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五百年前,紫霞仙子私下凡尘,邂逅妖猴孙悟空,展开了一段美绝的旷世奇情。不想妖仙之恋为天道所不容,天庭为了维护神仙至高无上的尊严宣布要荡平魔界,而孙悟空因紫霞之死而疯狂,率领群妖对抗天庭。人类为求自保,或投身于两方之一,或自成一伍,一场人、仙、魔三界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那后来呢?爹爹!”八岁童婴被褥盖身,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紧盯父亲。
“后来呀……”父亲欲言又止,看了看窗外,虫鸣幽续,夜已深至。
“黑子快睡,明儿个,爹爹再给你讲啊!”父亲抚摸着黑子的头,理弄好被子,起身欲走。
“爹爹不要走,我还想听!”黑子伸手扯拉着父亲衣襟。认真的眼神天真无邪,父亲笑了笑,
“孙悟空也要睡觉的呀,不然怎么打败天兵天将呀,黑子乖~听话!”
“……好吧!孙悟空是最厉害的,我相信他!”
夜如漆,星辉熠,缀重天,斜月倾光普众生,
风啸泣,巨石立,方寸巅,灵台傲视世间尘。
菩提祖师立于崖边,凝望星空,掐指深思,微风吹的衣襟起起落落,良久,菩提轻甩拂尘,眉开眼笑的拂弄着雪丝般长须。随后,浩瀚星空,划过硕大流星,陨落于夜之深处……
“徒儿!”
“风誉在,师傅有何吩咐!”
“为师夜观星像,测得今夜会有天外来物,但凶吉却未能算出,为保人间安宁,遂命你下山一趟,如凶星下凡,则杀之,反之,带回交于为师!”
“徒儿领命!”风誉小退一步,一招乙木仙遁,白光环绕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笠日清晨,建业鸡啼狗叫,绿柳摇曳,晨阳未至,水雾氤氲,几缕炊烟,袅袅缓升。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景。
“咚~~咚~~咚~~”一阵亮响的击鼓声,如水面乍起的涟漪,顿时打破了这份乡村的平静。
“谁啊谁啊~大清早的敲啥,都不用睡觉的是吧。”赵捕头揉搓着腥松双眼,打开县衙的大门。
“升堂~~~~”简师爷扯大嗓门喊。
“威~~~~~~~武~~~~~”衙内的两排衙役满脸倦意,无精打彩的撑着木棍打瞌睡。
“啪”堂上县令一击“惊堂木”震直了衙役的身姿。“堂……堂~堂下何人,”县令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为何击鼓鸣怨!”
下跪一名女子,虽为低头跪足之态,但仍能显出绰约之韵“民女,小……”
“小花!又是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精!‘啪’”县令抢过话头,一击堂木不耐烦道。“退堂!”
“等等,大人,奴家真有事!”不知何时,衙外站满了围观的人,对于县令冷漠不理的执官之举,议论纷纷。“啪”又是一击惊堂木,“肃静~肃静~”为平众人之议,县令无奈的归执其位。
“小花,到底什么事呀,这次是黑子的旺财咬了你,还是投诉飞儿卖过夜包子啊?”只见小花微微抬头,执纱半遮面,眼光含情,嘴角含春,肥脸厚唇,嘴边的大痔,微微抖动,频送秋波的恶心状,让县令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险些隔夜饭难保。
“啪~啪~啪~”县令忍无可忍猛拍惊堂木“本官问你话呢,不要跟我装纯耍媚!”
“昨夜奴家,孤枕难眠,椅桥而望,星光光,水闪闪,夜空无语,处处渗凄凉。然,,,”
“啪~~啪~~啪~”“叫你回答,没叫你吟诗,这里是公堂,不是学堂,挑重点的,搞什么气氛。
小花看了看县令,执纱羞涩扭捏道:“人家,,,人家……人家想你嘛!”
一时间,惊堂木失效,公堂内外,笑声四起。而县令气的脸都绿了,随手拿起“竹令”扔了下去“大胆刁妇竟然藐视公堂以及……来人呐,给我拖出去重打30大板!”
“大人,此人为女子之躯,恐之受不住30杖责之苦。”简太师靠耳轻声提醒。
一言惊醒怒中人,县令突然想起上次长安招妓之事,如小花忍不住重杖之苦,而借机报仇,把事情都给抖了出来,那不是颜面扫地。“等等,本官念你为柔弱之身,减你20大板,以惩后戒!‘啪——’退堂!”县令冷汗细冒,频频以袖拭之。
“等等~~”声传堂外,未经众人回头,一矫捷身影早以掠过众人之首,手执碧玉剑,落地无尘,可见轻功了得。县令循声上下打量,此少年蓝衫长发长身玉立,清秀俊朗气度非凡!
“堂下何人,如敢造次,休怪本官棍棒伺候!”县令回身,欲拍惊堂木。却被少年举在手中的金牌,闪的两脚发麻。“御前一品带刀侍卫?!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
“建业知府听令,皇上命我追查长风镖局,镖银失窃一案,现脏物已经追回,因人疲马惫,所以,暂借府衙置物一用,明日即刻启程!”
“承蒙大人如此信任,实乃本县之福,本官誓死保护脏物!大人尽可安心!”跪在地上的县令缓了一口气,少年收回金牌系于腰间,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从人群中挤出一名妙龄女子。
体态玲珑似花柳,面容娟秀透娇羞。粉衣乌鬓声如燕,步履姗盈势若赳。
二话没说,猛的搀住少年住外拖“好啊你,跟爹串通好了骗我,追查镖银这么好玩的事,都不带我一起去,害我在程府白等了你这么多天!”
“飞燕?!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回神之时,已被拖至门外。“建业县听令,记住加派人手,如果脏物缺斤少两,你的乌纱帽难保。我过会再来~~~~”声音渐远……
拖拖拉拉至衙外桥头,“够啦~!”少年甩开了飞燕的手“一个姑娘家,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嘻嘻~~青枫哥,你也会不好意思呀!”飞燕的笑容,更让青枫不知道如何隐示尴尬。
“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镖银已追还,暂住建业一宿,明日抵京。’我收到了!”
“那是我给师傅的飞鸽传书!”
“我没告诉我爹!”
“啊!”
“那信鸽呢!”
“煮了!”
“啊!!”
“哼~谁叫你们骗我,明明说好带我一起去的!”飞燕双手插腰,嘟着嘴,可爱的模样真让人哭笑不得。
“我也是为了你好啊,盗银一案,凶险难料,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怎么向你的爹,我的师傅交待啊!”青枫持剑双手叉于胸前,倚桥靠栏,欣赏着晨阳下这片美丽的水乡风情!
“又是御前带刀侍卫,又是大唐派的首席弟子,光这两名号,小贼们都吓跑了,所以呢,有青枫哥在,我啥都不怕。”说着又搀住青枫的手,一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这世上这外有人,天外有天。师傅常说的。我叫人备好马车,早点送你回去,免的师娘担心!”路人来来往往,视线言语异杂,青枫轻轻的推了推飞燕的头,她从小娇生惯养,可以任性的无视人言,但自己不能。
“不要!”飞燕猛的推开了青枫,“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我没……”青枫一时语塞。欲辩无言。
“我什么,跟我爹一样,老粗一个,不理你了!”飞燕抛下他朝桥下跑去。
青枫起步欲追,却被跑上桥阶的衙役叫住了。“大人~县太爷在府内设下美酒佳肴,为您接风洗尘,请!”
青枫随手劈技取叶,立于桥栏之上,“回复县令,我一会就到!”言罢,跃身滑向河面,临水之际,挥手射叶,借叶之浮力,增已之足力。借力用力,青枫踏水而去。望着远去的身影,衙役楞了……
飞燕甩着柳条,一蹦一跳,在河边四边观望,乡下的一景一物,对于深居长安的她来说,每一样都是充满着好奇与新鲜。老人们柳下对弈她总要插一嘴。小孩们嬉戏追逐她也跟着跑。男人们扛着农具下田,女人们卷起袖口下水洗衣。蓝天白云,炊烟袅袅。少了的,是熙攘喧闹,多了的,是清静无扰。
“昨夜星空异像,天降神物,就落在咱们村的东海弯处!你们知不知道!”坐在亭中的飞燕听到戏台下,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调侃些什么。
“切~吹牛王,大清早的又开始吹啦!”戏班老板伸了伸懒腰讽刺道。
孙老爹吸了口烟斗,慢慢的吐出圈圈白烟,“年轻人,做人要厚道!”
“真的,这次我真没吹,我去海弯看过了!一颗蓝光石在一大坑里一亮一闪的”吹牛王急着辩护。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拿过来给咱瞧瞧~!”马全有忙抢道“搞不好是很值钱的东西!”
“就是就是,如果真是值钱的东西,那真是天上掉下个大圆宝,咱们村脱贫奔小康的路子就不远喽”张来福咐和着说!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东海弯是龙宫的边界,龙王早就派虾兵看着了,不充任何人靠近。”
“那你不会抢啊!拿起来就闪那种。”飞燕忽然探进头,专注的好奇心不会亚于当中的任何人。
“哎哟诶~小姑娘,说的可轻巧,那虾兵拿着的榔头西瓜那么大,被敲中的话,恐怕我这辈子就不用下床喽!”吹王牛无奈表情让大家都陷入了无语。
“哗~”一盆水突然泼到了人群中,溅的大伙都跳了起来“王大嫂,有毛病啊,洗脚水往哪泼啊!”吹牛王愤愤道。
“错,老娘可没你这么龌龊拿洗腿水乱泼!”王大嫂倒干盆中水“都给我干活去,一群大男人蹲在一起跟娘们似的像啥样!”
大家的热情被王大嫂这么一浇,兴致全无的散了。“哟~这是哪家的闺女啊。长的可真漂亮,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那该有多好呀!”王大嫂慈眉善目的迎面而来,看到飞燕如获珍宝,抓着她的手激动的笑容满面。
“王大嫂,您知道东海弯怎么走吗?”而飞燕似乎真要弄个究竟。
“呶,就那,出了那个村口,走几步路就到海弯了。不过最近老无怨无故涨潮,没事最好不要跑那里!”飞燕向王大嫂连连道谢后,往村口走去……
远远望去,村口站着一人,背影感觉特熟的,“飞燕!跟我回去!”飞燕闻声转身欲跑,青枫弹指间一道气劲,直击她的穴道。“小丫头,还想跑!”
“快给我解开!要不,我回去告诉我爹,你欺负我!我不跑了,快解开吧!”飞燕略带哭腔的声音,柔弱委婉动人,虽然明知道是骗人的,但青枫还是不免有点不忍之心。
“解开也可以,不过你得乖乖跟我回衙门!”见飞燕咬着嘴唇,一个劲的点头。青枫笑着起指解穴。不出所料,解穴之后,飞燕如断线的风筝,撒腿就跑!
而这次青枫非但没追,反倒是悠闲的坐于石阶之上。“师傅说,如果你听话的话,明日与我一起回京城,如果还是到处乱跑,就立马五花大绑把你绑回去!”
一语惊人,飞燕快步急刹,回眸笑道“青枫哥,我去洗手,不用这么急张!”
县衙府内。宴席之上。
“大人年纪轻轻,就被当今圣上,委以重任,真可谓年少有为,下官真是佩服,佩服啊!”
“县令夸奖了,我乃一介武夫,如论年龄辈份,在下还得尊称您一声伯伯!”
“岂敢,岂敢,大人言重了!”县令起身替青枫斟满酒杯。“听衙役说,大人武功了得,轻功非凡,敢问尊师是何高人!”
“他呀。我的大师哥,大老粗的徒弟!”飞燕满嘴是油,左手提着右手的袖襟,筷子笨拙的够不着前面的美食。
“还未请教这位姑娘是?”青枫见县令话峰回转,于是扯了扯她的衣襟,示意注意形像。
“她叫程飞燕,我师傅程咬金之女,生性活泼,如有无理之处,还请县令不要见笑!”青枫抱拳陪笑道。
“程咬金!!莫非就是,曾随唐皇征战天下,立下汗马功劳。凌烟阁功臣榜上第一猛将!”县令持杯颤抖。眼生敬畏。
“正是恩师。”
县令激动的起身举杯相邀“下官能在不惑之年与两位同宴而坐,真是不枉此生啊!来,下官敬你们一杯。”
习武之人,切记酗酒,一来,神志不清,疏于防范。二来,过量伤身,弊大于利。青枫对于师傅的教悔铭记于心,酒过三巡,青枫装之不胜酒力,借飞燕好玩之由,婉言拒饮。
“建业为僻壤水乡,虽无京城长安繁华,但驻足于杨柳之下,观望纯朴民风,体验安逸幽美的水乡意境,也不失为一件惬意之事!”说着县令命人带其二人游览。但也遭谢绝。
微风袭柳柳悠悠,细浪逐鱼鱼畅游,春燕若随落枫留,那管今世多事秋。
“哇~~好清的水呀。青枫哥,快来看,还有鱼!”飞燕临河戏水,一惊一乍。青枫坐在河边的石阶上,叼着细柳枝“喂~你小心点,掉下去我可不会游泳!”
前方的小木舟,缓划靠近,一老人头带斗笠,朝飞燕喊“小姑娘,要不要上船游玩呀!”飞燕欢天喜地的踏上渔船,却不知声慈背驼的老人,斗笠下是一双暗藏杀气的双眼。而青枫早已看出此人的力度与动作,非一般渔夫。“飞燕!你头上有臭虫!”
“啊”的一声尖叫,飞燕吓的蹲了下去,此刻,青枫猛的跃去,碧玉剑破空直刺,渔夫躲闪不及,忙护住渗血的手,见形势不对,转身间白烟落叶,消失在了船头。
青枫收剑,扯扯蹲在地上的她。“喂~喂~起来吧,虫子被我赶跑了!”。
“老伯呢?去哪了?”飞燕起身四处张望。
“老伯说临时有事,先走了,叫我先替他划!”
砰的一声,青枫的拍桌声震慑四座。“光天下日之下,竟有妖孽出没,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
“下官实在不知,下官上任数月内,民俗祭奠无一缺漏!只是……”县令低头哈腰,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枫追问道。
“昨夜天降不吉之物,落于本村海弯处,此后,村内少了8只鸡,3条狗。听村民们说,正是天外物带来的灾祸。”抬头看看了青枫,既敬又怕。
“那你可曾带人去过!”
“去过,只是东海弯乃东海龙宫边界,有虾兵镇守,无法……”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青枫打断了县令的话,陷入了沉思。
“等等……”县令等人行至门前被青枫叫住了。“这件事,不要告诉飞燕!!”