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荣子

正文
第一章 第二章    
    传说五百年前,紫霞仙子私下凡尘,邂逅妖猴孙悟空,展开了一段美绝的旷世奇情。不想妖仙之恋为天道所不容,天庭为了维护神仙至高无上的尊严宣布要荡平魔界,而孙悟空因紫霞之死而疯狂,率领群妖对抗天庭。人类为求自保,或投身于两方之一,或自成一伍,一场人、仙、魔三界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那后来呢?爹爹!”八岁童婴被褥盖身,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紧盯父亲。

    “后来呀……”父亲欲言又止,看了看窗外,虫鸣幽续,夜已深至。

    “黑子快睡,明儿个,爹爹再给你讲啊!”父亲抚摸着黑子的头,理弄好被子,起身欲走。

    “爹爹不要走,我还想听!”黑子伸手扯拉着父亲衣襟。认真的眼神天真无邪,父亲笑了笑,

    “孙悟空也要睡觉的呀,不然怎么打败天兵天将呀,黑子乖~听话!”

    “……好吧!孙悟空是最厉害的,我相信他!”

    夜如漆,星辉熠,缀重天,斜月倾光普众生,

    风啸泣,巨石立,方寸巅,灵台傲视世间尘。

    菩提祖师立于崖边,凝望星空,掐指深思,微风吹的衣襟起起落落,良久,菩提轻甩拂尘,眉开眼笑的拂弄着雪丝般长须。随后,浩瀚星空,划过硕大流星,陨落于夜之深处……

    “徒儿!”

    “风誉在,师傅有何吩咐!”

    “为师夜观星像,测得今夜会有天外来物,但凶吉却未能算出,为保人间安宁,遂命你下山一趟,如凶星下凡,则杀之,反之,带回交于为师!”

    “徒儿领命!”风誉小退一步,一招乙木仙遁,白光环绕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笠日清晨,建业鸡啼狗叫,绿柳摇曳,晨阳未至,水雾氤氲,几缕炊烟,袅袅缓升。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景。

    “咚~~咚~~咚~~”一阵亮响的击鼓声,如水面乍起的涟漪,顿时打破了这份乡村的平静。

    “谁啊谁啊~大清早的敲啥,都不用睡觉的是吧。”赵捕头揉搓着腥松双眼,打开县衙的大门。

    “升堂~~~~”简师爷扯大嗓门喊。

    “威~~~~~~~武~~~~~”衙内的两排衙役满脸倦意,无精打彩的撑着木棍打瞌睡。

    “啪”堂上县令一击“惊堂木”震直了衙役的身姿。“堂……堂~堂下何人,”县令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为何击鼓鸣怨!”

    下跪一名女子,虽为低头跪足之态,但仍能显出绰约之韵“民女,小……”

    “小花!又是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精!‘啪’”县令抢过话头,一击堂木不耐烦道。“退堂!”

    “等等,大人,奴家真有事!”不知何时,衙外站满了围观的人,对于县令冷漠不理的执官之举,议论纷纷。“啪”又是一击惊堂木,“肃静~肃静~”为平众人之议,县令无奈的归执其位。

    “小花,到底什么事呀,这次是黑子的旺财咬了你,还是投诉飞儿卖过夜包子啊?”只见小花微微抬头,执纱半遮面,眼光含情,嘴角含春,肥脸厚唇,嘴边的大痔,微微抖动,频送秋波的恶心状,让县令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险些隔夜饭难保。

    “啪~啪~啪~”县令忍无可忍猛拍惊堂木“本官问你话呢,不要跟我装纯耍媚!”

    “昨夜奴家,孤枕难眠,椅桥而望,星光光,水闪闪,夜空无语,处处渗凄凉。然,,,”

    “啪~~啪~~啪~”“叫你回答,没叫你吟诗,这里是公堂,不是学堂,挑重点的,搞什么气氛。

    小花看了看县令,执纱羞涩扭捏道:“人家,,,人家……人家想你嘛!”

    一时间,惊堂木失效,公堂内外,笑声四起。而县令气的脸都绿了,随手拿起“竹令”扔了下去“大胆刁妇竟然藐视公堂以及……来人呐,给我拖出去重打30大板!”

    “大人,此人为女子之躯,恐之受不住30杖责之苦。”简太师靠耳轻声提醒。

    一言惊醒怒中人,县令突然想起上次长安招妓之事,如小花忍不住重杖之苦,而借机报仇,把事情都给抖了出来,那不是颜面扫地。“等等,本官念你为柔弱之身,减你20大板,以惩后戒!‘啪——’退堂!”县令冷汗细冒,频频以袖拭之。

    “等等~~”声传堂外,未经众人回头,一矫捷身影早以掠过众人之首,手执碧玉剑,落地无尘,可见轻功了得。县令循声上下打量,此少年蓝衫长发长身玉立,清秀俊朗气度非凡!

    “堂下何人,如敢造次,休怪本官棍棒伺候!”县令回身,欲拍惊堂木。却被少年举在手中的金牌,闪的两脚发麻。“御前一品带刀侍卫?!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

    “建业知府听令,皇上命我追查长风镖局,镖银失窃一案,现脏物已经追回,因人疲马惫,所以,暂借府衙置物一用,明日即刻启程!”

    “承蒙大人如此信任,实乃本县之福,本官誓死保护脏物!大人尽可安心!”跪在地上的县令缓了一口气,少年收回金牌系于腰间,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从人群中挤出一名妙龄女子。

    体态玲珑似花柳,面容娟秀透娇羞。粉衣乌鬓声如燕,步履姗盈势若赳。

    二话没说,猛的搀住少年住外拖“好啊你,跟爹串通好了骗我,追查镖银这么好玩的事,都不带我一起去,害我在程府白等了你这么多天!”

    “飞燕?!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回神之时,已被拖至门外。“建业县听令,记住加派人手,如果脏物缺斤少两,你的乌纱帽难保。我过会再来~~~~”声音渐远……

    拖拖拉拉至衙外桥头,“够啦~!”少年甩开了飞燕的手“一个姑娘家,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嘻嘻~~青枫哥,你也会不好意思呀!”飞燕的笑容,更让青枫不知道如何隐示尴尬。

    “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镖银已追还,暂住建业一宿,明日抵京。’我收到了!”

    “那是我给师傅的飞鸽传书!”

    “我没告诉我爹!”

    “啊!”

    “那信鸽呢!”

    “煮了!”

    “啊!!”

    “哼~谁叫你们骗我,明明说好带我一起去的!”飞燕双手插腰,嘟着嘴,可爱的模样真让人哭笑不得。

    “我也是为了你好啊,盗银一案,凶险难料,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怎么向你的爹,我的师傅交待啊!”青枫持剑双手叉于胸前,倚桥靠栏,欣赏着晨阳下这片美丽的水乡风情!

    “又是御前带刀侍卫,又是大唐派的首席弟子,光这两名号,小贼们都吓跑了,所以呢,有青枫哥在,我啥都不怕。”说着又搀住青枫的手,一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这世上这外有人,天外有天。师傅常说的。我叫人备好马车,早点送你回去,免的师娘担心!”路人来来往往,视线言语异杂,青枫轻轻的推了推飞燕的头,她从小娇生惯养,可以任性的无视人言,但自己不能。

    “不要!”飞燕猛的推开了青枫,“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我没……”青枫一时语塞。欲辩无言。

    “我什么,跟我爹一样,老粗一个,不理你了!”飞燕抛下他朝桥下跑去。

    青枫起步欲追,却被跑上桥阶的衙役叫住了。“大人~县太爷在府内设下美酒佳肴,为您接风洗尘,请!”

    青枫随手劈技取叶,立于桥栏之上,“回复县令,我一会就到!”言罢,跃身滑向河面,临水之际,挥手射叶,借叶之浮力,增已之足力。借力用力,青枫踏水而去。望着远去的身影,衙役楞了……

    飞燕甩着柳条,一蹦一跳,在河边四边观望,乡下的一景一物,对于深居长安的她来说,每一样都是充满着好奇与新鲜。老人们柳下对弈她总要插一嘴。小孩们嬉戏追逐她也跟着跑。男人们扛着农具下田,女人们卷起袖口下水洗衣。蓝天白云,炊烟袅袅。少了的,是熙攘喧闹,多了的,是清静无扰。

    “昨夜星空异像,天降神物,就落在咱们村的东海弯处!你们知不知道!”坐在亭中的飞燕听到戏台下,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调侃些什么。

    “切~吹牛王,大清早的又开始吹啦!”戏班老板伸了伸懒腰讽刺道。

    孙老爹吸了口烟斗,慢慢的吐出圈圈白烟,“年轻人,做人要厚道!”

    “真的,这次我真没吹,我去海弯看过了!一颗蓝光石在一大坑里一亮一闪的”吹牛王急着辩护。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拿过来给咱瞧瞧~!”马全有忙抢道“搞不好是很值钱的东西!”

    “就是就是,如果真是值钱的东西,那真是天上掉下个大圆宝,咱们村脱贫奔小康的路子就不远喽”张来福咐和着说!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东海弯是龙宫的边界,龙王早就派虾兵看着了,不充任何人靠近。”

    “那你不会抢啊!拿起来就闪那种。”飞燕忽然探进头,专注的好奇心不会亚于当中的任何人。

    “哎哟诶~小姑娘,说的可轻巧,那虾兵拿着的榔头西瓜那么大,被敲中的话,恐怕我这辈子就不用下床喽!”吹王牛无奈表情让大家都陷入了无语。

    “哗~”一盆水突然泼到了人群中,溅的大伙都跳了起来“王大嫂,有毛病啊,洗脚水往哪泼啊!”吹牛王愤愤道。

    “错,老娘可没你这么龌龊拿洗腿水乱泼!”王大嫂倒干盆中水“都给我干活去,一群大男人蹲在一起跟娘们似的像啥样!”

    大家的热情被王大嫂这么一浇,兴致全无的散了。“哟~这是哪家的闺女啊。长的可真漂亮,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那该有多好呀!”王大嫂慈眉善目的迎面而来,看到飞燕如获珍宝,抓着她的手激动的笑容满面。

    “王大嫂,您知道东海弯怎么走吗?”而飞燕似乎真要弄个究竟。

    “呶,就那,出了那个村口,走几步路就到海弯了。不过最近老无怨无故涨潮,没事最好不要跑那里!”飞燕向王大嫂连连道谢后,往村口走去……

    远远望去,村口站着一人,背影感觉特熟的,“飞燕!跟我回去!”飞燕闻声转身欲跑,青枫弹指间一道气劲,直击她的穴道。“小丫头,还想跑!”

    “快给我解开!要不,我回去告诉我爹,你欺负我!我不跑了,快解开吧!”飞燕略带哭腔的声音,柔弱委婉动人,虽然明知道是骗人的,但青枫还是不免有点不忍之心。

    “解开也可以,不过你得乖乖跟我回衙门!”见飞燕咬着嘴唇,一个劲的点头。青枫笑着起指解穴。不出所料,解穴之后,飞燕如断线的风筝,撒腿就跑!

    而这次青枫非但没追,反倒是悠闲的坐于石阶之上。“师傅说,如果你听话的话,明日与我一起回京城,如果还是到处乱跑,就立马五花大绑把你绑回去!”

    一语惊人,飞燕快步急刹,回眸笑道“青枫哥,我去洗手,不用这么急张!”

    县衙府内。宴席之上。

    “大人年纪轻轻,就被当今圣上,委以重任,真可谓年少有为,下官真是佩服,佩服啊!”

    “县令夸奖了,我乃一介武夫,如论年龄辈份,在下还得尊称您一声伯伯!”

    “岂敢,岂敢,大人言重了!”县令起身替青枫斟满酒杯。“听衙役说,大人武功了得,轻功非凡,敢问尊师是何高人!”

    “他呀。我的大师哥,大老粗的徒弟!”飞燕满嘴是油,左手提着右手的袖襟,筷子笨拙的够不着前面的美食。

    “还未请教这位姑娘是?”青枫见县令话峰回转,于是扯了扯她的衣襟,示意注意形像。

    “她叫程飞燕,我师傅程咬金之女,生性活泼,如有无理之处,还请县令不要见笑!”青枫抱拳陪笑道。

    “程咬金!!莫非就是,曾随唐皇征战天下,立下汗马功劳。凌烟阁功臣榜上第一猛将!”县令持杯颤抖。眼生敬畏。

    “正是恩师。”

    县令激动的起身举杯相邀“下官能在不惑之年与两位同宴而坐,真是不枉此生啊!来,下官敬你们一杯。”

    习武之人,切记酗酒,一来,神志不清,疏于防范。二来,过量伤身,弊大于利。青枫对于师傅的教悔铭记于心,酒过三巡,青枫装之不胜酒力,借飞燕好玩之由,婉言拒饮。

    “建业为僻壤水乡,虽无京城长安繁华,但驻足于杨柳之下,观望纯朴民风,体验安逸幽美的水乡意境,也不失为一件惬意之事!”说着县令命人带其二人游览。但也遭谢绝。

    微风袭柳柳悠悠,细浪逐鱼鱼畅游,春燕若随落枫留,那管今世多事秋。

    “哇~~好清的水呀。青枫哥,快来看,还有鱼!”飞燕临河戏水,一惊一乍。青枫坐在河边的石阶上,叼着细柳枝“喂~你小心点,掉下去我可不会游泳!”

    前方的小木舟,缓划靠近,一老人头带斗笠,朝飞燕喊“小姑娘,要不要上船游玩呀!”飞燕欢天喜地的踏上渔船,却不知声慈背驼的老人,斗笠下是一双暗藏杀气的双眼。而青枫早已看出此人的力度与动作,非一般渔夫。“飞燕!你头上有臭虫!”

    “啊”的一声尖叫,飞燕吓的蹲了下去,此刻,青枫猛的跃去,碧玉剑破空直刺,渔夫躲闪不及,忙护住渗血的手,见形势不对,转身间白烟落叶,消失在了船头。

    青枫收剑,扯扯蹲在地上的她。“喂~喂~起来吧,虫子被我赶跑了!”。

    “老伯呢?去哪了?”飞燕起身四处张望。

    “老伯说临时有事,先走了,叫我先替他划!”

    砰的一声,青枫的拍桌声震慑四座。“光天下日之下,竟有妖孽出没,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

    “下官实在不知,下官上任数月内,民俗祭奠无一缺漏!只是……”县令低头哈腰,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枫追问道。

    “昨夜天降不吉之物,落于本村海弯处,此后,村内少了8只鸡,3条狗。听村民们说,正是天外物带来的灾祸。”抬头看看了青枫,既敬又怕。

    “那你可曾带人去过!”

    “去过,只是东海弯乃东海龙宫边界,有虾兵镇守,无法……”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青枫打断了县令的话,陷入了沉思。

    “等等……”县令等人行至门前被青枫叫住了。“这件事,不要告诉飞燕!!”
    入夜时分,送飞燕进房休息后,青枫持剑跃上屋顶,以轻敏步伐朝海弯踏瓦奔去。夜色中的海弯,月色撩人。花草如荫,细瀑水涧,激石叮咚。轻轻的海浪扑沙声清晰可闻。

    “在下风誉,奉家师菩提祖师之命,来取天外之物,虾将军可否放行!”只见一手执神火扇的白衣书生,抱拳向虾兵将军弯腰行礼。

    “你可以先让我敲一榔头吗!”随即引起虾兵们哈哈大笑。

    语带鄙视,笑带讥讽。风誉后跃一步,甩开神火扇,轻扇。“既然先礼行不通,那就后兵吧,各位别怪我!”

    “有本事就来,我管你是师傅菩提还是葡萄,想凭一句话,拿走蓝光石,门都没有,今天你是第十个,换班前刚好凑个整,兄弟们~上~锤他~~!”一声令下,四只虾兵举起榔头冲向风誉。

    四个榔头同时砸下,黄沙四溅,风誉早以腾空,神火扇一挥,夜空中顿时一道雷光霹下,击中了一虾兵头顶。虾兵头上冒火哇哇惨叫,一个趔趄拌倒,起身忙往海里跳!

    好身手,好速度,青枫躲于草丛之间,惊讶之余,不觉技痒。

    一招惊人,剩余的三虾兵楞了,面面相觑。但在虾将军的鼓舞下,再一次硬皮冲上。此时风誉置于身后的左手,两指渗出金光。身之脉动源于心,定心截源步难行——定身符。双指朝前一挥,亮光黄符飞贴而去,击身燃化。两虾兵见头儿,全身金光,不动不语,吓的抛下榔头,往海里跳。

    “哗”风誉收起神火扇,直径朝大坑走去。蓝光石拳头那么大,蓝光熠熠。拿在手上端详了许久,也找不到一点像凶星的迹像。突然之间,海风大作。“哈~~哈~哈~~久闻方寸山,符咒出神入化,今日得见菩提老头的高徒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在下学艺未精,有辱师门,还望高人现身一见!”风誉执扇抱拳,聚精会神,恐人偷袭。

    “轰!!”被定住的虾兵,惨遭分尸,烟雾散尽,一肌肉健硕的牛精,身扛鲜红巨斧立于人前。“既然有辱师门,那还活着干什么。”牛精面目狰狞,双眼寒光摄人。没等风誉驳言,黄沙飞溅,牛精持巨斧,气势磅礴的飞冲而来,携狂风借力势巨斧横劈。风誉退身后仰,牛精以铁蹄踹其腹,风誉以火扇护之。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牛精的力量如此强大。挡下牛精的这一踹,风誉如被抛出之物,最终以树技缓冲,才得以安全稳住,但早已乱了内息。

    青枫终于看不下去了,拾石射去,牛精举手一接,石入拳即刻化为灰沙。当牛精笑露自信时,青枫已将风誉扶至草丛之中。

    “咳~咳~,谢谢兄台相助。”青枫没有回话,而是起身“呻~”碧玉剑呻然出鞘。月光下剑体通体碧盈。

    “碧玉剑,以寒冰碧玉所铸,剑身如竹节,刚硬无比。难得的奇珍之物,请问阁下是?”

    “想不到还有人比我们大唐更了解武器!待我砍下那牛精的头颅,再与你长谈。”青枫起身欲跃。

    “等等,如果没估计错的话,此牛精为狮陀派首徒,巨魔头。据古书记载,那把血光暗闪的巨斧为百炼精铁所铸,斧杆以千年古木之根打造,盘桓虬曲,此乃上古神器--无敌,不是一般妖魔所能驾御的。”风誉言语至此,咳了几声。

    “既为神器,那更要见识见识,再则……”

    “哈~哈~哈~原来你们人类都是藏头露尾之辈,还枉称什么侠意之风,君子之德!”

    “如果懂得侠意之风,君子之德那你就不会沦为妖孽了!”青枫执剑,踏叶飞去。

    “仁兄~~”风誉本想劝其放弃战斗。因为此事跟他无任何关系,但为时已晚。

    海风呼啸,潮水汹涌,月光之下,沙滩之上,一人一妖,相隔数丈之远,手持利器静峙着。青枫闭目挥剑间,脚底顿有万道真气凝聚。“吼”巨魔头咆哮声震耳欲聋,血红巨斧劈风斩沙而来。当两人的距离缩短至一丈余宽时,青枫猛的睁开双眼,双手紧握剑柄,脚底白色真气,混合剑气,注于剑体之内,顷刻间,剑体耀芒四射,身体随剑体飞冲而去。牛精突觉不对劲,速以巨斧遮体,

    “噹~”剑斧硬生相撞,花火四溅。两人匀被震之数远。

    “吼~”牛精抑天长啸。“难得碰到对手,老子今天陪你玩个够!”牛精蓄劲一声,高举巨斧,旋转数圈置于身后。体外乍泛金光,时隐时现!“吃我一斧!!”牛精跃空,劈砍而下。青枫御步如风。应声躲过。气由心生,剑游气走,刚之为物,柔之为虚,步以气牵,手似无形,青枫剑法突变,剑速渐快,招式变化组合,牛精的动作跟不上碧玉剑,出招之时,迫于其剑速所逼,时时收招挡护。以之频频挡剑,整显劣势。牛精节节败退碰岩回头之时,青枫抓住其分神之际,瞬间提气蓄劲一招“月龙斩”半月型剑气挥斩而出。直击牛精。“噹~”火光夺目,牛精以巨斧挡下,但月型剑气受硬物所阻,散化为游龙丝气,重挫周边物体。

    青枫粗气连喘,撑剑持身,可见此招耗能之大。牛精持斧靠岩,悄无做响,握斧双手受游龙丝气所侵,渗血如柱。突然一声象嘶,沉静的牛精暴怒,迎上就是一劈,青枫粹不及防,双手持剑,硬生挡下。尔后,被震退数步。

    “哈~哈~哈~”牛精以舌拭血,近乎疯狂,巨斧啜血,鲜红万分。而青枫两手发麻,握剑颤抖。望其剑,通体碧盈已是布满缺口,这就是上古神器跟凡剑之间的区别。当牛精再次执斧袭来时,青枫发觉手脚动弹不得。似一股不明力量,镇压四肢。运气始终挣脱不了力量束缚,心里暗想“难道,今夜我将命绝对此!”

    霹雳催动神鬼惊,斩妖除魔仗雷霆。“五雷咒!”只见风誉举指,一道白雷劈下。但击于巨斧之上,却化为无息。牛精没理会风誉,转身发出一声狮吼,巨斧劈向仍立于原地的青枫。千钧系丝,情况危迫,幸青枫破缚,借剑挡身,“砰~”暗光一闪,碧玉剑断裂。碎片飞溅。然,巨斧却未能停下,青枫立御凌步躲闪,斧刃可避,但所带的破空之劲,却与青枫擦胸而过。衣襟碎落,震出数丈之远,虽刃未及身,但已入肉一分。

    “哈~哈~哈~”牛精抑天长笑,旋斧扛于肩“区区几尺之剑,竟与我无敌抗衡!”

    “天高云洁绽佛光,金刚伏魔妖莫强!”声如洪钟,回荡天际,天空顿时金光万丈,耀眼刺目,牛精反射性举斧挡身,但过许久不见动静,卸斧一看,青枫已不知所踪!

    一黑影蹬技踩叶,穿梭于林木之间。“医不死,你怎么来了?”

    “内息错乱,伤可见肋,想活命的话给我闭嘴!”青枫面容淡笑,晕了过去!

    医不死抱着青枫落于草丛之中,没等风誉多问,立即盘坐替其止血护脉。

    “他没事吧。”风誉看着青枫忍不住问。

    “放心,有我在,医不死他!”言后,从怀里取出一颗保心丹,塞于青枫嘴内。“想不到一颗天外飞石,竟招来妖魔逐鹿。幸得我师洞察先机,特命我来相助!”袖内取针,捏于三指间,一招清风拂袖,数枚银针撒落于青枫背部各大穴道。

    “银针化瘀法,难道阁下是化生弟子!”风誉惊讶道。

    “仁兄好眼力,在下化生派带发小僧,医不死!”随后医不死摆手起势,紧接一招“推气过宫”,青枫口吐瘀血。逐渐恢复神志。

    “医不死,想不到几天没见,功力又进涨了!”青枫字缓语慢,一脸疲态。

    “废话,我医术一向都是这么高,是你一直没让我医!”拂袖一挥,银针尽收袖内。

    此刻,立于沙滩上的牛精,尽显激战后的疲惫。弯腰拾起蓝光石。

    “何方妖孽,胆敢犯我龙宫边界!”牛精循声望去,海面水柱凸起。一少年头戴紫金冠,龙角斜触,秀眉剑目,蓝发黄袍,手持丈八点钢矛,傲然立于水柱之上。

    “吼~~老子今天遇人杀人,遇神杀神!”牛精咆哮着握斧踩沙,朝龙太子狂奔去,太子御水飞行,如驾神龙,一矛顶天风水生,御水降妖傲龙腾。牛总归为牛,只想着近身挥砍。龙太子长矛高举,牛精脚底即刻水气上冒,一条水柱破气盘旋而升,瞬间幻化成寒冰蛟龙,伴随一声龙呤,直冲九宵。当牛精闻声回神时,龙腾早已贯穿其左臂。鲜血顿染巨斧,发出哧哧的嗜血声。

    太子乘胜御水追击,牛精见强势已去,扛着巨斧朝林木中逃窜。频频回头,突遭岩石拌倒,扑向了草丛。“啊~~~~”突然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响彻海弯!

    “飞燕?!是飞燕!!!”青枫闻声,不顾伤势,挺身四望。

    “哇~哈~哈~哈~”牛精一手掐住飞燕的脖子提起,“死泥鳅,要敢再追过来,我立马捏死她!”龙太子停浮于半空,“勿伤及无辜,我放你走便是!”

    “青……青……枫。哥。救……救……”飞燕呼吸困难,双手奋力拍打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哈~哈~哈~咱们后会有期……”一阵白烟落叶,牛精,飞燕,蓝光石。消失在了东海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