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0日的夜晚，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身影的穿过。在这样一个著名大学里，事情的发生让人心生涟漪。但博大的百年老校，好像对死一个人不是太过关心，这事发生在暑假，知道的人少，知道的媒体更少，只在当地一家报纸上提到一下：M大昨日夜晚，一名学生死亡，初步证明是自杀。

    社会舆论不是吃素的，就在9月1日，不知道是哪个媒体策划，一夜之间这个死人的消息传遍神州大地。搜狐，新浪，腾讯等门户网站的点击率也受益不少，看来娱乐社会不管是谁，都逃不过信息的魔掌。这样的消息显然让校方吃不下，吐不了。从一些媒体的评论就看出一二。《新民日报》说：“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这样的学校，可见我们的大学对学生有没有上心"《中国校园报》说到：“百年老校发生命案，可以理解，但发生惨案，尤其是这样的惨案就太让人寒心了"而且“神秘死亡”，“满脸恐惧”，“校花级美女离奇死亡”这样的字眼见诸于报端，网站，甚至上了电视一个调查节目。校方英俊的发言人沈天浩终于作为学校的口舌发表了对林悠悠死亡事件的态度，被问及死亡原因时，沈天浩说10天后一定向媒体公布。

    我作为暑假不回家的一员，在学校一直在进行研究工作。这个事情源于我遇到的一个人，在M大备受尊敬的神秘教授黄之宁。这个人受尊敬因为他是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而神秘就归于他从不带学生，只在红砖楼工作。红砖楼又是学校禁地，不准学生进去，甚至安排了保安，尽管有媒体曝光过这个事情，说拿学校资源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叫别人知道。但听说第二天这个记者就辞职了，看来有些事情媒体还是不要报的好，因为它是黄之宁地方，是国家机密。其实这个资源也没有私用，只是秘密就是秘密，不需要解释。我在去年遇到他，就因此改变了我的一生，并且这件离奇死亡事件成为期间相当惊险的一次。

    8月20日，夕阳西下，受圣帕台风影响，武昌城风力加强。夕阳很快消失，随之取代的是乌云密布，北风猎猎。给火炉城市一场降火的清爽，突然间感觉凉爽，出来玩乐的人逐渐增多，M大学生回来的不到三分之一，但处在交配的季节，在男女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随风一阵吹到异性鼻子里。由于荷尔蒙的化学作用，男生和女生越来越不自觉的聚集到一起散步吹北风，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很有意思，红砖楼不远处的草坪和广场人气很旺。看样子这样的状况给了男朋友不在身边的女生出轨的机会，同理，男生们有了寻花问柳的冲动。自然法则下的事情不能改变，所有人都在寻找理想美人，多看上几眼。而我却有工作去做，在这里经过看到很多社会实践回来的美女，一起在聚会。其中一个人向我打招呼：“帅哥，好久不见，忙什么呢？”我一看，是我老乡，穿的他们实践的服装，我刚就没注意到，还以为是哪个美女看上我了，心中猛是一喜。“哦，小美啊，我没回家啊，在帮老师做事呢，你们去哪里社会实践去了？”

    “哦，还是那个黄老师吗，你太有运气了，好事都给你撞上了。呵呵，我们去令狐水寨了，就那个名声很大的村子，我们还见到了150岁的村长呢，长的比我爷爷还年轻，真是奇怪呢。”

    听她这样一说，我感到很奇怪。看到她衣服的LOGO就明白了：探索社。他们社团是全国著名的探索社团，资助人都有大富翁，去年就听说探索社去过神农架林区，比北大山鹰社还有魄力，幸好还没死过人。

    “不错啊，那村子我听说很神秘哦，有什么令狐家族长生术，还让你们见到了，比我好多了，我连校门都没出过”我满脸的羡慕表情。

    “也没有多看，就给我们看了风景区，其他人文的东西，不让打听，说这是礼节，这次收获就是看了很多奇闻和美景，呵呵。”

    和她说了一下，我就朝红砖楼去了，还有一些光影，天不算全黑，广场灯光已经亮起，人群还在增多，大概昨天七夕没玩尽兴，也可能是没有异性陪，今天出来补上。

    红砖楼只有二楼一间房灯光微弱，我知道黄之宁教授在等我，我加快了脚步，进去了门。不对，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什么东西忘了弄。我仔细回想，对了，进门时怎么这么安静，门卫呢。我后退几步，看门卫房里灯亮着。突然心里一惊，人去哪里了，这样敞着门，别人进来怎么办！我关上门，赶快上了二楼，推门进了教授的房间。黄之宁，正背对着我，瘦小的身体在窗边立着加上他特别的大脑袋像极了骷髅。一支中华在手上燃烧着，青烟袅袅。

    “老师，门卫怎么不在了？"

    “我叫他们去救人了，一个女孩三分钟前穿过护栏，绕过门卫，到我房间，拿着刀不知道要干什么，然后被你装的机关打中，她跳窗跑了。”我看到风鼓荡着窗帘，玻璃破碎，留有血迹。

    “黄老师，黄老师，那女孩给了自己一刀，已经昏死过去了，估计救不过来了。”门卫小吴上来说到。“还有，黄老师，我们看到她身上还有外伤，不知道是谁打的，看来要报警了。”小吴谨慎的补充到。

    “嗯，你们去做吧，可怜的孩子。”黄教授慨叹到。

    “老师，到底怎么回事，谁来害你?”我不是第一次遇到死人，没什么怕的，不过怎么来找老师的麻烦，这样的事情真是奇怪。

    “没人害我，她是来找东西的，她也很可怜。具体的我们一会说，等警察处理一下”“好的，老师。今天的研究还做吗”“不做了”

    第二节梦魇（真正的开始）

    警察走后，黄之宁没多说话，只给我说了一句话：以后几天你可能会很忙，准备一下吧，可能又要出发的。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事情的发生不是以外，可能和我们的研究课题有关。可是女生怎么会是她：林悠悠。

    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30分了，在校园里，我倍感孤单，虽然我不是算多愁善感的人，可是这次死亡的对象竟然是我以前暗恋的女生，尽管林悠悠大我一届。而且已经是一个人的女朋友了，那人是沈天浩，大他两界的同专业师兄，已经留校一年了。这样的身份已经暗示了我和他们关系都不错，甚至也算是朋友。在大学有朋友正常，有值得想念的朋友就很有运气了。

    圣帕台风影响到武昌城的气候，这样的大规模实属少见。气流不断上冲时而下降，这样的作用表现出来是风向的摇摆不定，乌云压城，风向不稳，没有闪电，雨夜将要以沉默登场，是不是上天也感觉这件事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呢。

    百年老校树木参天，夜晚的光影斑驳，幽暗阴森，路上已经没有其他人，风施虐，树在颤抖，我加快了脚步，就在此时，一个身影迅速穿过我前面的一个小栅栏，消失不见。我心神涣散，定了定神没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我可能是看花了，不敢多想下去。雨已经飘起，我踅进死寂的宿舍楼。

    “别走，别走。等一下我，等一下我”

    “拉住我的手，快，他来了，他来了，拉住啊不要，不要，求你放开她"

    一个黑衣男子，看不清脸面，用绳子绑着林悠悠，抓她去了看不到边际的黑暗，我试图抓住林悠悠的手，叫喊好像不行，她怎么听不到，怎么听不到？突然黑衣男子转头语气坚定，对我说：她的三魂五魄已经下去了，这个只是一个没用的身体。哈哈，哈哈哈

    一梦惊醒，我按了下床边的闹铃。伸个懒腰竟是满身的疲惫，不知道是真的睡眠不足还是噩梦太多。窗外，雨已经不下了，留下的是落掉的梧桐叶和潮湿灰暗的路面。武昌城的天气要阴几天了!我喃喃道。

    宿舍就我一个在，隔壁还有同学，宿舍楼像极了龙山血堡，异常的冷清。似乎夜晚还没有结束，只是光明照进了夜晚。吃完早餐，走在去红砖楼的路上。

    红砖楼一夜之间破败不少，就像我小时候住的房子，雨后都会变小变旧。那时候家里穷，住在土坯房里。每当夏天雨水大的时候，我家的“向脊轩”（注：向脊轩，明代古文作家归有光的土坯书屋。）泥水横流，一天天破败下去，我就看着蚂蚁搬走，知道这里不能再住了，就在那一年雨夜，房子坍塌，爸爸妈妈去照管小麦不在房里，我很害怕雷声就躲在一个箱子，结果幸存了。现在看着红砖房的样子，有种感觉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且不去想它。

    M大悠长的街道，纵深绵长，路边百年梧桐巍峨伫立如巨人。大学由于年老，经历不知多少的生死忧伤，苦恋厮磨，这老化的混凝土古旧沉默，裂纹蔓延破败腐朽。

    我换了一身装束，格子衬衫，藏青裤子。门卫小吴站岗，目光坚定，他一直是我的榜样。我进楼前，抬头看昨天的破窗户已经镶好。刚一进楼，感觉有些凉，不禁抱住肩膀，手里的包正好放在肚子偏左的地方。就在此时，一只脚飞向我肚子，人还没看清，拳头就迎了上来。接着我看到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耐克运动衣的年轻女人给我一记后踢腿。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我差点就中了计。后退了三步。

    这个女人身材匀称，健美。看不清脸面，不过轮廓清晰，目光很有精神。摆好左拳在前，右拳在后准备姿势，她是左撇子。

    “身手不错啊，皮包当我正踢腿，左手抓我左拳，右手挡我后摆腿。”她说道。

    “你是谁？"我直接问。

    她说：“你好，我叫张熙，武昌城刑警。”

    我说：“干吗袭击我，不怕我告你殴打大学生吗？”

    她说：“可笑啊，我打得过你吗，凭你刚才的身手绝不在一个武警之下，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说：“我是黄教授的学生助理，来这里工作。你是来查昨天案件的吧，我可以配合你啊，干吗上来就打啊。”

    她说：“昨天的事情我不管，我就管今天的事情，黄教授是不是你绑架了？”

    我心惊了一下，黄教授怎么能被绑架呢，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警察？还是在这里调虎离山？不能再给她说了，我要上去找黄教授。

    我说：“你躲开，我要上去。”接着我冲了上去，她过来拦我，我一个绊脚占了优势，避开她跑到楼上。

    上面门开着。我小心进去，看到另2个警察一样的人正在房里。他们是谁？黄之宁真的出事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枪已经顶上我是后腰。有枪!这女人是警察！

    “王哥，他是个嫌疑人”那比我大上10岁样子的警服男人，冲我微笑。

    原来，这个男的是王一封，以前的一个警察朋友，因为同生共死过，还算关系不错，尽管我再没见他第二面。

    女孩是一个新警察，现在看清了样貌。精致的面孔还当警察，真是少见了。

    我问：“黄教授人呢？”

    王一封：“可能被绑架了。”

    我问：“怎么会,这里的保安不比你们差。”

    王一封：“就是他们报的案，他们很强，昨天怎么还会死人。”

    我问：“保安是你们武警，难道他们真很差劲？有什么发现没有?"

    王一封：“这个，我看不太懂，你看下。”

    那是一张普通的A4纸，只有两行字“幽谷幽兰水中忘，橘子洲头自安宁”

    诗句没有所指，不知道在讲什么，书面意思最好的解释是：兰花在橘子洲安宁的生长。“可能是黄之宁说自己很安全，不在这里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个叫张熙的女警猜测。

    我和王一封不做评论。她看我们安静接着说“难道是说林悠悠惨死了，但灵魂在橘子洲安宁升天？"

    “去找橘子洲的具体地点!”我说道。

    百度橘子洲，一个是毛主席诗中的橘子洲在长沙湘江。另一个就是一个重名的北京湘菜馆。它们和这句诗有联系吗。

    在红砖楼出来，我感觉事情怎么就一件件和我有关系呢，安宁的日子对我真好难啊。警方还在调查，2个案件是不是有联系？黄之宁的安全事关重大，估计校长吃不了，兜不走，扔下摊子撤职走人。

    黄之宁没有结婚，在知天命的年龄有要遇险，这样的人生，怕是没人敢过的，就算有诺贝尔奖。

    但，亦师亦友亦父的关系，还有他给我的帮助，这些不说，只说他对我的鼓励就足以让我再一次参与其中，解决问题，我知道，这个问题，他不能自己解决，只能我来办，就像去年冬天深入龙山血堡，得到圣血，完成研究拯救病人一样。他的身体已不允许探险了。

    第三节暗示

    “幽谷幽兰水中忘，橘子洲头自安宁”。这两句诗一定是黄之宁给我留下的线索，而且他应该没被绑架，敢绑架著名教授的人不会笨到让线索留下。那他为什么要离开呢？

    思绪散开，飘到昨天晚上。

    “教授，这件事是不是有人指使？”他不语，“怎么会是林悠悠，我知道她，人不错。教授？”他仍不不语。窗外有风，声音呼来呼去。黄之宁的这支烟闪了一下，青烟变细，烟抽完了，却仍在手中。

    终于，他开口了：“以后几天你可能会很忙，准备一下吧，可能又要出发的。”就在这时，他转身拿了张A4纸。给我说：“你先回去吧，别伤心那女孩了，你还有事情做。”

    对，就是那张A4纸，昨天他已想好怎么做了，只是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不是教授不信任我吗？

    这个事情好像很麻烦，黄之宁出奇的话少，似乎在隐瞒什么。离奇的失踪更是莫名其妙，尤其在刚刚发生命案的时候。难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林悠悠死亡别有原因？

    分析下这个事情脉络：林悠悠进入红转楼——意图伤害黄之宁——林悠悠被机关打中跳窗——保安追捕——发现尸体。

    很明显这个过程有两个点没有解开，一是林悠悠的动机，二是她死的太离奇，又不是忍者为什么自杀呢。

    先不管黄之宁去哪里，他的意愿一定想解决这个问题，我就先解决这个再说。

    目标就是林悠悠的男朋友沈天浩，同学，社团关系，其他朋友。

    我没有停留，现在是暑假期间，没有什么事情，黄之宁又不在，研究工作只能暂停。

    时间不是太多，沈天浩的同事说沈天浩回家了，正在赶来。可以想像他的心情，不过他怎么不在林悠悠身边呢，如果在就不会这样了。

    林悠悠宿舍就一个同学在，这人叫王果果，暑假一直在外边和男朋友住，现在回来也是来搬东西的，从说话的样子看，还不知道林悠悠的死讯。看她一身妖娆，穿金带银，还有烟熏装。不知道会不会在对我隐瞒一些东西。

    “你感觉林悠悠怎么样？”我笑着说。

    “很好啊，不过他男朋友好像不太爽快，什么东西，都不给她买，她还一直死心塌地的喜欢那男的。你到底想干吗啊，是不是又想追人家啊？”说完笑嘻嘻的看着我。

    “没有，我来是帮老师调查下，开学的时候帮老师选个助理。”

    “哦，这样啊，能不能帮我说说，我做啊”

    “好好，我会帮你说的。”

    王果果还告诉我，林悠悠还参加了探索社。正好，我老乡，吴美美就在里面。

    探索社，是M大历史系，地址系，考古系，等几个系的著名教授发起组建的，因为有外界捐赠不依赖学校经费，发展很快，成绩很多。组建10年来，每年都有独立探索活动，去神龙架，九寨沟，天山天池，横断山脉，西藏，等自然地理很著名的地方，还有人文环境很好的地方，武当山，九宫山，峨眉山，周庄，等地方。不过这些活动不算是最有震撼力的地方，那些地方都是官方对外的宣传。他们成立的真实目的绝不是为了旅游，这一点黄之宁给我说过一二，赞助人有古董商，神学家，秘炼学家等一些不抛头露面的富贾，不过表面上是按学者或是大公司的名义捐赠，里面有没有交易可想而知。可学校怎么还接受，因为学校也不知道，都在利用而已。所以在这样的羊皮下，探索社所谓的教练就是间谍，去胜地就可以理解了。那些地方都是山水人文神地，必有神秘东西可以挖掘。

    探索社在学校有一个办公室，那个地方也是个破败地方，50年代的3层楼，在一个树林中，很少人来这边。叫出吴美美，看她很疲惫的样子。

    “你怎么了，没睡好吗？”

    “还好，就是心里空空的，走路的时候飘飘的，可能有点累。”

    “发烧了吗？”

    “我看过了，没有。你看我这里有个淤青，像个桔子。”

    在她左臂上确实有个印记，暗红色像个小桔子，我感觉很奇怪就按了一下，“疼吗？”

    “不疼啊，不知道怎么了，不像淤青，我这里没受过伤，可能是什么咬的吧。”

    你自己照管好自己。

    第二部分

    探索社。

    小美和我刚到那里就听到一声凄厉惨叫，紧接着看到几个学生模样的人，仓皇跑出那房间。

    “杀人了，杀人了，快报警。”

    几个出来的人全是探索社的，小美叫住他们，问怎么回事。原来有个同学突然发疯，竟拿着刀子捅向教练。

    我问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有什么冲突吗？”

    一个看起来很健壮的人说，我们来问教练，这个印记是怎么回事，正在谈着，就发生了。我注意到，他们手臂上都有一个桔子印记。有的已经成黑色了，有的还是浅红。这个事情不是好兆头，我开始担心吴美美了。

    保安赶到，抓住了发疯的人，我看他一眼，惊奇的是他混沌的目光，痴迷的表情。

    “你们怎么都有这个印记？”我和刚才的几个人坐到一起。

    “不知道啊，我们10个去暑假调查的人好像都有，对了，没见到林悠悠，不知道他有没有。”

    说到林悠悠，我看不必隐瞒了，这个印记难道是导致昨夜林悠悠死亡的最终原因？我很平静的说：“林悠悠昨天在红砖楼死了。”

    “什么，她死了！！？”8个人同时问我，目光恐惧而惊讶。

    “所以今天我来这里了解情况，你们知道，我是黄教授的助理，这个事情关系到黄教授。”

    这个时候，他们集体沉默了，小美也低着头不说话。他们在想什么呢，为了朋友惨死难过？还是在担心自己的命运？

    “我告诉你吧，”那个健壮的男生说话了，表情镇定，“看来是真的受诅咒了，林悠悠应该和刚才那个同学一样，是诅咒应验了。”

    “什么诅咒？”我原来还很镇定，以为他们染上了什么病，导致行为失控。现在感觉这件事像极了《生化危机》。

    “我们暑假去了虚无山，那里有著名的令狐水寨，本来水寨的秘炼文化就是机密，不允许人进真正的水寨，只是在水域外围建立了观光城，也是被水寨准许的。游人的足界底线就是那片水域。有很明显的界标。可是我们有天夜里开船进了禁区，接着，接着"

    “接着怎么了，说啊，小美，接着怎么了？”我早有耳闻令狐水寨的事情，神秘的禁区，全国唯一的特设不准水寨以外的人进入的地方。

    小美看着我说：“接着我们也不知道了，好像进入了一个虚无的地方，没了方向感，看不清到底在哪里。我们是有两条船的，林悠悠和那个发疯的同学就在上面还有3个教练。不过我们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他们，我们什么也没做，就在船上待了一夜，第二天竟发现在一个河流里，看了很久才知道是虚无河，离水寨有100里地了。一夜，没感觉的竟飘了100里，当时我们就蒙了。后来是教练找到的我们。”

    “他们去哪了，给你们说了吗？”几个人没一个回话。

    “你们问了吗？”

    “问过，林悠悠和那个同学也说感觉像我们一样，云里雾里的过了一夜。教练就没说什么，只是叫我们别说出去，这个事情是违法的。回来学校才听说诅咒的事情，去水寨的外人都有诅咒，只有靠水寨的族长才能解咒。虽然不知道诅咒的内容，这样看来就是死亡。”

    “不要怕，去医院，走。”

    这事情显然涉及到那些捐助人，而林悠悠和小美他们就是探路先锋。做了垫脚石。不行，绝不能让吴美美和同学再次成为牺牲品。

    找王一封，寻求帮助。约他在学校对门的奶茶店，下午5点，他们准时到来。他们，因为张熙也来了，说好了是一个人。

    “怎么她也来了？”我小声说，有点不满。

    “呵呵，没事，她是我徒弟，带着她没事，你说吧。”王一封看来很看得起张熙。

    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事情落脚到那个桔子印记上。

    王一封说：“一定和黄教授有关，你看，林悠悠为什么袭击黄教授，而且那么麻烦的去找上门，看来发疯也是有目标的，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袭击。”

    我说：“嗯，我听说令狐水寨有种摄魂术，他们说的诅咒可能就是其中秘术的一种。从它特殊的地位看，应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存在。”

    “桔子印记是不是和"橘子洲头自安宁"有关系？”张熙插上嘴。这女孩还是很有脑袋的，不像一些人，不会思考。

    橘子洲可能也是令狐水寨的一个地方，解开这个谜，一些事情就清楚了。

    黄之宁也许和令狐水寨有某种瓜葛。

    桔子印记，橘子洲头自安宁。桔子成了唯一的线索。

    医院，8个人被隔离诊治，另一个发疯的已经昏迷，生命指标不稳定。可医生说没查出病因，只说大脑处于半昏迷状态。他是有意识的。

    有了王一封，我自然通行医院，但，我们3个，在医院没得到更多信息。

    我们没有把诅咒的事情告诉医生，他们8个也明白这样没根据的事情不能乱说，不然可能进的就精神病院。

    最后得到一个信息，这可能是一种病毒，9个人，被严密观察。看着小美的痛苦的神情，我倍感难过，因为在M大，我是家乡同学老乡会的会长，他们有事情我怎么能不负责任。

    晚报爆出消息：M大昨日夜晚，一名学生死亡，初步证明是自杀。细节没说，可见给M大留足了面子。但黄之宁失踪的消息还没爆出，原因必须查出，时间就是名誉和尊严。M大管理层不会不知道。

    回到学校，已是夜晚。黄之宁说的要出发，预言看情况要应验了，我要准备一下去，踅进了红砖楼。

    桔子印记，橘子洲头自安宁。关系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