里,眼里也流下了两滴血泪,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惊慌,大概是知道父王为了母后会这样做吧,我只是定定的看着父王,用着连我都感到遥远的声音问道:“父王,告诉我吧,我在听!”
父王先是叹了口气,将两滴血泪放在了我的掌心:“珂儿,好好保管这三滴血泪,它在关键时刻会救你的。现在我就告诉你我们族的秘密。
五千年前我与你母后合力将蓟玛封印的时候曾有一个预言师预言,五千年后此魔会复出,那时便是灭族之日,除非幽灵斩觉醒,否则不可避免!
而我听到这个预言之后就联合全族长老又在禁固蓟玛的幽灵冢再下了一种血禁,这种血禁只要我与你母后的血溶合才能解除,缺一不可!于是这五千年来我们从来没有走近过幽灵冢半步。我以为只要我们不过去,这血禁便永不可解,可不想竟然还是不能避免。你是我们的孩子,体内有着我们共同的血脉,你太好动也太好奇又什么都不怕,所以你才会迈进那处禁地被蓟玛有机可乘。”说到这里父王停了下来,慈祥的看着我,问我后悔吗?如果我事先知道这一切还会为了轻跑进去吗?以全族人的性命来交换轻?
我坦荡的迎向父王的眼睛,明确的告诉父王,我还会去的,因为他是我的轻!我知道这样我很自私,可是我就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父王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苦笑,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果然是我的孩子啊。我继续来告诉你,你知道什么是幽灵斩吗?那是迄今为止连斩天都无法修练到的境界,也是我们族最高的境界,斩天的幽魂既然选择了你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孩子,我虽然不知道幽灵斩怎么样才能练成,但我知道,那是极其艰难的过程,孩子,我和你母后的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代替我们照顾整个幽灵族人,一会我会合你母后之力将空间扭曲,暂时将幽灵族与蓟玛的空间分隔,但也只能争取百年时光,在这百年时光中你一定要练成幽灵斩。听到了吗?未来最强大的幽灵王。”
幽灵王?我一愣,正想再问问父王,却见父王与母后的身体同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烟,身体也慢慢的增长直到原来的三倍之多,我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大变,父王与母后是在……变异?不!我奋力的想阻止这场发生在我眼前的变异……
父王与母后的变异让我感到万分恐慌,那是幽灵族密传的不传之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变异。
记得我小时到处乱跑的时候不小心闯进了幽灵族的神殿,神殿的正中恭恭敬敬的摆着一扎灵签,我好奇的跑上前去一张一张的看着却发现每张上面都只有一个字,怎么看也连不成名,于是气恼之下我将它们一股脑的扫到了地下,由于双手用的力太大又刚好灵签的边太锋利,我的指尖竟被割了一处小口子,好巧不巧的就滴在了那堆灵签的其中一支上。霎时整个神殿嗡嗡直响绿色的光芒直冲天际,那堆灵签竟慢慢的悬空起来围着我缓缓的转动着,而后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头也越来越晕,指尖上破口的地方突的一股细细的血针喷了出去均匀的洒在面前转着的那些灵签。
等灵签慢慢的停下来时我看到上面的字都已自动排行,让我更为惊讶的是那上面竟记录了幽灵族的不传之秘,而这个秘密其中有些内容是甚至连父王都不知道的。那里面就包括了幽灵族的变异。
变异其实就是燃烧自身的生命之能,将自身的潜力提至最高而后暴发,这暴发产生的后果是难以想像的,可以令空间扭曲生灵涂炭,这一切都在变异者的一念之间。而幽灵族人变异后将会灰飞烟灭,所以幽灵族人在迫不得已需要变异时往往会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两枚护身符,那是用全身的血集成的珠子——血泪。但这几千年过去了,幽灵族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族人进行过变异,甚至是在五千年前的蓟玛时,但眼下这样的变异却生生的发生在了我的面前并且是我最亲近的父王母后.
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父王先前将一半的血液给了我,母后又在救我的时候用了其中的一滴血泪,那时我就知道母后坚定了必死的决心,而父王在凝出血泪时我更是有这种必死的感觉,可是感觉跟眼见为实根本是两回事啊。我望着眼前三倍于我的父王与母后绿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碧珠一样滚滚而落。
“父王,母后……”我轻轻的呼唤着,隐约只见父王与母后相视一笑然后眷恋的朝我点了下头便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我听到宫殿外围传来了蓟玛的怒喝声,蓟玛终于破掉了王宫的禁术找了来吗?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宫殿之外,父王母后,你们千万不要白白的牺牲啊。
毫无悬念的,宫殿外传来一声震天彻底的响声其中夹杂着蓟玛的不甘尔后竟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耳边。一切平静了,我颓然的低下头,紧紧的握着掌心中的三滴血泪,内心痛苦得无以复加。
突然我疯狂的跑到宫殿外,果然,以前淡绿色的天空纯净得无一丝杂质的天空如今变得灰蒙蒙的,甚至在不远处的天际还有半片呈褐色的东西,我知道那里正是蓟玛等的地方,想到蓟玛我的耳尖又燥动不已,该死的!
紧紧的攥着拳头我想起了还有沉睡的轻,眼下他是我最亲的人,他需要我救。我转身跑回宫殿,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安放轻的门口却让眼前的一切惊得愤怒不已。
在沉睡中死去的轻静静的躺在碧绿的床榻上,而防碍这一切的却是旁边的几个似笑非笑的人。
“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的小公主。见到王和王后遇难我们十分悲痛,特别来安慰你的。”一个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但很尊贵的人冲着我说道,他是父王的重臣之一名叫巴比,但自从我与母后失踪到如今父王与母后同时遇难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而此时出现目的却又很明显。可惜那温柔的声音里根本没有半分的尊敬,傻子也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来安慰我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放开他!”
巴比没有为我的不客气而动怒,相反却是笑了笑:“你说的是轻吧?我会放开他的,不过他的身上刚才被我不小心种下了些东西,你看要不要我解开呢?我可不是有意的。我是故——意——的!”后面这三个字巴比有意的拖长了凑在我耳边说的。
我愤怒的瞪着他,恨不得将这个可恶的巴比五马分尸,但却又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你想干什么!”
“哈哈~不愧是幽灵族的公主,到底是聪明。”巴比愉快的打了个响指,又指了指轻一字一顿的朝我说道:“我要你宣布我是新的幽——灵——王!不过你可以考虑,百年千年,但轻可考虑不起啊,我想想啊,刚才在他身上不小心丢了什么东西来着?喔~想起来了,是蚀散,这种东西如果过了半日还没解的话这轻就化成腐水了。”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我狠狠的瞪着他!我早就知道当旧的幽灵王不复存在之时必然会有一出生动的夺宫记上演,包括我的父王,但现在看来这出夺宫记演得真不是时候,至少是在我安置好轻以后啊,可现在我连同他一拼的机会都没有,我根本没有争的资格!
“好,我答应,可以解开轻的蚀散了吗?”我没有任何可以谈的条件,理了口气后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他,为了轻。
巴比闻言愉快的笑了起来,“好,爽快!果然轻是你最大的致命点,倒不枉费原先我的一番手脚,啧啧~看来在轻身上下的功夫没有白费,小公主啊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你要什么不好偏要金翅蝶?如果不是我在幽灵冢悄悄的布下一处幻境,以轻的聪明才智怎么又可能进去呢?怪只怪你们太年轻了,法力又低微……”巴比得意忘形的说着他的丰功伟绩。
原来这一切都是巴比的阴谋,只为了得到王位,我的轻,父王,母后,全是他害死的!刹时我感觉浑身的恨意都涌了上来,“我要杀了你!”我流着眼泪大吼着!我不顾一切的向着巴比冲去,可巴比身边的一个好似仆人似的灵术师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将我钉在了原地。
我愤怒又死命的扭动着身体却没有一点用,好久好久直到我失去了所有了力气,我才转过头悲哀的看向轻,串串泪珠滴滴滚落,真的是我太无能了吗?我连累父王母后死去这时又救不了轻,我应该怎么办?这场迫在眉睫的动乱我又应该怎么做?轻……
我被巴比的仆人一招制止,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么弱小,连个小小的仆人都拥有无边的法力而我却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
我悲哀的看向沉睡着的轻,那里面还有轻生还的幽魂啊,难不成真的要这样真正的死去吗?可是轻,我要应该怎么做?外忧内患我实在无力招架了,要知道在不久前我还是幽灵族最天真浪漫纯洁无邪众人疼爱的小公主,可是现在却沦落到如此境地,沦落到要靠巴比的威胁才能活下来的幽族之人。
我应该怎么做啊,轻?你告诉我,我应该再一次拿全族人的性命来交换你的安全吗?
巴比在我沉默的空档露出狐狸般的微笑,那是必胜的奸笑,他知道我没有任何余地来跟他讨价还价的,因为我确实很在乎轻的安危,那比他想像的还要在乎。
我慢慢的抬起头,以令我都感觉惊讶的神态淡淡的对着巴比说道:“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轻?”我没有要求他能够放过我,因为我知道他根本也不可能放过我的。
巴比诡异的笑了下,挥手解除了对我的禁术,那嚣张态度让我直想呕吐:“亲爱的小公主,你终于肯低头了。斩天剑!我要斩天剑!”笃定的神情似闷雷似的砸在我的心上,巴比知道斩天剑!他知道!
我强压着心底的怒气,毫不畏惧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斩天剑?你偷窥!卑鄙!”
“卑鄙?哈哈~”巴比不顾形像的仰天大笑,随后却又自嘲的笑了笑:“你能跟一个叛徒谈人格吗?嗯?几千年来我一直处心积滤的想打倒你的父王,可每次总被他躲过,直到你出生的时候,那道神殿里的绿光让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你带着斩天剑出生了对不对?这事只有我们几个重臣知道,不过可惜的是你父王终究也死在了这上面,如果你没有斩天剑,或许我还会考虑放你一马,或许你父王也不会这么早死,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哼!本来幽灵王的这个宝座早就是我的,可是你父王,他卑鄙的趁我不在族内居然提前坐上了幽灵王的宝座,而且还得到了全族长老的认可!呵呵呵~你说他卑鄙吗?我用跟他讲人格吗?嗯?”
巴比凶狠的模样让我感觉到可怜,我高傲的抬起头颅,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是全族长老一同拥戴我父王的。
“哼!”巴比一声冷笑将我的脖子牢牢的卡住,不管过去谁对谁错,最后的赢家是我!
我吃力的呼吸着,感觉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当中,我缓缓的闭上眼睛,父王母后,女儿来找你们了!但巴比显然不想这么放过我,在我差点就窒息而亡时巴比突然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想死?没那么容易吧?斩天剑呢?”巴比是不达目的誓不罢手。我凄然一笑,瞧瞧,十五岁的我,正是花季的我,被人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巴比也似乎被我这一笑迷失了片刻,我知道自己很美,也很清楚自己的笑有什么样的杀伤力。
“咳咳……斩天剑,在我体内……但我唤不出它……”我嘲弄的看了下有些快恼羞成怒的巴比毫不犹豫的告诉了他斩天剑的所在。
呵~想要斩天剑是那么的容易吗?连我都唤不出它来啊,斩天剑,这时候倒成了我的护身法宝。
巴比闻言大喜过望,“什么?斩天剑就在你的体内?快唤出它来我看看,要不然我就将你剖腹取心也要得到它!”
“哈哈哈~………”我突然哈哈大笑。
我以轻蔑的眼神看着巴比,那样子像在看一场可笑的话剧。
“你永远比不上我的父王!呵~你真可爱,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斩天剑的传说吗?如果没有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假如你实在想剖腹取剑的话我也想成全你,我老早就想去见父王母后了,你要剖吗?来啊!来啊!”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吼出声的,诸多的变故诸多的恨意让我不顾一切的撕开自己的罗裙。
“嗤”的一声脆响,我那还未发育成熟的身体就那么突然的暴露在巴比的眼前,此刻我不知道害羞为何物,假如有人告诉我说用我的这副身体可以杀死巴比的话我绝对同意。但眼下,眼前的几人仿佛是被我的突然动作给吓了一跳。
惊吓过后巴比以一副长者的姿态训斥着有些陷入疯狂的我:“珂儿,你这是做什么?快穿好衣服,这样成何体统,堂堂幽灵公主赤身裸体于大殿之上也不怕人笑话。”咦?巴比这句话听着还比较顺耳,我笑了。
“谢谢巴比叔父。”老狐狸,便宜你了,我内心嘀咕着,恶心!
巴比欣赏的看着我笑了:“好侄女,倒明白事理。叔父也不难为你了。来人!将轻身上的蚀散解去,还给小公主。小公主,你看轻没事了,咱们应该谈谈了吧?”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我又说道,“斩天剑我眼下唤不出来,不过你要是肯给我输血过功治疗的话说不定我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到将斩天剑唤出来的境界,叔父,你要不要试试呢?”我有些挑衅的看着巴比,我就不信这只老狐狸肯舍一半血液给我。
巴比老脸一红,有些狼狈的笑了笑,却挥挥手说道:“公主不必这么麻烦,老臣有更好的方法!”
哼,这会自称老臣了,我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我有个预感,这场暗战看似我赢了其实是我输了,巴比步步心机处处陷井,而我却举步艰难步步小心。我在等待着巴比说的更好的办法。
巴比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公主,请容老臣在你身上种下控术,这样不就好了?反正不久后我将传位于我的儿子,你又拥有斩天剑,正好做个我儿子身旁的神护,你看如何?这样好了,自你宣布我为下任幽灵王开始你就去那守护一族帮我守护着我最出色的儿子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巴比真是奸诈,我有些脸色发灰的看着巴比,种下控术?那我岂不跟活死人一样永远受他控制?放眼整个幽灵族能脱离控术的有几人?而且还要生生将记忆抹杀,那比死还痛苦!正因为这控术的霸道所以才被列为幽灵族的禁术,但没想到今天竟会用到我的身上!
想来想去我凄然的长笑一声,为了轻,我宁愿!
“罢了罢了!天要我死不得不死!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我便宁死也不同意,你也永远甭想成为名正言顺的幽灵王!”
我最终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选择了妥协,只有这样才能救轻,但我有个条件却一定要巴比答应,否则我是不会在幽族的族人面前承认他是新任的幽灵王,而假如新任的幽灵王没有众族人承认的话那他很快便会被族人赶下王位的。幽族的族人个个精通法术,是绝对不可小视的一支力量。
“好,说吧,说出你的条件,但前提是我不保证我能够答应你什么。”巴比狡猾的看着我说道,他笃定了我会认输。
我这时懒得懒得看他一眼了,知道他肯定会这么说的,假如说我要他自杀他会做到吗?我恶毒的想着,如果真的可以,那巴比就太愚蠢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要坐幽灵王的宝座,请再等百年吧,百年后等我完成一切我便受你种控术。”我直视着巴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于幽灵族能活上万年的时间来看,百年实在是弹指一挥间。
“怎么?不同意吗?”我看着巴比的样子颇感到解恨,那样子就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似的让我爽快,百年时候相对于急于要登上王位的巴比来说还是蛮长的。
巴比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但在他同意的时候他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我身上的控术由他那亲爱的儿子来种。哼!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就是想永远的控制我和我的斩天剑吗?那就来吧。
我傲然的挺胸走出幽灵宫殿,临走时对巴比说道,百年之内请不要打扰我。不过我想以你的能力想到我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不用怕我跑掉。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幽灵宫殿。
百年的时候的确短暂,等我的能力完全恢复到第三重境界时,百年时间也悄悄的溜过去了。
再次的站在幽灵冢前昔日的一切都让我恍若昨日。我轻轻的唤出斩天剑握在手中,与斩天剑心意再次相通。
“老兄,能找到幽灵狱吗?”我淡然的问着斩天剑。
斩天剑沉默了一下终于说道:“珂,你肯定要找幽灵狱吗?”我点了下头,只有找到幽灵狱才能让轻重生,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找到幽灵狱的。
好久之后斩天剑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不过我要告诉你,以幽灵狱重生的人记忆也会全部抹杀,虽然你父王曾经对轻施过封印,但他还是会忘记这一切的,而且他的重生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还有,我想告诉你的是,斩天剑不只有一把,斩天剑其实是一对,而另一把斩天剑眼下还没有出世,因为我感应不到。假如两把斩天剑合二为一,那将无人能敌。”
我惊讶的听着斩天剑的诉说,怪不得斩天当年会死在蓟玛手里。突然想到斩天剑说重生的轻对我并不是好事,我有些奇怪的想再问问但斩天剑却闭口不语,只说是天机,而天机是不可泄露的。
我看斩天剑如此坚决便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想法,反正到时候我也会被控术所制,记忆也会全部抹杀,知道不知道又有何意义?
斩天剑看我有些郁闷的样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在心里提醒着我,轻快顶不住了。我一愣,这百年时间将至,轻也到了最后关头,我急切的问着斩天剑,那幽灵狱在哪里?
斩天剑却又给出了我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我目瞪口呆:珂,你就是幽灵狱,幽灵狱就是你!
天哪~!我依斩天剑而生,却又附幽灵狱而存!我到底是什么怪物?但时间已不容我多想,按照斩天剑的指点我心里想着在达到第三界境界时所看到的幽灵狱模样,心神也渐渐的沉入其中,只觉眼前越来越黑,而且丝毫前进不得,只好将斩天剑再次拿在手中,这才得已前进。
曲曲弯弯忽明忽暗的幽灵狱让我感觉有些静的可怕,直到“忽”的一簇火焰飘在了我的面前:“斩天剑,你带主人来了吗?”会说话的火焰?我再次吓了一跳!主人?是指我吗?
“是的,狱大哥,让你久等了。”斩天剑自动脱离我的双手漂浮在火焰的面前,场面看起来了有些诡异,悬浮在半空的火焰与斩天剑居然像人似的在拥抱,谈话。
斩天剑很快便向那火焰讲明了我的来意,火焰只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掉转了头:“斩天剑,我们的主人太弱,要想让她那个轻重生,必须有你的帮助才行。”
斩天剑点了点头,便突的消失不见。其实也不算头,只是剑尖而已。
火焰看出了我的疑问便向我解释道:“因为在我的幽灵狱中只有主人一人能进来,但轻现已算个死物,主人法力又不高所以只能由斩天剑代劳……”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斩天剑也已抱着轻站在了我的面前。
开始吧!得到了我的同意后火焰也就是幽灵狱决定开始动作了。
首先是沉睡的轻渐渐的被火炮整个包裹,旋转的同时落下点点的幽灵星火,每点星火落在地上就是一扇黑黝黝的门,一直落了四十九点,而这四十九道门里都有种莫名的引力让我禁不住的想去看看,直到斩天剑一声大喝,我才清醒了过来。好可怕的幽灵狱!让我不自觉的陷入其中。
这时轻也已停了下来,身体也慢慢的飘了起来,在每道门前犹豫不定的浮动着,看样子是在选择从哪道门重生吧。幽灵狱却告诉我说,不是,是门在选择他。我顿时呆住,门也会选择人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些门到底会怎么选,却不料眼前的四十九道门却突的急速分裂,一道狂风也骤然形成,在狂风在过出现在我面前的竟是一个巨大的门道。与此同时轻就在我们的面前飞速的滑入了通道……
幽灵狱与斩天剑面面相视:“果然如此!”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呢?但他们两个却同时闭口不语,只说我到时便知。
轻终于转世了,我也松了口气,但我想到我待会便要被巴比的儿子种下控术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可不想被人永世控制。
斩天剑与幽灵狱看我这么苦恼只说了一句话:不会永远控制的。
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们两个,这两个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突然整个幽灵狱一阵晃动,幽灵狱急切的看着我:“主人,估计是巴比找来了,你要再不出去,肉体可就要麻烦了。”斩天剑也在一边点头附合。
巴比!我狠狠的想到,时间终于到了……
果然,当我从幽灵狱将心神拉出来之时发现眼前站着两个人,巴比与他那所谓的儿子。对于巴比我不屑再看,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儿子长得的确很美,尖尖的耳朵碧绿的眼睛像征着幽灵族的纯正血统,但那庸懒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挂在嘴角却怎么看怎么像只危险的豹子!我有片刻的失神,好危险好绝美的人!
巴比看到我醒了过来,微微一笑:“公主,这是我的儿子流光,以后他就是你的少主。眼下你的事情也办完了百年时间已过你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我瞪了一眼那个绝美的流光,“如果我说不呢?你是不是还是要用控术来让我宣布?”
巴比摇了摇头,“用控术会让人看出来的,所以只能由清醒的你亲自来宣布。但我想你不会不同意的,你瞧你父王留下的那几个忠心的老臣正在我家里做客呢。”
我颓然的放下了紧攥的双拳,又提出了一个疑问:“百年时间已到,蓟玛很快便会冲破那个空间来到这里来的,没有我的斩天剑你们不还是一样要死?”
我原以为巴比会惊惶失措的,但我错了,闻言巴比只是狂笑一声:“亲爱的小公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能老早在轻的身上下功夫就能在蓟玛的身上动手脚,不过可惜,蓟玛很不争气,居然让你母后给迷惑了。我当时赢不了你父王,不过我不是赢过了你吗?你还不是乖乖的帮我放出了蓟玛?我的公主啊,我实话告诉你,蓟玛和轻一样都是被我利用的棋子,当年就算是他夺得幽灵族的王位我也一样会令他在瞬间暴体,而今他依然在我的操纵之下,可以说,我要他死便死,活便活,你要不放心,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巴比双手飞速的掐着印诀,不久后天边逛风骤起,风中似乎夹杂着蓟玛一声惨叫天空便又恢复了昔日那淡绿的样子,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巴比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嘴角露出的笑早已证明了他的所言非虚。
真的结束了吗?我喃喃的自语着,让父王与母后赔上性命的蓟玛就这样永远的死去了吗?原来巴比才是这幽灵族最大的魔鬼!这一切是个天大的阴谋,父王啊,母后……
次日,我在巴比召开的全族长老大会上认真的宣布了一项决定:父王临终时让巴比继下任幽灵王!虽然有的长老不甚同意,但终归没有说出声来。巴比就这样坐上了幽灵王的宝座,简单得让人吃惊,或者是父王的“旨意”让众长老没有反对吧,父王可是历来幽灵王中最具有威信的一个。
我的种控日终于到了,那个绝美的流光满不在乎的走到我的面前:“公主,眼下我还得称您一声公主,请恕小臣无礼了!”
我紧紧的闭上眼睛,泪水肆无忌惮的流着,头好疼,脑海里的那些个熟悉的记忆最后一次的出现在我的心里然后快速的流失着,不久之后我感觉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小小的我吃力的举着剑,在认真的学习着,旁边站着一位美美的少年一直盯着我,每当我想休息时他总是狠狠的一指灵力,让我惨叫一声:“珂!你将来是我的神护,如此不努力怎么保护我!”我惊慌的跪下:“请少主责罚!”……
等我睁开眼时我立即朝着流光跪下:“少主,请原谅,神护珂刚刚走神了……”
流光似乎很满意,朝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人说道:“父王,成功了。嗯,珂,你是我的神护,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可再失神!”
我恭敬的点点头,我一定会用全部的生命来捍卫我的少主!
自此,第一篇完。第二篇:少主神护
流光看向幽珂的目光总是若有所思,流光告诉幽珂,既然是少主的神护那就得有一定的能力,而目前以她的能力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有个方法让幽珂可以跟着他……
幽珂记着了少主的话,眼下幽珂正冷冷的看着眼前被缚的男人,这男人曾是前幽灵王最忠心的人.少主曾说,如果她能用剑将男人胸前的肉一块一块的削下来,然后在他凄惨的怒瞪或者求饶下将他的幽灵碧挖出来的话那她就有资格任神护长而长伴他身。
幽珂毫不迟疑的削着,她一定要长伴少主!
“少主”幽珂恭恭敬敬的站在少主流光的跟前,双手捧上了一块碧绿的幽灵心,流光的眼眸透露着一丝满意,挥手让幽珂退立一旁。幽珂知道,自己已经是神护长了。
幽珂抬眼迷恋的看向少主,在幽珂眼中少主是个绝无仅有的美男子,幽珂从见他第一面开始便为他常常的着迷,假如有天少主命她将自己的幽灵碧拿出来时她也会毫不犹豫。她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她的少主!
突然幽珂被一股劲道狠狠的摔在地上,异常痛苦的伏在地上,耳朵里似乎有些东西流了出来,幽珂不敢擦拭,只是讶异的看向少主,不明白少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许你这么看我的?”略带怒气的声音直刺幽珂耳际,尖尖的耳朵里似乎有粘粘的液体流出,幽珂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擦。
少主的喜怒无常令幽珂有些变色,惊怒过后却是看着幽珂展颜一笑,那笑令幽珂有瞬间的窒息。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那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样为我捐躯?”诡异的声音响在幽珂的耳边。幽珂惊讶的抬头,少主已是大掌一挥,将身旁的一个女子剥去了衣物。
光滑的身体令幽珂有半分的失神,“好好看着!”少主的声音威严的穿过失神的幽珂直达她的心底。
幽珂认得少主身旁的这个少女,名唤兰儿,只见兰儿被少主双手紧紧的卡着腹部,嘴里忽的吐出一口浓浓的绿雾,那口绿雾沿着兰儿的鼻孔耳朵嘴巴慢慢的隐进了兰儿的身体,瞬间便见兰儿的脸色有些怪异的潮红,那口绿雾入身后似乎有意识般的在兰儿的身体里四处游走着,最终竟缓慢的停在了兰儿的腹部。少主在兰儿微微颤动的腹部略一用力那四处游走的东西便一齐聚向了兰儿的双腿之间。霎时便听一阵羞人的呻吟声响起兰儿竟自动自发的扭了起来。此时少主眼神一冷双手一个简单的印诀。兰儿欢快的浮在半空中转眼间缩成了一团小小的人儿,猛的朝着少主的身下直窜而去。
少主看起来很愉悦,嘴巴一张一缕白色的东西飞快的由缩小版的兰儿身上窜入少主的口中,兰儿也在瞬间恢复然后由半空中掉落下来,身体竟迅速的枯萎直到慢慢的消失。
“看清楚了吗?过来!”少主流主的声音冷酷的响在幽珂的脑子里,幽珂打了个冷战,她很清楚的知道从兰儿的身体里飞出的那团白色光团是什么,那是兰儿整个的生命精华。
幽珂一步步的走向流光,流光的眼底似乎有种难言的情绪一闪而逝,刚刚眼中的杀机早已一片温和,幽珂兀自猜测着少主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看到少主我的活春宫,你有什么感想呢?……你先疗伤!”流光的声音让幽珂感觉一阵寒冷。
这时幽珂才想起刚刚的耳朵似乎有东西流出,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幽珂低下头默念着幽灵族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是最简单的治疗咒语,尖尖的耳朵也渐渐的恢复了初时的模样。
作为少主的神护幽珂早就听过幽灵族中传承百年的预言,不久的将来将有一位平凡而又伟大的幽灵来任幽灵王,而那个时候的幽灵王将会在一夜之间魂飞魄散。对于此现任的幽灵王巴比很是恐慌,他舍不得他的王位,曾一度想传位于流光,但作为少主的流光却是很镇静,他不怕这一切。而幽珂眼下却很肯定的告诉流光,她会用生命来保护他!他,流光,就是下任幽灵王!
“在想什么?”少主的好听的声音些微的透露出杀气。幽珂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款款下拜,少主跟两天前已是大不相同,是因为轻的转世吗?
“少主,幽珂在想,幽珂会用生命来保护你。”幽珂这次直视着流光的眼神,她想让流光知道自己的决心!
流光直视着幽珂无畏的眼睛,幽珂似乎有些变了,以前的她永远只会面无表情的服从自己,但眼下的她会笑,是自己的控术即将失效了吗?
“你听过最近的预言吗?传言中的那个伟大的幽灵王是你吗?”流光单刀直入的问道。
幽珂微愣了下,少主是在暗示着什么?
“少主,传说中的幽灵王不是我,我是您的神护!”幽珂坚定的朝着流光说道,假如她有一丝的犹豫想必都是不妥的,幽珂的目光扫了一下旁边枯萎的兰儿。
流光突然笑了,笑声却不入耳,仿佛万年的老妖,苍老而又霸道。
“呵呵呵~那个传说中的幽灵王拥有幽灵至宝斩天剑!”流光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幽珂有片刻的失神。
斩天剑是幽灵族的至宝,是传说中一个极强的人拥有的神兵利器,传说中谁拥有了它便拥有了整个幽灵族。可是这一切跟她自己有关系吗?幽珂胡乱的想着,假如自己真有斩天剑,会如何去做呢?
幽珂突然有些迷乱,脑中一些个片断不断的跳跃着: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举剑刺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暴怒的灵力将全身的衣服撑得鼓鼓的,剑下的小孩冷漠的看着红衣女人,直到被那把剑劈中身体,直到慢慢的倒在血泊中,小孩始终是那么冷漠的看着……突然小孩看向了远方,远方有人撕心裂肺的喊着住手,但始终是慢了那么一秒钟,小孩就那么死去了,幽灵碧被劈成了两半,那人伤心至极的抬起头来注视着红衣女子,眸子中充满了泪水,为什么?他是你的儿子啊……
他有斩天剑,他便该死!斩天剑?又是斩天剑!幽珂突然怒喝一声:“斩天剑!”
小小的空间里顿时红云弥漫,一股强大的灵力由幽珂身体里往四面八方的游走,流光不得已远离了些,眼前的幽珂实在令他很陌生,可是流光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流光见幽珂在幻境中唤出斩天剑,便不着痕迹的使用幽冥空间将幽珂送入另一个封闭的地方,假如这情景正好被巴比所看到的话他一定不敢信,连他都不会使用的幽冥空间流光居然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幽珂一脸肃杀的紧握着斩天剑看着眼前的红衣女人,牙缝里崩出的声音似冰冷的冰箭般直刺红衣女人。
“他是你的儿子!”一瞬间幽珂的碧心像被用灵力击穿似的疼痛,那个缓缓倒下去的小孩是她最喜欢的朋友啊,小小的人儿从小青梅竹马却不想竟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而死!
红衣女人面对幽珂的暴怒毫无愧色,她有权利也有义务去维护整个幽灵族的安危。
幽珂抬头望天,天边的流云飘了过来,风低低的吹在她的脸上四散的泪水也到处纷飞,到底他们是惹了谁?从小便负有斩天剑但根本不是她们的错啊,流光,就这么死了吧?死在他的母亲手里,死在他的骄傲手里。
幽珂死死的瞪着红衣女人,她不管她是不是流光的母亲,杀了她最亲爱的朋友她便毫不留情。慢慢的幽珂蹲到流光的尸体前,小小的身躯忍不住的颤抖,难道他们的命运真的这么坎坷?是不是下一个要死的就是自己?幽珂碧绿的泪珠一滴滴的滴在流光被斩成两半的幽灵碧上,不顾旁边红衣女人的惊讶,硬生生的从流光还未凉透的身体里将幽灵碧抠了出来。然后吞下了肚…….
如果说红衣女人的行为令人不耻那幽珂如今的行为就令人发冷,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态竟然将碎成两半的幽灵碧吞下肚中,红衣女人瞬间感到了一阵不安,她瞪向幽珂的眼睛充满了忐忑。
吞下流光的幽灵碧幽珂的眼睛渐渐的发出一种血红的光芒,缓慢的一字一顿的向红衣女人说道。
“流光,说他很——痛——苦。要——你——去——陪——他!”
幽珂说完这些话身体似乎也变得透明,流光的幽灵碧即使碎成两半那也蕴涵了不少的能量,更另说那里面的斩天剑了,在幽灵碧的能力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幽珂的那把斩天剑外居然又出现了另一柄斩天剑,且盘旋着与幽珂的斩天剑合二为一,霎时一条赤龙带着一条虚影斜插天际,周身光电缭绕,四散而去,凡触之其光电者无不灰飞烟灭。
赤龙的巨尾被幽珂硬生生的拽在手中,天边似还有凤鸣之声,闻听赤龙越发欢快的扭动着躯体,终于张口一声大吼“敖吼…….”龙吟声彻天彻底似要摧毁一切敢于阻挡它的障碍。红衣女人不禁张口结舌的看着这一切,这还是属于幽灵界里的力量吗?
眼下幽珂的神情却十分悲痛,这一切她都没有看到似的,她只记得想放出所有的仇恨来提高她的灵力,赤龙所蕴涵的巨大能量正是她所需要的,此时她紧握龙尾心中默念口诀,霎时只见四散的能量统统返到了幽珂的双手之间,并借由双手慢慢的灌入全身。此时龙尾已渐渐幻化成血红的剑柄,剑柄外是怒吼不已的赤色,只是眼下赤龙似已力竭,远处的凤鸣突然隐去,暴燥的赤龙也只剩下低吟,不多时竟已变成一柄握在幽珂手中的奇怪的东西,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却又异常惹人注目,红衣女子眼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惊呼出声。
“龙吟凤鸣,斩天剑出,合二为一!摧毁万物!四方臣服,唯我独尊!天哪…….传说竟然是真的!”红衣女子的脸霎时变得苍白,就是因为她听到这个传言所以她才忍痛杀子,可是竟没有想到由于她的这项决定而直接导致了斩天剑的提早出世,并且真正的合二为一!难不成两柄斩天剑只能在其中一位主人身死之后另一位才能食碧而合一吗?这太可怕了吧,根本就是两败俱伤!
但这还不算完,幽珂手握已现形的斩天剑,“腾”的起空,双臂抡成一个半圆对着脚下的红衣女人狠狠的挥出一击。
“幽——灵——起!”天边一阵巨响,似在回应幽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惊雷打在红衣女人的身上。
红衣女人见势不妙迅速划起一缕光圈:“冥密!”刷的一声红衣女人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半圆,将幽珂的‘幽灵起’硬生生的挡住,但这也一击也令红衣女人有些难以承受,脸色显得略有些淡绿。红衣女人很快喘息了下由怀里摸出一粒药丸仰头吃下。
幽珂只是淡淡的看着红衣女人的动作,无论她做多么大的准备也必死无疑!没有人能在杀了她的朋友之后还能活着,即使她是他的亲娘!
见红衣女人似乎恢复如初幽珂又是一声大喝:“凤——鸣——刺!”顿时一股轻柔的风缓缓的向红衣女人飘去,但红衣女人的脸色却突然大变。这幽珂是什么人?竟然会传说中的凤鸣刺!但更惊讶的还在后头。
“龙吟斩!——龙凤合!幽——灵——斩!”被一连串的杀招惊呆了的红衣女人在听到幽灵斩时彻底的魂飞九天!
她惹上了不应该惹的人,幽灵斩,那更是传说中的传说,传说中的斩天也没能练到这一境界!红衣女人看着迎面而来的赤龙火凤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那早已摇晃的冥密被轰得连影子都没有,红衣女人更是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便在幽灵斩的轰击中成了一个个血色的泡泡随风飘荡着,而赤龙火凤的余力却将这些血泡灼得直冒着腥臭。
好久之后,当这一切都过去的时候幽珂早已身心俱疲,斩天剑也自行修养去了,幽珂一时支持不住“扑通”一声自高空栽落,小小年纪便强行使用记忆里不知道打那冒出来的绝招也令她有些难以承受。
“扑!”的一声幽珂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渐渐的转绿,强行使用这些绝招的后果就是反噬,尤其是在使用幽灵斩时,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灵力虽然攻向红衣女人,但还有那剩下的零点一全数加诸在了她的身上,假如自己没有服下流光的幽灵碧,恐怕早已跟红衣女人一同消失了。
使劲的咳着,幽珂的胸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并一直跳到了喉咙,幽珂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两团血乎乎的东西。但奇怪的是那两团东西落地就一直不停的跳动着,似乎在相互寻找一样,幽珂看出来了,那正是吞下肚中的幽灵碧。
幽珂一眨不眨的看着幽灵碧慢慢的溶合在一起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轻轻的捧起幽灵碧喃喃的问着:“流光,是你吗?我替你报仇了……”
手中的幽灵碧闻言一阵激动,幽珂只感觉一股杀气扑面而至,不觉惊讶的看向捧在掌心里的幽灵碧正射出一枚血红的剑,直刺幽珂面门。
幽灵碧竟射出一枚血红的小剑直取幽珂面门,幽珂大惊失色,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流光怎么会伤害自己?幽珂避无可避只来得及闭上双眼便听到耳边“哧”的一声轻响。
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幽珂的一缕头发却缓缓自头侧飘落,耳边响起流光的声音。
“珂,即使你帮我报了仇可也杀了我的母亲,我也不会感激你的!”说完幽珂掌心里的幽灵碧竟发出夺目的绿光,里面好似有一个小小的人儿正在睡觉,细细观去竟是小小的流光。刹那间幽珂的心像被谁掏空了似的,她杀了人,而这个人正是流光的母亲!从这一刻开始,她与他便是陌路了吧?
幽珂征征的望着这一切,尤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一抹身影缓缓的走来。
“珂护卫,你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幽珂讶然的转头,少主?流光?幽珂紧紧的皱起眉头,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流光阴着脸看向幽珂,刚才的幻境是不是太真实了?虽然将轻换成了他自己,可是除了这点其它的可全是事实。想到如果不是为了尽快的得到斩天剑从而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才不会这么冒险。想到此流光沉声说道:“刚刚你入幻境了!你看到了什么?”
幽珂静静的看着流光,她不知道怎么说,是说自己杀了他的母亲吗?但听少主说好像是幻境,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少主,我看到,王后将你刺杀,我却将王后杀死了。”幽珂决定以实相告,毕竟她是少主的神护,少主就是她的一切,她的一切也就是少主的。
流光的脸上掠过一抹不可见的精光,随后紧紧的盯着幽珂,似乎要将她看穿。
“是吗?母后为什么要杀我?”满不在乎的流光继续问着。幽珂却宛如惊雷,斩天剑!对,是斩天剑!
斩天剑在她的身体里吗?为什么她从来不知道?幻境中的那些招式她也从来没见过,幽珂使劲的想着隐隐约约只记得‘幽灵斩’这最后一击。幽珂想到什么似的急忙看向脚下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少主,那真是我做的?”
流光阴沉的点了点头,斩天剑的威力的确不可小视:“是,你要知道现在我也在你的幻境中,你的一切就摆在你的眼前。”虽然这幻境是流光操控着,但幽珂的潜力却不是他所能操控的,他唯有紧紧的控制着幽珂为他所用,否则他只有杀了幽珂!
想到幽珂,流光的眸子闪过一丝暖色………
几千年前,一个男孩微笑的看着一个女孩在田野间不安分的奔跑着,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着男孩,男孩只是微微笑着。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女孩问男孩。
“怕受伤,这里!”男孩指着心口位置,拥有着先知能力的男孩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女孩:“你会让我受伤的。”
“不会!”女孩紧紧的抱着男孩:“把心给我,我会呵护它的,永远不让它受伤!”突然又说道:“我和轻一起来保护它!”
男孩的脸色有些难看,为什么凡事都要扯到轻?但他还是笑着回拥了女孩,口中默念着什么直到一圈淡淡的雾气圈住了女孩又突然散去,这样她就不会跑掉了吧?
但世事多变,成人后女孩终于还是没能嫁给男孩,却嫁给了一同誓言要保护他的轻,男孩一怒之下用密术控制了她全家,并加以诛灭,但他却以特殊的方式留下了女孩的一丝魂魄,他要生生世世的与她纠缠,让她永远逃离不开他,而且他也从不介意她是在这一世或是下一世才心甘情愿嫁给他。
但可恶的是这一世她竟然转世为皇家公主,并该死的有斩天剑的庇护,虽然她真的在这一世爱上自己,但同样令他无法的彻底得到她,也罢!纠缠了千年的缘份他不介意再多纠缠一些时间,这一世不成他就再等下一世,在这一世中他要她也尝尝有缘无份的苦果……….
想到此,流光的指尖隐隐的流露着怒气,喜欢轻吗?那就让他跟她成为世仇吧,爱自己的父王母后吗?那就让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吧。孤独千年的爱恋一旦变成了怨恨便足以摧毁掉一切。
尖锐的目光看向一边神情恍惚的幽珂,流光的眼神不禁暗淡了下来,但突然身体一僵又变得阴狠了起来,那个该死的流光就一直记着幽珂,并时不时的跳出来干扰他的想法,但也是因为流光恨她所以他才能够更好的控制这副身体吧?
流光想到幽珂拥有的斩天剑,即使是强大如他也不敢轻视斩天剑那合二为一的力量。还有前些日子那突然脱离自己控制的幽灵狱,无论他如何用灵力感应,却总是似有似无的,难不成这真是天要亡他的前兆?难不成幽灵狱那真正的主人觉醒了?可是到底是谁呢?他的时间很多但可不保证他很安全,即使是他附身在那没用的流光身上,但如果天真要罚他的话是他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眼下他平安无事就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动用过自己真正的力量,否则他就是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这万年来他一直认为自己主宰着这片大地,却在近千年突然发现,无论他怎么自负总也逃不开他并不是主宰这个事实,几千年前他看着幽轻幽珂脱离他的控制,几千年后的转世他们又再次脱离他的控制。即便如此也就罢了,最可恶的是那斩天剑居然一直如影相随的跟着他们俩生生世世。
触到了心底的痛流光的眼底掠过一丝杀气,汹涌的灵力已在瞬间成形只等流光的指令。但流光看向幽珂所在方位时却又慢慢的散去了周身的杀气与灵力,幽珂无助的站在远处迷茫的看着天空,那样子令他感觉万分伤心。
伤心?流光对自己怒吼着!你就不能完全让出控制权吗?我要杀了她!斩天剑永远是我的恶梦!但在流光的心底却有个同样的声音对他说着,你要怎么样她都可以,就是不能杀她!我不允许!流光无奈的跳着脚,你这个情痴!即使你有先知的能力又如何?即使你有绝对的天赋又如何?还不是乖乖的与我共享身体。
很久,流光的心里才浮出一缕声音:对,我有先知的能力,正因为我有,所以我才知道这是珂的劫,我不能干涉,千年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一时冲动杀了轻并在她的魂魄上留下我的印记!我不能像轻一样拥有斩天剑同她联系,但我有她的魂魄,这样她就会被我生生世世的找到,直到我们双双死去!否则我永远不会放开!
“是吗?”怒极的流光竟然冲天而笑,“那我就试试,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话音未落流光掌中的灵力球已旋转着冲向呆住的幽珂,幽珂却怎么也不明白,少主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暴怒,他要做给谁看,飞速旋转的灵力球不顾一切的向她冲来,她仿佛看到了幽灵狱正张着那张狞狰的大嘴咬住了她的身体……
幽珂呆呆的看着她爱的少主竟然要杀她,一时间愣在原地无法动弹,飞转的灵力光球朝她旋转着而来她只来及护住双眼,稍后便感觉整个身体似被撕碎了般的四下飘散而去,在陷入黑暗前她好像看到了幽灵狱正吞噬了他,又好像听到一声凄惨的呼喊便彻底的没有了知觉……
绿意盎然的山谷里一个小男孩四处奔跑着,尖尖的耳朵金黄色的头发随风飘动,草地上一个顽皮的小女孩头上脚下的嚷着要最美最大最漂亮的金翅蝶,男孩宠爱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便跑向不可知的远方为她捕捉金翅蝶,但突然惨叫声传来,正待细察却突然感觉脑袋一疼,耳边似乎有人在急促的呼喊着,费尽全力的睁开眼,少主流光正焦急的在床榻前呼喊着她。
床榻?幽珂四下一看惊慌的挣扎下地,这里可是少主的房间。
“少主,幽珂该死,竟睡到少主的床榻之上。”幽珂娇弱的匍匐在地,同时也很奇怪自己明明被少主一下斩杀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流光闻听少主二字焦急的脸瞬间转为阴沉。
“起来吧,没用的东西,小小的一个幻境也能将你困住,如果不是我呼唤你回来,你以为你能好好的跟我说话?”
幽珂一震,难道刚刚的一切全是幻境?流光的母后还有那对捕蝶的孩子,可为什么却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周身疼痛?看了眼流光,在得到流光的同意后灵力术周身一转霎时所有的酸疼不翼而飞。
“感谢少主相救,少主…….”以少主的喜怒无常幽珂不确定他会不会回答自己下面提出的问题。
果然流光不耐烦的看着幽珂,他不明白那个傻小子为什么偏偏喜欢她?
“你有什么事,说!”强压着满心的怒火流光几乎是咆哮的扔下这一句话。
幽珂被怒火扫到有些颤抖,但还是问出了声:“少主,那幻境里我所看到的事,是真的吗?”
原来是问这个,看来幽珂对那小子是动了情了.
“半真半假!”流光阴沉的吐出一句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转头说道,“珂护卫,你能唤出斩天剑吗?”
听到斩天剑,幽珂平静的望向流光,她有预感少主一定会问他的,但是她看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有时候他温柔得像个天使,有时候又暴燥的像头火龙,似要摧毁一切。眼下少主问她斩天剑的事她应该如何回答?
幽珂的沉思落入流光的眼中,流光诡异的一笑,看来幽珂好像有想起些什么,这对于唤出斩天剑是极为有利的,可令他懊恼的是,唤出斩天剑之后到底要怎么办?幽珂一向是个变数,他竟有无力掌控之感。
流光不去打扰幽珂的沉思,转头走向宫外,他也需要好好调整下计划了。只是在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知道你怎么突然进入幻境的吗?因为之前我们刚好谈到斩天剑的传说……”
沉思中的幽珂接到了流光的话语:斩天剑……
流光不理会幽珂径自走到了宫门外,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解决的。比如他的事。心神沉入流光微笑着昂首而立。
与此同时流光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缕身影,仔细看去竟是……蓟玛!蓟玛恶狠狠的四处跺脚:“流光,你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这流光的脑子中一团浆糊,除了爱便是情,蓟玛烦得要死,难道他就不能有点雄心壮志吗?…….可想当初连他也是啊,被情所困最终死无葬身之地!
正待继续发怒,耳朵里终于飘进了流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让蓟玛感觉很是憋闷。
“丝玛,你就这么急吗?”流光的声音透着些责备,原来蓟玛不叫蓟玛叫丝玛。丝玛正是蓟玛的儿子。闻言丝玛鼻子里哼了出声。
“你为以我像当初我老子那样傻吗?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最可恶的是竟然要受控于你的父王,虽然他最后的确死于你父王之手但我却不想报仇,如此一个没有担当的人不配任我的父亲!”丝玛有些恨道。
不错,蓟玛当初在地洞初见灵殊时正是被巴比封印之时,他与巴比本是好友,却都想坐上幽灵王的宝座,于是巴比为了铲除异己竟然趁蓟玛不注意偷偷在其身上下控,将其变为石像。原以为没了蓟玛的威胁巴比就会坐上幽灵王位,却不想竟被当时幽珂的父亲抢了先,还得到全族长老一致认可。无奈之下巴比想到了被困石洞的蓟玛.蓟玛当时就灵力大成,在幽灵族罕有对手,就是与幽珂的父王也能勉强打个平手。
巴比为了更好的将蓟玛控制竟又施展了类似于化神术的冥神术将蓟玛的灵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同时在蓟玛的体内种下了更为阴毒的结界,本意是用作绝杀一招两败俱伤的,后来却竟被灵殊误打误撞的进去解了控术并且那不争气的蓟玛又爱上了灵殊,对于这些巴比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又无可奈何。当时他曾想过干脆在幽珂的父母联手拿住蓟玛时一举暴掉蓟玛一石二鸟,但又怕全族的长老不放过他,于是只能狠狠的咽下这口气。之后又想到蓟玛的血禁便又将主意打到了幽珂头上……
但巴比也绝对不会想到,就在他自以为得计之时,还没受到控制的蓟玛早就棋高一招的将主意打到了刚出世不久的流光身上,蓟玛让自己最有潜力的儿子分出部分灵魂直接侵占了流光的大脑以及身体的控制权,而对于这一切巴比至今不知。流光自己虽然能告诉父王但考虑到巴比的处境竟也闭口不提,以丝玛阴狠的性格和天赋的能力他是绝对能够在瞬间杀掉巴比的。而且流光有先知的能力,他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这所有的事情全是冥冥中注定的,他不想改也改不了,于是干脆就受了丝玛的控制,前提是他不允许他的亲人死在丝玛手中,包括幽珂!这个他爱了两世的女人!
就在丝玛与流光剑拔弩张之际背后的宫殿中传来幽珂的一声惊叫,丝玛快速收回身体控制权瞬息而至,但眼前的一切实在令他颤抖不已。
那个被他吸干生命精华的兰儿竟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尖尖的爪洞穿透了幽珂的胸膛,浑身不停的散放出一股诡异的能量……
眼前的一切让流光怒火中烧,他并不是在为兰儿的复生或者是为幽珂的安危而生气,他是不允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现在不是那无能的流光,他是丝玛,誓要掌控一切的丝玛!从流光出生不久到巴比谋反继位,又到幽珂受控于他,哪个不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这个族落的掌控者,但眼下他却发现兰儿竟然莫名其妙的复活,这如何令他不惊不怒?
兰儿挑衅着看着怒极的流光,满意的看着呻吟的幽珂,这次得手仿佛非常容易,如果不是幽珂在一旁神情恍惚,她又如何能够一招制住她?从她以前得出的结论来看流光是非常在乎这个幽珂的。
“呵呵~亲爱的少主,我们又相见了。”兰儿不阴不暗的斜躺在床榻上娇媚的看着流光。假如放在从前这个男人一定会让她着迷,可当这个男人将她当作补品似的吸完就扔之后兰儿已经彻底对他失望了。
兰儿本就不是幽灵族的人,她是烈焰族的小公主。由于她的父王既烈焰族的王喜欢上了一个幽灵族的女人,于是便生下了她,可惜她的母后命不长她的父王又喜新厌旧,父王那些个女人便更加有机会欺负她这个失宠的女儿了。
有一次她被父王的一个儿子欺负父王不仅没有怪罪他反而轻蔑的对她说了一句话,贱!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瞧瞧,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说的话吗?原本残存在她心里的一点亲情就被她的父王这么无情的掐断了。
兰儿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却又不甘受辱,于是在次日便又自动找上了那个欺负她的人。用上从密室里找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咒术将那个儿子的一身灵力吸收殆尽。虽然事后东窗事发,她也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但她的父王却在最后关头放开了她,并交给她一个任务。
她天生有着一半幽灵族的血脉,由她潜入敌对的幽灵族是再合适不过的。已经死过一次的兰儿却不甘这么受人控制,在依计逃往幽灵族被追杀的路上,意外的碰到一个据说是叫做天灵的女人。
这个女人将兰儿身上的控术轻松化解掉,以便她不再受她父王的控制,女人的条件是将幽灵族的少主流光想方设法引到流云洞。
兰儿原本以为这个计划很简单,凭她的姿色勾引上流光是应该没问题的。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混到流光的身边但却被她只一夜风流便吸干生命精华而弃之一旁,如若不是那个叫天灵的女人当初给了她一个定魂珠,想必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兰儿在流光的身边没有白待,至少她知道流光对幽珂有一定的情意,所以才在逃了一命之后又不要命的回来了。
在满意的看到流光喷火的眸子时兰儿轻轻的笑了:“少主。这个幽珂可真没用!她也有资格做你的神护吗?”要是她,绝对不会这么没用的。
流光怒极反笑:“兰儿,当初我便知道你是烈焰族派来的,原以为吸干你的生命精华你也就完了,不想你的命竟这么长,说吧,用幽珂来威胁我做什么?告诉你!我听听可以,但却绝不可能受任何人的威胁!”
被流光识破兰儿也不恼,轻启红唇吐出三个字:“流云洞!”
流云洞?流光的脸色变了变,流云洞据说是幽灵族的又一禁地,比之当初禁固蓟玛的幽灵冢更加令人变色。相传流云洞有修炼秘笈但也极其危险,你压根就不知道它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是要了你的命还是在和你开一个危险的玩笑。
在很久以前他曾偷偷去过流云洞,可还没进去就感觉在那周围方圆十米一切的灵力都好像失去了控制,甚至连流光的先知都无法探明流云洞里到底有什么。
看着流光皱起的眉头兰儿呵呵的笑了起来,温柔的望着痛苦的幽珂。
“珂神护,看来你在你主子的眼中原来什么都不是啊,是我看走了眼。”兰儿温柔的话语突然变得冰冷,十指瞬间暴长,更深的插进了幽珂的胸膛,幽珂痛苦的呻吟出声,这个兰儿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又这么狠毒,少主不会有事吧?幽珂疼痛的望向流光,却霎时凉了心,流光的眼角挂着满不在乎的微笑,仅仅只瞟了幽珂一眼。
兰儿嘴里念念有词不大时间密封的房内竟出现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洞口处星星光光十分灿烂,有时还会结成一片流云飘飘荡荡的,这正是流云洞。流光小心的看着兰儿,他虽然不知道兰儿是怎么将这流云洞用冥运术搬到这里来的,但这却是极为高级的一个法术了,甚至于连他,这个寄身于流光体内自命是掌控者的丝玛都不敢说自己能将冥运术运用得这么熟练。
“知道这是什么吧?流云洞!少主,你要不要进去?还是我先送你的珂神护进去?”兰儿看着不敢向前的流光说道,看来那个叫天灵的女人还真够可以的。竟然能在她身死的时候收回定魂珠并以无上灵力还她生命,又给予她可媲美绝世高手的能量与法术。这小小的冥运术又算得了什么?如何不是怕天罚,她还能撕裂空间。如果不是那个叫天灵的女人告诉她,她的体内还有着一种隐控的存在,她想她早就跟天灵撕破脸了。她,兰儿,最讨厌受人控制!
流光不语,兰儿的出现太诡异了,包括她的法术灵力,虽然他也很想救下幽珂。
“兰儿,你放下幽珂!”流光沉声道,幽珂可以死,可她要死了,那她身体里的斩天剑不就又要没了?自己还要等多少年才能再等来斩天剑的重生?
“你进流云洞我就放下她!”兰儿毫不妥协,开玩笑,只有他进了流云洞自己身上的那个隐控才会被天灵给解开,如若不然,百年后她就要暴体而亡.
双方有些僵持着,流光忌讳着兰儿那身突然出现的高界法力,而兰儿而忌讳着自己身上的隐控,天灵有令,流光不能死。否则,以兰儿眼下的高界灵力法术早就将流光轰成沫了。而那丝玛就得另觅肉体了。
终于兰儿有些不耐烦了,暴涨的十指扣着幽珂的身体往洞口大张的流云洞甩去……
幽珂被兰儿甩进了流云洞之后,胸口被穿透的地方一直泊泊的直流着鲜血,幽珂的头已经快抬不起来了,在被流云洞即将收进洞腹之时幽珂突然感觉四肢一阵舒服,朦胧间仿佛看到父王正在向她温柔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幽珂不受洞壁的撞击。
久违的亲情让幽珂不自觉的拥抱着,她从不知道她记忆中的父王是这么的温柔,这时刻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终于回来了,幽珂全身没有丝毫力量,父王轻柔的声音也一直响在幽珂的耳边。
“珂儿,你好些了吗?不要怕,父王在这里。”幽珂感动得眼泪直流,这是父王啊,她终于见到父王了,而且父王再次耗费生命的给她疗伤.
不知在幽暗的流云洞里碰了多少回拐了多少弯,终于眼前一亮,幽珂惊讶的发现她们徐徐的落在一处水底,头顶上是潺潺流动悦耳动听的水声,脚底下是四处游动的奇形怪状的小鱼。幽珂开心的蹲下身来用手指拨动着水波看着那些惊慌的小鱼四处逃命,咯咯的笑出声来。
“父王,母后呢?那天你们不是一起变异然后然后消失了吗?”幽珂扑到父王的怀里问着。父王但笑不语的看着幽珂,这可怜的孩子啊,必经的磨难让他这个死去的人都感觉心痛。
“傻孩子,父王同母后的确是消失了,但你忘了父王曾给你的血泪吗?那是我们幽灵族最后的保命术,不到最后关头没人会舍得的,你是我们的孩子,我和你母后同时离你而去你万一有了危险可怎么办?这次父王为了救你已经用掉一颗血泪,你还有两颗,等那两颗用完父王与母后便再也不能保护你了,知道吗?所以你一定要变强,一定……”说完这些父王竟要再次慢慢的消失。
幽珂哭喊着扑上前去,不要,父王,不要再丢下珂儿……父王却是朝她微笑的挥了挥手,再见了珂儿,一定要变强……
父王终于还是消失了,幽珂哭得不能自已,只是呆呆的看着父王用掉的那颗血泪缓缓的自高空坠下化为一滴鲜血溶入脚下的水中,水中的那些鱼儿争先恐后的吸取着……
幽珂想起了父王的话,是的,一定要变强,这样才能将父王与母后留在她身上的血泪好好的收藏着。因为在这流云洞中是与外界隔绝的,洞外的灵力自己一点不能吸取相反的这流云洞里却另有自己的一番天地。虽然不能使用在洞外的法术与灵力但正好可以重头开始。
幽珂坚强的向着脚下的小鱼们打了个招呼,有些眼花的发现那些小鱼好像在朝她点头似的。幽珂呵呵的笑着扮了个鬼脸,生活就由此重新开始了,什么流光,什么少主,那都是自己的仇人。突然想到轻,幽珂有些怔忡,轻还好吗?转世是不是成功了?还有没有记着自己曾杀了他的母亲?还会恨着自己吗?大概不会了吧,前一世的事希望他能够忘记……
洞外的宫殿里,兰儿将幽珂甩进了流云洞挑衅的朝着流光即丝玛勾了勾手指头,狠声说道,“少主,很感谢你吸干我的生命精华,这才能让我有了这样一次不平凡的经历。我是有仇必报的,那个天灵虽然说不让杀你,可没说不让我揍你!”
话音未落兰儿的一双玉掌迎风暴涨,瞬间变掌为爪朝着流光所在的方位呼啸着当头罩下。流光到底也不笨,不见如何动作只见衣袂飘动身形一晃便脱出了兰儿的势力范围。兰儿咯咯一笑:“谁说咱们的少主中看不中用是个废物?我看说这些话的人才是废物。”
流光的一双眼睛幽黯深沉的看着娇笑的兰儿,不知他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些招式,而且里面所蕴含的能量也大得惊人,如果换做他身边任何一个神护肯定也早挂了吧。
流光虚晃一招将兰儿引出了宫殿,他可不想在自己睡觉的地方跟这个疯女人动手。宫殿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两轮金灿灿的太阳斜挂在天上,一个炽热一个阴凉,这就是幽灵族的奇景,没有所谓的月亮,只有两轮名义上的太阳,一阴一阳相辅相承。
温柔的天气忽然狂风大作,流光嘴角含笑的站在风的正中任凭四周的狂风来回的旋转,兰儿也处在风暴的正中,这股风来得甚是奇怪,几乎是在她跟随流光来到屋外时就起了,而且碰到她肌肤的风缘竟像灵刃割过般令她难以承受,而且每一道风刮过她的肌肤上总会留下一留暗红的伤痕。兰儿有些恼怒,假如放在以前她肯定会求饶,可是现在,强大如她怎么肯向流云屈服。
兰儿双臂忽然伸展昂首望天,一副虔诚至极的模样开始祈祷了,“伟大的幽之暗者,请赐于我无限的力量吧。”
流光一脸好笑的看着兰儿,这世上假如真的有幽之暗者这个传说中的幽灵,那他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但在他发现兰儿的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层淡淡的光亮后竟然笑不出来了,脸色微变的开始催动着风在兰儿的身上更加肆虐的凌辱着。
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些无孔不入的风竟然连兰儿身上的那处光亮层都突不破,而且还有被吸收的征兆。流光大惊,这是什么力量竟然能吸收风的灵力收为己用?
兰儿冷冷一笑,这就是幽之暗者的力量,你不知道吧?天灵给我的时候说不到最后关头不让我用,不过我看不必了,今天我就彻底毁了你,以雪昨日之恨!兰儿狠狠的说完然后幽怨的看了一眼这个她曾经爱之心切的男人,闭着眼睛终于下了杀招,
霎时狂卷的风暴倒卷着灌回流光的身上,流光大惊失色凌空一个旋转打算施展瞬息先逃离这处危险之地,却不料瞬息竟然难以施展,在兰儿控制的这方天地中流光的法术竟然全部失灵!
眼看着自己施出的风刃反卷着冲向自己的时候失控的流光突然暴怒的吼出声来:“嗷!……”似悲痛又似兴奋的声音被倒卷的风刃紧紧的裹住后便再了无声息,兰儿微微失神的看着这一切,结束了吗?那个不可一世的流光真的毁灭了吗?
兰儿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被风刃所裹住的流光,他是不是真的毁灭了?不可能的,以流光的能力又岂能俱这小小的风刃,她可还有好多绝招未使出来呢。
果然,流光没让兰儿久等,沉寂片刻的风刃里传来了尖锐的怒吼,不多时那本来裹得严严实实的风刃急速的升空并渐渐的成长为人形,“轰”天空间居然传来一声惊雷,兰儿打了个冷颤,这个惊雷绝不是偶然,这表示有人的灵力即将到达天界这个境界了。
兰儿记得天灵曾说过,这世间有条不成文的法则,假如有人力量过于强大的话是会被天惩罚的,因为天不允许在平凡的世间有挑战天的存在,但她的力量似乎还没有到引来天罚的境界吧?按照幽灵族的能量等级来划分的话,只有达到第十五重境界才能引来天罚的,这前提还得是那得在无任何外力保护的情况下来发出十五重境界的力量,好像幽灵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斩天也只达到了第十四重境界,地界。
成长为人形的风刃突的金光四射,金光中心流光一头金发倒竖并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合于胸前双腿盘坐于金光中,一旁的已变为金光的风刃似在为流光护法,兰儿暗暗心惊,这样的一个流光是她从来未曾见过的,不由聚集灵力于全身,准备随时应付突来的情况。
兰儿戒备的看着流光的变化,流光已从坐式改为站式眼睛也突然睁开,刹那时兰儿只感觉身上像被那双利眼戳了两个洞似的疼痛,兰儿急忙用起冥密术在自己周围下了一道保护界,但这也仅仅只挡住了流光的一部分能量,以冥密术结成的保护界摇摇欲坠的似乎随时都要乘风而去,兰儿一咬牙,十指突的暴涨十道长长的血箭冲着流光激射而去。
流光微微一笑,一手微抬一阵轻风扑面兰儿只觉一股重如泰山般的压力扑面而来,顿时胸口一闷,似在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爆炸了一般让她无比难受,浑身灵力也仿佛开了个洞顺着这个爆炸的气流不住的游走于全身各处.兰儿忍痛提气刚要做出反击,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径直漂飞到流光面前。
流光朝着惊恐万状的兰儿嘿嘿一笑:“兰儿,你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逼我使出地界以上的力量。不过不会引来天罚的,毕竟这个流光的身体实在太弱了。”流光的声音似乎在说天气般的令兰儿有一分恍惚,但最后的那句话兰儿却是听清了,震惊的抬头看向流光,这个人的意思是说他不是流光?
“你是说,你不是流光少主吗?”兰儿胆战心惊的问道,这简直太可怕了。假如这个人不是流光少主,那这些年来他隐藏得实在是太好了,而且现在的巴比幽灵王事事都听眼前这个少主的,还预备不久就将幽灵王之位传给流光的。
看着兰儿变幻不定的脸色流光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将秘密说出来后人整个舒服多了。天边的流云滚滚,向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流光眯起了眼睛,得赶紧将兰儿解决才能去流云洞察看幽珂的情况。
“想明白了吗?如果想明白了我也不想和你磨了。那么,你上路吧。”流光轻松的看着兰儿,杀死她跟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张口打了个哈欠,平地一股风起围着兰儿快速的转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兰儿紧闭着眼睛随着那股狂风上下左右的旋转着,身体被风使劲的拉扯着似乎要吸干她的每一滴生命力,兰儿颤抖了下,又要经历这样的事了吗?这就是强者,将所有的一切都能随心所欲的收为己用,比如风,轻风抚面是何等的惬意,用到强者手中就是无数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刃。
就在兰儿闭上眼彻底的放松身体等那些风将自己撕碎的时候一双手轻轻的拉住了她,似乎没怎么费神便将她拉出了那个充满不可知危险的风刃空间。
眼看着兰儿被无处不在的风撕扯着流光转头向着那处流云汇聚的方向而去。
流云洞前流云滚滚,五彩的流云将流云洞装饰得煞是好看,但这个异像却告诉流光,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美丽漂亮,他小心翼翼的向着踏出一步,这一步刚好是流云洞十米以内,霎时流云只感觉半边身子麻木,似有一股吸扯力将他拉往流云洞,流光心下一惊趁着另一半身体还未麻木大吼一声使出瞬息脱出流云洞的控制范围,但这也将流光吓得着实不轻。虽然以流光的这副身体那境界也至少是第十重了,但还是被流云洞所轻易吸引,想必他丝玛那刚到第十重的境界也差不多将是流云洞的猎物。没有把握的事他丝玛是不会轻易冒险的。
用心神跟流光交流了一下想法:“流光,以你的先知能力知道幽珂现在如何?”丝玛有些担忧的问题,这可关系到斩天剑的下落。过了一会流光幽幽的声音响起;“我虽然有先知的能力可是在这流云洞里的一切我无力感知,那里面似乎有无形的屏障将我的感知拒绝在外,但我只能隐隐的感觉到,幽珂没死,可是情况也很糟。”流光的声音充满着担心,这个流云洞连丝玛都无法去救人,更别提他了,但至少幽珂没有生命危险不是吗,这一想流光舒服了很多,任凭丝玛再说什么流光都不再理会了,独自又沉睡到了自己的体内去修练了。徒留一脸无奈的丝珂在原地跳脚。
流云洞里的幽珂的确碰到了麻烦,失去能量与灵力的幽珂在这里无异跟个普通人一样,头顶上有流水脚下有鱼,放在平时幽珂绝对会躺在这里观天,可眼下她却没了这份心思,那些个刚刚还朝她微笑的鱼在转眼间竟然都朝她攻击过来了。
幽珂狼狈的左躲右闪,身体还是被那些小鱼啃出了一片片的血迹,只要有一滴血入水那些小鱼都争先恐后的去抢着吸食,这令幽珂看得目瞪口呆。恍然间她也想起,这些小鱼刚开始都是很温柔的,直到父王的那滴血泪入水……
“哗哗”的水声由远及近幽珂惊讶的皱起了眉头,她发现那些本来还抢攻她的小鱼在一眨眼间跑得一个不剩,这是怎么回事?幽珂扭头看向水声的方向瞬间脸色变得苍白.
跟在水声后的是一个蛇头人身鱼尾的怪物,光这颗蛇头就比幽珂还大,人身也有十来丈长,鱼尾也大得离谱,头部深陷的两点折射出幽幽的绿光,身边的两只手却是类似鸟爪似的又尖又锋利,要是抓向人类可能会立时毙命,或者是长期处于这流云洞中的关系,这个怪物看起来似乎比幽珂要灵活得许多,竟张口喷出一团气流,喷得幽珂有些站立不住,少时又产生巨大的吸引力将幽珂竟要往它嘴里吸去。
由于不能使用灵力幽珂顿时叫苦不迭,没跌死在流云洞难道竟要死在这个怪物肚子里当它的食物吗?这时候幽珂才知道那些原先攻击她的小鱼为什么全部都撤了,原来是这个怪物时不时的就来这里吃这些小鱼果腹,所以这些个小鱼才会被吓得一听到水声就赶紧逃命去了,只留下她这个苦命的人儿挣扎在这里与这个死怪物拉锯战。
眼看着距离怪物的嘴巴越来越近,幽珂忽的悲鸣一声,难道就真的要这么死去了吗?国破家园毁,我的仇还没报,我的轻还不知道在哪里,为什么……昏昏愕愕的眼前一黑幽珂彻底的掉进了一个黑暗的世界里。
“主人,这个女幽灵怎么还不醒来?咱们干嘛要救她?”一个软软的声音响起,然后突的被打断。
“闭嘴!你主人的主人要救她,关咱什么事,不过小若,你说为什么要救她啊?”这个主人也真够意思的,前一时刻还拉着脸训人下一刻就跟人讨论起原先的问题了。大概是这个叫小若的丫头习惯了她的主人这样吧,竟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主人啊,你还不是想知道。主人似乎愣了愣,有些恼羞成怒了,你个死丫头,我说你干么总是顶我?
幽珂刚刚醒来就听到了主仆两人的对话,禁不住笑出声来引得两个人齐齐张大了嘴巴看向幽珂:“你醒了?都怪你啊。”又是异口同声,幽珂呵呵一笑,你们两个感情真好,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如此的画面了?
小时候她和轻也是这样的,在一起总是斗嘴,她总是用身份压着轻,然后一会又找轻说话,后来长大了轻变得沉默了些,总是让着她,有一天她说喜欢金翅蝶轻便为她去捕捉,这一去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想到这些幽珂的神情暗淡了下来。
“你怎么了?”身边的主仆两人同声问题,看到幽珂突然伤心两人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幽珂强打起精神安慰着两人,没事,这是什么地方?幽珂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不规则的房间里亮堂堂的,窗外也似乎充满了一种怪怪的味道。想起了之前的事,那条凶恶的怪物,眼下她该不会是在……它的肚子里?
看着神情怪异的幽珂眼前两个少女非常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告诉幽珂她们确实是在那个怪物的肚子里。闻言幽珂愕然的看着两人,怎么可能?
身为主人的少女呵呵一笑解释着:“我叫幽幽,这是我的侍女小若。那个怪物是我们主人造出来的,我们称它为小蛇,还有啊,它虽然没有生命可是它是很聪明的,也不知道主人怎么弄的,还在它的肚子里建了这么一个住处,你看,外面还有阳光,还有许多小生命。”幽幽说着说着眼里充满了迷恋的感觉,幽珂识得,她以前想着轻的时候眼里也是这样子的。
自从她将轻送入了幽灵狱之后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轻在转世当天突然出现的异像会不会影响到他什么。正在思索中的幽珂突然想到什么的问向幽幽,眼下咱们三个是不是还在流云洞中?
流云洞?幽幽与小若同时对看了一眼,什么流云洞?我们主人称这里为流云洞天,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流云洞?
流云洞天?幽珂静静的想着,大概就是流云洞了吧,想不到这里竟别有洞天,而且这洞里的一切似乎于她所居住的幽灵族大不一样,甚至在空气中嗅不到一丝灵力的味道,但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在她被兰儿甩进流云洞前她的身体便很虚弱了,虽然经过父王的那滴血泪救护也不可能好得那么快,但眼下她却感觉浑身舒坦,除却没有原来的那到了第四重境界的力量外整个人没有任何损伤。但这不正好能让她重头再来吗?幽珂笑了,这里刚好能让在外面一切的灵力绝缘,同时流光种在她体内的控术也似乎失灵了。
失灵?脑袋里灵光一闪,幽珂心神一动:“老兄,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幽珂是在用心神跟斩天剑交流,没有了灵力并不等于心神不能联系,心神是一种微妙的所在,或许能够联系上斩天剑这个神器也说不定。
过了好久就在幽珂微感失望之时脑海里突然出了斩天剑的声音:“珂啊,我的主人啊,你终于清醒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能清醒的那天除非是…….主人,你叫我有什么事吗?”大喜过望的斩天剑似乎好像说漏了什么,但兴奋中的幽珂却没听出来。
“太好了,终于能联系上你了,这里是流云洞,不知道怎么的在这里我的控术没有了,我也想起一切了,就是没有一点点灵力的存在。”幽珂终于联系上了斩天剑恨不得想将这里的一切都说给斩天剑听。
也难怪,在这之前她先是幽灵族的小公主,成天无忧无虑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后来虽然斩天剑觉醒又碰着蓟玛但也仅仅是百年时光,再到流光种控幽珂更是什么都忘了,就记得流光是她心爱的少主,拼尽一切力量为流光尽忠就是了,哪有现在这么随心所欲的跟人聊天过。
斩天剑欣慰的感受着幽珂的喜悦,同时也在心里慢慢的想着流云洞这个地方,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它托生于斩天体内的时候它就听说过流云洞,那是一个神秘至极的所在,传说中这里藏有无数的天材地宝并且还有数不尽的修炼秘籍,如果能够得到其中一样将受之不尽,幽珂竟然能够进到这里来,还能毫无无伤,真是不可思议。
斩天剑正想用心神询问这项奇迹却突的心神一阵激荡,顿时兴奋的叫了起来。
幽珂被吓了一跳,这个斩天剑到底有什么高兴的事能这么失态的叫出来。
“喂,老兄,你怎么了?”幽珂好奇的问道。
斩天剑却是兴奋不已:“主人,我想到这里是哪儿了,这里原来并不叫流云洞的,它本是一个………主人,你想听吗?”斩天剑说着说着突然打断了原来的话问着幽珂,似乎想确定什么似的。
幽珂感受着斩天的兴奋用心神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的,你的主人,我想听,你快说吧。”从斩天剑不同寻常的询问中幽珂似乎感受到一种异常的气氛.
“你知道幽之暗者吗?”斩天剑没有直接回答幽珂而是又扬声问道。
幽之暗中,传说中的一个极为强大的幽灵,据说已经到了不死境界,到达了那种高度之后是连天罚都不在乎了,如果说幽灵族最强的境界为第十五重天境的话那么这个幽之暗者的力量将是天境的十倍五十倍甚至更多,没有人能想像他是有多么的强大,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未来,只是从很久以前就流传着,幽之暗者这一伟大的存在。
幽之暗者从来不曾插手幽灵族的任何一次变故,包括五千前年蓟玛的那次,还有近百年来的这一次,据说假如不是到灭族的时候幽之暗者是从不会露面的,显而易见的,幽灵族并没有到灭族之时,所以也从来不曾有人见过传说中的这位强者。
如果拿斩天跟幽之暗者来比,斩天占的就是他手里的斩天剑,如果斩天没有了斩天剑,那么他的力量甚至连寄生于流光体内的丝玛都比不上,更别提幽之暗者了。丝玛是因为混合了他与流光的力量所以才会变得那么强大,堪比斩天。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得不说丝玛的确很强,蓟玛也的确高招,就这样控制了巴比的儿子,巴比竟然丝毫不知。
幽珂将脑袋里想到的信息全数读给斩天剑听,斩天剑听得一面点头一面却又反驳着。
“幽之暗者并不是幽灵族最强大的存在,到底更强的那位是谁,你暂时也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兰儿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强大了吗?”幽珂困惑的传神表示不知,她怎么会知道兰儿为什么会变得强大,难道兰儿跟幽之暗者有什么关系吗?
斩天剑不理幽珂继续说道:“在你被兰儿甩进流云洞后,兰儿曾经借用过幽之暗者的力量,我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借用的但我却知道这跟那个叫天灵的女人脱不了关系。你应该对当时的情形有一定的记忆,兰儿本是烈焰族的小公主,因身为一半幽灵族血缘所以被派来幽灵族探查动静,后来被流光识破在你面前将兰儿吸干生命精华,却不料兰儿在来幽灵族的路上就碰到了天灵并得到了一枚定魂珠,正是这枚定魂珠才让濒临死亡的兰儿捡回一条命,且奇迹般的得到了天灵的部分灵力。
说了这么多,你记起来了吗?天灵,你知道是谁吗?”斩天剑的话语中透露着炫耀的成分,令幽珂有些哭笑不得,斩天剑根本是在故意吊人胃口,不幸的是幽珂的胃口还真被吊了起来。
斩天剑所说的一切幽珂都知道,但天灵到底是谁她还真弄不清楚,不由得顺得斩天剑往下问道:“天灵是谁?”
斩天剑得意的一笑,这整个幽灵族中知道天灵的人恐怕不出五个吧,感受了下主人的心情斩天剑呵呵的说了,“天灵,是你母后的姐姐!”
“姨母!”幽珂不禁大呼出声,母后还有一个姐姐?怎么从来不曾跟她说过?幽珂的心瞬间转了千万次,确定记忆中实在搜不出有关姨母的任何一点线索,于是有些焦急的问着斩天剑,她确信斩天剑是肯定知道内情的。
斩天剑赚足了面子不由得自吹了一番:“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这事,这事是当时幽灵族一大盛事。因为幽灵族向来产子困难,你母后跟你姨母却是一对双胞胎,这在当时可是喜坏了你的爷爷辈人物,可就在这时突然天降异像一条黑龙由南而北横跨整个天际,你爷爷凝神一算却脸色大变,这时一道闪电劈来刚好劈在你姨母身上,这时全族人都惊呼心道这刚出世的婴孩完了,却不料你姨母竟然能够吸食雷电并玩于指间笑着不停。
众人惊讶的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黑黑的云际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女娃儿是我的了’言毕你姨母竟缓缓浮起直到消失无踪,众人皆哑口无言,唯独你爷爷独自低吟,这是天意啊!后来你爷爷还留下一言说你姨母本不属于幽灵族,那使用无上法力让她转世的人已将她接走了,自此就当没了这个女娃,只有你母后灵殊一个女儿。
这个天意当时连我也不知道,斩天那时已是我的主人,他也弄不太明白,这还是直到我附在你身上转世之后看到你母后与你父王双双变异死去才明白那个天意指的是什么。不过你知道那个天意吗?”
斩天剑这一番话将幽珂说得目瞪口呆,可是这天意与幽之暗者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斩天剑不满的嘀咕着。“要不我怎么会费这么多口水来说这话.”
闻听斩天剑这么嘀咕了一声幽珂不由得好奇,“老兄,你说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我那个所谓的天灵姨母也与这一切有关系吗?”
过了好一会斩天剑才幽幽的说道。“当时你姨母出生之时你爷爷曾用大法力卜了一卦,卦运如何,当时你爷爷没有说,只说是天意,这个天意就是你父王母后注定会为幽灵族丧命,而你姨母则会在适当的时机出现,而在以后的事情中你姨母会起到一个非常大的作用。
天灵的身上其实蕴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有关幽之暗者的秘密。相传幽之暗者当时意然爱上了自己的女儿,那可是道德所不允许的,父亲恋女,根本是荒廖得很。但是幽之暗者不管,他爱自己的女儿是因为女儿长得跟死去的妻子一模一样,他没有能力将妻子救回于是就将一腔爱意全数灌在女儿身上,直到女儿越长越像他的妻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幽之暗者还是很痴情的。
因为幽之暗者在当时还没有成长为现在的幽之暗者,当他看到同妻子长得非常相像的女儿之后才决定修炼更高的法力,直到他超越天境,而当他超越天境的时候终于引来了天罚,天罚是可怕的,就在他即将灰飞烟灭之时他的女儿来救了他,不过却是身死的代价。当时幽之暗者悲天一吼迅速的从天罚下抢出了女儿的一缕魂魄,经过千万年的孕育终于选定了同你母后一同投胎出生。
这就是幽之暗者同天灵的关系,眼下天灵是幽之暗者的唯一弟子,因为重生天灵已是另外的一个人,并非是幽之暗者的女儿了,所以幽之暗者同天灵之间既有父女情份师徒缘份也有男女之情,这样的关系显然是太过复杂了,甚至连你母后都不知道,试问你又如何知道?”
幽珂听得目瞪口呆,传说中那伟大至极的幽之暗者居然同自己有着这样曲折的关系,真让她不敢相信。幽珂刚要说什么就听斩天剑发了一声警:“主人!有人来了。”
幽珂回头一看,原来是幽幽跟小若,幽幽示意小若将手上的衣物拿到幽珂面前:“珂姑娘,我们主人有请。”主人?是流云洞的主人吗?幽珂转头看了一下小若手上的衣物,还要换衣服?幽幽点了点头。
“珂姑娘,去见主人的密道上有一头异兽,除了主人外它只认衣服不认人的,为避免你受到伤害,请换上吧。”幽珂愕然,居然有这样的异兽。
洞外寄身于流光体内的丝玛由于不清楚流云洞内的情况也不敢贸然进去,那个有先知能力的流光居然说感知不到也对他不理不睬,这让丝玛十分恼火,眼神眯了下想到了兰儿,于是瞬息而至他的宫殿外,却发现被风暴卷起的兰儿早已平稳的躺在了地下,丝玛十分惊讶的看着兰儿,经过风暴的撕扯而且没有一丝灵力来抵抗的兰儿是怎么活下来的?
丝玛上前仔细观察着兰儿的身体,终于发现在兰儿的体表外有一层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气体,丝玛用手去轻轻的触摸发现柔软光滑,手指竟轻易的穿透抚到了兰儿的身体上,丝玛眼神一暗甩手一记灵力过去,想将兰儿打醒,却不料对面一阵熟悉的灵力袭来丝玛一愣狼狈的躲闪了过去,才发现这记灵力正是丝玛要打去兰儿时甩出的能量。
丝玛有些不敢妄动,他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幽灵族传说中的幽之暗者的力量,你强它更强你弱它也弱,名叫暗之力。暗之力没有固定的形态,但却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受害者,得到暗之力的人就像得到了第二次生命,但是兰儿是怎么得到暗之力的,这令丝玛十分的不解。
看着兰儿还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丝玛决定在一旁等待。
突的远方传来一声娇柔的声音:“流光,你敢动我兰儿!”听声音似乎在千里之外可入耳却十分清楚,丝玛不禁暗暗心惊,来者肯定是天灵无疑。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就跑丝玛可是很明智的,却不料刚刚兴起这念头,天灵在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流光,打了我的兰儿,想要跑吗?”丝玛只觉眼前一亮,娇柔明媚的脸庞,出尘不染的神情的小人儿让丝玛大感意外,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会是天灵?会是教出如此兰儿的天灵吗?
天灵呵呵一笑,仿佛知道流光在想什么似的:“流光,我就是天灵,怎么,不像吗?”
天灵一声问让丝玛顿时感觉身体一紧,明显是无害的问句却竟让丝玛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天灵跟幽之暗者是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丝玛不禁重新打量起天灵,身材娇小,面容娇弱,总之全身上下仿佛只有一个娇字能形容,确切的说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不知会如何流落到幽灵族。
虽然如此但丝玛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毕竟能教出这样的兰儿,她人也绝对不简单。丝玛甚至在想,突然袭击的成功率会有多少。
“唉”耳边一声轻轻的叹息让丝玛浑身一震。
“丝玛,你寄在流光体内也不是长久之法。”丝玛想不到天灵竟然识破他隐藏了千万年的秘密,霎时一抹狠毒的眼光掠过天灵,知道他这项秘密的人必须死。
丝玛的眼睛闪过一丝狠毒,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居然能看到隐藏在流光身体里的他。万年前他便待在刚出生不久的流光体内,为此他还生生舍了一副身躯,努力的与流光气息相融,那时流光虽然刚出生但体内的先知能力早已觉醒,就因为先知所以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于是也就默然了丝玛的入侵,甚至都没有告诉自己的父亲巴比,还让巴比以为自己的儿子流光是多么的出色。
这万年来丝玛亲眼看着巴比禁锢自己的父亲还洋洋自得的跟自己商量,但自己却只能看着听着,他不是不想救自己的父亲,可他拿什么来救?父亲蓟玛早已被控制,甚至都忘了他这个亲生儿子,忘了是他自己亲手将儿子的灵魂送入了流光的体内,他亲眼看着父亲蓟玛被巴比生生的以印诀引爆,而自己还得装得若无其事甚至是得意的在笑。
幽珂的父王母后,自己的父亲蓟玛还有巴比以及眼前的女人天灵,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虽然经过这万年的修练自己已经超越了巴比,可又有谁知道,巴比没在在他的亲生儿子流光身上动过手脚呢?一族之领袖是多么的惹人眼红,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哪怕曾露出一丝的向往也会被人生生的掐断脖子吸干血液。
流光凭着先知的能力曾告诉过丝玛,拯救幽灵族的人最后只有珂与轻!流光幽珂幽轻是同一时代的人物,他们都是背负着各自的秘密转世而来的,而他,丝玛,却要逆天改命!他偏要让这三个人牢牢的被他控制!
流光,先知是吗?占用了他的身体。
幽珂,未来的王?偏要让她做自己的奴仆!
幽轻,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角色,那就杀了他!却不料幽珂竟然救了他,不过那又如何,转世时他是能感知到的,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让他永远的入不了轮回进不了幽灵狱!
丝玛看向天灵,娇小的身体里究竟有着多少未知的力量,他不太清楚,这个女人竟带给了他一种莫大的威胁,丝玛沉思的想着,手悄悄的的挽了个印诀,偷袭吗?
“白练刺!”说是沉思也就一眨眼间丝玛的偷袭已然出手。
白练刺是丝玛专门用做偷袭的一招,往往来用它对付比他强大的人,一旦被白练刺刺中的人是无法使用灵力的,丝玛这一招旨在逃跑,他根本就不想着能够偷袭到天灵,以天灵的能力捏死他是轻而易举的事,眼下那身份的事暂不去管,凡事留得命在是最好的。
说是迟那时快,天灵鼻子里冷哼一声,只觉一阵轻轻的风吹过那支细如针发的白练刺便拐了个变向着正欲逃遁的丝玛激射而去,丝玛大惊,自己的东西自己最是清楚的,来不及转身避过挥手又支白练刺射出,只听空中一声不可闻的碰撞声响过丝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坐在了地下。
这就是弱者跟强者的差别!天灵仅凭一声哼就让白练刺反戈相向还成功的让白练刺反噬到丝玛。丝玛眼下是九成九的受了自己的重重一击,将近天境的力量有多大丝玛是非常清楚的,这些伤如果不快些调治,那自己将会慢慢的散功,全身灵力皆无。
看了眼一旁的天灵,丝玛赌天灵不会在这个时候朝自己下手,竟然开始自行修复了。幸运的是丝玛赌对了,天灵确实是没有下手,以天灵的能力杀掉丝玛也是轻而易举的,可她仅仅只是震伤了丝玛,这其中的事情难以猜测不过却也证明了一点,幽灵族不到灭族之日幽之暗者不会插手族内纷争。想必这次如果不是丝玛要伤害兰儿天灵也不会出面,要不是丝玛偷袭,天灵更不会出手的。
天灵看了眼闭目调息的丝玛微微的叹了口气,走上前拍向丝玛的天灵穴,丝玛虽然在调息中可外界的事情还是能够知道一点的,见天灵走来已是心情不已,再见天灵直拍自己的天灵穴丝玛早已是肝胆俱破,这一下自己必死无疑了!
与此同时幽珂却走在七拐八拐的密道中,幽幽与若儿在头前领路,不多时便见前面有个小小的拱门刚巧能容一人通过,拱门前伏着一头毛绒绒的黄团,幽珂有些好奇,女子天生爱那些小巧可爱的动物,不禁俯下身摸了一下。
“幽幽,这是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幽珂的手还在那团黄绒的头上搁着,闻言幽幽脸色大变。
“珂姑娘快放手!”幽珂一惊,却已经来不及了,手上传来一阵尖疼,温热的血液已是顺着指尖滴滴的掉落在地下,但这还不算完,那股疼竟然直顺着手臂向上瞬间已窜到幽珂心脉附近,幽珂只觉眼前一阵恍忽,心疼得像刀割一样再也站立不住。
幽幽与若儿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扶着幽珂,幽幽早自责出声:“都怪我没有提醒,这就是那头认衣服不认人的怪兽,虽然你穿上了特制的衣服它不再攻击你,可你千万不要去摸它啊!这头怪兽除了主人外是谁也不让摸的。”
紧张的声音响在幽珂的耳边幽珂已是魂游天外了,身上的疼痛越来越远,她看到自己紧闭双眼躺在幽幽的怀中,旁边的若儿急匆匆的离去大概是去禀报她们的主人了。这时幽珂仿佛感觉到两道打量的眼神直往她这边看来,盯神看去竟是那头奇怪的异兽抬头打量着魂游的她。
尽量挤出一丝笑意看着这头怪兽,这时这才发现这头怪兽当直长得十分怪异。
一只小眼很小的眯在额头正中央,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身体圆得跟个球似的外带一身柔软的黄毛看起来十分无害,可就这一只无害的东西居然能害得她魂游,幽珂不由得仔细的看着这个怪兽心里却模模糊糊的记着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眼前黄光一闪魂游的幽珂吓了一跳,那只很小很小的眼睛直贴着幽珂的面颊似乎在嗅着什么,幽珂看向一边幽幽还在抱着自己昏迷的身体自责不已,似乎没发现这头怪兽的异状,幽珂终于确定,这头怪兽能看到自己!
看怪兽没有继续再伤她的意图幽珂朝着怪兽扮了个鬼脸,怪兽裂嘴一笑竟口出人言,幽珂吓得啊的一声惊叫直跳了起来却忘了自己是魂游之体这一跳就“咚”的一声碰上了那个怪鱼的背顶,灵光一闪中她也终于想起这个只认衣服不认人的怪兽是什么来路了——
虽然没有多少人在看,虽然没有多少点击率,虽然很郁闷,虽然写得没有一点动力,可还是坚持更新吧,即使是写得再烂,也要坚持到底真的真的特别闷啊!
这个怪兽的名字叫巨蛭!
刹那间幽珂真想笑,这个黄绒绒的小东西怎么看怎么不像那传说中的巨蛭。蛭是一种单细胞的菌类微生物,而且一般还是软体的,这个巨蛭既称不上巨也跟蛭挨不着边,怎么就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如果忽略它的危险不计的话应该算做一个宠物才是。
幽珂失笑的看着巨蛭懊恼的表情,知道它能感知到自己的内心想法。巨蛭却是郁闷的冲着幽珂说道,“不要再笑我!你这游魂之体!”闻言幽珂却越笑越上瘾,假如这时她不是游魂之体早就上前一把将巨蛭抱在怀中死命的蹂躏了。
“你这无知幽灵!居然想将我当宠物养,真是瞎了眼!”巨蛭见幽珂如此想法心中早已将幽珂骂了个千百遍,想它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灵物,从小小的微生物脱变至此当然能称得上是巨了,而且还长出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多少人想将它抓走下药啊,可这该死的女人意有眼不识金镶玉,居然敢如此诬蔑它,士可忍孰不可忍,气死它了!
眼见巨蛭即将抓狂,幽珂终于停下了腹中的笑意,开始认真的想起她在幽灵族的神殿中所看到的有关巨蛭的记载。
巨蛭,额生一目,认衣不认人,可遇不可求,属天材地宝,食之精血可助长灵力直达天境,若煮其汤则即可破虚入实,至尊立成,如若认主则终生相随,此主后福无穷。
幽珂慢慢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巨蛭,这么个小东西竟是如此的珍贵,看一身肉乎乎的样子想必味道很香。这么想的时候幽珂突然发现巨蛭忽的离她老远,眼睛里是一副谨慎的样子,幽珂一愣想到了巨蛭似乎能感应到她的想法不由得裂开嘴笑了,嘴里无言的比划着:“叫你再咬我,小心我吃了你!”边说边看向一边幽幽怀中的她自己,都是这小东西害得她魂魄出体。
巨蛭转头看了下幽幽怀中的幽珂又抬头看了眼浮在半空中的魂魄,一脸不情愿的蹭到幽幽身边将一只独目挨着幽珂的嘴巴,忽的掉下了一滴眼泪.
幽珂奇怪的看着巨蛭的动作,这小东西该不会良心发现以至于后悔的哭了吧?思量间身体一阵撕扯的痛幽珂禁不住一声低呼,好像有股力一直在扯着她往下往下……眼看着即将撞上幽幽怀中的自己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瞬间没了知觉.
等幽珂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一处花丛中,幽珂好奇的看着周围,鸟语花香似乎仙境,而那只毛绒绒的巨蛭在一旁好像在打盹,似乎感觉到幽珂正在看它,巨蛭努力的睁大那只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眼睛看着幽珂口出人言:“你醒啦!害得我流泪。”
巨蛭不说还好一说幽珂竟又想笑:“你叫巨蛭是吧?这名字不好听的,我帮你重新换个名字,叫小毛好不好?”巨蛭歪着脑袋看着幽珂,真搞不清这个幽灵人的脑袋里装着什么,居然想给它这天地灵物起名字!于是狠狠的回了一句,不!好!
“反对无效~!要不叫你小黄毛,你选一个吧!”幽珂自从来到这流云洞天后似乎年少时的公主脾气又出来了,不管它同不同意,反正她已决定了为它改名!
好像知道幽珂肯定不会顾忌它的反对,巨蛭只得答应,叫小毛吧,小黄毛?打死它都不要,更更痛苦了!
见小毛答应了自己的改名幽珂快乐的伸出双手朝着小毛喊道:“小毛过来,我抱抱,有话问你。”小毛哆嗦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走到幽珂面前:“不要小毛小毛的乱叫!我可是不知道比你大了多少岁!有什么话赶紧问。”
幽珂满意的抚摸着小毛黄黄的毛开始问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哭?怕我吃了你?”幽珂边问边不怀好意的捏了捏小毛肉乎乎的身体,小毛吓得飞速逃开。一脸警惕的看着幽珂:“哼!我可是天材地宝!还是主人的天材地宝!你要敢吃我,主人绝不放过你!刚才我是看你老飘着可怜才帮你的,知道不?我的一滴泪多珍贵,死人都能活过来!甚至连魂飞魄散的人只要拿着他生前的一件东西我就能让他活过来!现在居然为了救醒你而浪费掉了!真是失策!”
小毛一边说一边幽怨的看着幽珂,假如不是这个女幽灵真的很可怕,它才不会这么乖乖的任由她摆布,还得不情不愿的遵照主人的传音救醒她!可恶!
相对于小毛的牢骚幽珂却是恍然大悟,小毛的口水中含有剧毒,能让人在瞬间灵魂出窍,而解毒的唯一办法就是它的眼泪,这天生灵物还真是妙啊!而且它的眼泪好像可以救活父王与母后呢!想到此幽珂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小毛,生前的东西?血泪不正好吗?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眼下还得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神秘的主人到底要干什么?
幽珂边想边不怀好意的靠向小毛,小毛心里突的打了个冷战,幽珂的意图非常明显,小毛赶紧再跑得远远的,没有主人的命令休想让它再流泪!
“第二个问题,你的主人在哪里?他到底是什么人?”决定先放小毛一马的幽珂第二个问题紧接着问出口,她很好奇它的主人为什么要救自己,还有这个主人到底是不是幽之暗者?
对于这个问题小毛明显有些回避,主人让它暂时来陪着幽珂可不包括让它回答幽珂提出的任何问题,只能说这个问题得等主人召见才知道了。
说话间幽幽与若儿飞奔而来,看到巨蛭竟同幽珂有说有笑,一下子都张大了嘴巴惊讶的指着它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小毛不屑的白了一眼幽幽和若儿,自顾自的又躺下了,明显的对于这两个人,它没兴趣答理!幽幽与若儿看到巨玛躺到一边终于小心的挨近幽珂。
“珂姑娘,那个它会说话?”幽幽有些好奇的问道。幽珂转过头一脸疑惑的说道,是啊,你们不知道?见幽幽与若儿肯定的点头,幽珂将深思的目光转向了小毛。
连同它一起待在主人身边的幽幽与若儿都不知道它会说话,那么它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特别的对待自己呢?又是它主人的授意吗?假若是,那他的主人到底是谁?
沉思中的幽珂没有发现幽幽与若儿惊讶的目光,倒是一旁的小毛突然喃喃了两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幽珂没发现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环,越是深思那光环的金色便越浓,这便是幽灵族的第五重境界思界。虽然幽珂自掉落进这个流云洞后外界所拥有的一切灵力都暂时消失了但奇异的却突然陷入了冥思中,而且还很明显的在身体外有着一屋浓厚的金色光环。
幽幽与若儿面面相视,这个幽珂还真是个异类。眼见着幽珂身外的金光越来越厚直逼得幽幽与若儿步步倒退,幽珂却浑然不觉,慢慢的竟似蚕蛹般的将幽珂整个裹进了里面,透着厚厚的金光望去,幽珂始终保持着沉思的姿势,一动不动。
蚕蛹中的幽珂仿佛睡着了又像是死去了,脑海里划过很多很多的东西。自从兰儿将她从甩进流云洞时她只感觉浑身疼痛难忍,身体不受控制的坠向星星点点的洞口,在刚一接触到那些星光似的东西时幽珂内心一震,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地上有花有草还有两个奔跑的小孩在捕着金翅蝶,忽的小男孩不见了,再出现时就躺在一边好像已死去,画面急转,那小女孩被一个高高大大绝美无比的男子按在头顶施行控术,她甚至能看到女孩的内心在痛苦的呼叫着。再后来就被那人收成了神护,之后出现了一个美女将她狠狠的穿起甩进了一个黑黑的洞口……
在这一眨间眼幽珂竟感觉身体失重,并且急速下坠,眼前也一片黑暗,身体不时的撞在洞壁上……半昏半醒间忽的一抹亮光闪起幽珂的胸口中飘飞出一颗血红的泪珠,轻轻的幻化着,最后变成了一个慈祥的男人将她拥在怀中,替她感受着四周的碰撞,幽珂慢慢的睁开眼,原来却是父王,父王朝着她微笑了下说道,孩子,恭喜你!幽珂有些愣住,自己眼下这般破碎的身体父王却是恭喜,是不是好久不见了父王变傻了?
伸手触摸着父王的脸庞,幽珂发现自己的手竟穿透了父王,她摸不到父王!泪珠子像线一样的往下直落,父王却是笑笑告诉她,孩子,你在做梦。幽珂听了这话笑了,原来是在做梦,梦里的一切都是虚的是不能触摸的,只能由这个梦境来接触自己。
窝在父王的怀中感受着父王涓涓的力量幽珂浑身的力量又回来了,被兰儿穿过的胸口也似乎痊愈了,幽珂仔细的看着父王似乎要将他深深的记住。父王活了吗?还是在梦中?
突的画面似乎更遥远,父王也渐渐的变得模糊,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处水底,脚下有游动的鱼儿,父王变成的那滴晶莹的血泪正在被它们争相抢食着,完了更是扑向了自己并疯狂在自己的身上撕咬着吞食着…….后来是那条怪鱼救了她,却将她吞下了它的腹中!
眼前一阵迷雾飘来,一个人影缓缓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低沉的声音响起幽珂却被吓了一跳,眼前之人明明站在她的面前她却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凭直觉,这是一个男人。
幽珂察觉到他的善意,而且直觉的认为肯定是这个男人的怪鱼救了自己,刚要行礼却发现身体似乎不能动,这时男人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用多礼!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的流云洞天,我就是这里的主人!那个救了你的怪鱼,我们称它为小蛇,其实它本是上古神魔留在此处的一个通灵的法宝,本尊是一个图腾,名叫娲。它可大可小,能载万物,能提供一切的力量。我们现在都在它的腹中。
至于我,眼下是在你的思界中出现的,所以你会看不清我也是正常的。你来这里是天意,而我也不是你猜想中的幽之暗者,他是一个伟大的存在,至于我到底是什么人,等你静心的突破思界后我会再来找你。”男人似乎能感应到幽珂的内心想法,一口气将幽珂想问的话都回答了,也不等幽珂答语男人身形一顿已是消失在了幽珂的眼前。
经过这一变故,幽珂的身体好像能动了,转动着脑袋看着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金光闪闪的天地间,触手碰去似有无尽的力量在阻挡着,幽珂恍然大悟,自己是在思界的入门处,想及此幽珂赶紧心神合一,努力的去参透着思界,至于她为什么会在失去灵力后还能修炼,那就另说了。
金光外一个高大的男人赞许的看着金光中的幽珂点了点头:“一点即通!不愧是他选定的人!”幽幽与若儿不解的看着,小毛却得意的哼了一声,:“主人,还不是靠我那滴眼泪,否则在这流云洞天中她哪有能耐再进一步?居然还不领情,将我这伟大的恩人唤做小毛!还小黄毛!主人……”小毛的声音不大,却将幽幽与若儿听得浑身直发毛,这还会撒娇?
男人宠爱的摸了摸小毛的脑袋,缓缓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将来她会很厉害的,你现在说她坏话,将来怎么陪她?”陪?小毛一个哆嗦直蹦起来,是啊,灵物天生通灵,它隐约知道自己以后会一直陪在幽珂身边的,小毛不禁打了个冷战,跟这个魔女在一起,那日子会好过吗?
男人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小毛委屈的叫了两声用一只独眼瞅着男人:“主人……”
“主人?小毛啊,既然她为你取了名字你以后就叫小毛了,另外我不是你的主人,虽然你跟我这千万年来都在一起,不过我们之间没有血契根本不是主仆关系,知道了吗?她,幽珂才是你的主人!”男人这么一说小毛的神情顿时垮了下来,早知道就不去咬那个女人,居然还莫名其妙的签了血契,还用上了最为忠诚的血契!它的泪,可不光光是救人,它的第一滴泪可是它选定主人的标志啊。
想到这里小毛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上当了,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实际上是知道这一切的,居然还传音叫它用眼泪来救醒幽珂!呜咽的望向男人,只觉男人的眼中掠过一丝算计的神色。它好命苦!原以为能永远在这小蛇腹中享福,却不料竟还要随着那个可怕的厉害的女人完成她的使命!
幽珂在流云洞努力修炼之时洞外丝玛却已是处境不妙。
运功调息的丝玛眼见天灵一掌拍来,尤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被一股暖流贯穿,丝玛禁不住呻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