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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YBEAR

江湖
第一章:“烟” 第二章:第一次劈友 第三章:学做“恶人”
第四章:短暂的分别 第五章:重聚 第六章:Adobe公司的认证考试 第七章:“恶鬼六人组”
第八章:落败与回击 第九章:工作 生活 第十章:“村正妖刀” 第十一章:忠义之战
第十二章“极速传说” 第十三章:黑色幽默 第十四章:人间凶器 第十五章:无奈的离别
第十六章:转折 第十七章:考验I 上海风云 第十八章:考验II尸 第十九章:终极考验 X
第二十章:“天下” 第二十一章:东堂之战 第二十二章:黑手扩张 第二十三章:阻击雷智
第二十四章:外住 第二十五章:“枫”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穿透黑夜,照亮我的眼睛为我带来一丝光明与一丝温暖。我站在海滨长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风轻轻吻过我的脸带来一丝凉意。在海滨长廊看日出却实是汕头一景。我把头仰望着天,尽量把身体张开这样可以尽情呼吸新鲜的空气也可以让风穿透我的身体吹乱我的头发。天是那么的蓝,如果能像天使有一对翅膀住在天空那该有多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是鬼――是住在地狱最深层的恶鬼。眼前突然一片血红,无论天空还是海水。身体感觉无力软趴趴地躺在地上。不知何时身上出现无数道伤口,血液像从地底下涌出的泉水,源源不绝直到视线模糊,直到无法呼吸。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把我从梦中带回现实。原来是闹钟被我扔到地下粉身碎骨。值得庆幸的是我身上并没有流血的伤口。点起一根烟舒缓一下刚从梦中惊醒的情绪。吞云吐雾间发现抽烟这个习惯已经伴随我许久,或许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习惯,它已成为我的生活。胸前那道该死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每次从梦中惊吓醒来时它都会这样,仿佛在告诉我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情。封印住的记忆从脑子慢慢释放出来,每个画面、每种声音、每个动作似破碎的拼图一格、一格的拼凑。封印慢慢解除,画面越来越清晰,最后回到。由烟开始、由他开始、由他们开始。
    “烟。”在我的记忆当中,小学六年级前我还不会抽烟,是“他”给我第一根烟,将我内心的另一面完全解放。我们的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当时我读六年级,成绩一向来不怎么好的我面临重大的考验。班主任的建议下父母晚上送我到补习班上恶补功课。

    在补习班里认识了我人生第一个,也是最好一个死党——陈文。我长得虽然高,不过很瘦常被当成欺负的对象。读书的时候是这样,在外面也是这样。自从认识了他后就完全改变了。他让我感觉自己并不懦弱。补习班有两个班,一班是1、3、5晚上,一班是2、4、6晚上。刚开始我是上1、3、5晚上的班,而文是上2、4、6晚上的班,所以刚开始去上课我并不认识文,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

    直到老师说我上课不够认真要从另一班调一个比我高年级,学习比较认真的同学来做我的榜样。第一次看见文,他给我的感觉略有点胖,皮肤很白,面孔长得很斯文,身高就略比我矮一点。比较熟悉后才知道他练过几年武术,在这里只是做做样子给老师看而已,以免老师在他家长面前多嘴。其实他有在道上“混”。我发梦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成为死党。因为像我这样的弱者一般很少有人把我当朋友看待,所以我特别重视这段友情。我们的家住得很近,所以我们经常晚上放学一起回家。抽第一根烟也就是从那开始。记得那个晚上是星期三,放学我比文先到楼下,没想到刚楼下就被三个人拦住。

    “小弟弟,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听起来好像是勒索吧。

    我没敢说话,吓得全身直打哆嗦。

    “干什么?身子痒想找打啊。”陈文刚好下楼。

    三个冲上去,被文两三下手脚打得趴到地。

    “你等着。”说完三人就跑了。

    “有没有被伤到啊?”

    “没事。刚才你好厉害,嗯!谢谢你。”

    文突然抓着我的手,大喊:“快跑!”

    一回头看,吓呆了,原来后面有十几个人追过来。

    不知道被追了几条街,只记得当时我们逃到乌桥。“乌桥”是我家附近的一条桥至于为什么叫“乌桥”那就不得而知了。人已经没有追过来了,我们俩在桥上歇一歇,喘口气。

    文点起了一支烟,深吸了几口,突然对我说:“不如跟我混吧,让我教你怎么成为强者。”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文从口袋摸出一包烟递了一根给我,并对我说:“想出来混就要想学会抽烟。”

    接过烟后文帮我点火,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吸,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吸。怎么知道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文笑到捂住肚子,“就是这样了,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对了!明天下午你来找我,有事要做。”

    “知道了。”

    就是这样,我吸了我人生的第一根烟。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追了几条街也就在那晚。
    那天下午,文带我去了福合埕的一间五金店。这次见了我人生第二个好友――阿猪。阿猪是花名,他真正的名字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这么称呼他就连他父母也一样这么称呼他。阿猪比我大一岁,比陈文小一岁。小学三年级就没有读书了。现在在父母开的五金店里帮忙。阿猪个头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三左右,身材很壮,头发是平头,看起来简直就一东北大汉。

    “猪。这个是我的朋友叫古风。”文帮我介绍

    “幸会啊!文很少带朋友来的,可以被文称为朋友的,一定很要好。我叫阿猪,你既然是文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那先谢了。”我说

    “废话不要太多了,昨晚被人追了几条街。那群人以前在指南里看过,先带我们挑几把刀。”文说

    阿猪带我们入店看刀,一边看还一边介绍。没想到这五金店地方虽不大,刀的样式还是挺多的。有开山刀、西瓜刀、鲨鱼刀、碎骨刀还有很多我不知其名的。文帮我挑了一把西瓜刀,自己也带了一把同样的。阿猪拿了刀去加工,把刀磨利后用报纸包住刀刃拿给我们。接过刀后,我们三人就坐他在店里喝茶。

    “没想到啊。我们文哥也会被别人追几条街。”猪摇着头说。

    文瞪着阿猪说:“干鸟的!想找死啊,废话那么多。今天十点半把人叫齐在群众电影院集中。”

    “OK!没问题。文哥交代我一定照做。”

    喝了几杯茶,我们就各自回家。我把刀藏在书包里,怕回家让母亲知道晚上我要去打架。父亲在外面做生意。常年要往外地跑所以经常不在家。一年好不容易才能见老爸几次。那晚如常吃完饭就背着书包去补习。

    哎!就如电视里所说的一样,暴风雨来临前一切总是风平浪静。补习时我的心老是忐忑不安,放学就要面临一次世界大战的心情或多或少会有点紧张,对我来说这毕竟是第一次。文比较冷静,这种事对他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放学后,我和文把书包寄放在别人家,刀则藏在身后,步行前往群众电影院。不用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到了电影院门口,其实不是我们走得快而电影院离补习的地方实在是很近。电影院门口的一群人除阿猪外,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人数大概有十几人。文过去打了声招呼后,大伙就向指南里出发。从群众电影院到指南里步行大概需要十分钟。指南里里面大大小小的果汁冰店大概有二十几间。找了一会儿发现那群家伙就坐在佳利果汁冰店门前。对方人数有八人,坐在那边喝果汁冰和打牌。我们摸出背后的刀,文第一个跑过去朝其中一个的背后砍去。对方反应不及,已经有人背后中刀。其他人也冲了过去把对方围住,挥刀乱砍。我只是站在那里,脚不停的发抖。突然对方有人拿着玻璃瓶朝我砸来,我没敢多想,握住手中的利刀朝他砍去。只见玻璃瓶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那个人紧握住自己的手臂,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当时是冬天,大家衣服穿得比较厚,他只是流血而已,手筋并没有断。十多分钟后,对方八人均已败阵,我们以大局面获胜,凯旋而归。当晚回家我兴奋得彻夜难眠。
    回过神来已经是八点了,该去公司了。虽然公司是自己开的,各个方面也都上了轨道。本来我可以不用那么早去的,但我不想因为我不在下属就偷懒。下楼开车,我所住的地方离公司比较远,开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刚开了十五分钟左右就塞车了。哎!真无聊,没事坐着发呆,脑子里面的记忆又不听话的跑了出来。

    在上海做生意有一年多了,我在商场上悟出一条道理来,做生意就如做人一样不能太老实,太老实的话会吃亏。记得刚和文他们出来混,他总是说我太老实了,这样的话就算在道上混也会被人欺压。我觉得也是,做老实人实在没什么好处,除了被人扁外还老是让被人晃点。但除了老实人以外还有什么人我可以做的呢?“奸人”我恐怕做不来,我这个人没什么心计,只会老让人晃点。“恶人”我觉得还不错。道上那么混的人大都是欺压那些比较软弱的人,只要你凶一点,恶一点,他们就没戏唱了。我立志要做一个欺负那些欺负弱者的“恶人”。可是怎么成为一个“恶人”呢?这又成为我一个问题。指南里事件一个星期后,文对我说:“就要先有杀气、冷漠的面孔、嚣张的语气,最重要的是要有“强”的身体。”

    “啊?做一个“恶人”,原来这么麻烦。“强”的身体这怎么解释?”我问

    “当然啦!“强”的身体就是可以把敌人打倒强壮的身体。要不然你再恶,被别人扁倒在地又有个鸟用。”

    “哦!我明白了。”

    “明天是星期天,你有没有时间?”

    “有啊!明天下午我正愁没有地方可去。”

    “那好明天下午两点在我家楼下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隔天下午,我准时来到文楼下等他。二点十五分文才下楼,害我在他家楼下呆呆的等了十五分钟。文带我到福合埕其中一栋楼的天台。天台上有一间仿似房子的搭建物物。进去后,发现猪和另一个男的在里面打沙包。那个男的跟猪的身高差不多,比猪瘦一点,肌肉很结实,皮肤比较黑,同样也理了个平头。他看起来很象电视里那些打泰拳的拳手。

    “嘿!风来了啊。”猪过来打了声招呼

    “喔!你就是古风啊。我叫呆头,上次因为有事没办法去那边帮你们助阵。这里是我的房间,也将会是我们的健身房。”那个男的过来向我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古风。往后请你多帮忙。”

    呆头和猪一样,呆头的名字也是花名。真正的名字我也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他父母也是这样叫他的,这个名字好象是他父母给他起的乳名。房间里的装修和家私实在不怎么样,里面摆放的家私只有一张床、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视。不过健身器材倒是不少有沙包啦、哑铃、臂力棍、双杠等等。还有几张李小龙的海报,看来他应该是李小龙迷。

    “以后我们就常来这里健身,你的身子太弱了,要想办法强化它。”文对我说

    经文、猪、呆头商量之后,帮我拟定了一系列强化方案。

    几个月后,我小学毕业了。练了几个月,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弱不经风。不过我相信自己变强悍了。

    漫长的暑假里,我、文、猪还有呆头常聚在一起,不论白天还是夜晚。白天不是在呆头家健身就是在猪店里喝茶,再要不然就跑到中山公园游泳。晚上基本上都跑去桌球室或电子游戏厅。暑假这段假期我们就这么逍遥的过着。
    堵了半个小时的车,路面开始通了。刚到公司,又听说有人要来面试。这次是个大学生,个人介绍的资料还挺不错的。不过他对公司要求的工资待遇太高了,没办法只好回绝他。小于和小林他们两,一个是我公司的主管、一个是我公司的部门经理。他们从来都没有敢跟我要求过要这么高的工资待遇。虽说小于只是中专毕业,小林初中还没毕业。但他们工作的能力和勤奋程度比这公司礼貌任何一个大学生都强。进办公室关上门,煮了杯奶茶想起刚才的事又让我回忆起老爸对我思想的灌输。小学毕业后的暑假期间,老爸有一天出差回来,没事找我谈话。

    “风。你还记得吗?你读小学三年级之前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痛苦。但那已经成为过去,现在别人有的我们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这次毕业出来,你成绩虽不怎么好,但我会想办法让你上比较好的学校,我要让你成为古家第一个大学生。”

    对不起父亲!我一辈子会记得你的话,但我没能完成你的心愿。我虽上不了大学,不过我谈出来的生意,做出来的业绩是不会比那些大学生差。我永远会记得当年我们一家三口吃着别人的剩饭过生活的那段日子。现在我要求自己得到的将是最好的。请原谅你的这个不孝子。

    快乐的日子一转眼就从身边擦过。漫长的暑假已经过完,接下来我们家搬家了。搬到一个离老市区很远的地方,应该算是郊区吧。读书的地方也转到新家附近一家新开的中学。文和他弟弟也转到外地的一间可以住宿的学校读书。发生这些出乎预料的事令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安定。离别前,我们在呆头的房间聚了一次。大家坐在椅子上,神情略显悲伤,谁也没开口。

    “我们先散了吧。风你也不要再混下去,你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回去做你的乖乖仔吧。这次上去可能两年后才会回来。到时候我回来,我们大家再一起闯天下吧。”文打破沉默先开了口

    “放心吧!这里还有我和呆头。老市区永远是我们的天下。”猪拍拍胸口说

    “我也会常回来的。”掩盖住悲伤的我开的口

    分手后,我收拾心情回家。到了新家,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孤独。老爸生意越做越大,搬新家不久就在本地开了间属于自己的公司。由于业务和其它各个方面都未能上轨,老爸还是要经常亲自出差联系业务,偶尔也会出国。母亲只能把工作辞去,到老爸的公司帮忙管理。公司刚成立的理由,各个方面都未成熟,夫妻俩因此很忙,很少回家。而我呢?每天放学后则孤伶伶一个人回家看电视,顺理成章变为孤家寡人。在学校我弱不经风的样子,给其他人感觉我很好欺负的想法。老爱把我当眼中钉给我制造麻烦。无奈何校长跟我爸是朋友,我有什么状况就有人第一时间通知我爸。唉!为了避免让老爸洗脑,只能当一只拽拽的纸老虎。我爸跟校长通了气,在学校我是受特别保护的学生,所以再拽一点别人又耐我如何。每天除读书外无所事事生活可以说是无聊透顶。无聊之至我参加学校课外的两个班,一个是生物标本研究班、一个是物理小制作班。不久后参加了两个班的全区比赛,我都得了金园区全区第三名,还有奖状呢。除了上着两个班外,我染上了一个喜好,就是收藏刀。老爸除了要我读好书外,其它什么都依我。帮我找了几个装修工,在我房间空白的墙上钉了许多可以架刀的架子。第一把被我收藏的刀就是我和陈文第一次去砍人的那把西瓜刀。由于有特殊纪念,擦干净后把刀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成为了房间的一道新的风景线。之后的日子,每个星期我会去老市区一次。先去看望奶奶,再到阿猪店挑几把到做为收藏。现在阿猪和呆头在老市区的名声越来越大了。同龄或比较小的无一不认识他们。有时跟他们在路上走,遇见道上的人,别人总是称呼他们一声“乜哥”,我也沾了点光。陈文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读书那么久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天无百日晴,初二下学期在学校里终于遇到几个对手。他们的外号是疯狗、猫、烈炎和黄飞鸿。四个人挺嚣张的,暗地里在学校成立一个帮派叫“龙虎堂”。他们广收小弟,据我所知在本校及外校共有五、六十人加入。除了广收小弟外,还在乱收什么保护费。一天下课休息时间,不知那疯狗那条神经不对,在教室里用手指着我的鼻子狂吠,“小子你在学校还真他妈拽,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交保护费,要不然你就别指望在学校有好日子过。”

    我猛的推开他,两眼瞪着他说:“贱狗!最好先去查查你爷爷我是谁。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我就把你的狗爪给剁了。”

    上课铃刚好响了。

    “我们走着瞧!”疯狗无奈何的回到座位

    本以为没事,我就没去理会他。谁知期中考前的一个下午,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他们拦住。五人见面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虽说我经常健身,但毕竟他们是四个人,两个把我按倒在地,其他两个在我身上狂踩。打完后还把我钱包里的几百块拿了去。

    “终有一天我要你们跪在地上求我。”我大吼

    当时年纪还小不懂报警,只知道要报仇。
    本来想事发隔天就要拿刀去砍那四个王八蛋。倒霉的是隔天刚好期中考试,只好忍气到考试后。考试后一定要砍他几刀做为补偿。

    期中考一共要考四天,没想到考试的第三晚上一直人间蒸发的陈文打了个电话给我。

    “喂!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我已经毕业回来了,不用再回去。”

    “文!你有没有搞错?去那么久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最近我很好啊。”我有点埋怨文

    “少哈啦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骗人。”我被文说得一头雾水

    “你前几天在外面发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管这么多,明天是个好日子。明天我们会到你学校附近的公共汽车站等你记住自己带上家伙,一定要砍那几个王八蛋。”说完文就把电话给挂了

    隔天早上我带着最近刚从猪店里买的一把鲨鱼刀。早上考的科目是我的强项——地理。在考试预定时间里提前半个小时我就交卷。刚好陈文他们也到了,出学校到公共汽车站跟他们会合。在我的预料之外的是我们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陈武。陈武是陈文的亲弟弟。刚从体校练完武术出来,身手不错,头发留得像KOF里的八神庵一样,猪帮他起了一个花名叫“八神”。会合后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了就在学校转角下手。

    学校的下课铃响了,我们五个站起身看着路上的每一个人。五分钟后那四个王八蛋骑着自行车从我眼前经过,不到一口烟的时间我做出一个决定。握紧手中的刀。疯狂朝他们四个跑过去,陈文及其他人紧随于我身后。跑在疯狗后面朝他的背狂几刀,疯狗当场倒地。陈文他们把其他三人砍倒在地。后面突然有十几跑来,相信也是跟疯狗他们是一伙的。我回过头举起刀指向后面那十几人,“没本事就不要在那边看,限你们五秒钟在我面前消失。蒲你母!”

    我话音刚落,陈武举起刀朝那群人跑去。那群人大数吓得脸都白了,四处逃窜。有几个不怕死的挨了陈武几刀。

    陈文把陈武叫住,“今儿的事就是主要找这四个主事者,其它的别把事闹大。”

    陈武停下手回过头慢慢走过来,从附近挑了一块砖头递给我说:“把他的腿砸断。”

    “乐意之至。”

    接过陈武手中的砖头,一秒也没有考虑,直接朝疯狗的狗腿砸去。“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疯狗抱住腿在地上打滚。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我挥一挥手招了一辆的士走人,一起回老市区。

    到了老市区,我觉得有股重生般的感觉,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每次回到这里都似婴儿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在福合埕我请他们搓了一顿牛肉火锅,大家伙边吃还边谈今天的战况。

    “有件事我想说出来跟大家商量商量。”我望着他们

    “说吧。”陈文放下手中的筷子

    “书我不想读了,我想回来和大家一起。”

    “早就该这样了。读什么书嘛,我们这种人哪需要书这种物体,书这东东还是留给那些呆子吧。”阿猪拍着我的肩膀说

    “那就回来吧。”陈文抽了口烟

    晚上回家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象平常一样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明天不用读书所以可以大睡特睡。可惜不到早上十点就被该死的电话吵醒。原来是老爸打来的,更可恶的是老爸要我现在去他公司。咦!不对耶。平时老爸从不会叫我去他公司,除了公司开张那天我去了一次外,至今我都没去过。现在这么急叫我过去,莫非昨天的事已经有人泄露给他知。唉!算了,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他早晚会知道。反正现在他又没说叫我过去有什么事,或许是我多虑了还是去了再说吧。到了老爸的办公室看见老爸坐在办公椅上板着脸我就知道出事了。原来校长昨晚就通知了我老爸,他们还报了案。因为我未满十八岁的缘故,所以做为监护人的老爸被派出所叫去了。昨晚我老爸又是跟对方家长协调,又是到医院看望伤者,忙了一夜,到刚才才回公司。狠狠的训了我一顿后,好象力气都用完了,点一根烟深深的吸了几口。

    “没想到你真的够狠的,比我年轻时还要更狠。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学校方面我已经协商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上学。至于那几个人嘛。我只是赔了一点医药费。经学校和派出所认定他们的帮派有带黑社会性质,还收保护费。学校已经把他们开除了。抢你钱的事他们也认了,这有点属于暴力抢劫,他们出院后还要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老爸看着我的眼神,好象有点赞许我的做法。

    “我不想回学校读书了。”沉默了许久的我终于提起胆子跟老爸开了口

    “早知道你就会是这样。”老爸好象未卜先知

    “那好吧!不过我另外帮你好了间夜校,每逢星期二、四、六晚上七点三十分~~九点三十分去读平面设计。如果你答应我好好学的话,其它事我就不干预你。”

    万岁!我差点喊出口。当时我激动得差点流出马尿。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把这好消息告诉文他们。四人统一答案就是今晚大伙一起庆祝我失学。是不晃记为我们有病呢?失学还庆祝。不过对于当时的我们是应该庆祝,失学对于我们来说等于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囚犯,重获新生。当晚在呆闲的阳台上举行了一场烧烤大会来庆祝我失学。文听说我要去读平面设计,他说他也想学电脑。叫我到时在哪个学校读通知他一声,他也要去报名。夜校上课的地点是在中山路的市第一中学。陈文还真的有去报名,不过我们不同班他学的是电脑基础知识。夜校里形形色色的人多着呢,有四十好几的大同学,也有像我这样十几岁的小鬼。同学与同学之间不是那么好相处,毕竟都有距离。陈文隔三差五的逃课,我则每天认真的听导师说教,老实说老爸给予我这样的条件已经算是不错的,我可不想变本加厉让老爸失望。每次放学文他们就开着摩托车来载我。其实摩托车和小轿车的车牌我已经考好了,证件早已拿到手。我不喜欢开那样的摩托车,我喜欢比赛的原厂车,汽车我则喜欢BMW或BENZ。我们特别讨厌那些装得拽拽的人,虽然我们已经有够拽的了。有时候连跟别人对望也会惹来干架。记得有一晚放学,陈文他来载我。车停在学校门口,几个人在学校门口抽烟。有几个好像也是和我同校的鸟毛从学校里走出来。拽拽的样子我一看见就想吐。两帮人互瞪着眼,对方有一个比较嚣张,破口骂道:“丫的看什么看,再看的话搓爆你们的狗眼。”

    骂完笑了几声就走了。我们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陈文给个眼神意思要揍他们一顿。这次我可是当主力,在路边挑块和手的红砖,冲上去朝主事者的后脑勺拍下去,主事者当场爆头,站不稳倒在地上。陈文他们解开车上的“U”字锁,冲上去把其余的人砸倒在地。打完后,经大家商议丢两百块给他们作为医药费,一个被我打得头爆了,其他人伤势都还好。两百块的医药费,差不多啦。再说两百块钱对我们来说实在不算什么。阿猪扬言只要他们敢来读书见一次扁一次。说完摩托车“啪”的一声起动了,我们几个扬长而去。后来上夜校就再也没见那伙人。这些日子经常打架,少时几天一次,多时就一天几次。都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走路跟别人互瞪眼睛还有就是小磕小碰的事引起的。有一次还挺好笑的。记得那晚我们五人去买衣服,有一家伙大概二十来岁,留着长头发,身穿一套黑色西装,大黑夜的还戴着一副太阳眼镜。看起来跟电影的黑社会老大一样。陈武走我们后面光顾着看衣服没注意看路,把那白痴给撞了。那个猪头回过头来拽着陈武的胸口,破口大骂:“你小子他妈的是猪啊,眼睛长在屁股上……“还没骂完门牙已经被陈武打断了。我们把猪头踹倒在地。最后呆吐了口口水在他身上叫他下次走路看着点,走时阿猪还向他俾了个“V”字手势。被别人叫去帮拖打架的事最多。一天上午我睡得正熟。突然BP机狂响。我爬起身,口里狂骂:“哇靠!现在才十点多,哪个贱人大清早就把老子吵醒。”

    看BP机的信息显示到:(阿猪)下午有状况,两点国平果汁冰准时集中。叉的那个死阿猪平时就是他最会睡,怎么叫也叫不腥。今天怎么反倒精神起来了,看来真的有事。洗刷后,在公共汽车上晃了半小时到达老市区。肚子饿死了,死阿猪害我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就从家里溜出来。找了一间店解决肚子的温饱问题。离集合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先到国平喝杯果汁冰慢慢等吧。到了国平点了一杯奶茶,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慢慢叹我的奶茶消磨时间。一点四十五分未到一些小喽罗三三两两到来。叉的人可真多数起来有二三十人左右。一些人看到我,纷纷上前献烟问好。

    “干!今天过什么节?这么多人。”我问到

    其中一个说:“不知道,我们也是被别人叫来的。”

    干鸟的!我不知道什么事所以家伙没带,要是等一下打了起来。看来我是要跟别人肉搏了。刚好,阿猪带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弟走过来,陈文和其他两人也相继到来。

    我上前询问猪:“猪!你今天搞什么鬼?大清早的就把我挖起来。”

    “我朋友在学校看见一小子很不爽。今天约那小子出来打算海扁他一顿。”

    阿猪看来今天用人海战术,叫了怎么多人。陈文没说话只是坐下喝果汁冰。我点起一烟跟文同桌,然后继续叹我的奶茶。

    “他来了。”阿猪的朋友站起来。

    我顺势往左边瞄过去。咦!那个贱人有点眼熟。仔细一看。仔细一看。哇靠!原来那家伙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死了、死了。等一下如果打起来的话,动手以后传出去我就不用在道上混了别人看见我都会说我没人性。如果不动手又很难向阿猪交代。晕!我该怎样做才好?真是郁闷!陈文看我整个脸上挂了一个苦字,就上前询问。我推托着只是肚子有点痛而已。没想到那鸟毛一个人来。干!我们这边最少有二十人,等一下动手来他不变成屎饼才怪。阿猪后退几步,冲向前,张开双手来一个大鹏展翅,一脚踹在那鸟毛的肚子上。那鸟毛立刻跪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不停的叫痛。

    “风!救我。”那鸟毛求助似的眼神望着我

    我没出声象根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

    陈文知道了我刚才为何一脸郁闷,走过去拍着阿猪的肩膀说:“够了。”

    阿猪会意冲着那鸟毛大声讲到:“今天给风面子,下次小心点。”

    终于松了口气,太感动了陈文不愧是我的救星。阿猪和其他人先走,我扶着我的邻居去坐车回家……

    虽然我们整天游手好闲,不过有时我们也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别人老认为我们干的就是坏事,我们就是黑的。其实可以正确的告诉世人我们并不属于黑的,我们干的事只属于扰乱社会治安并不构成犯罪。我们只是好战份子而已。我们是在黑与白中间的灰色地带。如果要我们变成白的吧,现今世界对我们而言不知何谓白。变黑的吧,因为家庭经济关系我们不用偷、不用抢又没有什么变态虐待心理。所以不要把我们跟小偷、强盗、土匪划上等于号。我们有可能成为犯人,但犯人也不一定等于坏人。我们也会做好事,帮别人抓贼、遇小偷挺身而出、看见车祸会帮忙送伤者去医院。有时候我们这些灰色地带比那些白色地带的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我们只是有点“G.T.O”罢了。
    夜校的课程已经上完了,接下来就是到深圳Adobe公司认证考试。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烦死了!整天不是对着电脑就是看书,连去外面走走的时间都没有。老爸对我这次考试很注重,亲自上阵押送我到深圳考试。这次考试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过了就可以拿到Adobe公司颁发的资格认证书。那可不是一般人想就拿就能拿得到的。我从读夜校到考初级再进修再考中级再进修,已经花费了我不少心血。现在终于熬到这个份上了,我绝不能失败。看书看到很无聊,大脑需要放松一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离开房间到客厅挂了个电话给文。

    “喂!文,过几天我要到深圳考试。我爸说可以和朋友一起去。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深圳。不错啊!我也想到那边玩玩。其他人应该都没问题,我会帮你搞定他们。我们几个到上面帮你助阵。”

    “不过……”

    “说啦!怎么吞吞吐吐的。”文有点不耐烦

    “不过我老爸的车只能坐五人。其他人怎么办?”

    “哦!这个没问题。我有一个朋友自己有车,我叫他一起去。那就没问题。”

    “朋友?我认识的吗?”我觉得有点奇怪

    “你应该不认识,我也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到时候再介绍给你认识。”

    “那好什么时间,我过几天再通知你。”

    打完电话又埋头刨书。考试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笔试。第二个阶段是上机操作。

    上机我是没什么问题,最讨厌的是笔试。哇靠!一大堆理论,看见就已经狂吐一餐。考试的时间愈来愈近,书就愈读愈多,烟就愈抽愈凶。虽我没有喝咖啡提神的喜好,但却有喝奶茶提神的习惯。有几晚兴奋得睡不着觉,只能起来多泡几杯较浓的奶茶陪伴我啃书。失眠不是为了考试,而是可以和文他们去深圳大玩一餐,还有一位新朋友见,真是兴奋!还不知道文的那个朋友是个咋样的人。深圳是一个高消费的城市,东西很多,很多都是从香港那边进口过来的,其它地方买不到的哦。这次上去可以去疯狂shopping还有很多汕头玩不到的东西,一定要好好大玩一餐。想到这里根本忘了自己这次去是为了考试。终于熬到考试的前一天。老爸开着他的BenZS320载我去我和文他们约定的地点——广场。等了一会儿一辆醒目的三菱吉普迎面而来。驾驶座里坐着一个看起来年龄比我大几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头发是平头,面相似动画片灌篮高手中的樱木花道。不过加了副眼睛看蛮斯文,但却掩盖不住眼睛住眼神中那股强大的霸气。坐在他隔壁的不是别人,是陈文。其他三人则挤在后座,三菱吉普的车身那么大就算后面再挤个两、三人也没问题。除了老爸外,我们都下了车。坐在三菱吉普驾驶座的那个男人也下了车。哇操!那家伙身高有1米78米,身材和身高的比例搭配得超好,再加上那一身帅得不得了的名牌衣饰加以装饰,简直乱有型。老爸示意叫几个人过来这边坐,其他人全部推托。看来只有我和老爸享受这辆BenZS320。车开了,三菱吉普紧随其后。我和父亲在车上没什么好聊的。再说老爸的手机因公事老响个不停。看着后面那辆车里五人有说有笑,真是气死我也。实在太无聊干脆就在车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睡得迷迷糊糊中被老爸叫醒。哇!终于到深圳了。深圳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挤”。建筑物、人群、车辆都太多了,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到深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父亲找了一家酒店安顿我们后就出去了。其实这次来深圳除了为了我的考试之外,大部分是为了他自己生意上的事。我们几个在餐厅吃完饭,到房间聊天。本来应该是要出去的。不过明天早上就点我要考试,大家就挨下义气陪我在房间里。“正式认识一下,这位是吴豪。”文指着坐手边的那位帅哥。“吴豪是东升文具厂的老板,年龄和我一样。”“哇!这么年轻就当老板。很厉害哦!我叫古风。往后多多关照。”我站起来和他握了个手“不要这么说。其实当老板也很烦的。我现在还是挺羡慕你们这种生活的,我可以加入你们吗?”他还挺客气的,没想到堂堂一个老板也会羡慕我们的生活。“……”武没回答“我没意见”。呆头答道“我举双手赞成。”阿猪说大家的眼光注视在文身上。陈文见势不对,马上说“:人是我带的,我没理由反对吧。”大家把眼光转向我。“你们怎么都看着我?你们说的算啊。”我捏了一把汗最后大家再把眼光转移到一直沉默的陈武。“别问我。你们自己话事。”陈武很Man的回答“那好!以后我们六个就是兄弟。还是最Out的那一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陈文站起来宣布“OK!”大家同时站起来叫了一声陈武虽然没出声但也陪大家站了起来。后来打听到其实豪很小的时候就跟在父亲身边学做生意。读中学的时候与文认识,中学毕业后不知什么原因继承了他父亲的工厂。小时候跟着他父亲做生意得出来的经验和一些老关系的所在,吴豪的生意越做越红火、厂房越开越大。听说私人文具厂就属他开得最大,生意最红火。在圈内已经被同行称有“文具大王”的名号。这次上来也是为了要上来拓展业务,顺便加入我们过一点快活的生活。笔试考完之后要过一个星期的世界才靠上机。也就是说有一个星期的世界可以去玩。老爸依然很少出现,生意上的事还是忙个不停,每天晚上基本都要两、三才回来。白天我们六个就跑去Shopping,晚上最多就下PUB或Disco。吴豪白天基本上没出现,大概也是去谈生意。笔试后的第四个晚上,我们都没出去。在酒店的咖啡厅聊天。吴豪带着一套赛车专用的衣服还有一顶头盔向我们炫耀着“:看。这是我今天抢购得来的战利品。有专业摩托车比赛用的手套、靴子、衣服及头盔。看这个头盔里面还安装有无线电。现在这些东西很难买到,听说都是香港那边过来的。”早就听说吴豪这家伙不只是车迷这么简单,这小子十五岁已经开始出来飙车了,可以说他是车的狂热分子。“等一下!那一套东西要多少钱。”我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很便宜啊。”豪并没有说出价钱“不如我们组一个爆走族吧。日本和美国那边现在很兴这一套。那些爆走族都是道上混的人组的。美国有一个叫“爆走天使”的爆走族,参加的人数有过万。”豪提议“是该改变一下了,我们那种混法已经太过时了。”文抱有支持的态度结果无人反对,大家都感觉这个提议挺新鲜的。“我昨天打电话到日本HONDA公司订了一辆280km的摩托车,就是《烈火战车》里面刘德华开的那一部。原厂车很不错的,比起现在汕头的那些摩托车强不知道多少倍。如果零件坏了就比较麻烦,需要换原厂的配件。不过我已经打算好了,配件我也订了一大堆,回汕头后就开一个专门维修我们车的车房。怎么样你们谁要订一辆?一个星期到货,不过要先付钱。我这里有他们公司的订购电话。”豪有开始车论了。“我们几个都有了,车是今年才买的。古风好像没车。风!你要不要订啊?”文的目光转向我“那好啊。帮我订一凉。不过不可以太贵,太贵的话我老爸非杀了我不可。”这下麻烦可大了,原厂车不贵才怪。“不贵!到汕头连运输费,包入牌才十万人民币而已。我先帮你付,到时你慢慢还也可以。”吴豪很兴奋天啊!十万耶!杀了我算了。虽然现在我不知道钱有多难赚,但十万块按普通人的工资差不多十年才赚得到。我还是充大头“:不用了!到时候车到了就通知我,我应该可以说服我老爸。”从五楼跳下去,死就死吧。“那好。明天我就打电话帮你订,车到了你再把钱还我。海洋每个爆走族都会在自己的车上贴他们车队自己设计的贴纸,贴纸上还有车队的名字。我们车队的名字和贴纸由谁来负责?”豪又给我们出了个难题“风不是学平面设计的吗?这件事就由他处理好了。”文说妈呀!其他人推得一干二净。现在我头有大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没说话就当是默认,也是默哀吧。十点多大伙就散会了,走过老爸房间,房门居然开着。今天回来的比较早,一般这个时间是看见他的。进去后看见老爸居然裂着嘴对我笑。好恐怖哦!看来今天老头应该收了什么大生意,一般他对着我都是板着脸,今天突如其来360度的大转变实在有点怪怪的。这不是个好机会吗?把车的事跟老头说一下,没准他会答应。想到这里我提着胆子跟老头开了口“:爸!我想买辆摩托车,吴豪已经向日本那边的HONDA公司帮我订了一辆,大概要十万元人民币。”“什么?十万!你知道吗?现在开一家小型公司还不用十万。你居然用十万买一堆铁。”老头的两个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到地上老头坐了下来想了半天后,有平心静气的说“:算了。千金难买心头好。车我可以买给你,不过要在考试合格的前提下。海洋考试过后拿到证书就要到公司上班。”“哦……”这样一来我就不会下不了台几天后,上机试轻松过关。吴豪为了庆祝我考试过关特地带我们到他买车服的店,同样买了一套送给我。文他们四人,一人各买了一顶头盔。那儿的东西真不便宜,一顶头盔就要两千块钱,真是杀人的黑店。
    2000年9月初,从深圳考试回汕头后。豪带我们到西堤一个废弃的仓库。

    “看。这地方将会成为我们专门的车辆维修站。”豪自我陶醉道

    仓库面积挺大的,在仓库的一面打滚到仓库的另一面或许不到一半就晕了。

    “你不是要把这里买下来吧?”豪带我们参观的时候,我突然发起这个疑问。

    “买?你在开玩笑吧?这个仓库在我还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是我家的了。”豪很自豪的说

    那天过后,吴豪一边忙着装修车房,一边催我快点把贴纸的logo做好。我是个漫画迷。最近看了一套漫画名叫《湘南纯爱组》。里面鬼塚英吉的暴走车队叫”鬼爆二个组”.煮了杯奶茶.一边喝一边深思.嗯!就叫”恶鬼六人组”.”恶”,我们在道上混的要够狠够恶,否则就会被别人骑在头上.

    “鬼”-鬼基本上都是夜行的,我了解过暴走族也是夜行的,鬼这个字有一种阴森恐怖感,我就是要别人听我们的名号觉得可怕,恐怖.名字起好了,只差LOGO而已.上了一下网浏览网页,随便下载一张比较恐怖的图片,打开PHOTOSHOP,开始制作,经过十五分钟的奋斗,”恶鬼六人组”的LOGO完成了,在用下载的鬼图片把背景去掉,只留下图片在再后面加上一双又大又恐怖而且是没有眼珠子的眼睛,把眼睛填为深红色.图案的光边是”恶鬼”二字,右边是”六人组”.复制了五个LOGO后在”六人组”后面加了分别是一文,一风,一武,一猪,一头,一豪.这样一来就容易分辩哪辆车是谁的,反正我也没续的多少书,他们不会怪我吧.做好后,先保存,然后再把所有LOGO发EMOIL给豪,隔天上午七点多,八点,我的手机就不停的响.吐血啊!究竟是谁啊?原来是吴豪,接通后吴豪说贴纸的LOGO真是帅呆了.还有HONDA公司昨天打电话给他说车这一两天就到.天啊!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神经.一个比一个还烦啊?我只记得我回答他钱的事没问题,车到了再打电话给我.听完手机又深深沉入太平洋.

    车和ADOBE的公司的认证书都是同一天到的,不同的是认证书是早上到的,车是晚上的到的.领到证书时,老爸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到他公司,那天他特地把公司的事全放一边,带我和母亲一起到外面吃饭和玩.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们一家三口没有一起出去过.那一天是最值得我怀念的日子.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玩也一整天挺累的.先去洗个澡,八点半吴豪打了个电话来说是车到,叫我过去看一下,顺便把头盔也带过去.老爸听到了,打开房门到房内拿钱,叫我跟他一块去,到了吴豪的车房,其他人也在,原来车到的三天前,车房就装修好了,吴豪还雇了一位专业维修机动车技师专门为我们的车进行维修,换配件和保养.车是到了不过外壳和配件都还没装到车上.老爸把钱给了吴豪,吴豪很爽快数目也没数就塞到皮包里,把证件和发票递给我老爸.然后对我说:”今晚车是开不走了,我们的车一样都放在这里.我们两个的车要装上配件和调整,阿猪和呆头两辆TZR需要改装一下,文和武的CBX也需要清理保养.明天是星期六,明晚前我叫师傅全部搞好后,我们再到外面兜一下风.

    “嗯…….好啊.对了!你叫我把头盔带来干什么?”兴奋之余,带有点失望.本来想今晚去狂飙风一圈的,现在泡汤了.

    “哦!你们把头盔留下来,明晚送你们个小礼物”,吴豪卖了个关子.

    2000年9月初,从深圳考试回汕头后。豪带我们到西堤一个废弃的仓库。“看。这地方将会成为我们专门的车辆维修站。”豪自我陶醉道仓库面积挺大的,在仓库的一面打滚到仓库的另一面或许不到一半就晕了。“你不是要把这里买下来吧?”豪带我们参观的时候,我突然发起这个疑问。“买?你在开玩笑吧?这个仓库在我还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是我家的了。”豪很自豪的说那天过后,吴豪一边忙着装修车房,一边催我快点把贴纸的logo做好。我是个漫画迷。最近看了一套漫画名叫《湘南纯爱组》。里面鬼塚英吉的暴走车队叫”鬼爆二个组”。煮了杯奶茶。一边喝一边深思。嗯!就叫“恶鬼六人组”。“恶”,我们在道上混的要够狠够恶,否则就会被别人骑在头上.“鬼”-鬼基本上都是夜行的,我了解过暴走族也是夜行的,鬼这个字有一种阴森恐怖感,我就是要别人听我们的名号觉得可怕,恐怖.名字起好了,只差LOGO而已.上了一下网浏览网页,随便下载一张比较恐怖的图片,打开PHOTOSHOP,开始制作,经过十五分钟的奋斗,”恶鬼六人组”的LOGO完成了,在用下载的鬼图片把背景去掉,只留下图片在再后面加上一双又大又恐怖而且是没有眼珠子的眼睛,把眼睛填为深红色。图案的光边是”恶鬼”二字,右边是”六人组”。复制了五个LOGO后在”六人组”后面加了分别是-文、-风、-武、-猪、-头、-豪。这样一来就容易分辩哪辆车是谁的,反正我也没续的多少书,他们不会怪我吧.做好后,先保存,然后再把所有LOGO发EMOIL给豪,隔天上午七点多,八点,我的手机就不停的。吐血啊!究竟是谁啊?原来是吴豪,接通后吴豪说贴纸的LOGO真是帅呆了。还有HONDA公司昨天打电话给他说车这一两天就到。天啊!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神经。一个比一个还烦啊?我只记得我回答他钱的事没问题,车到了再打电话给我。听完手机又深深沉入太平洋。车和Adobe的公司的认证书都是同一天到的,不同的是认证书是早上到的,车是晚上的到的.领到证书时,老爸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到他公司,那天他特地把公司的事全放一边,带我和母亲一起到外面吃饭和玩.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们一家三口没有一起出去过.那一天是最值得我怀念的日子。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玩也一整天挺累的.先去洗个澡,八点半吴豪打了个电话来说是车到,叫我过去看一下,顺便把头盔也带过去.老爸听到了,打开房门到房内拿钱,叫我跟他一块去,到了吴豪的车房,其他人也在,原来车到的三天前,车房就装修好了,吴豪还雇了一位专业维修机动车技师专门为我们的车进行维修,换配件和保养。车是到了不过外壳和配件都还没装到车上.老爸把钱给了吴豪,吴豪很爽快数目也没数就塞到皮包里,把证件和发票递给我老爸。然后对我说:“今晚车是开不走了,我们的车一样都放在这里。我们两个的车要装上配件和调整,阿猪和呆头两辆TZR需要改装一下,文和武的CBX也需要清理保养。明天是星期六,明晚前我叫师傅全部搞好后,我们再到外面兜一下风。“嗯…….好啊.对了!你叫我把头盔带来干什么?”兴奋之余,带有点失望。本来想今晚去狂飙风一圈的,现在泡汤了。“哦!你们把头盔留下来,明晚送你们个小礼物”,吴豪卖了个关子。"明晚车不要开得太快。这两天你就先放假,星期一到公司上班。”老爸回家时特别叮嘱我“哦……”我到现在还为车和认证书的事兴奋不已,老爸说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胡乱的应了一声。那一夜真难熬,又是五、六才睡着。为什么?我的老规矩又失眠了。隔天下午三点多才起床,刚起来肚子饿死了。随便洗刷一下,到楼下的一间牛肉店吃我最爱的“干果”。吃饱饱,回到家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一直对着电视发呆。呆到六点多老妈回来煮饭。不一会儿老爸也回来了,坐在我旁边的沙发,神情严肃地对我说“:今晚不要玩得太晚,明天早上去到人事部报到。明天下午去把头发理一下,后天正式上班。还有要穿西装、衬衫和皮鞋。”“衬衫?我哪有啊。别说穿,我连买都没买过。”“我已经帮你买了几件,就放在你的衣柜里。明天去公司就穿。”老爸对我的“照顾”还是挺周到的。吃完饭,换上车服,穿上靴子,手套没有戴在手上只是拿在手里而已。坐在沙发上继续对着电视发呆。八点正时,手机响了……“喂!我是豪。现在在你楼下快点下来。”“知道了。”跟爸妈交代一声后就匆匆下楼去。陈文他们都在,奇怪的是除了豪外其他人全都没有开车,全部坐在豪的吉普上。上车后,我问文他们“:你们怎么都没开车啊?今晚不是要开摩托车到外面兜风吗?”“怎么开啊?我们的车跟你的一样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放在车房里。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该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吧。”死阿猪又借机损我。“哦……”我恍然大悟豪开动车直奔车房。到了车房,车房的门是开着的。一眼望过去就看见六辆车有顺序的排放着。先是两辆同颜色的HONDA280km,再是陈文那辆蓝白色的CBX250km,再过来是陈武的那辆黑色的CBX250km,接下来是阿猪的蓝色TZR125km,最后是呆头的黑色TZR125km.头盔全放在车的座位上。“风。你的车是第二辆,车和头盔上面有你的名字。”豪指着第二辆车对我说“不用说啦。我还会认不出我自己的车子,再说我们的车牌号码也不同啊。你真当我老年痴呆症啊。”我迫不及待冲上前看我的车,车尾有我自己设计的图案而且每一辆都有。连头盔也有,图案和车子的是一样的,不过比例较小。咦!那些图案不像是贴纸贴上去的。“豪。这些是贴纸贴上去的吗?”我满脑子打满问号“当然不是啦!那是用漆焗上去的。洗也洗不掉,跟车子原有的一样。还有昨晚说送你们的礼物就是你们的头盔,跟车子一样,图案也是用漆焗上去的。阿猪和呆头现在你们的TZR穿的排气管和车链是我从HONDA公司订来的配件。文和武你们的车链也有换。我还特地订购一大堆车的补品,够我们用一段时间的啦。昨晚到今天下午我家师傅把车调到最佳状态,差点没把师傅累死。现在他在房间睡觉。”豪滔滔不绝的狂吐口水“好了。大家启动车吧。试试有多棒。”豪终于吐完口水,戴上头盔启动车子。其他人随即一样。果然问他们的车子启动起来的声音与以前大为不同。现在听起来有点悦耳。我和豪的车子就更不用说了,油门一加排气管的声音简直比歌神张学友唱歌还好听。可以说没得弹。车子开动,由豪带头开出车房,顺势我是第二个,然后就由刚才车排放的顺序一样一辆接着一辆的开出,有秩序的排成一列。从小路开到马路后,豪用头盔里面的无线电通知我们同种车并排行驶,金凤坛集中。我和豪的车子都是全新的,事业需要跑磨合期,也就是热车。热车一般要跑840km,车速要保持在每小时40km以内。这个速度对爆走族来说很慢。问和其他三人一换档油门一加把我们远远的抛在脑后星期六晚上的车还真不少,等我和豪到金凤坛时其他人已经抽掉一支烟了。中山路一向来就是飙车胜地。一到晚上八点至十二点多都会有很多摩托车在这条路上狂飙,而且星期五和星期六是全盛日,路上飙车的人最多。一般飙车的路线都会从金凤坛开始飙到海湾大桥这样来回反复的飞驰。当晚有几群车队大概有好几十辆车子在这条路上飙。现在飙车族都没有名号,我们“恶鬼六人组”可以算是初代。六人抽完烟后,戴上头盔起动车子,出发直奔海湾大桥。有一些车队看见我们开到他们前面,就在后面狂按喇叭以示挑战。那些车队联盟有一些人我们是认识是。不过我们戴着头盔他们应该认不出来,再说我们也没空跟他们打招呼。四辆车先开路跟其他车队飙起来,我和豪只能看着别人的车尾灯从我们的眼前消失……飙到一半好像有人认出我们来,很多车都放慢速度,尾随其后。文他们四人的车也相继放慢速度。不一会儿,我和豪就追上他们。我们六辆车开在一起时速并不快,其他的车队也在旁边不敢超车。“好像有人认出我们来了。”我用无线电通知大家“应该有人认出我们的车牌号码,还有我们的车和头盔都有我们的名字。”听声音好像是文说的“不管了!现在已经快要返程了,等一下开到金凤坛在妄说。”这把声音应该是猪的十五分钟后,我们和其他车队大概一起加起来有五十多台车子浩浩荡荡相继在金凤坛停下。我们六人脱下头盔坐在车上。其他车队的人把车停下,走过来跟我们大招呼。“文哥。你们组车队怎么不通知大家一声!通知一下,大家好帮你们开路啊。”带头的几个说“……”文没回答“哇!风哥!你的车很帅。全新的吧?”见文不说话又找我聊“恩!”实在不怎么想理他们“难怪刚才开不快,凭这种车能放我们到连车尾灯都看不到。”“好了!大家先把车熄火,文哥有事要宣布。”阿猪大声喊道其他人把车熄火后走过来。干!男的女的加起来有上百号人。“今天我正式宣布,我、陈武、古风、阿猪、呆头和吴豪六人组成“恶鬼六人组”。从今天开始中山路所有车队归我们统领,每个星期六晚上就在这里集会。今晚我先在这里通知大家。若有谁不爽的可以走出来。干架也好、飙车也好,我们都会让他心服口服。”陈文宣布后,没有人敢吭声见没人吭声,阿猪又出来鸡精“:现在没人反对的话,就这样定了。往后就听我们的指挥。虽然你们是我们旗下的人,但你们不属于“恶鬼六人组”。这个名号只有我们六人才可以用。如果谁敢用我们的名号生事,杀无赦。好了,就这样先解散。”阿猪终于放完屁。“喂!我有事先走,明天要去公司,我们明天联系。”看一下时间,我觉得有点晚了“我厂明天也有事。风,我们同路,一起走。”吴豪起动车子和我一同开回去。大家也陆陆续续的闪了。恶鬼终于从地狱的深处爬到人间。那一夜为“恶鬼六人组”的历史写下了精彩的第一页。
    到老爸公司报到的那一天,八点半我就起床了。穿衣服、吃早餐这一连续的动作只花了我十分钟的时间。动作算快吧!这都是我老妈子平常对我训练有术。下楼、开车、上班。到公司刚好有五分钟的空闲。人事部的人还没上班,先上一下厕所。刚才出门比较急忘了上。解决一下小号,人事部的人已经上班了。去了人事部报到,他们只给我工作证,然后叫我去经理室报到。搞什么?一天我到底要去几个部门报到,什么上班还麻烦过打官司。憋着一肚子气来到经理室。老爸没忙,只是在看报纸。

    看见我进来,老爸把报纸放一旁叫我坐下,一边说“:风。最近公司成立了一个新部门,叫塑胶原料贸易市场部。现在在外贸已经请了一批这方面的精英回来。你就到那个部门上班。往后你一边帮公司的产品做广告设计,一边学怎样做塑胶原料的贸易生意。”

    啊!?塑胶原料是乜东东?听都没听过。没办法老爸交代的只能顶硬上,谁叫我现在有把柄在他手上。听完老爸训话,干他娘的还要去人事部领两张卡。他妈的到底有完没完啊,把我当猴子耍了一顿。到了人事部接待我的那位年轻漂亮的女同事见我凶神恶煞吓得腿有点软。是啊!在这间公司怕我是正常的,因为我可以一句话就让她立刻下岗。不过我当然不会这么做,我在公司里还是要保留一点形象。领了两张卡,一张是工资卡每个月领钱全靠它了。另一张是开门卡,可以用来开门和打卡上下班。领完卡到将要上班的办公室看看。听说这个部门与其它部门不一样,星期六、日是不用上班的。果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里面的装修颇为可以。虽比不上经理室那么豪华,却也可以称为白领办公的小康之家。除五台办公桌上都配备有高等级配置的电脑外还有电视、空调、沙发、饮水机、会客室。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上班族首选的办公室。参观完办公室都快12点了。到食堂领了一个饭盒。或许我父亲的关系,这个饭盒的饭量和菜式都与众不同外,态度和服务简直一流。吃饱饭约了其他五人一起去剪发。时间约在三点,地点是玫瑰园附近一家叫“秀丰”的发型设计屋。三点离现在还有两个多小时。眼睛之前因为看电脑和书的关系搞得有点近视,趁现在有时间赶快去宝岛眼镜店配眼镜。没想到那家眼镜店的效率还真是快。我从验光、挑镜框、选镜片和领眼镜这个程序总共还花不到两个半小时。戴上眼镜对着镜子,还挺不错的。看起来给一种斯文老实的感觉。(我本来就很斯文,没戴眼镜之前只是加了点狂。)这双眼镜把我的狂野的一面完全掩盖了。三点六人准时集中在发型屋门口。

    “咦!今天我们的“疯子”怎么变成了“呆子”?”猪说

    “啊!?”我知道那个死阿猪借机损我

    “别听他乱说。风。你今天的穿着、打扮和配戴这副眼镜很不错,看起来满斯文的。”文说

    “真的吗?”我对自己不太有信心

    “真的。没想到我们风打扮起来还是满不帅的。看来我这个帅哥的位置要让给你喽。”豪说

    “别损我了。好了。现在进去剪发吧。不要挡住人家门口。”在让他们搞下去我会变成自恋狂的。

    洗头的时候阿猪说“:文。看来昨晚的事多多少少会引起一些风波。”

    “没事的。凭我们现在在老市区的名声谁感动我们。不过金园区和龙湖区这两个区倒是有点麻烦。那边已经有人蠢蠢欲动。大家走动小心点,特别是豪和风,你们都住在金园区。”文交代

    剪完头发,大家伙去“豪客来”吃牛排。

    刚开餐,文就说“:过一阵子我爸会在龙湖那边开一家Disco。到时我和武都要过去帮忙,顺便把那边接收了。”

    奇怪!文的父亲是做服装贸易的,怎么突然开起Disco来?或许因为文的歌唱得不错,开间Disco,第一可以少让他们去泡别的吧。第二可以让他们兄弟两安定下来。

    “喔!对了。猪、呆头。我厂最近比较忙,我又没时间去打理。你们先到我厂,等我教你们一段时间,熟悉后厂就交给你们打理。工资每人一千。这样我好脱开身去跑多一点业务。你们怎么说?”豪问到

    “承蒙豪兄看得起,小猪我不胜感激。”猪的言语中带有点淫荡的语气

    哇靠!这头死猪突然间冒出这么有深度的话,令大家费解。

    呆头回答比较帅“:好。”

    “现在大家都有事做,看来以后我们聚的时间会比较少。”我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每个星期六都是我们的相聚之夜。放心!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六个的。”文拍着我的肩膀说

    是真的吗?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那么现在为何我们会分隔两地?

    上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星期六。这个星期我都这么过,除了做几张图外,还要记那些塑胶原料的名称像什么ABS、AS、HIPS、PE、PO、PVC、POM……还有品牌什么台湾15A1、奇美757、印度850、650、石化7042、2001等……这些东西像几条“真气”在脑子里乱闯搞得我差点精神错乱。

    晚上八点没到我就先到车房调试车。

    八点半,其他人陆续到来。

    八点四十五分出发到金凤坛。没想到上星期的人早早就在那边等我们,另外还有一些新面孔。刚想出发就有十几辆摩托车迎面开开,跟文同样开着CBX250km的男子下了车。

    “听说这条路现在归你们管?”听口音好像是澄海人

    文没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1我是澄海的车神,想跟你们较量较量。你们有没有兴趣?”

    “要飙车啊!可以啊。豪今天你当我们的代表,跟他们玩玩。”文扭过头对豪说

    豪也只是点了点头。

    “飙一场要多少钱?你们下个赌注。”那个男人又开口

    豪说“:我不赌钱的。赌钱一点刺激性都没有。这样吧。你们全部人和我一起飙。有谁可以胜过我的话我把车当场砸掉。如果你们输的话,你的车就当场砸掉。没有问题吧?”

    “OK!路线呢?”那位男子回答的很爽快

    “金凤坛到海湾大桥。”说完豪就启动车子

    没想到豪的车磨合期还没过,豪就拿它去飙。更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有女车手。我可不拿我的宝贝开玩笑。我先把车寄存,然后文开车载我。

    九点十五分,历史性一次街头赛事开始了。豪带头开出其他人紧随其后,中山路从金凤坛到三身人这一段车比较多靠得是个人技术。豪在这条路不知开了多少年,已经熟得很。技术也是没得说的。豪在车群当中左穿右插,连红灯都是以高速飙过去,理所当然还是他带头。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档,加了多少次油门终于过了三身人来到中山路的另一段。另一段是从三身人开始到海湾大桥,这一段路面比较广,而且车比较少。在这一段路要看车子的性能。豪的车是原厂车,性能没得说,加速更是快,所以还是豪带头。有时他还耍花样吊一下车头。澄海那一队见势不对马上撤退。纷纷四处逃窜。豪示意大家不要追。大家还是按着原路线开。五、六十辆经过的地方就像数百颗明亮耀眼又短暂的流星连绵闪过。回到车房,大家都在谈论今晚的赛事。

    “明天早上有没有空?最近热死人了,又没时间游泳。大家明早有空的话我开车载你们到潮汕体育馆游泳。”豪似乎对今晚的胜利豪不在意,我猜他现在应该暗爽到内伤。

    “体育馆是自来水,我想游海水比较好。就去体育馆附近的角石海游怎么样?”猪终于说了一次有建设性的话

    “好。”没人有意见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我们的历史又写下了精彩的一页。

    早上六点半,吴豪到我家楼下载我,然后再去找文他们。早晨的空气很清新,阳光不会太猛烈,海水也不和很混浊。角石海是个公众游泳场没有更衣室。所以游完泳大家到豪的车上换衣服,这样才不至于成为露体狂。广场正有几个女学生在跳舞,长得还不错,还有几个男同学在当观众。出于好奇心也是出于色心我们开车过去,停下下车看Show。

    “咦!那些学生穿的校服不就是我堂姐教书的学校的。”我惊叫到

    “不会吧!那他们岂不是要叫你师叔。哈……”阿猪嘲笑到

    那几个男学生朝我们走了过来。

    “笑什么笑。你们想找死啊。”说话的那一位同学可能昨晚通宵熬夜火气有点大

    “小鬼!不要像狗一样在这里乱吠。去外面打听一下这里是谁的地盘。”陈武走上前

    其中一个混小子在身子后面藏了一块红砖。看见武走上前,拿出红砖朝武的头砸去。武反应不过来“啪”的一声已经被人爆头了,血从头上滴下来。见此情况,我们五个当然立刻冲上去跟对方肉搏。突然又有十几人冲过来,相信应该是他们的同学。现在我们人数又少,又没有带家伙,同时陈武又受了伤,我们比较吃亏,所以大家决定先撤退把陈武送到医院。逃脱过程中,豪的车玻璃被他们打破了。

    后面还有人在喊“:有种明天到我们学校来。”

    到医院,陈武先到急救室。我们五个在外面商议。

    “今天的事,明天我们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明天大家把能叫的人都叫出来。”陈文下令

    唉!没想到第一次被你打到落荒而逃的竟是我的师侄。真失败!

    “文!那些是学生,没必要跟他们玩那么大吧?”阿猪好像有点胆却了

    “你是不是怕啊!怕你就别去现在在里面的人如果是我们手下的人我可以不管。但不是,现在在里面的是我的亲弟弟。不跟他们玩大一点我颜面何存。我们以后怎么在道上混啊?你告诉我啊?”文似乎发火了

    “……”猪吓得不敢说话

    “风、豪你们明天都别去,你们都要上班。其他人不想去的可以不去。这件事我一个人顶。”

    “不用说了。我肯定会去。”我冷静下来

    “明天我也会,把我的老婆打破了,我岂能这样就了事。”豪很心疼的看着他的爱车

    “明天我们都会去。刚才阿猪只是不想把事情搞大,文你不要怪他。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这样呢?对不对?”呆头过来做和事佬

    陈武出来了,没什么大碍。不过包得好像脑震荡。

    星期一早上到公司报到,晃到中午吃饱饭请个假就出去了。

    下午四点半,六人各自开自己的摩托车在那个中学对面集中。我停下车锁好。向学校走去。

    “风。你要去干什么?”文疑惑的问

    “我去学校看望我姐,顺便去跟那些小鬼打声招呼。”我回过头回答

    “这样进去没问题吗?”

    “OK!”

    忘了告诉文他们,除了我堂姐在这所中学教书外,我大舅还是这里的校长。进去找我姐带我到各个班转转。那群小鬼看见他们的老师在我身后都有点怕,肯定以为我向他们老师告状。

    我走过去悄悄的跟他们说“:小鬼不要怕。放学后我在学校对面等你们。”

    刚好我舅走过来看见我就问“:风。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学校?”

    “哦。没事,我只是来看看姐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刚想夹着尾巴逃,怎么知道被大舅拉去校长室喝茶。

    五点正放学了,对方那群小鬼随着人群浩浩荡荡的出来了,走过来的大概有三、四十人,有一个应该是老大,还搂着条妞。我们开到他们身边。

    “小鬼,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还真他妈的想你。”武说

    “蒲你母!就你们六人来啊?哇靠!还“恶鬼六人组”,我还神仙几大群咧!”

    “小弟弟!别嘴硬。等一下可千万不要腿软。”

    五点十五分,我们的后备军队到了。大概有一百多人。光是摩托车就有七十多台。人全都把车停在路旁,然后朝我们围过来。

    “哇靠!叫这么多人来,以为我会怕啊。现在日光日白你咬我啊。这样吧这里有几十块钱拿去当医药费吧。”说完把钱扔在地上就想走

    那小鬼肯定看古惑仔看多了,想学山鸡。我们当然没有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走。

    “小鬼嘴还挺硬的。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今天给你个机会和我单挑。你嬴的话,今天我就放你们一马,听好只是今天而已。你输的话,你们全部人去跳龙湖沟之外,以后全部由我们统领。怎么样?有没有这个胆量?”文向他挑战

    “好啊!”那小鬼来年考虑都没有旁边的人退出个空位让他们两个单挑。文毕竟练过几年,五分钟内那小鬼已经躺在地上捂着脸

    “大家听着,把他们押到龙湖沟。”陈文下令

    文让他们排成一排,一个接一个跳下去。不跳的就把他们推下去。阿猪好像看中对方一个女的,跟文在一旁商量。阿猪天生好色,我们早就领教过。两个猪耳朵一竖大家就知道他要干嘛。商量了一会儿后,阿猪先载那个女孩子回去了。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文喊“:小鬼。以后你们就归我们六人管。好了!没事了,大家闪人。”说完大家就各自开车回家了。
    事后没几天这件事传遍了大半个汕头。经这次之后我们的地下王国又再度扩大,很多人找上门要求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们的光辉时刻已经来临。事多得没办法只好按区域分。陈文、陈武负责老市区,我和吴豪负责金园区,只剩下龙湖区暂时还没去占领。

    又加了一个通宵的班,公司的账目终于整理好了。毕竟是自己的公司再忙碌一点也是值得的。一夜的忙碌后身体“夸啦”一声散了,拖着像咸鱼一样的身体去吃早餐。边吃边想当年在汕头的时候,工作和生活竟是那么的令人怀念。在上海这边过着不属于我自己的生活,除了事业外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亦没办法融入。想到这里又开始怀念了……

    吴豪的厂比较忙,阿猪、呆头在里面也忙得不可开交。结果金园区这个重担就落在我身上。事是越来越多,可我在公司的业绩却是一直往下滑。本来我的业绩就不好,现在更惨。一个月下来的生意亏本了。这一个月来我除了熟悉这些料的型号和品种之外,没干什么好事,整天就在外面晃悠。终于老爸忍不住把我宣入经理室。看他似包公的面孔,我浑身发抖。我想这次惨定了。

    “你看你这个样子,到底像什么。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以为就凭那点烂本事就可以进得了公司吗?要不是我,现在的你连乞丐都不如,乞丐都懂得乞食,你连乞食都不会。我看你现在离开身边的人,你就铁定活不下去。你不废人还没用……”老爸破口大骂“再给你一次机会。下个月如果业绩再跟不上去,就去做搬运工,也别回家住了跟工人一起去住宿舍。你要记住一点,古家决不允许有废人存在。”

    骂完就把我轰出经理室。

    是啊!父亲对我的期待超高,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的能力必须和他一样或者更胜于他。放心吧父亲!我毕竟是古家的人,我不会丢你的脸。回到办公室里研究业绩发展的路线和最近的价格表。其他四个同事看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倒好奇起来。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跟我打赌,说如果我不靠父亲的帮忙,下个月的业绩可以跟得上的话,他们四人一致推荐我为部门经理。考都没考虑就直接答应了他们。豪的厂就需要这些料,以豪的路线来走的话,业绩当然没问题。现在只是豪还不知道我在做这一行,知道的话不用说他肯定会支持我。我看该是时候去找豪谈一谈。晚上跟豪说了一下。豪很爽快,全厂需要用的料全跟我拿,还介绍了很多客户和路线让我去跑。豪现在就是我的大户之一。一个月过去业绩比公司定的还高30%。顺理成章的成为部门经理后,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稳定业绩。玩归玩,工作照做。虽然每天都很忙,但“组织”里的事还是要照办,每周一次聚会照样参加。慢慢的我们六个的家长都有听到外贸关于我们的传闻,家长们相互之间都有联系。一方面是控制我们的活动不让我们出事。另一方面生意上多多少少也有所来往。家长们最信任的是吴豪。因为吴豪看起来比较成熟,在商场上也打滚很多年,比较得长辈宠爱。家长们常常拿吴豪来指挥与控制我们在外面的活动。而对我们来说大家都认为领导者就属陈文。陈文独特的思考方式和大胆的处事手法很值得我们欣赏,再说暂时我们中还没有一个单挑能胜过文的。后来大家的家长都比较熟络了,也就比较放心我们在一起。陈文的父亲还专门叫人帮我们设计衣服,我们现在穿的衣服都是由专业人士帮我们设计和制作的。每个月每人可以领到两套,款式很独特事业我们大家现在都不用在外面买衣服,光领衣服就够多的了,这样顺便可以帮文父亲的公司做一下广告。就这样一年又过去了。

    新的一年,大家都有大变化。从最基本的香烟以前大家一直都抽“红双喜”,现在我固定抽硬盒的“黄山”,豪则改抽“大熊猫”,文和武抽软盒的“黄山”,阿猪和呆头抽“555”。新的一年我的业绩节节上升父亲为了奖励我顺便帮我庆祝生日买了一辆BenZE200给我。听说这辆车要原厂订才有哦。父亲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豪买了一辆BenZS350,旧的那辆三菱吉普就给阿猪和呆头当公车开。陈文、陈武变化可就大了,他们父亲在龙湖区长荣大厦附近开了间Disco让他们两个打理。陈文主要负责财务和货物进出管理。陈武负责人员管理。另外他们父亲还买了一辆BMW330i给他们两开。龙湖区很快也被我们侵占了。我们的生活方式也了考虑不少。现在我基本上不怎么需要去公司了。反正每天到公司打完卡就到外面,一天带着个手提电脑没事就看看价位、泡泡QQ。中午就跟文、武、豪三个去外面逛吃。豪厂里的事都交给呆头管理,除了几条大条的生意自己跟外,其它的业务都交给阿猪去跑。基本上他一天没什么事,所以老跟我们闲逛。文和武白天也没事,晚上九点才去Disco上班,星期六、日除外。集会的方式也改变了,现在星期六照常开摩托车在中山路跑一遍后就去陈文的Disco。星期天晚上六人开汽车在海滨路游车河,十点左右就去文的Disco里面泡。四辆汽车的尾部都贴上了我们“恶鬼六人组”的标志。在陈文的Disco里面,大厅有我们六人专用的坐位,二楼有一间VIP包厢是我们六人专用的。平时我们没去就放空着,别人出再高价钱也绝不出售。星期六、天晚上我们去的时候,会先在大厅欣赏陈文唱几首歌。有时也会直接上包厢。

    好像记得李白有两句诗是这样写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还有一首就不知道是谁写的,那首诗是这样的: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是啊!如果生活不用来享受的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真搞不懂一些人,拼命的赚钱又拼命的花钱,花完了又拼命的再赚,反反复复无始无终。我宁可安安静静的归隐山林,享受清闲。我最注重的是吃,说到吃方面我很计较,不论口感或样式。宵夜基本我自己回家煮。午餐就和文他们一起到外面吃本地最出名的小吃。

    这种生活真是舒服,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2002年3月中旬,文的父亲要出国到日本谈生意,想要带我们六个到国外的世界见识见识。经和父亲商量,父亲同意了此事叫我顺便去那边的客户拜访一下。豪、猪和呆头也答应要去。长这么大的人出国我还是第一次。除了兴奋外,其实这次去日本是为了我的“梦中情人”——

    “村正妖刀”。日剧和日本的漫画中都有提起过此刀。刀身有五尺长,刀刃带有黑红的血色。而且刀会自己选适合自己的主人,不合适的人拿着会被刀吸干血而死或莫名其妙死掉。是一把妖刀,带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此刀出于日本战国时期,到现在应该有几百年历史。以上这些是我从书上得来的刻板印象,事实上是怎么样我就不得为知了。这次去日本我很有信心能找到此刀。不用三天护照的手续已经办好了,现在科技发达办事效率就是快。眨一眼就到了日本。三月的东京非常的冷,看不到美丽的樱花只能看到遍地的雪花。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雪,心情格外兴奋。我家乡处于中国的南部,那里的气候是不可能会下雪的。机场门口有陈文父亲的客户来接机,开了几辆车过来排场还挺不错,再说不开过几辆怎么能一次性载完我们七人。到酒店放下行李,文的父亲去忙公事,我和翻译一起去公司的客户那边拜访。文他们大开杀戒疯狂Shopping。别以为只有女人才爱逛街、Shopping,文他们狂购的那个劲一点也不比女人差。回到酒店已经是晚餐时间,吃完饭安排一下节目。十点从酒店出发到Disco疯狂跳了两个多小时再去K房唱歌。凌晨三点多才回酒店,一个个喝得烂醉如泥幸好有翻译陪着,要不然我们几个就准备去睡街。白天大部分时间都跑到新宿买礼物,新宿是卖饰品最有名的地方,香港很多饰品店的老板来这里拿货。晚上就不用说了,不是泡在PUB就是死在Disco要不然就在K房。就这样大概在东京疯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就去了大阪曾根崎附近的一条小乡村。那里的景色真的是棒得不得了。这条村的房子保留了日本古代原有的建筑风格,到处都是平房很难有见到高楼大厦,跟东京的“石屎森林”比起来别有另一番风味。这里让人感觉有大自然的气息。路上的车非常少、空气很清爽、来往的人步伐也不匆忙,不像东京的人赶着时间过生活。这里是养心、休闲、度假一大好去处。我们住的酒店房间是六人一间的套房,还有独立温泉池,米泉池还是室外的。放下行李大家就去泡温泉。暖暖的泉水,室外的风景再加上清爽的空气让人有置身于大自然间的感觉。隔天上午,文他们都还在“死猪”,我比较早起没事就和翻译四处逛逛。路过一间古董店,就走进去看看。吸引我的并非是店的外貌,店的外貌很残旧而且招牌还破了几个大洞,相信是日久失修。吸引我的是它的店名,店名居然和我的姓名一样叫“古风”。黑色的木板招牌配叶绿色的字虽然破了几个大洞但也很好看。这就叫缺陷美吧。入店后我的目光被角落边刀架上一把五尺长的日本刀吸引住。虽然放在角落里,但却散发出一股吸引人又让人兴奋的邪气,走近它就有种想拥有它的冲动。把它从刀架拿下来,刀鞘上层层尘土,想必应该放了很长时间。脱去刀鞘,黑色的刀刃散发去刺眼的光芒。

    “对了!就是这把刀。我要找的就是它!”抑压不住心里兴奋的心情,我喊了出来

    “问一下老板,这把刀的名字是否叫“村正”?”我对翻译说

    “%%¥#¥%%¥?”翻译问老板

    “#•!#¥#%%》……”老板回答翻译

    “老板说什么?”我扭过头问翻译

    “老板说这把刀是次品刀,做工不精细,钢水又不好。所以这把刀暂时没有名字。”翻译说

    “啊!?……”我差点晕过去,再仔细看一下刀。不会啊!不论钢水和做工都是一流的。

    “叫老板开个价。”我对翻译说

    “•#•¥%-》-*?”

    “三十……”

    我只听到了三十,其他的字听不懂。

    “老板说要三十万。”

    “啊!?里拉啊?”

    “是日元。”

    “不是说刀的做工很烂,钢水又不好。还要三十万啊?”

    “老板刚才说可,看你这么会欣赏它,开这个价一点也不过份,三十万少一分钱也不卖。”

    我差点气晕了,这分明是坐地起价。没办法,这叫千金难买心头好。身上没那么多现金,只能刷卡付账。欣赏了几天就跑到附近的邮局把刀邮寄回家。不管它是不是真正的“村正妖刀”,在我的心目中它永远是。寄刀回家后没过几天大家满足了自己的购物欲后就回国了。这次我的收获除了这把刀外,还有一部“松下”的MD。歌我虽唱得不怎么样,但我非常喜欢听歌。买了部MD,以后听歌就方便得多了。
    回到汕头,第一时间回家,在房间找个靓位把我心目中的“村正”放在架子上。没事我还会把刀拿起来挥舞几下,这把刀真是锋利,轻轻一劈整个音箱变成了两半,为此事我还被老母狠狠的修理了一顿,把我的屁股打得落花流水,上班坐椅子屁股还很疼。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变化还真是大。从日本回来听别人说自从我们走后,道上就兴起了一个“忠义堂”的帮派。我们手下许多人都跳槽过去那边,有些不愿意跳槽的,被他们逼到跑路。他们胆子还真不小,我们在日本期间他们曾到文的Disco捣乱过几次。帮主好像叫“余铁雄”,现在帮中的人数好像扩展到上千人。这也难怪别人会跳槽,“忠义堂”的政策比较宽松,不比我们规矩定的比较严。不信?看一看我们的帮规你就明白了。

    恶鬼六人组规章

    一、不准赌博(只限本部人员)

    二、不准借我们的名号招摇撞骗、欺辱弱小

    三、不准吸或买卖毒品

    四、不准收保护费

    五、不准有偷、抢、骗、拐等不良行为

    六、不准出卖社团任何人员

    七、严禁跳槽

    八、除了我们六人外其他人的事,我们六人一概不理(这条是刚加上去的也是只限本部人员)

    违以上规定者交由本部人员处理

    那些跳槽的家伙简直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社会的人渣、败类、拆白党、死飞仔,人人得而诛之像猪一样煮着吃。

    妈的早就看“忠义堂”不顺眼了,最近大家比较忙没时间找他们。没想到他们还自己找上门来……

    回汕头一个星期后,我堂哥古林打电话给我。堂哥古林跟我可大不一样,自小他成绩优越非常得长辈宠爱,他是古家的希望。他比较属于文斗派。我则不同,自小学六年级开始打架出了名,常得老一辈的教训,所以我是属于武斗派。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兄弟两很少联系。这次打电话给我,不知有啥事?

    接通电话一把不熟悉的声音传进我耳里“:喂!古风吗?”

    “喂!你是谁啊?怎么用我哥的手机打给我?”莫非我哥被绑架了

    “我叫余铁雄,是“忠义堂”的堂主。”

    啊!?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是某部电影男主角的名字。

    “有何贵干啊?”

    “你哥现在在我们手里,我想约你们“恶鬼六人组”本部的六个人见个面。”

    Bingo!真的被我猜到了,看来我明天可以去外面摆个摊让别人问特码了。

    “好!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西堤的那个废弃工地见。不见不散!”

    靠!老土到学电视剧的那句不见不散。叉的!就算没我哥在他们手里,我也照样会去。召集其他五人,下午三点准时到那个废弃的工地。这个工地位于西堤渡口附近,人烟稀少是打架的第一选择地。这么大场面,当然要带我的“梦中情人”去啦。到了废弃工地,六人好像有心灵感应,大家都是穿西装来,不同的是颜色而已。现在只剩下我们六人和四辆车,文说我们六人的事自己办就可以。停好车,走进工地。因为工地施过工所以地面坑坑洼洼非常难走。对方大概有二、三十人,站在前面的相信就是他们的堂主余铁雄。看他的造型,太特别。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白色的西装衬深蓝色的衬衫加上黑色波鞋。真是特别——特别想吐。

    “哇!甘多人,做大戏咩。又不是很有本事,干嘛学我们拿着刀在外面走啊。”我带点想呕的心情挑逗他

    “不要嘴硬。把古林带出来。”余铁雄吩咐手下的人

    我哥被他们带了出来,我一看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快不像人样了我怀疑他老妈子可能应该认不出他。

    “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你们六人跟我混。每个月每人交一千块钱的帮费。否则今天你们七人就躺着出去。”

    “余铁雄先生!今天你是不是没刷牙啊?好大的口气。我倒要试试看我们几个到底怎么躺出去。”文的语气中带有杀气

    忠义堂那帮人没开口直接把“家伙”亮了出来,有水果刀、螺丝刀铁锤、水龙管等等……品种还真多。我们六人每人带了把刀。这么大场面我当然是带我的“村正”啦。我拔出刀,一道刀光闪出。顿时风吹沙起,杀气腾腾。握着手中的刀感觉全身充满“杀”的意念。到不停的呼唤我,它已经等不及了。看来这次要用我的超必杀“风闪斩”来了结他们的残生。“风闪斩”是刀的坚硬与利度来破解其它攻击性武器的攻击,是我得到“村正”之后所研究出来的超必杀技。我抬着头怒视着迎面而来的敌人,挥动手中的刀在人群中乱舞。我们六人被他们隔开了,我被五、六个人包围住,只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现在也顾不上其他人了。我一面拼命挡住对方的攻击,一面尽力的反击。一个铁锤迎面砸来,我跳起来躲闪不及,左胸部被击中。力道满重的,感觉超疼,应该断了几条肋骨。我飞身使出了一招“鲤鱼翻身”挡住朝我攻击的武器,再使出超必杀“风闪斩”突破重围杀出一条血路。文见势不对,马上过来帮忙。接着我们六人被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不知是雨水迷蒙了我的视线还是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站都站不稳。强忍着身上所有的伤痛,用刀支撑着身体站稳,尽量不让自己倒下去。

    “还顶得住吗?”文问

    “放心,死不了。”

    “那就跟他们拼了!”

    “OK!”

    脱开上衣,把刀和手绑在一起,准备拼死一博。

    “杀……!”文吼了一声

    我们随着文的吼声冲向人群。不知砍了多少人,也不知中了多少招。只知道听到警笛声的同时我的头被一根迎面而来的水龙管狠狠的敲了一下后就晕了过去。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病房里只有文陪我,其他人都不在。

    “你没事吧?”见我醒了,文走到床边来问我

    “没事。只是有点疼而已。”

    “废话!断了两条肋骨,头部缝了六针而且还有多处内伤。不痛的话你就是机器人了。”

    “啊!?”

    “你刚动完手术不久,休息一下吧。”

    “其他人呢?我是怎么来医院的啊?”

    “你哥在隔壁病房,他父母陪着他。其他人都在派出所录口供。我们打到一半时,就是你刚被打到头的时候,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就来了。抓了人,看见你晕了就把你送来医院。”

    对了!在搏斗中,我晕倒前是有听到警笛声。

    “警察来了。那你们没事吧?”我问

    “没事。我们算是打群架。人已经都被保释出来了。”

    “那还好。那忠义堂那帮人呢?”

    “他们啊!他们可惨了。他们涉嫌绑架、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打架斗殴、敲诈勒索等等罪名,已经被关起来了。”

    “豪他们要多久才出来啊?”

    “你先休息一下。我到派出所去看看,他们应该快出来了。”

    “OK!”

    文走了,闲着无聊翻着换下来的衣服拿烟抽。我住的是单人病房,如果没有医生或护士在的话抽烟是没问题的。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位靓护士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大堆药。

    “哇!好大的烟味,你不知道病房是禁止吸烟的吗?”护士皱着眉头说

    “没有啦!是刚才来的朋友抽的。”狡辩是我的强项

    “来这些药片,按说明服用。”护士拿了一些药给我,并交代服用方法

    “哦!”

    “把裤子脱下来。”

    “干嘛啊?”

    “要打针。”

    “啊!?不用了吧。”

    “快点脱裤子,打针消炎。”

    “打手可不可以?孤男寡女的,脱裤子满难为情的。”

    “我一个女生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哦!”听护士的话乖乖的把裤子脱掉趴在床上

    “护士小姐!你长得蛮漂亮的。你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男……啊……!”话还没说完,屁股就被狠狠的捅了一下

    “废话少,多休息。这样伤才会好的快。”护士小姐教训着我

    “我先走了,明天同一时间我会来给你打针。”

    我差点没晕过去,明天还来啊?我看我的八月十五快坚持不住了。痛到我半天也开不了口说话,连坐在床上也不敢,只能屁股朝天趴在床上。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我以为又是护士回来,吓得用被子果住头。

    “风!怎么了?”

    听声音好象是文的,这我才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原来是其他五人。

    “没什么。刚才屁股被人捅了一下。”我说

    “哟!是哪位男医生看中了你把你给鸡奸了。”猪开玩笑的说

    “别瞎说!刚才被一位靓女护士用针狠狠地捅了屁股一下。这不你们看,痛得我屁股朝天。”我有点气愤的说

    “肯定是你调戏她喽。别气,是哪位护士,告诉我。我帮你把她泡到手再把她甩了。替你报仇。”豪说

    我竖起中指“:呐……”

    大家笑成一团。

    “来!送你个礼物。”问把右手拿着的刀递给我

    “咦?我的刀怎么会在你手上?”我满脸狐疑,我的“村正”怎么会在问手里?

    “说来话长,我们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刀也被没收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托了不少的关系才把你的“最爱”给赎了回来。”文解释说

    “Thankyou!”我接过刀说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了,在医院无聊得很又不能外出而且每天还要忍受着护士对我的屁股的折磨。工作方面当然是不能落下啦!只是把办公室搬到病房里,每天照常看价位、调货。无聊之极的时候我就会上QQ把MM。我的性格充满着邪恶、自大和无聊,跟网上许多MM都话不投机。但网络之大什么鸟都有,一位网名叫“天使之泪”的汕头MM就跟我很聊得来。她是个学生,跟她聊天的时候觉得内心应该即叛逆又单纯。我决定出院时要与她会会。又闷了一个多星期在病房,终于天开眼,让我出院了。正和文他们商量要怎么庆祝时,不知识趣的医生却交代母亲要我在家再休养半个月。气死我也!没办法,百行孝为先,我又是孝子,只能乖乖的听母亲的话在家休养。我吗看我无聊得很每天在家不是打电话就是玩电脑再不然就是对着电视发呆。干脆她就在家附近买了一个养殖场,也可以说是一个“收容所”。还起了个名字叫“流浪之家”。这个“收容所”并不是收容人,而是收留那些被人遗弃在外面的流浪猫、狗。我们一家三口超喜欢猫狗。以前是家里没地方,也没时间管理它们。我妈给我下达一项任务,收留并且照顾在外面流浪的猫狗。刚开头我还是满热心的,无奈我只有三分钟热衷,我的康复的七七八八后就很少去。我妈没眼睇我,只好雇个人专门照料“流浪之家”她自己也经常有去。
    终于解放了,没想到我解放的那一天竟然是最不开心的一天。那天是星期六。真好不用去公司上班。中午吃饱饭打算午睡刚好文打电话过来。

    “风!快过来中心医院。”

    “啊!?没事我去医院干嘛啊?”

    “豪下午三点动手术啊。”文的语气带有点急噪

    “豪动手术?豪出了什么事啊?”我吓了一跳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你赶快来医院。到老我再跟你说。”文很不耐烦的回答

    “OK!我十五分钟后到。”

    换完衣服,马上到停车场开车。现在的我心里充满急噪、疑惑和不安。用时速80km直飙到医院,半路连红灯也懒得停。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两点。Shit!一向来最准时的我,今天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居然迟到了。把车停好后飞奔到门诊部再打文的手机。

    “喂!文你们在几号病房啊?我现在在门诊部。”

    “我在住院部2楼208,快上来。”

    “收到。”

    我狂奔到病房。到达病房时,看见文、武、猪和呆头四人在病房外抽烟。我走过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刚踏入病房看见豪被他母亲训话。见此情况马上安静的撤退出来。点了根烟过去和文他们聊天。

    “豪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那幅模样?”我问大家

    “昨晚跟人飙车摔的。”文说

    “不会吧?豪的技术那么好,怎么可能摔成那样子?跟谁飙的?开什么车?”

    “你真是笨。当然是开摩托车啦。开汽车哪会摔啊?他昨晚喝酒喝多了,想去老市区吃夜宵,开车到中山路。半路遇到一群叫”暗黑骑士“的爆走族他们老是在豪的车尾后面乱响喇叭,以示挑战。豪没办法只好跟他们飙喽。开到陵海招待所门口时,为了躲避路人。刹车不及,就摔了下去。路人倒是没事。阿豪可就惨了!当时车开到130km急刹车。摔下去后车与人的距离是11米。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头骨裂了需要开刀动手术,而且身上还有多处檫伤。”猪说

    ““暗黑骑士”?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号,是什么人组的啊?”

    “你现在很Out啦!“暗黑骑士”在我们还在日本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过当时人数少得可怜。那次我们和“忠义堂”打完之后。他们才逐渐强大起来的。“

    经了解之后才知道“暗黑骑士”的人数大概在十多人左右吧。大部分都是正牌二世祖。我相信读者肯定会问:他们是正牌二世祖,那你们是什么?在这里我跟大家解释一下。我们有为自己的前途努力,我们一边工作一边玩世不恭,所以我们知识兼职的二世祖。而他们都是官商之子非富则贵,不是家里有大把钱就是父母是当官的。整天除了吃睡就是玩和乱花钱。而且他们的父母都是放纵他们任意妄为,还超级维护他们犯下的过错。

    下午的手术很成功,豪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时睡得很猪。因为头部动手术需要全身麻醉,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叫他也没用。看着豪平安的出来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倒想会会那帮和豪飙车的人。

    大家在商量晚餐去哪里解决的时候,我走过去跟他们说“:今晚你们先照顾豪,我有点事要先走。”话还没说完人就先闪了

    “你要去哪里?不是跟我说你要去找那帮家伙吧?现在这个情况跟以前的不同,大家最好商量一下再动手。我听说里面有一个是现任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文拉着我说

    “没有啦!我只是家里刚好有事,我要回去看看。”

    说完后像逃离案发现场似的逃离医院。回到家吃完饭就匆匆地开着很久没有开的摩托车去车房检修。修车的师傅告诉我车没事,只是太久没开了,开出去兜几圈热热车就会恢复最佳状态。八点还没到我就已经出现在中山路。虽然开汽车很舒服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开着摩托车吹风的感觉。风轻轻抚过脸,感觉清爽。咦!怎么试车试出了一句广告语?现在要认真的试,等一下还有跟别人火拼。车头好象有点重,三档换四档油门一催提速有点迟钝没有以前那么顺畅,应该是化油器太久没有清理了。试了一会儿,开回车房叫修车的师傅帮轮胎加气,再把化油器清理一下顺便换一下润滑油。修完后试起来那个feel完全不同。现在又恢复到最佳状态。开到红领巾路加满油后又返回中山路寻找猎物。在三中到三身人这段路没发现那队爆走族,我想他们应该会在金凤坛聚集。慢速行驶从三身人开回金凤坛,我一边开车一边四处张望有没有“暗黑骑士”的车队出现。虽然我未曾见过他们但我想既然都有组成爆走族了,车上肯定会贴车标。过了十分钟左右到了金凤坛果然有群车队聚集在那里,车上贴有“暗黑骑士”的字样。哈哈……瞄准猎物,扣动扳机,你们跑不掉了。加油门、换档瞬间闪带他们面前。真不好意思!吓了他们一条,害得他们狼容失色。

    一位坐在“黑鲨”125km穿着新潮假装镇定的小伙子大声说“:咦!这不是“恶鬼六人组”的古风?昨晚你们的“车神”不是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你还敢来中山路啊。”

    “OK!昨晚他出了车祸,而不是被你们打败了。没跑完结果是怎样大家都还不知道。我听说他没出车祸之前还领先你们几个车位。”

    “好吧!你想怎样?你说吧。”听到这里他有点不耐烦了

    “我想跟你们跑一场。”

    “条件呢?”

    “如果我输的话,我当场把车砸烂而且“恶鬼六人组”所以人从此不会开车在中山路出现。你们输的话,从此我不想在中山路看到你们在这里飙车,还有绝对不能跟别人提起你们跟吴豪飙的事。”我把所有赌注都压下去了

    “没问题。那海滨路呢?”

    “你们想跟我飙一场汽车啊?”

    “当然喽!要飙就要飙到底。”

    “OK!今晚先这样决定,我们先用摩托车跑一场。明晚同时间在海滨路广场见,到时候再谈条件。”

    “好!现在的路线由我定。从金凤坛到海湾大桥来回一圈,先到为胜。”

    “OK!”

    因为不想分心,我把带来的MD开了,把耳机塞入耳朵,再把音量开到最大。这样就可以让我不为外空间的声音分神。反复的听着“极速”这首歌,在这种情况下听“烈火战车II”的主题区是最合适不过的。所有车辆已经Standby。当我按响车喇叭的时候,所以的车同时飞驰出金凤坛。男装车起步提速要比女装车慢一点。我一直随尾。当然我想保存一点实力六在林百欣广场到海湾大桥这一段豪放。今晚的车流如常还是那么多。左穿又插跟到三中实在忍不住跟在他们的车尾灯后。刚想超车不了被他们几辆车挡住了去路。真卑鄙居然用围攻这种烂招数。再坚固的围墙也会被突破,不是吗?这种状况一直保持到三身人的那个喷水池大圆。刚好在那边需要小转弯越过喷水池。我突然放慢车速,让他们先拐入摩托车道,我二档换三档狂催油门,速度刚提到一百多冲入有少数车的汽车道,再三换四档再加油门。兴奋之余我吊了一下车头向他们炫耀(此动作有专人指导,读者切末莫试。因为在这种车速下很容易出人命的。)车尾灯从他们的眼前闪过,现在他们也拿我没办法只能被我远远的抛在车后。冲到林百欣广场再从四档换到五档,再催油门。时速已经高达200km,风不停的在我身边咆哮,鼻子上的眼镜不停的在颤抖,路灯和树不停的在身边闪过,已经快到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现在这个速度足以让他们两我的车尾灯都看不到。我不禁的感叹到原厂车就是原厂车车身够重、够稳,已经加速到200km车头还不会晃动,如果是平时的车加速到100km车头早就不停的晃动了。快要到海湾大桥了,我不停的减速换档从刚才的五档换到现在的二档。在桥头转了个弯返回金凤坛,又不断的加速、换档。差不多到星湖公园,停下车等他们。这样做可能会有点嚣张,希望我不会成为“龟兔赛跑”惨败的兔子。过了三分钟,他们好象从后面赶来了,隐约能看到他们的车头大灯。起动车子再狂飙,这时大脑什么也没想,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到达终点。在三身人这一段路车流量开始多了,我减慢速度,但依然保持在100km左右。三中到同益市场这一段车流量最多,没办法车速只能再减有时候剩下40km与时提到80km。已经到指南里了,他们赶在我后面只剩几个车位的距离。不管了!三档加油门时速飙到130km。其实金凤坛喷水池这个大转弯,我没把握用130km这个速度能过,我以前在最佳状态下也只是用90km的时速过的。而豪在这里的最高时速是120km。我没想过能比他快。现在只能靠运气了,咬紧牙门、屏住呼吸、把车身稍微压低。车子几乎放平过了这个弯位。我到最后还特意甩了个尾庆祝。他们看到我用这么高时速过这个弯位当场吓呆了,后面还有几位高速入弯车胎打滑炒车了(摔车)。终于我在中山路这个弯位刷新了所有的记录。

    “你的车技很值得佩服。我是“暗黑骑士”的NO1我叫立信。今晚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刚开始的那时侯坐在“黑鲨”125km穿着新潮假装镇定的小伙子走过来跟我说

    我拔掉塞在耳朵的耳机回答他“:谢谢你的夸奖,我也是靠运气。”

    “OK!放心吧。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明晚海滨路见。”

    “OK!明晚见。”说完我起动车子呼啸飞蹦回家。

    直到晚上睡觉兴奋与刺激的心情伴随着耳边一直没停息过风的呼啸声陪伴了我一整夜。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床,没想到我还真猪啊!哈哈……!手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敢开机,我实在不想文他们阻止我。手机拿在手里反复犹豫,挣扎到最后

    还是算了把没开机的手机塞在口袋里。爸妈今晚去风流又没回家吃饭,他们应该是去烛光晚餐了吧。真讨厌!又害我一个人孤伶伶去外面吃。今晚要出动我的BenZ嵝!决战海滨路就在今夜。晚餐不能吃太饱因为太饱我会想睡觉,又不能吃太少,因为吃太少怕没力气踩油门。事业晚餐要吃得刚好。我是一个一天不能没有吃牛肉的人,晚餐就用牛解决吧。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因为牛吃多了搞得脾气特别牛。开车到金沙北路的“豪客来”锯牛排。上二楼叫了一份豪华牛排套餐,这样的分量刚好又不会太饱也不怕没力气踩油门。锯了半小时把排锯完,开车到海滨广场。坐在车里静静的享受属于我一个人的香烟和音乐。现在离决战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现在可以一边休息,一边看路过的MM养眼。八点半整,一群车从对面的路迎面开来。车的光超亮,刺眼死了。应该是他们来了。打开车门,走到车外。十多辆车停在对面,车型主要以丰田(TOYOTA)和本田(HONDA)为主。大都是有改装过的,最炫的是停在最前面的那辆本田2.0。那辆车是“暗黑骑士”NO.1开的。

    “今晚赌注还是你决定,赛道由我决定。”“暗黑骑士”的NO.1对我说

    “OK!老规矩,我输了砸车加退出任何飙车比赛。你们输了,我吃亏点,收你们做我的小弟。这样没问题吧?”

    “这么猖狂!没问题!告诉你我的车可不一般哦!赛道起点在广场,终点在华侨公园门口。”

    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你以为我家是开车店的啊。动不动就砸车。对于飙车的人来说,车就等于人的灵魂。我这一辆可是房车赛版的BENZE200跟普通的E200大不一样。0至100km连10秒都不用,比起普通版的就快多了。就算再怎么改装,不同级别的车就是没得拼。关上车门,启动车。随着大家的喇叭声出发。比起那辆改装过的HONDA2.0车的排气咆哮声,我的BENZ更显得安静,带有点暗藏杀机的样子。从广场出发一直是直路。刚过广场快到潮汕体育馆这一段距离还不用十五秒的时间,我的车时速已经提到150km。任凭他们再怎么追也只能在我的车尾后食尘。路面的车少的可怜,这样的情况对我更有利。我可以不顾一切的踩油门加速。四档换五档车速已经达两百多了,刚过石炮台。形势依旧没有改变。虽没有抛离他们,但也没有让他们拉进距离。车外情况是如何我不知道,但我车里却是一片寂静。快到华侨公园了,前面有一个大弯位。现在正是表演的好机会,用练习了很久的四轮漂移过了这个弯位到达终点华侨公园门口。哈哈1后面的他们只能喝风啦。下车点起一根烟深吸了几口舒缓一下刚才刺激的心情。

    “老大!以后我们就跟着你。”NO.1恭敬的说

    “开玩笑的啦!我怎么有可能手……”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一个小子正面一拳打在眼镜上。镜片碎了,镜架也断了。我这双心爱的眼镜就这么报废了。我可是话了1000多块的啊,我的钱不容易赚的哪!心痛死我了。我捂着脸,脸上流着血。脸上的伤痕应该是被眼镜擦破了。刚想反击,咦!那小子已经跑掉了。那小子鞋底抹油溜得还真快。

    “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向你承诺,我一定会教训他一顿。”

    “算了!小孩子不懂事。”我无耐的说

    “你眼镜坏了,明天我赔一副换给你。”

    “算了!我明天自己去配就可以了。”我在车里拿纸巾擦着脸上的血

    “不行。我一定要赔一副给你。请告诉我你镜片的度数。”

    无奈之下只好告诉他。省得他烦我。开车回家,一肚子的闷气不知往哪发好。

    隔天上午,“暗黑骑士”的NO.1把一款跟我一切戴的眼镜一模一样的眼镜送还给我。隔了一个晚上什么气都消了,我也就不再责备他了。那完眼镜回公司上班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才吃中午。脸上贴了几块胶布,公司的每个人看到都笑我肯定是去调戏哪个女孩子,被别人抓成这样。受了伤还被人消遣了一顿。刚熄灭的怒火又重生。妈的!吃完饭,干脆下午不上班去医院看豪。到医院,到病房没想到其他人都在。

    猪看见我的脸就说“:我们的第二代车神,居然变成了花脸猫。哈哈哈……!”

    文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问到“:没事吧!怎么事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呢?”

    “没事!过去就过去了。反正是赢了。”

    “医院的病房讨厌死了。走!我要到下面去透透气。”豪说

    一向来很自大是豪,现在一定很不爽。上次和刚才来的时候都没看清豪动完手术后的脸。他下床时终于看清了。他的风采依旧,但伤痕破坏了他斯文的容貌。看到此时我的心有点痛。大家到住院部的楼下,找了一块空地,六个人把饮料论赛事。此时此景是我快乐的回忆一部分。大家好久没有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了,一聊就忘了时间。夏天白天的时间很长,六点多了太阳公公还未下班休息,真辛苦!晚餐在医院的食堂搞定。回到下午的那块空地,继续下午的话题。跟他们聊天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永远不怕没话题。

    十点多了,大家在打算回去时,豪摸摸肚子说“:肚子有点饿了。”

    “那我帮你去买宵夜吧。”反正我现在回家也没事

    “不要。我要和你们出去吃。”

    “啊!?你这个样子还要到外面去吃啊?”

    “是的。而且我还要开车去吃。”豪坚持

    真拿他没办法,只好顺他的意。大家都是开摩托车来的。夏天的夜开车吹风挺爽的。看着穿着医院病服的豪居然开车到医院门口都没有人拦。实在太好笑了。小的不是医院,而是此时铪开车的样子。吃完夜宵,送豪回去医院之后大家就各自归家了。隔天豪就被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投诉,场面搞得十分难堪。豪的性格就是你越叫他不要,他就越是要做的那种人。所以之后的每晚他都有出去,不是去吃宵夜就是去海霸王打电子游戏再不然就是去喝珍珠奶茶和吃烧烤。不过现在他学乖了,会叫我们到外面买衣服给他换。出来的时候他就把病服换下来,回去再把病服穿上。医生和护士都拿他没办法。豪住院一个多星期后就被人请出来。听说豪还被医院里的人评为十大不受欢迎的病人之一。不过这只是听说事实上是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现在看见豪这么精力冲沛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件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而豪的脸上的伤疤—我想不只印在他,应该是印在我们六个人的心中。
    豪虽已经出院,但我们六人相聚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大家都在忙,忙工作的、忙爱情的。呆头和武好象都有一个固定的女朋友。文呢?他隔三差五换身边的女人。他换女人如换衣服一般快,每次见他身边的女人都不同。那些女人大都是出没一些Disco或PUB这些地方,长相都很辣对眼睛不是很好。阿猪和豪更是离谱。阿猪虽然已经和之前我姐那个中学里那个学生固定下来,不过他还是不知足。经常跑去打猎,他的目标基本是那些中学生。被我们称为少女杀手,他给我们的影响是那种专门骗无知少女的老头。豪也有一个固定的GF。听文说那个女的好象是某个电器企业老板的千金。豪的那个神秘白雪公主除文见过外,我们其余四人都没能见其庐山真面目。豪的事业基本稳定下来,厂里有猪和呆头打理。他自己倒好,跑去模特公司当兼职模特。以豪的身材样貌当模特绝对没问题。他去当模特的目的是司马超之心路人皆知—就是女人。在他身边的女人形形色色,顶级的都被他这块大磁铁给吸过去。他身边的三宫六院我倒是见不少,他生命中的那位白雪公主却迟迟不肯带出来相见。豪说过等他结婚的那一天,也就是揭开谜底的时候。真可恶!老是卖关子,起码让我闻闻香也好嘛。(豪永远也不知道他等不到那一天的来临。这是以后的事了。)我嘛!我是一个思想比较封建的人。我需要的GF是那种能给我执子之手与子皆老的人。到目前为止仍未找到,所以我是万花丛中过,不沾半点花粉。看来我是命犯天煞孤星只能无伴终老,孤独一生了。

    一个雨后的星期四,心情随着天气的转变而改变。心情一好,喜事就接着来。跟我上网聊Q很久感觉还不错的那个女孩子,她用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我。信息内容显示说:今晚我们见面好吗?

    雨过天晴的心令我特别兴奋。可是该约她去哪好呢?她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只知道我在公司上班是个白领阶级。我可不想让她第一眼看我就知道我是个“混”的人。对了!今天有间大型娱乐城新开张。第一天去还有优惠。整栋五层高的楼都是娱乐城,里面有PUB、Disco、PUB、桑拿和COFFESHOP,一层一个主题。这么大的娱乐城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于是很想去开开眼界。发信息约她到那边。发完信息回头想一想。唉!第一次约女孩子就去娱乐城实在有点不好。没办法!木已成舟想反口也没有借口了。她简单直接发OK两个字过来令我的心情坐了一次云霄飞车,刺激得令心脏差点负荷不了。还好我没心脏病不会当场暴毙。我再发信息给她时间、地点和联系方法。为了隐藏我混的身份,特地跟同事借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4。因为我的车有我们六人组的车标。虽然车是烂了点不过还是凑和着开。开习惯BenZ的我开起奥迪,感觉开起来特怪。回到家吃完饭洗了个澡。到选衣服,我比较喜欢黑色的衣服,家里衣服大都以黑色西装为主。觉得第一次见面不需要穿得太正式,反正又不是去相亲。今晚决定改变以往穿衣服的风格。今晚的穿着要以浅色为主,白色条纹衬衫,黑色条纹西裤,棕色休闲鞋再戴一只银色手表。虽然还有黑色,但这样穿起来总体比较精神和年轻许多。我发觉其实除了黑色我还蛮喜欢条纹形的衣服。跟她约好八点半在“天下”娱乐城门口见。我说过我是个十分准时的人,宁可早到也不愿迟到。我八点十五分就到了约会地点。其实在这种地方约在八点半这个实在太早了。可以说现在这个时间进去几乎没什么人。没办法!想到她还是个学生,而且明天是星期五还要读书不能太晚只好约早点。正所谓早聚早散嘛。她可以早点回家我的钱包也不用大量出血。在车上等着无聊打开CD机听歌。我同事的品位就是与我不同CD里都是那些“叽叽喳喳”Disco版的音乐,我实在不懂欣赏干脆关了它。点起一根烟让时间随着烟圈度过。刚把烟蒂从手中扔出时,手机响了时间配合的刚好。

    “喂!是我。我已经到了。”

    “我也到了,我的车就停在门口对面。你走过来,让我方便认你可以吗?”

    她没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打开车门,下车望着对面门口走过来那个打扮“卡娃依”型的女子。我暗自叹息,我喜欢的是双S型的,就是Sexy加smant,最后带点“卡娃依”。

    “你好!你是华华?”我很有礼貌的跟她大了声招呼。

    “恩!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华华问到。

    “实在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天希。”为了不让她知道我是谁,特地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

    说罢我和她一边聊天一边走进娱乐城。刚要入门我抬头看了看招牌“天下”,这个名字还挺狂的。

    “恩…我们是去唱K呢?还是去PUB、Disco或COFFESHOP?”第一次约女孩子出来,我不敢随便拿主意。

    “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们就去Disco吧。”

    “OK!咦?你为什么心情不好?难道是见到我才……”

    “不是。等一下有空的话我才跟你解释。”

    为了避免她觉得我像八婆所以我就没再追问下去。刚进大门里面整齐的站着两排服务员同时90度鞠躬说“:先生,小姐。晚上好!欢迎光临天下娱乐城。”

    我立马傻了眼,在汕头到现在为止还找不到有如此热情服务态度的娱乐场所。第一次看见这种态度还是在日本。没想到这里能发展到这样。这种态度让人感觉到无论在这里消费多少钱都是值得。Disco刚好在第一层,一位男服务员一边领着我们,一边满脸笑容说“:先生,小姐。这边请。”服务态度好到吓人。就好橡我现在打他一巴他还会满脸笑容的跟我说谢谢还问我的手疼不疼一样。刚进Disco,我更看傻了眼。地方大到夸张,整个场有几千平方米,有可能还不止。这还是一楼其它楼面积有多大想一下就明白了。装修更是豪华。如果拿文的Disco跟这里相比简直是蚊子和大象比——没得比。找个离舞池比较远的位置坐下。为什么要离舞池比较远的地方坐下?因为第一我不会跳舞。第二音乐太吵我会发狂。不一会儿服务员拿来Menu问“:请问先生,小姐要喝点什么?”

    我接过Menu拿给华华“:你拿主意。我喝什么无所谓。”

    没想到她竟然点了一瓶伏特加。可怜小小年纪就喝酒精度这么高的洋酒。更可怜的是我钱包要大量出血了。一瓶伏特加送六瓶矿泉水优惠打完折后还要600块。没想到第一次约女生就被人当肥羊给宰了。付了钱,服务员接过钱后有礼貌鞠了个90度的躬说了声谢谢后就去拿酒。现在还很早,所以人还比较少,音乐声也没那么吵。我开始和她有和没的聊起来。五分钟后,服务员把酒送过来。打开酒,我和她干了几杯。她的原形就露了出来。她说她很喜欢在外面混的男生,特别是“恶鬼六人组”,里面的人都很帅,帅过F4已经可以成为F6了。她说她超爱古风。她说古风的样子很酷,更酷的是他的那把“村正妖刀”。如果要是能和古风和“村正妖刀”见上一面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旁不停的恩。

    她又说今天其实是和他男朋友吵架才约我出来见面的。她男朋友是“恶鬼六人组”里面陈武的手下。现在和她在同一间中学读书。可惜“恶鬼六人组”里面他和她除了陈武外其他人都没见过。

    我根本没理会她,我只是心疼我的钱包。我当一个经理一个月的工资才5000块,减去手机费、车油和日常开销一个月还剩不到2000块。没想到今晚就去了六将士。我一边和她喝酒,一边看着四周。现在差不多九点多了,人开始越来越多,音乐也开始吵杂起来。人们开始狂魔乱舞,灯光不停的闪烁。连我身边的小妹妹也忍不住随着音乐站起来疯狂的扭动屁股。跳舞对我来说是一项高难度运动。我若是跳舞会像暴龙在扭屁股。为了不丢人现眼我只好坐在一边喝闷酒。过了一会儿大概有半小时左右,五、六个面带杀机的小鬼从人群中向我坐的方向走过来。唉!都是一些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鸟都没空鸟他们,继续喝我的酒。

    六个小鬼走到我面前停下,带头一个梳着爆炸头的年青人大骂道“:干!臭女人!老子找了你半天了。你居然跟小白脸躲在这里喝酒。“

    我坐的位置比较靠墙,音乐声没那么吵杂,所以他骂什么我听得很清楚。不想理他,我装做听不见。看看华华她怎样处理。

    “他是我朋友。”华华带着颤抖的声音回应道。

    那爆炸头走到华华面前:“朋你个头。”说完挥起右手要打向华华的脸。

    见此情况,我抓住他的手,对他说:“斯文点。不要对女生动手。这样很不礼貌。”

    说完话扬起嘴角刚转头看向华华,就被迎面而来的五指打向脸。“啪”一声清脆响亮,打得我头冒金星。我放开他的手,左手捂着脸,心里说不出个滋味。

    华华甩完巴掌后对我说:“关你屁事!”

    妈的!我长这么大以来,除了我妈之外还没有一个女生敢对我动手。

    放下捂着脸的左手,瞪着眼对华华说:“小丫头!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风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先是一愣,没等她愣完,我回敬了她一个巴掌,“啪”的一声,五个手指重重的落在她的脸打到歪一边。

    “靠!敢打我的女人。”爆炸头冲了上来,伸出拳头想攻击我。我闪过拳头,一脚狠狠的踢向他的肚子,把他踢飞出几米远。旁边的几个冲上来,其中一个被我拽着胸口的衣服拿着烟灰缸猛砸他的头,砸了好多下,直到流出血。其他人见状都不敢上前。

    好多人过来看热闹,把我们围成了一个圆。突然灯光和音乐全都停止,DISCO里面一片黑暗。过了几分钟上,打开了照明灯。跟我打架的那些小子和华华趁刚才灭灯的混乱早就不知跑到哪去了。人群中走来一个女人,后面跟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那些男从应该是保镖。细看那个女的,美到令人流口水。修长而又雪白的双腿,纤细的小蛮腰,坚挺的胸部应该有34D,长长的黑发,蓝色的水汪汪眼睛。要前有前要后有后。绝对是Sexy型的。我看女孩子的习惯是从脚往上看的。很多女人未看到面部就已经吐了好几次。第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女人。奇怪的是她的眼睛为什么是蓝色的?她的眼睛不像是戴隐形眼镜。

    Sxey型的女人走到我面前,十几个大汉站在她身后。

    她冷冷的问道“:很威风吗?”

    虽然她很美,但我现在的心情还是很不爽一气之下回应道“:那又怎么样。”

    “很好!”她应了一句,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如果你能打赢我身后的这十几个保镖,我就考虑放你走。”

    说完那十几个彪形大汉冲到我面前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我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握紧手中的拳头大吼了一声“:靠!全部上来吧。让我一次性搞定你们。”

    三分钟后我就为我刚才的狂语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被十几名彪形大汉踹倒在地围踢。

    为了不让美丽的脸面有所损失,我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刚被踢滚到一只桌子前,顺手摸到一个玻璃瓶。右手把玻璃瓶拿起,迅速砸向其中一人的小腿。“碰”的一声玻璃瓶碎了,那人应声倒地。我又把握在手里玻璃瓶的残肢迅速刺进另一位大汉的大腿右侧。那位大汉抱腿大叫。如果说女人生孩子的叫声如杀猪般,那现在这位大汉的叫声就是如此。这个漂亮的反攻维持不到5分钟。为什么?因为他们人多啊!身材又高大。无数只大脚又伸向我,我又无奈的当了一回足球。

    “停……!”一把令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神仙般的声音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响起来。这把声音不是别人,是从那个Sexy型的女人口中出来的。这个时间出现刚好,要不在迟一点的话我就成了肉饼。

    “把他带到我办公室。”停顿了一下后她继续说

    把话说完后Sexy型的女人缓缓的离去走向电梯。那该死的保镖有几个趁Sexy型女人不注意时又给了我几拳。扁完后把我架起,拖我到电梯上五楼。我对电梯的门看自己的脸,幸好脸没有破相要不然铁定跟他们拼命。五楼到了,五楼是一间幽静的Cofficeshop.而Cofficeshop只占了五楼一半的面积,另一半是宿舍和办公室。我被拖到一间门面装修豪华的办公室。打开门然后他们把我扔进去再把门关了。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爬起来看见Sexy型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椅上。

    “坐!”Sexy型的女人指着沙发对我说

    我坐下去后,她站起来打开柜子拿出医药箱朝我走来。打开医药箱拿出棉花和药水帮我擦脸上的伤。

    “女人?”她问

    我看了她一眼,大概明白她想问什么,于是我回答“:不是。”

    “那又是为了什么?”

    “面子。”

    “哦!?”

    “女人没了可以找,面子丢了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很好。那你知道你刚才令我很丢脸吗?”

    “你是?”

    “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冰,英文名ice。是这里的老板,你可以称呼我冰姐。”

    “对不起!”

    “没关系。我已经讨回面子了。现在你大使怎样?”

    “明天到他们学校教训他们一顿。”

    “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的想法还很小孩子。你很满意你的现状吗?”

    “恩。”

    “你的眼光太小了。小弟弟!做人不要满足于现状。太多的沉醉只会让自己变得颓废。如果有一天,你感觉自己长大了。眼前的成就满足不了你。想干一翻大事业的话。欢迎你随时来找我。还有做一个强人不仅头脑需要灵活,身手更要好。”她转身拿了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名片。需要或有兴趣的话就打我的手机。”

    “谢谢!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走。”

    “好吧!我送你。”

    “恩。”

    坐电梯到楼下,刚迈到大门门口……傻眼了。我跟同事借的那辆奥迪A4被砸的不像样。挡风玻璃碎了,引擎前盖凹进去、车门受损程度也很大。当场我差点晕过去。

    “怎么了?”看到我傻站在那里冰就问我

    “我的车……”我右手指着我的车,她看向我手指的方向

    “怎么会这样?”

    “算了!没事。我自己叫车拖去修就行了。”

    “不行。你等一下,我叫拖车来拖到车场去修。我上楼拿手机和钥匙。等一下我顺便送你回去。”

    “不要麻烦你了,我自己能搞定。”

    “恩!?……”冰瞪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我

    “恩……好吧。”

    冰转身上楼,我现在一肚子闷气。点起一根烟,拿出手机打个电话给手下。

    “喂!”

    “喂!风哥。有什么事吗?”

    “明天下午call全部人马到6中学,我要到那边开战。”

    “好的。”

    挂完电话又打了一个给“暗黑骑士”的NO.1—立信。

    “喂!立信。”

    “风哥好久不见。最近怎样?”

    “明天有点事需要你帮忙,可以吗?”

    “你忘了吗?你是我的老大耶。有什么是尽管说。”

    “明天下午4点前到六中门口等我,带上所有你能叫到的人,我有事。”

    “OK!”

    挂完电话冰就下来了。左手拿着车钥匙右手拿着手机正在通话。走到我面前就把电话给挂了。

    “车我已经叫修车厂连夜赶工,应该明天就可以拿。”

    “没关系。”

    “那好。相信我的话,就把车钥匙给我。我叫拖车来把车拖走,然后再送你回家。明天修好我打电话给你。”

    “好的。这是车匙。”我从口袋拿出车匙给冰。

    接过钥匙后冰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地下停车场。五分钟后,从地下停车场开出一辆BenZ跑车。刚出来我只是看到车头没办法分辨型号。这辆车不用猜也知道是冰的。刚停到我面前我才看清那辆车是什么型号。哇……!原来是500SL。这种车可以说是BenZ中的极品,至少暂时在汕头可以这么说。

    “还愣在那里干嘛?快上车啊。”

    “哦!”我摸着头不好以上的上了车。

    告诉了冰我的手机号码和地址,本以为可以放松一下心情边听歌边回家。可冰的车技吓得我心脏都快跑出来。一向来开车不系安全带的我,这次不仅系好安全带而且双手死死抓住扶手。不知道究竟是并的技术高超还是她不怎么会开。每次跟别人车尾都差点把别人的“屁股”给亲了。过弯还要甩尾漂移。真厉害!终于到家楼下,我已经被吓到只剩下半条人命。还好没尿裤子,要不然肯定被别人笑一辈子。如果下次还要坐冰开的车。拜托!先杀了我。

    刚要打开家楼下的防盗门,冰在后面喊“:喂!你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哦。”

    该死!我被吓到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

    “不好意思!谢谢!冰姐!拜!”

    “很好!早点睡哦。”

    这晚我哪里睡得着。除了一大肚子气之外,脑子里还有许多疑问。我不停问自己:我满足吗?

    就这样反反复复,昏昏沉沉几个小时都未能得出答案后就睡着了。早上八点,被闹钟吵醒。头痛得要死!不想爬起床,干脆把闹钟按掉。没过五分钟手机又响了。咦!是冰姐。

    “喂……”

    “喂!大懒猪!该起床了。我在你家楼下。车已经修好了快下来。”

    “啊!?……等我五分钟。”

    洗刷完,换上一套黑色西装加上黑色衬衫还有黑色皮鞋,更经典的连内裤和袜子都是黑色的。为什么?因为今天是黑色星期五,将会有黑暗的事发生。恶鬼是什么颜色?恶鬼就是黑色。穿好衣服下楼,冰姐坐在修好的奥迪A4里。车修的还不错,翻新技术还不错。看起来跟新车一样。

    “冰姐,早啊。”

    “早啊。车修好了。”

    “恩!”

    “那先送我回去吧。”

    “那好。我来开车。”

    “恩!?你信不过我的技术。”

    “不是啦!我想试一下车看看有没有修好。”

    “好吧。那你先送我回天下。”

    “好的。”

    终于松了一口气,要不然让冰姐开车我倒情愿自己去撞车。坐进车、关上车门、启动,听车的引擎和排气声都正常,拉下手煞车出发。

    “咦!你今天的穿着很特别哦。”冰姐好奇的盯着我身上的衣服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有特别的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了!这么久了。你还未公司我你的名字。”

    “你叫我风就行了。”

    “风!?很特别哦。我喜欢中国名字。”

    “谢谢。”我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终于把冰姐送或天下了。接着我把车开回公司还给同事,顺便请了个假准备下午的是。到公司停车场开我自己的车回家,到家匆匆拿了“村正”走。到几个车队里的人常聚的地方搬人马。中午十二点多了,由于上火和闷气的原因胃口不大好。跑去福合埕附近的一家果汁店解决午餐。那家店还算便宜,有碗三块钱的果汁里面有一个卤蛋还有许多卤肉。虽然胃口不好但还是吃了个精光。原因一:是好吃。原因二:是吃不饱下午没力气扁人。

    吃饱饭,开始call人马。打个电话给老市区跟着我们恶鬼的小弟“恐龙”。这个小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帮他起着个花名没错。打起架来像西班牙的疯牛。最近好像听说问他们说这小子不错给了他一队人马让他发展。现在手下应该也有百是来个。

    “恐龙啊。我是风。”

    “风哥!?干嘛啊?”

    “很惊奇吗?改善我从现在开始到下午四点前你可以召集多少人?”

    “没有。人数嘛!七、八十人没问题。你要干嘛?”

    “这个是你该问的问题吗。下午四点叫齐人到六中等我。”

    “哦!那我要叫多少人啊?”

    “我干你!你能找多少人就找多少人。”

    “那叫金园和龙湖那两个区的人来可以吗?”

    “你他妈是猪啊。你存心想气死我啊。这些事你看着办。下午四点到六中正门等我。我看不到你你就从此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哦!”

    快被气炸了,这人超迟钝。真白费他180身高,160斤体重。唉!他父母养他到这么高大却没把他的脑袋养大。真是浪费。两点四十五分我已经在六中正门对面,坐在车里一边听歌一边闭目养神。昨晚一夜没睡好到现在有点困了。四点正,有人敲我的车窗,蒙蒙胧胧睁开眼睛。哇靠!整辆车被人群围住了。看看敲我车窗的人原来是恐龙才按下车窗。

    “风哥!人都到了,我这边叫了一百多人。”

    “恩!”

    没想到这小子还可以,几个小时内可以帮我找来一百多人。打开车门下车,人群立刻闪开一条道。一阵摩托车和汽车掺杂在一起的排气声和引擎声传过来。不用说肯定是信和车队里的人来了。十几辆改装过的汽车和数不清的摩托车从中山路弯进来。车都停在学校周围,连汽车一起算有关有百来辆车,人数总共算起来超三百多人。后面还陆陆续续有人坐车来。人全都走过来跟我打招呼。

    “风哥!这么多人,干嘛?”信过来问

    “呵呵……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笑着回答

    没过多久手机响了。

    “喂!你好!哪位?”

    “我。冰!ice!”

    “哦!冰姐。有事吗?”

    “你能力不小嘛。可以叫到这么多人,看来我是有点低估你了。”

    “你怎么知道?你在哪?”我紧张的朝四周望

    “不用找了,我在天下,没出门。”

    “哦!”

    “需要这样吗?”

    “有些事是需要暴力才能解决的。”

    “那就放心大胆的干吧!我会在后面帮你的。不过你要知道有时并不是人多就有用,人多反而会坏事。”

    “知道了。谢谢!”

    “恩!就这样拜!”

    “拜!”

    帮我?我一头雾水,人都没到用什么帮我。算了!有些事是要靠自己的。四点三十五分正,终于放学了。我吩咐人分散在学校周围standby,以防那小子爬墙逃跑。我和信、恐龙还有几个小弟在正门。不一会儿,那小子搂着华华后面还跟着几个小鬼大摇大摆的从学校正门走出来。我打了个手响,手指向他们。忽然间周围埋伏好的人像洪水一样的涌出来……那群小鬼见势不对马上撤退,拼了命的往学校里面跑。终于我们还是没能把他们抓住。我吩咐手下学校正门留下一百多人,其他人把学校的围墙包围起来绝不允许让他们有机会逃跑。我和一百多人堵在正门查看每一个从学校出来的学生。

    学校走出几个像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我们面前停住大喊大叫“: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黑社会集会啊?最好赶快给我散开,要不然我就报警。”

    “死老鬼。你最好给我闭嘴任何滚开。如果你还想看见明天太阳的话。”眼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

    “你你你…恐吓我。好!我马上报警,叫警察来收拾你们。”

    “靠!”

    我打了个手响,上百号人把这几名老师“招待”了一会儿,然后“护送”他们出学校外。烦事紧接着来,刚送走了几个烦人的老师。后面又有一大群日来。看样子不会是警察。再看一下人群后面有几辆熟悉的汽车开过来。原来是文他们,恶鬼六人全部到齐了。他们停好车朝我们走来,我刚好也从人群中向他们走过去。

    “风!?你为什么在这里?”猪问

    “我知道了。难怪!我还以为谁有怎么大的能力叫这么多人。”文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群小鬼从学校跑出来。华华的男朋友用手指着我的脸“:你死定了。武哥来啊……”

    话还没说完,武全力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那小子痛得说不出话来。华华吓得“哇……”得大叫一声。

    “除了女人不要动以外,全部让他们趴下。”我大喊道

    我冲过去开头炮。单手举起那小子,右手狂扁他的脸。情况一度混乱,在一阵叫喊声之后。我喊了一声“停!”人群散开后,除了华华没事以外。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局部出血,身上、衣服上全都是大小不一的脚印。我从车里拿出“村正”走向华华。

    “知道我是谁吗?”我问华华

    她吓得直打哆嗦说不出话来。

    “我就是风。以后玩人看着点。明天开始上学的时候在胸口挂块硬纸牌上面写”我是贱人“这四个字。挂一个月后我就饶了你。要不然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别想逃哦!你知道的。你是逃不掉的。”

    说完我转身向人群喊“:今天这里所有来的人,今晚到文的PUB狂欢,我请客!”

    “好!”大家欢呼了一声。

    “全部闪人!”

    人群随着声音解散了,到最后地上只剩下几个人不像人,尸体不像尸体的人躺在那里还有一个不停打哆嗦一动不动的女人。晚上在文的PUB里,我和下午的所有人尽情狂欢。大概喝了几万块钱酒。整晚文他们没问我下午是为了什么事,我也没提起。他们大概知道我心情不好事业没问吧。

    这个特别的黑色星期五、这个特别的黑色幽默就这样在身边走过。
    满足吗?自从认识冰后,这个问题不停的在我的脑子徘徊。而得到最后的答案就是:不—满—足……我要的并不是一、两次胜利的欲望,我要的是无止境的征服。过程和结果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我要和我的兄弟们打开油门往那条没有终点的“道路”继续狂飙。我要做一只最恶的恶鬼。

    其实文他们并不是不知道那件事的原因。只是那天看我心情不好不出声罢了。他鸟的!那五个鸟蛋看我最近心情有所回转,居然旧事重提,笑我是草包、猪头,说现在只有男人玩女人,没想到还有我这么驴的被女人耍,叫我干脆去做和尚或是玻璃算了。这样才不会被女人耍。这次事件我被他们整整笑足半个多月。害我以后一见女生都会很反感。

    “黑色幽默”事件过几天,我们六人聚在包厢里聊天、喝酒。

    “其实我很奇怪,而且想了很久。那天我们那么多人,而且在六中待了那么久。居然警察没来。”文疑惑的说

    “是啊!我也感觉很奇怪。那么大件事没理由没人报警。所以我去查了一下。你们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豪卖了个关子拿起酒慢慢饮。

    “是怎么回事啊?”我也一头雾水

    豪放下嘴边的酒瓶,站起来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神秘的说道“:其实并不是没有人报警。而是有人暗中帮我们把公安局那边给摆平了,而且听说还是个女人哦。”

    “是谁?”文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于是拿出冰的名片递给豪,问“:是不是她?”

    豪接过名片,“对就是她。原来你认识她啊?”

    “帮我查一下她的底,我想了解她多一点。”

    “没问题。不过可以告诉你,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她的实力远远超过我们一百倍。”

    “知道了。你查后告诉我。对了!头你知道哪里学截拳道、泰拳和日本的剑道最好?”我转头对呆头说

    “好!我帮你查一下。”

    三天后一星期一次的游行又开始了。百多辆摩托车在金凤檀开出。我们六人跟往常一样开在最前面,唯一跟往常不一样的是除我一辆车尾没人坐外,其他五辆后面都载着一个妞。真失败!心情超郁闷。本来一切都好的。开到三身人突然有几十辆摩托车和辆汽车挡在前面,汽车道和摩托车道都被堵得死死的。在后面怎么响喇叭,他们就是不让开。我们是群好战份子,有人找架打,我们没理由不奉陪。在东厦北路与中山东路交界的这个红灯十字路口。我闯道开向人行道,文他们看见迅速跟在我后面,其他人没跟上来。我们拼命加速超越那些挡在我们前面的车,然后闯道回汽车和摩托车道。刹车把车横停在路中间把他们堵住。这样我们前后夹攻把他们夹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文大喊一声“:打!”

    两帮人在马路中间干起来。那帮人好象有备而来,开摩托车的人跑到汽车上拿家伙。我们六人见势不对也纷纷跑过去抢。虽然他们手上有家伙,但我们的人数要多出他们一半还不止而且每个就算被打到趴下也绝不会逃走。因为他们知道逃跑后他们会臭名远播,而且下场要比现在被打趴下惨十倍。人多好办事,除非他们拿机关枪或大炮要不然怎么够我们打。我和文分别都抢到一根水龙管,两个人独自拼杀。没抢到家伙的都联合起来,没道路几个打不赢一个吧?

    现在因为我们这场战争造成东厦北路和中山东路这个十字路口交通大阻塞,来往的车辆根本都无法通过。在路上打架的就有几百人加上围观的人群总共有上千人。高潮时期到了,文用刚才抢到的一根水龙管敲向一个正要向他攻击的中年男子的头部。“啪!”那名男子头部立刻鲜血直流,整个人倒在地上。文爬上对方一辆汽车的车顶,高举手中的水龙管大喊“:砸他们的车!”

    话音刚落文手中的水龙管狠狠的敲脚底汽车的挡风玻璃。“哗!”整片玻璃都碎了,车顶也被敲变形了。我举起手中的水龙管见阻拦的人就给他几棍。爬到另外一辆汽车的车顶狂砸玻璃、引擎盖和车尾箱。就这样我们疯狂的砸着他们的车。十五分钟后,“哔卟、哔卟”那该死的警车正接近我们。妈的!老子都还没玩过瘾。没办法了。文喊“:各自闪人。”

    大家分头找自己的车。启动后迅速逃离现场。我们六人同一方向向文的Disco开去。在包厢里六人忙着打电话了解手下的情况。据初步了解,没有被捕也没有人重伤,大部分只是皮外伤而已。

    “今晚好刺激!好久没这种感觉了。”我一边说一边拿酒

    “呆头!查一下他们,看是什么东东?这种事情几次就可以,人老了太多次心脏承受不了。”文瘫坐在沙发上抽烟

    “好的。我会尽快去查的。风!你要我查的东西我都查好了。”呆头拿了张纸给我

    “恩!?怎么只有剑道和截拳道?泰拳没有吗?”

    “有是有!不过……”

    “干嘛?怕我给不起学费啊?我要的是钱。”

    “不用交学费的。那里是黑市拳赛训练的地方。教打拳的导师是我朋友,只是怕你受不了打。”

    “世界上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是想不想去做而已。明天带我去报名。”

    “OK!”

    豪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后说“:那个女人我也查好了。”

    “哦!?说来听听。”

    “冰,英文名:ice。27岁。中美混血儿,美籍户口。自小在美国长大,父亲原是黑帮老大。18岁时她父亲被暗杀,于是接手父亲的生意。20岁大学毕业,开始转做正当生意。现在在美国、中国、日本她旗下向“天下”一样大型或比“天下”大型娱乐城共有100多家,超五星级连锁酒店30多间,正当赌场20家左右,地下黑市赌场200多家,总资产上百亿美金。跟美国、中国、日本一些政府官员有密切的生意关系。跟很多国家的黑帮大组织有密切的生意来往。黑、白生意都有做。这个女人很可怕,可以说不用她说话随时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你翘翘。”

    听到这里我当场傻了。我真的是在拿我的命在开玩笑。我他妈的还砸过人家的场。要不是人家不计较我可能全家死光光了。

    隔天下午,呆头带我去报名。两家正式的培训中心我都报了下午的班。公司一般下午的事情我用电话就可以搞掂。那家训练黑市拳手的拳馆我每晚都去。刚开始去练拳每天都让人当沙包打,练剑让人当木头敲。每天下课鼻青脸肿的回家,有时候还会掉几颗牙。最严重的一次就是在黑市拳管。那晚跟教我的拳师对达。教我泰拳的拳师名叫卡布,40岁,曾经是泰国黑市拳赛的三届冠军,绝招是雷力拳和旋风踢,到目前还没一个人能中了这两招在10分钟内可以站起来。我也不另外,刚上场就被卡布用旋风踢踢断了3条肋骨,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真命苦啊!!!不过功夫不怕有心人。学了半年多,终于有了点成就。现在每一次去上课我都要找人PK。从最低级的开始,一层一层突破。之后里面的学徒看见我就跑。因为每次和我PK的人都会被我打入医院住一段时间。然后开始挑战导师,除了教我泰拳的导师我没赢过外其余教我的导师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后来发展到跟师兄弟去别人的拳馆踢馆。卡布看我精力旺盛过头了。为了消磨我多余的精力他常常带我去打黑市拳赛。有时两、三天去一次,有时候一个星期去一次。打那样的拳赛的感觉就像是生死搏斗一样。如果不全力以赴,随时有可能翘翘。还好到现在还没遇到高手,不会翘翘。2003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打完比赛后在回家的路上上演了一次像电影情节中英雄救美的好戏后认识了我生命中的那一片云(以后会再出一本书名字叫:LOVE。里面回详细介绍我和云的所有)。她让我的生命中增添了许多色彩。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真爱。

    2003年尾,我终于突破卡布。不断的参加拳赛、不断的踢馆、不断的打架,我已经成为一部专业的打架机器。在拳界被人称为“人间凶器”。我并没有因此而满足,而是更加努力练习。因为我知道在打架之中很少有单打独斗的场面,很多都是群殴,处境危险时,有可能1对10多人。我应该把自己的潜力完全发挥出来。在道上混跟打黑市拳赛同一个道理,不出全力倒下的就会是你。
    或许是上天注定这次事件的发生。注定我们要暂时分离。如果没有这次事件也就没有我今天的所有一切。这次事件是我人生一个最大的转折点。

    这次事件发生在2004年大年初三晚上。其实过年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就好象过一个较长的假期一样,完全没有童年时的气氛。现在过年,基本上初一去亲戚家拜一下年接着下来基本晚上喝酒白天睡觉。那天晚上天气颇冷,我和文六人并没有在文的Disco而是在天下包厢喝酒。其实一个地方玩久了就会厌,更何况我们更新速度超快。在“天下”平时我来消费可以打五折,如果冰姐在她会签单不让我付款。刚好过年这段时间冰姐回美国去了。大概我们六人喝到3点多吧。平时我们的酒量已经锻炼得很好。现在喝再多也没问题。六人打算回家,下楼出门拿车。走着走着感觉好象有人在搭我的肩膀。我转过身回头,一道寒光在我眼前闪过,在我的胸前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血当场喷了出来。我脚一软整个人躺在地上,呼吸开始急促。文和豪见此情况拼命上前挡住,其他三人拼了命的跑回车里拿家伙。对方好象有7、8个人吧。我不清楚,我只感觉血一直在流而且视线越来越模糊。猪他们冲过来时,我感觉后面有人在拖我。我回头看原来是豪,我看见豪的手臂好象也中了几刀伤口也在流血。渐渐的我的眼前开始发黑。然后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胸口很痛,头也很痛呼吸很困难。感觉好象有人握紧我的手。我努力的挣开眼睛,刚挣开眼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我的眼睛。令我暂时看不清周围的东西。慢慢的眼睛开始习惯后视线也就越来越清晰。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握住我的手的人—云。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脸庞,眼睛还不时流出眼泪。

    我把左手从她松开,轻拭她脸上的泪。吃力地对她说“:傻丫头,别哭了,我没事。难看死了。”

    云看见我说话,把头靠在我左手手臂。什么话也没说,反而哭得更凶。我也没说话,用手轻抚她的头安慰她。原来豪也在这里,见我醒了跑出病房去叫医生。再看一看,出乎意料之外冰姐竟然也在这里。她就站在床尾。神情有些气愤又有些哀伤。

    我拍拍云的肩膀,轻声在她耳边说“:别哭了,扶我坐起来。”

    云抬起头擦拭完眼边的泪珠,把我扶起来。

    “冰姐!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又回来?”我肚子很饿,所以说话很吃力。

    “对不起!我尽力了。”

    “啊!?你说怎么?”我有点不明白

    “等你朋友回来,你问他吧。我有点事要先走。”说完拜拜也没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目送走了冰,我用手轻轻的抚摩着云柔柔而又黑亮的长发,轻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云把头靠在我大腿回答道“:大概有3天吧。我不太却确定。昨天豪才通知我的。”

    “哦!?你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先前伯父伯母也有来过。”

    “恩……那等一下你回去休息吧。不要太累。”

    “不要!我要陪你嘛。”

    “不乖了哦!我可不想我还没好起来之前,你就病倒了。等一下豪来了你就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看我。”

    “哦……那你想吃什么,我明天煮给你吃。”

    “还用问我吗?我喜欢吃什么你会不知道。”

    “那好。我明天带过来给你吃。”

    不一会儿,豪跟医生来了。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说没事多休息过多几天就可以出院。说完后云和医生就一起走了。整个病房只剩下我和豪两个人。

    “有烟吗?给我一根。”

    “都这个样子了还想抽烟。”豪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递给我

    “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烟鬼。没烟,我可活不下去。”

    点起一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了几口

    ,然后慢慢吐出烟圈。

    “我的伤口严重吗?”我转过头问豪

    “你算命大的了。从右胸到腹部裂口长度达18厘米左右。当晚要不是抢救及时,现在恐怕要帮你埋骨灰了。”

    “呸!呸!呸!吐口水重说过。新年头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不过还是谢谢了。你自己身上的伤没事吧?”

    “没大碍。只是皮外伤而已。”

    “文他们呢?”

    “哎!……”豪叹了口气“他们可惨了。这次事件搞得很大。对方有两人被他们砍死,其余都是重伤。冰姐也有插手帮忙这件事,但这次事件太大型。再说我们之前的名气已经很大。公安局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冰姐说了刑是肯定会被判的,最低程度也要三年以上。”

    听到这些话我再也没开口,眼泪像山洪爆发从眼睛洒出来流遍我整个脸部。我不甘心,我不服但我又能如何呢?闭上眼睛任自己沉溺在黑暗之中,心中已经没有任何勇气面对这残酷的事实。

    两人沉默了良久,我终于开了口“:把烟和打火机留在这里,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好的。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有什么需要call我。”说完豪拿出烟和打火机放在桌面上后关上房门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